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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節目錄製的故事都是個人原創。 更多原創故事在三木三水:https://www.facebook.com/%E4%B8%89%E6%9C%A8%E4%B8%89%E6%B0%B4-2802625893112819 抖內贊助不用多,支持文青來創作。 https://pay.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 more
October 08, 2021上菜囉-畢業旅行-最終章(請搭配文字一同品嚐)〈最終章〉 小文看著李叔從沙堆中把她親手做的烤肉串拉出來時,她的思緒似乎跌進遙遠又相近的回憶裡,那段她和母親最幸福又破碎的回憶。 那一天是小文的國中畢業典禮,她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績錄取了第一女中,上台領獎時小文四處張望著卻沒有看見父親的身影,母親身旁的座位一直都是空著的。小文心想,畢竟父親是別的學校的老師,父親一直都是一位親善的老師,應該有很多學生捨不得離開他。 當小文接過校長手中的獎狀準備走下台階時,小文看到母親猛然地站起身來,手機從母親的耳邊滑落,母親臉上盡是惶恐與不安,那一刻起便是小文的黑夜。 小文的父親在他任職的學校裡跳樓身亡,就在畢業歌響起的那一刻。 「李叔,另一個賤人呢?」 李叔看著茜茜五分熟的身體,不疾不徐地說道:「我記得她應該還在『吹冷氣』。」 「那我去拿被子給她,怕她冷。如果她夠幸運,就讓她活吧。」 李叔將茜茜吊掛廚房的房樑上,領著小文走進廚房後方的大冰庫面前,李叔拉開了沉重的鐵門,冰冷的寒氣和一道黑影迎面而來。 那是一具已經凍僵的人體。子琪摔倒在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就跟冰塊破掉的聲響一樣清脆。小文看著四分五裂的子琪突然不知從而下手,她咬著手指猶豫了一會兒,最後捧起了子琪的頭顱,子琪的表情和茜茜差不多,只是嘴唇是紫色的。 不過茜茜是熱的,子琪是冷的。 「子琪,你們真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現在告訴妳也無訪,上個月你們在夜店狂歡遇見的男人是我安排的。既然仲年比妳幸運,妳就別埋怨了。這是你們應得的。」 李叔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屍塊,當他拿著一塊有刺青的大腿肉時,小文說道:「李叔,就用那塊吧。」 「這女的太乾扁大腿沒肉,不好下嚥。」 小文看著李叔手上的大腿肉微微一笑。「我想仲年應該會愛吃的。」 午夜時分,李叔在庭院裡準備著烤肉的器具,小文在一旁轉動著烤肉架上的金華火腿,此時張仲年睡眼惺忪地走到了兩人身後。「你們在烤肉啊?」 小文拿著刀叉往火腿上刺了幾下,雀躍地說道:「是啊!快烤好了!他們人呢?怎麼都不見人影?跑去哪玩了?」 仲年想起剛睡醒時看到楊勝的訊息告知,他和茜茜去海邊尋歡,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告訴小文。「楊勝跟茜茜可能去探險了!妳也知道他們倆就喜歡刺激的。子琪呢?妳有看見她嗎?」 小文看著冒出陣陣白煙的火腿,將臉靠上前聞著火腿散發出來的香味,輕聲地說道:「她就在這啊……」 「小文妳說什麼?」 小文抬起頭來說道:「沒事,火腿快好了,我去拿調味料。」小文轉頭與李叔交代「李叔,幫我接手。」 李叔緩步走到烤肉架旁,繼續轉動著火腿,仲年走到了李叔旁也想試試看轉嫁子的感覺。「李叔!讓我試試看!」 「好啊。」李叔停了手,仲年卻看著眼前的火腿發楞,指著火腿問李叔。 「李叔…這火腿怎麼會有這個標誌?豬肉上會有這個標誌嗎?」 此時仲年的身後傳來了小文的聲音,但與以往不同,似乎還帶著沉重的碰撞聲。 咚、咚、咚。 「你吃吃看不就知道是不是豬肉了。」仲年回頭一看,小文站在草地上冷冷地注視著他,手上還提著東西。 是頭。是楊勝、茜茜還有子琪的頭。 「仲年不試試看味道嗎?那可是你心愛的女友啊!」 李叔拿起刀子從火腿上割下了一塊肉,用叉子插著,拿到仲年身旁。「剛才我試過了,味道還不錯。」 仲年突然大叫了一聲跌坐在草皮上,不停地不停地往後縮,小文接過李叔手上的火腿肉,提著人頭走到了仲年腳邊,將火腿肉擺在他面前。「仲年,試試嘛!」 此時仲年突然緊抓著胸口不停地在地上打滾掙扎,不一會兒,他雙腿伸直,不動了。 「糟糕,我本想讓他活下去的。我忘記他有心臟病了。」 小文將那三顆頭顱和叉子丟在仲年身上,轉身走向庭院中央的草皮坐了下來,她癡癡地望著天上的無限星斗,兩行淚水緩緩地滑過她的清秀的臉龐,落到了草地上。「他們逼死了我的父親……李叔,我這麼做是對的吧?在天上的祂們應該也會同意我這麼做吧?」 「小文,你知道為何蝴蝶蘭對你沒用嗎?」 