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老杨头:大粪与思想、思想与红包、政治与爱情
Thoughts over New Year, Red Cuvert and Love
老杨头在2月16日的博文里写道:
“要过年了,屋外到处都张灯结彩的,要映出一些节日的气氛,怎奈年味还是越来越淡,有这种感觉的当然不只是我一人。一帮成年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对新年提不起兴趣,争先恐后地回忆起童年时的春节是如何令人留恋……
我的美国朋友给我讲过这样一个真实的故事,1977年,一位美国记者被允许到中国农村采访,他到离城不远的一个村庄采访农民。他指着农田里长得青黄不接的庄稼问一位老农民:请问,粮食丰收靠什么?
那农民毫不犹豫地回答了这位目瞪口呆的美国记者:那还用问?当然是靠毛泽东思想……
两年后的1979年,这位记者再次来到这同一个村庄,见到这同一个农民,不同的是包产到户后的麦田里的麦子长出了丰收的景象,那时,邓小平‘猫论'已经逐渐取代毛泽东思想……于是,美国记者指着麦田里的庄稼问:请问,粮食丰收靠什么?
没想到,那位农民像两年前一样,毫不犹豫地回答了美国记者:那还有用问?当然是靠化肥和大粪!”
新年之际,老杨头思考的问题从大粪到思想,从思想到红包,又从政治到爱情。他究竟表达了哪些想法?请听杨恒均博士的博文《春节三记:年味、红包、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