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is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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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WAI LING GLADYS CHENGReligion & SpiritualityBuddh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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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isha episodes

  • 掌中解脫論#27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聽講此法p118-123
    丙三、正聽聞之理
      正聽聞之理分為兩節:(丁一)斷除違緣器之三過;(丁二)依止順緣六種想。
      丁一、斷除違緣器之三過
      所謂「器之三過」是指:(一)如器皿倒覆之過:(二)如器皿有污垢之過;(三)如器皿底部有漏孔之過。
      第一,如果器皿倒覆的話,你再怎麼灌注好東西也不會跑到裡面去。像這樣,雖然你身體是坐在會場裡,但如果不好好用耳朵來聽、心思散亂的話,那麼法師說些什麼,你就一點兒也不知道,這和不參加法會沒什麼不同。因此,我們應當「如鹿貪聲」那般,集中一切思想來聽。「一切思想」意為我們必須集中所有注意力,而不是用一半的心聽法,另一半心卻散亂於別的事情。據說鹿對聲音極為貪著,在它側耳傾聽的時候,即使邊上有人向它射箭亦渾然不知,我們應該如是而行。
      第二,雖然器皿沒有倒覆,但如果器內有污穢或有毒的話,這將使注入的東西不堪受用。像這樣,雖然你好好地用耳朵來聽,但某些人的動機是想見聞廣一些,某些人是想將來為別人講經等等。且不談這些情況,即便以希求獨自獲得涅槃樂的動機來聽,在這裡也屬於器皿有垢之過。所以,我們至少要以造作的菩提心這一動機來聽。
      第三,雖然器皿沒有倒置,也沒有污垢等,但如果器底有漏孔的話,再怎麼灌注好東西也一點兒留不住它們。像這樣,雖然好好地用耳朵來聽,動機方面也沒有 過失,但如果記不住所聽之法的話,還是會馬上忘掉。要做到不忘所聞是困難的,因此我們應以某一科判和書本為基礎,在閱讀每一章節時,回憶上師曾經講過的與 此有關的內容,不斷複習。尤其是在課後,與法友互相討論來作溫習是很重要的。
      薄伽梵曾在經中鄭重地告誡我們:「善諦聽聞,意思念之。」這裡的「善聽聞」是說應斷「器皿有污垢之過」,「諦聽聞」是說應斷「器皿倒覆之過一;「意思念之」是說應斷「器底有漏孔之過〕34。
      丁二、依止順緣六種想六想為:⑴ 對自己作病人想;⑵ 對正法作藥品想;⑶ 對善知識作良醫想;⑷ 對認真實修作治病想;⑸ 對如來作善士想;⑹ 對正法理作久住想。
      (一)對自己作病人想
      這一條很關鍵,如果具有此想的話,其他各種想便能自然地產生。自己沒有生病而觀修自己成病人,這雖然是一種顛倒的做法。然而,事實上,我們的確是身患煩惱重疾的病人。迦摩巴35說:
      「若非實事,作實事修,雖成顛倒。然遭三毒36極大乾病之所逼迫,病勢極重,我等竟無能知自是病者。」
      我們也許會想:「如果我有病,我應該知道才對,為何我不知道呢?」這就像是發高燒的人,神志不清,以為自己不是病人,而照樣唱歌跳舞一樣;我們所患的煩惱病極為嚴重,時間又很長,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個病人。
      我們也可能這樣想:「如果我有病,我應該感到疼痛才對呀?為何我感覺不到呢?」事實上,我們是在不斷地感受三毒的劇痛。若問:「那是怎樣的情形呢?」
    舉個例子來說吧,我們到集市裡去,看到一件很中意的東西,但買不起,回到家時,心想:「我要是有這樣東西就好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種不愉快的感覺,這便是貪慾引起的疼痛;當別人對自己說些不好聽的話,或是見、聞,回憶某些不稱心的事時,會產生不愉快的情緒,難以忍受,這便是瞠恚引起的疼痛‧像這樣仔細觀察我慢與嫉妒等煩惱,我們將會發現,它們可以不斷引生難以忍受的強烈痛苦;所以說,實際上我們正身患貪病,瞋病、嫉妒病等多種疾病。如果對普通的疾病我們都會發生怖畏,那麼對身患那麼多的疾病,我們怎能不感到害怕呢?《入行論》中說:
      「若遭常痛逼,尚須依醫言;
      況長戒貪等,百過病所逼」
      我們也許會想:「如果我有病,我應該知道才對,為何我不知道呢?」這就像是發高燒的人,神志不清,以為自己不是病人,而照樣唱歌跳舞一樣;我們所患的煩惱病極為嚴重,時間又很長,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個病人。
      我們也可能這樣想:「如果我有病,我應該感到疼痛才對呀?為何我感覺不到呢?」事實上,我們是在不斷地感受三毒的劇痛。若問:「那是怎樣的情形呢?」
    舉個例子來說吧,我們到集市裡去,看到一件很中意的東西,但買不起,回到家時,心想:「我要是有這樣東西就好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種不愉快的感覺,這便是貪慾引起的疼痛;當別人對自己說些不好聽的話,或是見、聞、回憶某些不稱心的事時,會產生不愉快的情緒,難以忍受,這便是瞠恚引起的疼痛‧像這樣仔細觀察我慢與嫉妒等煩惱,我們將會發現,它們可以不斷引生難以忍受的強烈痛苦;所以說,實際上我們正身患貪病,瞋病、嫉妒病等多種疾病。如果對普通的疾病我們都會發生怖畏,那麼對身患那麼多的疾病,我們怎能不感到害怕呢?《入行論》中說:
      「若遭常痛逼,尚須依醫言;
      況長戒貪等,百過病所逼」
      此外,在生活中如果我們生病達一、二個月之久,那將是件極為可怕的事;更何況我們在輪迴中為煩惱病所苦,是從無始以來直到現在呢!除非我們從輪迴中解脫出來,否則我們的煩惱病是難以痊癒的。博朵瓦說:「無痊癒時之病者,無抵達時之旅客(醫不好的病人,到不了目的地的旅者)。」此話的確不假。
      (二)對正法作藥品想
      當病人知道自己患病時,就應該尋找藥物來治療;而正法正是能息滅那些煩惱疾病的藥物,所以我們應該尋求正法。
      (三)對善知識作良醫想
      如果病人不去訪求醫生看病而胡亂吃藥,將藥性的冷熱和服用的先後次第搞錯,這樣的話,非但治不好病,反而有喪命的危險。所以,必須依靠一位有經驗的醫師才
      可以;同樣的,如果不親近善知識,以為單靠學學經書就可以,並自以為是地作誦讀和修行等,這樣的話,證悟的體驗絕不會生起,心相續只會變得越來越僵化。因此,如果我們真有修法之心,就必須鄭重地親近與有經驗之醫師相彷彿的善知識。病人找到醫生時,會生起極大的歡喜,對醫生的話言聽計從,恭敬服侍;同樣的,找到善知識之後,也應該如是而行。
      《攝功德寶》37中說:
      「故諸勇求勝菩提,智者定應摧我慢,
      如諸病人依醫師,親善知識應無懈。」
    12 min
  • 掌中解脫論#26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講聽此法p112-117
    聽聞又像是「摧毀癡敵之利刀」,因為依靠聽聞能使你根除一切煩惱怨敵。
      聽聞又像是「開示無誤教誨的最勝友」,我們在做事時,以前的聽聞能指導我們:什麼事可以做,什麼事不可以做;怎樣做應做的事,怎樣避免不應做的事,以及做了某事之後可能產生的益處和過患等等。我的大寶上師說,當拉喇嘛耶協沃身陷圈圄時,仍能表現出那麼大的志氣,也是因為受了「聽聞之友」的勸告。
      聽聞又像是「雖貧不棄之親友」。那些世俗朋友在你榮華富貴的時候貌似親附,而在你危難之時卻假裝不認識你。但是聽聞卻能在你受苦、生病及死亡的時刻,格外 地幫助你,它才是最好的朋友。以前當彩卻林雍增仁波切30離事專修,無權無勢的時候,有一次碰巧在路上遇到一位外出經商的叔叔,他走過去打招呼,他叔叔卻假裝不認識他,後來,當他擔任(第八世達賴喇嘛)經師,權勢灸手可熱的時候,那位叔叔來拜訪他,表明他們是叔侄關係。同樣的例子還有,過去有個人,在他過窮日子的時候,親戚中沒有人來認他,但在他做了生意、發了點財之後,有些人便來認他,說他是自己的叔叔等,結果引來一大幫〔親戚〕。有一天,他將那些人全請來吃飯,並將一堆銀塊放在首席的位子上,對之頂禮說道:
      「本無叔叔生叔叔,銀塊銀塊我頂禮。」
      這些故事說明,現世的親友是不堪信任的。如果我們想尋求一位真正的親友,那麼尋求聞,思、修三者才是最好的。(格部倉道次第)31中,有「敬禮少許茶」等語,但我大寶上師的說法,則如方纔所說的那樣,因此,我將上師的話不加更動地告訴你們。聽聞又像是「治療煩惱病之良藥」,「摧毀不善軍之援軍」,也是「名譽、道德與最勝寶藏」,它是「遇見善士時所能給予的最上禮品」,並能夠使你「在大眾之中得到智者的敬愛」。其他如本生鬘所說
      「若由聞法發信意,鹹妙歡喜獲堅住,
      啟發智慧無愚癡,用自肉買亦應理。」
      像這樣依靠聽聞對三寶的功德生起信心後,我們便會對供佛等事認真地去做;對於「業決定」等生起信心後,我們便會樂於做行善斷惡之事;明白四諦中(苦、集二諦)的過患與滅、道二諦的功德後,我們便會堅定地為希求的目標奮鬥等等;聽聞的利益可以說是無量無邊。即便需要我們割下自己的肉去買這個聽聞的話,那也是值得的。因此,當我們現在有這個機會,可以不用割肉而舒舒服服地坐著聽法的時候,應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聽。這個偈頌是「月王子」以每句一千兩黃金的代價求來的32。
      聽聞愈廣,可供思惟的東西也就愈多;思惟的東西愈多,修持體驗的生起也就愈快。因此,我主張諸位當中那些智慧大的人和年紀輕的人,應該人大寺院學習五部大論。因為僅就認識「三寶」而言,學與未學二者的差別也極大。一個不讀書的老師,不應該讓學生步自己的後塵:相對的,如果督令學生認真學習的話,那麼他本人也將在後世生起與之等量的智慧。對於那些老年人與根器鈍(慧力弱)的人來講,雖說也應該學習大論,但很可能是在無法解疑中度過一生。儘管因為這樣而無法廣大聽聞,但他們仍可聞思像《菩提道次第》這樣的法,而對全圓道獲得理解。在班禪卻堅的夢境中,宗喀巴大師對他說:
      「為利自他故,聽聞當無厭,
      視三地菩薩,聽聞亦無厭。」
      我們也應該這樣去做。
      我們智慧再怎麼弱,怎麼可能沒有能力或沒有時間來聽聞「道次第明晰引導」這樣的法呢?為何我們要自稱「我們不是學者」,而自斷法緣呆住一旁呢?就像馬,像、羊等根據各自的能力來背負東西那樣,我們應該根據自己的慧力來作聽聞。
      然而,無論聽聞是廣是略,從最初的「依止善知識法」直至最後的「雙運」,這中間的各種所緣類一定要全部具備。不然的話,即便對某些所緣類瞭解很多,但終因其他所緣類有所欠缺,而變得像生活必需品的匱乏那樣。雖有一百條毯子而沒有一件件衣服可穿,或是雖有一百件衣服而無一條毯子可鋪。如果所緣類全備的話,則無論聽聞是廣是略,都能使我們獲得修道的進步。譬如,無論是大官的傢俱還是儈人的傢俱,都有同樣的基本功用。
      丙二、於法與法師發起承事
      如《地藏經》中說:
      「專信恭敬聽聞法,不應於彼起譭謗,
      於說法師供養者,謂於師起如佛想。」