「為什麼」 「因為裡頭有妳的基因,那也是妳父親的基因,他一直一直都在保護著妳。」 小文再也無法承受壓抑內心多年的情緒,緊緊地抱住眼前這位不是親人卻似親人的李叔。「李叔…謝謝你…謝謝你…」 「乖女兒,從今天起,妳的名字就叫李文文。」 「爸爸…我可以到麵館幫忙嗎?妹妹她還太小了。我不忍心爸爸這麼辛苦。」 「也好…」 在一個炎炎夏日的午後,南成大學第八堂課的下課鐘聲響起,許多莘莘學子湧入了學校對面的美食街,有一位醫學院的學生走到了麵館門口,他呆呆地看著正在流理台忙碌的文文。 文文抬起頭用著平淡不失禮的語氣說道:「你好,請問想點什麼?」 「請問李院長在這嗎?」 文文看著他胸前的識別證上寫著他的名字,蔡思翰。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more15minPlay
September 21, 2021二十四節氣-秋分(請搭配文字一同聆聽)#二十四節氣 西元2021年9月23日。 農曆:八月十七。 節氣:秋分。 今日上菜:大閘蟹。 秋分,秋色平分,碧空萬里。 秋分時節,大部分地區已是秋高氣爽、丹桂飄香、蟹肥菊美。此時也正是冬麥播種與收割晚稻的時候,棉花吐絮,煙葉綠黃正是收穫的大好時機。 此節氣飲食應多食用滋陰潤燥的食物,避免燥邪傷害,少吃辛辣多吃酸味,同時多喝溫開水,食用清潤溫潤的食物。 秋葉漸黃,蟹肥溢香,正是品嘗螃蟹的最佳時機。 ※ 金風拂面,舒心弱陽。此時的下午豔陽慢慢收起「高昂」的熱情,縷縷輕風宛如美人搖扇,如夢如幻。 大成麵館,中午休息時間。當瑩瑩剛踏入麵館時發現店裡正坐著一位西裝男子,他若有所思面帶微笑地把玩著騷動的塑膠袋。 「明凡哥!換你上菜啦?」 「是啊!如此美食當仁不讓。」 「是什麼菜色?」 陳明凡捧起綑綁住的美食,順勢勾起一抹冷邪。「大閘蟹!」 ※ 首先將在綑綁中掙扎的大閘蟹放入蒸籠中,記得將腹部朝上避免過程中蟹黃流出,在每一隻的腹部上擺放紫蘇葉與薑片,底部倒入冷水,蒸煮約莫十五分鐘即可。 當打開鍋蓋時眼前有鮮紅晚霞時,就可以上桌了。 ※ 秋分晚霞,弱陽轉逝。 金風在夕陽餘暉中輕柔地吹走炎夏吐出的最後一口熱氣,那身白袍不疾不徐地緩步在南成校園中,此時他頂上的枝葉尚未泛黃凋零,但已能窺見來日的落葉紛紛,秋色美景。 東南西北、春夏秋冬,那雙巧手機靈地撥弄著四方的風吹草動,藉此來運轉著一年四季,所謂的歲歲年年日日月月,這些字都只是我們對此無能為力的嘆息罷了。 幾個春夏幾個秋冬,他的眼神早已不再是年少懵懂,而是步步為營。此時的夕陽來的更早,餘暉中有一縷倩影向他迎面走來,女子紅顏動人秋水清澄,但陳明凡卻沒有一絲喜悅,出於禮貌與裝模作樣,他將快勒死自己的領帶又緊了一寸,面帶微笑地朝她點了點頭問了聲好。 「我的弟弟死在你的手術台上,這事千真萬確,我會找來警察和記者,法律肯定會還我們家一個公道。」女子說完後轉身就走,連一秒鐘的解釋也沒給。 夜晚帶走了最後一抹橘紅,女子也一同消失在黑暗之中,陳明凡怒火中燒卻隱忍不發,黑暗中只留下一雙冷冽明亮的鬼火搖曳著。漫漫長夜正當開始之際身後的腳步聲為他捎來了喜訊。 一樣的白袍、一樣的目標、一樣的縝密。 「來,拿去。」蔡思瀚遞過一疊文件,陳明凡當即翻閱了數頁,隨後深鎖的眉頭又開了笑顏。 「學長不簡單啊,人死不到兩天就能查到這麼多線索。」 「我們想動手的目標只有佛斯,但想對我們動手的人卻不只有佛斯。」 「受教了、受教了。」陳明凡閉目數秒後說道:「警察、記者都是事後才出來演場戲的,法律……更是一枚煙霧彈而已。」 「秋蟹肥美,上菜吧。」 ※ 當他第一次披上白袍走入手術室時,便已將父親的那句話深深地刻在腦海中:醫生是唯一最接近神的職業,唯有我們才能如此藝術般的操控生死。 死在他手中的人不計其數、搶救回來的也是不計其數,兩者不同的是,前者在砧板上,後者在手術台上,但凡是他盯上的絕無例外。他享受這近乎癲狂般的極端,因為唯有如此才能看清人心,進而達到心中的完美。 陳明凡向來無懼於任何挑戰與威脅,但唯一思慮再三不敢冒進的只有那一姓之人:斐。 蔡思瀚探得的資料顯示,女子根本不是死者的姊姊,是一名人口販子,專門在貧民窟挖掘寶藏。貧窮向來與疾病相依,但那些人比起疾病更怕貧窮,只要想貪就沒有買不來的命。女子將他們豢養在一處骯髒的住所裡,用盡各種方法讓他們的病情更具加重,等到病入膏肓之際在緊急送醫,送醫前再注射一管能使心臟麻痺卻難以檢驗出來的藥劑。 以往的那些白袍們就和當時的陳明凡一樣,手術才剛進行到一半人就不明不白的死了,美人及時出現帶著眾人質問揚言對簿公堂,之後對執刀醫生實行大規模的心理戰,最後私下和解,她知道在這個慾望世界裡,人命不值錢,只要能用錢解決的麻煩就不叫麻煩。 只可惜,這次她挑錯人了。她唯一露出的破綻就是打從心底的鄙視,那一具具的屍體都是她上演淚水的舞台,在抱著屍體痛哭後她趁著四下無人趕緊躲進廁所沖洗。原先都很完美,但這一幕卻落在蔡思瀚主任的眼裡。 ※ 秋夜涼風,晚葉顫抖。 「陳醫生約我來這是想和解嗎?」美人對剛上桌的湯麵瞥了一眼,隨即將瑩瑩用心準備的佳肴移開。 「美食如佳人,小姐知道秋天適合吃什麼美食嗎?」 