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故事|我的高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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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呢喃喧嚣ArtsBoo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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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故事|我的高山流水 episodes

  • 英语系八八级的几个女孩子(二)

    我们在30楼住了三年,最后一年搬到31楼,不过每每提起,总改不了口的还是30楼410。我一直以为30楼是北大宿舍楼中环境最美的一座。春天,楼下的丁香、紫藤芬芳扑鼻;秋天,环楼而种的银杏金黄灿烂。更有一种叫“人树”的珍稀物种,令人望之心动。“人树”应该是向首先引进410的。一天向下晚自习回来,一进屋就叫起来:“刚才……吓死我了——我的自行车支子坏了,我本想在楼下找棵树靠车,我推着车过去都快靠上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那‘树’一动变成俩人了。”我们从此对校园里那些“亲密无缝”的情侣统称“人树”。恋爱是二十几岁的时候不可缺少的一段感情历程,“人树”也因此成为北大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在图书馆前的大草坪,在松竹掩映的临湖轩,在博雅塔下的小红庙,最美的还是30楼前紫藤架下、丁香树旁的身影。尤其是毕业后再回燕园,我总是从那些似曾相识的“人树”中看见自己的影子,心中不觉泛起些许“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温馨。临毕业那年,学校出台了一个规定,称为“校园十条”,最后一条明确规定“校园内不许勾肩搭背、拥抱亲吻,违者罚款”。之后“人树”多半转入地下,更觉珍稀了。那年我们已经搬到31楼去了,而30楼以及30楼下的“人树”依然是一段最令人难忘的记忆。

    印象中410第一次真正的集体活动是大一的冬天。那是元旦前夕,一夜的大雪把窗外变成童话世界。我们在头天晚上“卧谈会”上制定的赏雪计划,终于靠天公照应可以付诸行动。

    趁着前两节没课,我们不到8点就来到颐和园。大雪初霁,公园里还没几个游人,湖上的雪新鲜得像婴儿的脸,偶尔有一两个不知名的小脚印,也说不清是什么样的精灵在我们来临之前独享着这人间美景。

    我们笑着闹着,尽情地拍照,用枯树枝在雪地上写下 “HAPPY NEW YAER”和一些不便说与人知的秘密,想象着:当冰雪融化时,这些秘密将蒸腾出无数的祈祷飞升上天,传与上帝知晓。踌躇良久,我们终于决定放弃后两节课(那是我第一次逃课),直到中午才回学校。

    到了宿舍,大家才发现相机不见了。那架相机是小蔡借的。一路寻回去,望着昆明湖上拥挤的人群,心情早已不能和早晨同日而语。我们凑钱买了一个同样的相机让小蔡还了。为了那个乐极生悲的早晨,410足足过了一个月拮据的日子,而最让人遗憾的是那些相片不能失而复得了。好在记忆中的照片是永远不会褪色的,410成员当年的倩影至今清晰如昨日。


    6 min
  • 英语系八八级的几个女孩子(一)

    在北上的专列上,我继续读着《北大往事》,仿佛书上的熟人一路伴我同行。橡子在《北大往事》中曾两次提到“英语系八八级的几个女孩子”,她们应该是30楼410、412两个宿舍的大部分成员。

    英语系八八级共有 五十几个人,女生不止百分之七十。当时410的成员有虹、郁、怡、敬、小蔡和我,敬一般不参加集体活动,而412的向、翔和大蔡却强烈要求成为410的候补成员。大蔡和小蔡同名,我们只好按她们的个头分出大小以示区别。

    410、412两个宿舍的十二个女生中有十一个是北京的,这使得我们两个宿舍的风格颇有些与众不同,但后来系里称这是一次“分房的失误”。刚入学时,整个30楼都淹没在“找老乡”的浪潮中,大概只有我们宿舍静悄悄地孤立其外。除了黄建刚、于晓云两位老师先后代表英语系和系团委做过两次官方拜访,再也无人问津。于是410六个北京女孩摆出 一副颇不屑的姿态,自成一群,同出同入,气势逼人,一时招来不少褒贬,不过时间久了,大家也就见怪不怪、相安无事了。现在看来,当时那种绝对不吃“酸葡萄”的作法,反倒让我们失去了不少睦邻友好的机会。

    3 min
  • 初入燕园(三)

    那天的最后一站是湖边,那是叶毕业前的最后一幕,也是我初识燕园最精彩的一幕一一湖光塔影。微雨欲来,湖上飘着淡淡的雾,使仲夏的苍翠显得朦胧,使平静的湖水显得深邃,就像她难以琢磨的名字——未名湖。这“未名(Nameless)”之名——没起名字的名字, 起不出名字的名字——折磨得人快要发疯的名字!谁又能悟彻这其中的玄机?相比之下,那砖灰色的博雅塔更让人觉得真实而有质感。据说这是北京惟一一座不带宗教色彩的塔——他是一座水塔,也许正是因为他不刻意包容才更见广博,不刻意点缀才更见素雅,不惊世骇俗才独领风骚。我被这湖光塔影的魅力所折服。

