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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期】
文:六九
虎嗅的行政小姐姐昨天搞了个“个人物品拍卖”活动,鼓励各位把家里的二手商品拉出来回血。虽然没明说,不过我觉得她是给公司各位社畜一个台阶,把自己在网上买了没用的东西卖掉腾腾地方。
毕竟双十一要到了。
在办公室转悠了一圈,除了国荣正在拆快递没时间搭理我以外,大部分的同事都表示:“双十一自己没什么要买的。”很好,大家都没有向消费主义低头。
其实对双十一的抵触心情不难理解,抛开各大平台种种套路不说,兜里没钱了就要更省着花钱了,至少从逻辑上来说也不适合,你看——
大前提:购物是为了快乐。
小前提1:购物行为需要钱。
小前提2:我的钱不多。
结论1:我通过购物获得的快乐不如有钱人多。
结论2:老子不买了。
看起来很合理。
不过即使嘴上说着不参加,还是能看到他们把商品偷偷加购物车。从这个角度来说,即使我们已经洞悉各路消费陷阱,但双十一依然有着谜一样的吸引力。
对于一个每年在这个时候买日常消耗品的人来说,我将双十一看作生活对我接下来一年时间里最大的善意。
当然更重要的是我已经没钱了。听了前一期电台的同学可能知道我买了iPad pro,本期节目录制时入手了AirPods pro。为了玩《死亡搁浅》,不到十一月就升级了显示器和PS4 pro,Pro三连,败家爷们是这样的。
说实话很难形容拆快递时的感觉,毕竟光凭我嗅工资接下来大概要吃上一年半的泡面。
至于《死亡搁浅》到底是不是好游戏...嗯我们回头可以单开一期电台聊一下这个。
写到这手机亮了:
王思聪被嘉定人民法院发布限制消费令,不得实施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
无论如何,还是希望各位通过购物能够获得各种形式的乐趣。
大家好久不见!吃了吗!
本电台断更三个月之后迎来宝贵更新。
我们抽空聊了聊各自的消费故事,复更第一期,就随便那么一听就行。
【关于本期】
文:六九
购物使人快乐。
但是有些购物行为我们很难说明白自己买了到底是为个啥,很多时候只能试图用“适合”两个字来概括。
如果买的东西真的很适合你的话,我们确实可以从消费中获得非比寻常而又无法言说的快乐。
最初我们并没有打算录这样一起电台,直到我们交流了一下各自口中“最近的消费细节”,才发现了国荣的日常消费中埋藏的……瑰宝。
所以,本期主题主要是聊聊几位编辑手里的一些买了以后看起来没什么用的东西、国荣的日本扫货之旅、以及把“大爷的世界还给大爷”等等迷之上纲上线的话题。
顺便一提,下一期我们会在周日聊一聊关于双十一的话题,欢迎各位收听。
在昨晚《乐队的夏天》总决赛进行之前,刺猬乐队的子健说道,“对我来说前五和第一是一样的,但第五和第六不一样。”
7进5决赛演出,7支乐队表演完毕,经过两轮投票,九连真人乐队以390票的总票数获得第六名,与第五名盘尼西林仅2票之差,止步全国乐队HOT5。
也许跟专业乐迷李源说得一样,很多乐迷在第二轮投票中抱着一种补偿的心态,将票投给了第一轮票数不佳的乐队,最终7支乐队的总票数相差不大。
公布结果的一刻,镜头给到阿龙和阿麦,两人的表情是难以掩饰的失落,从最初微博只有几十粉丝,到和众多知名乐队角逐全国HOT 5,他们渐渐能够期待在比赛中走得更远,昨晚的比赛揭晓了他们在这个故事中的结局。
