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思辨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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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谷歌AI搜索要把链接放得更显眼,这对新闻网站是好消息吗?
    科技媒体 The Verge 的记者 Jay Peters 报道,谷歌正在更新它的AI搜索结果,让“文内链接”更频繁地出现在答案更靠上的位置。简单说,AI搜索以后不只是给你一段总结,还会把可点击的来源链接放得更显眼。你觉得,链接位置变了,会改变你阅读新闻的习惯吗?
    AI Overviews 和 AI Mode 是谷歌搜索里的两种AI功能。它们会用定制化的页面直接给出答案,而不是像过去那样先列出一长串网页链接。这样做方便,但也让一些新闻网站担心:如果用户只看AI总结、不点进原网站,网站得到的访问量可能会减少。访问量对新闻网站很重要,因为更多访问通常意味着更多读者和收入。
    谷歌在博客文章中说,它已经在AI体验中“持续且大幅增加”文内链接的出现,这次改动会帮助“确保关键来源在你需要时容易点击”。
    除了把链接放得更高,谷歌还在测试和推出其他变化。比如,当某个网站是完成某项任务或查找某类信息的少数关键来源时,谷歌正在测试把相关链接放在回答顶部,并加上背景说明。谷歌举了一个例子:用户查询“航空公司退款”时,相关链接可能更靠前。对于“及时”的文章,谷歌正在把5月宣布的链接轮播推广到更多地点和语言。对于一次查询结尾的链接,谷歌要让它们“更吸引人、更显眼”,加上图片缩略图,设计得更容易点击。它还在测试AI模式中的可点击链接,指向出版商和创作者的个人资料页。
    在新闻合作方面,谷歌说,已经有超过400家出版商参加它在12月宣布的“News AI”试点项目。这是一个授权项目,谷歌向出版商付费,以获得“增强内容”的交付和使用,用来开发新的AI功能,其中包括在Google News出版商页面上提供深入的文章概览。Axios、CNN 和 Financial Times 是谷歌提到的新加入合作伙伴。如果你是新闻网站编辑,你会希望谷歌怎样使用你的文章呢?
    这条新闻的核心是:AI搜索正在改变人们找到信息的方式,而链接的位置、点击的机会,以及新闻网站能否获得访问和收入,都成了大家关心的问题。下次你在AI答案里看到链接时,不妨想一想:这个链接来自哪里、值不值得点开?
    10 min
  • 7.5万年前肩胛骨上的小洞,能证明尼安德特人互相攻击吗?
    一块骨头上有个整齐的小洞
    大约7.5万年前,一位尼安德特人可能被一支削尖的木矛刺穿了胸部。考古学家在一块左肩胛骨上发现了一个小洞,直径只有15毫米,差不多是指尖那么宽。这块骨头是在伊拉克库尔德斯坦的一个山洞里找到的。
    研究人员说,这可能是目前已知最早的、由木矛造成的致命暴力证据。
    木矛是怎么穿过身体的?
    科学家根据伤口的角度和其他线索推测:木矛从胸口刺进去,穿过身体,可能伤到了肺和主要血管,然后从左肩胛骨穿出,留下一个几乎完美的圆孔。
    研究负责人、剑桥大学考古系的艾玛·波默罗伊博士说:“这一击可能是有意瞄准心脏的。”她还说,这种圆形的孔不像自然断裂形成的,“用复制的木矛做实验,也会在骨头上打出很相似的圆洞。”
    这也是中东史前时期使用削尖木矛的第一份证据。科学家为什么要用复制的木矛做实验?他们想验证的是:木矛能不能在骨头上打出这样的洞。
    是打猎意外,还是被人攻击?
    不过,波默罗伊博士说,这并不一定是人与人之间的暴力。也可能是打猎时误伤了自己人,也就是“友军之火”。
    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克里斯·斯特林格教授没有参与这项研究,他告诉BBC:“研究者没有下结论说这是打猎意外还是人际暴力,但在我看来,考虑到伤口的位置和范围,被对手攻击的可能性更大。”
    发现这些遗骨的洞穴叫沙尼达尔洞,所以这位尼安德特人被叫作“沙尼达尔A”。1950年代,考古学家在这个洞里至少找到了10位尼安德特人的遗骨。这一次,除了左肩胛骨,还找到了右手、三根肋骨和一些牙齿。
    同一个山洞里的另一个故事
    这个发现让人想起1957年同一个洞里的另一次发现。那位尼安德特人生活的年代更近,大约5万年前。他的肋骨上有部分愈合的伤口,考古学家认为很可能是石制矛头造成的。
    我们无法确定,这些尼安德特人是在打猎时被同伴误伤,还是被对手杀害。但它们加入了一组虽小却在不断增加的证据,指向一个可能:人与人之间的暴力,比现在科学界的共识更常见、也更古老。
    斯特林格教授说:“遗憾的是,我把这些越来越多的证据看作一个信号——人际暴力深深嵌在人类的史前历史里。”
    43万年前的伤痕
    另一项关键证据是2022年发表的研究,对象是西班牙北部一个叫“骨坑”的遗址里非常古老的尼安德特人头骨。研究显示,大约43万年前就发生过致命暴力。
    研究者发现了57处已经愈合的头部伤痕,属于20个人;其中9人有可能是致命的头骨骨折;6人头的左后方有相似的刺伤。因为这些伤口反复出现在几乎相同的位置,研究者认为,故意打击比意外伤害更可能。有一个头骨上有两处伤口,可能由同一件器物造成。
    如果伤口总是出现在同一个位置,这说明了什么?它让科学家更倾向于认为,这些伤是有人故意造成的,而不是偶然摔出来的。
    “骨坑”的发现并不能说明这个人群里每个人都习惯使用暴力,但它强有力地证明:几十万年前,这些人当中发生过反复的杀戮。
    战争是从种地开始的吗?