女子思索片刻。「大閘蟹。」 「正好,我想的也是大閘蟹。」 深夜時分,麵館打烊,屋內明亮,皆是白袍。 一台推餐車緩緩從漆黑的廚房裡出現,上頭蓋著大大的銀色鍋蓋,看不出來是什麼菜色,明凡揚手掀開升起了陣陣白煙,待霧氣散盡時一隻宛如紅霞的大閘蟹出現在眾人面前,那呈十字的繩索正是標記。 說是大閘蟹,但體型還是稍嫌大了些,為了更符合人們心中的大閘蟹,陳醫生可算是用心設計。 女子的雙手雙腳皆被扭斷,牢實地綑綁在身後,還得砍去頭顱和雙乳避免畫面不協調,為了體現出整體的鮮紅,陰毛當然也得刮乾淨,接著送入蒸籠裡接受最後的洗禮,一道簡單鮮美的大閘蟹就完成了。 「各位,開動吧。」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more14minPlay
September 18, 2021上菜囉-畢業旅行-4(請搭配文字一同聆聽) 小文的雙眼緊盯著楊勝,那眼神像一位狩獵者般銳利,還有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楊勝漸漸地失去掙扎的跡象,在他斷氣的前一刻,小文抽起牆上的烤肉叉直接貫穿了他的咽喉,勁道之大連楊勝身後的木板也無法倖免。小文將楊勝甩到地上,看著他汩汩鮮血不停地從他的脖子流出,染紅了小文的白布鞋,也染紅了地板。 此時嘴上叼著菸的李叔走了進來,見到此景非但不驚訝還緩緩說道:「小文啊,妳怎麼如此心急?」 「他們一日不死,我一日無法心安。李叔,麻煩您準備晚上BBQ的食材吧。」 李叔將楊勝拖進廚房後方的小房間裡,小文在門邊聽著裡頭傳來的聲響, 電鋸切開人體的聲響、 菜刀剁碎骨頭的聲響、 菜刀砍鈍了磨菜刀的聲響、 將屍塊裝袋放進冰箱的聲響。 這些聲響就如同悅耳的鋼琴曲一般地縈繞在小文的耳邊,小文聽著曼妙的聲響呆呆地望著門外耀眼的海洋換上了橙紅色的衣裳。 李叔氣喘吁吁地走出門外,拿起桌上的毛巾擦拭臉上的汗水和血水。「人老了!體力大不如前了。」 「李叔,那兩個賤人呢?」 「有一個還在曬著『日光浴』呢!」 「那我們去幫她擦防曬油吧!」 李叔和小文走到了佈滿白沙的沙灘上,沙灘上空無一人,遠遠地看似乎只一顆「球」在沙灘上,奇怪的是,那顆球不會動,似乎球底下還有著什麼。 小文走到了那顆球面前,蹲下身子看著這顆以髮覆面的球,小文笑了,滿意地笑了。 原來那是茜茜的頭。她被埋在沙堆裡曬了一個下午的豔陽,已經熟了。 她望向天空,滿臉通紅似乎已經脫了一層皮,雙眼翻白,嘴巴張大到連唇邊都裂出一大條縫。 李叔拿著一隻長型烤肉叉交給小文。「做個烤肉串吧。」 小文接下了叉子,溫柔地將她們倆的頭顱擺正。小文緩緩地起身將叉子在手中靈活地轉了幾圈後,猛力地往她的天靈蓋插下,李叔蹲下身子好好端倪著小文和自己精彩的作品。「那……還有兩人呢?」 「活一個。」 「為何呢?」 「總得有人活下去,痛苦一輩子,為我的父親贖罪。」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more7minPlay
September 18, 2021上菜囉-畢業旅行-3(請搭配文字一同聆聽) 「小文,我們這是要去哪?」楊勝一路上幾次問著小文同樣的問題,小文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的一直走,但楊勝沒有起疑一直默默地跟在她身後, 等待合適的時機,但他不知道,小文也在等。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李叔的廚房,那是十分簡陋又帶著懷舊風格的廚房,沒有瓦斯爐,只能用乾柴來生火。木板牆壁上掛著今晚烤肉用的豬腿和數根烤肉叉,地上擺放著幾包木炭和烤肉台。 楊勝此時突然起疑問道:「小文,我們不是要去看面海的房間嗎?」 「是阿,不過我想先來看看廚房長什麼樣子。」小文走到了流理臺前拿起了放在圓形木製砧板旁的菜刀,她若有所思地看著菜刀,突然間將菜刀砍向砧板,刀鋒沒入砧板大約有一寸的深度。 楊勝突然被眼前的小文震攝住了好幾秒,小文轉過頭來帶著如天使般的笑容說道:「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其實我很喜歡做菜,我對烤肉特別拿手,晚上就看我的吧!對了!你不是要拿香水讓我試試嗎?」 楊勝腦中的恐懼突然被情慾一掃而空。「是、是啊!」 他示意小文上前來,輕輕地打開那印著蝴蝶標誌的玻璃瓶蓋,一抹淡淡的清香掠過小文的鼻尖。「好香啊!我想茜茜一定會喜歡的。」 楊勝突然摟住小文那纖細的腰間,在她耳邊問道:「那妳喜歡嗎?」 「楊勝……你、你幹嘛?奇怪,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熱?」小文感覺到一陣暈眩跌坐在地上,兩眼迷濛地望著楊勝。 「小文,覺得熱嗎?那就別穿這麼多了吧!」 楊勝伸手將小文的襯衫解下了兩顆鈕扣,小文性感的鎖骨和微微露出的內衣在楊勝眼前一覽無遺。