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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扶余市名叫李欣的女子失踪,民警寻迹来到了李欣家的玉米地,发现此处的地上遗落了大量的没有吃过的瓜子,大家觉得李欣有可能遭遇了袭击。那么李欣究竟身处何处,她的境况到底是否安全呢?
自贡的林小红在家中离奇死亡,她的尸体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衣着也很整齐,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可是脖子上的压痕却格外显眼。那么林小红究竟因何而死,这桩案件又存在什么蹊跷之处呢?
冶源镇的石河边一个行李箱里竟然装着一具尸体。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死者为一名女性,身高1米56,民警排除了凶手在上游抛尸的可能,大家认为发现行李箱的地点便是凶手的抛尸现场。
吉林省通榆县公安局收到了一起警情,县内的一家废品收购站里发生了一桩离奇的凶案。因为已经进入春季,一名村民来到废品站想要买些拖拉机的链轨板备耕生产,可是他却发现这里异常的安静,原本十分热情的老板娘却没有出门迎接顾客。村民自行挑好货物之后便想要结账,进入屋内却发现老板娘李晓芳躺在炕上,似乎还在午睡。他走上前去想要叫醒对方,但是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村民定睛一看,却发现老板娘面无血色,仔细查看之后才发现大事不好,这才拨打了报警电话。村民究竟发现了什么异常,这起凶案的真相又到底是什么样?
1991年5月23日,这天正值河南焦作修武县赶集的日子,为了给生病的孩子买药,河湾村的乡村教师魏书敏骑着自行车,载着儿子也去了县城,可是却直到晚上也没有回家。他的丈夫曹正红心急如焚,便约着哥哥曹正清一同前去县城寻找妻子的下落。此时县城里的集市已经散场,街上只剩寥寥数人,他俩在县城没有看到魏淑敏的身影,于是便又骑着自行车往回赶。当行至一片麦地,看着夜色下黑压压的麦田,曹正红的心中突然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他和哥哥分头进入麦地里寻找,哥哥曹正清摸索着寻到了一个机井房,却在这里看到了一辈子都不愿意再回想起的景象。接下来请大家点个关注,一起探寻这桩迷案的真相。
曹正红听到哥哥的呼叫声赶紧跑进了机井房,当他顺着曹正清手指的方向将手电筒的灯光探入机井时,竟发现自己那年仅四岁的儿子惨死在了井中。接到报警的修武县警方迅速赶到现场,初步判断孩子不是溺水身亡,而是被人杀害之后抛尸井中。正当警方准备下井查找线索的时候,井里突然浮起了一个异物,大家定睛一看,不好,还有一具尸体。
经辨认,井中的第二具尸体正是失踪的魏淑敏,一下子两个亲人遇害,曹正红哭的声嘶力竭,痛不欲生。经法医检验,两名死者的头骨破碎,死因均是机械性颅脑损伤,魏淑敏更是的全身赤裸,死前遭到了侵犯。因为死者的创口处有许多泥沙,所以警方认为凶手行凶的凶器很可能是散落在井边的井砖,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大家搜查了现场的各个角落,却没有发现任何的血迹,难道这里并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吗?
警方在现场附近的麦地里找到了一条拖痕,初步推测是凶手拖拽死者时的痕迹,沿着这条痕迹大家又找到了魏淑敏生前所穿的鞋子,并且来到了一条乡村小路上。这条小路是河湾村通往县城的必经之路,警方调查到这里时突然感到一种十分不协调的感觉,案发时刚好是赶集的日子,这条路上人来人往,凶手到底是如何避开这些行人行凶的呢?
案发地距离河湾村骑自行车需要15分钟,魏淑敏是中午12点左右出的门,也就是说,她在12点15分的时候经过此处,警方对附近的村民进行了走访调查,结果不止一个村民反应,在案发当天中午12点多时,看到有一名男子在案发地附近来回走动。这名男子身高大约1米7,瘦高个,穿白色背心,一个光头格外扎眼。此人面相不善,大家见到他后都是匆匆离开。紧接着的12点18分左右再有村民路过时这人便不见了踪影,但是路边却多了一辆倒着的自行车。按照这些证言,警方初步判断凶手控制魏淑敏的时间正是在这五分钟里,而那个光头男人则成了第一嫌疑人。此人究竟是谁,他到底是不是行凶之人呢?
