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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有没有遇见过鬼上身的事情,今天我要和大家说的,我亲眼所见的一次关于鬼上身的事。这得从我上学的时候说起。那时候我们村有个名人,村里人都叫他混媳妇,因为他经常打骂自己卧病在床的婆婆。我们那时候也不太懂事,如果他家听到他骂婆婆,都会好奇地趴在墙头上看。他夫家姓李,他嫁过去没几年,婆婆就瘫了,吃喝拉撒全在炕上,都得靠他收拾。所以他恨不得婆婆早点死了,他好解脱,平时除了打骂,也没少虐待他婆婆,所以村里人提到他都不会说名字,都说混蛋媳妇金得真。
他不光对婆婆凶,对我们这些小孩也一样的凶。他婆婆一直挨到我上大学那年十月份才死。正好我十一放假,因为都是一个村的,我奶奶就按习俗带我去奔丧,我们那到现在都是那样。谁家有个婚丧嫁娶的,村里人都会去随个份子帮帮忙吃顿席。对于老太太的死,村里人也都觉得是解脱了,以后不用遭罪了。
那天跟着我奶奶到了老李家,还得按习俗见死者最后一面。我也跟着人群一块往棺材里看。李老太太的脸灰秃秃的,人也很瘦,就那样躺在棺材里。我看到混媳妇在一旁跟别人有说有笑的,一点难过的意思也没有,可能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因为还没到开席的时间,我就和几个同村的发小凑到一块聊天,聊一会儿就听见身后不太对劲,又回头一看,是混媳妇,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浑身发抖,手指极其扭曲,发出卡卡的关节声。
故事发生在南方的一个二线城市,主角是一个叫金得真的寡妇,丈夫虽然早早的离开了金德镇,但是坚强的他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带大了一双儿女,直到看着他们结婚生子。但这对于金德珍来说却是寂寞的开始。他原想帮儿女带带孩子打发时间,可儿媳女婿家都很富有,工作又忙,回来的时间很少,而且儿女也不希望自己的母亲老了还那么劳累。儿女成家,又不用帮着带孩子,这让金德真有些难过了。虽然儿女时常给他钱花,但这也弥补不了他内心的空虚,他需要爱。
这天,他一个人出去闲逛,远远的一个背影让他感觉到很熟悉。他快步地走向前去,终于在超过男人的时候看清了他的面容,这个人正和自己过世的老公年轻时的容貌一样,金德珍看到和自己老公的相同样貌的人,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悄悄地尾随了上去。经过一路打听才知道,男子叫李宗平,刚二十出头,金得珍顿时心生爱慕之情。往后的日子里,他有时没事就出去溜达偶遇李宗平,但是渐渐的李宗平发现了金得真的跟踪,并改变了自己的出行路径。
李宗平还以为这个老大娘是给他家姑娘相女婿呢。金德珍在之前的路线上看不到李宗平后,就知道他发现了自己的跟踪,心里难受极了。他也知道这样做不合适,毕竟自己的年纪都可以做他的妈妈。每每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长满皱纹的脸就感叹不已。
这是发生在我小时候,正值暑假,我爸所在的部队接到了远洋勘探的任务,有好几个月不在家。我妈白天上班也忙,就只能送我去乡下的奶奶家。奶奶可是早就盼着我了,零食、小吃买了一大堆,晚饭也是大鱼大肉的伺候着,这搞得我妈直皱眉头。奶奶可不管这些,好不容易能让孙子回来过个暑假,还不得好好疼疼。
我妈计划着要明天走,当晚就陪着我一起睡。睡前我妈想要去厕所,乡下的茅房不在卧室里,需要出门。因为要出门,我妈有些害怕,她也不好意思让奶奶陪着,就只能指望我了。别看我年纪小,早就洞察了我妈的心态,妈妈直接给了我一个毛栗子,打得我脑袋嗡嗡直响。我自讨没趣,就陪着妈妈去了门外。
我因为没什么尿。很快就解决了,站在外面等着我妈。还别说,农村的晚上真是挺阴森的。外面的树影在月光的映衬之下,像一个个人影,显得格外诡异。我的眼睛就无聊的到处乱看,这一看很快就被一处黑影给吸引了。为了看清楚,我走近了几步,那个影子看起来很像是一个人,但如果说他是人又有些奇怪,因为黑影的脖梗显得特别长,应该不会有这么长的脖子的。所以我判断那应该是一棵树或者石墩子。有了这种判断,我就特想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个黑影自己动了,确切的说是头动了。我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心跳有些加速,那黑影居然还真是个人。我自然是不敢再靠近,但觉得距离上挺安全的,也没逃走。
