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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住青岛的李中平最近遇到一件为难的事,他为了工作与人合租了一个五室一厅的房子,而他的隔壁就住着一对小情侣,这对情侣每晚都会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李忠平每天都深受折磨,听别人说,男的叫王狗蛋,长得十分磕碜,工作收入也不高,人品也十分猥琐,是个十足的穷屌丝,女的叫金莲,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听说还是个博士后,也不知道是看上王狗蛋哪里,竟然愿意跟着他。
虽然每天晚上都能听见他们唱歌,但李中平住进来十多天了,也没见过他俩一次,这让李中平十分好奇,金莲到底长什么样子?一次难得的机会,李中平终于透过门缝看到了日思夜想的金莲。虽然隔得远远的,还透过门缝只看到了个背影,但李忠平觉得自己爱上她了,还没等他多看几眼,就被拉里邋遢的王狗蛋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看起来十分凶狠,像是要杀人一般,这让李中平觉得十分难堪。
慌忙装做出门就溜了,这事之后李中平便再也没见过王狗蛋。又过了两三天,出租屋内传出了阵阵恶臭,开始以为是那个懒蛋没扔外卖放得发臭。可后来有一次,李中平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金莲站在厕所门口也不开灯,就这么直愣愣地站着,脚下还滴滴答答的流着血,看得他心里直犯嘀咕,怎么女孩子来大姨妈都这么刺激吗?
李中平正在愣神,突然被隔壁的大哥推了一下,吓得他一激灵,等他再回头看厕所的时候,那里连个鬼影都没有了。李忠平当时想。是不是自己想金莲想的眼花?虽然这事怪吓人的,可也没再多想。第二天,还在睡梦中的李中平被一阵吵闹声吵醒,似乎是有人正在砸王狗蛋的屋门,他提起裤子就往外跑,心里想着说不定还能见到金莲,可刚出了屋门,就看到王狗蛋那屋的门口正往外不断的爬着蛆虫,不仅如此,还有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也不知道这小两口到底在干什么,屋里脏成这样,也不知道打扫打扫,就知道天天晚上唱歌。几个邻居大哥围在王狗蛋门口,王狗蛋顶着黑眼圈推开了一条小缝,还没等他说什么,就被大哥猛地一推,王狗蛋的房门就被推开了。
门一开,大家看到,金莲他还是那天的姿势,背对着他们睡在床上。动静这么大,金莲都没醒,让人奇怪得很。一个人趁王狗蛋不注意,转到金莲面前偷偷看了一眼,可她刚探出脑袋就被吓了一跳,这床上躺在那里是个人,就是个充气娃娃。李中平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是什么东西臭了,可她刚走到衣柜前,那衣柜的门吱呀一声突然开了,然后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就掉了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恶臭以及无数涌动的蛆虫。毫无防备的李中平被散发着恶臭的金莲扑倒在地,两个人差点嘴对嘴亲上了。李中评被吓得魂都飞了,他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重口味的东西,哭爹喊娘的把金莲推到一旁。
饶是如此,身上还是粘满了尸水和蛆虫。几个邻居大哥控制住王狗蛋就报了警。后来大家才知道,是因为金莲受够了王狗蛋,所以想跟他分手。可王狗蛋却是个偏执狂,不仅不同意,在情急之下还杀了金莲。杀人后,他找不到机会运走尸体,就藏在了衣柜中。至于那个假人,是他有意为之,目的就是故意让我们看见,好认为金莲还在和她夜夜笙歌。
家住江西农村的金莲,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但因为家中实在贫穷,40岁了还没说上一个媳妇,就因为那天价的彩礼费,母亲竟然要金莲与地方首富的儿子结婚,好给哥哥筹钱娶媳妇。
虽然金莲不愿意,可在母亲的一再劝说下,也只能乖乖嫁给那个死了的李中平。李中平从小就体弱多病,村里的算命先生也说他活不过20岁,虽然后来跟随一个老和尚修练。可也没多活几年,就在李仲平过完25岁生日后,他的身体状况就急转直下,过了没几天就撒手去了。
在此之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娶个媳妇。李中平的父母为了儿子一个梦,便出高价财神找金莲与儿子配阴婚。金莲嫁过去那天是李中平的头七,他穿着黑红色的嫁衣与棺材拜了天地,整个场面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金莲本以为拜了天地后这事就算完了,可没想到就在自己脱下婚服睡下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一双手在摸他,金莲一睁眼。看到一个身影坐在她床边,在黑暗中只觉得这个人很面熟,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那黑影说自己就是金莲的老公李中平,今晚就是来与他圆房的。
这话可把金莲吓了个半死,李中平不是早就死了吗?可对面的黑影却不管这些,一边对着金莲淫笑,一边说,还真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快让我来好好疼爱你,
金莲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直接被吓得昏了过去。第二天一早,金莲醒来后就觉得身体像散了架一般,好像被人折腾了一宿,接着他又在床上看到血迹,想起昨晚的事,金莲觉得一定是有人冒充李中平,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看着公公那副殷勤的样子,金莲觉得那晚一定是她公公,可自己又没证据,不好说什么。好在后来再也没人来夜闯寡妇门,可金莲的肚子却越来越大,公公婆婆看着金莲的大肚子并没表现出不满,反而伺候的他更加殷勤。
本来金莲也打算把这事忍了,可有天晚上他出去散步,却听到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村里的两个寡妇说李中平家不知道从哪学来一个方法使金莲怀上鬼胎,金莲一听,想到那晚的情形,可把自己吓个半死,难道自己肚中真是鬼胎?