魏淑敏丢在路旁的自行车案发后不见了踪影,警方怀疑凶手行凶之后骑着这辆自行车逃离的现场,所以对小路附近进行了搜查。很快他们发现了一条十分新鲜的自行车轮印向南延伸,大家顺着轮胎印迹展开了追踪,可是在距离案发地100米处的地方,车轮印却凭空消失了。大家观察了四周的环境之后,发现不远处就有一个水塘。为了解答心中的疑惑,警方对水塘进行了调查,几经努力终于将凶手遗弃在水塘中的自行车打捞了上来。
既然凶手想到将自行车丢入水塘,那么他会不会还在水塘里遗弃了别的东西呢?因为在案发现场即没有找到死者的衣物,也没有发现凶手用来行凶的那块砖头。想到这里,警方立即找来了抽水机将整个水塘抽干,几个小时过去了,大家虽然将水塘翻了个底朝天,可是却没有再找到别的线索。凶手遗弃了与自己毫不相干的自行车,却拿走了很可能会暴露自己身份的重要证物,可见这个凶手一定是个惯犯,而且很有可能就住在附近。
警方来到了离案发现场仅有一公里远的新河农场,这个农场作为劳改农场,在当时关押着642名囚犯。不仅如此,案发的这个麦田和机井房都属于新河农场的管辖,很多囚犯都是在这里劳动改造,村民们看到的那个光头男人或许就是农场里囚犯。经调查,案发时间段里只有畜牧队的囚犯离案发现场最近,会不会是有囚犯在劳动的过程中溜号,从而犯下了凶案呢?很快,畜牧队囚犯的名单便放在了警方的面前,这张长达48人的名单中有16人在当天外出劳动,其中只有1人无法说清自己当天的行迹。
这名犯人名叫梁刚领,1988年8月入狱,刑期4年。他在接受调查时声称自己在案发时间段里独自一人在睡觉,却没有一个人能够为他证明,因为他的各方面特征都与犯罪嫌疑人相符,所以警方加深了对他的怀疑。梁刚领反复不断地坚称自己当时没有外出,但是警方却在他的身上发现了线索,可是这条本可以指明梁刚领就是杀人凶手的线索,却将案情带进了更深的谜团。
警方在梁刚领囚服的袖口上发现了喷溅状的污渍,经过检验之后证实这些污渍均属人类的血迹,血型检验的结果显示,这些血迹不属于梁刚领,却与死者魏书敏的血型一致,大家的心中为之一振,纷纷感到破案时机将至,凶手近在咫尺。可是当证据摆在梁刚领的面前时,这个囚犯却表现的一脸茫然,他不但不肯承认自己就是杀人凶手,甚至还在不停的为自己喊冤。
梁刚领说不清为什么自己的衣服上会染血,也想不起血迹是属于谁。对于他这种一问三不知的态度大家早有心理准备,他们并不在意嫌疑人拒不交代,而是等待着一份重要的证据到来,那就是公安部刑事物证鉴定中心对魏淑敏体内残存凶手体液的化验结果,如果体液的血型化验与梁刚领一致,那么梁刚领的杀人嫌疑将毋庸置疑。
1991年6月11日,凶手的体液化验报告终于出来,可是报告上的化验结果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梁刚领洗清了杀人嫌疑,所有的线索全部中断,侦查工作也陷入了僵局。大家不停地排查可疑线索,可是案子却始终悬而未决,就这样,魏书敏母子遇害案一查就是25年。时间很快就到了2016年,修武县的警方凭着一项最新的刑侦技术,终于锁定了此案的犯罪嫌疑人,可是嫌疑人的身份却再次令大家感到困惑不解。
2010年时,随着DNA技术的进步,修武县警方重启了魏书敏母子遇害案的调查。法医把辛苦保存了多年的物证再次拿了出来,并且从那份凶手遗留在死者体内的体液中成功提取到了DNA样本。此时当年关押在新和农场的囚犯都已经被释放,有些甚至已经去世,警方花了一年多的时间一个个的查找,一个个地对比着DNA,可是包括梁刚领在内的所有囚犯都被排除了嫌疑。
案件发生时,DNA这个词大家听都没有听说过,但是警方都坚信随着科技的发展,当年收集到的证据一定会再次发挥作用。时代不断地在进步,随着刑侦技术的更新换代,现如今DNA刑事技术不但得到了广泛的应用,而且DNA数据库也在不断完善,为侦破案件提供了坚实的基础,无数悬案又出现了新的线索,而这起案件的侦破工作也迎来了转机。凶手的DNA一次又一次的被送去比对,大家却是一次又一次失望,2016年5月4日,河南省公安厅的DNA比对报告再次传到了修武县公安局,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的DNA比对终于有了结果。
DNA比对报告显示,嫌疑人的DNA与商丘市宁陵县一名75岁的老汉相近,这让警方感到十分诧异。当初调查的结果显示,凶手应该年轻力壮,这名75岁的老汉就算是在25年以前也已经50岁,为什么和大家掌握的情况相差甚远,他真的是杀害魏书敏母子的真凶吗?不管此人到底是不是真凶,警方还是立即赶往商丘,将已经75岁的史从朗带回询问。
想要破获一起发生在25年前的命案显然并不容易,警方现如今只有DNA线索,却没有别的有力证据做依托,根本无法给嫌疑人定罪,他们生怕打草惊蛇,询问显得小心翼翼,只能在闲话家常之间找寻对方言语中的破绽。在不经意的言谈之中,老人终于谈到50岁时,也正是案发那段时期曾经到过修武县。看着老狐狸马上就要露出马脚,大家都强忍着激动的心情,仔细的分析着对方每一句话中所隐藏的细节,可是还没有等大家更进一步的追问,商丘市公安局忽然传来了一个消息,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震惊。
警方在接触史从朗后第一时间就采集了对方的DNA样本,此时商丘市公安局对该份DNA样本分析后的结果显示,史从朗的DNA与凶手并不匹配,大家一时之间都感到难以置信。疑罪从无,警方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只得将史从朗放回了家。满头疑问的修武县警方赶紧就这一结果向公安部进行咨询,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认为真正的嫌疑人应该在史从朗的下一代之中,可是他的三个儿子都接受了DNA检测,结果也都排除了嫌疑。最后一丝希望马上就要破灭,难道警方会就此放弃吗?不,当然不会,只要有一线破案的希望,他们便会一查到底。大家反复查看史从朗的档案资料,脑海里的思路开始变得清晰,心中也渐渐有了答案,还有一个人没有查,一个10年前就已经死亡的人。
案发时史从朗已经50岁,他现在的三个儿子在那一年最大的也只有24岁,最小的才17岁,但是他还有一个儿子名叫史家周,当年28岁,十分符合嫌疑人的特征。之所以一开始没有查到他,是因为他在10年之前就因为一场大病暴毙身亡。警方对村民进行了走访调查,但是附近的乡亲一提到史家周似乎都十分避讳,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在取得了村民们信任的情况下,大家终于得知了村民们不愿谈及史家周的真正原因。
原来,史家周成年后几乎都是在犯罪,1981年时,年仅18岁的史家周便因暴力性侵妇女被判入狱7年,1992年,史家周又因盗窃罪被判入狱9年,2001年,恶习不改的史家周又因抢劫罪入狱4年,他在服刑期间几乎住遍了河南省各大监狱,其中也包括修武县的新和农场,尽管史家周在1988年便离开了新河农场,但是他在出狱之后并没有回到老家,而是滞留在了修武县,史从朗前往修武县也正是为了看望他。如今史家周已经长埋于地下,警方还能够找出他行凶的证据吗?
