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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的《九辯》開創了更加靈活而自由抒發的文學風格，他的行文變化更多、詞藻更豐富，因此《九辯》顯現出與屈原截然不同的新風貌，也開展了接下來的「賦」體更多可能性。荀子在流傳後世的作品中，也有五篇短賦，被視為賦的源頭。

《九辯　九》

何氾濫之浮雲兮，猋壅蔽此明月，忠昭昭而原見兮，然霠曀而莫達。願皓日之顯行兮，雲蒙蒙而蔽之。
竊不自聊而願忠兮，或黕點而汙之，堯舜之抗行兮，瞭冥冥而薄天。何險巇之嫉妒兮，被以不慈之偽名。彼日月之照明兮，尚黯黮而有瑕。何況一國之事兮，亦多端而膠加。

被荷裯之晏晏兮，然潢洋而不可帶。既驕美而伐武兮，負左右之耿介。憎慍惀之修美兮，好夫人之慷慨。眾踥蹀而日進兮，美超遠而逾邁，農夫輟耕而容與兮，恐田野之蕪穢，事緜緜而多私兮，竊悼後之危敗，世雷同而炫曜兮，何毀譽之昧昧，今修飾而窺鏡兮，後尚可以竄藏。願寄言夫流星兮，羌儵忽而難當。卒壅蔽此浮雲兮，下暗漠而無光。

(以下原本同為第九章，後世學者分列為第十)

堯舜皆有所舉任兮，故高枕而自適，諒無怨於天下兮，心焉取此怵惕。乘騏驥之瀏瀏兮，馭安用夫強策。諒城郭之不足恃兮，雖重介之何益？邅翼翼而無終兮，忳惛惛而愁約。生天地之若過兮，功不成而無効。願沈滯而不見兮，尚欲布名乎天下。然潢洋而不遇兮，直怐愗而自苦。莽洋洋而無極兮，忽翱翔之焉薄？國有驥而不知椉兮，焉皇皇而更索。寧戚謳於車下兮，桓公聞而知之。無伯樂之善相兮，今誰使乎譽之。罔流涕以聊慮兮，惟著意而得之。紛純純之願忠兮，妬被離而鄣之。

亂曰：
願賜不肖之軀而別離兮，放游志乎雲中。椉精氣之摶摶兮，騖諸神之湛湛。驂白霓之習習兮，歷群靈之豐豐。左朱雀之茇茇兮，右蒼龍之躣躣。屬雷師之闐闐兮，通飛廉之衙衙。前輊輬之鏘鏘兮，後輜乘之從從。載雲旗之委蛇兮，扈屯騎之容容。計專專之不可化兮，願遂推而為臧。賴皇天之厚德兮，還及君之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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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辯最終以賢才放棄君主，自己遠去做結。這與屈原之志產生區別，也是詩人展現自由意志的一面。最終結尾氣勢高敞開闊，呈現文學的新方向。

《九辯　九》

何氾濫之浮雲兮，猋壅蔽此明月，忠昭昭而原見兮，然霠曀而莫達。願皓日之顯行兮，雲蒙蒙而蔽之。
竊不自聊而願忠兮，或黕點而汙之，堯舜之抗行兮，瞭冥冥而薄天。何險巇之嫉妒兮，被以不慈之偽名。彼日月之照明兮，尚黯黮而有瑕。何況一國之事兮，亦多端而膠加。

被荷裯之晏晏兮，然潢洋而不可帶。既驕美而伐武兮，負左右之耿介。憎慍惀之修美兮，好夫人之慷慨。眾踥蹀而日進兮，美超遠而逾邁，農夫輟耕而容與兮，恐田野之蕪穢，事緜緜而多私兮，竊悼後之危敗，世雷同而炫曜兮，何毀譽之昧昧，今修飾而窺鏡兮，後尚可以竄藏。願寄言夫流星兮，羌儵忽而難當。卒壅蔽此浮雲兮，下暗漠而無光。

(以下原本同為第九章，後世學者分列為第十)

堯舜皆有所舉任兮，故高枕而自適，諒無怨於天下兮，心焉取此怵惕。乘騏驥之瀏瀏兮，馭安用夫強策。諒城郭之不足恃兮，雖重介之何益？邅翼翼而無終兮，忳惛惛而愁約。生天地之若過兮，功不成而無効。願沈滯而不見兮，尚欲布名乎天下。然潢洋而不遇兮，直怐愗而自苦。莽洋洋而無極兮，忽翱翔之焉薄？國有驥而不知椉兮，焉皇皇而更索。寧戚謳於車下兮，桓公聞而知之。無伯樂之善相兮，今誰使乎譽之。罔流涕以聊慮兮，惟著意而得之。紛純純之願忠兮，妬被離而鄣之。