想到自己肚子中有个怪物,金莲觉得浑身发麻,他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到了半夜,金莲被一阵寒冷的阴风吹醒,坐起来一看,才发现竟然是那晚李中平的鬼魂。他来到金莲面前,一脸和蔼地说,
你不用怕,我只是想利用你肚中的孩子转世投胎而已,不会对你有什么伤害。
正当李中平鬼话连篇的时候,屋内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了,李中平一看来人,立马慌了神,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教李中平道法的老和尚。原来这李中平受不了学道的苦,又想自己能活下去,所以用计套出鬼胎投生之法,然后偷跑回家,和父母设下这样的局,等金莲生下鬼胎,自己就可以投胎,而金莲则会被鬼胎吸干血肉,从人间彻底消失。
老和尚见李中平丝毫没有悔改之意,虚空画符朝着李中平一挥,李忠平便再也动弹不得,再一看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四只小鬼,正在疯狂地啃食自己,解决完了李中平,老和尚又掏出一个符咒,烧完后放在水中,要金莲喝下。
说来神奇,随着老和尚双指的搅动,碗中的水竟然凭空着起了火,金莲喝下后,头一晕便睡了过去,而金莲的下体正缓缓流出黑色液体,看来鬼胎是顺利打掉了。此时老和尚在看李钟萍,她的鬼魂已经变得虚无,眼看着就要消失了。正在老和尚想要彻底解决李忠平的时候,李中平的母亲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把扯掉了李忠平额头的符咒。等老和尚反应过来,李中平已经化作一阵风逃走了。
老和尚看了看李忠平的母亲,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是在造孽,以后自作自受,好自为之吧,李忠萍的父母早已哭成泪人,他们也知道这样纵容儿子不对,可实在是心疼自己的儿子。第二天,李中平的父母就搬家走了,从此之后,再也没人看到过他们。
我叫李忠平,几天前从地摊上淘来一对破旧铜铃,那铃铛上刻满了神秘符咒,只看了一眼,我便被这对铃铛深深吸引,可老板却开出500元的天价,还说这铃铛是宫里的老物件,是被大师开过光,原来挂在慈禧床头,慈禧只要一天听不到这铃铛声,就会失眠。我听着老板一顿吹嘘,说得都没边了,只想笑,连忙给他还价50。
谁知道老板竟然乐呵呵地同意。我一咬牙,付了钱,拿着铜铃仔细端详了一番,越看越喜欢,而且还感觉这铜铃里似乎藏着什么秘密在等待我开启。
于是,我将铜铃重新编了一个手环,打算以后每天带着他,给自己转转运。没想到,自打带上他之后,我的桃花运真的开始旺盛,公司的女同事都对我手上的铃铛感兴趣,一来二去,我还认识了公司里的大美女金莲。可好运气来了没多久,怪事就发生了。
就在我带薪拉屎的时候,由于无聊,我一边蹲坑一边拨弄铜铃,叮咛叮咛的声音在厕所里甚是清脆,听到我是拉屎也特别顺畅。就在这时,我突然产生一种感觉,我所在的厕所门外好像站着什么人,这种压迫感让我非常不安,到了门口的屎也给憋了回去,隐隐约约地还看到门外有个黑影,那黑影还在缓缓向我移动。
我也来不及享受带薪拉屎的快感,连忙扯了纸擦完提上裤子。可等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隔间的门,却并没有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厕所里空空荡荡的,竟然只有我一个人。我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美女见得太多才会出现幻觉。
就在我准备洗洗手出去的时候,镜子里面出现了一个凶神恶煞的黑影,这黑影快速地朝我移动,眼瞅着就要窜到我身后,我惊叫一声,本能地转身一看,身后却什么都没有。
从这天以后,我就总觉得自己身后跟着什么,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却是一群,尤其是在漆黑的夜里,这种感觉最为清晰。
在一次机缘巧合下,我终于明白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诡异事件,原因就是这对破铃铛。
村里干白事一条龙的宋大伯一看到我手腕上的铃铛,脸色就变了,忙问我这对铜铃是从哪来的,我如实告诉他。他拿过我的铃铛仔细端详了半天。这宋大伯不仅会主持白事,还对一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也很在行。宋大伯看了半响过后,皱着眉头跟我说,你是怎么搞的,竟然把这种东西戴在手上,这可是引魂铃,是专门给死人用的物件。