警方来到史家周生前曾经居住过的那个房子,此时这里已经变成了废屋,大家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这里,想要提取到这个已死之人残留在人世的DNA信息。这间房已经荒废了10年,想要提取到有效的DNA谈何容易,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很快都被
查
遍,大家的心头渐渐开始焦虑了起来,难道真的只能用最后一个办法了吗?
2016年5月23日中午,正好是在魏书敏母子忌日的这一天,为还死者和死者家属一个公道,警方排除万难,决定开棺验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连续几天的暴雨在这天中午12点过后雨势突然小了下来,25年前的这个时间也正是魏书敏母子遇害之时。通过对遗骸的DNA鉴定,证实杀害魏书敏母子的凶手正是这个已经去世十年,被孤零零的埋在荒山野岭的史家周。至此,这起25年前的凶案终于告破,受害者的在天之灵终于得到了告慰,可惜的是凶手已经逃避了法律的制裁。
此时魏书敏的女儿曹海燕已经33岁,她被母亲和弟弟遇害的阴影困扰了25年之后,内心的心结终于得以释怀。接到通知的她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修武县公安局,看到面前这些曾经在25年前非常熟悉的面孔都已经面露沧桑。在这25年里,这些值得人们尊敬的警察从来都没有放弃过破案的希望,为了抓住真凶一直在不断地奔波,他们终于胜利完成了与凶手长达25年的较量。
2016年8月11日,警方来到了受害人家属曹正红的家中,亲手把史家周的DNA鉴定书交到了他的手上,看着曹正红激动得颤抖的双手,大家顿时觉得这25年的辛苦都是值得。真希望25年前的那个中午魏书敏和儿子并没有经过那片麦地,史家周也没有对他们伸出过罪恶之手,曹正红一家依然幸福快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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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3月5日,湖南衡南县冠市镇派出所接到报案,报警人称自己的妹妹李爱英无故失踪。据了解,李爱英3月4日在朋友家打麻将时接到了一个快递员打来的电话,于是便驾车前往镇上拿取快递,从此之后就与家人和朋友失去了联系。李爱英在11点11分左右便从快递点离开,11点30分左右来到了朋友家谈事情,两人谈论了近半个小时,突然天空下起了暴雨,这个朋友本想留李爱英在自家吃饭,但是李爱英称自己还要赶去引田村的马家组,所以婉言拒绝了朋友的邀请,并在12点左右驾车离开。
民警顺着这一线索在引田村进行了一番调查,可是3月4日中午的那场暴雨不但冲刷掉了尘埃,似乎也将李爱英也抹除了,再也没有人看到过李爱英的身影。民警连续调查了好几天也没有发现有关李爱英的线索,直到3月8日警方再次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这起失踪案才终于有了眉目,可是案情却陷入了更大的谜团。那么警方究竟发现了什么,李爱英到底去了哪里,接下来请大家点个关注,一起来看看这桩离奇案件的来龙去脉。
3月8日,衡南县警方接到报警,引田村的郊外出现了一辆被人遗弃的轿车,此车停在荒地上已达三天之久,期间没有任何人接近。经调查,这辆轿车的主人正是李爱英,她的车被遗弃在此处,人却不知所踪,敏锐的民警立即嗅到了一丝犯罪的气息。大家对此车展开调查,可是却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而案发当天冠市镇及周边乡村因为暴雨发生了停电,导致附近的监控设备全部失效,大家只得放弃了对监控的排查,转而调查起了李爱英的社会关系。