    几十年来,很多考古学家把有组织的战争和农业联系起来——当人们开始长期定居,就会为土地、牲畜和粮食储藏而竞争。
    但来自更早的狩猎采集者、以及更古老的人类亲属的证据显示,个体之间的杀戮比农业出现要早得多。
    现在科学家真正争论的是:这类暴力有多常见?零星的攻击是什么时候变成了群体之间有组织的冲突和战争?这项研究发表在《科学报告》期刊上。
    10 min
  • 12岁孩子该不该喝蛋白粉?
    BBC 健康记者 Nat Wright 报道,她12岁的儿子 Ben 非常想试蛋白粉。Ben 说,他已经问了大约20次,但妈妈总说不。他觉得蛋白粉能让他更健康、更强壮,还说他的男同学也在用。报道说,Ben 喜欢运动,而且已经吃健康均衡的饮食。作为健康记者,妈妈很怀疑:Ben 这个年龄,可能已经从日常饮食里得到足够蛋白质。文章还问:一块牛排是不是也一样好?专家的回答并不是推荐大家都去吃牛排,而是说日常食物通常就能提供足够蛋白质。
    最近几年,超市和网络上出现越来越多“高蛋白”产品:高蛋白牛奶、酸奶、面包、麦片、能量棒和蛋白粉。社交媒体上也有很多补剂广告。问题是,广告多,不代表每个人都需要。看到“高蛋白”几个字时,你会先想“我真的需要吗”,还是马上觉得“我也要买”?
    Ben 的朋友 Louis 12岁,已经用蛋白粉快一年了,大约每周一到两次,在运动后吃,同时也吃正常食物。Louis 的父母知道这件事。他说:“我觉得有帮助,它给我更多能量,可能也帮我长高。”Ben 的另一个朋友 Otis 13岁,却不感兴趣,还担心年轻人有压力去用蛋白补充剂。Otis 说,有人可能没想清楚后果就开始用了。
    为什么我们需要蛋白质?蛋白质会分解成氨基酸,帮助身体生长和修复。身体不能自己制造所有需要的氨基酸,所以必须从食物里获得一些,叫做必需氨基酸。英国 NHS 建议,健康体重的成年人每天每公斤体重摄入约0.75克蛋白质。一个好记的办法是:每餐吃的蛋白质大约相当于自己手掌大小。如果运动很多,或者年龄更大,需要会更多,可能达到每公斤体重2克。但青少年如果吃得健康,还需要额外蛋白粉吗?
    注册营养师 Nichola Ludlam-Raine 说,对十几岁的男孩和女孩来说,“你可以只从食物中获得所有需要的蛋白质”。她还提醒,青春期女孩尤其要注意铁和钙,不要只盯着蛋白质,忽略了其他营养。蛋白奶昔、蛋白粉或蛋白棒对某些人有用,比如高水平运动员或有某些过敏的人,但它们不应替代健康饮食。
    蛋白粉也可能带来不舒服的副作用,比如腹胀、胀气、抽筋和腹泻。有健康问题的人,除非医生允许,否则不该使用。Ludlam-Raine 还指出,蛋白粉市场不像药品那样受到严格监管。她说,有些可靠公司会做第三方检测,保证标签和内容一致,但并非总是如此。“说到底,不是喝一杯奶昔,二头肌就会自己长大。”一些蛋白粉还含有大量添加糖、人工成分和隐藏的兴奋剂。
    西伦敦的儿科顾问医生 Ramnik Mathur 说,我们还需要锌、钙、镁等微量营养素,它们来自全食物。如果孩子用蛋白奶昔代替正餐,这些营养就会丢失。那么,为什么不能只靠一杯奶昔解决一餐?专家建议把蛋白质分散到一天中,每餐大约20到25克。如果真想增加摄入,可以先尝试用食物做食谱,比如鸡蛋、鱼、肉、酸奶和豆类。
    青春期是快速长身体的阶段,确实需要更多蛋白质,因为身体在长高、长肌肉和骨骼。但 Mathur 说,吃太多蛋白质也有风险。社交媒体可能说你需要吃很多蛋白质,但身体只能处理这么多。多余的蛋白质要由肾脏和肝脏排出,负担过重可能带来严重健康问题。他的关键建议是:“如果一个12岁孩子吃健康均衡的饮食,就不需要更多蛋白质。”
    Ludlam-Raine 的建议是,先让青少年改善饮食,再考虑蛋白粉,尤其是经常使用的情况。如果他们仍然想用,应该先咨询注册营养师或营养师。报道最后,作者说,她要去告诉儿子:答案仍然是不——专家也这么说。
    10 min
  • AI越来越会创作,人类艺术会变得更值钱吗?