      我們應當像恭敬和侍奉佛陀那樣來侍奉和恭敬法師。《菩薩地)中說,應離三種雜染及不介意法師五處而作聽聞。離雜染之一的「離貢高雜染」,是說我們應由以下六事來作聽聞:⑴ 應時聽聞;⑵ 發起恭敬;⑶ 當作侍奉;⑷ 不應忿恚;⑸ 後當實修;⑹ 不求過失。其中「應時聽聞」,是指我們應在上師高興且有空的時候求法。只顧自己方便來安排時間,狂妄自大、自以為是是不對的。以前格西博朵瓦,在前藏上部的噶康寺整理許多經書而忙得頭昏腦脹時,有一個人前來求法,格西作發怒狀,站起身來將那人趕了出去,那人只好狼狽地逃走。所以我們應該懂得選擇適當的時候求法。「發起恭敬」是指向上師頂禮及上師蒞臨時起立等。「當作侍奉」,是指為上師洗手洗腳等。「不應忿恚」是指為上師承事時無有惱怒。「不求過失」是指不作非難;。
      「離輕慢雜染」33,則是我們不可以輕視法與法師。  
      「不介意五處」,是指我們不應將上師的五個方面視為過失而拋棄上師:⑴ 犯戒;⑵ 下層種姓;⑶ 容貌醜陋;⑷ 文辭鄙惡,表達方式欠佳;⑸ 語調不雅。
    15 min
  • 掌中解脫論#25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講聽此法 p108-112
    甲三、如何聞說具二殊勝法之理
      此科極為重要,如達波大修行者昂旺札巴所說:
      「入道關要聞說者,前行妙訣當珍視。25」
      下面的所有聞說是否落實到我們自相續上,以及我們是否能獲得修道進步,均觀賴於此科。又如所謂:「初一若錯,乃至十五。」如果我們從此處開始發生錯誤的話,所有的聞,思、修都將不得要領。所以這裡分三方面來細講:
      (乙一)聽法之理;(乙二)說法之理;(乙三)結束時如何共作之次第。
      乙一、聽法之理
      分三:(丙一)思惟聞法利益;(丙二)於法與法師發起承事;(丙三)正聽聞之理。
      丙一、思惟聞法利益
      首先,為生起強烈的聽法慾望,思惟一下聞法26的利益是很重要的。如果我們能正確地思惟,便能對聽法發起很大的歡喜心,如(聽聞集)中所說:
      「由聞知諸法,由聞遮堵惡,
      由聞斷非義,由聞得涅槃。」
      只有依靠聽聞我們才能知道一切取捨的關要:知道律藏之義後,我們便能以增上戒學遮止罪行;知道經藏之義後,我們便能以定學斷除散亂等無意義之事;知道對法藏之義後,我們便能以慧學獲得涅槃。又如(本生鬘)27中說:
      「聞除癡暗禹明燈,盜零難攜最勝財,
      是摧癡敝轟開示,方便教授最勝友,
      雖貧不變是愛親,無所損害愁病藥,
      摧大罪敞最勝軍,亦是譽德最勝藏,
      遇諸善士為勝禮,於大眾中智者愛。」
      聽聞猶如「治滅愚癡黑暗之明燈」。我的大寶上師曾說:你僅僅知道一個「噶」28字,便能消除不知道「噶」字的黑暗,而生起了知的智慧光明。同樣的,在你學會三十個藏文字母的時候,便能消除這三十處黑暗,而生起三十處光明。如果你不作聽聞的話,其他的就不必說了,即便驢頭那麼大的「噶」字也認不得,你所能做的只有搖頭的分兒。這一點,想想自己家裡那些從未受過教育的人即可明白。像這樣聽聞愈廣,治除的無明就愈多,智慧光明也就愈大。如(聽聞集)中所說:
      「如入善覆蔽,黑暗障室內,
      縱然有眾色,具眼亦莫見。
      如是於此中,生人雖具慧,
      然未聽聞時,不知善惡法。
      如具眼有燈,則能見諸色,
      如是由聽聞,能知善惡法。」
      正如你眼睛睜得再大也看不清暗室中的用具一樣;即便你具有慧眼,若無聽聞之燈的話,也是無法知道取捨關要的。反之,如果在黑暗中將燈點亮,視力正常的人便能明見室內所有的東西:同樣的,依靠聽聞之燈,有慧眼的人便能了知一切法。
      (菩薩地)中詳說需以「五想」來作聽聞的方法及聽聞的功德等。「五想」的內容是:因為聽聞能時刻增長智慧故,應當作「眼目」想;由於聽聞能授予慧眼得見「如所有性」與「盡所有性」故,應當作「光明」想;佛與佛法在世上極難出現故,應當作「寶」想:最終能施予大菩提果故,應當作「大勝利」想;從現在起就 能獲止觀之樂故,應當作「無罪」想。
      聽聞是種「殊勝財富」,因為它是盜賊等無法拿走的。世俗的財物可以被盜賊偷走、被仇人搶走,但聽聞等「七聖財」29和智、尊、賢三種功德,卻是別人偷不走的。(大師詼諧地說:寺中有人回家探親,會因為背負其他世俗財物而感到又苦又累,但若帶的是這些聖財,就不需如此了。)死時我們能夠帶走的,也是這些;所以你們這些無牽無掛的單身儈人,不應追求像銅箍、茶桶或銅茶壺這類的東西,而應希求那些聖財,這才是最重要的。
    9 min
  • 掌中解脫論#24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聽講此法p103-107
    此「菩提道次第」不僅具足這四種殊勝,而且擁有「三大別法」。「三別法」為:(一)總攝一切顯密聖言所詮而作開示故,所詮圓滿;(二)以調心次第為主而作開示故,易於受持;(三)以善巧二大車派之二師教授為莊嚴故,勝出餘軌。
      (一)所詮圓滿
      本〔道次第」雖然無法容納聖言及其註釋的全部文字,卻能包含一切經論要義而作開示。所有聖言及其註釋的文義全都包含奪三士道次第〕中,也能包含在現在所說的簡略〔道次第〕19中來講,因此,一切聖言的所述內容均能包含於道次第中而作開示。至尊宗喀巴在上呈喇嘛鄔瑪巴的信中說到:
      「我感到吉祥燃燈智的這個教授,—菩提道次第教授——是將聖言及其釋論的所有教授總匯為一個道次第而說的,善於聽講的雙方,在講解與實修時,會發現這教授並非僅僅是些零碎的教授,而是將所有聖言加以彙編而產生的。所以,我無需開示太多其他的引導20。」
      在其他教派中,引導的名稱種類眾多,如「皈依」等「四大加行」21及「正行」等,在我們新、舊噶當派中,則無需如此繁多的引導,一切都包括在「道 次第」。由於《菩提道燈論》能將一切聖言所說的內容濃縮在三頁紙中而作開示,而且又是其他一切「道次第」的根本教典,所以,其他「道次第」著作,也同樣可以將一切聖言所說內容包括起來而作開示,正如至尊宗喀巴所說的:
      「總攝佛經心藏義,能得一次善講聞,
      說聽一切正法福,悉能攝盡應思惟。22」
      我們對《菩提道次第》作聞、思,聽、講,也就是聞,嗯,學習所有聖言及其註釋之義,即便單作一次「速修」,也能成為修習一切聖言及其註釋之義。噶當派格西堆隴巴大師23也說:
      「當我講《菩提道次第》的時候,瞻部洲中一切經函全都顫慄而心想:這白髮老僧正掏出我們的心!」
      事實上也是如此,如能妥善地講聽菩提道次第,那麼上師便是講了瞻部洲中一切經函的心要。所以說,此《菩提道次第》收回來能包含一切聖言之義,放出去便如開啟聖言百門的鑰匙,因而再也沒有比本法更為精要的了,由此可知格西堆嚨巴大師在講「道次第」時說:「我剖開了佛法的大輦牛。」說的也是這個意思。慧力弱的人雖然無法詳細研習「道次第」著作,但是如能依靠某種略論,如「明晰引導」等,具足一切所緣類支分來修的話,還是可以取得修道進步,相對的,倘若不具備其中任何一種所緣類,便無法獲得進步。譬如,你雖有一包包治熱病用的藥——「冰片二十五味」,但你不必全部吃下去。如果這二十五味藥都配全的話,你只需短期服用便能痊癒。但如果有一味不全,那麼其他各味就是吃下去再多,也是無效的。
      所以,值此有緣遇到像這樣的教授之王之際,我們應當一心專注於此。
      (二)易於受持
      下至在輪迴中承受各種痛苦,上至獲得解脫安樂等等,這一切的造作者就是我們自己的心。調心法中最殊勝者無過於「道次第」,因為〔道次第〕以詳述調心法為主,所以說本法「易於受持」。
      (三)勝出餘軌
      由於本法是以精通龍猛派的明杜鵑上師與精通無著派的金洲上師這二位大德的教授為莊嚴來講的,所以超勝於其他派別。如至尊大宗喀巴所說:
      「瞻部智者頂上嚴,名稱幢幡極顯耀,
      龍猛無著善傳來,此菩提道次第者。24」
      像這樣的「三別法」,連(現觀莊嚴論)中都沒有,密續之王《吉祥集密》中也沒有,因為一者這二部教典中未包含全部的顯密內容;二者它們不以調心次第為主。
      由於我們現在有緣能對這樣的由「四殊勝」和「三別法」之門超勝他法的《菩提道次第》作聞、思、修三者,因此,我們絕不應滿足於一些相似的和不全面的教授,而應以極大的精進入於此道,這是最要緊的。
    9 min
  • [ 三主要道 ]~宗喀巴大師造
    [ 三主要道 ]
    宗喀巴大師造~
    一切佛經心要義 是諸菩薩所讚道
    有緣求解脫津梁 我今隨力而宣說
    於三有樂不貪著 為暇滿義而精進
    志依勝者所喜道 諸有緣者淨意聽
    無出離心無熄滅 希求有海樂果法 有貪有樂縛眾生 是故先求出離心
    暇滿難得壽無常 串習能除此生欲 業果不虛輪迴苦 勤思消除後世貪
    修已於輪迴盛事 不生剎那之希願 晝夜為求解脫心 起時是生出離心
    若無菩提心攝持 出離不成無上覺 圓滿安樂之因故 智者應發菩提心
    四瀑流沖難阻止 業力繩索緊繫縛投入我執鐵籠中 無明黑暗籠罩之
    無邊有中生又生 三苦逼迫常無斷
    諸母情狀與處境 思已發起殊勝心
    不具通達真理慧 雖修出離菩提心 不能斷除有根故 應勤通達緣起法
    能見輪涅一切法 從因生果皆不虛
    且能破諸所執境 彼入佛陀所喜道
    現相緣起不虛妄 離執空性二了解
    何時見為相違者 尚未通達佛密意
    不復輪替而同時 甫見不欺緣起已 即滅實執所執境 彼時見觀察圓滿
    又由現相除有邊 及由空性除無邊若知空性現因果 不為邊執見所奪
    如是三主道諸要 子能如實通達時 當依靜處起精進 速疾成辦究竟願
    5 min
  • 掌中解脫論#23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聽講此法p99-103
    乙三、易獲佛陀密意殊勝
      如前面曾經說過的那樣,佛語及其註釋乃是最上教授,它們雖然包含著佛陀的究竟密意,但如果我們不依靠像《菩提道次第》這樣的上師教授,單靠這些大教典,那是無法獲得佛陀的究竟密意的。即使有可能,也需花費很長的時間,經受極大的困難才行。依靠此「道次第」,我們卻能毫無困難地、容易地獲得諸大教典中所說的佛陀密意。
      那麼,什麼是佛陀的密意呢?我的殊勝皈依處大寶上師解釋說:當以總「三士道」,別「三主要道」為佛陀密意,這一說法是可靠的,因為宗喀巴大師曾明確地說過,正見是佛陀的究竟密意。《三主要道》中說:
      「現相緣起不虛妄,離執空性二瞭解,
      何時見為相違者,尚未通達佛密意。」
      此頌正面說若不理解正見,即是未理解佛的密意,所以反過來說:如果理解正見的話,便能獲得佛陀的密意。此外,〔一切佛經心要義〕是指出離心,「是諸菩薩所讚道」是指發心,「有緣求解脫津梁」是指正見,由此可以推導出出離心,菩提心也是佛陀的密意。 
      所以,依靠「道次第」,我們便能很容易獲得諸大教典的所詮內容——「三主要道」在相續中如何生起的關要。當我們能毫無困難地在相續中對「三主要道」生起真正的理解時,便可說是容易地獲得了佛陀的密意。
      打個比方來說吧:諸大教典好比是大海,「三主要道」等佛陀的密意好比是海中的珍寶,而《菩提道次第》就像是能入大海的船筏,開示「道次第」的上師就像是船長,海中雖有珍寶,但是如果不依靠船筏人海,不僅得不到任何珍寶,還會有喪命之虞;同樣的,如果我們不依靠「道次第」而直采諸大教典的話,那將極難獲得佛陀的密意。但如果在有經驗的上師船長帶領下,坐著《菩提道次第》船筏而入教典大海的話,那麼就能容易地從教典大海中獲得佛陀究竟密意的珍寶。
      乙四、極大惡行自趣消滅殊勝
      此處所謂的「極大惡行」,在(菩提道次第廣論)等文中,指的是謗法18業障。如果未能對前三種殊勝生起決定的話,我們就會經常不斷地對佛的各種教書生起大小不等的恭敬心。例如,分判乘的優劣,或將法分成用於講說的與用於實修的等等,從而造集嚴重的謗法業障。這種謗法業障是極重的,(遍攝一切研磨經)中說:
      「曼殊室利!譭謗正法業障細微。曼殊室利!若於如來所說聖語,於其一類起善妙想,於其一類起惡劣想,是為謗法。彼謗法者,由謗法故,是謗如來,是謗僧伽。若作是云:此則慮理,此非慮理,是為謗法。若作是言:此是為諸菩薩宣漢,此是為諸鼙聞室說,是為緣法;若作是言:此是為諸獨覺宜說,是為謗法:若作是言:此是為諸菩薩宣況,是為謗法。」
      謗法者過失極其嚴重,(三摩地王經)中說:
      「若毀此瞻部,洲中一切塔,
      若譭謗契經,此罪極尤重。
      若殺盡殖伽 沙數阿羅漢,
      若譭謗契經,此罪極尤重。」
      如果我們能對前三種殊勝獲得決定,那麼就會感到佛語中無一字可捨,而將其全部視為實修教授,對它們生起同樣的恭敬。這樣的話,我們也就不會去分判法的優劣,從而自然而然地堵塞最嚴重的謗法之門。
      此外,一旦我們能如理思惟「依止善知識」法時,便會自然而然地斷除依善知識而犯的那些業障;如果我們能對「暇滿」,「無常」之類獲得決定,就能自然消滅貪著現世的過失;乃至如果修「發心」所緣類,便能自然消滅依我愛執而生的過失;如果修「無我」緣類,便能自然消滅依我執而生的過失:因此,如果我們在相續中一一生起各種所緣類的話,便能自然而然地消滅它們各自所對治的重大惡行。
      對上述這些殊勝生起理解的次第,也可以用譬喻來加以解釋:譬如有一位畫師,在繪製唐卡前,他必須先備齊用具,例如畫布、顏料、畫筆等等。他明白,這些材料和工具全是用來繪製唐卡的必要條件,而絕不會有絲毫不利條件,此喻等同「通達一切聖教無違」。然後,他叉知道如何正式使用這些材料和工具來繪製唐卡,此喻等同「一切聖言現為教授」。由此畫師能妥善地完成唐卡的製作,此喻等同「易獲勝者密意」。
      這四種殊勝有兩個名字:「能詮文四殊勝」與「所詮義四殊勝」。論的本身已具備「能詮文四殊勝」,而「所詮義四殊勝」則必須由行者自己來完備,這是最重要的。以上所說為「四殊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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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掌中解脫論#22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聽講此法p93-99
    乙二、一切聖言現為教授殊勝
      如果我們末遇到像《菩提道次第》這樣的法,是不能將一切聖言視為實修教授的。事實上,最上教授就是佛陀的聖言及其註釋等諸大教典。在這個世界上開示教授的上師,沒有能超越釋迦佛薄伽梵,他所說的一切聖言也就是最上教授。《相續本母論》中說: 
      「此世間中更無善巧於勝者,遍智正知無餘勝性定非餘,
      是故大仙自立契經皆無亂,壞牟尼軌故彼亦損於正法。」
      現今對於像大寶《甘珠爾》8那樣的佛陀聖言,除了在做經懺時需要用一下外,一般人根本想不到它們是可供實修的教授。對於解釋佛經的諸位大車的論典,也只是在聽聞和辯論時用一下而已。
      甚至在那些已完成全部學業、準備開始實修的人當中,也有一些人不知道如何將自己一生經過聞、思加以抉擇的內容用於實修。相反的卻跑到那些妄稱為「大修行」其實什麼也不懂的人跟前去,學一些本尊「成就法」和「明心見性」等,然後自以為是地修一修,正如大宗喀巴指出的那樣:
      「雖然多聞貧於法,聖言不現教授過。9」
      這都是不能將聖言視為教授所產生的過失。我們格魯派大寺院中有位格西,返回康區老家後,跑到一位寧瑪派上師那裡去求「能用來實修的教授」,然後修一些零散的相似法。這事已在當地造成極為惡劣的影響,使人們誤以為格魯派中只有可供講說的法,而無可供實修之法。我認為這個人是格魯派教法的敗類,同時也令我感到十分沮喪。
      經過聞、思抉擇後的法必須用於實修;用於實修之法必須先經聞、思的抉擇。《道次第廣論》中說,如果我們聞,思時抉擇的是這件事,在實修時卻是另一件事;這就好比賽馬前規定的是跑這條道,而比賽時跑的卻是另一條道。(嘉傑,帕繃喀仁波切進一步解釋說:這好比賽馬時,先規定明天跑的是這條道,而明天正式比賽時,跑的卻是另一條。)
      像這樣無法將一切經典視為教授,乃是不懂《菩提道次第》之過;如果懂的話,我們便會知道,聖言等一切經論都能攝入「道次第」中而整個地加以修持。
      以前,赤欽‧昂旺卻丹(語自在勝)在完成寺中的學業後,在傑,絳央協巴(妙音笑)10跟前聽受了《三主要道釋》等許多教誡,這使他明白顯密教法無餘密意均能在一座上修,他說:「我現在才意識到,以前對無量經論所作的一切研習,實際上都是在研習《菩提道次第》啊!」此乃視聖言為教授之相。
      同樣的,大成就者桑結南結(善慧勝)在傳《般若八千頌》經教的整個過程中,不斷地重複說:「唉呀!我現在老了,不然的話,這經裡說的可都是能用來實修的啊!」
      如果我們理解「道次第」的話,那麼在辯經院中所辯論的一切內容都能容易地攝入「道次第」中而視為教授。比如,我們在辯論「發心」的時候,可將之與上士道修菩提心相配合;辯論「緣起」時,可將之與道次第中士道相配合;辯論「色心」時,可將之與奢摩他章配合。我們去為別人誦經祈福時,任何翻開的佛經內容都能歸入實修法中。甚至「擦康」11中隨便哪一張經論散頁,其內容也都能加在我們所修的所緣類中。我年輕的時候,有一次在寺院外繞寺道旁的「擦康」內看到一張散頁,上面印有嘉卻,格桑嘉措(賢劫海)12的一首道歌:
      「見彼幼蜂小斑虎,鮮花叢中飛不停,
      採集拾棄須臾頃,由此可聞同喻歌:
      我見濁世眾凡夫,由自不淨心感受,
      敵友變動剎那間,故我未得可信友。」
      我馬上將此與中士道中的「怨親不定」過患聯繫了起來。
      像這樣,對一切佛語及其註釋能不捨一字全部視為教授者,就是所謂的「噶當」(教授)。宗喀巴大師曾向噶居13‧仁欽沛(寶增)詢問「噶當」之意,仁欽沛答道:「此意為不捨佛語一字全都視為教授!」 宗喀巴大師聞言大喜,後來他在一次法會中讚歎道:「今天,噶居賜給我極大的智慧,他說……」
      如果能產生這樣的認識,我們便能容易地將一切聖言—包括「擦康」內的一紙散頁在內——全都併入任何一個補特伽羅成佛所需的教授中,也就是全部地併入我們自己成佛所需的教授中。我們應當明白,這一切經論好像是佛陀等專門為我說的,從而對一切經論生起極大的恭敬。
      瑜伽師絳曲仁欽(菩提寶)14說:「言悟入教授者,非說僅於量如掌許一小函卷而得定解,是說瞭解一切聖言皆是教授。15」我們應該照這樣來瞭解,這句話如同此處所說主題之根本。