民警们在走访中得知,李爱英与一个名叫王刚的男子来往十分密切,二人似乎已经超出了普通友谊的关系,天天待在一起,就连去牌馆打牌也是出双入对。进一步调查之后,警方更是得知了二人之间不为人知的秘密,李爱英与此人居然一起打牌出千,骗人钱财,大家顿时怀疑这两人会不会因为分赃不均而产生矛盾。
王刚声称他与李爱英合作默契并无纠纷,而且在李爱英失踪的当天,他一直在牌馆里打牌。经证实,李爱英与王刚在3月4日一起来到牌馆,之后李爱英出门取快递,王刚确实没有跟随其一同离开,而是在牌馆里呆到下午五点左右才回的家。王刚被暂时排除了嫌疑,但是他提供的一个线索却引起了民警的注意。
据王刚反应,李爱英经常与他在地下赌场里出千,民警怀疑李爱英有可能在赌钱的过程中得罪了什么人,所以遭到了报复。大家立即对经常出入赌场的人员开展调查,住在引田村尹家组的尹晓华很快就进入了警方的视线。尹晓华在与王李二人赌博的过程中吃过不少的亏,输了很多钱,他本身并不富裕,嗜赌成性更是使他的经济情况雪上加霜。有证据表明尹晓华已经知道李爱英是在出千,可是当民警询问他时,他却表现得十分淡然,认为自己输钱只是因为运气不好,而且声称自己在3月4日午后一直在牌馆里打牌,直到晚上才离开。
民警来到牌馆调查,可是因为牌馆出入人员既多又杂,所以没有人能够确定他的证词是否属实,这些人只知道尹晓华在午后进入牌馆,晚饭后才离开,但是并没有人能确切地证实他从头到尾没有出去过。
尹晓华虽然有作案动机,但是要说他中途离开牌馆掳走了李爱英却十分牵强,毕竟那天下着大雨,要想在不让人怀疑的情况下偷偷作案似乎并不太可能。与李爱英存在情仇纠葛的嫌疑人都已全部调查完毕,案情却陷入了僵局,民警及时调整侦查思路,将侦查的重点重新转回了李爱英外出后的路线和轨迹上。
李爱英失踪当天中午从朋友家离开时已是午饭时间,按照她以往的习惯,前往引田村马家组后一定会在牌馆里吃午饭,民警在冠市镇至引田村沿线一路进行了走访排查。民警调查得知,李爱英在3月4日经过马家组时并没有停留,而是将车开至尹家组的附近,大家分析后认为,她有可能在前往马家组的路上遇上了什么人或事,进而促使她改变了自己的目的地。李爱英性格暴躁,一般人无法接近,大白天也不可能有人拦路抢劫,留给警方的只剩一个答案,那就是李爱英在驶向马家组的过程中可能有熟人上了她的车。这个李爱英为人高调,喜欢炫富,大家不由得都想到,会不会是有熟人见财起意对她动了歹心?
综合各方面了解到的情况,警方对犯罪嫌疑人的基本特征有了大致的推断,此人会开车,与李爱英相熟,经济情况极差,而且可能存在犯罪前科。大家围绕这几个特征对附近的乡镇进行了大范围的排查,一个熟悉的名字再次出现在了警方的面前。尹晓华,他在3月4日的晚上曾经打电话给朋友杨某,声称有人想卖给他一台黑车,可是因为自己没钱买不起,所以问其有没有兴趣接手,可是杨某在得知车子来路不明后,便断然拒绝了尹晓华的提议。尹晓华口中的黑车究竟是从何而来,会不会就是李爱英的那辆轿车呢?这个情况引起了民警的高度重视。
因暴雨停电导致的监控失效增大了警方调查的难度,但是民警们并没有气馁,他们决定调取停电前后的监控视频,试图从中找到蛛丝马迹。经过不懈地努力,大家终于在3月5日早晨冠市镇的一段监控影像中发现了可疑的情况,这天早晨7点40分左右,尹晓华搭乘妻子的摩托车在一处路段下车后,又在街边骑上了一辆男士摩托车离开,尹晓华到底是什么时候将摩托车停在了这里?他之前又是怎么回的尹家组呢?民警立即来到了尹晓华停放摩托车的地点进行走访,结果得知其在3月4日停好摩托车后便上了一辆白色的小轿车,李爱英的车也是白色的,尹晓华搭乘的会不会就是李爱英的车呢?
警方再次来到了尹晓华的家,但是尹晓华此时已经远赴广州打工,家中只留下了妻子,大家在询问其妻子的过程中得知,尹晓华不但嗜赌成性,而且还欠下了大笔的赌债,为了偿还债务,他甚至还逼着妻子变卖了全部的嫁妆。民警来到金器店确认这一情况是否属实,结果得到了对方肯定的回答,而且金器店的店员还提供了一条更加可疑的线索,就在前几天,尹晓华还曾经来卖过一次金器。既然妻子的嫁妆已经被卖光,那么他那次卖掉的金器又属于谁?难道,是李爱英的吗?
