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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二以打鱼为生,他不仅水性好,船驶得好,有淹死的,捞不到的尸体他也会接。李老二每次都能挣个千二八百的,李老二什么钱都敢挣。
有一天,于家的老两口让李老二帮忙捞他女儿的尸体,尸体捞上来之后,李老二就跟瑜伽老俩口要3000块钱的捞尸费,才肯把女儿尸体归还。可于家老夫妻老来得子,家里又穷。根本拿不出来3000块钱,女儿去世了,不能在那河里泡着,老两口只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李老二,家里东拼西凑,也就只能拿出800来,李老二这才把尸体给捞到了岸上。
于家老两口把女儿拉走了,李老二则乐呵呵地数着钱,挣了800块钱。回到家很是高兴,买了酒,买了肉,准备改善改善伙食,让自己的女儿赶紧把肉剁了。不一会儿,女儿就做了一桌子好菜,往日的秀玲是不赞成老爹喝酒的,可今天不但做了一桌子好菜,更是买了瓶好酒哄着李老二多喝点。因为老婆去世的比较早,李老二也非常疼爱这个女儿,喝着女儿倒的酒,吃着女儿夹的菜,心里别提多美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李老二看女儿非常的反常,就让他有事直说。女儿秀玲看老爹喝得高兴,就和李老二说起了一直藏在心里的一件事,原来女儿秀玲对老爹捞尸和家属索要报酬的事一直不赞成。而且村里人也都为这事背地里说李老二缺德、趁火打劫这一类的坏话。没等女儿的话说完,李老二就把脸拉了好长。他平日里没少听人在背后嘀咕,可今天自己的女儿也因为这事和自己吵闹起来,这让他有些不痛快,便跟女儿说,他们那是看我会捞尸,能挣钱眼热。
女儿则劝父亲,今天的老两口儿多可怜啊,白发人送黑发人,您还逼着人家拿钱。村里人说的好难听啊,此时的李老二听到这话,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女儿就是一通咆哮,说了些狠话,头也不回地就走出了门外。此时的李老二只觉得心灰意冷,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看不起自己,没走几步就下起了大雨,他淋着雨走回自己在河边休息的小窝棚,想起过往的种种,这许多年的心酸,不由得老泪纵横。
雨一直淅淅沥沥的下着,李老二也不知道几时是睡着的,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隐隐约约的听到窝棚外面雨声中夹杂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叫爹。他越听越像自己女儿的声音,赶忙爬起来,顺着挡着窝棚的帘子往外看,就见自己的女儿秀玲站在雨里叫自己,看着心爱的女儿在雨中淋着,李老二早把一切委屈抛到了脑后。
怕女儿淋雨着凉,快步从窝棚里跑了出来。俗话说,只有狠心的儿女,没有狠心的父母。李老二看着女儿,别提心里有多痛,只是女儿的举止有些怪异,说话声音也缥缈不实。
秀玲给李老二认错,又求李 老二原谅她不懂事,最后又奇怪的说自己看看老爹就走了。这话说的李老二摸不着头脑,以为秀玲要上哪去。正犹豫着,女儿秀玲一转身便向河里走去。李老二怕姑娘是想不开寻短见,赶忙上前阻拦,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伸出的手竟穿过了女儿秀玲的身体,他颤抖着手,傻傻地愣在原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女儿的名字。他知道女儿一定出了意外,不放心自己回来看自己。李老二悲凉地喊着女儿秀玲的名字,那撕心裂肺的喊声被淹没在雨声中。李老二的女儿秀玲知道惹老爹生气了,而老爹心里不顺的时候就会去河边,秀玲拿着雨衣沿着河边寻找老爹,结果一不留神滑倒在河里,就这么丢了性命。李老二打那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每天在河上撑船,帮别人捞尸,不收一分钱,人们都说他那是在赎罪了。好了,本次。故事到此结束,关注下期更精彩。
我是一名垂钓爱好者,经常在河边钓鱼,有一次鱼上钩了,我感觉鱼杆很沉,是条大鱼。我用力的把鱼提了上来,但等于出水之后我就傻眼了。我钓上来的确实是一条大鱼,但是是一条死了很久的鱼都已经腐烂发臭了。可诡异的是,鱼钩被吞进了肚子。关于这种事,有一个说法就是水里的水猴子在逗你。他把鱼挂上钩子,慢慢的引诱你下水。
关于水猴子的事,让我想起了我姑给我讲的事情。那是六七十年代在农村,差不多家家户户都养猪,所以小孩放学以后会在江边割猪草,回家喂猪。有一次,我姑和两个年纪相仿的邻居一块去割猪草,有个叫小芳的,割的特别快。割完一筐之后,她就先走了。然后我姑和另一个女孩也割完往回走,等走到河边的时候,发现小芳在河里,我姑她俩就不明白,小芳先走的,不回家,下到水里干嘛。这时候小芳看到了他们俩,就大喊救命,让他俩把他拉上去。
其中有一个孩子就想下水被我姑拦住了,因为那里的水特别的深,每年都有人被淹死,但是又不能不救小芳,于是他们就呼喊大人帮忙。碰巧土坡上有个放牛的路过,听到了我姑他们的呼喊,放牛的过去看了看,他也知道水深就牵着牛绳下去,一手拽着牛绳,一手救小芳。等拉着小芳之后,就觉得这个小孩特别的沉,根本拉不动。然后他就让我姑在岸上把牛往后赶,这样他就能借上力,费了好大劲才把小芳拉上来,上了岸,被放牛的教训了几句,小芳哭着说,上不来是因为水底有东西拽着他的脚脖子。然后我姑和放牛的都往他脚上看,果然有块淤青,像手印一样。
