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ign up to save your podcasts
Or


还记得我很小很小的时候
我爷爷每次在吃着小菜,就着花生米喝着小酒的时候
都会拿筷子的反面沾着杯中的白酒给我嘴巴里点那么一下子
每次看我辣的泪眼婆娑,爷爷总是笑的好开怀
就像一个贪玩的男孩,恶作剧得成之后的小小成就感
那时候,我对酒的概念就是好辣好辣的爷爷的味道
稍微大了那么一点以后
第一次看见了妈妈从远方带回来的酒心巧克力
精致的,小巧的甚至闪着金光
瞬间,我的眼睛就黏在了那闪闪的锡箔纸包装上
再也挪不开
那次啊,应该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对酒精这种东西有了小小的概念和执念
还记得,傻傻的我迫不及待的打开包装,急切的咬掉一点巧克力的尖尖
就这样,甜甜的带有一丝丝酒精的液体流进口中
包裹着巧克力绵密的口感和酒精独有的香味
小小的我,终究还是被这滴滴酒精的体验打败了
软糯的小脸上飘上了红晕
一会儿,疯丫头就开始笑的痴痴,跳的笨笨
然后,在微醺的空气中,彻底的醉了
这时候,我对酒的认识添上了一笔甜美醉人的妈妈的味道
后来啊,还年少的我终于要远离父母出国留学了
临行前夕,我还因为青春期叛逆和小小偏执跟父母闹起了小脾气
只记得那时我和老爸坐在京城的某家大排档里
谁说棒子国的炸鸡配啤酒是天下绝配
我大天朝的撸串烧烤配啤酒才是真真的人间美味呢
还青春的我,拿起了手中的塑料杯
抱着猎奇的心态,学着豪爽的样子,干杯
酒液经过杯子的碰撞,在空中溅起好看的弧度
再沿着抛物线重新掉落回杯中
那麦芽的香气和酒精的味道充斥口腔
气泡在胃里翻滚,升腾
酒液在腹中成长,膨胀
我那稚气未脱的脸上浓墨重彩的涂上了“腮红”
手舞足蹈着,唱着,闹着,诉说着
哪儿还有什么愤世嫉俗
心结在瞬间得到释放
我对手中的酒终于理解到了父爱包容的味道
终于我的大学时代来临了
由于专业的原因和地处欧洲的便利
我时而着小礼服对着法餐的五道,七道,十三道
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嗅着浓郁的黑色水果香气
时而穿一身正装捏着高挑的郁金香杯在人群中来来回回
热情的社交后,杯子里跳动的气泡也显得格外的可爱
小啜一口,口腔跳跃出蜂蜜,柑橘和椰香,伴随着烘烤的气息
这时候,酒的味道变成了商务社交中的慢慢成长
无论是谁,人这一生都逃不过的便是“情”字
和爸妈长辈拌嘴,亲情的巨轮说沉就沉
和好闺蜜好兄弟吵架,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但是最难忘的,估计就是被哪个小哥放了鸽子,被哪个姑娘伤了心吧
这个时候,一定是穿着睡衣,头发散乱,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脸哀怨
明明很伤心却偏偏要装作不在乎的把杯中不知道从哪个好友那里顺来的伏特加一饮而尽
美名其曰的说,我只是在借酒消愁
但是殊不知,借酒消愁愁更愁
酒醒时分,就会深刻明白,当下眼睛里留的泪
就是年少轻狂,头脑发热时,脑袋里面进的水
你才终究理解,酒是成功者的里程碑,也是失败者的墓志铭啊
不过,正是这些各种各样的酒,伴我成长,伴我醉
才让我仿佛把生命中的一些过往记成了记忆中还算可爱的样子
它帮助我们抚平悲伤,帮我们加强快乐,也帮我们找到了酒醉后留在你身边一直照顾的人究竟是谁
我不敢说它有多么的美好
我只能说它伴随了我成长,教会我珍惜和拥有,包容和爱
Hello大家好,欢迎来到碗梨说。
今天碗梨君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个与其说是葡萄酒更不如说是革命的故事。
但凡喜爱着意大利葡萄酒的人,无人不闻有着“ 酒中之王,王中之酒” 美誉的Barolo葡萄酒。这种用有雾葡萄之称的Nebbiolo酿制的葡萄酒,有着非常涩口的单宁。须要进入大型斯拉沃尼亚橡木桶中,“小火慢炖” 25年或更长的时间才能变得“可以喝”,所以Barolo还素有“爷爷酿酒孙子喝”的调侃。但是这种情况对90年代后日渐加快的生活节奏并不是很适应。
由于当时装备的落后使得酒窖和酿酒间的卫生状况令人堪忧。种种原因导致曾经声名远播的“国王之酒” 日薄西山,甚至沦落到出售葡萄给工厂酿制廉价餐酒的地步。
而在1980年代早期,一群后来被历史称为Barolo boys的毛头小子希望改变Barolo葡萄酒的“游戏规则”,他们很好奇阿尔卑斯山另一面倒底是什么样子,他们在法国勃艮第学习了当时最先进的酿酒技术后,回到了Barolo,并实行了一些改革:更短的浸皮时间、新的种植理念、小橡木桶等一系列最新技术。力图酿造新鲜、浓缩、纯净风格的barolo。
但是这种革新对于那些老一辈酿酒世家来说简直是一种亵渎。于是,Barolo boys和父辈们的战火持续升级,而最终爆发的导火索是针对小型橡木桶的使用。
话说当年,Barolo boys的典型代表之一,年少的Elio Altare一直想说服他父亲购买一些法国新橡木桶,但并不被同意。终于有一天因为父亲执意使用杀虫剂导致昏迷。而醒来的Elio,一气之下,他提了两把板斧就冲进自家果园,把里面八百棵葡萄藤和酒窖里把那些摇摇欲坠的大木桶劈得七零八散。他天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把他新购的法国橡木桶换进去了。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有其子必有其父!老父亲愤怒的和Elio断绝了父子关系,直到两年后去世都没原谅Elio。最后,他无法继承家业,只能通过按揭付款的方式从姐妹手中赎回自家的葡萄园。
但是天道好轮回,没想到的是Barolo Boys酿造的新型Barolo葡萄酒在美国的爆发性的流行,新型Barolo葡萄酒果香浓郁,适应了现代社会在口味上的要求。这些出产年份虽新但喝起来美味的葡萄酒相比巴罗洛传统风格给人一种全新的认识。
后来这段经历被拍成了纪录片,里面有一句话 “it’s not a story about wine, It’s a story of revolution。尽管在现在,新旧派的界限早已不那么明显,新派的人从传统中学习,而老派的酒庄也开始学习和使用新的技术。但Barolo boys这种革命精神则永远被歌颂传唱。
正如高晓松所言:等我把所有喜欢的事情都做了,才能勇敢数着日子,等着永逝降临。愿大家永远青春,永远热泪盈眶!
From the publisher's feed

0 Listeners

2 Listeners

3 Listeners

6 Listeners

27 Listeners

14 Listeners

4 Listeners

0 Listeners

0 Listeners

0 Listen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