据店员回忆称,尹晓华变卖的金器有一根金项链,一个金手镯和一枚金戒指,金器的数量和类型都与李爱英失踪前佩戴的金饰相符,这难道只是巧合?通过金店的转账记录,民警们已经确定售卖金器的男子确实是尹晓华,大家立即在广州警方的协助下将其缉拿归案,到案后的尹晓华丝毫没有任何抵抗便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3月4日中午,正在冠市镇街边躲雨的尹晓华遇上了正好开车经过的李爱英,得知李爱英准备去引田村后,他便搭上了对方的顺风车。
坐在车后座的尹晓华看到了李爱英身上佩戴的金饰以及鼓鼓的皮包,心头顿时起了恶念,他哄骗李爱英将车倒入自家的车库,然后乘其不备将对方残忍杀害。他在杀害李爱英后便立即拿着抢来的现金来到了牌馆,可是只用了一下午的时间便输掉了所有的赃款。懊恼不已的尹晓华回到家后又打起了李爱英那辆车的主意,在遭到朋友拒绝之后他便开车将李爱英的尸体埋在荒野,然后将车遗弃在了郊外。人在做、天在看,无论尹晓华多么的狡猾,终究还是逃不脱法网。赌博不仅害人,而且害己,有多少的赌徒因为贪念铤而走险,有多少的家庭因为赌博走向了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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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5月26日,安徽马鞍山市含山县的东山水库附近出现了一具赤身露体的女尸。死者的身上有多处锐器伤口,死因为失血性休克,死亡时间在6到12个小时之前。被害人虽然身上没有衣物,但是并没有性侵的痕迹,民警推测,凶手是为了扰乱警方的判断,所以才制造了一个这样不堪入目的现场。
民警调查后认为,此处并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而且嫌疑人应该不止一人,凶手在别处杀害了被害人后,为了延长死者被发现的时间,这才弃尸在如此隐秘的地点。就在含山警方全力排查尸源的同时,一辆被遗弃的红色出租车在离含山县40公里外的巢湖市被人发现,这辆车遍布血迹,让人不得不将它与含山县刚刚发生的命案联系在了一起。据调查,此车的车主名叫丁桂花,她在前一天傍晚曾经给丈夫打电话称,自己载了客人从巢湖赶往含山县,可是从那以后丁桂花便与家人失去了联系。那么死者究竟是不是丁桂花,凶手行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接下来请大家点个关注,一起来看看这桩历时13年才得以破获的命案真相。
经辨认,含山县发现的女尸正是丁桂花。勘察小组在丁桂花的出租车上提取到了多枚疑似嫌疑人留下的指纹,从指纹留下的位置大家判断,嫌疑人应该有驾驶机动车的经验。而视频小组则从5月25日18点05分丁桂花的出租车驶出亚夫收费站后便失去了她的踪迹,收费站的监控视频只能模糊地捕捉到出租车的副驾驶座上乘坐着一名身穿黑色上衣的男性乘客,这名乘客在经过卡口时似乎还有意地遮挡住了自己的面容,大家分析后认为,这名黑衣男子很可能就是犯罪嫌疑人。
从目前警方所掌握的情况来看,此案的性质极有可能是抢劫杀人,大家立即对巢湖市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摸排,可是因为此地正在大搞开发,所以外来务工人员众多,经过大批警力数天的排查,指纹比对工作居然没有任何结果,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案件的调查难度也变得越来越大,虽然含山警方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是因为缺少破案线索,此案的侦破工作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在接下来的十几年间,含山县公安局的民警不断利用新的刑侦技术对此案的物证进行复查复验,终于在2020年时从被害人的袜子上提取到了犯罪嫌疑人的生物检材。
经过DNA比对,安徽巢湖的张谦进入了警方的视线之中。案发时张谦只有19岁,他在2005年时曾经有过抢劫出租车的前科,被判了八个月的有期徒刑,这些情况都与当年警方对嫌疑人的特征刻画十分吻合,张谦的犯罪嫌疑直线上升。这个张谦劣迹斑斑,他不但抢劫出租车,而且还因组织卖淫罪入狱,在上个月才刚刚刑满释放。此时的张谦身在杭州,民警们便在其住处附近进行埋伏,静待猎物的出现。
2020年9月30日,张谦被警方缉拿归案,此人已经多次入狱,嫣然就是一根老油条,一开始他对民警的询问左闪右避,丝毫不肯提及2007年自己曾经经历的事情。经过几天的审讯之后,他厌倦了与民警的交锋,甚至开始选择沉默。
审讯工作一直僵持到第十七天的时候,民警的心理攻势似乎起到了作用,张谦突然提出要给家人写一封信,并且承诺写完信后就会向警方坦白自己的罪行。张谦写这封信花了很长的时间,他在信中向家人交代了一切后续事宜,写完信后整个人似乎全部放松了下来。让警方没有想到的是,张谦写完信后所交代的案情却并不是大家所想像的那样,审讯工作即将面临更大的难题。
张谦交代称,自己在2007年时曾经在含山县抢劫过一家金店。奇怪,怎么不是抢劫杀害出租车女司机呢?金店被劫可是大事,民警居然对此案毫不知情,难道这其中还有别的隐情?经过调查,民警发现张谦所交代的情况与事实并不相符,金店并没有遭到抢劫,时间节点内张谦也并不在含山,这个张谦依然贼心不死,想要顽抗到底。当民警揭穿对方的谎言时,张谦的表情开始变得有点难堪了起来,他央求民警再给他一个晚上的时间梳理,第二天便会道出实情,大家感觉到他的话语中似乎带有一丝诚意,于是又给了他一天的时间。