    BBC记者、《价值危机》主持人罗斯·阿特金斯最近在英格兰法尔茅斯一家由旧银行改成的音乐场地,参加他自己办的派对“Rave Machine”。那里很吵、很热闹,人们跳舞跳到出汗。他说,观众、表演者、工作人员、音乐和回家的路,一起组成了一个特别的一次性体验——这完全是人带来的。你觉得,如果其中一部分换成机器完成,感觉还会一样吗?
    在DJ圈,技术早就改变了玩法。1990年代,DJ要自己选歌,还要用黑胶唱片、两台唱盘和混音台把歌曲接起来。现在,很多软件可以帮忙让不同歌曲的节拍同步。Apple Music和Spotify也有AI混音功能。那天派对请来了Groove Armada的安迪·卡托,他很巧妙地串起一首首歌。阿特金斯问:如果DJ只是按一下播放键,你还会在乎吗?而这其实会发生。
    这不只是DJ的问题。生成式AI——也就是能创造内容的AI——正在问所有人:如果一幅画、一首歌、一本书或一首诗是AI做的,我们还会同样在意吗?
    音乐平台Deezer说,上传到它上面的歌曲中有44%是AI生成的。Deezer的研究还发现,97%的听众分不清哪些是AI生成,哪些不是。但第三个数字是:超过一半受访者说,他们在意作品是不是AI做的,他们希望有人类参与。
    伦敦国王学院经济学教授丹尼尔·萨斯坎德说,很多人非常看重人类在艺术中的角色。他认为,这和做税务等实用任务不同。他讲了一个故事:有一次,一位会计师说客户来找他是为了“人情味”和“人的过程”。萨斯坎德说,其实客户来是因为想把税做好。但艺术不一样。他说,如果走进西斯廷教堂看天花板,不仅会觉得它美,还会惊叹:一个像我们一样有血有肉的人,一个像我们一样的头脑,竟然想出了这些。我们重视的不只是终点,还包括“是人类带我们到达那里”。
    当然,也可以说电脑和AI本身就是人类造出来的。如果有人对西斯廷教堂感到敬畏,另一些人可能对ChatGPT感到敬畏。
    另一个例子是1997年的国际象棋赛。世界冠军加里·卡斯帕罗夫第一次输给电脑“深蓝”。当时有人担心,电脑赢了会让大家不再喜欢国际象棋。但事实是,国际象棋现在比以前更流行,有数百万人在下。萨斯坎德认为,人们关心的不只是棋盘上的走法,而是“坐在后面、移动棋子的是一个人”。有些人因此认为,AI出现后,人类做的东西反而更值钱了。这可以叫“人类溢价”。
    《纽约客》关注科技的记者凯尔·查伊卡说,现在很多人觉得AI写作“普通、讨好、无聊”。所以读者开始更看重明显带有个人色彩的文字,甚至可能更喜欢有点乱、没那么工整、没那么完美的作品。他说,插画和平面设计也在朝这个方向走:普通水平太容易得到,设计师就努力做得更怪、更吸引眼球、更不寻常,寻找AI不容易生成的东西。
    面对AI内容大增,学者们正忙着设计一个全世界都认识的标志,用来表示“人类制作”,有点像1980年代出现的Fairtrade公平贸易标签。一些书、电影和专辑封面上,已经出现“AI-free”之类的标签。
    美国犹他大学哲学教授C·蒂·阮说,这其实是价值观问题。他提出“为什么链”:如果你喜欢一件事或想做一件事,就问“为什么”。如果答案是为了赚钱或成功,就继续问“为什么”。问到不能再问时,剩下的就是你真正重视的东西。问题是,在“为什么链”的尽头,人类参与和共同的人类体验还会不会有一席之地?
    作家约翰·兰彻斯特比较乐观。他认为,只有人类能做的事,其价值会胜出。他也认同“人类溢价”。他说,当一种东西被商品化,那些不能被商品化的东西就会显得更重要。
    不过,阿特金斯没有那么确定。AI生成的内容增加得太快,我们可能很快会很难分辨,一件作品到底有没有人类参与。故事还没有结束。
    10 min
  • 一架失踪近90年的飞机,这次真的能找到吗?