然后他们就问他为什么下水。小芳哭着说,他当时背着猪草往家走,突然感觉到河里有东西,他想过去看一眼,只见河里飘着一双绣花鞋,整个飘在水面上,又新又好看。小芳就想捞上来,可他一伸手,绣花鞋就往水里飘。每次快要抓到的时候都差那么一点,就这他被绣花鞋不断的引到了深水区。正当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想回去发现脚下被拽住了。
放牛的一听就明白,他说你的孩子可真胆大,那是水猴子变出来的。想抓你做替身,
他们打那之后就离那条河远远的,怕被水猴子抓了去。关于河边的传闻还有另一件事,那就是到了晚上,经常有人听见跳水的声音,人们都知道那里有水猴子,没有一个人敢靠前的,听见动静都吓得撒腿就跑。后来村里打鱼的两个兄弟要去抓水猴子,
两兄弟一向很胆大,经常在河里打鱼,就趁着夜色藏在了河边的杂草里,盯着水面的动静,把网准备好了。水猴子出来就把网撒出去,
等到半夜的时候。水面有了动静,其中一个人冲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把网撒了出去。这一网还真网到了东西死沉死沉的,两个人使出浑身的力气才把他拖上了岸,网里的东西力大无比,扑腾的特别厉害。渔网里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又腥又臭,等把渔网打开一看,兄弟两个人都傻眼了,他们网上来的竟是一条腐烂的大鱼,还以为是水猴子呢。不过那条鱼被捞上来之后,那个地方还是经常有人淹死。好了,本次故事到此结束,如果喜欢洛哥讲的故事,就请分享给你的朋友吧。
小的时候,我经常跟奶奶一起住在农村,甚至上学了,寒暑假也会到奶奶家住着,因为村里面的小伙伴可多了。没事的时候,我们都会在一块踢足球,然后我们就开始玩捉迷藏。
有一次我输了,要把他们找出来,我先是在草垛里找到了小平,因为他傻乎乎的,只知道把身体藏在草垛里。脚还露在外面,然后我分析了一下地形,觉得墙边的一处戏台后面应该藏着人。我就打算去那找。小平看我要去那赶忙拦住了我,我以为他是想给那几个人打掩护,就没理他爬上了戏台,在戏台和后面的墙之间有一个很窄的过道,我觉得会有人藏在那。可结果我猜错了,那里除了有一些垃圾,什么也没有,小平就催着我赶紧下去。我一看没人,也只能下去了,我不明白那里没藏着人,小平为什么会那么紧张?
小平就跟我说,那个戏台太邪了,我一听就知道他想吓我,所以我也根本不上当。为了让我相信,小平就一直跟在我后头说,那个戏台到了晚上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在那唱戏,说的跟真实似shi的。
那天我们玩到了八点多钟,又去了东子家看奥特曼,一直都快到九点了。冬子他妈撵我们回家,我奶奶家离得最远,等小平到家就剩我一个人往回走了。旁边有个路灯,但是灯光很暗,我一个人走,脚步声特别的清楚,多少让我有点害怕。我走着走着,就听见旁边传来了唱戏声,我扭头一看,正好走到了戏台旁边。唱戏的声音,就是那戏台传来的,可戏台上什么都没有,不知道是谁唱的。我并不喜欢听戏,也听不懂,可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唱戏的声音,我就不自觉的往戏台那里走。等走近,模模糊糊的看到戏台上有两个人。全都穿着戏服,模糊的脸开始变得清晰,画着一个大花脸。我也认不出那是什么人物,两个人在台上又是唱又是打的,特别热闹。渐渐的我竟然看入迷了,最后好像一个打赢了另一个,还哇丫丫的叫了几声。那个打赢的大花脸向我走了过来,伸手想拉我到戏台上去。我不自觉的就伸出了手,就在我要把手搭在他手上的时候,有人重重的在我肩上拍了一下,吓得我一机灵。我回头一看,拍我的是我二叔。而且看他的样子还挺生气,问我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竟然还想往戏台上爬。我跟他说,台上有唱戏的,本来想指给他看,可一扭头发现戏台上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唱戏的。
二叔此时表现的很紧张,拉着我赶紧离开了。一路上我回头看了好几次,想证实戏台上到底有没有人。等回到了家,二叔把事情跟我奶奶说了一遍,奶奶坐在我对面就开始教训我。因为当时唱戏的没把我怎么样,所以我也谈不上害怕,觉得挺有意思的。可奶奶却觉得事情很严重,我还问他,那两个唱戏的是不是鬼,奶奶这时长叹了一口气,说,农村有个说法,见了鬼,就算侥幸不死,也得倒霉出点事,我那时候还小,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奶奶说,很多年以前,那两个人是村里戏班的,逢年过节有什么婚丧娶嫁的,都会请他们唱戏。后来。小日本鬼子来了,知道他们会唱戏,就拿着枪逼着他们唱。为了活命,他们只能装扮上之后在台上唱,日本鬼子就在台下听。再后来呢好像有什么运动,有人举报他们给日本鬼子唱过戏,属于汉奸,稀里糊涂的就被枪毙了。他们去世之后,就开始有了戏台唱戏的传闻,而且不止一个人在晚上听到戏台上有人在唱戏,那个戏台上也死过不少人。有传闻说他们都是被唱戏的招引过去似的,奶奶说,我命大,被我二叔叫回来了,要不然可能小命就没了,还让我老老实实在家等我爸来接我。
那一年,我摔断了手,不知道是不是像我奶奶说的,因为我见了他们,所以才有了灾祸。后来我再去我奶奶家,就离那个戏台远远的。好了。本次故事到此结束,如果喜欢洛哥讲的故事就请分享给你的朋友吧
