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is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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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WAI LING GLADYS CHENGReligion & SpiritualityBuddh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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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isha episodes

  • 掌中解脫論#37 第四天 加行法之一(第一,二,三加行)p163-167
    第二加行:由無諂誑求諸供具、端嚴陳設
      「無諂誑」分兩個方面:物無諂誑與動機無諂誑。「物諂誑」,是指以不正當的手段獲得的供品。對出家人而言,是指以「五邪命」的方法取得的物品:對在家人而言,是指以經營屠宰業、短斤缺兩等極為惡劣的手段獲得的物品:我們與其用這樣得來的供品供養,還下如不供得好。供養的梵文為「布拶」,本意為令生歡喜。我們供養的目的,本來是為了使佛菩薩歡喜,如果我們奉獻上述那種供品的話,怎能令他們生起歡喜呢?但是如果已經成辦了這樣的供物,為了清淨自他的罪惡而作供養,如此供養則是好事。  
      五邪命為:諂媚奉承、旁敲側擊、贈微博厚、巧取訛索和詐現威儀。
      「諂媚奉承」是指為了從施主等那裡獲得一些佈施,故意裝出一副笑臉使別人佈施錢財等:如果沒有這樣的動機,而是出於正直的稟性、說了些中聽的話,致使別人佈施,就不成為邪命。
      「旁敲側擊」是指為求供養、間接地向施主等乞討。例如說:「現在我尚有足夠的茶和酥油,但糧食短缺。」或是「您去年惠施的糌粑12對我幫助極大。」等;如果沒有這種求利的動機,而是稟性正直的說這樣的話,則不成「旁敲側擊」。
      「贈微博厚」是指向別人佈施少許財物,以便取得較大的回報。例如向施主奉獻哈達13和遞茶等、假意款待,內心則希望得到固定的供養和贛贈等大的回 報。現在我們出家人常作這樣的邪命,還說是「願者上鉤」,如果沒有這樣的動機,而是稟性陸正直地對施主殷切款待,也不成邪命。
      「巧取訛索」是指在別人不願意的情況下強作乞討,以及將他原本打算供養給別人的東西據為已有,或是間接地乞討。例如說:「某某施主佈施的茶和酥油對我幫助很大。」如果沒有求利的動機,而是稟性正直地說這樣的話,也不成邪命。「詐現威儀」是指在寮房裡隨隨便便,而在施主等面前裝出一副持戒精嚴、循規蹈矩的樣子,以求得到一些佈施;如果沒有這樣的動機,只是為了不讓在家居士退失信心而在寮房外裝出敦肅的樣子,我的勝皈依處大寶上師說,這不成為「詐現威儀」。我們這些出家人,像這樣置三律儀14於不顧,靠經商等置辦財物來作供養,過失遠比功德為重大。
      「動機諂誑」是指在奉獻供養時摻雜有下良的動機,例如為求出名,為講排場等。正如卓貢仁波切所指出的那樣:
      「即便供三寶,亦欲他人見。」
      我們所作的每一次供養,全都流於求名求利等世間八法,稍微好些的,其動機也下外乎是求長壽、無病等等。例如,在供「千僧齋」時:心裡想的不是積福,而是出名。如果今天有個貴客要到寮房來,便裡外打掃,陳設的供品也比往日為豐富,還獻上供燈,點燃供香,讓室內散發著甜甜的香氣,然後坐等貴客光臨;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動機?我們應該仔細去想一想!這樣的供養,很難說是利大還是害大。有一天,格西奔貢嘉15聽說將有一位施主前來拜會,於是把對三寶的供養陳設得好好的,當他坐下來檢查自己的動機時,發現自己這樣做只是為了施主的情面,和講排場而已,於是站起來,在供品上撒上一把灰,說:「比丘不應該作假啊!」又將灰整齊地堆成一堆。帕當巴桑結16在定日上部的繞佛道上聽說此事後極為高興的說:「藏地所有的供養中,奔貢嘉的供養是最好的,為什麼呢?因為他能在世間八法的臉上撒上一把灰!」這一讚嘆不是為奔貢嘉所作的供養,而是為他撒的灰。所以我們供養的動機,別說不可為世間八法,即使是為了獨自獲得增上生17和決定善18也是不可以的,應該盡力以菩提心來攝持,這很重要。
      至於「端嚴陳設」,有些人似乎以為不必如此講究,對供品的形狀和排列十分隨便,這樣的態度是錯誤的。供品的形狀和排列應儘可能地美觀,因為端嚴陳設供品是自己將來成佛時所具相好的因。
      獻供時,我們應親手奉獻,如果讓弟子和僕人等代作的話,自己不能得親手獻供之福。阿底峽尊者年屆耄耋之時,不顧雙腿打顫,堅持自己供水。別人說:「尊者啊!您累了,我們來幫您供吧!」尊者回答說:「那麼在我吃飯的時候,你們是否會說:尊者啊!您累了,我們來幫您吃吧,而把我應得的食物吃掉呢?」以前,印度那些大法王在作大佈施時,並不是讓大臣等去作,而是建造一座「佈施房」以堆放所施的財物,國王坐在裡面親手佈施。因此,修習佈施的一個重要關鍵,就是要親手奉獻。
    11 min
  • 掌中解脫論#36 第四天 加行法之一(第一,二,三加行 p159-163)
