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远的内心旅行

几周前，许知远在播客中分享了大卫·奥格威的广告人生。本期，他关注的是国内唯一见过大卫·奥格威本人的广告人，宋秩铭及他近期出版的《以红之名》。

九十年代，红遍大江南北的《潇洒走一回》打动了当时渴望把握机会的人们，懵懵懂懂地，迎来时代的巨变。

带着这种“潇洒”，以宋秩铭为代表的台湾广告人雄心勃勃地与内地广告行业碰撞，《以红之名》便是历年奥美中国的广告人们共同写成。

“充满创造力的小团体都是很相似的……这是很动人的一本书。”

许知远感慨过去三十年，中国社会的变化和心态的变化。

“改革开放前，我们的身份是工人、农民……是一个生产者、一个劳动者。九十年代后，你的身份则由消费构成：你是通过买什么东西，成为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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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5 九十年代，一首歌的红遍大江南北

03:26 五星级饭店、顶级浴缸曾常见于各种电视剧

07:20 广告曾意味着一个崭新的世界，广告业是一个性感的行业

13:31 海峡两岸的长期分隔让某些字词的理解语境全然不同

17:16 家乡竟成为不想面对的世界……

19:12 奥美刊登在《解放日报》上的首则招聘广告，其中一条要求是“保持个人干净”

21:20 麦当劳、肯德基是大学生的社会自习室

21:50 客户和广告人之间的关系也非常动人

24:12 不知道进了多少店、喝了多少酒、说了多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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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走一回》

《潇洒走一回》是香港歌手叶倩文第六张国语专辑，于 1991 年 10 月由飞碟唱片发行。首支主打歌《潇洒走一回》是电视剧《京城四少》主题曲，陈大力、陈秀男合作作曲，陈乐融、王蕙玲共同填词。歌曲一推出立即风靡台湾，及至两岸三地所传唱。

叶倩文（1961 - ）

华语流行乐女歌手、影视演员。 1980 年，以专辑《春天的浮雕》在歌坛出道； 1982 年上映的《宾妹》是她的大荧幕首秀； 1991 年推出《潇洒走一回》，叶倩文名及内地。

《以红之名：奥美中国草创》

2021 年出版的著作，由奥美中国创始人宋秩铭主创，庄淑芬、林桂枝等 25 位奥美中国草创时期关键人物联合出品，讲述了奥美在中国的发展历程。

宋秩铭（1948 - ）

著名广告人，奥美集团中国区的创始人之一。

万宝路（Marlboro）

香烟品牌，由世界第一大烟草公司菲利普·莫里斯（ Philip Morris ）制造，世界上最畅销的香烟品牌之一。

黄霑（1941 - 2004）

原名黄湛森，词曲家、作家、主持人、演员。其创作的《沧海一声笑》《黎明不要来》《倚天屠龙记》等影视歌曲曾获得金马奖最佳电影配乐、金像奖最佳电影歌曲等荣誉。

梁朝伟（1962 - ）

华语影视男演员、歌手，曾数次获香港电影金像奖、台湾电影金马奖肯定，在电影《每天爱你八小时》中，他饰演的男主角张书伟是广告行业设计师。

董洽

原上海奥美董事，总经理。

贝克啤酒（BECKS）

全球销售的德国啤酒品牌，一说起源于德国北部城市不来梅。

杨舸

广告人，导演。 1992 年加入奥美，先后任职文案、创意组长和创意总监。

本期播客，许知远分享了何多苓、吕澎两位艺术家三十年前的一次书信往来，并阅读了一位读者的来信以及对他进行了简单回应。

三十年前的那封信里，年轻的何多苓表达了自己二次到访美国仍然存在的挣扎：搞 business 还是搞 art ？

短暂纠结后，何多苓选择远离时代风潮并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在更年轻的时候，许知远也曾着迷于宏大，想要抓住时代的基调。但随着阅历推进，他也更加兴奋于细微的变化。

他推崇这种对生活常存天真与热爱的态度，“非常羡慕自得其乐、远离喧嚣的人，（他们）忠诚于自我的经验……始终保持开放、试探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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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2  何多苓是素未谋面但每到成都就有人谈起的传奇人物……

05:34  一则小小的新材料带来的细微变化就让艺术家欣喜若狂

08:11  曾经，在美国打工一两天就能挣上国内一个月的工资

13:10  朋友之间真挚又家常的沟通，带来理解与鼓励

16:15  艺术领域的“青龙场”与“骡马市”