    其实那一天, 我远没有体会到这么深。我更多地是被一见钟情后的痛苦蚕食着——我盼望着重逢,可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落榜,会不会从此与这园子失之交臂。我只觉得那层雾不在湖上,而在眼中。好在叶并没留意,他大概不会想到他的小师妹当时是这么绝望、这么怯阵、这么不战自溃。离开湖边时,我暗暗发誓:“如果考不上北大,我今生不进燕园。”

    从考场出来,外面下起了雨,叶把我送上车时,我绝望得几乎要崩溃,我后悔自已在湖边发的誓。从站在湖边的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了北大,我怎么做得到一-辈子不进燕园!

    绝望一一初入燕园的心境。

    3 min
  • 初入燕园(二)

    那天,叶带我看了很多地方,我已记不清他的“导游路线”了,只记得看到了许多有代表性的地方:大讲堂、三角地、燕南园、图书馆,还有一教、俄文楼、勺园、塞万提斯铜像……一路上,叶给我讲了许多故事,大部分是他三年北大生涯的结晶,但我当时对那园中的生活尚缺乏切身感受,听来觉得淡淡的,不久就忘了。不过有一个故事至今记忆犹新,那是我们走到钟亭和蔡元培先生铜像前的时候,叶眉飞色舞地讲起了钟亭的故事:有一次,他们一行几人经过钟亭时,发现那古老的大钟长出四条腿,一看就是两条男生腿、两条女生腿,其中一位大侠心有不平(不是路见不平),猛然拾起一块石头向大钟抛去,大钟立刻轰鸣有声,震得四条腿仓皇而遁,他们哥儿几个一阵哄笑,颇觉畅然。我在嗔怪他们太不仁义的同时,不禁对四条腿油然而生敬意——他们是怎么想出在这么个妙不可言的地方海誓山盟的呢?而后来钟亭成了我恋爱史上的里程碑,恐怕不能不说是与这个故事颇有渊源。

    叶还告诉我,进了北大要好好读书,读几本“北大的书”,比如《围城》、《麦田守望者》和《第二十二条军规》,这是北大的“准课本”。我后来首先借到了《围城》,读得如醉如痴,而且惊讶这样的书当时竟然没有广泛流传。而几年后,当《围城》终于被搬上银幕,一时间大红特紫时,北大人却早已冲出“围城”,另辟蹊径,去咀嚼《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和《百年孤独》的味道了。北大的图书排行榜时时在更新,榜上有名的书籍一般至少要半年以后才会得到社会关注,于此可对北大人引以自豪的超前意识略见一斑。

    4 min
  • 初入燕园(一)

    我至今清楚地记得自己初入燕园的情景:那是1988年7月15日。那时高考笔试已经结束,按照北京市的规定,所有报考外语专业的考生还必须于7月15日在指定学校进行一次口试。我的第一志愿报的是北大英语系,理所当然是逃不掉的,而考场恰恰就设在北大。

    一大早,天阴阴的,似乎要下雨的样子。我按照指点坐332路公共汽车在中关村站下了车,却没看到约好要陪我去参加口试的叶。看看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就径自问询着向北大南门走去。

    初见北大南门,颇有些失望,我原以为像北大这样的高等学府,大门怎么也得有种逼人的气势,总得让人感到望尘莫及,方才显出其与众不同的风采。然而,南大门却太简单、太朴素、太平易近人了。敞开的大门坦然地告诉你“进出自由”,我当时还不能适应这种“人人平等”的优待。

    我很快找到了考场——四教。 几分钟后,叶终于匆匆出 现了,他说:“我怕你弄错了——原来口试考场都设在民主楼就坐了两站332去西门那边看了看,一看确实在四教,我又赶紧坐车回来了。”这是我第一次听说学校大得居然要坐公共汽车往返。

    按顺序口试一时半会儿还轮不到我,叶就建议先去“熟悉”一下校园,听他的口气,我俨然就是北大的一员了。叶和我在中学就是校友,他本是1985年考入北大西语系德语专业的,却只用了三年时间就读完了本科,那天正是他毕业离校的日子。叶说,他不单是为了陪我,他自己也要再好好地看看这座园子。

    4 min
  • 最后的八十年代

    随着北大百年校庆的日子一天天临近,各电台、电视台、报章、杂志上关于北大的报道如大海涨潮般,一浪浪汹涌而来。我身在遥远的南方,本以为自己可以不受任何干扰地、仅以默默的祈祷为北大祝福,却终于在最后一刻才发现自己还远没有修炼到可以“冷眼观潮”的境地,于是干脆放下一切假装的矜持与冷静(肯定不是冷漠,连装都装不出来),奋不顾身地游向大海中那最具凝聚力的漩涡——北大。

