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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宇威《爵士唐诗》专辑唱出了唐诗新韵,带领你穿越时空,聆听中西合璧的古今神韵。
回乡偶书
(唐)贺知章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催。
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如微风一般的钢琴声带领聆听者重回唐朝诗人贺知章的千古名作以及体悟生命的实相】
消失了好久好久,直到有人来点歌,才把我拉回来,本来以为听《没意思》,诶~不是,是一首有意思的《细时候的故事》。
长大的你,是不是有时候也会怀念小时候的自己,怀念小时候的点滴。看着身边的小朋友,仿佛总能看到模样跟他们差不多的自己。
点歌的朋友没有跟我分享TA细时候的故事,
我也是很久没听到这首歌了。
比较牛的是我还能找到这首歌,
翻出来和大家分享一首好听的客语音乐。
大陆的客家音乐虽然比较少,但内容还是丰富的。
并不是词非得出现多少个“客家”,曲非要有传统客家音乐的元素,这样才叫客家音乐。如果这样,客家音乐应该不会很好听,也可以说比较俗。
我们想听到的客家音乐,其实跟其他音乐一样,很简单,就是,好听,在你的耳朵里听起来通顺,情感到位,自然不做作。
曾辉彬的这首《细时候的故事》词曲感人,情感通过编曲表现得恰到好处。
现在华语流行音乐已经没有太多吸引我的好作品。那么,不妨期待有更多好听的客家音乐出现。
台湾电视剧《恋恋旧山线》里的原声音乐,由歌柔声美的邱幸仪&邱俐绫所创作,其中不少是创作大赛的获奖佳作。虽然还没看过这部剧,但音乐已经听了无数遍,像《月光光》《不再想念》《属于捱介地方》等等。
这首《旅客》像是魔咒一样,会在人的脑海里时不时地突然出现“火车一站一站一站一站一站要行哪去啊,窗外的风景一闪一闪一闪尽像放电影” “我一站一站一站一站一站一站上上又下下”的旋律和节奏。
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不妨拿出这首私房歌,塞上耳塞,静静地回忆那段曾经走过的铁轨,一步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
【歌词】
看那火车一节一节一节一节远方驶到这
经过车站一站一站一站有没落有繁华
我买了车票
上火车 决定去旅行
隔壁的孩子
目珠(眼睛)定定(的)在看世界
火车一站一站一站一站一站要行哪去啊
窗外的风景一闪一闪一闪尽像放电影
过去的景色越来越远 看不及带唔行(走)
头前的来路 曲曲折折我看不到影
旅客来来去去上上下下
这一段路我们共下(一起)行
头顶有共样(同样)的天空
有百样的故事
旅客来来去去上上下下
不停的画面唱不歇的歌
伤心快乐在我心中
寻不回的过去 跟着火车行
我一站一站一站一站一站一站上上又下下
我定定的看
紧行紧行(一直走一直走)
嘎啷啷之恋--好客乐队
嘎啷啷为阿美族语Galanglang,指的是花莲溪上游,在花莲县光复乡大和村一带。嘎啷啷意思是“像野火一样猛烈燃烧的河流”。日据时代,有许多来自台湾西部和大陆东南省份的客家移民,在大和村的日本制糖会社当蔗工。好客们对大和村有很深的感悟;早期铁路的兴建带来蔗糖产业的兴盛,当糖业逐渐没落,火车也带走一批批的居民。他们在唱这首歌时,脑海中彷佛出现当年景象,铁牛车气喘呼呼地自路的那头走来,农田的上空不时洒下农药,弥漫整座村庄。
这首歌的灵感取自卑南民谣之父陆森宝于1971年作的兰屿之恋,在历经阿美族的改编后,好客又为这首歌增添了客家的乡愁滋味。
云雾中的灯塔和大桥
在身后变得越来越小
当车子行驶在沿海公路
左边是山,右边是海
蓬莱幻境已消失
柏油的颜色不能再真实
奔跑,嬉戏,
愚蠢的人类在太阳底下玩起了跳跃
我不是想跳出画框
而是在释放热情啊
月光下
踩着细软的沙子
脚丫在享受着温柔的抚摸
海的呼吸有舒缓而有温度
太阳底下的一颗小星星
沙滩上的一粒沙
能出走到哪里去
世界那么大,我就看看
适合在五月
有阳光
有音乐
有咖啡或茶
有闲的
快乐轻松的
下午
来听这首歌
如果没有阳光的话
就把音乐、咖啡和茶
当作那缕阳光吧
温度也刚刚好
季节的颜色由浅绿变墨绿
变成了五彩斑斓
还没来得及习惯田里的蛙叫
夏天已悄悄来临
昼慢慢变长
大自然越来越热闹
我们的眼睛和耳朵开始忙碌起来
唱过五月的花海
那时花样年华
在花样的季节
我们拥抱时代
拥抱未来
理想与抱负
都属于这些小青年
刚去CRI工作的时候,有一天,从隔壁当时还叫做“体育部”那里传来一首熟悉的客语歌曲(我经常在节目里播放这首歌,因为它长达6分多钟,好听又好用)。
随后我便竖起耳朵听他们几个在讨论这首虽然听不懂但在金曲奖却拿了好多个奖项的长达6分多的《种树》。
或许很多人知道某一位客家歌手或客语歌曲,都是通过金曲奖,我也不例外。
一首歌好听,会被单曲循环一整天,就像那天下午的办公室,只有《种树》这一首歌;就像今晚要介绍这首歌,《种树》就处于循环播放。
整首歌构成元素简单,生祥质朴的声音,冲绳音乐大师平安隆的三弦,日本吉他好手大竹研的吉他,娓娓道来,有别于过去作品中的激昂音色。
2010年的那个京浪音乐节,我们跑去捧神棍乐团的场,神棍尚未登场,意外先欣赏了林生祥与大竹研的演出。听不懂的客语民谣(我是能听懂的啦~)还是吸引了许多歌迷。我只记得大竹研戴着帽子抱着吉他的样子太文艺好迷人,我只记得生祥好像唱了《南方》,也许《种树》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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