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工作时,刘勇军最大的爱好是去太平洋边钓鱼,“放上鱼漂,水面被夕阳照地一闪一闪,周围都是森林,世界静悄悄”,他享受的就是鱼咬钩,水面涟漪,钓起大鱼那一刻的成就感。
这与医药科研人员心境何其相似。十年磨剑,从万千种可能性里“钓”出那个最有希望的大分子或者小分子,最终成药,治病救人。
刘勇军加入信达时便定下了一个目标:接下来10年,为信达“钓”到两个“重磅新药”。他说,作为一名中国科学家,他职场的最后一站一定要在一家中国企业,而信达则是他的选择。
2020年10月信达官宣刘勇军加入,担任集团总裁,负责集团全球研发、管线战略、商务合作及国际业务。消息一出,业界沸腾。这位在研发领域做到全球跨国药企最高职位的华人科学家,为什么会选择信达,勾起了整个产业界的好奇心。
刘勇军回答这一问题用了三个印象深刻:信达、俞德超、过去10年取得的产品成绩,都让刘勇军印象深刻。
刘勇军与俞德超结识于2014年。彼时作为吉林大学客座教授,刘勇军协助吉林大学转化医学院研究院组织了一场转化医学与新药研发研讨会,邀请了三位出色的生物制药领军人物,其中之一便是俞德超。
两人第二次见面是在两年后的2016年,中国医药创新的大火已经燃烧起来,赛诺菲亚太与中国区研发负责人转换赛道去创业,刘勇军除担任赛诺菲全球研究负责人外,还兼管了亚太研发中心。
那时候,刘勇军的一项工作是为赛诺菲全球研究院在中国的落地选址。苏州是绕不开的城市。在苏州,刘勇军与赛诺菲其他研发高管一同访问了信达。
2017年3月,赛诺菲与苏州系统医学研究所在苏州联合举办了“创新医药”学术研讨会。作为参会嘉宾的俞德超第一次向刘勇军递出了橄榄枝。
三年后,当信达已有4款产品上市,且PD-1位列第一阵营,在研产品稳步发展,开始为接下来布局更前沿的创新时,俞德超再次找到刘勇军,希望其能加入信达。
这一次,刘勇军给了肯定的答案,这项决定集结了天时地利人和。
一方面是基于对俞德超和信达的了解,一方面刘勇军也有了回国创业的想法,而且想把职业生涯中的最后一站留给一家中国公司。而信达是中国新生代生物制药公司中的领军企业之一,很好地完成了从研发阶段公司向商业化阶段公司的转型。信达的生产和质量能力在全球可以排到很靠前的位置。
加入信达的11个月里,刘勇军做了三件大事:定方向、梳理管线、招人。
过去10年,信达亦步亦趋地构建起自己的研发管线,实现了5个产品的商业化:信迪利单抗、贝伐珠单抗类似物、阿达木单抗类似物、利妥昔单抗类似物、FGFR抑制剂,还有20多个在研产品。
随着刘勇军的加入,信达未来的研发方向更加清晰。
一个免疫,一个蛋白抗体。蛋白抗体类药物的研发和产业化是信达的看家本领,而免疫则是刘勇军的专长领域。
刘勇军是一位在免疫学、肿瘤学以及转化医学领域有深厚造诣的科学家,深耕生物医药行业30多年。除了担任过赛诺菲全球研究负责人外,他还曾在全美癌症专科排名第一的MD安德森癌症中心医院担任免疫学系主任和癌症免疫研究中心创始主任。
目前,信达已拥有26条产品线,分别覆盖单抗、双抗、细胞治疗、小分子的肿瘤产品线和自身免疫、眼科、新陈代谢等疾病领域的非肿瘤产品线。
对比信达2020年和2021上半年公布的管线,旧貌已有新颜。IBI-326、IBI-302、IBI-323三款产品被提前,新增了IBI-321产品管线。
IBI-326是信达与驯鹿医疗合作开发的靶向BCMA的CAR-T细胞疗法,目前正在进行针对复发或难治多发性骨髓瘤的Ⅱ期临床研究,这也是信达5款进入注册/关键性临床试验产品中的一款。
IBI-302是一款具有First-inClass潜力的抗VEGF/补体融合蛋白,针对黄斑病变和其他眼科疾病的治疗。其I期临床试验结果显示出了良好的安全性和耐受性。
不只是调整管线优先级,下一代高潜力免疫治疗的靶点,都是信达重点布局的方向。
想了解十年来披荆斩棘的信达,如何一点一滴地筑成了从研发到生产到商业化的护城河,请您明天接着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