    4月27日下班回来,终于收到了橡子早就答应寄给我的《北大往事》。“终于”和“早"并不是说橡子拖延了时间,而是我过于急切的心情让原本一晃而过的一星期感觉上像是延长了好几倍。我马上呼橡子,留言“书已收到,多谢,往事如梦”,而橡子在扉页上给我的留言是“往事如歌”。我想这两种比喻大约代表了两种不同的心境:“歌”是可以吟唱的,是可以和朋友分享的,正如他所编的《北大往事》,可是“歌”也许会唱走调,那就不再是往事本身了;而“梦”则是往事沉淀出的精品,是至死方休的回忆。

    那天晚上我捧着《北大往事》,从6点一直读到12点,我读得很慢,想得很多,太多熟悉的名字在眼前跳跃,太多熟悉的情景把我带回十年前的燕园。

    3 min
  • 雨

    周作人先生名其书斋曰“苦雨”,恰正与东坡的喜雨亭名相反。其实,北方的雨,却都可喜,因其难得之故。象今年那么大的水灾,也并不是雨多的必然结果;我们应该责备治河的人,不事先预防,只晓得糊涂搪塞,虚糜国帑,一旦有事,就互相推诿,但救目前。人生万事,总得有个变换,方觉有趣;生之于死,喜之于悲,都是如此,推及天时,又何尝不然?无雨哪能见晴之可爱,没有夜也将看不出昼之光明。我生长江南,按理是应该不喜欢雨的;但春日暝蒙,花枝枯竭的时候,得几点微雨,又是一件多么可爱的事情!“小楼一夜听春雨”,“杏花春雨江南”,“天街细雨润如酥”,从前的诗人,早就先我说过了。夏天的雨,可以杀暑,可以润禾,它的价值的大,更可以不必再说。而秋雨的霏微凄冷,又是别一种境地,昔人所谓“雨到深秋易作霖,萧萧难会此时心”的诗句,就在说秋雨的耐人寻味。至于秋女士的“秋雨秋风愁煞人”的一声长叹,乃别有怀抱者的托辞,人自愁耳,何关雨事。三冬的寒雨,爱的人恐怕不多。但“江关雁声来渺渺,灯昏宫漏听沉沉”的妙处,若非身历其境者决领悟不到。记得曾宾谷曾以《诗品》中语名诗,叫作《赏雨茅屋斋诗集》。他的诗境如何,我不晓得,但“赏雨茅屋”这四个字,真是多么的有趣!尤其是到了冬初秋晚,正当“苍山寒气深,高林霜叶稀”的时节。



    4 min
  • 草原

    这次,我看到了草原。那里的天比别处的更可爱,空气是那么清鲜,天空是那么明朗,使我总想高歌一曲,表示我满心的愉快。在天底下,一碧千里,而并不茫茫。四面都有小丘,平地是绿的,小丘也是绿的。羊群一会儿上了小丘,一会儿又下来,走在哪里都像给无边的绿毯绣上了白色的大花。那些小丘的线条是那么柔美,就像只用绿色渲染,不用墨线勾勒的中国画那样,到处翠色欲流,轻轻流入云际。这种境界,既使人惊叹,又叫人舒服,既愿久立四望,又想坐下低吟一首奇丽的小诗。在这境界里,连骏马和大牛都有时候静立不动,好像回味着草原的无限乐趣。

    我们访问的是陈巴尔虎旗。汽车走了一百五十里,才到达目的地。一百五十里全是草原。再走一百五十里,也还是草原。草原上行车十分洒脱,只要方向不错,怎么走都可以。初入草原,听不见一点儿声音,也看不见什么东西,除了一些忽飞忽落的小鸟。走了许久,远远地望见了一条迂回的明如玻璃的带子——河!牛羊多了起来,也看到了马群,隐隐有鞭子的轻响。快了,快到了。忽然,像被一阵风吹来似的,远处的小丘上出现了一群马,马上的男女老少穿着各色的衣裳,群马疾驰,襟飘带舞,像一条彩虹向我们飞过来。这是主人来到几十里外欢迎远客。见到我们,主人们立刻拨转马头,欢呼着,飞驰着,在汽车左右与前面引路。静寂的草原热闹起来:欢呼声,车声,马蹄声,响成一片。车跟着马飞过小丘,看见了几座蒙古包。

    蒙古包外,许多匹马,许多辆车。人很多,都是从几十里外乘马或坐车来看我们的。主人们下了马,我们下了车。也不知道是谁的手,总是热乎乎地握着,握住不散。大家的语言不同,心可是一样。握手再握手,笑了再笑。你说你的,我说我的,总的意思是民族团结互助。

