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尾于涂 | 罪案纪实

1994年1月26日，是当年的春运第一天。凌晨3时，一辆大巴驶经福建宁德市八都镇红门里路段时，车上5名歹徒突然现身，持刀抢劫了车上的25名乘客，抢走现金11000多元、2枚金戒指，然后下车逃走了。

这个案件破案的难度有三个。

一是案发时间是凌晨黑夜中，报案时间离案发过了一个多钟头，罪犯早已逃之夭夭，设卡堵截什么的也没有意义了。

二是歹徒戴着遮住面部的防风帽，讲的是普通话，又不让车内开灯，所以乘客无法表述清楚他们的长相特征。

三是案犯实施犯罪的过程中，没有人反抗，歹徒身上没有挂彩受伤的情况，在医院诊所布控的手段无法实施。

【时间轴】

00:00 凌晨3点，歹徒持刀抢劫大巴车乘客

06:11 经过清点，大巴上一个迷彩旅行包无人认领，包里有一套迷彩服，衣服口袋里的信封和信件成为唯一的线索：

汤小姐：见信好！

望来□信电□□□今晚我□□□□打电话给我□□望，□□□386657找杨晴问我，他就□□□□会转告于我的，新年愉快，多想你来信□□□，为何□□□□都不回来过春节，真的那么忙吗？我问你新鲜蘑菇的事□□□□□你处的电话是不是区号021-3064747再转？12月14日

13:15 民警针对这封“暗信”中的两个电话号码，花大力气进行了调查

21:45 案情出现转机，民警火速赶到福安溪尾，追寻杨晓渡的踪迹

30:35 就在线索即将断掉的时候，民警与嫌疑人打了个照面

35:27 说开去：关于“口头传唤”与2007年上海杨佳案

51:35 专案组民警根据审讯结果，赶往宁德抓获了两名同案犯

主播：闻道

制作：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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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内容包含三起发生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反标案”。“反标”就是反动标语，涂写、张贴反标，归属于当年的反革命罪。反革命罪是历史时期出现的一个罪名，在1997年的《刑法》修订时，被更名为‌危害国家安全罪‌。‌‌‌‌

【时间轴】

一、历时四年侦破的特大传单反标案

00:00 1955年3月9日，浙江某市某县公园内的长凳上，出现了用蜡笔涂写的反动标语

*推荐的两本书：冯骥才《一百个人的十年》、英若诚《水流云在》

06:21 1955年12月至1957年2月，当地又陆续出现了三次反标事件，都出自同一人之手

14:32 1958年5月，省厅政保处的刘处长亲临县局阅卷，县局的何民警也重新阅卷，并根据两人商量的情况，写好了提纲、分析意见与侦破方案

21:29 排查“流氓兵痞”成为案件的突破口

25:27 警方设计方案，取得了嫌疑人的字迹，一个叫陈尉中的财税局临时工字迹与反标上的字完全一致

28:48 人民电影院内召开了“镇压反革命大会”，作案者被当众逮捕

34:05 案犯供述，他的身世和经历很复杂

二、乱涂乱写的“反标案”

42:20 1959年，反右倾运动轰轰烈烈开展时，县委张书记在财税局厕所门板内发现一首诗：“红脸暴筋霎时起，风雨交加鼓干劲，昔日辣椒味道好，如今屁股痛杀人”

49:42 财税局的“秀才”郑浩说，那只是一首打油诗

56:32 小知识：现在还有类似“反标”的罪名吗？

三、笠帽诗之谜

60:35 1965年，全国正在开展“四清”运动，市委李书记等人参加田间劳动时，发现笠帽上写着“青天白日”“别有一天”“乌云密布”“头顶青天”等

67:53 胜利大队的书记说，“笠帽诗”是当地的历史传统；当地笠帽厂的厂长说，他是从家里一本明朝传下来的手抄本上摘取的笠帽诗

75:00 说开去：历史上的文字狱

主播：闻道

制作：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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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6月8日是个大热天，下午1点多，我市某县靠近郊区的花木中心苗圃中，有几个花匠闻到异样的臭味，他们找到一个蛇皮袋，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具尸体，于是赶紧打110报案。

