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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五年,在一系列政策利好推动下,中国医药创新1.0生态体系已经初步建成。
药品上市许可持有人制度等一系列制度的落地,审评审批的加速启动,百人计划、千人计划带来的人才引进、归国技术人员增加、内外资企业人才间的流动,都给中国医药创新提供了第一生产要素。
CRO/CDMO产业的快速发展,使得医药创新项目研发和转化大幅提速。再加上资本的流入和加持。过去几年,特别是2020年,医药产业无论是私募公募,还是在一级二级市场的资本都得到了非常强劲的增长。这在信心上给予新药研发和创新企业很大的加持。
整个医药创新生态闭环中有了政策、有了人才和资金,有了成果转化,虽然在2020年国谈成果中有人欢喜有人忧,但是国家已经提出建议多方支付、多层次支付保证体系,出现了更多方为医药创新提供创新的议价支付。
2010年以来,我国成立了约1580家医药企业,包括化药、生物药、中药企业以及各类生物技术、基因检测公司,CDO/CDMO企业等。其中将近一半的企业都经历了多轮融资,但目前仅仅只有38家实现了上市。近年来,由于科创板审批制度的不断完善,二级市场交易动态也趋于平稳,更多企业考虑寻求科创板第二次上市,甚至是第三次上市。预计2021年将有几十家企业能够进入上市审批流程。
过去一年,不光是全国抗击新冠疫情的一年,也是中国医药行业见证创新与成果的一年。但更为关键的问题是,未来五年,中国能否打造一个可持续的医药创新生态2.0,能够让迄今为止的成绩得到升级和可持续的发展。
首先是政策。过去5年,特别是从2017年开始,政策经历一系列变化,在审批和注册方面提速度、讲证据、降门槛,取得了非常多的成绩。三报三批不仅简化了流程,从批准时间和速度上都跟之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2011年,整个临床审批大约需要33个月,到2019年,按备案制平均是3个月,多数在60天就能够得到审批。新药审批速度同样提速。从2011年的35个月降到约11个月。
药品上市许可持有人制度则极大地激发了研究者的创新热情,推动了整个产业链的分工合作,让“专业人做专业事”,提高了资源利用效率。
得益于这些政策方面的改变,中国创新药诞生速度大幅度加快。2005年,我国的创新水平几乎落后国外12年。不过到2020年,缩短到一年左右的时间。中国临床研发速度越来越快,这归功于国内对各种新技术更早的关注,并同时开展临床实验。中国新药研发正在以零时间差的速度进行跟进。例如之前阿斯利康的罗沙司他胶囊在中国开展的三期临床,仅耗时18个月领先在全球第一个获批上市。
虽然如此,但我国医药创新无论是从数量还是从多样性和质量来说都还有待提高,其中一个明显短板便是扎堆研发。
想了解如何能够进一步打造医药创新生态2.0时代,请您周一接着收听。
3月15日,国家卫健委药物政策与基本药物制度司公布了国家卫健委等6部门联合印发的《关于印发第二批鼓励仿制药品目录的通知》,其中氟替美维、去甲文拉法辛等17个原研药进入第二批鼓励仿制药品目录。
这已不是第一次国家公布鼓励仿制药目录名单。2019年10月9日,国家卫健委就曾发布《第一批鼓励仿制药品目录》,共33个品种入选,囊括了多种抗癌药、罕见病药物以及此前曾出现短缺的药品等。加上第二批的17个药品,已有50个药品被纳入鼓励仿制药目录。
鼓励仿制药目录的出台与扩容,旨在鼓励更多的厂家去生产、竞争,压缩申报时间,优化申报途径,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临床必需、疗效确切、供应短缺药品的供应,造福更多急需用药的患者。
第二批公布的鼓励仿制药物清单中的药品,其原研药企不乏辉瑞、赛诺菲、GSK等跨国药企的产品。这些品种主要聚焦重大疾病和罕见病、特殊人群等市场动力不足的临床用药需求。
通过制定鼓励仿制的药品目录,可及时发布供求关系,解决供需双方的信息不对称,并对列入目录内的药品注册申请优先审评审批,以鼓励引导制药企业和研发机构有序研发、注册和生产,让更多制药企业通过公开竞争的方式获得仿制研发权益,促进更多临床必需、疗效确切、供应短缺的仿制药尽快上市。这一方面可以解决部分原研药价格过高问题,另一方面可以解决部分药品在我国短缺的问题,大力提高药品的可及性和供应保障能力。