过去医疗条件不发达,有很多人只是假死状态,却会被当成真死而下葬,下葬后醒来却已经被关在棺材中,然后活活被憋死。这种铃铛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如果有人在棺材中醒来,只要摇动手上的铜铃,外面的人就能听到。而且相传这种铃铛还有一种用法,就在人死了后进入地府,要把这铃铛交给领路的黑白无常,阴差会将铃铛挂在腰间,随着走动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从而引导亡灵走上黄泉路。
你现在把铃铛挂在手上,引了不少的孤魂野鬼跟着你,他们阴气很大,你的阳气根本压不住,时间久了,不止能看到奇怪的东西,你还会被他们拿去当替死鬼,到时候怕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听宋大伯这样一说,吓得我都黑了,怪不得我总是看到那些奇怪的东西,还老觉得背后有不少人跟着,原来都是那些没法投胎的孤魂野鬼啊。
宋大伯把铜铃要走了,说是这东西他拿着有用处。自从离了这对破铃铛,我再也没见过什么可怕的东西,生活也走上了正轨,只是可惜,我的那些个桃花运也随着铃铛一去不复返了。
话说这太原有一位名叫李中平的公子,每日招猫逗狗,无所事事,虽然是个纨绔子弟,可平日里也总做些积德行善的事。
这一日,李中平早早便起来遛鸟,老远就看见桥上站着一位风姿绰约,身材曼妙的佳人,李忠平只看了他的背影,就觉得是位绝代佳人,于是急忙拎着鸟笼赶上去。
绕到女子前面一看,果然是位我见犹怜的美人。那女子拎着大包小包,似乎正在赶路,李忠平急忙搭讪示好。女子说自己正被恶人追赶,无处躲藏,希望李中平能救他一命,若能躲过一劫,将以身相许。
李忠平一听竟然还有这种送上门的好事,于是连忙拉着女子回到自己家中,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这女子被家人卖给一老财主做妾,每日非打即骂,自己忍受不了这种日子,才趁人不备逃了出来。
女子住下后,李忠平每日对她嘘寒问暖,时不时的还买些小礼物讨好她,没几天两个人就真的睡在了一起。可自从与这女子在一起后,李忠平的身体是一天比一天虚,这天他上街准备买一些补品,弥补一下这些日子的亏虚,碰巧遇到了一道士,那道士拉住李中平,说他印堂发黑,怕是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李中平一听,这不是那些骗人钱财的鬼把戏吗?
接下来道士就说他被女鬼所惑,要帮他驱鬼除害,李中平竟然把这道士臭骂了一顿,然后气呼呼地回家了。
回到家后,李忠平却越想越不对劲,自己领回家的女子,每日都是妆容精致的样子,不仅如此,身上还总是异香无比,而且自己每次与他睡觉后都会觉得身体乏力,难道真是遇到了女鬼吸人精魄?
于是,李忠平趁着天黑,悄悄摸到女子住处。他在窗外听了半天墙根,可屋内却非常安静。她又用手指点破了窗户纸,偷偷往屋里瞧,这一瞧,可把她血都吓凉了,原来每日与自己睡觉的美人,现在竟成了一个全身红毛的厉鬼。
这厉鬼瘦骨嶙峋的,正在用毛笔仔细地给桌子上的一张人皮上化着妆。化了半响过后,厉鬼将人皮穿在身上,又拉扯平整,变成了平日那个貌美如花的女子。
李忠平看了这些,想到自己每天竟与这种丑鬼厮混,哪还敢多留,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出院子,连夜去找那个白天遇到的道士。
可那道士却说自己还要忙着四方游历,只给了他一把随身的浮尘,让他拿回去挂在房檐先顶上一阵。李忠平抱着拂尘回家后,躲在屋子里,再也不敢去找那美貌女子,只想扛住几日等道士回来,好救自己一命。
没想到那厉鬼竟然找上了门,站在门外质问:你这个负心汉,为什么不来找人家,还说人家是你的小甜甜。他想推门进去收拾了李忠平,可却被道士的拂尘所阻,烧烂了他的人皮。这时的厉鬼没了平时的美貌样子,暴露出了她青面獠牙的真面目。
这厉鬼见自己装不下去了,干脆将人体脱下,遮到拂尘上,自己则趁机打破房门,来到李中平面前,你这个负心汉,我要挖了你的心,下酒吃。说罢,伸出自己的爪子,一把挖出李中平的心脏,扬长而去。
厉鬼刚走,道士便赶了回来,可李忠平已死,他也无力回天,只得先把那厉鬼找出来,免得他再祸害别人。
道士来到厉鬼之前所住之地,施展绝技,闻着味儿就追了过去。此时的厉鬼已经披了一张新皮,变成一个八旬老妇,道士一见这老妇便知他是厉鬼,立即抽出腰间佩剑便是一刺。
厉鬼自知不是道士对手,夺门而出,可却被道士一剑刺中后心,接着木剑一挥,厉鬼的头颅就与身体分了家。
解决完了厉鬼,道士又折回头,告诉李忠平妻子去街市找一个老乞丐,说不定还能把李忠平救回来。李忠平妻子又急忙上街,终于在一棵树下找到了那个浑身恶臭的老乞丐。这老乞丐听了事情的来由,挖了挖鼻子,笑嘻嘻地说
李忠平是色迷心窍,活该有此报应,想救他就得看你的心诚不诚?