审讯的第十九天晚上,张谦终于如实交代了自己伙同同伙在含山县抢劫杀人的全部犯罪事实。据张谦交代,他与同伙一开始只是想抢出租车司机几百块钱当路费,然后再去合肥绑架一个同学,二人把所有的计划全部商量好,顺便还定下了索要赎金的金额和分赃比例,可是没想到还没有到合肥便翻了车。他们俩在抢劫丁桂花的过程中遭到了反抗,一失手便将对方杀害,慌了神的两个年轻人为了引开警方的注意,便伪造了强奸杀人抛尸的现场,然后丢弃出租车仓皇而逃。张谦和同伙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绑架同学的计划也就不了了之。
张谦与同伙是在巢湖的一家歌舞厅里认识的,他只知道对方姓汪,比他大,平时他都称呼对方为汪哥。民警通过调查很快就找到了符合汪哥特征的12个嫌疑人,张谦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其中一人便是当年与他同行之人。犯罪嫌疑人汪文军,如今在巢湖的一家企业担任驾驶员的工作,此人平时表现得老实本分,任劳任怨,毫无犯罪前科,拥有稳定的职业,和谐的家庭和美好的生活。
2020年10月20日一大早,负责抓捕工作的民警突然出现在了汪文军的面前,当他知道对方是含山县公安局的民警时,惊恐的表情突然变得平静了下来,他早已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汪文军和张谦杀人后自知事态严重,所以便从此分道扬镳再无往来,甚至二人在街上碰面也会装作不认识对方。
审讯室里的汪文军也给妻子写了一封信,这封信里的内容充满了懊悔和愧疚,一念之差,两个年轻人的前途尽毁,三个家庭分崩离析。警方锲而不舍的追缉凶手,终于使案情真相大白,这还是应了那句老话,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是绝不会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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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6月7日上午十点左右,河北滦南县公安局接到了报警,铁匠庄的一家养鸡场里发生了命案。案发现场位于养鸡场里的一个简易小屋,这里四周都是耕地,位置十分偏僻,附近再无别的建筑,小屋内到处血迹斑斑,养鸡场老板宋宏面目全非倒在床上,已经死去多时。虽然现场的情况显得十分惨烈,但是民警们并没有发现搏斗过的痕迹,他们在床下找到了凶手用来行凶的斧头,由此推断嫌疑人应该是趁着死者熟睡之机实施的犯罪。
警方在距离现场几十米外的
泥
路
上发现了一把菜刀,这把菜刀既没有损坏,刀上也没有血迹,但是他掉落的位置却不得不让大家起疑。那么宋宏到底为何会惨死屋内,菜刀掉落此处是否另有玄机?接下来请大家点个关注,一起来看看这桩离奇案件的来龙去脉。
案发现场的门窗完好无损,凶手是和平进入的屋内,让大家觉得奇怪的是,凶手不但在宋宏的头上整整齐齐地覆盖了多层衣物,就连凶器也用衣服进行了遮挡。凶手在行凶之后并没有马上逃离,可是他滞留在现场并不是为了翻找财物,也不是为了清理罪证,而是用衣物遮盖住了被害人和凶器,这显然是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凭借以往的经验,民警们判断犯罪嫌疑人应该与宋宏相识。
经辨认,现场带血的斧头和
泥
路上的菜刀都是养鸡场里的工具,可是这些工具平时都存放在库房里,到底是谁将他们拿出来的呢?结合死者被砍得面目全非这一情况,大家怀疑此案为仇杀的可能性极大,犯罪嫌疑人到底和宋宏之间存在怎样的矛盾,下手竟会如此狠毒。被害人宋宏,遇害时43岁,至今未婚,他在两年前成立了养鸡场,平日就住在养鸡场里。据了解宋宏在几年之前曾经与邻村的一名张姓男子发生过矛盾,甚至还将对方打伤,宋宏因此被判了刑,但是却没有给对方任何经济赔偿,既然二人曾经发生过冲突,那么会不会是此人为了报复而杀害宋宏呢?
张姓男子案发时间段内一直呆在唐山,并没有作案时间,警方很快就排除了他的嫌疑。宋宏没有结过婚,似乎也没有与人产生感情纠葛。财杀、仇杀和情杀的动机都不明显,但是凶手作案的手段却显示他要致被害人于死地的目的非常明确,大家研究后认为,此案的突破口应该为凶手与被害人的关系。民警们对现场情况再次进行了梳理,结果终于发现了可疑的线索。被害人所睡的炕上并不止一套被褥,这说明居住在这间屋内的很可能不止宋宏一人,大家经过走访调查后得知,宋宏在6月6日晚曾经与朋友一同外出饮酒,和他一同饮酒之人存在重大作案嫌疑。
据了解,铁匠庄的李大山是宋宏的好朋友,他在养鸡场附近经营着一个猪舍,平时需要在猪舍过夜的时候就会借宿在宋宏的养鸡场里,当晚和宋宏一起喝酒的正是李大山,但是他却极力否认自己与宋宏的死存在联系。李大山声称自己当晚虽然确实和宋宏一起喝了酒,但是却并没有在他的家中借宿,但是宋宏最近雇了一名员工,平时和该员工吃住都在一起。因为新雇工刚来没多久,所以李大山和附近的村民对他并不熟悉,只知道对方姓陈,身高1米7,大概六十多岁。
在大家的眼中,这个老陈似乎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他平时不爱说话,只知道埋头干活。有村民在6月6日的晚上看到老陈在养鸡场里出现,这说明他在案发当晚应该是照常在养鸡场里居住,据了解,老陈曾经向附近的村民埋怨,宋宏似乎拖欠过他的工资,而且二人还为此发生过口角。他既具备作案时间,又具备作案动机,此时老陈去向不明,如此看来,此人有很大的作案嫌疑。民警们寻遍了整个铁匠庄,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老陈的真实身份,更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为了找到老陈的踪迹,警方对周边的监控设备进行了大规模的排查,结果终于发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6月7日凌晨三点左右,一名拿着手电的男子出现在了监控画面之中,虽然看不清对方的面部特征,但是从他走路时一瘸一拐的姿势,大家断定此人正是老陈。老陈鬼鬼祟祟地在夜里离开了村子,离开的时间又与宋宏遇害的时间高度吻合,民警们几乎可以断定,他就是杀害宋宏的凶手。