17:32  归国只因海外盐巴太贵？安生立命是头等大事

19:39  中国的油画最终得靠中国人推向世界？

21:43  那时候，批发人体和风情的现象十分普遍

23:32  现实总令人不满，也许不满意存在着艺术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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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Johann Sebastian Bach，1685 - 1750）

巴洛克时期的德国作曲家，管风琴、小提琴、大键琴演奏家。他同时涉猎于世俗音乐和宗教音乐领域，作品涵盖协奏曲、奏鸣曲和组曲等多种体裁。

A 大调第一号英国组曲（BWV806 - 811）

巴赫创作的键盘乐曲，原谱使用古钢琴演奏。

古尔德（Glenn Gould，1932 - 1982）

加拿大钢琴演奏家，以演奏巴赫的乐曲闻名。

何多苓（1948 - ）

著名油画画家，持续创作至今。

《天生是个审美的人》

主要内容为何多苓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到今天的个人创作经历，由其创作手记、公开演讲、与友人的书信来往以及访谈实录组成。

斜杠/斜杠青年（Slash）

指拥有多重职业和身份的多元生活人群。

陈丹青（1953 - ）

画家、艺术家、文艺评论家。

徐冰（1955 - ）

艺术家，1999 年荣膺美国文化界最高奖“麦克·阿瑟天才奖”，2007 年荣获美国版画艺术“终身成就奖”。

蔡国强（1957 - ）

艺术家，作品横跨绘画、装置、录像及表演艺术等多种媒介形式。

吕澎（1956 - ）

艺术学者，作家。曾任成都当代美术馆馆长、那特艺术学院院长。

张晓刚（1958 - ）

油画家，艺术家。作品被国内外多家美术馆、画廊、以及私人收藏。

《美术》

创刊于 1950 年，由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的协会机关刊物，后被收入北大核心期刊。

易丹（1960 - ）

四川大学中文系教师，曾与吕澎合著《中国现代艺术史：1979 - 1989》。《母亲或关于安大略湖的回忆》是其 2011 年发表在《青年作家》上的一篇散文。

小翟（翟永明，1955 - ）

诗人，何多苓曾经连续数年以她为模特创作肖像画。

周春芽（1955 - ）

艺术家，画家，代表作有《绿狗》、《桃花》系列。

王大成（1956 - ）

画家，以手指作画，任《民族书画报》主编，先后在陕西、深圳、天津等地举办个展

伦勃朗（Rembrandt Harmenszoon van Rijn，1606 - 1669）

巴洛克艺术风格画家，一生留下 600 多幅油画，300 多幅蚀版画和 200 多幅素描，几乎画了 100 多幅自画像，几乎他所有的家人都在他的画中出现过。

梵高（Vincent Willem van Gogh，1853 - 1890）

荷兰后印象派画家，表现主义先驱，在世时作品乏人问津而深陷于精神疾病、贫困和自我怀疑中，37 岁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波普化

“波普”即 POP 音译，波普化即大众化、通俗化。

《流放者归来：二十年代的文学流浪生涯》（Exile's Return: A Literary Odyssey of the 1920s）

马尔科姆·考利（Malcolm Cowley，1898 - 1989）所著文学史作品。

布罗斯基（Иосиф Александрович Бродский，1940 - 1996）

苏联出生的美籍犹太裔诗人、散文家，1987 年，年仅 47 岁的布罗斯基荣获该年度诺贝尔文学奖，成为继加缪之后又一位年轻获奖者。

孟德斯鸠（Montesquieu，1689 - 1755）

法国启蒙运动时期社会学家、思想家、律师，提出“三权分立”，是西方国家学说以及法学理论的奠基人。

入秋以后，北京的雨总是忽停忽下，空气中的水分被反复蒸干又迅速凝聚。

本期播客便录制于两场秋雨的间隙，许知远从自己的创业心得聊到大卫·奥格威和《一个广告人的自白》。奥格威是他年轻时代的偶像，那些经典广告文案如同优美的散文，同时又能真正把商品打包卖出去。