说罢用力拍出一口老痰,:你把这个吃下去,你只要将这口老痰吃下,李忠平就有救了。
为了自己的丈夫,李忠平妻子也只能忍着恶心,将这口老痰舔食干净。谁知道吃完然后老乞丐竟然大笑着扬长而去。李忠平妻子知道自己被人耍了,也无可奈何,只能回到家中抱着丈夫的尸体哭诉。
她哭的伤心,加上刚吃了那口老痰,一是恶心,竟然呕吐在了李中平空洞的心窝里。谁知道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李忠平的伤口中竟然又长出一颗心脏,正微微地跳动着,李忠平竟然真的死而复生。
从古至今,都有不少离奇失踪的人,那么这些人究竟去哪了呢?
三月份的扬州热闹非凡,美景更是吸引了不少诗人游子。可就在这繁华背景之下的阴暗角落里,贴着许多的寻人启事,画像中都是一些年轻美貌的女子和孩子。这些人丢失后,无论怎么寻找都是毫无痕迹,好像根本没有来过这个繁华的扬州一般。对于这些走丢的人,也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大差不差的都是说被人拐走了之类的。
但这天茶馆来了一位说书先生,他见大家谈论起走失的妇人,于是讲了一个自己听说的故事。前段时间,他听衙门的朋友说在客栈抓住了一个妖人,此人名叫李中平,这人戴着一顶大斗笠,手中牵着四五头骡子去投店,看样子是专门贩卖牲畜的商人。那人到了客栈后,千叮咛万嘱咐的对小二说,将这几头骡子照看好,我要去取一些货,两个时辰后就回来,记住要把他们绑在一起,而且我这几头骡子正在吃药,千万不能饮水,否则可能会死。
那人说完就转身而去。店小二把几头骡子安顿好后。也准备去招呼其他客人,可她一转脸就对上了其中一头骡子的眼睛,那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店小二,极为可怜,
如此炎热的天气还不给牲畜饮水,什么病,吃药饮水会死?压根就没听说过什么病喝水就能死的,不过这要是得了马温,我们可赔不起。于是店小二专门打来一桶水喂给这几头骡子喝,那几头骡子见了水就大口的喝起来。就在小二转身想去干活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冒起阵阵白烟,就在白烟之中,喝水的那几头骡子起了变化,骡子竟然变成了年轻貌美的女子,这可把店小二吓得要死,它以为自己碰到了骡子精,也顾不上询问,他连滚带爬地去找店掌柜。这掌柜的倒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他把这几位女子请进屋中,又屏退众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得知,原来这几位女子都是城中的走失人口,他们被妖人李中平用糖,诱惑吃下后,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李忠平摆布,又对他们施了妖法,才会变成骡马的模样,被他大摇大摆的牵上街行走,还是多亏了店小二,好心喂了他们水喝,才变回人样。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掌柜忙叫小二去报了官。几名官差埋伏在回客栈的必经之地,等待李忠平回来。片刻之后,从远处走来一个头戴斗笠的人,那人手中牵着几只羊,这人正是那将少女变成骡子的李中平。
几名官差寻找时机,等他进屋后,将门堵死,一拥而上,将其生擒活捉,到了大堂之上,但是他还嘴硬说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可当让他牵回的几只羊,喝了水后,李忠平就开始慌了。
果然,那几只羊在喝水之后就变成了孩童。官府老爷一看这人果然会妖法,将人变成牲畜,便对他用了刑,想让他说出背后之人以及如何施法。
没想到李中平嘴倒是很硬,死活不肯说到底是谁密谋这一切,最后挺不过被乱棍打死,至于法术是如何施展的,也就无人得知了。那人的尸首被连夜扔到了乱葬岗,可据说第二天再去看时,那人的尸首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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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发生在我二叔的身上。那阵子我二叔发财了,把老房子拆了盖了新房。村里喜欢热闹,搬进新房的那天办了几桌酒席,那天二叔也很高兴,好几桌子人喝到深夜才散场。然而就在当天晚上却出事了。
半夜的时候,二叔睡得迷迷糊糊的,可是总感觉到浑身发冷。而且是越睡越冷,当时已经快立夏了,可二叔却总觉得像是冬天睡在雪地里一样。没多久,二叔就被冻醒了,他本想叫醒二婶子,可怜推了几下都没有醒。实在冻得不行,他只好自己去柜子里拿床被子。可他刚站起来准备下炕,眼前的一幕差点把他吓尿了,他竟然看到自己依旧蜷缩在被窝里。
仔细看去,炕上的那个自己浑身煞白,他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而就在这时,他就注意到另一个诡异的一幕,炕上的那个自己睡着的哪里是什么炕,分明是一口巨大的棺材。反应过来后,二叔浑身颤抖,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就失去了意识。
