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从零开始讲透两个生命故事的深度特辑,取材于《科学美国人》二〇二六年五月号。
第一个故事——恐龙末日的幸存者。六千六百万年前那颗小行星撞击地球时,所有大型恐龙都死了,唯独鸟类活了下来。古生物学家 Steve Brusatte(爱丁堡大学)解释:鸟其实就是恐龙的一支,而它们幸存靠的不是强大,而是一手恰好合适的「牌」——体型小、会飞、住在水边、吃能挺过灾难的种子。文章诚实地标出边界:现代鸟类各大类群「撞击后立刻爆发式分化」目前主要是基因推断,仍等着化石去证实。
第二个故事——正在消失的淡水贻贝。北美曾有三百多种,如今约一成已灭绝、三分之一濒危。科普作家 Robert Kunzig 带我们追查凶手:从会「造假鱼骗真鱼」的诡异繁殖,到大坝与纽扣工业的历史旧账,再到亚洲蛤与神秘病毒这两个至今未定案的当代嫌疑。
取材:《科学美国人》二〇二六年五月号(Scientific American, May 2026)——Steve Brusatte《How Birds Survived the Dinosaurs' Doomsday》与 Robert Kunzig《The Mystery of the Vanishing Musse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