「楊勝,我、我想要……」 此時楊勝露出了勝利者的姿態走到小文面前準備脫下繃緊的牛仔褲,讓小文好好嚐嚐他那堅硬的肉棒。正當他脫下內褲時,他突然看在一隻白晰的纖纖玉手向他襲來,隨後他聽見一聲沉重的撞擊聲,同時感受到後腦勺的劇烈疼痛還有呼吸困難。 小文掐著他的脖子,讓他雙腳離懸空,死死地按在牆上。 「陳子文,妳、妳幹嘛?」楊勝感覺到眼前的小文並不是平日裡的小文,彷彿換了一個靈魂住在小文的身體裡,而那個靈魂藉著小文的眼睛吐露出了它的愛好,仇恨與殺戮。 小文冷冷地道出:「還記得八年前你們國中班導師-陳老師跳樓身亡的事嗎?」 楊勝一臉通紅已經快喘不過氣來,小文稍稍地鬆了手,他才有機會說話。「妳、妳問這個幹嘛?我記得妳不是我們學校的。」 「哼……我的確讀不起你們那種貴族學校,可你們四人應該不知道,陳老師還有一個女兒。」 「難道妳!妳是!嗚……」小文突然將手更使勁地掐著,她尖銳美麗的指甲慢慢地插入楊勝的脖子裡,汩汩鮮血緩緩流過小文的指間。 「方才我不是說了嗎,我喜歡烤肉。那麼晚上的食材就拜託你了。」 「別!別殺我!我是家中獨子!妳要多少錢都可以!小文別殺我!」 「獨子?你爸爸不是還有一個在外面的私生子,跟你同父異母的弟弟,楊齊。」 楊勝瞪大了雙眼望著眼前這位美麗又嗜血的美人,此時他已經不知道,她是誰。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more8minPlay
September 17, 2021上菜囉-畢業旅行-2(請搭配文字一同聆聽) 人心所貪戀之物,往往都是毀滅自身的緣由,你我皆是,但都無法逃脫。 小文一行人下船後走到了與民宿老闆的約定地點等候,不久後一輛老舊的廂型車向他們駛來,駕駛座上下來一位留著鬍子略為發胖的中年大叔。大叔微微地點頭說道:「你們好,我是一棠民宿的老闆,叫我李叔就好。」 此時除了小文之外其他人都對李叔感到厭惡,不論是他的車、他的人還有沒看過的民宿,但他們知道唯有如此小文才不會起疑心,他們的計畫才能成功,他們得忍耐。 因為這間民宿是小文選的。 在如此炎熱的夏天要是坐在一輛沒有冷氣的車子裡,那真的會感到身處煉獄。那輛車又老又舊,冷氣也壞了。還不時發出嘎嘎作響的聲音,那四位養尊處優的富家子弟心想,「這輛車該不會等一下就解體了吧?」 到了民宿門口眾人一見此景個個都目瞪口呆,一棠民宿依山望海而建,中古世紀的建築風格,搭配上庭園中義大利的精緻石雕真的會讓人忘記這是國內而是歐洲,看似高聳入雲的尖頂讓此處更像一間神聖的教堂。 「小文啊!你確定這裡一晚只要兩千?」陳茜拉著小文的手不敢置信地問著。 「是啊!」小文轉頭向李叔確定。「李叔,對吧?」 李叔沒有答話只是微笑地點點頭,隨後自行走向一旁簡陋的建築物。那看似是用木頭與茅草搭建而成,在如此富麗的民宿旁搭上如此一物,實在讓人匪夷所思,只見屋頂上有根煙囪正冒著陣陣白煙和一股香噴噴的「豬肉香」。 原來那是李叔的廚房。 在讚嘆完這有如天堂之處時,大家回到了房間裡擺放行李,眾人入住在一間大通舖,舒適的榻榻米上擺著五套床單。 或許他們心想「這樣比較好辦事」。 陳茜和孫子琪拉著小文到戶外拍照,好讓他們的男友好好討論一下「計畫」。楊勝從包包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玻璃,若有所思微笑地注視著。張仲年走到身旁問道,「楊勝,那是什麼?」 楊勝得意地笑著。「這個啊!想讓那有如仙女般的小文變成一個放蕩的賤人就得靠它了!」 此時房門突然打開,楊勝嚇的手裡的瓶子差點摔到地上,小文看著兩人問道,「你們的女友都在等著你們倆拍照,還不趕緊來。嗯?楊勝你手裡頭那是什麼?」 「這個啊……香水!香水!」 「茜茜的嗎?」 「是、是啊!你也知道她最近生日快到了!我特地買給她的!」 此時楊勝突然想早先開啟計畫,心頭一橫問著小文:「小文,你幫我試試好嗎?」 「好啊!不過剛剛茜茜他們看到一間面海的房間,說是想換到那間去,不如你們先陪我過去看看?」 此時張仲年向楊勝使了眼色,楊勝馬上就明白。「可是仲年他似乎中暑身體有點不適,不如我陪妳去吧!」 小文面露憂色看了仲年一眼,他也順勢按著頭緩緩地躺到床上。「這樣啊…那仲年你先好好休息,出來玩最怕的就是身體不適了。」 當兩人走出房間,楊勝在關上門之前用唇語向仲年傳話。「兄弟,我先享用了。」 原來他們早有約定。只是楊勝不知道等著他的是什麼。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more8minPlay