到了第二天,二审做好了饭,可迟迟不见二叔起床,只好进屋去叫他。而这时我二婶才发现二叔浑身冰凉,怎么叫都叫不醒,这可把她吓坏了,好在一摸鼻息还有口气在,赶紧把他送到了县里的医院。可当天下午,人就被医院送了回来,只是说让我家准备后事,具体啥病也没检查出来,反正说人是快不行了。
我那时候还小,只记得医院里响彻了我二婶悲痛的哭声,看着病床上的二叔,他好像随时都能咽下那口气。当天夜里,爸妈带着我跟二婶一块守着我二叔,说是要送我二叔最后一程。
大概是十点多,我也困了,爸妈就让我先去睡。睡之前,我准备去院里的茅房上个厕所,可我刚拿着手电筒,来到茅房时,就听见大门外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声,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人影走进了院子。那个人影很高,比我见到的所有大人都高出了近半个身子。那时候我还在纳闷,原来明明是锁着的。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呢?而且这人的衣服很奇怪,是那种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古代白色宽袍。他的手里还拎着一条铁链子,铁链很长,耷拉在地上,哗啦啦的响。
我好奇地把手电筒照向它,问它是谁?可他并没有理会我,而是径直的走向了我二叔家,笔直地站在窗户外看着屋里。我察觉到不对,当即又跑了过去,而这时我正好看到了那人的脸,差点把我吓的尿裤子。那人脸色煞白,舌头耷拉在外面老长,都快到胸口了,整张脸看上去说是狰狞却又带着诡异的笑容。可没想到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刚刚那个恐怖的人竟然不见了。
我爸妈也来到了屋外,我跟爸妈描述了刚才那个人舌头吐的老长。爸妈听我说完,神色凝重地对视了一眼,赶紧把我抱回了屋。之后,他们找了村里一个看事儿的先生过来。那个先生是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头发花白,连眉毛都是白色的,我们这辈人都叫他王爷。来到我二叔家,坐在炕头给我二叔把了脉。沉思了一会儿后,他一脸凝重地摇头看向了我二婶,说是虚病。
二婶说本来好好的,睡了一夜就成这样了。王爷让他别急,他在看看。他四下打量着这屋里,很快就发现二叔家的炕头不对劲,接着让二婶去找个卷尺来,王爷接过之后仔细的量了量炕的两边高度和宽度,接着表情就严肃了起来,就问起了这炕是谁盘的,二婶说镇上的几个女瓦工盖房的时候顺便给盘的炕。王爷已经猜到二叔肯定跟人家耍横,盖房的时候卧室弄得不满意,二叔跟人家掰扯了一顿,还打了人,到后来算工钱的时候少给了100,王爷又接着说这个炕一头宽一头窄,宽头高窄头矮,这哪里是人睡的,明明是放死人的棺材。
一听这话,我爸妈还有二审顿时就傻眼了,赶紧看一下那土炕,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啥来。很快,王爷吩咐让我爸叫来了一帮村里的壮小伙,连夜把那土炕刨了。没想到在土炕里还真发现了东西,土块里挖出了一张黄纸剪成的纸人,上面还写着我二叔的名字。后来王爷把这个纸烧成灰,兑在水里,给二叔灌了下去,原本没有希望的二叔第二天竟然醒了过来,因为这事,二叔的身体吃了个亏,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总会三天两头的发个小烧来个小病。在王爷的反复叮嘱下,二叔的病好了之后,也没再去找那些泥瓦匠的麻烦,这事也就过去了。
李中平本想外出拉个屡,却无意间发现路边晕倒了一位道士打扮的男子,本着雷锋精神便把男子一同背回了家中,回到家后更是把家里唯一的青菜熬成了汤端给道士咏。
这道士本就无病,只是急着为赶路晕过去了,喝了一碗汤水便立马清醒了过来。李中平的小孩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道士手中的汤,馋的两位孩童直咽口水。
李中平没办法,只好把锅中还剩余的汤水拿给了两个孩子,并且吩咐。先给卧病在床的奶奶吃了,你俩才能吃。
道士身体本就无碍,休息半天后便立马恢复如初。并找到了李中平答谢。看到李中平此刻正在照顾瘫痪在床的老母亲,心里一阵感慨。也是相见如故,一见面根本没有所谓的生疏感,很快便坐在一起互相认识。李中平便想让道士观察一下天象,看一下今年的旱灾究竟什么时候过去。
道士起初有点为难,因为此事事关天机,可受了李中平的救命之恩。还是和李中平慢慢的说了出来,原来此地已经有整整五个月未曾下过雨了,庄稼不生牲口不长,大地更是干旱出了裂痕,就连村子里的古井此刻也打不上来水了,百姓们为了填饱肚子,更是在路边挖起野菜和树根。
道士说旱灾应该还有半月左右就可度过,可旱灾结束后会立马迎来洪灾,并且告诉李中平,日后你要是看见南山有两头牛相斗,便带上家中妻儿老小上山,这样就能度过些灾难。在临走前,道士又在李忠平家中墙壁上写了一道符,说是能保平安,然后告别李忠平,转身离去。
半月后,李中平打柴回家,路过南山时,居然发现有两头牛在争斗。李中平立马想起来道士所说的话,顿时大惊失色,急忙跑回村子里告诉村民洪水将至。可村民一听根本就不信,因为此地已经一个月未曾下雨了,怎么可能一下雨就成洪水呢?