一周前,我突然收到九连真人经纪人的信息,沟通数次的电台录制邀请终于可以落实。之前一直因为乐队要上课、录节目,采访一拖再拖,就在我都开始对采访不报希望的时候,经纪人在采访前一天下午忽然发微信说,明天乐队人都在,可以给出1小时的采访时间。
因为这次采访在昨天节目上线之前,我就提前获知九连真人最终排名,和昨晚不少乐迷的反映一样,有失落有遗憾,原本期待他们可以在比赛里走得更远。
阿龙、阿麦、万里,三个人在连平这个不大的地方,对彼此的姓名早有耳闻,直到去年5月才走到一起组建了九连真人。当时三个人对乐队最大的期待就是每年能演3-4场音乐节,只希望“能够让人知道这种小地方的乐队也可以上音乐节”。
同年9月,他们以《夜游神》报名参与滚石原创乐队大赛海选,两个月后,成为该比赛冠军。
九连真人的经纪人、曾带过唐朝、何用、二手玫瑰的黄燎原通过那次比赛,第一次听到了九连真人的歌曲,“当时脑子冒出来两个念头,一是他们带给我侯孝贤、杨德昌早期电影的感觉;二是19世纪的法国小说家基本会说的一句话——一个外省人来到巴黎——你抱着野心和无法满足的欲望,你想登上更广阔更高的舞台。”黄燎原曾在采访中说道。
“做事,定外翻身”——《北风》
“涯阿民,定会出人头地,日进斗金”——《莫欺少年穷》
九连真人原创歌曲
两首九连真人在《乐队的夏天》中带来的原创歌曲,他们以一种其他乐队没有的舞台戏剧表演风格,演绎了小人物怀抱野心,希望创出一片天终被认可的故事。
“我们想展现小人物的挣扎,常年受家人冷嘲热讽,不受家人、朋友待见,很想跑出去的故事”,乐队中主导采访的阿龙说道。
这其实也是他们共同经历过的故事:阿龙在深圳从事设计工作,换过两家公司,不是一直打击他的专业能力,就是过于懒散,令他没有成就感;万里为了照顾亲人回到家乡,经营乐器行、舞台设备租赁工作,却从来无法想家人解释清楚自己究竟算是做什么工作的;阿麦在广东一个三线城市做音乐老师,工资除了租房吃饭所剩无几。
乐队组建之初,家里人依旧不理解“为什么做一个爱好要做到废寝忘食”,邻居也因为他们经常排练到深夜而报警。
如今他们就像他们歌词里写的那样“翻身”,他们因为节目走红被关注、采访不断,家里人会一遍遍在电视上看他们的表演,乡民也愿意认为他们是连平的骄傲,一切都在好起来。
对于比赛结果,阿龙觉得“没有什么满意不满意,对当时来说会有些遗憾,因为还有首歌还没有演”。他们依然会回到连平县,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但不同的是,他们在外边发光,也许下一次见到他们就是在你的家乡。
他们的夏天刚刚开始。
拥有140粉丝的清洁博主@Allen_GY,仍把做博主作为一个爱好。
早前她就已经是一家广告公司的合作人,如今“广告人”仍是她最主要的职业标签,她甚至说,同事会很避讳谈起她的博主身份,怕客户觉得“你们老板竟然是网红”而产生偏见。
粉丝给@Allen_GY起名叫王子,她的老公则是公主,这多少说明了王子性格里雷厉风行的一面。
很多年前,王子的朋友搬家到新租的房子里,王子自告奋勇前去帮忙收拾卫生,在朋友家楼下买了一堆清洁用品就冲进家里卫生重灾区——卫生间开始干了。一天下来,尽管客厅、卧室还有些狼藉,但卫生间焕然一新,让王子觉得心里很舒服。
就是这次的帮忙,让王子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对把东西从脏变干净的过程很着迷。
2016年,王子家装修,她就在微博更新装修日记,总结自己在装修上的心得,分享新家的美图,很快被网友和媒体所注意。年末,有媒体对他们的家做了报道:“把北京一套45㎡二手房爆改成惊艳蜗居,这对年轻爱人太能折腾了”刷屏,王子和公主夫妇从网友变成了博主。