事情发生在一九八二年,福建省宁德市建江镇下水坑村。村里的渔民老郑的妻子已经在码头的灯塔下站了好久。老郑出海那天突然遇到了暴风雨,已经七天没有回来了,他的妻子也连着七天在马头上等着他,每次都是被儿子拉着才回了家。噩耗还是在第八天传来了,其实妻子早已经猜到了,可是心里总有那么一点点侥幸。老郑被海水泡烂的尸体被冲到了村西的岸边。老郑的身体上密密麻麻的爬满了海报、海螺等海洋生物,这些东西对死在海里的人还是很普遍的。大家帮着清理的那些死死的粘在尸体皮肤上海螺。,一拽就会带下一块皮肉。
村里的人费了很大力气,帮着老张的妻子和儿子把尸体处理干净,又把尸体抬回了村里,准备下葬。而那些被清理下来的海螺海蚌就留在了沙滩上。
天黑以后,有几个年轻人从沙滩上走过,这三个年轻人都是在镇上工作的,只有晚上才回到村里休息。其中一个姓黄的年轻人发现了散落在海滩上的那些海螺,几个年轻人高兴坏了,说这东西在城里卖的很贵。这次他们捡到大便宜,就把海螺装了起来,准备拿回家煮着吃。
几个人回家煮了海螺,又随意做了几个小菜,就喝起酒来。靠近海边的人,对于鲜美多汁的海螺绝对是情有独钟了。两个年轻人用针挑出螺肉吃的不亦乐乎,而那个小黄却一个都没有吃。他说他对这些东西过敏,剩下的两个年轻人很快风卷残云的把半盘海螺全部吃光了。吃完了饭,三个年轻人上床睡了,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小黄刚刚睡着,就被一阵惨烈的喊叫声惊醒了,原来是自己的一个同伴生病了,只见他疼的死死的顶着床板,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浑身发着死灰的颜色,而他的肚子似乎被什么撑着,高高的隆起,鼓的像一个孕妇一样,肚皮下一个个肿胀的肉包来回蠕动着。像是马上就要冲破出来一样,
小黄被这一幕吓坏了,马上来到同伴床前,想帮助他起来。可这时背后也传来了痛苦的惨叫声。小黄回头一看,另一个同伴也躺在了床板上,满身的青筋暴露,牙关紧咬。显然疼的很厉害。小黄看到这个情况也不敢耽搁,马上跑出去找大夫。不一会儿,小黄找来了在村里干了三十多年的赤脚医生。当医生来时,那两个同伴已经疼的失去了意识,看着像死人一样十分的恐怖。
医生问小黄,他们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小黄跟医生说起来,今晚他们吃海螺的事情,赤脚医生听了以后,跟小黄讲起了那些海螺的可怕来历。那些海螺都是从死人身上拿下来的。这些东西是最邪的,喜欢吸附在死人身上,吸食阴气,吸食的多了,本身也会阴险无比。
赤脚医生去找来了很多糯米,用来泡水,便让小黄和他一起的两个人灌了下去。那两个人被灌了很多糯米水后,一块开始疯狂的呕吐起来。可怕的是那些吐出来的螺肉完全没有被消化。
古时人们认为,海螺和海蚌可以吸食阴气而结珠,也就是珍珠。但是海中能够幻化人形的也多是螺蚌之类。
好了,本次故事到此结束。如果喜欢洛哥讲的故事,就请分享给你的朋友吧。
这事要从我前女友身上说起。二零一三年的时候,我谈了个女朋友叫刘新兰,他总是三天两头的做噩梦,每次都是在梦里惊醒的,而且每次做梦的内容都是关于他一个姐妹的。我的这个女朋友是从农村出来的,他梦到的姐妹和她是一起长大的,长大之后都到各自的城市发展,联系的也比较少。梦而且非常的真实,前几次几乎是一模一样,每次醒过来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说在梦里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没有阳光,全是雾气和阴霾,有很多的房屋,但好像并没有人住,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
在梦里他朋友的样子也很是奇怪,眼睛是泛白色的,身上脸上还有很多的伤痕,身边还领着一个小孩。他说让我女友帮帮他们。
梦里的情景让我女友觉得很诡异,因为据他所知,他的那个朋友翠花并没有结婚,又领着那样一个孩子,就问这个孩子是谁?发生了什么事?翠花蹲下身去把那孩子揽在怀里,说是他可怜的孩子。这让我的女友觉得很意外。好姐妹什么时候结婚,有了孩子自己却完全不知道。正打算询问他,突然从远处跑过来几个人让翠花很害怕,赶紧领着孩子跑开。跑出一段距离后,翠花回头让女友帮他们超度,女友一头雾水,根本搞不清楚翠华说的到底是什么,想问清楚。这时候翠花已经跑得没影了,而那些追她的人正好从她身边经过,女友就质问那些人为什么追翠花。当那些人转过头来的时候,吓得小兰惊叫着从梦中惊醒,因为那些根本就不是人,
刘小兰担心翠花是出事了。打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听,这让他更加担心,我有一个朋友,懂这个的。我们准备去找他问一问。
第二天,我去找了一个叫李宗平的朋友,李宗平年纪虽然比我大不了多少,但对风水这些东西很有见解。我把刘小兰梦里的情景跟她说了一遍,李宗平却认为小兰梦中见到的情景是阴间,而小兰的朋友是想向他求助。从翠花在梦中的样子来看,她应该已经不在世上了,很有可能死于非命,因为只有去世的人需要超度,在梦中追赶翠花的那些人应该是恶灵。恶灵会欺负一些孤独的弱鬼。我听了李宗平的建议,陪着刘小兰踏上了去他老家的火车。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又转了一趟客车,终于到了他家的村子。
一路上遇到了几个他们村的老人,很客气地跟他们打了招呼。小兰回家放下东西就领着我来到了翠花家,翠花家并没有人,大门紧锁,扑了个空让小兰有些失望。然后我们打算问一下别人,打听一下翠花的事。村里面还有一个她的姐妹叫小丽,没有外出打工,可以找他问问翠花的事。
