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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宗平,是一个货车司机,主要以跑短途为主,收入也不咋的,去掉修车、油钱等各种费用,一年下来也剩不了多少钱,有个破货车没有房。谈了两次女朋友,最后也黄了。三十好几了,还是光棍一条。好像有点扯远了。我要说的是我的一次诡异经历。那次我接了一个活,要送一个箱子到几十里外的一个偏远的村子。这活儿是我在停车场接的,雇主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穿着很老式的中山装,他需要送的货也不多,就是一个大木箱子,看上去也没多沉。我本来不想接这趟活,想出个高价,想让他去找别人,可没成想那老头就是认准我了。可能是我长得比较帅吧,对于我出的高价也没还价,一口就答应了。有钱挣,累点就累点吧,谁让咱命苦呢?这一路的颠簸就不提了,车都快颠散架了。等我进了村才发现,这村比我听说的还破,路上连个人都没有,死气沉沉的,我放慢了车速,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村民,就打听一下到朱家怎么走。那位大爷不太热情,可还是帮忙指路。我按照那大爷指的路找到了住在村委的老朱家,敲了敲门,出来了一个老头,看他那意思,知道我是来给他们家送货的,因为箱子挺大,我就帮着搬进了屋里。
说实话,现在的出租车行业真不好干。那天晚上没什么活儿,我和同是夜班的李宗平抽着烟闲聊,他也一样对这一行当前的艰难一肚子抱怨,说什么现在又是快车又是专车的,把活都抢完了。我们聊了没几句,李宗平那边就来活了。他掐灭了手里的烟,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我抽完手里的烟回到车里,打开收音机听了一会儿老郭的相声,迷迷糊糊的正要睡着。一个客人上了车,上车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是要去牛头镇。牛头镇在城郊区,跑这一趟虽然有个三五十块,可那里比较偏,只有几个工厂,返程的时候很难拉到人。一路上我试着和那个男人搭话。可他并没有想聊天的意思,我也就没再接着搭话。不知道为什么,那男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郁气息,让我有些压抑。他在牛头镇的一家工厂附近下了车,工厂并没有亮灯,应该是下班了。男人对那里好像很熟,径直向工厂走了过去。大概是在那上班的工人,我看那里也不像能等到乘客的样子,就打算空车回到市里。可就在这时候开始肚子疼,应该是在路边的大排档吃了不卫生的东西,那附近也没个厕所,我只能跑到野地里去解决一通。排泄之后肚子轻松了许多。我正要起身提裤子,隐约听见一个女孩喊救命的声音,我麻利地系好裤子,四下张望,竖起耳朵仔细听。除了一些轻微的虫鸣,就没再听到别的声音。我觉得是我听错了,就转身回到了车上,一脚油门开回了市区。
我表哥李宗平很早就出去打工了,他心想好好干几年,攒够了钱就回乡盖房子、娶媳妇。他所在的工地接的工程都不大,一般两三个月就要换地方。这次对接的工程是去一个景区修缮,改建一批老建筑。这个景区环境保护得很好,工程队宿舍后面的河里有不少鱼,这对农村出来的李宗平就是个宝库,只要一收工,李宗平就会带着简陋的渔具去钓鱼。工友们也时常调侃他,你小子钓鱼可真上心啊。李宗平便回答道:他也是为了给大家改善伙食,有时候甚至中午短暂的休息时间也不放过。别看渔具简陋,李宗平钓鱼的水平可不是盖的,不一会儿就掉到一大筐,他也不贪心钓起来。就直接送到厨房。王师傅那边算是给全工程队的兄弟们加餐了。这天中午天气不错,李宗平吃过饭就去河边钓鱼了。不过很奇怪,他钓了很久都没开张,水面平静的没有一点波纹,他换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效果。最后他选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也不想换地方安安心心的等于上钩。