可以预见到的是,未来低壁垒仿制药份额会缓慢下降,这类产品将会去产能化,带动行业集中度提高;高壁垒仿制药份额逐渐提升。2018年4月发布的《关于改革完善仿制药供应保障及使用政策的意见》中就已经明确了鼓励仿制药的药品范围:临床必需、疗效确切、供应短缺的药品。此外,鼓励仿制重大传染病防治和罕见病治疗所需药品、处置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所需药品、儿童使用药品以及专利到期前一年尚没有提出注册申请的药品。
据悉,自2019年起,我国每年都将发布鼓励仿制的药品目录。显然,鼓励仿制药目录常态化增补已成定局。随着仿制药上市被按下“快进键”,受惠的不仅是广大患者,也包括仿制药生产企业和医药产业。对患者而言,该目录的发布有利于保障其用药需求;对于药企而言,一些高价尤其是专利过期的高价药品红利期将会结束,与原研药相比,仿制药的生产可以节省大量的研发、推广成本。鼓励仿制药目录也让药企避免了盲目性研发,帮助企业选择正确的研发方向,这将给一批仿制药企业带来机会。
2020年9月2日,康美实业将其持有的14.87亿股公司股份(对应公司29.90%股份)对应的表决权及提名和提案权等权利,无条件且不可撤销地让渡给易林投资行使。
去年10月13日,康美药业总经理“换帅”,董事会同意聘任刘国伟担任总经理。刘国伟长期在广药集团任职,2016年3月至2020年10月,先后担任广药集团旗下广州采芝林药业有限公司党委委员、董事、总经理,广州神农氏中医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职务。
由此可见,广药集团开始全面托管康美药业,马氏家族在康美药业的管控权进一步被弱化。股权穿透后,新进入的三家国资股东实控人分别为揭阳市国资委、广州市政府和广东省国资委。这一阵营,实属罕见,意味着康美药业在医药领域的地位仍然无可撼动。
此次易主,出发点是为了妥善有序地推进、化解公司面临的债务风险及生产经营不稳定等问题。
从资产端来看,截至2020年一季度末,康美总资产为635.99亿元。不过,在总资产中有将近半是存货,净资产只有202亿元。从另一方面来看,这笔“存货”一旦被广药集团通过营销渠道消化,那么也会产生高达300亿的现金流。
从债务端来看,截至2020年6月30日,ST康美货币资金为3.61亿元,合并报表口径有息负债为333.35亿。这意味着公司存量债务规模大,还面临较大的诉讼风险。
从管控权来看,一旦新的表决权让渡生效后,易林投资持有的公司单一表决权比例最高(29.90%);而康美实业及一致行动人的表决权全部取消了。
天眼查显示,易林投资成立于2020年8月18日,注册资本2000万元。也就是说,ST康美此次停牌筹划重大事项时,易林投资还未成立。显然,这是一家特意为接盘ST康美而立新设的公司。
颇有戏剧性的是,天眼查显示,广州神农氏中医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日期是2020年8月17日,仅比易林投资早一天。该公司法人代表正是刘国伟,注册资本为1000万人民币,认缴出资日期为2021年12月31日。
也就是说,广药集团新注册了“神农氏医药”用于托管ST康美,这是第一步。接下来,一旦索赔事项处理完毕,ST康美就会启动实质性的资产重组。
市场一直担忧的是,若ST康美2020年度经审计的期末净资产为负值,根据《上海证券交易所股票上市规则》,ST康美将可能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
分析人士指出,连续3年亏损就要暂停上市。这一局面迫使康美必须在一年内解决公司股权重组的问题,若一旦退市,康美或只能破产重组。
另据了解,广药集团原有两只股票:广州药业和白云山。2013年5月,广药集团实现整体上市,新上市公司更名为“广州白云山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白云山”(代码600332),广州药业的股票名称不再存在。
此次托管ST康美,意味着广药集团新增了一家上市公司。只不过,ST康美拉响退市警报之后,广药集团会保壳重组吗?这是留给资本市场与投资者的一个悬念。
目前相对比较明显的迹象是,“神农氏医药”还是一个空壳公司,没有实质性的医药资产,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公司会整体承接ST康美这个“资产包”。
颇具想象空间的是,如果ST康美保壳重组,也会更名。只有经历如此复杂的操作,才能彻底洗白高达300亿财务造假的罪名。如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大数据+互联网”医药平台公司,才会以“新面貌”出现!