September 17, 2021上菜囉-畢業旅行-1(請搭配文字一同聆聽)畢業旅行〈第一集〉 「女兒啊,從今天起妳的名字就是……」 「父親!」女孩突然從夢中驚醒坐起身來,她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望著書桌上與父親的照片,心裡頭不由得燃起了一股悲涼,但她很快地又露出了微笑。 她看著手機上的時間,還不到兩個小時就是她的大學畢業旅行。 她期待已久的旅行。 早晨五點點十五分,女孩帶著行李坐在碼頭旁等待著她的同學們,此時天還未全亮,天邊的雲朵微微地透著光,此起彼落的雞鳴正開始驚擾著熟睡中的人們,也為她們的旅行揭開了序幕。 那沒有歸途的旅行。 「小文!小文!」女孩轉向那呼喊著她的名字的聲音。 兩對年輕的情侶正朝著她走來,小文站起身來與他們招手示意,三個女孩一碰面便是熱情的擁抱和一陣讓小文作嘔的虛情假意。此時小文察覺到站在她們身後的男友臉色有異,正幽幽地笑著,彷彿正謀畫著什麼陰謀似的,但小文並未有任何的表態,因為她知道,正是他們噁心下作的計畫,她的願望才有可能實現。 五點四十五分,參加此次旅行的人盡數上船,那是一艘老舊的改造漁船,船長鳴起船笛聲緩緩往海外小島駛去,而此時在小島碼頭上站著一位頭髮半白的中年男子,他踩熄了地上的菸蒂,拿起一旁裝著食物的袋子轉身離去,說道:「老朋友,妳的女兒已經準備好了。我可不能怠慢了他們。」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more4minPlay
September 11, 2021封城前夕-12(請搭配文字一同聆聽)#封城前夕 #<12> 西元2021年4月20日。 新增確診人數:2人。 累計死亡人數:11人。 當他正值青春年少時,總是懷著滿腔熱血,一心想讓大眾知道真相,進而差點丟了性命。 那是個風光明媚的夏日午後,可屋子卻是烏雲密布,悶雷陣陣。 「夏清風!你要不要考慮改名字啊?叫瘋子的瘋?」林旭光將一沓文件狠狠地丟在夏清風的身上。 散落一地的資料是不可能澆熄那滾滾熱血的,夏清風低下身子拾好文件再次交與自己的老闆,他的眼中沒有疑惑、沒有恐懼,只有對真相的清澈與堅定。林旭光瞪圓了雙目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心想:這人真的頑固到像個瘋子! 林老闆搶過手中文件,吼道:「你不要命!我還要啊!」語畢後,那一沓文件又招呼了夏清風一次。 他又重新拾起交與老闆,老闆又再丟一次,如此反反覆覆,到了第十次…… 林旭光看著辦公桌前的夏清風,又是喜又是悲,直叫他哭笑不得。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小夥子,娶了美嬌娘也剛喜獲麟兒不久,為何要如此不愛惜自己? 一身心煩氣躁的身軀往後靠在椅背上,右手掌摀著雙眼表示自己的無可奈何,左手食指指向角落的椅子,無助地說道:「去拉把椅子,先坐下來。」 那張嚴肅近三十分鐘的臉龐,終於露出一絲微笑。「好!」 林旭光心不甘情不願地看著那一沓早有皺褶的白紙落在自己的辦公桌上,三十分鐘前他已經看過一遍了,手中的鋼筆敲了敲桌上的「罄竹難書」,思緒片刻。 「你可知他的背後是誰?」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掩蓋的真相。」 「國大代表!是國大代表!」這一聲大吼中帶著恐懼也帶著憤怒。 「那又如何?」 林旭光雙手抱頭,喘了好幾口粗氣才緩了下來,他清了清喉嚨,腦中快速地飛過能勸阻的字句。「小老弟啊,你聽我說……你的經歷我知道,我也很慶幸有你這麼一位夥伴,為了真相不惜一切代價,但是!」 老闆身子前傾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你知道有多少像你一樣的人,前一晚還在高談闊論,隔天早上剛出門就人間蒸發了嗎?我知道你的堅持,但是你看看。」夏清風眼前出現一張白紙,紙上是一位貪得無厭的中年官員。「他的背後是國大代表,而你呢?看看你的四周,看看你的同事,這只不過是一間不起眼的出版社,能保護你什麼?搞不好所有人都要因為你而遭殃!」 「我問他們了。」 「什麼?你說什麼?」 夏清風拿出最後一張白紙,紙上寫滿了人名,每一個在旭日出版社工作的人,都把自己的名字寫了上去,現在只差一位。 「他們都同意了。」 一聲晴天霹靂,打響在林老闆的臉上。「你們都瘋了是不是?」 「老闆,旭日出版社的精神理念是什麼?」話語落盡,夏清風緩緩抬頭看向林旭光身後的四字匾額│看見真相。 林旭光滿身是汗,擺了擺手說道:「給我幾天,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 過失致死罪最重刑責:五年。 這麼多天以來,夏雨時常提醒著自己:別去想、別去想!但如今這個資訊爆炸的時代,你想要眼不見為淨都是件難事。 早晨的曖曖初陽已經撲進房中,桌上的相機似乎也在跟它的主人抗議,但夏雨還不想重新拾起,她更想知道│自己想要的真相是什麼? 今日,兩位風華航空機師,列入確診案例之中,航空公司表示,機組人員均有遵守防疫規定。 他們說的,是真相嗎?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more9minPlay