我们来到了小丽家,她已经成家了,还抱着孩子。小丽把我们让进了里屋,对于小兰突然到访,她多少有些意外。小兰把我们此行的目的跟小丽说了,小丽听到了翠花的事,脸色为之一变,他说翠花在一周前就去世了。虽然我们之前猜想的到翠花可能出事了,但是得到证实后我们还是很难接受。小丽说翠花在城里结交了一个男朋友,两个人很快便同居在一起。那个男人是个二流子,两个人在一起没多久,翠花就有了身孕,而那个男人也说出了自己已经有家室的事实,决意和翠花分手,并且不顾翠花的苦苦哀求离开了他们租的房子。
再也没有回来。翠花没办法出去工作,又没有收入,只能挺着大肚子回了家。翠花本以为会得到父母的庇护和帮助,却没承想父母见到他未婚先孕的样子大为恼火。翠花把自己的事情跟父母说了,父母怪他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他的父母以败坏门风为名往外轰,怕以后在村子里面抬不起头。翠花走投无路,只能苦苦哀求他的父母收留她。他父母也是有些势力,加上他们那边风气不好,担心他的事传出去,没人敢娶,他们也收不到彩礼钱,就铁了心让翠花肚子里面的孩子处理掉了再回来。被逐出家门的翠花在门外苦苦哀求,让父母收留他、帮帮他。他根本没有地方可去,可他的父母却无动于衷,一直不给他开门。他也不想让村里人知道这事,就打算回到城里。在他往车站走的时候。下起了大雨,有村民看到翠花魂不守舍地走在雨里,跟他说话,他也不理。一个人拖着笨重的身体不知道要往哪走。
到了第二天,有村民发现了翠花的尸体,他死在了泥浆里,身上到处都是泥水。看过的村民说,翠花的眼睛还睁着,可能是死不瞑目吧。翠花的父母给她收尸,草草的就埋了,也没办丧事,因为他们觉得丢人。埋了翠花以后,他父母为了躲避村里的风言风语,一块进城打工去了。
小丽含着眼泪把翠花的遭遇跟我们说了一遍,我们听了以后也觉得心里堵得慌,也没在小丽家多呆就离开了。李宗平跟我说过,翠花那种死法属于横死,怨气很重,如果不找人念往生咒超度就会变成孤魂野鬼。翠花找小兰目的应该就是想要帮她解脱吧。
小兰找了村里的明白人帮忙,请人到翠花的坟前做了超度往生的法事,又给翠花立了碑。事情解决后,我们就回城里了。临走的时候,小兰又去翠花的坟前祭拜了一下。关于翠花的不幸,有她自己的原因,也有她父母的原因,人去世了也就什么都不重要了。从那以后,小兰再也没有梦到翠花。好了。本次故事到此结束。如果喜欢洛哥讲的故事,就请分享给你的朋友吧
这个故事是从我一个远房三叔那里听来的。他在村里面开了一家小诊所,平时给村民看看头脑发热什么的。这天,他接待了一个奇怪的病人,只见那个人一脸汗,说他脖子上长了一个包,特别痛,而且很痒。说着就把衣服扒开,露出了患处,脖子和肩膀上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肉包,看着有些吓人。
三叔只是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就判断出是普通的红肿,便给他开了一些消炎的药。这个人名叫李宗平,拿药走了之后,三叔也跟出了门外。他心想这李宗平说不定干了什么缺德事,才染上了这个病。到了第二天,三叔正兴致勃勃地给一个漂亮女人把脉,李宗平又火急火燎地推门进来,他的手捂着肉包疼得满头大汗。三叔先把看病的女人送走了,招呼着李宗平坐下。李宗平表示吃了给开的药并没有什么作用,而且肉包又变大了一些。三叔又让他脱下衣服检查一下那个肉包的变化。三叔看了一眼肉包,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半天的功夫,那个肉包长大了一倍,而且好像长成了一个人脸的模样。三叔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症状,知道自己治不了,就劝李宗平去县城里面的医院看一看。李宗平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并不想去城里的大医院看,说着还要拿出很多钱,让三叔给他想想办法。
李宗平从兜里掏出了两把崭新的百元大钞,说是如果三叔能给他治好,还可以给三叔更多的钱。三叔顿时对他手里的钱产生了怀疑,因为村里附近的人都知道他没有正当工作,连买烟酒的钱都没有。这大把的钱来路肯定有问题。关于李宗平肩头的肉包,三叔也并不是完全不知道,他学医的时候见过类似的。如果想治好的话那必须得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就问李宗平都干过些什么?李宗平支支吾吾的说没干过什么,一看就是有所隐瞒。三叔一再追问,李宗平也不肯说出实情,最后逼急了,收起钱穿上衣服走了。
三叔看着李宗平的那个样子,基本可以断定他没干什么好事才会招惹那个病。李宗平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晚上,三叔关了门回到了家正熟睡,突然听到有人哐哐的砸门,三叔心想肯定是有人得了急症才会半夜来敲门。他火急火燎地下地去开门,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李宗平,看他的那个样子,肯定是忍不了痛了。刚一开门,李宗平就像发了疯一样扑了进来,跪在地上求三叔救救他他。实在受不了了,李宗平连呼带求,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三叔实在看不下去了,把他让到了里屋,脱去衣物,只见他肩头上的肉包此时已经长出了五官的模样,看着很是诡异。