(2016年刚装修后的王子与公主的家)
装修房子给王子的微博带来了人气,但维持住人气的是之后她在清洁功课上的分享。
”开始分享清洁的经验,更多是无意识的。“当王子收到更多评论、私信来询问清洁意见后,她才决定要把这件事做得更专业、更易懂一些。
(刚开始王子在清洁话题上的”零散“分享)
媒体人眼中的主流生活是大都市里人们每天的样子——忙碌工作,短暂地喘息后继续投入工作,那些将重心倾向给生活的人,便成了值得被歌颂的异类。就像外界看待王子一样,这么爱清洁一定很爱生活吧。
“我当然热爱生活,但不是因为我爱清洁所以我就爱生活了。爱好清洁从来不应该上升到价值观层面的判断,”王子认为,清洁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而已,你可以选择将脏衣服用特定的方法清洗得如新衣一样,也可以将脏衣服扔掉买新的,这两种生活方式都应该被社会接纳。
热爱清洁与热爱生活无关,懒人、不认可清洁的价值的人也可以是热爱生活的人。
因为这样一个前提,王子的清洁功课分享更像是污渍问题的答案库,她不会渲染清洁的重要性,也从来不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爱上清洁,“不爱就是不爱,有自我认知就可以。”
哪怕你从来没有评论、转发、点赞过王子的微博,但当你面对一个棘手的清洁难题时,只要脑子里闪过王子可能会解决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就足够了。
被想到、被需要,是博主这个身份对王子最大的的吸引力。
“可能是做广告狗做久了,就是爱解决问题,能解决一个问题就非常开心。”王子如今还是会一一查看私信,对网友的清洁问题做解答,被提到次数最多的一些问题,她会专门做成一个功课分享出来,让更多有相同疑问的网友得到答案。
正是因为王子看重被140万网友需要的感觉,超过他们给自己带来的商业价值,所以至今她仍没有将”博主“职业化、商业化。
也经常有各种机构、业内人士跟王子说,你的网络数据表现还是需要“维护”和“运营”的,这样才能实现商业化。作为广告公司合伙人,王子自己深谙此道,她的微博没有“运营”,说到底是她不想。
没有将博主事业作为全职职业,但是却投入了很多时间去写清洁功课,因为是严重爱好加上服务型人格,这也让王子能够对清洁和做博主解决粉丝的清洁问题都有持续的热情。
看王子的微博,你以为她只是一个幽默话痨,其实聊了之后才发现她是一个冷静的生活玩家,面对问题、处理问题都有自己一套逻辑。
就拿她和他老公的故事说吧:上厕所抽烟注意弹烟灰,在王子跟她老公强调了三番五次后,烟灰第二次成功将坐便烫坏。然而,原以为夫妻为此大吵一架的戏码并没有上演,王子处理这件事的第一个动作是,迅速用纸巾将烟灰擦掉,思考如何进一步除渍,之后再去跟老公冷静沟通。
其实,就跟清洁一样,王子通过处理问题的方式来处理情绪,而不是让情绪肆意霸占大脑,最后连问题的核心都丢失了。
类似这样的思维方式,体现在王子处理事情的方方面面,想了解更多关于王子的故事,点击收听本期“虎扯电台”。
1999年第三届女足世界杯决赛,中国女足点球惜败获得亚军,对于当时那一代女足运动员来说,那场比赛是职业生涯的最大遗憾。之后的2003年和2007年女足世界杯,中国队均止步八强;2011年世界杯和2012年伦敦奥运会,中国女足未能进入决赛圈,曾经的遗憾却成了女足辉煌的顶点。
2019年,中国女足再次征战世界杯,6月17日凌晨中国队0比0战平西班牙队,与西班牙队携手晋级16强。赛后,中国女足主教练贾秀全留下了眼泪,女足这一路走得并不容易。知名电视主持人、足球评论员董路说,“换做20年前,我们不会满足于小组赛阶段取得这样的成绩”。