      那麼,視一切聖言為教授要具足什麼樣的關要呢?有人心想只要聽聞「道次第」便足夠了,而事實上的要求是:我們必須領會聖言及註釋之義是如何攝入從依止知識法開始直至止觀之間的「道次第」中的。以及不論科判的廣略,我們必須對一切支分在心中獲得決定。然後知道如何用於實修,亦即對應作「觀察修」者便作「觀察修」,對應作「止住修」者便作「止住修」16。一旦達到這樣的認識,那麼我們所見到的任何聖言,便能很容易地分別與自己所修的各種所緣類一一相配合,這 才是將聖言視為教授的標準。
      為使大家易於理解,我再講一個我的大寶上師曾經用過的譬喻:假如有一個人,稻子、麥子、豆子等什麼都沒有儲藏,當他偶爾獲得這樣一捧東西時,比如說稻子吧,對他來講,那是沒有什麼大用處,到頭來也只會將它丟棄。同樣的,如果不具足道之一切支分,也就不知道應該將所見到的聖言與相應的道的某一方面相配合,更不會知道將之用於實修;反之,如果此人擁有幾升稻子、麥子和豆子等物的話,他就可以將他所得到的那一捧稻子加到已有的稻子中去。同樣的,如果我們具足道之一切支分,便可容易地將所見到的聖書與相應的道的某個方面配合起來。
      因此,只要我們具足道的一切支分,無論廣略,我們都能獲得修道的進步。
      (帕繃喀仁波切又用官員傢俱與僧人傢俱的譬喻17,對此詳加說明。)
      「通達一切聖言無違」與「一切聖言視為教授」之間的差別在於:前者不能包括後者,後者卻能包括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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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掌中解脫論#21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聽講之法p87-93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講聽此法
      寂天怙主說:
      「此暇滿身極難得,既得能辦士夫利,
      倘若此生未辯利,後世怎得此圓滿?」1
      這樣的暇滿身我們已經獲得了,在這個時候,如果我們耽著現世這一點點快樂,只作些降伏仇敵、保護親友之類事情的話,這是連畜生也能做到的,不應在這上面上當受騙。如果我們的行為不比畜生高明,不修一種能決定利益我們後世之法的話,以後再想獲得這樣的暇滿身是很困難的。因此,值此僥倖獲得一次暇滿身之際,我們應該好自為之,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修法,而這又得依賴於修習像《菩提道次第》這樣的法。所以,我請求大家好好地發起菩提心的動機來聽,作這樣的思惟:
      「我應當獲得佛位以利益一切母親有情,為此我來聽受《菩提道次第》甚深教誡,然後去認真地實修。」 
      (帕繃喀大師接著說:「所聽的法即是有緣之士能往佛地的大乘法範」等等,和前二天一樣。又說:「如果按科判來講的話,菩提道次第引導分四」……等等,正行科判也和以前一樣。隨後又簡單重述了第一大科的內容,即昨天所講的,從大師佛陀依次傳來產生《菩提道次第》教授的情況,以及後來依據《菩提道燈論》為根本文,出現《道次第》、《聖教次第》等許多「道次第」論著的情況,然後說:「詳細的可參閱《菩提道次第傳承上師傳》。以上是簡要重述昨天所說的內容。」
      今天講第二大科:
      甲二、令於教授起敬重故開示其法殊勝
      《菩提道次第》由「四殊勝」和「三別法」之門超勝其他教授。「四殊勝」為:(乙一)通達一切聖教無違殊勝;(乙二)一切聖言現為教授殊勝;(乙三)易獲佛陀密意殊勝,(乙四)極大惡行自趣消滅殊勝。
      乙一、通達一切聖教無違殊勝   
      「聖教」,就是佛陀所說的一切聖言。如《般若燈釋》2中所說:
      「言聖教者,謂無倒顯示,諸欲得甘露勝位,若人若天,所應遍知、所應斷除,所應現證、所應修行3,即薄伽梵所說聖言。」
      「通達一切聖教互不相違」,意思是要懂得一切聖教是任何一個補特伽羅成佛所必須的修法。
      〔無違〕意為一致。大小乘,毘奈耶、密法等有時候在語言表達上似乎互相矛盾卜,但實際上,都是任何一個補特伽羅成佛之道的主體或支分,所以互不相違。譬如,某人身患大熱病時,醫生先是告誡他應戒肉、酒等物,如果不戒會有生命危險。後來在熱病轉症的緊要關頭,即風大佔主導地位時,醫生又對他說要飲酒,吃肉等等。同一個醫生對同一個病者,前後說出吃不吃肉、酒二種不同的話,表面上看似矛盾,實際上是為了治療同一個病者,根據需要所開出的二種不同處方。同樣的,有人以為大、小乘和顯、密法是針對各別化機說的,而不必全包括在同一個補特伽羅成佛所需的修法中。其實不然,這些是同一個說法者所說的,任何一個補特迦羅成佛所需全備的修法。
      詳言之,最初在下、中士階段,先修小乘藏所說的無常、苦等法;等稍進一步至上士階段時,再修大乘藏中所說的發菩提心和六度等法;轉成密宗根器後,再修金剛乘中所說的二次第及密行等法。因此,一切聖教是像你、我等任何一補特伽羅成佛所必須的、循序漸進的修法,它們全都是一致的。
      所以,佛陀的一切聖言,根據情況可分成道的主體或道的支分,對於一個補特伽羅成佛所需的修持來講,沒有一部佛經(聖言)是不需要的。不僅如此,諸位菩薩的主要任務是利益有情,而化機分為三類,應該為他們分別開示趣向各自解脫之道。但是,如果自己不先去瞭解,那是無法為他人作開示的, 《釋量論》中說:
      「彼方便生因,不現彼難宣。」
      所以,作為成辦利他的支分,菩薩決定需要在相續中生起了知三乘4道的「道相智」5,如《般若波羅蜜多經》中說:
      「善現!諸菩薩應當發起彼一切道,應當了知一切道,謂所有聲聞道、所有獨覺道、所有佛陀道。」
      《經莊嚴論》中也說:
      「諸欲饒益眾生,由道相智成辦世間利。」