    隨後,槃陀迦來到祗陀林,佛陀為他授記道:「此槃陀迦是我所有善巧轉變有情之心的聲聞弟子中,最為殊勝者。」所以,以為打掃等比不上修法重要,這種想法是要不得的。佛經中說,給孤獨長者,每天到祗陀林的歡喜園中作清掃工作。有一天,家主有事沒來,也沒有別人能作打掃,佛陀便親自以金枝般的雙手作清掃工作。我的大寶上師曾說:歷輩遍知勝者之王4修加行法所用的掃帚、草束都掃禿了,變得像驢尾似的。這些掃帚的柄被上好的黃布裹了起來,作為聖物供人朝拜,這是極具關要的行傳。因此,我們初業行人應認真對待打掃工作才是。
      無論室內有無灰塵,最好在每座修法前都作打掃,不然的話,至少每天要打掃一次。具體的作法是:發起如前所說的動機之後,我們應該想像:我們正在掃除的塵垢,就是自他相續中的障礙。觀此修法即圓滿、成熟、淨治三法5中的一支,是淨治佛剎的因。並如槃陀迦傳記中所說,口誦「掃塵、除垢」,或念:
      「塵者非土是貪塵,塵乃貪名非塵埃,
      諸智者眾除彼塵,如來教中不放逸。」
      此外配合瞋與癡,邊作唸誦邊作打掃。在我們主修「依師法」時,「貪塵」可改作「塵者非土是不信」等:主修空性時,可改作「相執」。口作唸誦、心作觀想,與當前所修的內容保持一致。
      病人和老者無法親手打掃時,可請弟子等代作,自應口誦意觀。因動機的大小有別,每一揮帚,所獲的功德差別也很大。
      住處門前應堆設四座標記,觀想為四大天王,或只設一座標記作這樣的觀想,也可堆設一座標記6,觀想為毘沙門天王,據說這樣作有不生障礙和戒律清淨的大關要。
      在大寺院和其他不便設標記的地方,至尊絳貢仁波切口授中說,我們應觀想,住處的四面外牆即四大天王便可。
      然後陳設身、語、意所依7。上師、本尊等像應按「資糧田」各尊的次序排列,如果因為尺寸大小不一下便排列的話,可稍作變更。我看過許多人將護法、王魔、厲鬼等像置於佛像之首,以為他們最具神威,這暴露出他們心中沒有清淨的皈依:也有人將金像、銀像、銅像等排在首位,而將泥像等放在最後,這表明他們只將佛像視為一種財產。至於唐卡,如果按照新、舊次第來作排列也是不對的。有些人將唐卡當帳子用,在室內團團圍起來,這樣的作法是極其錯誤的。有的人睡覺時將腳正對著佛菩薩像,一點也不覺得不安,這也是心中沒有皈依的明證。有些人將破舊的唐卡和佛像視為房間裡的垃圾,而將它們送往擦康,這無異將他自己的福德往外送。所以我們應對佛像等作真的佛菩薩想。
      即便我們沒有很多的身、語、意所依,但「身所依」中必須要有一座大師像,以便憶唸佛陀,一座宗喀巴大師像,以便憶念上師;「語所依」中應有一部《般若波羅蜜攝頌》或《菩提道次第》;「意所依」中至少要有一個塔的〔擦擦〕8。如有鈴杵9的話,也應供在〔意所依〕之中。有的人將鈴杵視為普通的工 具,其實它們是〔意〕的象徵,如果輕視的話,過失是極為嚴重的。
      除開始修法的第一天外,雖然沒有必要每天陳設身、語、意所依,但每天在修此科時,我們仍應瞻視佛像及作真實佛菩薩想,不可以為:「我已熟知房間裡的佛像,何必再看?」如果我們每天瞻仰的話,就會一次次地在心中留下殊勝的習氣。據說朝拜佛像的功德要比朝拜佛的真身大十六倍,《白蓮華經》中說:「吾人雖以擾亂意,觀見壁繪如來像,彼等漸見俱胝佛。」
      雖然經裡本來說的是「供養壁繪如來像」,但口傳中,卻是這樣講的。假如我們怒氣衝衝地觀看佛像,也能有這樣功德的話,那麼當我們以信心來作瞻仰時,自然也能獲得同樣的利益。
      聖舍利弗成為佛陀的〔第一雙〕(上首二弟子)10弟子後,永不離佛的真身。據說這是因為他過去世看到佛的繪像深感稀有的結果。聖舍利弗過去世中曾受生為一個郵差,一天晚上,他留宿在一座荒蕪的佛殿裡。他點燃一盞極亮的油燈,藉著燈光,一邊休息一邊修鞋,抬頭看見壁畫中的如來像,他自忖道:「要是能當面見到這樣神奇的人物該有多好啊!」由於不斷地發願,最後終於讓他遇到了釋迦佛。
      我們現在所見的泥像、銅像等,當我們獲得〔法流三摩地〕11時,即是真正的「殊勝化身」:當我們獲得初地時,即是真正的「受用身」。所以,對佛像作真身想極其重要。
    11 min
  • 掌中解脫論#35 第四天 加行法之一(第一,二,三加行)p155-159
    兄弟倆的父母去世後,摩訶槃陀迦進入佛門,精通三藏成了阿羅漢。槃陀迦將家產耗盡後,來找其兄。摩訶槃陀迦觀察後,發現弟弟與自己有法緣,便命他出家受近圓戒,然後教他念一個頌子:
      「身語意三不造罪,離欲不執諸世間,
      具足正念並正知,有害痛苦皆不近。」
      槃陀迦學了三個月之久還未能學會,而當地的那些牛倌和牧童卻已耳熟能詳,反過來教他念了。後來有一天,摩訶槃陀迦考慮是用讚揚還是呵斥的方法來調伏弟弟時,他發現用呵斥的方法較為有效,於是他揪著槃陀迦的後頸,將其趕出了祗陀林,並責罵道:「你真遲鈍,太遲鈍了,還要出家幹什麼?你就給我待在這兒吧!」槃陀迦心想:「現在我既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了。」想著想著便哭泣起來。大師佛陀為大悲心趨動,他來到槃陀迦面前間道:「槃陀迦,你為何哭泣?」「我被阿闍黎罵了一頓,」隨後大師說道:
      「愚人作讚歎,智者作呵斥,
      智者呵為上,愚人讚則非。」
      「我的孩子,你的阿闍黎並沒有經歷三大僧祗劫,以無量善行圓滿六度而說此聖言;我卻是這樣的人,你願意跟著如來學嗎?」〔尊者,我反應遲鈍,十分地遲鈍,智力低下,十分地低下,像我這種人怎能跟您學呢?」
      大師聞言說到:
      「愚人自知愚,故於彼為智,愚自詡為智,彼為最愚癡。」
      接著大師賜給槃陀迦兩句話:〔掃塵〕和〔除垢〕,但槃陀迦仍然無法記住。薄伽梵決定要清淨他的惡業,於是說道:「槃陀迦,你能為眾比丘擦鞋嗎?」「我能的,尊者!」「那麼好吧,你就為眾比丘擦鞋子和靴子吧!」佛陀又要求比丘們讓槃陀迦這樣去作,以清淨其惡業,並要他們教他這兩句話,佛陀的話被照辦了。終於有一天,槃陀迦學會了這兩句話。
      那時,佛陀對他說:「現在你不用擦鞋了,去打掃寺院吧,同時念這兩句話。」槃陀迦便很努力地去作打掃的工作。因為佛力的關係,寺院右邊的塵土剛掃完, 左邊的又滿了,左邊的塵土剛掃完,右邊的又滿了。由於槃陀迦勤奮地打掃,他的業障由此得以清淨,有一天他心想到:「大師說的〔掃塵,除垢〕,到底是指內在 的塵土還是外在的塵土呢?」以前聽過的三個偈頌此刻映現在他的腦海裡:
      「此塵是貪非塵土,塵乃貪名非塵埃,
      諸智者眾除彼塵,如來教中不放逸。」
      「此塵是瞋…」、「此塵是癡…」等,依次類推。槃陀迦努力修習這些偈頌文義,最終證得了阿羅漢果。此頌在經裡雖說是這個樣子,但在加行法引導和諸位上師的口授傳承中,為了實修時易解起見,第一句改為「塵者非土是貪塵」等,像這樣來念比較好。
      薄伽梵為了將槃陀迦的功德宣揚出去,便讓阿難去告訴槃陀迦要他為比丘尼說法,並告訴比丘尼眾槃陀迦將是她們的大師。槃陀迦明白佛的意思是要替他宣揚功德,於是同意了:「我將如教奉行。」那些比丘尼們聞言卻極為驚訝,她們說:「你們看,我們婦女被人輕視到如此程度!他在三個月中,連一個偈頌都學不會,怎麼能來為我們這些三藏法師作開示呢?我們要想辦法,今後不再使那些少聞寡學之人來到我們這裡。」於是十二位比丘尼中,有的準備了一個極高的法座,但沒有梯子可以登上去;有的跑到捨衛城中向城裡居民宣佈說:「我們的大師,一位殊勝的大聲聞明天將到我們那裡,凡聽他說法未能見諦的,都將在輪迴中長期流轉,所以請大家務必前來聽法。」成千上萬的普通百姓,有的為看熱鬧,有的為善根所激發,紛紛聚集前來聽法。
      次日,槃陀迦乞食完畢,內從正定而起,外由幾位比丘陪同,來到比丘尼的夏季住處說法。當他來到法座旁時,見法座極高,不清楚這些比丘尼是出於信心還是惡意,於是稍稍入定觀察,知道是惡意後,槃陀迦便舒展手臂如象鼻般,將法座壓低,坐了上去。這一舉動有些人能看見,有些人不能見。入座後他先入定,從座上隱沒,躍入空中,在四方顯示四種神變。最後,他收回神變,重新坐在獅座上,開始說法:「姐妹們!我費了三個月才記住的那個偈頌,它的意思要講七天七夜才能講完。薄伽梵所說的「身語意三不造罪」是開示斷除十不善,「諸世間」是指五蘊,「執」是指貪、瞋,癡三者的執著,……」磐陀迦僅僅詳盡地開示了半個頌子,當時就有一萬二千名聽眾見諦。某些人證四果之一3,某些人成聲聞、緣覺或大乘人,亦即各自發菩提之心,大多數人則對三寶生起了信心。
    11 min
  • 掌中解脫論#34 第四天 加行法之一(第一,二,三加行 )p152-155
    第一加行:灑掃住處、莊嚴安布身語意所依
      打掃住處是金洲大師的行持。我們應作打掃的經典依據是:〔菩提薩綞當於淨處結跏趺坐……〕應作打掃的原因是:譬如,我們想請一位大喇嘛或大官到家裡來廠自然先要認真地作好清潔工作;這樣作,是為了向到我們住處來的上師,佛、菩薩等表達我們的敬意。
      打掃時,如果我們的動機只是為了自己的舒適與周圍環境的美觀,那就與布達拉宮、色拉寺,哲蚌寺的清道伕沒什麼兩樣,不會有絲毫的功德。反之,如果我們是為了獲得佛位,利益一切有情的緣故,對修〔道次第〕引導所緣的加行資糧田恭敬服侍,以這種思想來作的話,就會產生極大的功德。
      經2中列舉了五種打掃功德:
      (一)令自心清淨;
      (二)令他心清淨:
      (三)眾天神喜歡;
      (四)造集美麗業;
      (五)死後往生天界。
      我的大寶上師說:眾善品天神時常來到人間,保護那些如法修行的人,但他們忌諱不淨。如果我們的住處不夠清潔的話,他們便無法靠近和保護我們了。打掃住處不僅使善品天神感到高興,也使上師與佛等感到喜悅。〔造集美麗業〕不但是指將來我們的軀體美麗,也指戒律清淨。假如戒律清淨的話,縱然我們的外表不夠美,伹在諸佛菩薩眼裡,我們卻是極美的,宗喀巴大師的話與此相似:
      「諸具慧者慚愧衣,是戒非是細羅衣,
      頸嚴嘉言非瓔珞,頂嚴是師非摩尼。」
      〔往生天界〕主要是指往生淨土。聖周利槃陀迦就是靠打掃住處而證得阿羅漢果的。下面簡單地敘述一下他的故事:
      以前,捨衛城中有一位婆羅門,他的每個兒子都在出生後不久便悉數夭折了。婆羅門家附近住著一位老婆子,她對婆羅門說:「如果再生兒子的話,請通知我一下。」後來,婆羅門又生了個兒子,他便將那位老嫗叫到家中。老嫗為嬰兒洗了澡,用白布裹了起來,嘴裹塞滿酥油,然後交給一位小女孩,說道:「抱著他站在大路的交叉口上,如果有沙門或婆羅門經過,你就向他們敬禮,說:這個嬰兒敬禮於聖者足下!如果到晚上他還活著,你就把他抱回來,如果死了,你就扔了他吧。」那位姑娘辦事很認真,她遵囑來到大路的交叉口等著。最先遇到的是幾個外道,姑娘便照著老婆子的話,對他們說了一遏。那些外道回答道:「願他能活下去!願他能夠長壽!願他能滿足父母雙親的心願!」後來又有幾位比丘經過,他們也作了同樣的祝願。隨後,姑娘抱著嬰兒來到通往只陀林的路上,在那裡遇到外出化緣的薄伽梵,她將話又向佛陀說了一還,佛陀回答說:「願他能滿足父母雙親的正法心願!」太陽落山後,姑娘見嬰兒還活著,便將他抱回家中‧因為他曾被抱著站在大路上,故而得名為〔摩訶槃陀迦〕(大路)。摩訶槃陀迦長大後,對婆羅門的〔吠陀〕及其支分都極為精通,他能為約一百位婆羅門子弟教授婆羅門的秘密語。