在赛场之外,中国女足乃至整个世界女足姑娘们的生活也谈不上多轻松。
国际职业足球运动联盟(FIFPro)公布的《2017年全球就业报告》指出,女性在足球史上一直被拒于门外,无法获得合理训练和资源,社会上也不赞成女性踢球。
去年10月,国际足联翻倍了女足奖金额,冠军队将获得360万欧元奖金,相比之下,去年俄罗斯男足世界杯,冠军队发过获得3230万欧元奖金。女足世界杯的总奖金也只有男足的7.5%。
中国女足头号选手王霜加入巴黎圣日耳曼后,14场法甲比赛制造了14个进球,被世界关注,球迷称她为“女梅西”。即便这样的世界顶级球星,在巴黎圣日耳曼的年薪也只有50万人民币左右——同俱乐部内马尔年薪3000万欧元。
之前有媒体透露,中国女足80%球员月收入不超五千元,“有些女足运动员一个月只拿到600元工资”,而男足运动员不乏收入上千万的人。
本期虎扯电台嘉宾、足球解说赵海宸认为,之所以欧洲俱乐部给女足的薪水不高,主要因为在一个足球俱乐部中,商业价值都主要依赖于男足,不管是声誉、广告、赞助都主要由男足创造。俱乐部下的女足球队更像拿男足赚的钱来培养,很难完全职业化。女足的训练很多都要安排在男足训练完之后。
女足商业化的难点主要是观众不多,董路说,“在中国,女足缺乏充足的资源和认可度,百分之九十九的球迷只在世界杯这样的大型赛事期间,才关注中国女足。中国媒体也是。”在世界范围内情况也差不多,“女足观众少的愿意之一是观赏性不足,身体素质比较好的欧洲女足赛事的观赏性更强,因为比赛需要速度与冲撞,”赵海宸认为。
女足不仅无法在收入上与男足相提并论,整个舆论环节都呈现出“男足不行,我们才关注、才寄希望于女足”的论调。
2008年奥运会,本想一展拳脚的中国男足与女足双双失利,导致国内的足球热情一度降至冰点,随之而来的影响是足球人口极具下降,有媒体称中国女足人口甚至不到1000人,家长也不愿意让孩子去从事看起来“没有前途”的足球运动。最近几年,国内足球热情重启,在下一个几年我们可能会看到更多足球的希望,看见更多的王霜。
想了解更多关于女足的故事,欢迎收听本期虎扯电台。
(图片由本期虎扯电台观众广武叹拍摄并提供)
“我都会剪辑视频了,还需要什么女朋友呢”,单身的科技视频博主何同学说道。
虎扯电台因为何同学4月份发布的AirPods评测视频,在微博上引起大量讨论而关注并邀请他参加我们线下的“面见虎扯电台”。就在昨天,何同学的新一期关于5G话题的视频上线,一夜就有350万的观看量,成功从林志林的新闻里抢下流量,是继AirPods那期视频后的又一小高潮。
(何同学最新5G视频微博截图)
他的身边的确因此聚集了一些人。
一周前,虎扯电台邀请了30位观众到现场参与电台录制。我们发布招募后,门票很快就售罄了,甚至有即将去留学的男孩打电话给我,急切地问没抢到票,但想在出国前见何同学一面,是否可以来现场。
何同学的视频总有恰到好处的幽默,这也是他吸引粉丝的原因之一。可一旦出门在外,何同学还是标准的20岁理工男的样子——
录制电台当天,在场30名观众,只有6个姑娘。做视频并没有让何同学的女生缘变好,私信里都是直男对他的表白,虽然嘴里说着“不需要女朋友”,但录完电台后,何同学跟我坦言,“我觉得自己特别像《生活大爆炸》里的Raj,不知道该如何跟漂亮女孩子说话。”
(面见虎扯电台)
(《生活大爆炸》Raj)
这是属于他年纪的青涩。