警方循着老陈的行迹一路追踪,结果发现此人一路向东步行直至天亮,直到第二天上午10点多时才在丰南区的钱营镇搭乘一辆公共汽车前往了唐山市区,可是仅凭一张模糊的监控照片,就想要在唐山市里找到老陈,无疑是大海捞针。此时,负责外围走访的民警排查出了一条重要线索,6月6日下午,老陈曾经在村里的小卖部拨打过一个电话。经调查,老陈所打的电话为唐山市的一家劳务中介公司,通过这家公司,警方终于掌握了老陈的身份信息。
陈阿华,时年67岁,河北滦县东安各庄人,警方推测他的身上没有携带大量现金,极有可能会逃回老家,可是大家在老陈的家乡并没有发现他的身影。老陈既没有手机,也不会上网,他不爱说话,和外界也很少接触,这令警方的追捕工作变得困难重重。大家只得一边张贴悬赏通告,一边通过微信、微博等新媒体进行网上追逃,等待陈阿华的,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
6月10日晚,陈阿华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监控之中,从视频来分析,他应该是回到了滦县,可是大家来到其家中之后却扑了个空。陈阿华并没有别的藏身之处,他既然回到了滦县,那么肯定就在附近,大家立即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在陈阿华的家中蹲守,另一路则对整个村庄进行拉网式的清查。6月11日凌晨两点三十分,当大家搜索到村子西头一条小路上的时候,竟然在路边发现了正在熟睡的陈阿华,睡眼惺忪的陈阿华还没有反应过来,双手便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陈阿华被捕后情绪十分激动,不断地声称自己已经喝了农药准备自杀,民警们立即将其送往了医院进行抢救,陈阿华在神智尚清之时,将杀害宋宏的犯罪经过,全部交代了出来。陈阿华在中介的介绍下来到了宋宏的养鸡场打工,可是在工作了几个月后,宋宏却以各种理由拖欠了他3600元工资,陈阿华多次向其索要欠款依然无果之后,便渐渐动了杀心。陈阿华比宋宏大了20多岁,他知道正面冲突自己无法占到先机,于是便将养鸡场里的斧头藏在了身边,等待着时机的到来。2018年6月6日的晚上宋宏在外喝酒回来之后倒头便睡,躺在炕上的陈阿华见他毫无防备,便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凶器,将其残忍杀害。
陈阿华年岁已高,见自己铸成了大错,自知难逃法网,于是便产生了轻生的念头。他拿上了库房里的菜刀准备自杀,但是一想到落叶要归根,便暂时打消了想法。陈阿华在唐山躲藏了几天之后,便带着两瓶农药和一瓶酒回到了家乡,回家的路上他将农药一饮而尽,然后一边喝酒一边向家的方向走去,在酒精和农药的作用下,陈阿华在半路上便倒在了路边不省人事。
6月16日凌晨,身负命案的陈阿华在经过几天的救治之后,最终还是因为抢救无效宣告死亡。陈阿华本可以通过法律途径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可是却用了极端手段来了解这段恩怨,区区几千块钱却带走了两条鲜活的生命,所有的办案民警无不感到惋惜。我们一定要相信法律,在遇到纠纷和矛盾的时候利用法律来作为自己的武器,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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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6月30日,湖南澧县火连坡镇的两名村民来到了山上采菌,当他们行至山顶时,却突然发现草丛之中似乎躺着一个人,二人走上前去定睛一看,却发现此人一动不动,已经没有了呼吸。警方接到报警后迅速赶到了现场,只见这里灌木丛生,人迹罕至,如果不是采菌人无意中发现尸体,也许死者将会一直在这里回归尘土。经辨认,被害者名叫陈翔,男性,遇害时73岁,是附近村里的孤寡老人,他的尸体呈俯卧状,背后有多处伤口,身体下的泥土已经被血迹染红,民警经过勘察后初步判断,此处便是凶案的第一现场。
老人的尸体上存在两种伤口,一种是造成骨折的钝器伤,另一种则是致命的锐器伤,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凶手使用了形态不一的两种凶器,他与被害的老人之间究竟存在什么矛盾,下手如此狠毒?接下来,请大家点个关注,一起来看看这起离奇凶案的来龙去脉。
被害人身上的伤口如此之多,凶手下手的力度如此之重,警方初步判断行凶者为男性的可能性极大。法医初步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但是让大家感到奇怪的是,被害人的脚上没有穿鞋。上山的路崎岖不平,山上又是荆棘丛生,被害人不可能赤脚上山,他的鞋子到底去了哪里,这一疑点会不会就是破案的关键?
警方扩大了搜查范围,对周边地区进行了仔细的排查,他们在离中心现场几米外的位置发现了散落的野山菌,在草丛里发现了一把带血的镰刀,大家终于恍然大悟,就是这把镰刀造成了老人尸体上两种截然不同的伤口。继续搜索之后,民警们又在山崖边找到了老人生前所穿的那双雨靴,凶手在杀害老人之后脱掉了对方的靴子,他究竟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警方分析老人是在山上采菌时遇害,会不会是在采菌的过程中与人发生了冲突,为此大家进行了大规模的走访排查,可是却并没有从中发现明显可疑的对象。
被害人陈翔性格十分温和,是村里的五保户,平时打打短工,基本上没有与人结过仇怨,他终身未娶,独自一人居住,也不存在感情纠葛。既然仇杀和情杀都被排除,那么凶手的动机会不会是图财害命呢?