三叔这回确定了李宗平的症状和他以前见过的一样,是一种感染,便断定李宗平肯定碰过尸体。李宗平看三叔已经猜到了,便结结巴巴地说出了实情。前几天因为没喝酒钱,就找了个零工,帮一户人家挖地。他挖了没一会儿就挖到了一些宽大的青砖。他把土清理了一下,露出了一片由青砖砌成的墙体。他费了一些力气把其中一块松动的青砖砸掉了,露出了一个洞。李宗平脑子一转,不由得喜出望外,难道自己撞大运挖到了古墓古城?他忙俯身顺着砸出了孔洞往下看。这一看不免有些失望,身下果然是个墓,只不过很小。不大的墓室,有什么东西都可以尽收眼底。虽然有些心凉,他还是取来了手电筒搬来木梯子,下到墓室里去看一看。只见里面除了破陶土灌以外,什么也没有。地上摆着一副棺材,也早已腐朽散了架,一床破被,下面鼓鼓的应该是盖着墓主的尸骨。李宗平走到近前,掀开了破壁,脸上有了小模样,破棉絮中露出了一只干枯的手,在手腕上带着一串碧绿的手串。他顿感喜悦,赶忙把手串撸了下来,用手电筒一照,泛着碧绿的光泽,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他正乐着呢,突然感觉到身后站着一个人,那墓主竟然站了起来,在他肩头猛地抓了一把,李宗平吓得尿了裤子,拼了命的从墓里爬了出来。他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家,发现肩头被抓伤了,而且变得红肿,奇痒无比。李宗平没敢半点隐瞒,把事情全都说了出来。求三叔赶紧帮他治治。
三叔听完吓得不轻,虽然不太敢相信古尸能起身伤人,那李宗平尖头的肉包确实感染了很大的毒素。李宗平见三叔还是不说怎么治,他以为三叔不肯,一个劲的在地上磕头,三叔赶忙扶起了他,说明了原因,并不会只是那种病,但他需要去请人治疗,先让李宗平回家等着。打发走了李宗平,三叔穿上衣服去镇上找当地,他见过治这种怪病的大夫,连夜走了十几里路,把镇上的老中医王大夫请过来,一来一回足足走了四五个小时。等到了李宗平家里的时候都半夜了。
三叔敲了几下门没有人回应,用手一推才发现门根本就没有锁,直接带着王大夫进了院子。可连叫几声李宗平也不见他出来。三叔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等他推开李宗平家的屋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来。只见李宗平趴在了地上断了气。手里还握着一把刀,肩上有一个骇人的大口子,他是用刀把肩上的肉包给割了下来。那张诡异的肉包比三叔走的时候长得更大了一些,上面的人脸仿佛还带着诡异的微笑。
三叔虽然行医多年,见到这种场面也有些不适,感到一阵阵反胃。出了事,三叔也报了警。警察带走了李宗平的尸体,又按照三叔所说的挖到古墓的地方去查,可是找了方圆五十米也没有找到,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好了,本次故事到此结束。
我今天要讲的故事是我一个邻居,不用说大家都能猜到他是谁,我们平时都不想和他玩,但他每次总想跟在我们后面,想跟我们一起玩。因为他的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我们都不想靠近他。他家里面的条件也不算太好,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而且穿的破破烂烂。我和他家是邻居,但是他家是扎纸人的,我们不和他玩也有这个原因。他家里到处都摆着各种纸人纸马,看得很是诡异渗人。令人讨厌的不只是他,还有他的妈妈。李宗平他妈妈每天都会去河边去捡垃圾,就连病死家畜也不放过。李宗平他妈妈看到有人扔掉的病死的猪就会背到家里去收拾收拾吃掉。我们心里都猜想李宗平可能就是吃太多这样的东西,身上才会一种奇怪的味道。他妈妈也很少和村里人来往,因为性情古怪,他家的纸扎生意也不是很好。
每次看到他妈妈我们都躲得远远的,也说不出为什么这么害怕他。有那么一天,我从大鹏家玩够了,一个人往家走,要从李宗平家门口经过。当我经过他们家门口的时候,竟然听到院子里有嘻嘻哈哈的玩闹声。可这就奇了怪了,因为没人愿意和李宗平一起玩。他家院子里传出的玩闹声让我越听越是好奇,想过去看个究竟。我悄悄地走到他家大门前侧,把耳朵贴在大门上听院子里的声音。我清楚地听到,院子里除了李宗平的声音,还有一个女孩的声音,这更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鼓足了勇气打算推开一条缝,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大胆子,敢去和他玩。我把门推开一看,斜着眼睛往院子里望去,可能是因为偷偷摸摸的关系,我只觉得心跳加速。看到李宗平在和那个女孩玩球玩得很是开心,我几乎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开心的笑过。可是我怎么变换角度都没办法看到那个女孩的模样,越是看不到我越是心急。我正全神贯注往院子里看的时候,突然间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这突如其来的拍打差点把我吓尿了。
回头一看是李宗平的妈妈,她妈妈瞪着眼睛冲着我大喊着,你鬼鬼祟祟地在我家门口干啥。我原本就怕他,他这么一喊,吓的我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还以为我要上他家偷东西,他家穷得叮当响,能有什么值得偷的?我哪还敢和他辩解,趁他不注意就逃跑了。一边跑我还一边喊老李婆子杀人了。