    一支由美国考古遗产研究所(ALI)和普渡大学研究人员组成的队伍,正在太平洋上航行。他们要去检查一个东西——那可能是著名女飞行员阿梅莉亚·埃尔哈特(Amelia Earhart)失踪飞机的残骸。
    队伍乘坐的是基里巴斯国家航运公司的船“马里恩·迈尼库”号(Marin Mainiku)。他们星期三从基里巴斯首都出发,预计星期一抵达尼库马罗罗岛(Nikumaroro)。这段航程大约830英里,差不多是1300多公里。
    ALI负责人、这次探险的领队理查德·佩蒂格鲁说:“如果能找到埃尔哈特的‘伊莱克特拉’飞机,那会是一生一次的大发现。”
    【她是谁?为什么这么有名?】
    阿梅莉亚·埃尔哈特是美国早期的飞行先驱。1937年,她想要做一件当时很少有人敢做的事:驾驶飞机绕着地球飞一圈。
    在这之前,她已经驾驶她的双引擎“伊莱克特拉”飞机,从美国加利福尼亚飞过南美洲、非洲和亚洲。1937年7月2日,她到达巴布亚新几内亚的莱城,身边还有领航员弗雷德·努南(Fred Noonan)。
    接下来的计划,是飞向夏威夷,最后回到加利福尼亚。可是在飞往豪兰岛(Howland Island)加油的途中,她的飞机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豪兰岛是一座无人居住的珊瑚小岛,离尼库马罗罗岛不远。
    【那个叫“塔拉亚物体”的东西】
    这次探险队真正想看的,是一个被称为“塔拉亚物体”(Taraia Object)的东西。
    它最早是在2020年,从卫星图片上被发现的。当时它出现在尼库马罗罗岛潟湖边缘的水里。普渡大学说,人们后来在1938年的航空照片里,也找到了这个物体的身影。
    从图片上看,它有点像一架小飞机的残骸,静静地躺在浅水里。如果它真是飞机,那可能就是埃尔哈特的“伊莱克特拉”。
    想一想:为什么一个东西能被卫星拍到,却不一定就是飞机呢?
    【官方的说法和其他猜测】
    关于埃尔哈特为什么失踪,几十年来有很多说法。
    官方最被接受的说法是:飞机出现了通讯问题,两个人一直找不到豪兰岛,最后燃油耗尽,飞机坠入了大海。
    还有一种说法是,埃尔哈特其实没有飞错方向,而是意外飞到了尼库马罗罗岛。她在那里让飞机迫降,后来作为“荒岛漂流者”死在了岛上。
    另一种说法认为有别的力量介入,比如飞机被别人扣下。但这些说法都缺少实物证据。近90年过去,人们一直没有找到任何飞机残骸。
    如果换成你,飞机快没油了,又找不到那座小岛,你会怎么做?
    【连岛上的人迹也是线索?】
    探险队说,他们要感谢航空史研究者里克·吉莱斯皮(Ric Gillespie)。他以前在尼库马罗罗岛上找到了上世纪30年代有人类活动的证据,还推动了对1940年代在岛上发现的骨骼做鉴定分析。探险队认为,这些东西支持“埃尔哈特死在岛上”的猜测。
    但吉莱斯皮本人并不看好这次寻找。
    他告诉路透社,图片里那个东西很像一棵从环礁上倒进水里的大树。他说:“我很想找到那架飞机。但这事不会发生。”
    吉莱斯皮觉得,埃尔哈特的飞机很可能早就碎成小块,被太平洋的洋流带到了深处。
    【以前也有人找过,都没找到】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去找。
    2024年,一群研究者用声呐在豪兰岛附近水下大约4877米(16000英尺)的深处,拍到了可能是飞机的东西。但后来确认,那只是一片岩石。
    2019年,一位发现泰坦尼克号残骸的海洋考古学家,也带队伍去看过尼库马罗罗岛附近水里一张照片,照片上可能是伸出水面的起落架。结果同样什么都没找到。
    【进岛还要穿过一个缺口】
    尼库马罗罗岛现在是座无人岛。1963年,英国人在环礁的礁石上开了一个狭窄的缺口,那也是这座岛最后一次有人居住。探险队要进岛,就得从这个缺口穿过去。
    那么,如果换成你来当队长,你会从哪里开始找一架80多年前失踪的飞机?
    也许答案就在那片浅水里,也许这次又会一无所获。不管结果如何,队伍会在星期一抵达,然后开始查看。那时我们就会知道,水里那个东西,到底是一棵树,还是一架飞机。
    10 min
  • 八百年前人们看到的超新星,为什么会留下一串“宇宙珍珠”?
    八百年前的新星,今天的高清照片
    天文学家拍到了 Pa 30 星云迄今为止最详细的照片。Pa 30 是一次超新星爆炸留下的遗迹。这次爆炸可能在近一千年前被地球上的人看到。1181 年,中国和日本的天文学家记录下天空中出现了一颗新星,它亮了几个月。当时,他们不可能知道,自己看到的是巨大恒星爆炸留下的景象。几百年后,科学家才把那次记录和 Pa 30 星云联系起来。古代人没有望远镜,他们为什么还要认真记下天上的变化?