李忠平是见人就喊,洪水要来了,可根本就没有人信他,就在李中平四处劝说大家时,洪水却悄悄的来了,顷刻之间就冲进了村子。李中平也急忙跑回了家中,背着老母亲又让妻子带上孩子一同到山上去避难。等李中平一家到了山上后,才发现妻子因为慌张,居然把孩子忘在家中,一眼望向村子,只见村子此刻成了一片汪洋。
待到洪水退去,李忠平一家人回到了村中,本以为家中的孩子已经遇难,可打开门一看,俩孩子此刻正在房中玩耍,一问才得知洪水都避开他家,并未注入家中。李忠平心想,这一定是道士所写的符咒起了作用。本故事到此结束,如果喜欢洛哥讲的故事,就请分享给你的朋友吧
今天我要讲的是我一个小学同学的故事。学校里总有几个学习不好,还总是欺负弱小的人,我说的这个同学就是常常被他们欺负的对象。我的这个同学叫王狗蛋,那些坏小子欺负它是因为它比较特殊,幸运的时候会有老师或者大人加以阻止,不幸运的时候只能任他们打够了才肯罢手。而王狗蛋的与众不同之处,就在于他有着一头的白发,就连眉毛都是白的。当然现在我们知道那是病,而我们小的时候都把他当怪物看,所以他没有一个朋友,每天都是独来独往的。
在我六年级的时候,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那天他被李宗平堵在胡同里欺负,王狗蛋说了一些话,刺激到了李松平,他说有东西在跟着李宗平,这让李宗平非常害怕,因为王狗蛋并不是第一次这样说话,他每一次说谁的身后有一个影子跟着,那个人一定活不过三天,所以李宗平才会那么害怕,他的害怕成了愤怒,发了疯似的殴打王狗蛋,想让他收回那句话。跟着李宗平一起的两个坏小子怕出事,就上去拉开了李宗平。
那是我少年时期最后一次见到王狗蛋,他那天被揍得很惨,就在第二天,李宗平去河里洗澡的时候意外溺水了,他家里人闹到了学校,王狗蛋被迫退了学,之后再也没见过他。
说完小时候,我们再回到现在,说说我的女朋友。我的女朋友小红是一个网络小说作者,平时都宅在家里写东西。出事的那天,他正在写东西,眼光的余角看到有东西从楼上掉了下来,看样子像是一个人,那个人形掉了下去,发出很大的声响。小红以为楼上有人高空抛物,但当他推开窗户,先是看到了一只手,吓得他失声尖叫,从楼上掉下来一个男人,挂在了窗户的晾衣架上,已经死掉了。
小红报了警,并给我打了电话。警方调查后说,那个人住在顶楼,擦玻璃的时候失足摔了下来,是个意外。事情弄清楚之后,我以为这样就没事了。结果第二天,小红又看到有个人形掉到了窗外,发出的声音和头一天摔死的那个人一样,他没敢再去开窗,而是离开了座位,本能地慢慢往后退。突然,有一个人影出现在了窗户外面,吓的他险些瘫倒在地上。紧接着,窗外的那个人用手推开了窗户,那个摔死的男人出现在了窗口,耸拉着脑袋,因为他脖子断了,小红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摔死的男人一种怪异的姿势爬进了屋子,可能因为他骨头都摔断了,他扭动着爬向小红,想抓住他,求生的本能让她站了起来,跑出了门外。
小红第一时间找到了我,我当然不相信他说的话,我以为他心里有了阴影,是自己吓自己,可他说的有板有眼的,以至于我伸手开门的时候有些紧张,害怕那个死掉的男人真的在屋子里。好在开门后屋子里空空如也,我松了口气,安慰她不要自己吓自己。可他坚持说他看到了,并不是幻觉。我又检查了窗子,证明那窗子是锁上的,也根本没有打开,它还是一直害怕那个人会缠着他。为了让她安心,我想到一个朋友跟我说过,他认识一个阴阳先生,叫王狗蛋,专门处理这种事情。我跟朋友要了王狗蛋的电话,请他来一趟。我在想着,这个人会不会是我小学的同学。
开门之后,我还是吃了一惊,还真是我小学同学王狗蛋,只不过他看上去很自信,而且特别地帅,也没有小时候那种音乐感。我请他进了屋,并做了介绍,他说小红魂不稳,要定魂。我跟他把事情讲明了。王狗蛋往窗子那边瞅了瞅,说是屋子里进过东西。我其实心里已经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我还是为了确定,问了他,他说得明确了一些,是我们常说的脏东西。小红一看王狗蛋,证实了他的说法,怪我不相信他说的话。王狗蛋处理这种事好像并不紧张,笑着问要不要正式给我看一下?我一是好奇,二是把话说到那儿,他把手伸进了挎包里,拿出一个纱布包,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他走到窗前,用纱布包这拍一下,那拍一下,溅起了许多的粉尘。拍完窗户后,又拍在地面上,等拍得差不多了,退到我们身上让我们看。这一看,简直颠覆了我的认知,从窗户到地面显露出了很多的污痕,看上去像有人从窗口爬进来留下的。到了这会儿,我也害怕了,就求王狗蛋给解决一下口,王狗蛋说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看不到就没事了。这还是让我有些害怕,看不到那东西不还是存在吗?随着狗蛋竟说,那些东西一直都存在,只是正常人看不见也不会受影响。他从包里掏出一串用红绳拴着的铜钱,说是让小红带上几天就没事了。说完起身就要走,也没说酬劳的事。我一看这是念着同学的情分,就追上去要送送她,他虽然是我小学同学,没错。可多年不见,已经判若两人了,不但有了本事,而且性格变得不一样,嘴角一直挂着笑。他说他做那行已经很多年了,他的性格之所以发生了变化,也是因为做了那行。我一直把他送到了楼下,分开的时候,他让我有事可以找他,他就像算准了一样,因为后来我遇到的事真的找过他几次,好了,本故事至此结束,如果喜欢洛哥讲的故事,就请分享给你的朋友吧。