      後來,婆羅門再度得子,那位老嫗也再次被叫到家中,所有過程又像以前一樣進行了一遍。但這次找來的姑娘做事十分懶惰,她只把嬰兒帶到一條小道上等著,在那裡沙門和婆羅門一個也沒有,晝夜六時觀察眾生的薄伽梵發現這一情況後,便故意來到這條小路上。姑娘請佛陀祝願,佛陀便如前作了祈願。後來姑娘見嬰兒未死,便將他抱了回來。此兒因而得名為〔槃陀迦〕(路)。
      槃陀迦長大後被送去上學,照例首先應學會唸誦〔悉檀〕等字,但他念了〔悉〕字忘了〔檀〕字,念了〔檀〕字忘了〔悉〕字。他的老師只得對其父婆羅門說:「我還有其他許多婆羅門子弟要教,這個孩子我教不了。」婆羅門又將他交付給教念(吠陀)的老師,讓他學習〔吠陀〕,照例首先要學會〔嗡希〕等詞,但他記住了〔嗡〕字忘了〔希〕字,記住了〔希」字忘記了〔嗡〕字。這位老師也開始感到厭煩,他對婆羅門說:「您的長子摩訶槃陀迦我一教就會,這個孩子卻怎麼教也教不會,因為我還有其他學生要教,所以這個孩子我實在不能再教了。」因為槃陀迦反應遲鈍,十分地遲鈍,智力低下、十分地低下,故而他的名字被改為〔周利槃陀迦〕(小路)。
    10 min
  • 掌中解脫論#33 第四天 加行法之一( 第一,二,三加行 )p147-151
    第四天 加行法之一(第一、二、三加行)
      吉祥月稱說:
      「若得自在住順處:設此不能自攝持,
      墮落險處隨他轉,後以何因從彼出?1」
      我們現在已經從那些無暇修法的地方解脫出來,獲得了暇滿之身、能夠自由自在地修習正法。在現在這種環境下,如果我們下去設法實現一種長遠目標的話,將來我們又會墮入惡趣的深淵中,為痛苦所控制,假如我們墮入到那些連〔法〕的名字都無緣聽到的地方,有誰還能修法從惡趣中跳出來呢?所以,在我們現在能自主的時候,應盡力去實現一種久遠的目標。因為像〔道次第〕這樣的法能使我們實現這一目標,所以我請求在座的諸位發起這樣的動機來聽:
      「我當獲得佛位以利益一切有情,為此我來聽《菩提道次第》引導,然後去作實修!」
      (接著帕繃喀大師又像以前一樣,重述〔所聽的法即是有緣之士能往佛地的大乘法範〕等等,以及科判的設置,並簡單地重複了昨天所講的內容。)
      今天講第四大科:
      甲四、如何正以教授引導弟子之次第
      此科分二部分:(乙一)道之根本依止知識法:(乙二)既依止已如何修心之次第。
      即便在宗喀巴大師著作的科判安排法中,我們可以發現,它們也開示了極其重要的實修要點:正如樹木的葉子,果實等等均依賴樹根而得以生長,所謂〔道之根本〕云云,顯示從〔暇滿〕,〔難得〕直至〔無學雙運〕之間的一切證悟也均依賴〔依止知識法〕而生。〔既依止已如何修心〕中的〔已〕字,在文法上是〔從格〕詞,說明正確的依師法是〔暇滿〕乃至〔雙運〕之間一切證悟生起的根源。由此可見,依師法在一開始是最為重要的。
      前述三條科判是按照(道次第廣論)來講的,從這以後的科判則按(明晰引導)來講,故與(廣論)科判有所不同。
      乙一、道之根本依止知識法
      此科分二部分:(丙一)座上如何修之理;(丙二)座間如何修之理。
      將科判分成座上與座間是有很大關要在其中的:人一生的行動包括在日常生活的每一個晝夜中〔每一個晝夜又包括在修法的座上與座間這二個階段中,所以,我們〔三門〕的活動可以攝入座上與座間這二個階段,如果這二個階段都有意義的話,那麼每一個晝夜也就有了意義‧這樣持續不斷的話,一個月、一年,乃至人的一生就會都有意義了。
      丙一、座上如何修之理
      此科又分為三:(丁一)加行法;(丁二)如何修正行;(丁三)如何作結行之次第。
      丁一、加行法
      我們通常容易忽視加行,那是錯誤的,譬如,為了煮一壺好茶,我們在最初採購的時候,就應鄭重其事:同樣的,我們應該認真地修加行,因為它們是正行的體驗能在我們心中生起的因。
      加行法共有六個方面:
      (一)灑掃住處,莊嚴安布身語意所依:
      (二)由無諂誑求諸供具、端嚴陳設;
      (三)身具八法或隨宜威儀坐安樂座,從殊勝善心中修皈依發心;
      (四)觀想資糧田;
      (五)攝集積淨關要——奉獻七支與曼荼羅;
      (六)如教授啟請決定令與自心和合。
    8 min
  • 掌中解脫論#32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講聽此法p139-145
    丙三、以何等意樂及加行而說
      關於說法時的意樂(思想),應如達波,昂旺札巴所說的那樣:
      「吝法自讚厭說法,舉過推延嫉應斷;
      於徒修慈具五想,如理說善樂資想44。」
      說法者應斷除下列過失:〔吝法〕,吝嗇那些重要的教授精要,秘不示人; 〔自讚〕,在說法時,在說法是附帶的自稱自己以前是如何如何作的;〔厭說法〕;〔舉過〕,以貪瞋為動機,述說他人的過失:〔推延〕,不想說法,推延懈怠;〔嫉〕,擔心別人勝過自己。說法者應對聽眾發起極大的慈悲,住於〔五想〕而為之說法。所謂〔五想〕,就是對自己作醫師想,對正法作藥物想,對聽眾作病人想等等。在以前所說六想中,除去對認真實修作治病想,因為這一種想是弟子們應該努力作的。此外應思:〔如理開示所致的善根,就是我的安樂資具。〕