2年发布24支视频,属于低产中的低产。何同学每月从北京回到太原老家,那间十几平的卧室就是所有视频的诞生地。往返1000多公里,除了能给何同学提供一个自由使用的空间,更能给他安全感,他说自己无法在旁边有人的情况下对着镜头说话。
4月份在微博走红出圈后,不少同行、厂商开始注意到他,他也第一次像其他经常出入发布会场合的博主一样,位列嘉宾席。但发布会后,随之而来专属于成人世界的商务寒暄让他十分不适。他说,他应该多对其他人说赞许的话,这考验一个博主的综合实力,他还差得远。
就像Raj有时沉默寡言,但在天体物理学上却颇有成就,何同学也在做视频上有超过他工作经验的成熟。
说起来,何同学算是成长于B站的。两年前,他的高三暑假,正式成为B站用户的何同学在公告里写道:放假会做贼有意思的视频。一开始,他并没想过要成为一个科技视频博主。
(何同学的B站公告)
在做视频与评测产品之间,令他着迷的是做视频这件事,而不是评测产品,尽管做视频的过程总是折磨得他想放弃。
电台录制前一天晚上,何同学正在做最新这支5G视频,折腾在凌晨两点才睡。第二天早上六点,他又要从30公里外的北邮沙河校区赶到北邮本部——西土城校区寻找5G信号,视频拍摄中途还一度被学校保安赶了出来。
这过程中的一切,并不会给他带来快感,而是视频发布后收获的认可,“如果你做视频就可以很高兴的话,那你何必要发出来呢”,何同学说道。
也是因为想要寻求关注和认可,他前期选择搬运并翻译英文视频,后来选择拍摄科技产品视频,这些都是最容易吸粉的视频类型,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最后完成“做贼有意思的视频”的目标。
在他发布的所有视频里,何同学最满意的是去年末拍摄他家猫的视频,但最终这支猫片只在B站收获了6万观看,距离他心里20万观看量的“合格视频”门槛相去甚远。
好在更需要花钱的科技评测类视频反映都不错,这也让他的金主爸爸放心许多——他的爸爸,他最大的金主。
做视频2年多以来,何同学最主要的两个收入渠道——B站鼓励金、粉丝充电金——一共收入近3万。他目前没有签约任何MCN机构,2年3万元的收入是无法支撑一个人全职做视频博主的,更无法满足他拍摄需求。
此前,何同学发布过一支iPhone XR的评测,在视频结尾,作为评测机的蓝色iPhone XR由蓝转黑。这并不是通过特效完成的变色,而是实实在在拍摄了一黑一蓝两部iPhone XR,后期将两个画面融合在一起。
5分45秒的视频中,这个黑色版iPhone XR只出现了10秒钟。
何同学给他爸打电话,交代了这个价值6499元的10秒钟镜头,挂下电话,预算就到手了。
而评测机还不是做视频最花钱的地方。
为了不断呈现新意给观众,必须在视频里加入更多不同的效果,每一个效果背后都是新的器材。何同学每月回太原的第一件事就是拆大大小小的包裹,都是他为了拍摄新视频购入的新器材。
在令何同学爆红的AirPods视频里,视频开头AirPods随着镜头一起移动,依次与不同的iPhone手机进行连接。这又是一个10秒钟的镜头,这一个滑动效果就需要2条价值3000块的滑轨完成,相比之下,这支视频的主角——第二代无线充电版AirPods——只需要1500元。
3万的B站收入对于何同学的开销完全是杯水车薪。
时间带着何同学来到一个十字路口,让他不得不做出选择。在他周围,同学要么被保研要么准备出国,而他却在为10天之后的期末考试苦恼,前路都是问号。
“以我的成绩,保研是没戏了。我也没想好以后要做什么”,做视频多少影响了他在学业上的投入,而做视频最终会成为他的职业么,何同学自己也不清楚。