这个故事发生在1982年的初冬,北方地区早就天寒地冻。事情发生的那一天,李宗平正在屋里看电视,就听见金德贞喊他下地窖去拿两个萝卜。炕头正热乎,李宗平也正看到热闹的地方,金德贞喊了好几声,这才不情愿地披了件棉袄往后院子去。
北方地区到了冬天,每家都会把秋天收成的土豆。白菜萝卜之类的东西存放在地窖里,可以吃一个冬天。他家的地窖建在后院,刚一出门,冷风嗖嗖地直往人脖子里钻。李宗平来到了地窖口,掀开了盖子,准备下去拿萝卜。菜窖里面没有什么照明的设备,光线很暗,李宗平下的也很缓慢。就在他快下到底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在地窖里传出了咝咝的声音,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循声望去,顿时把他吓坏了。就见菜窖里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蛇,看着下面的蛇群,李宗平吓得脸色发青,双腿发软,一阵手忙脚乱地往上爬,刚一爬出地窖,就撞到了金德贞身上。金德贞一看他手里没拿着萝卜,不禁有些生气,开始嘟囔起李宗平,看你那熊样,让你拿的萝卜呢,
李宗平当时已经吓傻了,腿还软着,扶着金德贞结结巴巴的说,地窖里有长虫,金德真知道李宗平以前让长虫咬过。所以见到长虫就犯怵,以为只有一条长虫,然后让李宗平回屋自己下去拿。他刚走到地窖口,就把他吓了一跳,就见那菜窖里爬满了长虫,他们相互缠绕在一起,也不知道有多少条。
金德真吓得连连后退,李宗平赶紧上前扶住了她。他俩被地窖里的长虫吓得不行,可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东西是怎么来的。按说入了冬,这玩意早就该冬眠了。李宗平这时也来了火,非要把那些长虫全都给烧死。金德真赶紧拦住了她,
在东北,那长虫是五大仙家之一,轻易招惹不得,要不然准得遭殃。正当两人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金德真想起来他小时候用过艾草熏烟驱赶长虫的事情,就赶紧让李宗平去西墙根拿艾草来熏试试。也没有啥好的办法,李宗平便依照金德贞的意思,找来了一把艾草,一把点燃,扔进了漆黑的地窖里。
没多大工夫,一股浓烟从地窖口冒了出来,李宗平他俩赶紧退到了远一点的地方,生怕长虫出来再伤人。艾草产生的浓烟越来越多,冒得老高。老远的就能看见那一股子浓烟,可奇怪的是,一条长虫也没有从菜窖口爬出来。
又等了半个小时,烟差不多散尽,他俩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地窖口,想看看那些长虫被熏走了没有。李宗平伸头一看,菜窖里一条长虫也没有,只有燃尽的艾草灰在零星的冒着烟,李宗平也不知道那些长虫都是怎么进的地窖,一下子又不见了,就在柴火垛上捡了根木棍拿着,就要下地窖看个究竟。
他拎着木棍小心翼翼地下到了菜窖里,四下找了半天,也没有见一条长虫,而且周围的土壁上也没有可进出的洞口,刚才那不计其数的长虫就这么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发觉不对劲儿,又仔细的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
李宗平满腹狐疑地想去框里先拿萝卜,可是还没等他伸手,就看见存放萝卜的筐子后面有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在蠕动,这下他看清了,那是一条有碗口粗细的大长虫蜷在那里,看到李中平并没有攻击,而是显得有些有气无力。李宗平被蛇咬过,一直就有阴影,这么粗的大蛇把他吓得脑子一片空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支撑着他,那就是在大长虫咬自己前,先把它给弄死。
他抡起木棍,没头没脑的在大长虫身上一顿猛砸,也不知打了有多少下,等它停手的时候发现那大长虫早已经瘫在血泊里不动了,等他缓过神来,心里也隐约的觉得自己闯了大祸,可是他没敢吱声,悄悄的把大长虫用土掩埋了起来,临走还没忘记拿上两个萝卜,回了屋也没敢把这件事告诉金德贞,那天晚上吃了饭也就早早的睡下。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金德真送孩子去上学,也没见李宗平起来,就催促着李宗萍赶紧起来把院子里的柴火劈了,等到金德真送完孩子回不。一进院就看见那木头还是一点没批劈,顿时火气就上来了,气呼呼地进了屋,一看李宗平还在蒙着头睡,她怒气冲冲地掀开被子,这一掀开,差点没把金德真给吓尿,就见李宗平把手脚扭曲到了一块,团成了一个团,紧闭着眼睛睡得正香,就像一条大长虫一样盘在炕上睡觉。
金德贞赶紧去找镇上的崔瞎子,不一会儿就把崔瞎子请来了,只看了一眼李宗平。就惊在了当场。崔瞎子说他看到有一条碗口粗的大白长虫盘在李宗平身上,他问金德贞是不是招惹长虫,金德贞也不敢隐瞒,就把李宗平怎么在地窖里看到蛇,怎么驱赶蛇,跟崔瞎子如实的说了一遍。崔瞎子却说,那不是啥蛇群,是有一条大蛇和你家有缘,本想在你家得道,没想到被李宗平稀里糊涂的给打死了。