陈翔虽然已经70多岁,但是体力还算强壮,平时靠着在村子里给人打零工赚点生活费,但是他因为不会存款,所以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把赚来的钱放在身上随身携带。民警在勘察的过程中并没有在其身上找到这笔现金,他也没有在家中留下任何财物,陈翔的积蓄不翼而飞,这起案件为财杀的可能性变得越来越高。凶手到底是事先知道老人的身上带有现金,还是陈翔在山上露了财令嫌疑人临时起了贪念,这两个因素始终左右着警方的判断。
案发现场的这座山上植被茂密,外人进山极易迷路,所以上山采菌的基本上都是附近村里的本地人,既然如此,那么凶手一定与陈翔熟识,知道其随身携带现金这一习惯。确定了侦查方向,民警们判断凶手一定就是本地人,不然他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其貌不扬的七旬老人实施犯罪。可是此时警方手上的线索少之又少,大家决定再次上山,看看是否还能找到关于凶手的蛛丝马迹。2017年7月1日,大批民警带着警犬披荆斩棘,对案发现场周边进行了一次拉网似的搜索,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在距离现场300米处的一个草丛里发现了可疑的情况。
民警们在草丛里发现了一顶红色的女式遮阳帽,帽子上还染有斑斑血迹。经过检验,这顶帽子上的血迹正是属于被害人陈翔,大家顿时感到一阵疑惑,难道犯罪嫌疑人并非之前推测的成年男子,而是一名女性吗,案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大家经过分析研判后认为凶手的力气如此之大,为女性的可能性极小,他戴了一顶女式遮阳帽一定是为了迷惑警方的视线。此时负责外围调查的民警了解到,就在几天之前,陈翔曾经在邻村妇女孙桂花家干过农活,她有可能知道什么重要线索。
民警来到孙桂花家却吃了个闭门羹,此时孙桂花家的大门紧锁,一打电话才知,她因为身体不适正在邻镇就医,于是双方便约定下午三点见面。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三点,民警左等右等却没有见到孙桂花出现,孙桂花电话也无人接听。这种情况十分反常,大家立即对她的行迹进行调查。监控显示,孙桂花在看完病后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离家更远的火连坡镇,她的反常举动立即引起了警方的怀疑。孙桂花一直没有回家,手机也处于关机状态,她显然是在躲避警方的调查,似乎有点欲盖弥彰。
孙桂花,时年54岁,丈夫和儿子都在外地打工,独自一人在家中留守。孙桂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平时为人也比较本分,村民对她的评价都很不错,民警们顿时都开始困惑了起来。大家实在无法将其与陈翔的遇害联系在一起,但是孙桂花又确确实实在躲避着警方的调查,所有的迹象都显得十分可疑。在民警四处找寻孙桂花的期间,大家掌握到了一条线索,有村民反应孙桂花平时有戴帽子的习惯,而且那顶帽子的颜色确实是红色,经过辨认之后,大家更是得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结论,那顶沾满血迹的遮阳帽正是属于孙桂花,孙桂花的杀人嫌疑直线上升。
2017年7月2日晚,消失了近两天的孙桂花终于回到家中,等待多时的民警将其当场逮捕。一开始孙桂花矢口否认自己与陈翔的死有关,可是当大家询问其案发当天的活动轨迹时,她却支支吾吾答非所问。在警方的心理攻势之下,孙桂花终于承认了自己正是杀害陈翔的凶手。孙桂花声称是陈翔想要对自己不轨,逼不得已之下她才动的手,这与警方调查的结果存在很大的出入,大家心里都知道,孙桂花依然心存侥幸,没有道出实情。民警将孙桂花证词中的漏洞逐一击破,孙桂花渐渐变得无法自圆其说,她自知无从狡辩,只得供述了自己见财起意杀害陈翔的犯罪事实。
案发的前几天,孙桂花曾经请陈翔来帮他干农活,干完活后结账之时,陈翔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把现金。陈翔声称自己老眼昏花数不清数目,所以要孙桂花帮他数一数,也正是这一举动让陈翔丢了性命。孙桂花起初并没有在意,可是当她数完钱后,却发现这一沓钞票居然有6000多元,这对于正好急需用钱的孙桂花来说确实是一个不小的诱惑。6月30日一大早,孙桂花便来到了陈翔的家中邀其一同上山采菌,陈翔满心欢喜穿好雨靴便随其上了山,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一步步地落入了孙桂花的圈套。
二人行至山顶之时,孙桂花突然用镰刀刀背猛击陈翔头部,没曾想这一击力度不够,对方不但没有晕倒,反而痛得大叫了起来,孙桂花见事已至此,于是便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不断地将镰刀向对方身上挥舞过去,陈翔最终
没
了声息。孙桂花行凶之后拿走了陈翔身上的所有现金,因为害怕陈翔没有死透,她便将陈翔的雨靴脱下丢掉,让他就算活着也无法下山。
孙桂花仓皇逃离现场,完全没有注意到半路上自己的帽子已经遗失,就这样给警方留下了重要线索,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2017年7月3日晚,孙桂花在民警的押解下回到了家中,大家在其屋内找到了她行凶时所穿的衣物以及原本属于陈翔的那6000多元现金。
警方虽然只用了两天的时间便破获了这起离奇的命案,但是大家的心中却没有胜利的喜悦。像陈翔这样的独居老人在乡下并不在少数,因为不熟悉如何存款,便选择将财物放在家里或者带在身上,殊不知这样反而是给了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可乘之机,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就连孙桂花这样一个平时待人和善的村妇在看到陈翔身上的巨款之后也产生了邪恶的想法,更别提那些平时就目无法纪的不法之徒。
为了避免悲剧再次发生,请大家妥善保管好自己的贵重财物,各级部门和家庭成员也应该积极地为不会办理业务的老人施以援手,随着社会的老龄化,越来越多老年人的安全与幸福需要大家的关心和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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