      關於說法時應有的加行(行為),說法者應該先作沐浴等清潔工作、穿上新衣,然後坐在高座上,舒顏微笑。為了使聽眾理解所說的義理,說法者當在說法中使用譬喻,經教及理由。
      像我現在坐在這麼高的法座上,而諸位活佛卻坐得比我低,這使我感到心怵而且不快。但因念及正法的偉大,故而假裝這麼坐一坐。如今在衛藏和後藏地區,這些規矩還保留著,這是件極好的事。
      (帕繃喀大師同時指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事,例如某些大喇嘛坐在高座上聽法,稱之為〔接受傳承〕,而上師卻坐在低座上傳法,稱之為〔奉獻傳承〕。)
      〔舒顏微笑〕,是指在說法時,上師應對弟子面含微笑。但也有例外,如隆多喇嘛仁波切在說法時,經常手持棍棒呵斥弟子。
      說法時不允許有下列情況出現:像鳥雀營巢般科判參差雜亂;或是像老人挑食般跳過難點,只挑容易的講;或是像瞎子依杖而行一般,自己沒有妥善地理解意思,全憑主觀臆斷來講。
      我的勝皈依處大寶上師曾說:當說法者離開寢室走向講法堂時,應好好地糾正說法的動機。觀想該法的親疏傳承上師上下重疊安住在法座上,然後向法座頂禮三 次。再觀一切上師一個個依次融入,最後融入自己根本上師。當自己登上法座時,觀想根本上師融入自身。入座時應當唸誦無常文句,例如〔如星翳燈幻〕45 等,並作彈指。當思這些事都是無常的,轉眼即逝的,以克服驕慢,不然的話。自己也許就會想〔今天我可真是個人物啊!〕從而生起驕傲。
      接著,雖說應當唸誦〔伏魔咒〕,但根據規矩,可唸誦《般若心經》及〔退魔法〕以代之。在此之後,可以用〔緩吟急諷〕的調子來唸誦《六加行法》廣軌,這是珠康巴‧格勒嘉措(樂善海)46的規矩。珠康巴大師在講〔道次第〕的時候,常費很長的時間用拖腔來念〔加行法〕,有些人擔心,這樣作會影響正式講經的時間,故而請求改唸一個比較簡短的〔加行法〕。大師卻回答道:〔你們在胡說些什麼!正式的講解能不能達到關要,關鍵就在於此!〕而未予以同意。如前所說,我們應當希願在法會中就能生起《菩提道次第》的最初證德,而這需要依賴積資、淨障及祈禱等,這是珠康巴大師的密意所在。因此,我們在唸誦〔加行法〕時,嘴裡不要講不該講的話,眼睛不要東張西望,心裡不要急躁等。為了使每一座法的所緣體驗在法會中就能生起,努力地作積淨47和祈禱是十分重要的。
      供養曼荼羅之後,說法者應捧起經書碰觸頭頂。次應講述如何糾正動機之法,並發願希望此次法會能饒益弟子的心相續。這也是珠康巴大師的規矩:他用經書或帽子遮面而作發願。
      隨後在誦〔皈依發心偈〕48第三句時,上師應改唸「我以所修法施諸資糧」,弟於則改唸「我以所修聽法諸資糧」,像大家都知道的那樣念。
      隨後,應當複習已說的〔道次第〕部分,最好是複習以前每天所講的內容。不然的話,隨力所能複習前一、兩天或前三天等的內容,並由一位主要弟子重述一遞,即便在條件不允許的情況下,說法者也應說明,按照規矩應當這樣來作。
      其次說法者應結說法印,唸誦〔天與非天人與非人王〕49等,觀想帝釋等天、龍、非人聚集、前來聽法。因為眾天神無法忍受坐在地面上,因此上師也應觀想,准許他們停留在半空中聽法。諸位當中那些肩負宏法重擔的大德們,請將這些要點牢記在心。
      丙四、於何等境應說與不應說之差別
      總而言之,不可以為未作請求者說法,如《毘奈耶經》中說:「未請不應說。」即便作了請求,也不可以立即就講,首先應該謙遜一番,而說:「我懂得不太多,所以無法為您講。」或是說:「在像您這樣的大德面前,我豈敢班門弄斧。」等等。此外應觀察別人的信解力,在確定此人為可造之器後,方可為之開講。(三摩地王經)中說:
      「應先說是語,我學未廣博,
      汝是知善巧,我於大士前,
      如何能宣說,汝為說彼語。」
      然而在某些特殊情況下,對方縱然沒有提出請求,也應對此人講,如該經中說:
      「若已知足器,未請亦應說。」
      (帕繃喀大師隨後說,說法的威儀應按照《毘奈耶經》中所講的三十六種威儀來作,亦即:〔立者不應為坐者說法,坐者不應為臥者說法,坐於低座者不應為坐高座者說法。〕等等。)
      乙三、結束時如何共作之次第
      在弟子們奉獻酬謝曼荼羅之後,師弟雙方應唸誦《道次第願》〔於此長時策勵所積集……〕50等,將說法和聽法的善根回向為宏揚聖教和證大菩提之因。在散會時,大家不可一哄而散,當作與上師及法戀戀不捨狀,魚貫而出依次解散,這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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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掌中解脫論#31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講聽此法p136-139
    乙二、說法之理分四:
      (丙一)思惟說法利益;(丙二)於大師與法發起承事;(丙三)以何等意樂及加行而說;(丙四)於何等境應說與不應說之差別。
      丙一、思惟說法利益
      說法者當如(俱舍論)中說:
      「法施謂如實,無染辨經等。」