    也不知怎的,就进了蒙古包。奶茶倒上了,奶豆腐摆上了,主客都盘腿坐下,谁都有礼貌,谁都又那么亲热,一点儿不拘束。不大一会儿,好客的主人端进来大盘的手抓羊肉。干部向我们敬酒,七十岁的老翁向我们敬酒。我们回敬,主人再举杯,我们再回敬。这时候,鄂温克姑娘们戴着尖尖的帽子,既大方,又稍有点儿羞涩,来给客人们唱民歌。我们同行的歌手也赶紧唱起来。歌声似乎比什么语言都更响亮,都更感人,不管唱的是什么,听者总会露出会心的微笑。

    饭后,小伙子们表演套马、摔跤,姑娘们表演了民族舞蹈。客人们也舞的舞,唱的唱,并且要骑一骑蒙古马。太阳已经偏西,谁也不肯走。是呀!蒙汉情深何忍别,天涯碧草话斜阳!



    6 min
  • 一个人应该活得是自己并且干净(节选)

    人的生命里有一种能量,它使你不安宁。说它是欲望也行,幻想也行,妄想也行,总之它不可能停下来,它需要一个表达形式。

    这个形式可能是革命,也可能是爱情;可能是搬一块石头,也可能是写一首诗。只要这个形式和生命力里的这个能量吻合了,就有了一个完美的过程。

    一个彻底诚实的人是从不面对选择的,那条路永远会清楚无二地呈现在你面前,这和你的憧憬无关,就像你是一棵苹果树,你憧憬结橘子,但是你还是诚实地结出苹果一样。

    西方爱情是强烈开放的花朵,东方爱情是两朵花之间微妙的芳香。

    自由并不是你不知道干什么好,也不是你干什么都可以不坐牢;自由是你清楚无疑你要干什么,不装蒜,不矫揉造作,无论什么功利结果,会不会坐牢或者送死,都不在话下了。

    对于惶惑不知道干什么的人来说,自由是不存在的;对于瞻前顾后、患得患失的人来说,自由是不可及的。

    一个人,生活可以变得好,也可以变得坏;可以活得久,也可以活得不久;可以做一个艺术家,也可以锯木头,没有多大区别。

    但是有一点,就是他不能 面目全非,他不能变成一个鬼,他不能说鬼话、说谎言,他不能在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觉得不堪入目。一个人应该活得是自己并且干净。



    3 min
  • 提醒幸福(节选)

    享受幸福是需要学习的,当幸福即将来临的时刻需要提醒。人可以自然而然地学会感官的享乐,却无法天生掌握幸福的韵律。灵魂的快意同器官的舒适像一对孪生兄弟,时而相傍相依,时而貌合神离。

    幸福是一种心灵的震颤。它像会倾听音乐的耳朵一样,需要不断地训练。

    简言之,幸福就是没有痛苦的时刻。它出现的频率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少。

    人们常常只是在幸福的金马车已经驶过去很远后,才捡起地上的金鬃毛说:“原来我见过它。”

    人们喜爱回味幸福的标本,却忽略幸福披着露水散发清香的时刻。那时候我们往往步履匆匆,瞻前顾后不知在忙着什么。

    世上有预报台风的,有预报蝗虫的,有预报瘟疫的,有预报地震的,没有人预报幸福。其实幸福和世界万物一样,有它的征兆。

    幸福常常是朦胧的,很有节制地向我们喷洒甘霖。你不要总希冀轰轰烈烈的幸福,它多半只是悄悄地扑面而来。你也不要企图把水龙头拧大,幸福会很快地流失,你须静静地以平和之心体验幸福的真谛。

    幸福绝大多数是朴素的。它不会像信号弹似的在很高的天际闪烁红色的光芒,它披着本色外衣,温暖地包裹起我们。

    幸福不喜欢喧嚣浮华,常常在暗淡中降临。贫困中相濡以沫的一块糕饼,患难中心心相印的一个眼神,父亲一次粗糙的抚摸,女友一张温馨的字条……这都是千金难买的幸福啊,像一粒粒缀在旧绸子上的红宝石熠熠夺目。

    幸福有时会同我们开一个玩笑,乔装打扮而来。机遇、友情、成功、团圆……

    它们都酷似幸福,但它们并不等同于幸福。幸福会借了它们的衣裙袅袅婷婷而来,走得近了,揭去帏幔,才发觉它有钢铁般的内核。幸福有时会很短暂,不像苦难似的笼罩天空。如果把人生的苦难和幸福分置天平两端,苦难体积庞大,幸福可能只是一块小小的矿石,但指针一定要向幸福这一侧倾斜,因为它是生命的黄金。

    幸福有梯形的切面,它可以扩大也可以缩小,就看你是否珍惜。

    ——选自《预约幸福》






    5 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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