被他那么一吓,我那一整晚都没有睡好。第二天放学,我把这件事给大鹏说了,他还笑话我胆子小,我也不想就这么算了,跟大鹏约定吃完晚饭一起去李宗平家外面盯梢,看看到底是哪个女孩在和她玩。我也没等大鹏表态同意或者不同意,径直地回了家。晚饭我也没吃几口,就跑到李宗平家门口,躲在他家对面的房角处盯着他家,一直盯了两个小时大鹏才来。正当我埋怨着大鹏来晚了,院子里突然又传来了玩闹声,我忙着让大鹏听听是不是院子里有一个女孩的声音。大鹏也听清了,确确实实是一个女孩在和李宗平打闹,玩得还挺开心。可我在他家门口盯了两个小时都没有见人进去,这时候大鹏提议要过去看看院子里女孩到底长什么样子。我当时并没有同意,其实我是怕像昨天一样被老李婆子发现,我们一直猫在墙角。等到了天擦黑,大鹏觉得无聊就想走,被我拦住了。我就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听见这一扇门开了。忙伸头去看,就见一个描着红脸蛋的女孩从李宗平家走了出来。那女孩我们并不认识,也不是我们村的。我开始是以为谁家来串门的呢,为了看个究竟,就尾随着她的身后,想看清他去谁家。
可出乎意料的是他谁家也没去,而是出了村。更奇怪的是他走路的姿势,手脚看上去直邦邦的。我和大鹏一直跟着他出了村子,天已经黑了下来,大鹏有些害怕,就不想跟了,想回家,我也没理他,一直跟在那女孩身后。我知道天黑又出了村。大鹏没胆量一个人回村,只能跟我一起。我的性子又比较扭,非得看看他到底是哪来的。
大鹏说,那个女孩进了树林。我一看,果然那女孩离开了公路,走进了路边的一处树林。我拉着大鹏又往树林里跑,要跟丢了就白耽误一晚上时间。可当我走进树林的时候,那女孩已经不见了,我正要寻找,突然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我吓得往后一退,撞到了大鹏身上。大鹏也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声音发颤的问我怎么了。这时他也看清我们追着的那个女孩竟然跑到了坟地里。
大鹏吓得都要哭了,喊着要回家。就当我们转身往回走的时候,身后突然撞到了一个东西发出哗啦的一声,在漆黑寂静的坟地里,这声响差点把我吓尿裤子。我猛地回头去看,这一看更是吓得我两腿发软。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纸人摆在了我们的身后,可我们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纸人。大鹏安慰自己说,那人肯定是被风刮来的,可那晚根本就没有风。此时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扭头就往家跑。在跑出坟地的时候,我又回头看了一眼纸人,怎么看都像是从李宗平家走出来的那个女孩。
经过几次惊吓,我也没勇气去弄明她到底是谁,可每次经过他家的时候还是能听到院子里的玩闹声。好了,本次故事到此结束。评论区随机抽几个人到李宗平家,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故事的主人公名叫金得真,他以前在工厂认识了一个好姐妹,两年没有联系了。突然有一天接到了他的电话,说是结婚了,要请他去做伴娘。虽然长时间没有联系,觉得有些唐突,可毕竟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感情很好,便约在了一家咖啡店见面详谈。见了面之后,两人多少有些生疏。客套几句之后,他们很快找到了以前的感觉。
金得真的这个朋友叫胡娟,说一周后结婚,因为没什么朋友,所以想请他当伴娘。金德珍看他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也很替他开心,就答应了。一周以后,他乘着大巴来到了她家,刚一下车就看到胡娟的弟弟在迎接她。可奇怪的是姐姐嫁人,弟弟却丝毫没有喜悦,相反还有一点阴郁。
金得真一路跟在他后面觉得有些尴尬,就开玩笑的问他未来的姐夫是不是很帅。胡娟的弟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也没正眼回答他,最后两人没再说话。走了好一段路才来到他们家。让金德真奇怪的是,他们家一点结婚的氛围都没有,甚至连一个参加婚礼的人都没见到。胡娟的父母见了金得真非常高兴,也很热情。金得真正在和他们说话的时候,注意到他们胸前都戴着白花而不是红花,互相寒暄了几句,却始终没有看到胡娟。胡娟的妈妈说她在做婚礼准备等一下就能见到她。可婚礼就要开始,还是没有看到人来参加。
金德祯正疑惑的时候,从外面接来了一个穿着唐装的人,说是时辰到了,可以举行仪式。胡娟的妈妈把她领到另一间屋子里,他当时一进门就愣住了。那屋子里,摆着一张供桌,上面点着白蜡烛,在屋子当中用布盖着一个很大的长方形东西。这时穿唐装的那个人说:“人到齐了,可以开始了”。然后掀开了那块布,那块布下竟然盖着一口大棺材。而令他惊讶的是棺材里面躺着两个人,一个是他的朋友胡娟,另一个是个青年,他并不认识,他被眼前的一幕搞蒙了。胡娟让她来做伴娘,可她怎么会已经去世了呢?正在他疑惑时,胡娟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他,吓得他转身就想往外跑。就在这时候,胡娟突然从棺材里坐了下来,叫他不要走。
金得真虽然害怕,可还是能分辨出来。胡娟是个活人,胡娟把她叫到院子里,跟她讲述了一段发生在她身上的惨事,棺材里躺着的就是他的未婚夫李宗平,两个人近期一直在准备婚礼的事。那一天,两个人到镇上订了酒席,欢欢喜喜地往家走。正走着呢,从身后面驶过来一辆货车,已经开到了他们近前,却并没有停车和避让的意思。李宗平感觉不对劲,一把推开了胡娟,胡娟倒在了路旁,李宗平却来不及躲闪了。那辆货车完全没有减速,向着李宗平撞了过去。李宗平被撞飞到了路边的草丛里当场去世,而那个货车后来也被找到了,因酒驾伤人逃逸被判了刑。虽然肇事的司机受到了法律的制裁,可胡娟却怎么也放不下他,想完成李宗平的遗愿,举行婚礼。