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迅速出警，随后，我们市局也派员赶到了，两方决定成立专案组。经过初步勘查，民警很快发现，现场有两个，一个是杀人现场，一个是抛尸现场。

（案中人物为化名）

【时间轴】

00:00 苗圃蛇皮袋里发现尸体，警方很快查出死者是40岁的包工头汪中法

07:00 警方进行现场勘查与分析推理，认为死者有可能与案犯熟悉，案犯是预谋杀人

17:38 看管收费公用电话的老人反映，死者生前曾与一个女子通过电话，两人关系暧昧

24:55专案组有针对性地开展排查，重点从死者的工作关系和男女关系入手，然而工作量非常大，也非常麻烦

29:17 推荐关于匿名信的一篇文章：叶永烈《反右派运动的导火索：匿名信事件》

34:48 民警走访调查时不经意地多问了一句话，意外得到重要线索，之后顺藤摸瓜，找到了嫌疑人韩运田、文玉莲

39:20 DNA检测比中后，凶手交代了作案过程，与民警分析得几乎完全一致

主播：闻道

制作：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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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8月3日晚上10时36分，我市某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群众报警，说在城关镇一个村西侧的简易公路上，发现一个受伤的老人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老人被报案人送到医院救治，但因伤势过重不幸去世。刑侦大队当晚就开始勘查现场。一位细心的侦查员在离现场中心70多米远的一堆螺纹钢里，找到了一根沾有血迹的螺纹钢，那很有可能就是凶器。

【时间轴】

00:00 深夜案发

06:57 细心的侦查员找到一根沾有血迹的螺纹钢，那很有可能就是凶器

11:52 问题来了：当年，要在比较粗糙的螺纹钢上提取汗液指纹，难度很大

19:00 专案组人员通过调查访问，对案犯的特征进行了分析刻画

27:53 基于案情分析的结论，专案组继续大范围开展摸底调查，寻找有作案者特征的男子

33:03 题外话：公安机关不断改革，那个年代“督察满天飞”

41:20 小知识：关于派出所的侯问室/留置室以及人身检查的工作流程

48:14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费少许功夫

51:28 铁证如山，凶手交代了作案过程

55:57 题外话：派出所处理醉酒人员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主播：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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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4月，我市下面的一个城关镇连续发生两起拦路抢劫、强奸案，犯罪分子采用尾随、扼颈、掐脖的手段将受害人掐昏后实施抢劫、强奸。2003年，盗窃抢劫等案件比较多发，强奸案比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少了很多，连发两起强奸案，案情重大且罕见。警方分析，这是一个作案老手所为。

（除案犯外皆为化名。）

【时间轴】

00:00 警方分析，凶手极有可能是作案老手，且是外来人员

06:40 小知识：强奸案的报案数量和实际发生数量是两个概念 

08:03 专案组派民警在案发地附近守候，并派出女民警作为钓饵

12:33 技侦部门查到一条重要线索：被害人被抢走的手机与本地的手机有一条短信联系

20:55 民警查了一大圈，找到了被抢手机的实际使用者夏秋萍

29:24 题外话：在网络游戏流行之前，社会上打麻将非常普遍

33:00 通过夏秋萍的牌友陈绵姑，警方找到了犯罪嫌疑人小陈，并针对其个性和心理特征制定了审讯策略

36:02 真凶谭长虹彻底交代了罪行，没想到他还是一条“超级大鱼”，几天之内，竟然有六个省的同行要来本地提审他

主播：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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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州永嘉县的深山里，有一个偏僻的村子叫做罗垟村，2000年到2005年之间，有几十个村民突然死亡，但一直没有找到原因；到了2008年夏天，这个村子又突发两起大火，烧毁了80多间房屋。就这样，“鬼村”的说法开始流传……

这个案件是闻道听温州的一位同行讲述的，也是那位同行亲身参与的。案件最后侦破了，但由于案情十分曲折，部分信息比较敏感，所以详情从来没有在媒体上公开发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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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9月18日上午8时，福建省厦门市公安局指挥中心110报警台接到电话报案：刚从福州出差回家的赵某，发现自己的丈夫和10岁的儿子在家中被害，3000多块钱被盗。现场特别凌乱和复杂，勘查花了整整一个白天。在家属整理好客厅杂乱的物品后，一件背后印有“辛集市10号”字样的深蓝色跨栏背心引起了专案组的高度重视，因为这件背心很可能是案犯慌忙逃窜时不小心留下的。

