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可能也沒有要他接這件事情,只是提出了一個我覺得對於生活好像活著的狀態,我們常常就是把生命各式各樣的事情想得很理所當然,然後大家還要在這個理所當然的狀態下,想要更多的刺激。比方說每天太陽這樣出來、或是你有一具身體、或是就是光是你活著這件事情,它就是一件非常魔法般的奇蹟了,但我們覺得理所當然,然後天氣一熱就好不舒服,肚子餓就抱怨……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問題,我們就會把這些事情當得好像其實是一個能夠輔助我們去做更多的、可能提升的狀態。但我們把它當作很理所當然,甚至有點隨便、默默地在心裡就不知足了,可能有一點點這樣子,直到你要面對死亡這個課題的時候才會意識到,原來可能單單活著,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