    像烟花,也像蒲公英
    以前的照片显示,爆炸遗迹像一个球,里面有长长的丝状物,合在一起像烟花或蒲公英。新照片由夏威夷的 Gemini North 望远镜拍摄,使用的是 Gemini Multi-Object Spectrograph。新观测揭示的结构大约是以往图像的 10 倍。研究人员发现,这些丝状物并不是连续不断的线,而更像“串珠”:由珍珠般的气体结组成。这些“宇宙珍珠”其实非常巨大。研究发表在《The Astrophysical Journal》上,每个珠子直径约 4 光天。论文合著者 Ilaria Caiazzo 说,太阳系的行星区域可以装进每个结约 10 次,还有空间。为什么这些结的大小会这么均匀?
    整齐得让科学家意外
    这些结不仅大,还相当均匀,并且似乎沿着丝状物排列。超新星爆炸后,天文学家原本预期会看到更多形状奇怪的堆积物,而不是这样整齐的“珍珠”。它们究竟怎样形成,目前还不完全清楚。科学家推测,它们可能是爆炸时喷出的物质集中在一起形成的。这种奇怪的秩序,可能帮助研究者更深入地了解恒星死亡。你会想用什么办法研究这些远在太空里的结?
    中心的“僵尸星”
    Pa 30 还有一个特别之处:中心的恒星不完全是“死”的。它被称为“僵尸星”。通常,热核超新星是一颗恒星的猛烈死亡,恒星会在爆炸中完全被摧毁。但在罕见情况下,恒星的一部分可能存活下来。科学家还不完全明白这是怎么发生的。Pa 30 的奇怪结构,或许能帮助天文学家更准确地重建这类爆炸,以及“僵尸星”为什么能活下来。
    为什么科学家很着迷
    很少有天文结构能像 Pa 30 这样,把现代观测和八百多年前的人类记录直接连在一起。科学家似乎对 Pa 30 特别着迷。这些新发现,让我们离理解超新星和“僵尸星”又近了一步。本文原始报道来自 WIRED en Español,由西班牙语翻译。
    10 min
  • 为什么更多屋顶没有用上太阳能瓦片?
    据BBC科技记者 Christine Ro 报道,如果你抬头看看美国一些社区的屋顶,会发现很多人还是不喜欢太阳能板的样子。Kate Collardson 在美国科罗拉多州一家叫 Solar Service of Colorado 的公司负责运营,这家公司做太阳能维护和检查。她说,有些人“仍然讨厌太阳能的外观”。她本人几乎做过太阳能行业里的各种工作,从安装工到培训讲师。
    【一种替代方案:太阳能屋顶】
    于是,一种替代产品出现了:太阳能屋顶。它不是把一整块太阳能板架在屋顶上,而是把太阳能电池做进屋顶瓦片或木瓦里。远远看去,它和普通屋顶瓦片差不多。对于受保护的历史建筑来说,这一点尤其重要,因为当地法规会限制建筑外观的改变。
    【特斯拉退出,行业震动】
    很多人第一次听说太阳能屋顶,是在今年8月。那时特斯拉网站不再提供太阳能屋顶产品。此前,它的销售成绩不理想,还因为突然涨价惹上了一场官司。有报道说,特斯拉以600万美元和解了这起集体诉讼。特斯拉的决定让整个太阳能屋顶行业感到震动。其他一些公司也曾退出。有人觉得这像是太阳能瓦片的“丧钟”,也有人把它看成新机会。一个产品被大公司放弃,就等于它没有未来吗?
    【小公司还想试一试】
    比如,瑞士小公司 Freesuns 正在考虑把业务扩展到美国。公司首席执行官 Deborah Learoyd 估计,自2019年成立以来,公司销售额增长了20%到30%。不过,太阳能屋顶的零件目前大多是小批量生产。小批量就难以形成规模经济,也不容易统一标准。灵活制造能帮上一点忙,但作用有限。Learoyd 说,Freesuns 产品的单位成本在慢慢下降,可是“很多成本其实来自每座屋顶都略有不同。所以它必须用不同方式设计,也必须用不同方式安装”。为什么“每个屋顶都不一样”会让太阳能瓦片更贵?
    【贵在哪里,难在哪里】
    太阳能屋顶通常需要屋顶工、太阳能安装工和电工一起合作。它的建筑法规也比普通太阳能板更复杂。额外的施工时间和文件手续,会拖累屋顶公司。Collardson 解释说,屋顶工可能会想:“这要花太久了。我在亏钱。卖这一个太阳能屋顶的时间,我本来可以卖10个普通屋顶工程。”
    维修也更麻烦。Collardson 对太阳能瓦片的维修收费,比标准光伏系统更高。普通太阳能板一般把电子元件装在面板上,还有一张图显示每块板发了多少电,所以哪里出问题比较容易发现。太阳能瓦片没有这种“地图”,瓦片下面也没有空间放电子元件。热像仪可以帮助找到故障位置。但找到以后,还要能修。你可以拆下中间那块,但过程中得踩到其他瓦片,而踩踏可能造成微小裂缝,以后会带来问题。在还没算维修费之前,太阳能屋顶的价格可能已经是普通屋顶太阳能板系统的两倍。
    【发电效率也受影响】
    太阳能屋顶的发电效率也比较低。一个原因是瓦片本身更小。另一个原因是热量:瓦片紧贴屋顶,空气流动比架高的普通太阳能板少。高温会影响太阳能发电表现。彩色瓦片效率更低。英国太阳能公司 Sunsave 的联合创始人 Ben Graves 说,太阳能电池大多是黑色的,而且越来越多整块面板都是黑色,因为黑色是最擅长吸收光的颜色。
    总的来说,要发同样多的电,太阳能屋顶瓦片需要占用更多空间。Sunsave 不提供太阳能屋顶。Graves 认为,英国大多数人没有足够的钱来支付它。五年前,外观还是更重要的因素;现在,绝大多数消费者最关心的是能省多少钱。如果外观和省钱只能先选一个,你会怎么选?