September 03, 2021二十四節氣-白露(請搭配文字一同品嚐)#庚子年二十四節氣 西元2021年9月7日。 農曆:八月初一。 節氣:白露。 今日上菜:南瓜濃湯。 白露,露珠遍路。 白露是進入秋天的第三個節氣,表示孟秋時節的結束,仲秋時節的開始。此時已到了農作物收割的季節,更是搶收時期,收割完又忙不迭地開始播種冬麥。部分地區還有可能出現秋旱、森林火災、初霜等天氣,諺語有云:春旱不算旱,秋旱減一半。 白露時節易有風、寒、暑、濕、燥、火,飲食應以清淡、易消化且富含維生素的素食為主,南瓜也是預防秋燥的食物,具有消炎止痛、解毒、養心補肺等作用。 ※ 茫茫白霧,點點露珠。 那身西裝頂著稍顯突兀的漁夫帽正輕快地走過馬路,林人鳳禮貌地向街邊小販點了一碗南瓜濃湯,突然間的轟然巨響人人趕緊低身護頭,只有一人例外。 片刻後遍地盡是碎玻璃與模糊血肉,林人鳳驕傲地望向不遠處的高樓,正冒著熊熊大火的樓層,他得意地笑了。 「先生,你的濃湯好了……」小販顫抖著雙手將餐點遞來。 人鳳接過手後準備付錢,但摸遍了全身上下的口袋,竟是一塊錢也沒有,心想:幹,我沒帶錢? 一個差點被爆炸嚇死的攤販、一個執行爆炸任務的刺客,兩人面面相覷,氣氛間只有尷尬,這時一名壯漢走到刺客身旁替他付了錢。 林人鳳瞥了一眼,說道:「這一碗濃湯你打算收多少錢?」 陸謙應道:「成本價就好。」 「你的算盤敲的可真得意啊!」 ※ 子曰:「鄉愿,德之賊也。」│《論語‧陽貨》 日出晨曦,微微金光,露珠點點,芳草泥香。 他眺望著東方海面的地平線,一縷微光破曉而出,很快地陽光就閃耀到每一寸土地上,所有人都能接受這來自神的恩賜,當然除了死去的人之外。 男子拿出口袋裡的照片,就著陽光最後一次好好地端詳著,臉上總是雲淡風輕的他難得露出幾分嚴肅。照片上是一位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她穿著校服滿臉微笑地捧著一碗南瓜濃湯,片刻後少女的笑臉隨風飛起,像是她輕如鴻毛般的生命之重,剎時間一道白光將笑顏一分為二,她隨即又緩緩落下,像是初秋中最先凋零的鮮花。 林人鳳收刀入鞘戴上黑色漁夫帽,帽沿遮去了他的雙眼,逐漸明亮的晨曦中只剩下他一貫的笑容,猖狂的笑容。當他轉身向岸邊走去時,那輛鮮紅色的跑車已然等候多時,那頑皮可愛的妹妹站在車旁揮舞著雙臂,衝著他喊道:「哥哥!出發!」 與此同時剛吃完早餐的小貨車司機也已經整裝待發,他剛毅的神情與那猖狂的面容截然不同,但今日陸謙的正義與林人鳳的厭惡,有了重疊之日。 ※ 人的偽善能有多噁心,你我絕對難以想像。 人的自私能有多無恥,你我絕對似曾相似。 那座偏僻看似純樸的漁港小村落,今日依舊在陽光下緩緩甦醒,村里有一戶人家門口擺放著喪禮花籃,但喪事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月,卻遲遲不收拾。所謂何事,就是想讓村里的所有人知道,他們的哀痛、他們的不捨、他們的心碎。 可這一切,都只是假象,如同看似純樸的鄉間一樣。 上個月那名正值二八年華的少女被發現自縊於家中,家屬聲稱是學業壓力導致憾事,但數日前一名記者爆料指出這一切根本就是謊言,少女自小課業一直都優秀穩定,性格積極樂觀,但……直到那一個命運的玩笑發生。 那是一個滂沱大雨的午後,少女衣衫不整淋得一身濕回到家中,父母親連忙詢問,竟是多名村中惡少尾隨侵犯了她,帶頭的少年就是村中大善人的兒子,那位大善人壟斷了漁村所有的魚貨生意,素日裡鋪橋造路救濟貧苦,背地裡但什麼骯髒事都做過,他的兒子耳濡目染也不奇怪。 正當少女的父親決定討回公道時,門外已經有訪客到來了,一男一女提著兩大箱子站在門口,話語間盡是那位善人的善行義舉,還有他們一家生計的來源,更要命的就是在村子間那些被當成茶餘飯後的流言蜚語。 少女和母親緊緊相擁,滿眼淚水地看著父親收下那屈辱的「遮羞費」,她們不敢相信也不能不信,原來真的有人視人如草芥、真的有人把自己的面子看得比子女孩重要。 她本以為這已經是最糟糕的狀況了,但真正的地獄還在前頭,惡少得逞後不僅沒有被教訓,還大肆在村子散播謠言,將少女形容成充滿淫慾不知羞恥之人,短短幾日村子裡每個人都在背地裡討論著她和家人,見到了人又換了一副和善的嘴臉。 ※ 帶刀書生出發前一晚仗著自己是斐理事長的特助身分,強行進入警局的證物間查看遺書,那字跡根本不像是一個少女反倒像個中年人,驗屍報告指出少女生前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藥,但家中一直有失眠症狀的人是她的父親。 林人鳳看到這心中已然有底,少女不是自殺,而是「被」自殺,殺她的人是自私的父親!是這座充滿鄉愿的村子!是村子裡每一個偽善的人! 在離開之前,他朝著警局大門呢喃道:「你們的動作太慢了,還是讓我來吧。」 破曉時刻,林人鳳持刀出現在村子口,一名正準備外出的老人狐疑地看著他,正想上前詢問時,那名書生卻突然消失,下一秒他便看見天旋地轉和自己微微倒下的身軀。 「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話多嘴賤之人。」 書生戴上耳機踩著輕快的步伐開啟了「愉悅」的殺戮,他所到之處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他沒有聽任何一個人的求饒更沒有聽任何一句「為什麼」,就像當初少女想問他們一句「為什麼」,那是一樣的。 