这个故事是从我爸那里听来的,他们所在的村子在群山环抱之中,位置有点偏僻。那时候家里面非常穷,家里虽然有三个男孩,可年纪都还小,全家人都靠我爷爷一个人养活。
有一年,我爷爷在外边把腿摔断了,农村治不了出去的,花很多钱,眼看着就要瘸了。那年我爸才两岁,家里只能让大伯和二伯去干活。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可当时大伯也才十六岁,二伯十四岁。他们兄弟两个眼看着爷爷躺在炕上耗着,腿脚瘸了,就想着怎么能搞到钱去医院治。大伯就想起了村里一直流传着一个说法,说河边一座断桥下有宝贝,两个人就合计着去河里捞点,就有钱了。二伯一听就害怕了,断桥传说有宝贝是不假,可是传说更重要的是那些宝贝,有水鬼看着,根本没人能活着从水里上来。因为之前想下河捞宝贝的人全都没上来,连尸首都捞不着。二伯有些害怕,这让大伯很生气。
第二天一早,大伯跟家里说要下地除草,扛着一捆麻绳就出了门。二伯知道他要去断桥那儿,害怕他出事就跟了上去。到了河口,那断桥果然与众不同,虽然已经残破腐蚀,但是那桥柱上的雕花,却与荒凉的景色格格不入。桥下的河水流势湍急,大伯拿着一把铁锹,腰上绑了一根绳子就下了水。二伯在岸上抓着绳子,在岸边等了许久,始终不见绳子有动静,也不见大伯冒头,于是就开始扯绳子。可绳子那头像栓在了石头上一样,二伯使出吃奶的力气竟然也扯不动。
我表哥李宗平很早就出去打工了,那时他成绩不好,家里人就同意他出去闯一闯。进城之后他试了很多工作,最终落脚在一个工程队上。累是累了点,但是挣的却不少,没几年就在老家盖了新房子。当时我对于外面的花花世界一直都很向往,所以很喜欢听表哥讲一些外面的趣闻。
今天讲的是我表哥李宗平刚去工程队的时候遇到的事,那时他们正在开发一个新楼盘,地点比较偏,已经靠近郊区了。因为表哥刚进队里,只能干点粗暴、没有技术含量的体力活,大多和装卸、搬运有关,一天下来就很累,所以一般收工吃完饭,他也不会参加其他工友的娱乐活动,他喜欢早早地躺在宿舍床上看会手机之后就能睡着。
李宗平这个人有个习惯,就是半夜一定要起来撒个尿,可能是肾不好。每到凌晨两点的时候,他就会像定了闹钟一样被尿憋醒,解决之后就能酣畅入睡。工地本身是配有公共厕所的,但是表哥所在的宿舍里的有些人,再加上郊区的环境,所以他一般就在附近的草堆里解决一下。
小时候由于父母忙,我平时就住在爷爷家里,只有周末才会被我妈接回去住,有时候甚至周末都不回。这种情形一直维持到我上五年级,妈妈调换了岗位,终于有时间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了,才把我从爷爷那里接回了家。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学业越来越重,看望爷爷的次数也从每周换到了每月,有时候甚至几个月才回去爷爷家一趟。等我上大学时,爷爷因为子女们都忙,被送到了养老院,而我因为在外地上学,看望爷爷的机会就更少了。一年见面的机会压缩到了两三次,为此我还和我爸吵了一架,说他对爷爷不好,但爸爸确实也有苦衷,父母因为工作的原因照顾不了爷爷,而家族里另外几个姑婆也是相互推诿,才闹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大二寒假的时候,全国连续不断的降雪引起了雪灾,导致全。国性的交通瘫痪,因为买不到车票,我被困在了宿舍,回不了家。那时整个宿舍就我一个外省人,其他几个因为离家近都想办法回家了,结果宿舍就剩我一个人了。奇怪的是连着两天我都梦到了爷爷,一开始是梦到我和爷爷去听说书,小时候爷爷经常带我去听说书,以至于我还能自己说个几段。在梦中那个场景还原得很好。我在书场外和几个小伙伴一起玩游戏,后来爷爷听完书就带我回家,他就牵着我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很明媚,我心里满满的幸福。不过很奇怪的是我总觉得爷爷的手很冷。当我正想问爷爷的时候,我就醒了。这是我第一次梦到爷爷。到了第二天,我做了类似的梦,我梦到和爷爷在一桌吃饭,爷爷在喝酒,我因为急着出去玩,就吃得比较快,爷爷就在一旁让我不要着急。这时我就看向了爷爷。就见爷爷的脸色苍白,像是得病了一样。这时外面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这个梦在这个节点上就断了。