      說法者所作的法施中不應夾雜煩惱,這很重要,如果說法是為了求利,心想:〔我將獲得供養〕,或是心想:〔我將由眾多弟子恭敬款待〕,〔我將獲得學者的稱謂和名譽〕等等,這樣做是利小害大而且折福的。說法甚至不應為了自己獲得好的異熟果,而應出於大悲,以利益弟子的意願來講。不要像曲桑傑,耶協嘉措(慧海)所說的那樣:〔說法灌頂的時候,似乎很有辯才;擔心沒有供養時,卻又感到深深的沮喪。」
      如果說法不是為了名利,那麼說法者便能獲得極大的利益。(勸發增上意樂經)中說,將發生二十種利益:
      「慈氏!無染法施,謂不希欲利養恭敬,而施法施。此二十種是其勝利,何等二十?謂成就念,成就勝慧,成就覺慧,成就堅固,成就智慧,隨順證達出世間慧,貪慾微劣,瞋恚微劣,愚癡微劣,魔羅於彼不能得便,諸佛世尊而為護念,諸非人等於彼守護,諸天於彼助發威德,諸怨敵等不能得便,其諸親愛終下破離,言教滅重,其人當得無所怖畏,得多喜悅,智者稱讚,其行法施是所堪念。」
      其中〔成就念〕,意為不忘失正法;〔勝慧〕意為勝義修所成定解慧:〔覺慧〕意為世俗思所成定解慧;〔成就堅固〕意為不能劫奪;〔成就智慧〕是指資糧道和加行道位的世間智;〔出世間慧〕是指見道和修道位的智慧。
      (帕繃喀大師另外還詳細講述了這二十種利益中含有各種業果的道理,即六種為等流果,四種為離系果,九種為增上果,一種為異熟果。)
      《具威猛經》中還提及其他利益:〔出家者僅施一句偈法。較在家著佈施無量財物尤為殊勝,〕
      說法者在憶念了這些利益之後,當思:〔這些就是我的安樂資具!:逼些利益不單是坐在法座上說法的大法師能獲得,就是一般的老師,若能為學生如法作開示者都能獲得,我們在唸經的時候,如果設想有許多天、龍、非人等有情聚集在自己的周圍,自己在為他們說法的話,也能獲得同樣的利益。背誦經論也是一樣。甚至在平時談話中,如果我們能為別人開示取捨要點的話,也能獲得殊勝的利益。
      (帕繃喀大師指出,在這些情況中,有說法者能不能成為上師的區別。)
      丙二、於大師與法發起承事
      如同達波‧昂旺扎巴(語自在稱)41所說:〔宣說(佛母)時,大師親自敷座………〕簿伽梵在開演(般若經)時,舒展以相好為莊嚴、如金枝葉一般的雙手,親自敷設法座等,表明法是連佛陀也應恭敬的對象,所以說法者應該發起大恭敬來講法。
      同樣地,在第一次結集42時,阿難等坐在由五百位阿羅漢祖衣43堆積起來的座上說法,以示正法的偉大,法衣等是佛陀的衣服,用它來揮灰和鋪作座墊等,像許多人平時常有的舉止,是絕對不被允許的。但為了顯示正法的偉大,卻應這樣作。
      說法者也應該憶念大師佛陀的功德和恩德而對大師生起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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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掌中解脫論#30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講聽此法 p133-135
    在聽法時,如果我們能將自心與法相對照的話,縱然自心極其粗獷像蘇達薩王子那般,也是會被馴服的。但如果我們將法與心二者分離來聽的話,那麼即便是最賢良的上師和最深奧的教授,也不能對自己的身心有絲毫的利益。
      有些人聽法,只是為了獲得一些以前不曾瞭解和聽過的教授,以這樣的態度來聽法是不能利益自心的。有些人聽法,則是對教授中有趣的故事等感興趣,而忽視那些甚深的要點。比如,以前嘉卻‧格桑嘉措在講《道次第》的時候,據說當時有人稱:「今天我獲得了大智慧,原來潘域的麻伊洽喀(地名)就是倫珠宗!」我們應該避免這類事情發生。還有些人來聽法,專門喜歡觀察上師所說的內容是否與經論相符,而來糾正上師。喇嘛彩玲雍增仁波切說:「現在的這些弟子似乎都成了上師的考官!」當知佛法是根本無法利益這類人的,因此,聽法時,最重要的是要將法落實到自心上面。
      所以說,上師在講這個《菩提道次第》的時候,並不是以避免言詞上的失誤為主,而是以馴服弟子的心為主,你們這些聽法的弟子,也應避免上述那些不正確的聽法態度,而應將上師所說的一切內容落實到自己的心上面,以馴服自心為主來聽。如果這樣做的話,證德的端倪在本次法會中就會生起。
      上師在法座上講,要比請上師到家裡供養後再請法更為有效;同樣的,弟子在法會中調柔自心,要比自己在私下裡修更有效。以前,格西博朵瓦所說的任何法,甚至(飛鳥寓言)等都能對聽眾的心有極大的利益。當時有一位大學者,名叫格西卻吉沃色(法光),他所說的法雖然甚深而廣大,卻無法利益他人的心,有人向博朵瓦請教這件事,博朵瓦說:「他所說的雖然都是嘉言,但我們兩個在講解的方法上有所不同。」當問及有何不同時,博朵瓦說:「他是以掌握知識為目的來講的,而我是將一切正法之箭指向內心來講的。」後來此話傳到了格西卻吉沃色的耳朵裡,他便跑到博朵瓦跟前來聽法,覺得對自心有很大的利益,他說:「我並沒有學到以前未曾學過的教授,但我理解了以前未曾理解的教授。」我們也應該像他那樣來聽法。
      我們也應遵循格西‧敦巴大師的教導,他說:「對一個大乘上師來說,在講解所開示的教授時,當能引發無量理解;在實修時,當儘可能地使弟子得益於最終開示和在開示當下獲得最大的利益。〕關於〔最終開示〕一詞的解說不一,我大寶上師的口授解釋為:雖然上師一次講有許多法,但是開示之末的總結,應該是最能利益弟子相續的。