    【支持者说,换个角度想】
    不过,太阳能屋顶的支持者认为,不该把它和普通屋顶太阳能板硬碰硬比较。德国弗劳恩霍夫太阳能系统研究所的研究组负责人 Martin Heinrich 说,不要拿光伏屋顶瓦片和标准光伏系统比较,而应该把光伏屋顶瓦片看成“让我们的屋顶多发电”,而不是让屋顶只是待在那里。支持者还指出,普通太阳能板这些年发展得很好,太阳能屋顶却没有达到同样的进步速度。
    【新技术带来希望】
    有一项技术可能特别有帮助:矩阵叠瓦技术。它用不同方式连接太阳能电池。电池被切成窄条,像重叠的瓦片一样分层,再用导电胶粘在一起,而不是用金属线连接。这样一来,电流可以绕过被遮挡的区域。Learoyd 举例说,如果一只鸟在电池某一部分拉了粪便,电流可以绕过去。这不仅能提高发电量,还能让外观更好,因为银色金属线看不见了。Heinrich 还说,因为电池被切得更小,更容易填满特殊尺寸,不必完全按照固定图案大小来做。
    Freesuns 是建筑一体化光伏中较早采用矩阵叠瓦技术的公司。Learoyd 说,公司把它看作未来制造瓦片的大机会。更好的自动化设计软件也会有帮助,因为每个屋顶工程都独一无二,软件可以加快设计过程。她相信,这会降低成本,也会让整个建筑行业对使用这种产品更有信心。另外,Learoyd 自己的太阳能屋顶已经安装了十年。
    10 min
  • 今年秋天,为什么英国的蘑菇突然这么多?
    今年秋天,英国很多地方的人都在聊同一件怪事:为什么蘑菇突然这么多?
    据英国皇家园艺学会(RHS)预测,今年秋天英国看到蘑菇的次数,可能会打破纪录。原因和天气有很大关系:先是一段又热又干的日子,接着又下了不少雨。
    【先干旱,后下雨】
    RHS 说,长时间的高温和干旱,再加上一个潮湿的秋天,可能让一些菌类长得特别旺。
    这是为什么呢?原来,干旱会留下更多枯死的植物材料,有些蘑菇正好靠分解这些东西生长;还有些蘑菇,是因为树木在“压力”之下,反而结出了更多蘑菇。
    RHS 的咨询团队还发现,2025 年干旱之后,人们来咨询花园里蘑菇的问题,比前一年多了 43%。
    【有人采到很多,有人却找不到】
    在英格兰的兰开夏郡,经常带人采蘑菇的科林·昂斯沃思(Colin Unsworth)说,有些菇类是“大丰收”,有些却很难找。他在阿德灵顿经营着“森林地平线”(Forest Horizons),常常带人走进森林认识蘑菇。
    他说,毒蝇伞——那种红色的、带白点的蘑菇——还有“blushers”(一类蘑菇)今年都很多。但牛肝菌(也叫 penny buns 或 ceps)就“有点少”,整个欧盟都出现了缺货。牛肝菌是厨师们很喜欢用的食材,味道很浓郁。
    科林说,秋天是他一年里最期待的季节。一次普通的采摘,能找到 20 到 30 种可以吃的蘑菇。“到了秋天,蘑菇就是主角,它们那么漂亮,那么多种多样。”
    【长得像,不代表能吃】
    不过科林也提醒大家:不要随便吃野蘑菇,除非你百分之百确定它是什么。
    他说,有些有毒的蘑菇,长得和能吃的蘑菇非常像,比如棕卷边菌(brown roll-rim)就容易被认错。“有些蘑菇长得一模一样,”他说,“它们真的很危险。”
    如果是你,在林子里看到一朵很漂亮的蘑菇,你会怎么做呢?
    【蘑菇不是坏东西】
    RHS 的高级植物病理学家贾西·德拉库利奇(Jassy Drakulic)说,今年秋天,人们在草坪、花坛和树木周围,可能会看到“非常丰富的蘑菇和毒菌”。
    她说,蘑菇大多是好迹象——说明这个生态系统是健康的。蘑菇能帮忙分解有机物,也能帮助植物长得更好。
    那么,蘑菇变多了,对森林和小动物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呢?
    10 min
  • 用光就能控制脑细胞?2026年诺贝尔医学奖为什么颁给光遗传学?
