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么高，那么蓝。高高的蓝天飘着几朵白云。

蓝天下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稻田。稻子熟了，黄澄澄的，像铺了一地金子。

稻田旁边有个池塘。池塘的边上有棵梧桐树。一片一片的黄叶从树上落下来。有的落到水里，小鱼游过去，藏在底下，把它当做伞。有的落在岸边，蚂蚁爬上去，来回跑着，把它当做运动场。

稻田那边飞来两只燕子，看见树叶往下落，一边飞一边叫，好像在说：“电报来了，催我们赶快到南方去呢！”

一群孩子奔进稻田

脚踏在不松不软的地上

心里是一种冲动

随手摘下一簇稻子

把里面未成熟的稻谷拨出来

往天上一撒

稻子如雨点般落在肩头

轻轻的，痒痒的

还有最暖的太阳，懒懒散散照着

总想走在田间小路上

越久越好……

总想埋一个东西在田里

却不知道什么才好……

春在枝头后面

她悄悄躲起来了

夏天的阳光伸展着

恣意的眼神

扫视着花花草草

小鸟只在早晨唱歌

虫子怕太阳晒出汗

夜晚才出来弹琴

我们在树荫下聊天

云朵不会笑话的

只有阳光会流露嫉妒之心

春天的第一只蝴蝶

身披橙色和紫色

从我的路上飞过

一朵飞行的花

改变了

我生活的颜色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这是一个智慧的年代，这是一个愚蠢的年代；这是一个信仰的时期，这是一个怀疑的时期；这是一个光明的季节，这是一个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应有尽有，人们面前一无所有；人们正踏上天堂之路，人们正走向地狱之门。

——节选自狄更斯《双城记》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

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

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

那轻，那娉婷你是，鲜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着，你是

天真，庄严，你是夜夜的月圆。

雪化后那片鹅黄，你像；新鲜

初放芽的绿，你是；柔嫩喜悦

水光浮动着你梦期待中白莲。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我爱这雨后天，

这平原的青草一片！

我的心没底止的跟着风吹，

风吹：

吹远了香草，落叶，

吹远了一缕云，像烟——

像烟。

在这短暂的一生，

多蒙你如此待承。

不知来生少年时，

能否再次相逢。

在精神的眼睛看来，人心比任何地方都更眩目，也更黑暗；精神的眼睛所注视的任何东西，也没有人心这样可怕，这样复杂，这样神秘，这样无边无际。有一种比海洋更弘大的景象，那就是天空；还有一种比天空更弘大的景象，那就是人的内心世界。

——节选自雨果《悲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