      這一節說的是〔講聞入道〕的教授。如前所述,如果從這裡開始發生錯誤的話,正如所所謂〔初一若錯乃至十五〕,無論我們所得的法是如何地深廣,也會像天變成魔一般,那些法只會成為煩惱的朋友。因為這種事屢見不鮮,所以我們對此必須努力加以避免,這是極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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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掌中解脫論#29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講聽此法p128-133
    (五)對如來作善士想
      最早宣說本法的大師佛陀,他自己已現證諸道與果,並為別人如實宣說,所以在開示取捨關要方面沒有絲毫的錯誤,是〔善士夫〕,即公認的楷模者。我們當 用:「佛所開示的這個法怎會有錯誤呢?」這樣子的心來修「念佛」40。另一種說法是:「對善士作如來想。』這裡所說〔善士〕是指自己的上師,當思上師 為如來釋迦牟尼的化身。
      (六)對正法理作久住想
      這也就是說,我們應當思惟:「由於聽聞像這樣的正法,而能使佛教久住於世,這是多麼好的事啊!」總之,第五想是修憶念如來恩德,第六想是修報答佛恩。尤其重要的是,在聽法時,應將所聞之法直接放在心裡。如果將心放在一邊,所聞之法放在另一邊的話,那麼任何甚深而犀利的教授都是無法利益自心的。譬如,照一下鏡子便可知道自己臉上有沒有黑垢斑點,如果發現有的話即當清除掉;聽法也像照鏡子一樣,可以從法鏡中檢查自己的念頭和行為有沒有過失。如果發現有過失的話,應該為此感到苦惱,想一想,我們的心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呢?然後當盡最大的努力來消除這些過失。我們當如《本生鬘》中蘇達薩之子「斑足王」對月王子所說的那樣:
      「我鄙惡行影,明見於法鏡,
      意極起痛惱,我當趣正法。」
      以前當薄伽梵尚在有學道、受生為月王子的時候,蘇達薩之子喜歡殺人而食。有一天,王子駕臨一座花園,在一位清淨仙人(婆羅門)跟前聽法。忽然外邊傳來陣陣喧嘩聲,王子派人查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得知是蘇達薩之子來到此地。衛兵們報告說:「那個可怕的吃人魔王、蘇達薩之子斑足來到了這兒,我們的騎兵、象隊、戰車和步兵都被打散了,現在不知該怎麼辦才好,請您拿個主意吧!」王子聞言大喜,不顧嬪妃等人的阻攔,來到最為嘈雜的地方。他看見斑足怒氣衝衝,揮劍舞盾,正追殺他的禁衛軍。王子沒有一點害怕猶豫,說道:「我是月王子,我在這兒,你過來吧!」斑足便回過頭來說道:「我要找的就是你。」然後跑來,將王子背在肩上回去。斑足所住的地方到處是人的骨骼,人血染紅了地面,豺狼等猛獸和驚、烏鴉等凶禽發出陣陣怪聲,四周被燒屍的煙燻得黑黝黝的。斑足將月王子關在這間可怕的房子裡,他一邊休息,一邊貪婪地盯著月王子漂亮的面龐。此時月王子心裡卻想著尚未向花園的清淨仙人供養說法酬金,而流出了眼淚。蘇達薩之子說:
      「不許哭!你月王子向來以堅強著稱,現在被我抓起來,你卻哭了,真是怪事!所謂:『大難臨頭時,堅強是沒用的:苦惱憂愁時,聽聞是無益的;捶打之下是沒有不發抖的。』看來此話不假。你要對我說實話,你是因為怕我殺你,還是因為怕離開你的親友、嬪妃、兒子,父母而流淚,或是為了別的什麼,你一定要照實說。」
      王子回答說:「我曾向一位婆羅門求法,但還沒有向他供養酬金。所以請先讓我回去吧,供養了之後,我保證一定回來。」「你說的全是假話,一旦僥倖從閻王的口中逃出,有誰還想特意回來送死?」「我不是已經保證了要回來的嗎?我月王子從不違背誠實,它就像是我的生命一樣。」儘管斑足不相信王子的話,但還是決定考驗一下他的品格,於是說道:「那麼你走吧,我要看看你是否真的說話算數。回去做你想對那個婆羅門所做的事,隨後盡快回來。在這同時,我將把用來燒你的火準備好,等著你。」  
      於是王子回到了家裡,向那位婆羅門獻上四千兩黃金作為四個偈頌的供養。王子的父親用各種方法阻止他回斑足那裡,可是沒有成功,王子叉回到了斑足的住處。當斑足遠遠看見王子時,他感到十分詫異。王子說:「現在你可以吃我了。」斑足說:「我自己知道什麼時候該吃你,現在火裡有許多煙,用有煙的火烤肉,肉也會染上煙味,味道就不香了,所以再過會兒。你先告訴我,你從那個婆羅門那裡到底聽到些什麼重要的東西?」「婆羅門的嘉言能分辨法與非法,你的所作所為比羅剎還要惡劣,像你這種人還要聽法幹什麼?」斑足對王子的話難以忍受,說道:「等等!你們王族用兵刀屠殺野獸,這也是與法相違背的。」月王子回答說:「那些屠殺野獸的國王其行為固然與法相違背,但吃人肉的人比他們更為下賤,因為人要比野獸高級,吃自然死亡的人肉尚且不可,何況是為了食用而殺人?」蘇達薩之子又說:「你回到我這裡來,說明你對教義還不是很精通。」「我回到這裡來是為了信守諾言,這正說明了我對教義的善巧。」斑足又言道:「凡受我控制的人都覺得很害怕,你卻十分勇敢、不慌不忙,似乎毫不懼怕死亡。」月王子說道:「那些作惡多端的人,死時會感到懊悔,我沒造過什麼罪業,因此用不著恐懼,所以現在你可以做你的祭祀把我吃掉。」
      月王子的這番話使斑足生起了信心,他熱淚盈眶、毛髮豎立,對月王子認罪道:「如果故意對像您這樣的人造罪,那就像喝強烈的毒藥一樣。請為我開示一下那位婆羅門所說的嘉言吧!」然後又說了前面引過的那個偈頌,即〔我鄙惡行影〕等。月王子發現斑足已成為堪聞正法之器,於是對他說:
      「處極低劣座,發起調伏德,
      以具笑目視,如飲甘露語,
      起敬尊至誠,善淨無垢意,
      如病聽醫言,起承事聞法,」
      隨後,蘇達薩之子便將自己的肩帔鋪在一塊厚厚的石板上,請月王子坐在上面。他本人則面對王子而坐,說道:「聖者,現在請講吧!」王子便為他說法道:
      「一次或無意,值遇諸正士,
      無需極親密,即成堅固性。」
      就這樣,斑足馴服了自心。為了報恩,他釋放了原先打算殺掉的、關在監牢裡的九十九位王子。並向月王子保證,今後將受持誠實的禁行,並發誓不再殺生和吃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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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掌中解脫論#28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講聽此法p124-128
    (四)對認真實修作治病想
      藥品雖然能治病,但是如果病人從醫生那裡取來許多良藥而不服用,只放在枕邊:不遵醫囑,應該做的不做,不應該做的全去做;這樣的話,根本治不好病。醫生和藥品對此都沒有責任,這是病人自己造成的。同樣地,我們在猶如良醫的善知識那裡,聽受許多能治煩惱病的教誡而不加實修的話,深廣教誡獲得再多,也無益於身、心,上師與法都不能對此負責,這是弟子自己的過失。如《三摩地王經》中說:
      「彼若數數勤訪求,獲遇黠慧明瞭醫,
      醫亦安住其悲憫,教令服用如走藥。
      受其珍貴眾良藥,若不服田療病藥,
      非醫致使非藥過,唯是病者自過失。
      如是於此教出家,遍了力根靜慮己,
      若於修行不精進,不勤現證豈涅槃?」
      該經又說:
      「我雖宣說極善法,汝若聞已不實行,
      如諸病者負藥囊,終不能醫自體病。」
      《入行論》中也說:
      「此等應身行,唯言說何益,
      若唯誦藥方,豈醫諸病者?」
      所以說,為了治病單獲得藥品是不夠的,必須妥善加以服用而且按照醫囑行事才行:同樣地,為了消滅煩惱疾病,我們應該將教誡之義與自心結合起來而加以實修。
      《道次第廣論》中說:
      「聞已丁知所有需要,即是行持,故聞義後應隨力行持,走極大關要。 一有些人喜歡儘可能地多累積所聞與所得的教授數量,只在文字上下功夫而下作實修。(勸發增上意樂經)中說,這些人就像是求蔗糖者只貪食甘蔗樹皮的滋味一樣:
      「甘蔗樹皮全無實,所喜之味藏於內,
      若人但只嚼蔗皮,不獲甘蔗精美味。
      如其外皮言亦爾,思此中義如其味。」
      該經又將這類人比做模仿他人的戲劇演員:
      「如有處居戲劇場,談說其餘勇士德,
      自己失壞殷重修,如是愛著言說失。」
      因此,應該致力於實修而不是單注重於文字,如若不然,沒有比這個更能使我們成為〔教油子〕的原由了。據說聽聞數量多而修習數量少乃「教油子」之因。我們在最初聽法的時候,似乎覺得有些受益,但如果不以經常回憶和修習來加以鞏固的話,以後再聽時,這種感覺便會較以前減弱些,每次聽講,感覺愈來愈弱,最後發展成不論所聞之法是如何精深,都會以為全是老生常談,因而對自心沒有絲毫的益處:這時候就變成「教油子」了,那是很下流的。如阿闍黎婆羅流支在(百頌 論)中說:
      「出家復還俗,女人事三夫,
      野干脫網罟,此三為狡詐。」
      噶當派祖師也說:
      「法能調罪人,難調教油子,
      油能鞣糙皮,難鞣包油皮。」
      如果因為別的法成為「教油子」的,尚且可以為其開示《菩提道次第》來作教化,但如果對「道次第」也變得油滑的話,那就無藥可救了。所以,對這一要點,務必加以慎重!
      不論我們修什麼法,應先妥善聽聞,然後將所聞之義與自心結合起來,必須做到聞、思、修三者互不乖離,當如仲敦巴法王所說的那樣:
      「我聽聞時思修增,我思惟時聞修增,
      我修習時聞思增,於一事上攝無餘。
      了知將法轉為道,吾乃無偏噶當巴,
      如面具眼知諸義,悉善通達是噶當。38」
      又如對於一個手腳殘廢的痲瘋病人來說,單靠吃一、二劑藥是無濟於事的,必須長期服用許多藥力強的藥物才行;經無始以來,我們所患的煩惱病勢已極為嚴重,對此僅修一,二次教授之義是不能奏效的,必須像河水長流一般,認真努力地勤修方能解決問題。如阿闍黎月官所說:
      「此心中亦恆愚昧,長時習近重病痾,
      如具癩者斷手足,依少服藥有何益?」39
      我們必須像格西‧京俄瓦一樣,能馬上將教授用於實修:京俄瓦在閱讀《毘奈耶》的時候,當他一看到皮革事中說出家人不可以使用皮革物時,便馬上將座墊下的一塊獸皮扔掉:當他繼續往下讀至在邊遠地區可以特別開許使用皮革物時,又將以前扔掉的那塊皮墊子撿回來鋪在座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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