亂曰：
願賜不肖之軀而別離兮，放游志乎雲中。椉精氣之摶摶兮，騖諸神之湛湛。驂白霓之習習兮，歷群靈之豐豐。左朱雀之茇茇兮，右蒼龍之躣躣。屬雷師之闐闐兮，通飛廉之衙衙。前輊輬之鏘鏘兮，後輜乘之從從。載雲旗之委蛇兮，扈屯騎之容容。計專專之不可化兮，願遂推而為臧。賴皇天之厚德兮，還及君之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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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毀國之後，又會遁世隱藏並粉飾自己。以致世人難以分辨何人才是真小人。宋玉傳說為屈原弟子，他身處的應該約在楚頃襄王的時代，當時楚國政局更加晦暗更顯危殆，也難怪他會有此慨歎。接下來宋玉又說，若是不能任用賢人，就算有重兵厚甲，國家也是無法抵擋外侮的。楚國當時面對秦國的威脅，他的感嘆良有以也。

《九辯　九》

何氾濫之浮雲兮，猋壅蔽此明月，忠昭昭而原見兮，然霠曀而莫達。願皓日之顯行兮，雲蒙蒙而蔽之。
竊不自聊而願忠兮，或黕點而汙之，堯舜之抗行兮，瞭冥冥而薄天。何險巇之嫉妒兮，被以不慈之偽名。彼日月之照明兮，尚黯黮而有瑕。何況一國之事兮，亦多端而膠加。

被荷裯之晏晏兮，然潢洋而不可帶。既驕美而伐武兮，負左右之耿介。憎慍惀之修美兮，好夫人之慷慨。眾踥蹀而日進兮，美超遠而逾邁，農夫輟耕而容與兮，恐田野之蕪穢，事緜緜而多私兮，竊悼後之危敗，世雷同而炫曜兮，何毀譽之昧昧，今修飾而窺鏡兮，後尚可以竄藏。願寄言夫流星兮，羌儵忽而難當。卒壅蔽此浮雲兮，下暗漠而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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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舜皆有所舉任兮，故高枕而自適，諒無怨於天下兮，心焉取此怵惕。乘騏驥之瀏瀏兮，馭安用夫強策。諒城郭之不足恃兮，雖重介之何益？邅翼翼而無終兮，忳惛惛而愁約。生天地之若過兮，功不成而無効。願沈滯而不見兮，尚欲布名乎天下。然潢洋而不遇兮，直怐愗而自苦。莽洋洋而無極兮，忽翱翔之焉薄？國有驥而不知椉兮，焉皇皇而更索。寧戚謳於車下兮，桓公聞而知之。無伯樂之善相兮，今誰使乎譽之。罔流涕以聊慮兮，惟著意而得之。紛純純之願忠兮，妬被離而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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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的皓日與明月，也不能避免被烏雲蒙上污點。堯舜那樣高潔的人格，後世人還給了他們不知慈孝的罪名。顯然這個時代想要自清是多麼困難，更別提如今的君主憎惡含蓄的內在美德，只看得到那些驕誇的小人，所以當然他們日日得益，而我們則離君上越來越遠了。

《九辯　九》

何氾濫之浮雲兮，猋壅蔽此明月，忠昭昭而原見兮，然霠曀而莫達。願皓日之顯行兮，雲蒙蒙而蔽之。
竊不自聊而願忠兮，或黕點而汙之，堯舜之抗行兮，瞭冥冥而薄天。何險巇之嫉妒兮，被以不慈之偽名。彼日月之照明兮，尚黯黮而有瑕。何況一國之事兮，亦多端而膠加。

被荷裯之晏晏兮，然潢洋而不可帶。既驕美而伐武兮，負左右之耿介。憎慍惀之修美兮，好夫人之慷慨。眾踥蹀而日進兮，美超遠而逾邁，農夫輟耕而容與兮，恐田野之蕪穢，事緜緜而多私兮，竊悼後之危敗，世雷同而炫曜兮，何毀譽之昧昧，今修飾而窺鏡兮，後尚可以竄藏。願寄言夫流星兮，羌儵忽而難當。卒壅蔽此浮雲兮，下暗漠而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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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浮雲」喻小人，並非從李白開始。《九辯》在文中數次提及浮雲遮蔽太陽與明月，讓白天與黑夜都黯淡下來，這即是詩人直指皇廷中小人過多，遮蓋了主君的眼目。辛老師也舉《水滸傳》為例，即是一個因朝局汙濁，官逼民反，反民復又傷害無辜百姓的悲劇故事。一起來聽聽辛老師的解析。

 