2月21日,康美(亳州)中药城牛年正式开门营业!交易大厅二楼,药商摊位人头攒动,一派繁华的交易景象。此前笼罩在康美药业头顶的阴霾,似乎一扫而光。
2021年2月8日以来,ST康美在资本市场持续大涨,从最低1.71元涨至2.25元,总市值突破110亿元。
然而,名噪一时的“康美事件”并未结束,股民索赔仍在发酵。所幸的是,最危急的时刻,康美药业找到了最后一条救赎之路——“卖身国资”。
去年9月2日晚间,康美药业曾公告称,康美实业拟将其持有的29.90%股份对应的表决权及提名和提案权等权利,无条件且不可撤销地让渡给国资背景的易林投资行使。其中,就有广药集团的身影。
目前,ST康美的结局日渐明朗起来。不出意外的话,康美药业投奔广药集团的可能性很大,这或许是整曲大戏的终局。
之前根据ST康美公告,2020年度康美业绩预亏148.5亿至178.2亿元。对比来看,2019年公司全年亏损46.6亿元。这意味着,刚过去的一年时间,康美药业亏损额翻了三倍!
康美成立于1997年,原本是一家布局中医药产业近30年的老牌中药企业,主要经营产品为中药饮片、西药、保健食品及中成药、医疗器械等。在业务总体布局上,康美药业上至药材种植、药材交易,下至生产开发、终端销售,已贯穿中医药产业链的各个关键环节。已形成较为完整的大健康产业版图和产业体系。近几年,康美药业在数字化营销上狠下功夫。该公司已经被包装为国内第一家通过互联网布局中医药全产业链的“互联网+”大型上市公司。
在借力互联网+赋能方面,康美药业以中药饮片生产为核心,宣称全面打造“大健康+大平台+大数据+大服务”的中医药全产业链精准服务平台。事实上,康美药业对供应链也在不断更新升级,以寻求更好地深入C端。
当时,专业投资者也十分看好康美的大中药数字化平台,并成为互联网+结合得最好的药企模板。据了解,康美药业与超过2000家医疗机构、20万家药店建立了长期的合作关系,年门诊总量达到2.5亿人次以上。如今,康美药业在全国设立了30多个现代化医院仓储物流中心。
如果从两面性来看,康美药业在实体产业布局上,积累了深厚的“护城河”。然而,就在康美药业全力打通中医药全产业链的各个连接节点时,一场财务造假案爆发了。
对于这起巨大的财务造假案,证监会官网明确指出:“康美药业有预谋、有组织,长期系统实施财务欺诈行为,践踏法治,对市场和投资者毫无敬畏之心,严重破坏资本市场健康生态。”监管部门查出了康美药业“三宗罪”,一是使用虚假银行单据虚增存款;二是通过伪造业务凭证进行收入造假;三是部分资金转入关联方账户买卖本公司股票。
终于到了2020年9月2日,康美实业拟将其持有的14.87亿股公司股份(对应公司29.90%股份)对应的表决权及提名和提案权等权利,无条件且不可撤销地让渡给易林投资行使。本次表决权让渡生效后,易林投资持有的公司单一表决权比例最高,公司的控股股东将变更为易林投资。
据媒体报道,易林投资背后的三大股东是清一色的国资。这三大股东分别是:揭阳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其股东主要是国家开发银行、揭阳市国资委,二者分别持股62.26%、37.74%;广东省金服股权托管中心,其股东是广东省交易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持股100%,后者由广东省国资委100%控股;广州神农氏中医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系广药集团的全资子公司,广药集团由广州人民政府100%控股。