而举办这样的婚礼需要按规矩办,要伴娘和伴郎,而当伴娘的人会损失一点东西,所以胡娟身边的人都不愿意,这才想到了她。金德珍看他哭泣的样子,便答应了他。他们又重新回到了那个房间,胡娟又躺到了棺材里,由那个穿唐装的人给举行了婚礼。胡娟躺在李宗平身边。一脸的甜蜜。这原本诡异的画面,金得珍不但没害怕,反而有些感动。举行完了仪式,胡娟要留她在那儿住一晚,可她心里还是觉得别扭,便婉拒了他。胡娟把金得真送出了老远,一个劲的感谢他。金德珍告别了胡娟,走出一段路回头瞅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看到李宗平站在了她的身边。
老人经常说猫有九条命,今天的这件事就跟猫有关,是发生在我大学同学李平身上,那时候他才十岁,当时家里养了一只老黑猫,已经养了十多年了。有一年的中秋节,李平睡下之后被窗外传来的猫叫声给吵醒了,那个声音十分尖锐,出于好奇,他从炕上爬了起来,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去,就看到对面的屋顶上站着一只黑猫,正是他家养的那只。此时那只黑猫像人一样站了起来,对着天空做出十分诡异的动作。仔细望去,那黑猫的前爪合适,呈拱手的姿势,两眼发着淡淡的青光,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叫声,这让李平觉得非常奇怪。不知道那只黑猫在干什么。
那只黑猫的动作像极了人类参拜神佛时的祈祷行为。就在李平盯着他看的时候,他妈妈突然醒了,问他大半夜不睡觉干啥呢?李平让他妈看对面的猫,可能是两人说话的声音惊动了对面屋顶上的黑猫,他停下来看了李平一眼,便转身跳下了屋顶。这时李平也害怕了,妈妈劝他就赶紧躺回被窝,因为这个事情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仿佛折腾了好久才睡下,结果早上就起晚了。
一出门他就看到了那只黑猫,他此时正趴在厨房的屋檐上,懒洋洋的闭眼晒着太阳,似乎察觉到李平在看她。这黑猫转头瞥了李平一眼,有点烦躁的又扭回了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这猫十分通人性,刚刚的眼神让李平觉得这家伙好像在埋怨自己昨晚惊动了他。
关于这只黑猫,真正让李平至今都觉得匪夷所思的是一个月后。他爷爷因为跟人发生争执,心脏病突发,送到医院没救回来去世了。老爷子去世了,一家人围在炕上,哭得悲痛欲绝。他们那有个规矩,要停棺三天才能下葬,便让亲戚都过来看爷爷的最后一眼。
那天,大概是半夜的时候,李平听到院里传来一阵十分尖锐的猫叫声。因为叫声十分的刺耳,李平便来到窗户旁朝着外面看去。远远他看到那只黑猫的身后跟着一个人奔着他家的院子走了过来。那时候李平很懂事,以为是家里的哪个亲戚来奔丧,于是赶紧朝着门外迎娶。一出门男人已经跟着黑猫来到了门口,只是不知为何,李平觉得那个老人好像很不对劲,但是因为光线太暗,具体哪里不对他也说不出来。直到这一人一猫走近后,他才看清楚,跟在黑猫身后的人竟然是他去世的爷爷。反应过来后,李天忙转头对着屋里大喊,爸妈,快出来,我看到爷爷了。他的这声吼叫惊动了屋里的人,屋里的长辈。听到这话全都蒙了,纷纷跑了出来。一出门,只见李平和一只黑猫在院里。看大家的神情,李平就知道他们都认为自己在说谎。而他爸爸更是狠狠地训了他一顿,让他赶紧回到屋里。毕竟爷爷刚刚去世,他爸也没有心思搭理他。于是一家人又进了屋子。李平看着地上的那只黑猫,脑子一片空白,甚至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真的出现了幻觉。可就在这时,李平突然听见屋里传出长辈们的惊恐尖叫声,听到这动静,他也赶紧跑回了屋里。一进屋就发现他爸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是满脸的惊恐。抬头向前看去,李平顿时也懵了,因为躺在炕上去世的爷爷此时竟然坐了起来,而且发出了咳嗽声。
医院明明确定了死亡。此时的爷突然坐了起来,一大家人都吓坏了。缓了好半天大伙儿才反应过来,这下家里可热闹了,赶紧忙活起来,生怕再出什么事。爷爷醒来的第一句话,却提起了家里的那只黑猫,还要下炕去找。这下家里人全懵了。反应过来后,李平赶紧跑到院里去找,可那黑猫早就不见了踪影。就这样被医院确定死亡的老爷子时隔半天又活了过来。
这件事在他们那十里八乡可就传开了,可从那时候开始,那黑猫再没回去过。大家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欢迎留言讨论。好了,本集故事到此结束,如果喜欢洛哥讲的故事,就请分享给你的朋友吧
这件事发生在我读高二那年,因为父亲工作的调动,我随父亲来到新的城市,转到了一所新的高中。由于我的性格比较外向,很快就和新同学打成了一团。特别是同宿舍的几个同学,不到一个星期就称兄道弟。这个高中很新,矗立在邙山的旁边。校区的周边很荒凉,景色却特别的好。周六的时候我跟几个同学商量着去邙山游玩,那天的天气很好,我们沿着山路一路向上爬,欣赏着沿途的景色,感觉很轻松。快到半山腰的时候,听到阿伟在前面大喊,让我们过去。我和阿超便跑了过去,他指着前面不远处的树林,原来阿伟在前面的树丛后面发现了一座坟堆。