      再者,所得的佛位是盡一切過失、具一切功德的,因此,成就佛位的大乘道也應該能遮止一切過失類和成就一切功德類,絕對沒有不能除某種過失和不能生起某種功德的聖言的;所以一切聖言都決定攝人大乘道的支分之中。
      如果講得更精確些,「無違」可以分成以下二種:通達一切能詮「教聖教」無違和通達一切所詮「證聖教」無違。如前面所說,三藏和四續部等佛經及註釋,在每一個補特伽羅成佛所需的修持中都是一致的,沒有絲毫矛盾的地方。如能這樣理解,便是通達一切「教聖教」無違。這些經論的所詮內容可概括為:斷十不善持戒等,能獲人天位增上生的下士道;四諦進退和三學等能獲解脫決定善6的中士道;發心、六度等能獲一切智決定善的上士道。這一切在任何一個補特伽羅成佛所需的修 持中,也都是一致的,沒有絲毫相互矛盾的地方。如能這樣理解,便是通達一切「證聖教」無違。
      這也就是法王仲敦巴所說的:「能知以四方道攝持一切聖教者,謂我師長7。」 這句話如同上述解說的根本文。其解釋有許多種:有的說「四方」是指三士道和密宗;也有說如骰子,每擲一次都是四方形,即在每一個所緣類內包括道的全部。但按照我依怙主大寶上師的說法,這句話的含意是:正如一塊正方形的座墊,移動時能同時帶動它的四角;佛經及註釋的所詮內容也能整個地包括在一個補特伽羅成佛所需的修持中。這才是要點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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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掌中解脫論#20 第二天 阿底峽尊者生平與藏地道次第引導的起源 p80-85
    洛桑克尊傳法於耶巴的大成就者彭措嘉措(圓滿海),在三個月之內將〔經驗引導〕傳授完畢。此師在心相續中生超殊勝的止觀證德後,在耶巴地區以〔經驗引導〕培養了許多弟子,並由〔勝樂身曼荼羅〕之門獲得悉地;大多數南傳派上師都是這樣的。
      此師傳法於唉喇嘛‧喀覺丹達(空行教宏),後者又傳法於堪欽‧根敦絳央(僧伽文殊)。堪欽擔心批註在廣論上的南傳《文殊口授》日久難免會引生誤讀,以訛傳訛,所以他另外編了現在通行的這個本子。起初只有手抄本,後來由嘉傑‧珠康仁波切56刻版流通。
      堪欽‧根敦絳央傅法於傑‧昂旺圖朵(語自在力);昂旺圖朵又傳法於達札堪欽‧丹巴嘉措(教海)。據說丹巴嘉措在達札求學期間需服青年僧人差役,有一次在劈柴時獲得空性見。他傳法於色脫喇嘛‧格丹(有緣),此師的行傳極為稀有,他對別人供養的銀子、綢緞、氆氌等從不貪著、也不佈施,所有東西都被他扔進附近的一個石縫裡。過了幾代以後,人們還能在那裡找到氆氌,銀幣這類的物品。他不作供施是因為考慮到,作了之後自己可能會生起傲慢心。
      色脫喇嘛傳法於傑‧洛桑群佩(善慧法增),洛桑群佩又傳法於格西土丹惹傑(佛教增長),格西在修持時,先是吟誦《道次第傳承上師啟請》,然後啞然無聲,別人以為他睡著了,走近一看才發現他正在專心修持。
      格西傳法於比丘絳曲脫麥(菩提無著),此人既不是格西,也不是上師什麼的,僅是榜卻寺一名普通的僧人。他住在章日日錯(一茅篷名),每天到一塊小小的青草地去,作完朵瑪供後便一心專修〔道次第〕,由於相續中生起了慈悲心,於是老是坐在那兒哭泣。後來被一牧童發現,覺得一個老人獨自哭泣十分奇怪,便天天暗中跑去看熱鬧。當時,《口授》南傳派引導只有這位比丘才有,由於這一傳承面臨中斷,達札堪蘇‧洛桑京巴(善慧施)57— —我的勝皈依處大寶上師追隨他受出家律儀——仔細尋訪誰還可能擁有南傳派的引導傳承,結果發現除此比丘獲得引導外,再也沒有別人了。雖然他不指望比丘能經驗引導,但他擔心如果連引導傳承也不求的話,這一傳承會有中斷的危機。於是,有一天與比丘會晤時,他請求說:
      「現在,《口授》南傳派的引導傳承除您之外別人都沒有,這個傳承如果中斷的話真是太可惜了,所以請您將傳承傳給我,回頭我再加上教理,把詳廣的教授奉還給您。〕
      那位比丘說:「像我這樣的人怎能給別人傳法呢?」他不以為自己有這個能力。最後終於同意傳法時:比丘將甚深教授集中在一起,完全根據自己的經驗來傳,這使得傑‧洛桑京巴大為震驚。他後來讚歎道:「我說要將教授奉還給他,實在是令人害臊,他其實是位噶當教授派的大格西!」傑‧洛桑京巴也獲得殊勝止觀三摩地,並由「身曼荼羅」之門獲得悉地。
      傑‧洛桑京巴長期住在洛札下部的榜忍寺,他弟弟傑‧格桑丹增(賢劫持教),住在達札上部的拉定日錯(一茅篷名)。格桑丹增幾次請求洛桑京巴來拉定日錯都未能成行。後來,洛桑京巴在定中觀看,茅篷的內外一切全都了了分明。有一次,格桑丹增前來拜訪,他對弟弟說:「我已參觀過你的整個茅篷了。」隨後詳細講述了那裡的景物,包括門前左右二側的柏樹,接著又問道:「你走廊內一大塊白的,搖搖晃晃的是什麼東西?」原來,他在定中看到的是塊隨風搖動的布簾。
      洛桑京巴將法傳給他弟弟格桑丹增,後者通過顯密修持也同樣獲得很高的成就。此師每每顯示靈異,如說法時,從他左,右兩眼各放一道白光,分別右繞和左繞弟子群,臨近散會時又將光收回等。又能在說法的同時作繞寺等事,遇見者莫不稱奇,此師親見整個《供養上師儀軌》58資糧田,圓寂時頂骨上自然現出《供養上師儀 軌》主尊像,至今仍供奉在拉定日錯。
      格桑丹增傳法於成就之王格桑克珠(善緣智成),此師也由「總攝輪」之門獲得悉地,我的依怙主大寶上師就是在他門下聽受此法教授的。
      以上所說是有關《文殊口授》南傳派傳承的簡單情況,另有詳細的傳記著作,大家應該去瞭解一下。
      《口授》中傳派,由通知偉大的五世賜給赤欽‧京巴嘉措(佈施海),然後依次傳至赤欽‧洛桑倫珠(善慧任成);傑‧洛桑京巴亦曾在他跟前受法,