（仅作案者为真名。）

【时间轴】

00:00 凶案发生后，“以物找人”的工作如同大海捞针，无法完成

13:15 专案组“以人找人”，好不容易发现嫌疑人周昌祖，却在抓捕之后发生了一个很大的意外

22:10 技术部门对比周昌祖的指纹掌印，没有比中本案中的指纹，却比中了另一起特大盗窃案中的指纹

28:45 周昌祖不承认杀人罪行，指认是“杨超”“小卜”所为

37:28 主犯的两名同伙也被抓获，三人交代了作案的全部过程

44:10 上世纪90年代初，“钢珠枪”等仿真手枪曾十分泛滥

钢珠枪。图自网络

主播：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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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系列发生在20年前的盗抢柴油案件。2006年2月27日凌晨1点多，本省某县的一个施工工地遭一伙犯罪分子抢劫，被抢走价值约4600元的柴油，抢劫还导致工地上的一名工作人员受伤。当地警方在本地和省厅的打防控内网系统中进行案件串并，发现近3个多月来，这个犯罪团伙竟然作案32起之多！

【时间轴】

00:00 工地遭犯罪团伙抢劫柴油，警方勘查后发现了一张高速公路的过境收费票据

11:28 通过大量的工作，警方认定作案车是一辆上海万丰SUV

19:55 经过串并案，市局、省厅发现涉案价值巨大，于是成立专案组，打算“以车找人”

27:00侦查员在省高速公路监控中心查到了嫌疑车的最终目的地是我省东海市的马里县，于是决定调集人手，进行伏击守候

38:35 警方针对嫌疑车做了“前截后堵”的详细准备方案，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46:07 专案组进行外围侦查，在8天后又发现了线索，终于可以有把握地实施抓捕

主播：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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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9月9日中午，有人到我市下面一个县公安局的派出所报案，说他的连襟夫妻两个从昨天起失踪了，他们都是做废品收购生意的，从来没有出现过联系不上的情况。派出所所长马上将此事报给了县局的指挥中心，并将失踪的周氏夫妻录入了当年的打防控系统和公安部失踪人员库。经过初步查访，民警认为，这对夫妻受到侵害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了。

【时间轴】

00:00 做废品收购生意的周氏夫妻失踪，很可能遭到了侵害

18:50 根据话单分析，民警怀疑一个绰号叫“李泼皮”的人

31:10 专案组对李泼皮陈述的行踪进行查证，发现有出入

49:30 民警意外发现周亚夫的摩托车，案件侦破出现转机

60:10 审讯进入僵局，狱侦手段又没有效果，警方放出最后一招：使用测谎仪

69:00 测试十分成功，警方得出了具体且可以验证的结论

75:10 案犯的最后陈述与专案组的推断几乎完全相同

主播：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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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5月15日深夜，我市下面一个县110接到报警电话，废品收购站老板韩忠信报案说，收购站里的值班老人徐福顺死了，很可能是被人杀害的。侦查人员一看现场，头痛得很：这里什么五颜六色、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有，要找线索，尤其是要找到凶器，简直是太困难了！

（案中人物为化名）

【时间轴】

00:00 废品收购站的值班老人徐福顺被害，现场非常杂乱

10:15 鉴于韩忠信本就是刑嫌调控人员，又有贼喊做贼的可能性，民警对他进行了审讯

21:20 局长亲自做决定，采取多条侦查措施

30:40 警方扩大勘查范围，找到了一条沾有被害人血迹的花布条

41:08 怎样抓捕嫌疑人杨大发和王友理，成了新的难题

49:05 尽管民警见多识广，杨大发的交代还是让他们感到惊讶

61:00 王友理也被抓获到案，韩忠信这才把全部真相告诉了民警

69:55 还有一些已解之谜和未解之谜

主播：闻道

制作：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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