我当时还以为是什么呢。叫阿伟不要大惊小怪。不过我们走近才发现这处坟堆的奇怪之处,这坟堆的风格不像是现代的,显得有些古意。我不知道是不是这墓主人有意建成这样的,还是这坟墓,本身就有些年头了。我盯着看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何觉得很舒服,人变得也恍恍惚惚地,竟然有些入迷了。一旁的阿超看我不对劲,推了我一下,我才猛地一惊,从那种迷幻的感觉中走了出来,像虚脱了一样,后背的汗浸透了衣服。阿超和阿伟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让我很不自在。本来我们是打算爬到山顶的,可是他们两个突然没了兴致,就提议下山回宿舍。那天之后,我感觉宿舍里面的气氛慢慢的变了。
最先出现问题的是我的拖鞋,我这人有些强迫症,每次上床睡觉都会把拖鞋鞋尖朝外摆放好。可是连续了几天。我起床一看,拖鞋都是歪歪扭扭的躺在那儿,显然是被谁穿过了。我最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这事我忍了好几次,也在言语中提醒他们不要碰我的东西。可没过几天我走进宿舍,却发现同宿舍三个人都在打包行李,一问他们才知道,都向学校申请了走读,他们好像有意避着我似的。我也问起了他们走读的原因,几个人都是支支吾吾的拿出家里面有事的一套说辞,我搞不清楚他们离开的原因,只能一个人住在那个宿舍,希望学校再安排人住进来吧,不然我一个人实在太寂寞了。
奇怪的事情并没有因此而终止。又一个周六下午,我去图书馆借了一本小说,我清楚地记得看书的时候是下午一点,打算看一个小时,两点去打篮球。可书才翻了两页,宿管阿姨便来催我下去吃晚饭。我一看表,发现已经五点半了,我很惊讶,时间流失的如此快,一度以为是我刚刚睡着了。到了夜里,我坐在床上看辅导书,突然感到一阵无法抵挡的困倦。我脱衣服关灯睡觉,可一觉睡到凌晨四点,猛然醒来,赫然发现自己穿着衣服灯也开着。我掀开被子一看,脚上居然还穿着鞋,而且鞋子上满是泥巴和烂草根,把整个床铺都弄得惨不忍睹。
我判断我刚刚肯定是出门了,而脚上的黄泥判断应该是走了不少的路。难道我刚刚梦游上山了吗?想到这我不禁一阵后怕,可我的记忆却停留在昨天关灯睡觉的那一刻。我想起了之前的三个舍友,他们之前的种种异常会不会也是和这事有关?我觉得不能再耽搁,必须快些找出答案。于是第二天晚自习结束,我尾随着阿超下了楼,他去车棚取自行车,因为他走得有些晚,周围没啥人。我见准时机一把把他推到车棚的角落,他一看到我就脸色大变,像是见到鬼一样,大声的叫喊让我放开。满是恐惧,一点都不像装的。他的反应把我吓了一跳,我松开了手,他马上连退了几步和我保持距离。他仔细观察了我一番,眼神逐渐从惊恐变成了平静。
阿超自知理亏,却不甘心,小声嘀咕着说见到鬼了。声音虽然小,我却听得真切,心里更生气了。这个时候啊超彻底蔫了。他低着头说道:宿舍里有鬼,不过她找的每次都是我。他们怕鬼说不定哪一天会找他们,所以都搬走了。我听完之后气不打一出来,自己当成兄弟的舍友,临到危急关头却是各自飞。我上前一步一把扯下了阿超的衣领子。阿超看我的样子真的忙不下去,就说我爬山那天的时候就不正常,原来那天我们发现那个坟堆的时候,我一直盯着坟堆看,显得很不正常。旁边即使有人说话,也全然不听,似乎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还没完,过了一会儿我竟然唱起了戏,声音阴冷、恐怖,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回去之后我的情况并没有好转,特别是晚上睡觉之后,我便开始梦游。我会在洗漱间转圈圈,也会用头敲击墙面,并说出一些诅咒的话语。他们估计我是被山上那个坟堆的主人附身的,现在我把鬼带回了宿舍,他们几个人一商量,为了自保才搬离了宿舍。听完阿超的叙述,我压不住心中的怒火,打了他一拳就离开了。
当务之急必须把附在我身上的脏东西干掉才是。我爸经常收集一些古玩,认识了不少身怀奇技的江湖先生,他们一定会有办法。随即我打了电话给我爸。第二天,老爸提了一只古色古香的木箱子来到了我宿舍。还没进宿舍就让我跟他出去,他要我带他去上次的无名墓,我便带他去了邙山。因为只去过一次,我俩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那个目的。来到墓前,父亲打开了那个木箱,从木箱中拿出了一只铜盆子。随后老爸又从木箱中拿出了点纸钱,点燃了就放到了盆里,看着火点着了,父亲的脸立马严肃了起来,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说完,那铜盆的边缘竟是震动了起来,发出了嗡嗡的响声。铜盆的火焰竟也是升高了几倍,看到这父亲的脸色更严峻,看来这位主家并不领情。
我一听心里一下子紧张了。老爸并没有慌乱,只是语气变得严厉了许多,像是某种命令的口气。既然你不领情,那我也不怕说破了。我倒是认识几个阴阳先生。如果把他们请来,只怕你的胜算并不大。今日我们独自前来只是为请罪而来,也请主家能让一步,往后三年清明我定会到你的坟前祭拜,言出必行。随后父亲拱了拱手,像极古装片里的人,只听见那铜盆的嗡嗡声逐渐变轻了,而火焰也不再像刚刚那样,平静了许多。父亲随即又把剩下的纸钱一并烧完,然后他收拾了铜盆,盆里的纸灰并没有随意丢弃,而是通通倒进了带来的塑料袋里面。
一路上父亲走在我的前面,他一言不发,但是我看到他的后背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显然刚刚父亲看似镇定,其实心里也没底。我甚至觉得他刚刚说的有一半狠话其实只是在吓唬墓主,自己并没有几分把握。从那天以后,我的生活恢复了正常,我也长了教训
好了。本次故事到此结束,如果喜欢洛哥讲的故事,就请分享给你的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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