这件事发生在二零一五年,我大学刚毕业的时候,那时我在徐州找了一个对口的工作,可是公司并不管食宿需要自己租房子。我通过房产中介看了几处房子,很是为难。离我近的房子每月的房租都和我这个实习生的工资差不了多少,也就是说我租了房子连吃饭的钱都剩不不了多少。帮我找房子的中介大哥被我弄得很是无奈。最后说是有一个叫秀柱新村的小区,有一套价格便宜的房子,如果我还是觉得不合适,他就不做我这单生意了。我跟着他进了秀柱小区,那个小区应该有些年了,很是破旧,看上去也没什么人管理。中介大哥看我一路皱着眉头,就一路给我讲这个小区的种种好处。事到如今,我也做好心理准备。那间房子的价格还可以接受,只要不透风漏雨我就租下来。房东是外地的,把钥匙放在了中介,所以中介大哥直接就打开了门。刚一进屋就被一股刺鼻的味道呛得喘不上气来。我能看出来,中介大哥也是被呛得直皱眉,他却装成没事人一样,应该是怕我以此为理由不租,让他白跑一趟。
李宗平是一个货车司机,主要帮一家服装厂做物流配送,单子多半是周边城市。随着业务范围的扩大,偶尔也会跑趟长途。他是个热心人,平时兄弟朋友遇上事,他肯定是亲力亲为的帮忙,这种性格也体现在了开车上路上,只要碰上搭车人,他肯定会停车,甚至不介意多送一段路。这天,李宗平接了一个单子,要跑一趟长途,他一早就去厂里装货了,希望能赶在下午五点之前送到。一路上很顺利。虽然是第一次开这条路,但是有导航帮忙,基本上没遇到啥岔子。就这样一路开到了一条环山公路的时候,他察觉出了不对劲,一来是这条路特别的绕,山坡不断,二来就是这条路特别阴森。车一开进山路,就觉得这路上的温度要比之前低个五六度。虽然山里的温度确实会低一些,但李宗平心里的感觉并不好。
这件事是从我外婆那里听来的,故事是外公的一次亲身经历。故事发生在七十年代,那时我外公、外婆都还很年轻,外公在一家工厂里做销售,主要是联系药,所以要经常出差,而每次出差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外公每次出差,外婆都要把他送到村口,从村子到车站都要经过一个土坝,那时正在搞全民建设,村里也在组织把土坝砌成更加坚固的石坝。外婆说,每一次她都是站在土坝上目送着外公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里。这也许就是外公外婆感情一直很好的根基。
那一次,是外公出差一个月后的一天夜里,外婆已经睡下,可在夜里十二点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而且声音很是急促。院门被敲得咚咚直响。外婆连问几声,是谁?也不见有人回答。外婆想起外公说这几天会回来,敲门的应该是夜归的外公,可不知道为什么外公只是敲门却不做回应。
话说有这么一个地儿叫黑龙河,不是黑龙江啊,河边有个村子叫龙河村,村子依河而进,河水给村民带来了许多的便利。大人能在河边洗衣服,小孩能在河里捞鱼,村里面也有闲人在河里下网捕鱼的,卖点钱补贴家用。可能就有人说了,靠着这条河还真不错,那你可就错了。平时还好,可要是到了每年雨季的时候就不得了了。雨期一到,河水就开始暴涨,损失大的时候直接就能淹到村子里去,村民只能躲到房顶上或者逃到山上去。这洪水一来,这一年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不但淹毁了庄稼,还淹死了不少家禽。至于为什么每年发大水,那时候的人都迷信有这么一个说法,说是河里住着一条黑龙,每到七、八月份就会到河面上来,他一上来就会带来雨水,造成河水暴涨。话说有那么一年,村里来了个长相奇怪的人,眼睛鼻子都很小,嘴叉子却很大,背后像背着大包袱一样鼓鼓囊囊的。他的手一直在往下淌血,应该是受了重伤,进村没走几步,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村民心善,就把他扶到了村里的赤脚大夫家里,帮他处理了伤口。那人醒来之后对村民和赤脚医生是千恩万谢,赤脚医生就问他怎么会伤得那么重?男人说是与人打斗所致,男人穿上衣服想走,结果被赤脚医生拦了下来。