何同学没有弄清很多事情,关于女孩,关于混圈子,关于未来。他已经在收获了远超大多数这个年龄的人所能创造的成绩,可他说“出名要趁早,创造者的巅峰期只有3年”,一切的一切,都在催促他做出一个决定。
为了拍最新的这支5G视频,何同学往返北邮本部数次,“发现学姐都很漂亮”。何同学在电台粉丝群里留下这条信息,随后又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而另一边,这支视频也在北邮师生的朋友圈刷屏,何同学的知名度从线上又反哺回线下,一定有更多同学期待与他相识吧。
马云说了句“996是福报”被全网年轻人diss,被批成喝年轻人血的资本家。年近四十岁的池磊却觉得马云有道理,他时常着急年轻人不够努力,在他看来中国社会上成功的机会大把,只要努力就能获得。说着说着,他又会忽然意识到,自己成了自己年轻时讨厌的说教长辈,“让他们自己悟吧”,池磊最后说道。
尤伦斯艺术中心馆长田霏宇此前在我们采访里说,做艺术家的人一定是只能做艺术家的人,因为做艺术太苦了。而池磊说自己是艺术家里的商人,商人里的艺术家,他找到了一种算是舒服的姿势经营自己的艺术,不介意被称为“网红艺术家”,他也自嘲自己没有被传统艺术圈接纳。
在快到四十岁时,池磊说自己终于走在了一段上坡路上。事实上,他并不像上面自己说的那样顺利地接入社会逻辑。穿着皮夹克,戴着黑色耳钉和新文身,他问我们,“我从外表看着还是个年轻人吧?我算中年人吗?”年轻人的心态是他认可的生活态度——追梦,要在世界留下自己的声音。
2017年,池磊在日本东京做个人平面作品展,今年他又在798做了个人装置艺术展,这两年间,他的作品和展都围绕一个“混蛋”的主题。今年北京的展本来还要延续这个主题,因为文件报批问题,最后个展定名为“冒牌市场”,这也是我们这次能够一起聊电台的契机。
“混蛋”是池磊对“年轻”这个词的更具体解读:在无趣的生活中做个有趣的“混蛋”。
他说自己想不通为什么曾经一起玩乐队的朋友们,可以安然接受日复一日的跟曾经梦想完全不搭边的单调生活,而他,却完全无法做自己不热爱的事。
“冒牌市场”的灵感来自于池磊的家乡石家庄市中心的一条街道——休门街,这个城市还诞生过一支伟大的乐队万年青年旅店,池磊20出头的时候也有过自己的摇滚乐队,跟万青都曾经常混在一起。
因为大学时期乐队乐队巡演,久而久之耽误了学业,池磊最后选择从学校退学,“连学费都买了皮衣和靴子”。池磊退学后经营着一个小生意,以此满足自己要求并不低的物质生活,2007年左右,《滚石杂志》进入中国,池磊决定一试,去北京成为了《滚石杂志》的一名摄影师,这是他第一次接触摄影工作。
到了2013年左右,池磊已经有了很稳定的事业状态,为甲方接拍摄创意项目,他说,“我是一个完全不愿意受束缚的人,但因为(商业)项目还都挺大的,在人民币面前就低头了”。可这样的生活并没有给他带来快乐。
那两年也是他焦虑症发作最频繁的两年,一旦发作,心跳加快、呼吸困难,池磊会感受到强烈的濒死感。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去医院检查才知道,生理上并没有病变,都是心理问题。后来,为了克服病情,他尝试日本森田疗法,发作时告诉自己这个病的问题来自于心理,它并不会给自己带来实质的伤害,手机里也会常年安装一款小游戏,一开始难受就用游戏转移注意力。
那两年,池磊的性格和价值体系还是很难融洽地接入商业社会规则,事业上虽然表面风光,但真正的苦处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说自己发病还是跟事业不得志有关。
池磊说自己把甲方都得罪了一遍之后,决定经商,从事一个完全跟艺术不搭边的“大俗活儿”,以生意上赚来的钱养自己的艺术事业。