《九辯　四》
竊悲夫蕙華之曾敷兮，紛旖旎乎都房，何曾華之無實兮，從風雨而飛颺。以為君獨服此蕙兮，羌無以異於眾芳。閔奇思之不通兮，將去君而高翔，心閔憐之慘悽兮，願一見而有明，重無怨而生離兮，中結軫而增傷，豈不郁陶而思君兮，君之門以九重，猛犬狺狺而迎吠兮，關梁閉而不通，皇天淫溢而秋霖兮，后土何時而得漧。塊獨守此無澤兮，仰浮雲而永嘆。

九辯第五、六、七、八章略去不談

《九辯　九》

何氾濫之浮雲兮，猋壅蔽此明月，忠昭昭而原見兮，然霠曀而莫達。願皓日之顯行兮，雲蒙蒙而蔽之。
竊不自聊而願忠兮，或黕點而汙之，堯舜之抗行兮，瞭冥冥而薄天。何險巇之嫉妒兮，被以不慈之偽名。彼日月之照明兮，尚黯黮而有瑕。何況一國之事兮，亦多端而膠加。

被荷裯之晏晏兮，然潢洋而不可帶。既驕美而伐武兮，負左右之耿介。憎慍惀之修美兮，好夫人之慷慨。眾踥蹀而日進兮，美超遠而逾邁，農夫輟耕而容與兮，恐田野之蕪穢，事緜緜而多私兮，竊悼後之危敗，世雷同而炫曜兮，何毀譽之昧昧，今修飾而窺鏡兮，後尚可以竄藏。願寄言夫流星兮，羌儵忽而難當。卒壅蔽此浮雲兮，下暗漠而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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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陷入這種失落悲痛的心境，無法自拔。一年又近尾聲，時光匆匆，倏忽而過。而我的人生境遇至此彷彿也要到盡頭了呀......」

宋玉的嘆息與屈原有著本質上的不同，您感覺出來了嗎？本集播出時正值中秋，在秋意漸濃的深夜涼意中，辛老師帶著我們領略詩人的愁思。

《九辯　三》
皇天平分四時兮，竊獨悲此廩秋。白露既下百草兮，奄離披此梧楸。去白日之昭昭兮，襲長夜之悠悠。離芳藹之方壯兮，余萎約而悲愁。秋既先戒以白露兮，冬又申之以嚴霜。收恢臺之孟夏兮，然欿傺而沉藏。葉菸邑而無色兮，枝煩挐而交橫。顏淫溢而將罷兮，柯仿佛而萎黃。萷櫹椮之可哀兮，形銷鑠而瘀傷。惟其紛糅而將落兮，恨其失時而無當。攬騑轡而下節兮，聊逍遙以相佯。歲忽忽而遒盡兮，恐余壽之弗將，悼余生之不時兮，逢此世之俇攘，澹容與而獨倚兮，蟋蟀鳴此西堂。心怵惕而震蕩兮，何所憂之多方。卬明月而太息兮，步列星而極明。

《九辯　四》
竊悲夫蕙華之曾敷兮，紛旖旎乎都房，何曾華之無實兮，從風雨而飛颺。以為君獨服此蕙兮，羌無以異於眾芳。閔奇思之不通兮，將去君而高翔，心閔憐之慘悽兮，願一見而有明，重無怨而生離兮，中結軫而增傷，豈不郁陶而思君兮，君之門以九重，猛犬狺狺而迎吠兮，關梁閉而不通，皇天淫溢而秋霖兮，后土何時而得漧。塊獨守此無澤兮，仰浮云而永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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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心中已經沒有我了，我又能如何？我遠離家鄉在此做客，都是為了求他一顧，無奈到今天仍不能被理解賞識！」

宋玉在秋天倏起的寒風中，突然覺得淒涼了起來。他漂泊異鄉，一心一意所求所盼，如今年歲漸老，卻仍然求之不得，這使詩人忍不住落淚了。

 

《九辯　二》

悲憂窮戚兮獨處廓，有美一人兮心不繹。去鄉離家兮徠遠客，超逍遙兮今焉薄？專思君兮不可化，君不知兮可奈何！蓄怨兮積思，心煩憺兮忘食事。願一見兮道余意，君之心兮與余異。車既駕兮朅而歸，不得見兮心傷悲。倚結軨兮長太息，涕潺湲兮下霑軾。忼慨絕兮不得，中瞀亂兮迷惑。私自憐兮何極？心怦怦兮諒直。