公司举办内部的篮球赛,李宗平作为财务部少数的几个男丁被迫参加了这次比赛。比赛打得很激烈,动作也不免幅度很大。在一次对抗中,李宗平被对面的中锋撞得失去了平衡,落地时没有站稳,一下就扭伤了脚踝。当时就起不来了,被大家抬了下去。
去医院一查,脚踝有轻微的错位,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但打石膏住院还是免不了的。住院是无聊的,他也没有女朋友,几个死党也就起初的几天来看过他,余下的日子他只能一个人消磨时间,要么玩手机,要么看电视。
这天刚吃过晚饭,李宗平看了几条短视频之后想去上个厕所。拄着拐杖出门的时候碰上了护士长赵姐,赵姐得知他要去上厕所,就告诉他五楼的厕所水管爆了,正在检修,让他去四楼解决。于是,李宗平就坐电梯下到了四楼。这边不知怎地,灯比五楼坏了不少,也很凉快。他左右看看,没发现有病房,似乎是摆放一些化验仪器的楼层。他很快解完手正在洗手池洗手呢。突然从镜子里看见有个人走了过去,没看清是谁,大概是个老人的背影。
李宗平倒是没在意这些,洗完手就掏出了一根烟点着。因为病房里不能抽烟,所以他每次上完厕所都会抽根烟再走。刚吸上一口,李宗平无意地向走廊尽头看去,猛然间发现刚刚那个老人并没有离开这个楼层,站在走廊的墙角,因为是背对着自己也看不见他的脸,李宗平吸了一口烟,眉头微皱。住院的这些天,他目睹了不少病人与家属的催泪故事,看老人的样子应该是在医院遇到啥难事,就一个人到这里来发泄一下。李宗平没把烟抽完就掐灭了烟头默默地上了楼,一晃到了十点多,是该睡觉的时间了。
李宗平想着睡前先上个厕所,顺便抽根烟,就去了四楼。刚进厕所他就发现之前在四楼的那个老人并没有离开,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站在墙角。等李宗平洗完手出来,本来是不想管闲事的,可今天不知怎么的特别想去劝劝他。自己要抽烟,就递了根烟过去。
老人家,凡是想开点来抽根烟吧,
老人并没有搭理他,甚至都没有动一下。李宗平不甘心,又凑近了些,才发现老人在小声的嘀咕着什么,他听了很久才勉强听出了那串数字。李宗平自然是一头雾水,就换了个位置,想问问老人这数字是啥意思。可走到老人侧面之后,瞬间发现老人有问题。他似乎没有左手,左手袖管是空的。李宗平随即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再定睛一看,老人的裤腿之下居然没有脚,从裤腿渗出的血水正在地上铺开。
这件事发生在二零一三年,那时我在一家县医院做保安,我上岗的第一天,由队长李宗平带我熟悉环境,告诉我需要负责哪些工作。在队长李宗平带我经过医院的一条走廊时,我往窗外瞥了一眼,我发现大白天的走廊外面竟然有黄鼠狼,而且呢黄鼠狼也不害怕人,就那么大摇大摆地从窗户底下跑了过去。而且我还注意到原本窗外的绿化带里竟然修了一条很窄的路,看样子不像是人走的,更像是专门为黄鼠狼修的。我在那大惊小怪,可队长李宗平却不以为然,毕竟他经过的事比较多嘛,还说那条道就是专门给黄鼠狼修的。我从小在农村生活,关于黄鼠狼的故事那可是没少听。就跟李队长打听起这里面的原委,李宗平显然不太愿意说。只不过在我的纠缠下,她还是告诫了我,那东西邪门的很,你遇上了就当没看见,可千万不要招惹她吗。因为我也是刚来的,也没敢再多问,怕招人烦,以后的工作怕干不好。当天我就被排到了夜班,我们所在的那栋楼是住院部,晚上有护士值班,而我只要舒舒服服地躺在监控室就好了。医院里的里里外外几乎每个角落都有监控,我发现那家医院里的黄鼠狼可真不少。白天偶尔会看到一两只,可到了晚上就全都跑出来了,几乎每个监控画面都能够看得到他们。因为是晚上,他们的眼睛都泛着绿色的光,看着让人极其不舒服。我上的是晚班,所以都是白天休息,下午五点开始上班。我刚去了没几天,这天下午,我一进保安室就被李宗平训斥了一顿,原因是有人在三楼重症病房里的平台上抽烟,他把我呵斥了一顿。这让我觉得很冤枉,因为我根本就不抽烟。李宗平问过了接班的几个人,没有一个人承认是自己偷偷去三楼平台抽的烟。因为三楼平台平时都上锁,钥匙在我们保安室,也不可能是外人,我无端端的挨了一顿训,最终又没找到是谁干的。我就对这事上心,晚上也不偷着打盹了,一直盯着监控画面。夜里一两点的时候,我听见门响了一下,还错开了一条缝,我以为是有人进来了,可扭头看,门又关上了,也并没有什么人进来。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回头盯着监控画面。