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阻碍心性成长的原因,数据在意识中流转,每个环节都可能出错
数据在意识中流转:沟通、认知、智慧、意识、意志、行为、再行知。如果把我们自己的意识理解成为一个电脑或手机的处理器,外来信息被我们的各种感知力输入处理器,再经过意识的中央处理形成最终的结论和行为指令输出到外部,并又获得反馈信息,于是数据进入下一次的循环。这其中的每个环节都可能出错,进而阻碍到一个人心性的成长。种子不一定都能长成大树,这里就希望将“种树”的整个过程进行细化分析,找到问题,给出解决方法。
沟通的问题:关闭自己,不能像海绵一样吸收。我们习惯把人和人的交流叫做沟通。本书对“沟通”的定义比较宽,把“沟通”定义为,个人的“小我”向外探索“大我”的边界,“小我”指我的精神和身体,“大我”指我感知到和作用于我的的一切,“小我”、“大我”在之后“思想心”部分有专门的阐述。所以,与人交流、碰火、看书、实践行动这些向外探索行为都属于沟通范畴,本质上沟通是获取数据的行为,目的是为了让自身获得更多与自己相关、有用的数据,将“大我”的边界扩大,将更多对外成功沟通出来的部分容纳到“大我”之中。
对于“沟通”这里还要强调的是,沟通是一种开放自我的态度,是向着世界打开自己的能力,就是常说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以及阅人无数”。比如一个人不愿意和人交流、不愿意出门、总是坚持自己观点说“火不能碰”,这都是“封闭”沟通的表现。心理学对“自闭症患者”的描述,并不是不说话,而是他们把所有概念都关闭在自己的定义中了,你和他说再多他都听不进,他和你说再多都是在重复自己定义的概念,事实上这种关系说再多也没有形成交流,都是自说自话。人和人的沟通其实就是共同定义概念,可以用现象学“地平线融合法”,而真正有效的交流恰恰不用说太多,语言哲学家维特根斯坦说“可以说的说,不能说的不要说”,只要回到实况体验中、彼此会心一笑就明白了,这些在之后“心外无理”部分会有详细阐述。可见一个人的“沟通力”非常重要。
认知的问题:理解能力的极限。认知的含义很广,也很模糊,读书学习、社会体验都算认知,理性主义、科学主义、实用主义、习惯传统获取的知识也都可以叫做认知,甚至把沟通、智慧部分都可能划入其中。本书对“认知”的定义比较狭窄,把“认知”定义为,所有在“沟通”后,筛选、获取、储存、处理的有效信息数据都叫认知。比如,碰“火”之后发现火很热、火会烧到人,也发现盲人看不到火,这些都算认知。本质上从外部获取如精神的新数据都算认知,可以把“沟通”说成“接触、获取数据”,把“认知”说成“理解、存储数据”,同时通过意识进一步加工处理产生的数据也算认知,也包括之后说到的通过意识处理产生的“智慧”,但认知不一定产生智慧,因为智慧是“将知识转化为对自己有用的数据”,这就是为什么要把“智慧”独立出来说的原因。
认识是一种理解能力。比如你说“相对论”,大人基于自身原本知识积累、理解力理解深度不同,而小朋友也说知道,说认识这三个字怎么写,婴儿听到的是“咯咯咯”后大笑。爱因斯坦、说这三个字的你,听到的人,小朋友,对这个字都有自身的认知,只是认知角度、程度不同,只有婴儿不能称为认知。康德之后再没有本质论的研究,都变成了认知论,因为康德认为,并非我们在认知世界本质,而是世界被推到我们认知能力的极限。存在主义更是认为意义是理解的可能性,存在先于本质,因此人生没有绝对的意义,意义由自己赋予,这些在之后“认知心”部分会详细阐述。可见一个人的“认知力”非常重要。
智慧的问题:小孩子说对错,大人只讲利弊。我们经常说某某孩子很聪明,又常常用小聪明、大智慧、成熟幼稚来描述一个人,智慧这个概念很宽泛。本书对“智慧”的定义很明确,把“智慧”定位为,把知识转化成对自己有用的数据,这个过程则被称为“关系认知”、“二次认知”。比如:之前通过碰火、然后认知到火很热,然后从自己角度得出“冷的时候可以用火取暖”的结论,这个就是智慧。“关系认知”是指认知的目的是认知出关系,因为那样可以直接产生智慧,所以首先要认知自己、然后要认知分辨对象属性的差异,最后再找到对象对自己的作用关系。而“二次认知”是指每个人都应该把此前获取的一切知识进行第二次认知,找到这些知识和自己的关系,从而产生智慧,这些在“性格心”、“认知心”部分会详细阐述。