事至今日,广药集团托管康美药业,已经稳定军心。关键问题在于,“两药合并”如何协同发展?请您明天接着收听。
“4+7”集采后,企业解散销售团队的新闻络绎不绝,传统营销能力捉襟见肘。2019年药品管理新规后,线上销售迎来转折,“全渠道”或许正成为企业营销的新玩法。
如果要问2020年的疫情催化了哪些医药领域的新趋势?全渠道营销必是其中之一,麦肯锡在2020年度报告《拓展创新的桥梁》中也提出,“全渠道精准营销互动领域创新涌现,增长空间较大。”
通常意义上,“全渠道营销”指的是企业为了满足消费者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方式购买的需求,采取实体渠道、电子商务渠道和移动电子商务渠道整合的方式销售商品或服务,提供给顾客无差别的购买体验。这一概念放到医药健康领域就是药企在患者可接触到的各种渠道进行布局,患者的购买方式多元化,购买时间可以拉长至24小时,购药场景遍布线下药房、院内以及线上购药平台多个渠道。
“原来的渠道为线下医院、线下的药店和第三终端以及基层医疗机构。那么现在变化比较大的,增加的一个是B2C的电商和社群。而有人预测,未来的增量可能主要来自于B2C的电商网站和社群营销。
而与普通消费不同的是,患者购药还需医生指导、注射剂需要院内完成,因此药企的全渠道营销还包括对医生的学术推广、互联网医疗以及慢病管理,而这些都需要在药监部门所出台的相关政策下进行。
事实上,早在2013年,全渠道营销这一个概念就已经诞生在药企商业化策略之中,移动互联网在传媒、金融、零售等多个领域飞速渗透,医药行业自然不能独善其身,好大夫、春雨医生等“先行者”彼时已经开始积累医生资源。
2020年的新冠疫情无疑是一管强劲的催化剂,居家隔离使得线上平台流量大爆发。“疫情催化了慢病患者转向互联网医院。新冠疫情让慢病患者陷入“就诊难、开药难”的困境。而互联网医院跨越地域和时间的限制,让患者足不出户完成看病全程。疫情下,患者享受到“线上问诊”“长处方”等便利,培养了患者线上就医的习惯。
据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第46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数据显示,截止2020年6月,我国在线医疗用户规模达2.76亿,占网民整体的29.4%。
据悉,有药企早在2016年就已经察觉到全国带量采购即将到来,并且已经开始着手进行全渠道构建。
在2020第十二届中国医药企业家科学家投资家大会上,江苏正大天晴集团副总裁、渠道事业部总经理王宏就介绍,江苏正大天晴拥有5个销售团队,分别负责不同的销售终端,公司的销售投入也根据5个团队的业绩进行资源分配,最终,正大天晴某一新产品的95%的销售额都是在零售终端产生的。
因此,带量采购不仅在倒逼企业进行创新,丰富产品管线,同时也使得企业开拓不同销售渠道,在不同终端竞争。
想了解医药营销行业的全渠道营销的最新玩法,请您下周一接着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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