王狗蛋是土生土长的农村娃子,从小学习刻苦,是自己村上为数不多考上大学的孩子。毕业后,小王并没有像大多数毕业生一样在城市里找工作,而是通过了村官考试,成为了一名村官,主要负责夏东村的安全生产和招商引资工作。刚上任的小王自然是信心满满的,要干出一番成绩。但上任第一天,一件怪事就泼了他一头冷水。事情发生在夏东村陶家沟的一幢民房里,这座房子原来的主人叫李高田,老人家独身一人,无儿无女。死了之后,村里就将他的房子收归了集体,简单装修了一下,做成了村管宿舍,一直用了好几年。前几天,镇上的农机站下乡检查设备,来了两个机修工李宗平和宋小洛,村里将他们安置在了这个宿舍,当晚两个人早早的就关灯睡觉了。到了半夜,睡在下铺的李宗平隐隐的觉得旁边有灯光,他起身一看,发现宿舍里的灯自己亮了起来。与此同时,随着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一条缝。遇到这种怪事哪里还睡得着?他赶紧叫醒了睡在上铺的同伴宋小洛,你是不是进来之后忘关门了?但宋小洛表示他是锁了门才上床的。奇怪的是桌上的油灯并没有什么点火工具,而门是锁好的,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虽说奇怪,但是三更半夜的总不能就这样开着门吧。李宗平想去关门,但门像是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推着,怎么也关不上。
上回咱们讲到,李二麻子被老人一指便晕了过去,等再次醒来已经是到中午了,二麻子疲惫的看了看四周,脑子里一片浆糊,定了定神,她突然想起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二麻子赶紧四处张望,生怕昨天发生的仅仅只是一个梦。不过他很快在一座坟前看到了一叠钱,这让他心里一阵狂喜。他赶忙捡起来数了一下,正好就是昨天赢的两万多块,分文不差。他用余光一扫,便看到旁边的那座坟,也正是昨天那个老头子的坟,心里不禁一阵发凉。二麻子匆匆朝那座坟磕了三个响头,便离开了乱葬岗。想到昨天的事一阵后怕,心想以后可再也不敢来这里了。当日回家,二麻子赶紧把钱藏好,随后就倒在炕上。睡了一天。到了第二天,二麻子揣了一千块钱就急匆匆地出了门,他的目的地便是张赖子开设的赌场,自己有钱便会到这里赌钱熟人也最多。等他快到的时候,他老远就看到陈强正把着门,陈强是张赖子请过来看场子的,人高马大,不怒自威。不过二麻子今天兜里有钱,自然心里不虚,就径直往赌场里走。陈强知道二麻子的底细,自然将他拦了下来,村里没一个人看得上,二麻子认为他是烂泥鳅,更不可能再有钱去赌。
每年放暑假我都会回奶奶那边住一段时间,我都会缠着爷爷奶奶让他给我讲故事。他们总有说不完的离奇鬼事,直到说得我一身冷汗。虽然害怕,但是我每次还是忍不住让他给我讲新的故事。这次的故事是关于他们村上一个叫李宗平的赌鬼,村里人都叫他二麻子。李二麻子从小就爱看老一辈人推牌九、打麻将。婚后由于家境殷实,闲来无事的二麻子竟和村里的一群二赖子混在了一起,一来二去染上了赌瘾。老婆哭爹喊娘的让他戒赌,为此两人没少吵过架。但二麻子依旧我行我素,最后老婆一气之下带孩子回了娘家,便再也没回来。他爹几次三番劝二麻子把媳妇接回来,但二麻子觉得拉不下脸去媳妇家认错,更何况他白天赌到黑夜,哪有时间去理媳妇的事情。看着情形,知道这点家业早晚都得让他败光。老爷子万念俱灰,也怪自己没管好儿子,一时想不开喝农药自杀。李二麻子倒也不在乎,没人在耳边叽叽喳喳,自己反倒清净。饭可以吃不饱,可要是一天摸不到筛子,真是会钻心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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