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七点书影」,这是一档人文主题播客,旨在为热爱文学艺术的朋友们提供一个开放式的沟通平台。我们通过圆桌讨论的方式聊聊电影与文学,也将邀请来自不同领域的专家和学者们,与他们进行深入的讨论,探索思想、艺术和意义的本质。
3:14 莫言对于卡夫卡《在流刑营》中杀人机器的回应
10:52 从卡夫卡的无音乐性作为悖论出发,卡夫卡写作意义到底是什么?
28:49 倾听宇宙的沉默—从人性的沉默走向动物性的沉默
32:05 卡夫法与达尔文—生物性解读人类动物性的还原
42:22 “阅读卡夫卡的小说我们一直无法区分开生理性的叫喊”
54:07 “卡夫卡的写作在一定程度上都是一种日常生活的战斗”
1:01:15 Q1:音乐与资本主义的配置,虚无主义或消极的阉割焦虑,音乐的沉迷和沉沦,音乐的自然性的还原和遗传?音乐的可能性在于/西方和东方对于舞台、喜剧、再现的反讽式还是镜像式的戏仿?如何作为音乐的创作者和听者 (碌碌无为)?
1:05:15 Q2:请问卡夫卡的文学作品和约翰凯奇的音乐是否有一定共通性?
1:09:06 Q3:可不可以理解为永远存在一种辩证法,反思思考,思考反思。更广大的声音性作为“存在”,存在其中无意义,存在之外是叠加,是消弭,是“空”中的共振,同频。
1:10:40 Q4:《饥饿艺术家》最后结尾写道豹子:“失去自由对它似乎都无所谓,这个高贵的躯体应有尽有,不仅带着利爪,而且连自由好像也带在身边,自由似乎就藏在它利齿的某个地方。它生命的欢乐总是同它大口里发出的强烈吼叫而一起到来。观众从它的欢乐中很难享受到轻松,可是他们克制住自己,挤在笼子周围,丝毫不肯离去。”以前解读的时候都是停留在“最终追寻理想与主体性的人最终被被动物替代”的悲剧性,今天听到夏老师的分享,更关注到卡夫卡书写中的这个豹子“强烈的吼叫”,似乎这里也算是是一种动物性的噪音,夏老师可以就这个结尾的“豹子的怒吼”做一点分享吗?它与“耗子的吼叫”的区别与共性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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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链接:七点主讲|中国人民大学夏可君教授:卡夫卡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