此時送貨司機也沒閒著,他切斷了村子裡所有的通訊設備,獨自一人在漁港邊默默等待著,一批又一批被死神驅趕的人們,前仆後繼地搭上漁船向外海駛去,正當他們以為有一線生機之時,陸謙輕輕地按下手中的按鈕,煞時間火海湧現斷絕生機。 當村子面臨滅頂之災之時,那棟別墅裡的人還在悠閒自在的享用早餐,絲毫沒有任何察覺,此時陸謙已經開著小貨車來到別墅門口。 一旁的書生說道:「看來要想想辦法讓他們開門」他瞅了陸謙一眼又道:「算了算了,你一臉凶神惡煞樣,還是我去吧。」 林人鳳下車後將長刀藏於身後,邁開腳步一臉和善地向警衛室走去,正當要與警衛攀談唬弄之際,一聲巨響與熱風將他震飛數公尺,當他忍痛起身時發現陸謙正緩緩放下肩上的火箭筒。 書生看著慘死的警衛和被炸爛的大門不禁抱怨道:「你有火箭筒不會早一點拿出來嗎!」 陸謙擺了擺手:「我以為可以順便炸死你。」 「你可真夠陰險的。」 「彼此彼此。」 ※ 日正當中,秋陽微炎。 那兩人慢慢從家破人亡的別墅中走出,林人鳳回頭看了一眼,蹲下身子拿出預備好的陶碗,倒上一碗滿滿的南瓜濃湯。 他們望向村子,每家每戶的門口,都有一碗南瓜濃湯。 「諸位,請慢用。」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more18minPlay
September 01, 2021封城前夕-11(請搭配文字一同聆聽)#封城前夕 #<11> 西元2021年4月19日。 新增確診人數:3人。 累計死亡人數:11人。 一雙屈膝的長腿被包裹在鬆垮的睡衣中,白色毛巾下掩蓋著茫然與猶豫,那雙秋水目光穿過青絲縷縷,看向這座黑夜中的城市,國家的首都。 「爺爺……人真的只要對得起自己就好了嗎?」夏雨的雙眸中倒映著未眠都市中的燈紅酒綠。 他們無法看見頭上的點點星光,不是因為光害,而是心中的慾望才是他們眼中的星光。 孫女身後的夏清風聽出了年少的人生煩惱,摘下老花眼鏡走向那一櫃又一櫃的快門珍寶,他拿著一本「出生入死」的相簿,在夏雨的身旁坐了下來。 爺爺沒有馬上打開相簿,而是跟著孫女一同瀏覽著首都中的黑夜繁華,過了一會兒,夏清風悄然翻開他的年少青春,裡頭紀錄的不僅僅是生死離分,還有他的熱血滾滾。 泛黃的黑白照片中是一位挺拔俊朗的美國大兵,夏清風指著那人說道:「這個人叫約翰,祂是一名年輕的軍官,當時非常照顧爺爺,但就在拍完照片的一個小時後,祂誤入敵方地雷區,被炸得粉身碎骨,一塊完整的屍骸都找不到。」 夏清風又翻到下一頁,手指著一張大合照,說道:「祂們來自英國,最初十二個人抵達戰場,最終無人歸國,因為祂們違抗上級命令要去解救一名戰俘,在毫無後援的情況下前往敵軍腹地,因為那名戰俘,曾經是祂們的一員。」 第三張照片裡是一名戴著頭巾滿臉鬍子的男人,看似絕望目光無神,夏清風又說道:「祂是一個穆斯林,為了保護妻兒出賣了國家,最後妻兒沒能活,自己被處以絞刑。」 「爺爺……」孫女依舊看著窗外,蒼白的手指按住相簿,也按下了夏清風的感嘆。 「小雨啊……」爺爺輕拍著夏雨的手背,緩緩說道:「妳後悔嗎?後悔成為一名記者?」 夏雨默默地低下頭,細聲道:「我、我不知道……」 「妳想成為記者,是因為爺爺也是記者?還是說妳自己想看見真相?」 「爺爺,我不知道……自己找出來的……是不是真相。」 那張厚實溫暖的手掌輕拍著孫女的肩頭。「小雨,妳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爺爺從未過問妳的工作內容?」 那雙眼睛又燃起一對炯炯有神,望著爺爺直點頭。「嗯!對啊!」 「其實爺爺都知道妳在做什麼,自己的孫女在當記者,怎麼會不去關心。我知道有好幾位名人因為妳的快門│心如火焚。我也知道妳尋找真相的方式,是因為你們公司的那位林總編。」 汪汪大眼直勾勾地看著年邁的智者,夏清風有些尷尬,問道:「怎麼了?難道爺爺說錯了?」 孫女搖了搖頭,一臉狐疑地問道:「爺爺……你偷偷去我的公司嗎?」 夏清風莞爾一笑,應道:「還記不記得當時解救我們夏家的那位老闆?」 「解救我們夏家……?」夏雨摸著下巴回憶著,突然喊道:「有!我想起來了,爺爺曾經說過!」 「那位老闆姓林,你們公司那位林總編,就是祂的孫女。」 ※ 經歷十六天的搶救與搶修,太陽號又再一次地在鐵軌上行駛,即將卸任的交通部長,完成了任內的最後一項任務,在鏡頭前一一跟同仁辭行。 那些在事故中罹難的人們,是與這個世界辭行,不知何時歸來。 「美國喬治亞水族館,驗出水獺染疫!」 動物染疫?夏雨看著新聞標題,心想:未免太誇大其詞了吧! 她看著眼前的一如往常,人海茫茫,宛如還未興起巨浪前的海洋。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more9minPlay