      《速道》明晰引導由遍知班禪洛桑耶協(善慧智)著出後,在一段時間內沒人來求此法的引導傳承。班禪上了年紀後,眼不良於視,如果需要傳一些重要的經教,即便是一,二頁,求法人也要寫成很大的字呈上才行。當時大成就者洛桑南結(善慧勝)59作離事專修,漫遊於各地茅篷,當他看到《速道》後,意識到如果不求此法引導傳承,將對未來的學人很不利,於是肩負所有家當來到札什倫布寺,通過知客,他請求班禪大師最好能傳授其著作的所有文集,特別是能傳一下《速道》的引導。知客對此感到很驚訝:一個普通僧人,求法的胃口那麼大,何況大師的眼睛又不好,便對他說了許多潑冷水的話,最後扔下他走了。洛桑南結沒有氣餒,一連三次作了和以前一樣的請求,但知客就是不管,洛桑南結急了,他說:「我不再來向您求法了,請把這個請求轉達到班禪仁波切的耳朵裡。」知客見他動了怒,便去向大師報告。大師一聽,高興地同意了,視力等各方面的問題也沒有了,將教授全部傳給了他;此事我的大寶上師曾談起過好幾次。
      然而在我們的傳承中,洛桑南結並不怎麼出名。我們的傳承由傑‧昂旺強巴(語自在慈)60依次傳下來的情況,見之於《有緣頸嚴》。  
      以上只是粗略地講述了作者的殊勝。我的大寶上師說,如果師徒雙方都有時間,可以詳談的話,應該按照喇嘛雍增仁波切61的二卷本《道次第傳承上師傳》來講。雖然現在無法這樣來講,但希望大家去請一部回來經常閱讀。在讀完每位上師的傳記之後,我們應該發願、誦;〔吉祥上師身云何〕62等,並修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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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掌中解脫論#19 第二天 阿底峽尊者生平與藏地道次第引導的起源p75-80
    藏王絳曲沃等以極大的努力迎請阿底峽尊者來藏所產生的最重要成果,以及尊者所說一切法中最主要的就是這部《菩提道燈論》。當尊者準備起程赴藏的時候,至尊度母和尊者的一位上師班智達黑哈那曾授記說:
      「子較父戒嚴,孫較子威嚴,
      曾孫更威嚴,三代孫更上,複次轉敗壞。」
      〔父〕—是指尊者本人的時代,「子」是指仲敦巴和勒貝協繞等人的時代,「孫」是指三兄弟44的時代,曾孫是指朗日塘巴45和霞惹瓦等人的時代,「第三代孫」是指桑結溫敦46和桑結貢巴(佛修)47等人的時代。「更威嚴」的意思是,後一輩的教法均要比上一輩的教法來得興盛。由於以後的學人不再滿足於「道次第」本身,加了一點密咒和隨許法進去,因而使傳承稍有敗壞。
      就這樣,阿底峽尊者將藏地已隱沒的聖教規矩重建了,將苟延殘存的規矩增廣了,將那些被邪解垢穢污染的佛法妥善清理了,使大寶聖教遠離了污垢。
      尊者將此《菩提道次第》傳給了仲敦巴,仲敦巴請問道:「您為何將密咒教誡授予他人,而將此道次第授予我?」尊者回答說:「因為除您之外,我找不到可託付此法的人。」
      尊者將「道次第」教授私下隱密地傳授給仲敦巴,仲敦巴則向大眾宣講,後來形成了三種傳承:「噶當教典派」,由博朵巴傳霞惹巴,該派是在諸大教典基礎上講解《菩提道次第》。〔噶當道次第派〕,由貢巴瓦48傳內鄔素巴49,配合《聖教次第》講解「道次第」,比前派稍簡略;「噶當教授派」,由京俄瓦傳洽域瓦50,配合「緣起心要」51引導等上師教授講解「道次第」。我的勝皈依處大寶上師敘述赤欽‧昂旺諾布(語自在寶)的口傳說,雖然現在不直接以噶當三派來命名,但不表示這三派不存在:研究五部大論52者將大論與《道次第》合起來修,就是「噶當教典派」:如果無法做到這樣;但慧力和精進還可以的人,聞思《道次第廣、略論》而修,就是〔噶當道次第派〕,這也不行的人,在《樂道》,《速道》等簡略教授基礎上,具足一切道的要點來修,就是「噶當教授派」。
      如前已述,至尊大宗喀巴又將噶當三派合流。至尊大宗喀巴造《道次第》廣、中、略三論的情況,前面也已經說過了。如宗喀巴傳中所說,他能經常與至尊文殊會面,就像上師與弟子一樣,至尊文殊賜給他的顯密深法不計其數。所以,此「道次第」也可以說是宗喀巴大師從至尊文殊那裡聽受來的。儘管如此,宗喀巴大師仍然十分強調可回溯至正法源頭大師釋迦佛的「遠傳」。此外,他從不說「淨相」、「近傳」53之類的東西,這是十分稀有的行傳。
      當宗喀巴完成了《菩提道次第廣論》毘缽舍那章以前的部分時,他向至尊文殊作了匯報。至尊文殊和他開玩笑說:「難道我所開示的《三主要道》還不能包括所有的法嗎?」
      大師稟告說:
      「我編寫此論,是以至尊所說的《三主要道》為命根,以《菩提道燈論》為所釋根本文,在這基礎上,再加上許多噶當派教授作為補充而成的。」
      宗喀巴開始並不打算著出大毘缽舍那一章,認為這對眾生不會有很大利益。然而至尊文殊卻對他說:「毘缽舍那章也要寫出來,對眾生將會有中等的利益。」像這樣不可思議的秘密行傳還有許多,在這裡雖說應該詳述大師的傳記,但現在時間不夠充裕,只能請大家去仔細閱讀一下有關大師生平的著作吧。
      在至尊大宗喀巴的教法中,不僅有阿底峽尊者全部的教法,而且具有能在濁世短暫一生中成就無學雙運的無上甚深奇妙教授。如果認真研讀的話還可以發現:在大師所說的那些「道次第」中,還包括有噶當派祖師「道次第」中所沒有的許多甚深奇妙教授。
      從宗喀巴大師傳下來的「道次第」傳承有許多種,但其中最著名和最重要的傳承是「八大引導」,昨天已提到過了。其中《純金》和《文殊口授》二論是單依顯教說的;《樂道》和《速道》二論是配合密法說的。
      《文殊口授》引導傳承中簡略的一種——即南傳派傳承的情況——是這樣的:偉大的第五世嘉旺54陛下在《文殊口授》上作了硃批,從而產生出一種較略的道次第。其皈依境,資糧田,浴室等觀想法均與《口授》中傳派不同,有其自己的教授。他將此法傳給了唉巴喇嘛‧降巴仁欽(慈寶)55。 唉巴喇嘛又傳給森夏堪欽‧洛桑 克尊(善慧智尊),此人智慧卓絕,能在心中設想出各種各樣廣略不同的硃批派教授。為了斷疑,他決定去請教此論的主人——偉大的五 世。在他們會晤期間,發生了一件稀有的事情:一杯茶的工夫,洛桑克尊便聽完了整個教授。洛桑克尊曾任則錯巴寺堪布,其後半生在朗忍卻定(一茅篷名)一心專 修,獲得很高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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