金德真知道崔虾子的本事,上前苦苦哀求崔瞎子救救李宗平。这事情非常的棘手,可是也不是解决不了,崔瞎子说,这五大仙家属柳仙大度不记仇,而且大白蛇就是奔着和李宗平家来结缘的,就算李宗总平不把他打死,他也该脱体了,只是多受了些皮肉之苦,也算是最后的劫难。
他让金德真给这条大蛇起个堂口,摆上香烛,上贡品,三丈香,烛台一对,还要准备五谷。金德真不敢怠慢,把整个村子借了个遍,总算是备齐了。这种事情。崔瞎子驾轻就熟,摆香案上贡品,起咒烧香,那一套做起来是非常的讲究,把大蛇堂口立的是规规矩矩,贡牌上写着常仙之位。蛇是五大仙家中的柳仙,取长虫的谐音常字头。
说来也怪,自从把堂口立了起来,李宗平马上就好了,可是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却一概不知。听了金德贞的讲述后,李宗平服服帖帖的去给常仙上了柱香。自此以后,李宗平按照崔瞎子说的,每日三炷香的供奉着,一直到现在。好了,本次故事到此结束,如果喜欢洛哥讲的故事,就请分享给你的朋友吧
这个故事发生在我身上,有一次晚上公司有事,需要我连夜回去,父母也知道我请了几天假,工作耽误了不少,也就没有留,嘱咐我开车一定小心。告别了父母,开车往公司赶。我开出了有七八里路,突然发现前面路边趴着一个女人,因为头发遮住了脸,也没看清她的样子。我当时想停下看一下什么情况,可转念一想,这大晚上可别遇上什么仙人跳把我围上。犹豫再三,我一脚油门就离开了。因为我那边经常出这样的事情,你一停车就会窜出来许多人找由头和你要钱。
我脑子里琢磨着这件事,继续往前开了有五里路,发现前面一个女孩在拦车,我心想这么晚了怎么还有女孩一个人在路边,隐约觉得有些不安,那个女孩看到我靠近了,示意让我停,我当时并没有停下,而是减慢了车速,四下看了看,那个路段地势平坦,周围也没有什么荒草坑啥的,可以藏人的地方,我觉得不会有危险,这才停下了车。那个女孩赶了过来,上了我的车。我当时还是不太放心,就试探着问他怎么会这么晚,一个人在路上。
那女孩说她要坐客车回学校的,没算好时间,错过了最后一班车,没有办法才会拦车。我没看出他有什么不妥,也没再多问,带着他往城里赶。可是我开了有七八里地,按时间我的速度应该都已经到高速路口了,可车窗外还是飞驰而过的野地,好像一直都走不到头一样。我正纳闷,突然发现前面的路边趴了一个女人,很快我意识到那是我之前见过的那个女人,难道我走了回头路,我没敢停车,开车过去,搭我车的那个女人顿时很生气,质问我为什么不停车。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不自觉地猛踩油门,车子开得飞快,希望能尽快上那个高速,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我认为自己直行开出了十几里地,可是那个趴在路边的女人又出现了。我正慌得不行,搭车的女孩又说话,你还不去救她?我心里一激灵,意识到搭车的女孩绝对有问题。他的脸色极其难看,用近乎怨毒的眼光看着我。我不敢和他对视,心里明白他和那路边趴着的女人一定有某种关系。
我强装镇定,告诉他原因,不是我不想停车,这边有劫道的,我上有老下有小的。等我说完,搭车的女孩突然把手搭在了方向盘上,让我快停车,我本能地一扭方向盘,来了个急刹车,车子撞到了路边的土堆上,磕得我脑袋生疼。我揉着脑袋再看副驾驶上,那女孩已经不见了,刚开始我以为把它甩出去了,但是很快我发现车门是锁着的,车窗也关着,那女孩凭空消失了。
我下了车,想检查一下撞到哪了,严不严重,可下了车往前走了几步就愣住了。在我前面是一个七八米深的断面,我认出了那是改造中封闭路段。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车开到了那条路上,我就觉得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如果我再往前开一点点,恐怕连人带车都要掉进去了。我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回到了车上,
那个搭车的女孩一定不是人,她是在给我一个教训。我这么想着,调转了车头,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开出去没多久,趴在路边的那个女人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下了车,上前查看他的情况,当我把她翻过来的时候,我以为会看到搭车女孩的脸,可是并不是,虽然那也是一个女孩。我试了试鼻息,她还活着。我把他送到了医院,经过抢救苏醒了过来。
我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去医院看了她,他说他走夜路回家被车撞了,要不是我救了他,他可能就去世了。我也没好意思说自己一开始并不想救他。我向他描述了搭车女孩的样子,他说他并不认识那样的女孩,所以至今我也搞不清楚那晚发生了什么事。
好了,本次故事到此结束,如果喜欢洛哥讲的故事就请分享给你的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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