    2026年,瑞典卡罗林斯卡学院把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颁给了三位科学家:斯坦福大学的卡尔·戴瑟罗思、柏林洪堡大学的彼得·黑格曼,以及维尔茨堡大学的格奥尔格·纳格尔。他们让一种听起来像科幻的技术成为现实:光遗传学。
    【用光开关脑细胞】
    光遗传学是什么?简单说,科学家可以用不同颜色的光束,打开或关闭一个个神经细胞。诺贝尔医学委员会主席佩尔·斯文宁松说,光遗传学提供了“绘制大脑的机会,这种机会过去我们只能梦想”。目前,还没有其他技术能这样精确地研究活体大脑。它能帮助科学家理解神经系统怎样工作,也帮助研究多种神经疾病和障碍。
    如果脑细胞像电灯,光遗传学就像遥控开关。你觉得,能精确开关脑细胞,会让科学家更容易理解大脑,还是更让人担心?
    【故事从一种小藻类开始】
    这项技术的基础,居然来自微生物研究,也是不同生物学领域融合的成果。上世纪最后,黑格曼研究一种单细胞藻类——衣藻,想知道它怎样发现光、对光作出反应。以前的研究发现,衣藻表面有一个“眼点”:一个小橙色点,里面有对光敏感的分子,叫视黄醛。
    黑格曼用微小电极测量衣藻产生的电信号。他发现,衣藻收到光后大约0.5毫秒就能产生电脉冲;人眼感光至少要10毫秒。也就是说,衣藻的反应比人眼快约20倍。黑格曼提出,衣藻感光一定比人眼简单得多。
    【一个蛋白,既是感光器又是通道】
    1990年代初,黑格曼提出:眼点里可能有一种蛋白,既能感光,又能直接响应光,像通道一样让离子通过。这个想法当时有争议,因为已知的离子通道很多,但没有一种能自己感光。
    黑格曼尝试把光敏蛋白从眼点中分离出来,可它们离开原本环境后变得不稳定。后来,日本研究人员测出了衣藻的完整DNA。黑格曼团队因此找到两个基因,它们能制造出符合“光控通道”特征的蛋白。
    格奥尔格·纳格尔接着验证这两个基因的功能。他把每个基因分别放进不同的青蛙卵里。卵开始制造相应蛋白,蛋白来到细胞膜上。纳格尔打开灯,两种蛋白都像离子通道一样,在光下打开。它们被命名为通道视紫红质-1和通道视紫红质-2。后来的实验显示,第二个基因制造的蛋白ChR2打开特别快,离子流动只需0.2毫秒,这解释了衣藻最初那种惊人的快速光反应。
    如果你是研究人员,看到青蛙卵里的细胞因为光而出现电信号,你会先想到它可能用来做什么?
    【从青蛙卵到大鼠神经细胞】
    当科学家把这个基因放进通常不感光的哺乳动物细胞后,细胞被照亮时也会产生电信号。这让神经科学家非常兴奋。离子通道在许多细胞里都重要,在神经系统中尤其重要。神经元之间沟通用的电脉冲,离不开离子进出细胞。换句话说,如果能控制离子通道,就有可能控制神经元。
    卡尔·戴瑟罗思一直在寻找一种方法,能在活体大脑里切换特定神经细胞的活动。他认为,这种工具能帮助理解大脑功能,也可能为治疗抑郁症、精神分裂症等疾病打开新路。ChR2被发现后,他请纳格尔提供DNA序列,把它导入大鼠神经细胞。培养皿里的神经元制造出ChR2,被蓝光照到后立刻反应,发出电脉冲,并把信号传给其他神经元。这个结果在2005年获得,决定了ChR2可以成为神经科学工具。
    【光遗传学工具箱】
    之后几年,戴瑟罗思、黑格曼和纳格尔合作,找到其他能用不同波长光激活或关闭神经元的蛋白。现在,研究人员可以设计实验:用一种波长的光打开一组神经元,用另一种波长的光控制另一组神经元。2006年,“光遗传学”这个名称出现,此后它被用于多种研究。
    卡罗林斯卡学院诺贝尔大会在新闻稿中说:“利用光遗传学,研究人员已经能够揭示与特定记忆、感受和行为有关的神经回路,这些都与神经和精神疾病相关。在临床医学中,研究人员正在尝试用这种方法帮助视力受损的人恢复视力。”
    光遗传学还提醒我们:基础研究可能来自意想不到的地方。研究一种小藻类,最后却改变了神经科学。今天科学家能控制神经细胞,明天他们可能更了解记忆、情绪和疾病。可是,越强大的工具,越需要认真讨论它应该怎样被使用。如果这种工具有一天能治疗疾病,你觉得应该先定下哪些规则?
    这篇报道最初出现在WIRED en Español,并由西班牙语翻译。
    10 min
  • ChatGPT 青少版安全吗?为什么一份新研究说风险“不可接受”?