《九辯　三》

皇天平分四時兮，竊獨悲此廩秋。白露既下百草兮，奄離披此梧楸。去白日之昭昭兮，襲長夜之悠悠。離芳藹之方壯兮，余萎約而悲愁。秋既先戒以白露兮，冬又申之以嚴霜。收恢臺之孟夏兮，然欿傺而沉藏。葉菸邑而無色兮，枝煩挐而交橫。顏淫溢而將罷兮，柯仿佛而萎黃。萷櫹椮之可哀兮，形銷鑠而瘀傷。惟其紛糅而將落兮，恨其失時而無當。攬騑轡而下節兮，聊逍遙以相佯。歲忽忽而遒盡兮，恐余壽之弗將，悼余生之不時兮，逢此世之俇攘，澹容與而獨倚兮，蟋蟀鳴此西堂。心怵惕而震蕩兮，何所憂之多方。卬明月而太息兮，步列星而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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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老師自本集開始講解《九辯》原文，開篇就是濃濃的悲秋之情，詩人即使在天朗氣清的秋日天空下，仍然無法排解心中的無限寂寥，他睹物思情，忍不住感傷起來。不管是南飛的大雁與燕子、逐漸寂寞無聲的秋蟬、因日漸寒冷而入室的蟋蟀，都令他感嘆自己的困頓失志。

 

《九辯　一》

悲哉秋之爲氣也，蕭瑟兮草木搖落而變衰，憭慄兮若在遠行，登山臨水兮送將歸。泬漻兮天高而氣清，寂寥兮收潦而水清，憯悽增欷兮薄寒之中人。愴怳懭悢兮去故而就新。坎廩兮貧士失職而志不平，廓落兮羈旅而無友生。惆悵兮而私自憐。燕翩翩其辭歸兮，蟬寂漠而無聲。雁廱廱而南遊兮，鵾雞啁哳而悲鳴。獨申旦而不寐兮，哀蟋蟀之宵征。時亹亹而過中兮，蹇淹留而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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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記．屈原賈生列傳》

屈原既死之後，楚有宋玉、唐勒、景差之徒者，皆好辭而以賦見稱；然皆祖屈原之從容辭令，終莫敢直諫。

屈原仍是楚國貴族，他的傷痛帶著從政者的理想與失落。但是宋玉不同，雖然他的背景成謎，但應該僅僅是一位落拓文人，因此他的作品出發點與屈原截然不同。民初學者劉大杰如此解析宋玉：「（九辯）是中國第一篇無病呻吟的好文章，是一篇徹底個人主義化的唯美作品，它完全離開社會的關係，只是窮苦文人在秋風的寒冷飢餓中的哀怨。」

根據學者研究，雖然後世紀錄中掛名宋玉為作者的作品有七篇：《九辯》、《招魂》、《風賦》、《高唐賦》、《神女賦》、《登徒子好色賦》、《對楚王問》。但是在這七篇中，唯一可以確定《九辯》為宋玉作品。因此接下來，辛老師將帶領大家進入《九辯》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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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世道已混亂到此等地步，屈原反而在飽經滄桑打擊之後，看清了自己與國家的未來。在〈懷沙〉這首絕命詩的最後，他感到死亡已經無法躲避，身體大可不必愛惜，他寧可以忠君愛國的節志之姿告別人世，留給後世一個典範，也不願再繼續與「吠犬」、「庸人」同流合汙。

本集原文：
〈九章〉之〈懷沙〉
滔滔孟夏兮，草木莽莽。傷懷永哀兮，汨徂南土。眴兮杳杳，孔靜幽默。鬱結紆軫兮，離愍而長鞠。撫情效志兮，冤屈而自抑。刓方以為圜兮，常度未替。易初本迪兮，君子所鄙。章畫志墨兮，前圖未改。內厚質正兮，大人所盛。巧倕不斲兮，孰察其撥正。玄文處幽兮，矇瞍謂之不章；離婁微睇兮，瞽以為無明。變白以為黑兮，倒上以為下。鳳皇在笯兮，雞鶩翔舞。同糅玉石兮，一槩而相量。夫惟黨人鄙固兮，羌不知余之所臧。任重載盛兮，陷滯而不濟。懷瑾握瑜兮，窮不知所示。邑犬之群吠兮，吠所怪也。非俊疑傑兮，固庸態也。文質疏內兮，眾不知余之異采。材朴委積兮，莫知余之所有。重仁襲義兮，謹厚以為豐。重華不可遻兮，孰知余之從容。古固有不傡兮，豈知其何故？湯禹久遠兮，邈而不可慕。懲違改忿兮，抑心而自彊。離湣而不遷兮，願志之有像。進路北次兮，日昧昧其將暮。舒憂娛哀兮，限之以大故。

亂曰：浩浩沅﹑湘，分流汨兮。脩路幽蔽，道遠忽兮。懷質抱情，獨無匹兮。伯樂既沒，驥焉程兮。萬民之生，各有所錯兮。定心廣志，余何畏懼兮。曾傷爰哀，永歎喟兮。世溷濁莫吾知，人心不可謂兮。知死不可讓，願勿愛兮。明告君子，吾將以為類兮。

 

自殺警語：珍惜生命，現代的你若需諮商或相關協助可撥生命線專線「1995」、張老師服務專線「1980」或衛福部安心專線「1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