August 31, 2021上菜囉-李瑩瑩-最終章(請搭配文字一同品嚐)〈最終章〉 看著你將我準備的菜餚全部吃完,我心裡真的很高興,尤其是親眼看著你將那個賤人吃下肚。雖然這裡燈光昏暗臭氣熏天,但實在是個「與世隔絕」的好地方,在這裡我不是人人擁戴的校花、不是溫順乖巧的女兒。 我是─李瑩瑩。 看著大鍋裡的水滾開之後,我將要烹煮的材料一一放入,但鍋子不夠大食材有一半還露在鍋子外面。看著一鍋血水鼓動著那四肢,我拿起小湯匙勺了一口嚐嚐,果然,有點鹹。 我心愛的他還在睡著,乖乖地坐在桶子裡睡著,用坐這個字似乎不洽當,但我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形容詞了。 「瑩瑩嗎?」他終於醒了。 我側著身子一手拿著大勺攪動著食材一邊看著他說,「你醒啦!」 怎麼他的表情如此驚恐? 莫非是看到什麼可怕的畫面? 應該是看見鍋子裡的東西吧! 「瑩瑩……妳、妳在幹嘛?我怎麼會在這裡?」玉舒意圖想要從桶子裡爬出來,但只能讓桶子左右晃動幾下,徒勞無功。 我將手放在她的頭上,溫柔地撫摸她柔順的秀髮,玉舒見到此景後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就算如此他依舊十分俊美。「瑩瑩,那、那是什麼?」他的聲音已經不再是過往的溫柔低語,而是面對死亡的深層恐懼。 我將她的頭輕輕捧起拿到玉舒的面前,笑著說:「我的好朋友,你的好情人。」 此時桶子翻動得更加厲害了。「瑩瑩!妳到底做了什麼?妳、妳殺了茜茜?」竟然敢在我面前喊得如此甜蜜,我想那個賤人在九泉下如果有知應該很是欣慰。 「我不是說了嗎?我想煮麵給你吃,但店裡的食材不夠,只好用她了。那碗鮮甜的大骨湯就是用她的骨頭熬煮了一整晚,看你吃得如此盡興,她一定也很高興。」 「我要離開這裡!瑩瑩……?」我想他應該察覺到不對勁了。 「以前的你想爬出這個桶子非常簡單,但現在你做不到了。」 我移開身子讓他看見瓦斯爐上隨著熱水微微震動的四肢,和桌上沾滿鮮血的電鋸。 「那、那是我的手和腳?」他臉上的驚恐此時又多了一份絕望,此刻我明白了爸爸和「她」為何如此鍾情於此,充滿恐懼的靈魂,真美。 「你放心,爸爸的麻醉劑很有效的!現在你也感覺不到疼痛,對吧?」 「妳、妳這個瘋子!」這突如其來的吶喊讓我呆住了好一會兒,為之震驚。 為什麼、為什麼玉舒要罵我? 我做了什麼不對的事嗎? 「就算我和她上床又如何?我告訴妳,早在跟妳交往之前,我就跟她做了好幾次了!我就是想上妳,這是我和朋友們的打賭!上妳這位聖光女中冰清玉潔的校花!」 他的真情自白,讓我沉默了好一會兒,久久不能自己。「你終於…承認了。」我拔出腰間的短刀,但我的手卻不停地顫抖著,我的眼前一片模糊聲音也跟著哽咽。 我……我下不了手,我無法殺他,無法像對那個賤人一樣輕易地劃開他的咽喉。我無助地跪倒在地,此刻我覺得自己怎麼這麼沒用,我對不起爸爸,對不起一直保護著我的「她」,我竟然對他還留有餘情。 「瑩瑩,還、還來得及!放我出去吧!」 他和身後的牆壁一同模糊在我的視線當中,我聽見他的請求,可我不知該怎麼辦。 那是什麼?我看見他身後有個東西在微微晃動。 「瑩瑩。」這不是他的聲音,是女生的聲音,是我熟悉的「她」。 我站起身來走到牆壁前,牆壁上掛著一根細長的烤肉串,我認得它,這是她親手製作的。烤肉串的尖端有幾個小洞,她曾說過,那些小洞是用來排出體內的鮮血。 「姊、姊姊。」我顫抖地伸出手將它緊緊地握在手中,我拿下烤肉串轉頭向鮮血淋漓的流理台走去,我望著鏡中的自己似乎看見了「她」,那清澈明亮的雙眼中閃爍堅定無比的信念。 我收起短刀拿起桌上的一條棒狀物再次往玉舒走去,我將那棒狀物放在嘴邊用舌頭舔著。「你就是用這根大肉棒讓茜茜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對吧?」我看著他然後慢慢地將半截肉棒放入自己的嘴裡,張大了嘴,用力咬下。 咀嚼了幾口後嚥下,美味! 他顫抖不止的雙唇和蒼白的臉龐,我永生難忘。 我猛力地掐住他的咽喉,將他的半幅殘身從一桶血水中拉起,接著握緊手中的烤肉串,右手臂做出個拉弓的姿勢。「你的心,不能吃。」 我緊盯著他的心臟位置深怕會偏了一吋,出手的瞬間我似乎看見了我和他相遇的第一天,艷陽高照的園遊會、戴著棒球帽帥氣凜然的他、周圍為他鼓舞的加油聲、還有……我的怦然心動。 隨後我只聽見了烤肉串插入牆壁所發出的沉重聲響。「放血,還是得割喉才行。」 我將短刀出鞘,只見刀身閃過一道白光,接著便是他的鮮血如泉般地灑落在我的身上。 我拿著短刀走回鏡子前,咬著刀柄,再一次地綁好我的馬尾。 高中畢業後我便沒有再繼續升學,爸爸說依照我的資質一定能當醫生,但我對當醫生實在沒什麼興趣,因為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興趣所在。 幾年後的某一天,晚上十一點,我和爸爸依舊在麵館裡忙著收拾,平日裡我們並不會忙到這麼晚,因為我們在等著一個人,一個準備面試的工讀生。 此時我看見一位少年往麵館走來,是他。 蔡醫生介紹的『工讀生』。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more14min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