这回有了,发现在三楼的一个病房里走出来一个人,我根据他走的方向切换画面,果然他是奔三楼平台去,他住的病房是最后的一间,他要去的方向也只通过平台。这让我奇怪的是他走路的姿势很怪异,我想他是病人也没什么奇怪的,可我得抓他个现行。我抓起一条警棍就跑了出去。来到了三楼的走廊,平台上的门还真是开着的,我以为会把那人当场抓获,可没想到平台上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我看到栏杆边上好像有火星,一闪一闪的就走了过去,在地上有几个烟头,一看就是刚抽过的都没踩灭,有几根看上去只抽了一两口,还剩下大半截儿。那个人是从三楼病房里走出来的,不用问,不是病人就是家属。我气哼哼地来到了病房门前,我并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先透过门上玻璃往里面看了看,病房里只有两张床,看到床边的设备我才反反应过来那是Ic u病房,住的都是重症的病人,而且他屋里就两个插着管子的人躺在那。
这是我在看守所的时候听来的事,至于我为什么进去的,大家就不用关心了。我们那个号子里新送来一个人,个头不大,看着就是那种唯唯诺诺的人,所以他一进来就有人看他不顺眼,别人欺负他,他也不敢反抗。我就好奇他能犯了什么事,在又有人欺负他的时候就帮他解了围,问起了他进来的缘由,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是因为勒索罪。按我的理解,那就得是绑架一类的事了,可他却说不是。我就好奇,除了绑架还有什么事是能勒索的。在我的追问下,他讲起了关于他的一些事。
他叫李东平,因为个子矮,看上去显年轻,其实他都快四十岁了,在老家没什么收入了,就想学别人进城打工。在劳务市场转悠了两天,因为自身条件的问题,也没找到工作,也没吃没住的,兜里带的钱也没剩几个了。饿得不行就想到小吃店买两个包子,垫垫肚子,在他买包子的时候,看到小吃店的墙上贴着招工启事,招一个学徒工,管吃管住,一个月八百块。
李东平就问老板娘,她能不能试一试?老板娘瞅他那样也不太愿意。李东平为了能有个地方吃住,一个劲地表示自己能干活,也能吃苦。好说歹说,老板娘才答应让他试一试。包子铺的学徒工可不是那么好干的,一大清早两三点就得起来活面,一次几十斤的面活起来可累了。但是李东平却咬牙忍了下来。就在试用期快过来的时候,老板娘找了个理由把她撵走了,而且也没给她工钱,真是不厚道。李东平觉得大半个月不能白干了,就想讨要一些工钱,结果老板拿着菜刀冲出来说要砍他,让他赶紧滚。
我今天要讲的是关于我儿子东东的故事。东东那一年四岁,刚上幼儿园,那天是周末,我陪他在客厅玩,听到有人敲门,来的是我一个多年的好友李宗平。他那天也是休息,我们又好久不见了,就上门来做客,还给东东带来了礼物。我把他请进屋,让东东来拿礼物,也和李宗平打个招呼。可没想到我儿子抬头瞅了一眼李宗平,就把眉头皱了下,起身就去找妈妈。我也不知道他那天为什么会那样,别人以前到我家跟他玩,得都挺好的,小孩子的脾气谁也摸不准,我也没当回事。
让李宗平坐下聊了起来。东东躲进了自己的房间,一直到吃晚饭也没有再出来。我让老婆去叫了他几次,他也不肯出来,因为有客人在,我们也没再管他。和李宗平有段时间没见了,聊得还挺多的。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李宗平觉得有点晚了,便起身要走。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事,也就没留他,把他送到了门外。等返回屋子的时候,东东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正在拆李宗平送给他的玩具。我问他为什么对宗平叔叔那么没礼貌?东东说李宗平的样子很可怕。我和老婆都不明白东东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直到晚上睡下之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李宗平的弟弟强子打来的,他带着哭腔说,他哥哥李宗平出车祸了,让我快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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