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切佛語及其註釋能不捨一字全部視為教授者,就是所謂的「噶當」(教授)。宗喀巴大師曾向噶居13‧仁欽沛(寶增)詢問「噶當」之意,仁欽沛答道:「此意為不捨佛語一字全都視為教授!」 宗喀巴大師聞言大喜,後來他在一次法會中讚歎道:「今天,噶居賜給我極大的智慧,他說……」
如果能產生這樣的認識,我們便能容易地將一切聖言—包括「擦康」內的一紙散頁在內——全都併入任何一個補特伽羅成佛所需的教授中,也就是全部地併入我們自己成佛所需的教授中。我們應當明白,這一切經論好像是佛陀等專門為我說的,從而對一切經論生起極大的恭敬。
瑜伽師絳曲仁欽(菩提寶)14說:「言悟入教授者,非說僅於量如掌許一小函卷而得定解,是說瞭解一切聖言皆是教授。15」我們應該照這樣來瞭解,這句話如同此處所說主題之根本。
那麼,視一切聖言為教授要具足什麼樣的關要呢?有人心想只要聽聞「道次第」便足夠了,而事實上的要求是:我們必須領會聖言及註釋之義是如何攝入從依止知識法開始直至止觀之間的「道次第」中的。以及不論科判的廣略,我們必須對一切支分在心中獲得決定。然後知道如何用於實修,亦即對應作「觀察修」者便作「觀察修」,對應作「止住修」者便作「止住修」16。一旦達到這樣的認識,那麼我們所見到的任何聖言,便能很容易地分別與自己所修的各種所緣類一一相配合,這 才是將聖言視為教授的標準。
為使大家易於理解,我再講一個我的大寶上師曾經用過的譬喻:假如有一個人,稻子、麥子、豆子等什麼都沒有儲藏,當他偶爾獲得這樣一捧東西時,比如說稻子吧,對他來講,那是沒有什麼大用處,到頭來也只會將它丟棄。同樣的,如果不具足道之一切支分,也就不知道應該將所見到的聖言與相應的道的某一方面相配合,更不會知道將之用於實修;反之,如果此人擁有幾升稻子、麥子和豆子等物的話,他就可以將他所得到的那一捧稻子加到已有的稻子中去。同樣的,如果我們具足道之一切支分,便可容易地將所見到的聖書與相應的道的某個方面配合起來。
因此,只要我們具足道的一切支分,無論廣略,我們都能獲得修道的進步。
(帕繃喀仁波切又用官員傢俱與僧人傢俱的譬喻17,對此詳加說明。)
「通達一切聖言無違」與「一切聖言視為教授」之間的差別在於:前者不能包括後者,後者卻能包括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