    最近,一条关于人工智能(AI)的新闻引起了很多讨论。美国公司 OpenAI 制造的聊天机器人 ChatGPT,有一个给 13 到 17 岁青少年使用的版本。OpenAI 说,青少年用得不多,而且大多是用来学习。可是,同一天,一家叫 Common Sense Media 的非营利研究机构说,这个版本对青少年仍然有“不可接受的风险”。
    同一天,两种说法
    OpenAI 在周三说,他们发现青少年平均每天使用 ChatGPT 不到 15 分钟。很多青少年用它来学习,比如问作业、查资料、找学习建议。OpenAI 还说,如果青少年连续用得太久,系统会提醒他们休息。这个提醒似乎有效,几乎一半青少年在收到提醒后很快就停止了。那些连续使用三小时或更久的青少年,超过 80% 的提示都和“学习”有关。
    但 Common Sense Media 在同一天发布研究,认为 ChatGPT 青少版对年轻人和家长来说是“不可接受的风险”。他们甚至说,OpenAI 应该先禁止 18 岁以下的人使用,直到青少年安全功能被证明可靠。为什么同一天会有两种相反的说法?这提醒我们,看新闻时要注意:谁在说、他们怎么测试、测试了什么。
    OpenAI 做了哪些安全设置?
    今年夏天,OpenAI 推出了所谓的“ChatGPT for Teens”(青少年版 ChatGPT)。他们表示,被识别为 13 到 17 岁的用户,会自动进入一些“促进健康使用”的功能,并获得额外的家长控制。
    这些功能包括:防止青少年和 ChatGPT 进行浪漫对话,或让 ChatGPT 说可能鼓励“情感依赖”的话;不允许 ChatGPT 暗示自己有意识;阻止色情化图像;如果青少年分享“敏感”图片,系统会提醒他们。家长如果把自己的账户和孩子的 ChatGPT 账户连接起来,还应该能收到通知——比如孩子聊到自残或饮食失调时。
    OpenAI 说,这些功能让更多青少年把 ChatGPT 用在学习上,从作业帮助到学校功课建议。
    研究发现了什么问题?
    Common Sense Media 的研究人员用了多个注册为青少年的账户,在青少年安全措施推出前后,和 ChatGPT 进行了对话。他们发现,ChatGPT 在避免和未成年用户进行“性角色扮演”方面做得不错。但是,其他一些安全护栏却失败了,尤其是关于自杀的对话。
    研究说,即使用新创建、已经连接家长账户的青少年账号,和 ChatGPT 聊了一个小时关于“自杀意念、自残或饮食失调”的内容,家长收到的警报数量是“零”。只有那些已经积累了好几周敏感话题聊天记录的旧账户,才可能触发家长警报。研究还发现,在这些对话中,ChatGPT“不能可靠地建议”处于危机中的青少年去联系热线或专业人员。
    研究还说,ChatGPT 青少版仍然会帮学生做学校作业,并且会用拟人化语言,像朋友一样说话,尽管 OpenAI 说过要限制这种行为。
    负责 Common Sense 里“青少年 AI 安全研究所”的 Tom Siegel 说:“ChatGPT 青少版可能让家长错误地相信护栏和安全警报会起作用,但它们经常不起作用。”如果你是家长,以为孩子聊到危险话题时自己会收到警报,结果却没有收到,会有什么影响?
    OpenAI 怎么回应?
    OpenAI 的一位发言人说,他们审查了 Common Sense Media 的测试方法,发现很多测试可能开始和结束的时候,家长控制功能还没有完全激活。他说:“我们欢迎严格的独立评估,但我们不认为 Common Sense Media 的测试准确反映了 ChatGPT 青少年保护措施在现实中如何运作,也不反映专家对 AI 如何支持青少年的看法。”
    也就是说,OpenAI 认为测试可能没有测到真实情况。但 Common Sense Media 认为,测试发现了真实的安全漏洞。两边都同意一件事:青少年使用 AI 的安全非常重要。
    为什么这件事不只关于 ChatGPT?
    近几年,年轻人使用网络平台的方式成了大问题,因为儿童和青少年的自残、自杀变得更常见。今年,已经有好几起诉讼,试图让 Meta、TikTok 等公司为伤害儿童心理健康负责。这些案件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败诉结果。OpenAI 也因为年轻人使用 ChatGPT 的方式,受到越来越大的审查和法律压力。
    今年二月,加拿大农村地区 Tumbler Ridge 发生大规模枪击案。实施者是一名 18 岁的人,他在案发前好几个月,一直和 ChatGPT 讨论枪支暴力。OpenAI 之前为没能把枪手的账户标记给执法部门而道歉,并因此面临好几起诉讼。
    我们该怎么想?
    这条新闻没有简单的“好人”和“坏人”。它展示了一个难题:AI 工具能帮助学习,但安全功能如果不靠谱,也可能带来危险。研究者、公司、家长和青少年,都需要一起想办法。
    当你看到“安全”“风险”“警报”这些词时,可以问自己:这些功能真的测试过吗?谁来测试?测试结果公开吗?如果你使用学习类 AI,你会怎样保护自己,也保护身边的人?新闻还在发展,我们可以继续关注。
    10 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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