之所以把认知和智慧拆分开来说,是因为习惯教育总是把知识越多,学习越好,就等同为智慧,然而效果并不好,这就是为什么马云会说“知识不是智慧”。事实上,知识只是基础,智慧更为重要,这就是为什么有些没读大学的人远比高学历的人厉害,因为前者通过实践体验直接获得的认知距离对自己有用的智慧很近,更容易产生智慧,钻于书本的人很多并没有转化成智慧。当然读书的意义是获得更多的系统认知工具和系统化认知数据,仅凭“社会大学”直接体验的知识体量太小,只能产生一些生活智慧,如无米之炊产生不出更多、更高的智慧。因为认知有两种,不仅包括体验,也包括基于前人海量体验之后的系统化抽象认知,后者效率远高,无非要更重视把这些知识转化成有用的智慧,这个在“认知心”部分会详细阐述。可见一个人的“认知力”中的“智慧能力”更为重要。
意识的问题:性格、认知、思想占比。意识是生物的神经现象,是一种自我感觉和外部感觉的综合,动物的意识由动物属性决定,如飞蛾扑火的条件反射,哺乳动物的情感行为,人类作为高级的意识动物,更拥有超越动物性格和原始情感的理性思维能力。本书认为“意识”是产生“认知、智慧”、落实“意志、行动”的载体,是由“性格、认知、思想、意志”组合而成的,所谓性格起意,认知提供方法,思想方式掌舵,意志落实给行动。他们的占比决定了一个人的意识能力,通过优化“性格、认知、思想、意志”来提升意识能力被称为“挖掘心内核”,也就是本书上半部分的内容。
意志的问题:修炼不够,理智无法战胜性格。意志在意识和行动之间,是决定行动的那部分意识。意志一方面要将“意识”中理性、智慧的思想结论贯彻给行动,另一方面还要对冲“意识”中性格的无序指令和捣乱行为,所以很多时候人的行为和意识想法并不一致,因为知行合一之间还有意志和性格这对冤家在斗争,意志薄弱者往往都会败下阵来。一个人的意志可以通过意识和实践两种途径进行磨练,康德那句“理性为自己立法”的义务论理念,就是通过意识磨练意志的典型方法。而佛家的各种“修行”方法就是通过实践行动来磨练意志,实现“修心”,当然禅宗也直接运用“悟禅”的方法直接“修心”,这个在“意志心”部分有向西阐述。
行动的问题:认知失调,知行不合一。行动的含义还是比较好理解的,不太容易产生歧义。本书对“行动”的定义,由“需求”落实给“意志”,按“意识”提供的方法,产生的实践,也属于一种个体向外的“沟通”方式。王阳明强调“知行合一”,因为由意识到行动并不容易,一方面认知深度不够,所谓的“想的很美”,另一方面意志也有差别,所谓“想到做不到”,这些最终都会对“行动”产生打折的效果。解决方法在“性格心”、“认知心”、“意志心”、“心外无事”部分有详细阐述。
行知的问题:不行而知的教条。指实践体验认知能力。这里还想强调的是,在实践行动中又会获得新的反馈,数据再次进入沟通、认知、智慧、行动流转,从而实现认知的不断迭代。这就是常说的“人是唯一跨过反省门槛的动物”,也可以说“人是唯一的理性动物”,飞蛾扑火,只是从意识到实践行为,一万次如此,一万年如此,人碰火被烧到,下一次就不会,因为行为反馈到认知,产生了反省,所谓的“行而知、行知”。
实践获得的“行知”可以大大修正之前“抽象认知”缺乏主体实用性的问题,从而进一步将认知变成智慧。事实上认知从结果角度也可以分为两种,一种叫“理智”,一种叫“教条”。“小孩子讲对错,大人只讲利弊”,对错就是指对自己无用的教条认知,利弊就是理智的智慧,而拥有这种认知能力的人在本书中就被定义为“成熟的人”。之所以大人更成熟、理智、智慧、讲利弊,是因为大人更多从实践获得“行知”,小孩子则因为缺乏实践行为能力,一开始都是妄念,然后则是通过打人教育获得抽象知识,而这些知识并未得到“二次认知”的实践行动机会,是没有智慧的知识,所谓“教条”,教会的条例,如“信上帝得永生”,虽然笃信、但未经过亲历验证。可见一个人“认知力”、“行动力”中“实践体验认知能力”的重要性。
将“沟通、认知、智慧、意识、意志、行动、行知”概括起来打个比方。不看本书没好处,因为关闭了一次沟通;看本书也没用,因为认知能力有限,看了不一定一下子看得懂;看懂了也不一定能转化成对自己有用的智慧,虽然本书已经努力从关系认知角度基于个体内心和性格角度进行“关系教育”了;当然即便把本书转化成自己智慧也没用,因为意志是否能打败性格落实到实践行动才是关键。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理解能力、培养自身实践意志,才有可能真正觉悟,所以佛家常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自身”,要“修”意识,更要“行”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