这个“大俗活儿”池磊甚至不愿意公开讲出来,似乎并不是他认为可以代表自己的成就,而且更糟糕的是,他进入生意场之后才发现,即使自己成为老板也并没有变得更自由,反而离梦想更远了,“作为一个创作者,当你那么多年没有发声,别人把你遗忘的时候是个很沮丧的事情。你的梦想离你越来越远,有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实现的时候,是很痛苦”,池磊说道。
好在他的那个“大俗活儿”有了不错的收益,甚至可以养得起他的艺术事业。
“你们知道那个老电影《猜火车》嘛,里面有个情节,男主角钻进马桶里,钻出去就是一片海洋”,这个经典桥段似乎是池磊近段生活的一个抽象展现,“你都会遇到一些烂事儿烂人,就跟那个马桶一样,马桶又脏又臭,但钻过去了就是一片海洋。”
(电影《猜火车》截图)
大学辍学,在艺术事业上升期放弃艺术转头经商,最后又回归艺术,池磊走了一条并不常规的事业路径,也让自己经历了不少内心的挣扎与苦痛。在我看来,池磊这一切行动都基于对自己的了解,从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想要怎样的生活。我想,在池磊的脑海中一定有一个理想生活的画面,那个画面一直推着他前进,推着他穿过一片片荆棘。
《复仇者联盟4》眼看着成了中国“最快破20亿元票房”的电影,猫眼专业版预测这部电影在中国内地的最终票房将定格在35亿元人民币。
因为“复联4”大概率不会被授电影延期密钥,如果按照预测的话,它的票房将会排在战狼2、流浪地球、红海行动之后,成为中国影视票房第四高电影。
2003年,大卫·梅塞尔加入漫威担任COO,他建议漫威停止角色授权并制作自己的电影,“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品牌制作电影?为什么这些电影里的超级英雄不能互相交叉,就像他们在漫画里一样? ”
次年,漫威开始筹备自制电影,通过抵押旗下10个著名漫画人物形象,收购漫威的ToyBiz依靠循环信贷额度的方式,从美林银行融资5.25亿美元,计划完成10个角色的电影制作,每部电影的预算上限为1.65亿美元。
2005年,漫威开始回收钢铁侠、绿巨人、雷神、黑寡妇等复仇者联盟核心角色版权,并与派拉蒙达成协议,由后者在未来8年发行漫威制作的10部电影。
2008年,第一部由漫威主导的电影《钢铁侠》上映,全球票房5.8亿美元,漫威宇宙世界就此开始,无数漫威影迷有关漫威电影的记忆也就此开始。
2009年,迪士尼以42.4亿美元现金加股票收购漫威娱乐公司,漫威此后开始了背靠大树的好日子。这之后的故事,我们就都知道了,是漫威影业的辉煌十年。
2015年,争斗已久的漫威影业正式摆脱漫威娱乐子公司身份,成为与后者并列的迪士尼旗下公司,前ToyBiz的得力干将、漫威影业总裁凯文·费奇直接向迪士尼影业汇报工作。
《复仇者联盟4》可以说是千呼万唤始出来,漫威粉终于等到这部具有阶段性结局意味的故事。时长3小时多的《复联4》将在4月24日凌晨上映,目前预售票房已经破4亿,凌晨首映场预售破1.8亿,是中国电影史上第一部凌晨首映破1亿的影片。99.6%的高比例排片,零点开始每隔十分钟就有一场《复联4》开播,这是漫威粉丝的狂欢,也是一次历史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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