中国的广告行业兴起于九十年代初。在当时，广告学一度成为最时髦的专业，广告文案也成为一种崭新的语言。

许知远的第一份专业实习就是设计广告文案，他也一度渴望进入奥美，成为一名广告从业者。当然最终，他进入媒体行业，还开了一家书店。

“如果二十年前，人生顺着自己的某种设想进入广告业，会变成什么样？会更有意思，还是非常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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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2 笃定是创造力平庸的标志

05:02 游走于商业和创意之间

06:37 九十年代迎来创造力的转移

08:37 “不做总统，就做广告人”

10:40 曾经，广告文案以使用台湾词汇为时髦

14:17 一个完满人生的典范：挣了许多钱并享受随之而来的一切

16:33 “雄心勃勃”、“事业有成”在今天是否已经不合时宜？

18:35 大卫奥格威总结的迅速功成名就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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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 I Love You

首次发行于 1934 年的流行歌曲，原版由鲁迪·瓦利（ Rudy Vallée ）演唱，鲍比·温顿（ Bobby Vinton ）是众多翻唱者之一。

Bobby Vinton（鲍比·温顿，1935 - ）

美国音乐人、演员，年少成名。

Frank Sinatra（弗兰克·辛纳屈，1915 - 1998 ）

美国歌手、演员、主持人。1939 年随乐队“Hoboken Four”签约索尼音乐出道，四年后单飞开启个人演艺生涯，曾获“美国总统自由勋章”、“格莱美终身成就奖”和“奥斯卡最佳男配角”。

谢丁

记者，非虚构写作者，目前供职于《时尚先生》专题报道组“先生制造”。

David Ogilvy（大卫·奥格威， 1911 - 1999 ）

英国知名广告人。入行时被业内戏称为“广告怪杰”，1948 年创办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广告公司奥美。

《一个广告人的自白》（Confessions of an Advertising Man）

广告人大卫·奥格威（ David Ogilvy ）的代表作，首次出版于 1962 年，目前已被翻译成二十多种语言畅销全球。

唐庆华

1949 年后，首个获哈佛 MBA 硕士学历的中国大陆学生，他将自己的经历写成《哈佛经历学院亲历记：成为高级管理人员》出版。

许倬云（ 1930 - ）

历史学家，求学于中国台湾和美国，毕业后先后任教于台湾大学、匹兹堡大学历史系，又被聘为香港中文大学历史系讲座教授、夏威夷大学讲座教授以及杜克大学讲座教授等职。

唐朝乐队

成立于 1988 年的中国内地重金属摇滚乐队。

“魔岩三杰”

指九十年代台湾滚石唱片公司下属魔岩唱片签约的三位大陆艺人——窦唯、张楚、何勇。 1994 年春天，三人同时发行专辑《黑梦》（窦唯）、《垃圾场》（何勇）和《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张楚），轰动一时。

牟其中

南德集团前任董事长，三度入狱，备受争议。

何阳

国内最早的策划咨询领域从业者之一，上世纪九十年代被誉为“点子大王”，后因涉嫌诈骗、偷税被警方拘捕。

麦肯锡（ McKinsey & Company ）

知名全球管理咨询公司。由美国芝加哥大学商学院教授詹姆斯·麦肯锡（ James O’McKinsey ）于 1926 年在美国创立。

哈耶克（ Friedrich August von Hayek，1899 - 1992 ）

英国知名经济学家、政治哲学家，1974 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

波普尔（ Karl Popper，1902 - 1994 ）

奥地利哲学家，批判理性主义的创始人之一。

罗素（ Bertrand Arthur William Russell，1872 - 1970 ）

英国哲学家、数学家、逻辑学家、历史学家、文学家，分析哲学的主要创始人，世界和平运动的倡导者和组织者。

尼采（FriedrichWilhelm Nietzsche，1844 - 1900）

德国哲学家、语言学家、文化评论家、诗人、思想家，其学说对存在主义和后现代主义的哲学发展产生了深刻影响。

尼克松（Richard Milhous Nixon，1913 - 1994年）

美国第 37 任总统，1974 年因“水门事件”辞职，是美国历史上首个主动辞职的领导人。

伦飞电脑（ Twinhead ）

成立于 1984 年的中国台北，最早进入中国大陆笔记本市场的品牌之一。

宏碁电脑（ Acer ）

台湾电脑品牌，成立于 1976 年。

《计算机世界》

创刊于 1980 年、面向计算机和资讯产业领域的专业报刊。2021 年 6 月 2 日，《计算机世界》发文宣布拟于 2021 年 6 月正式停止纸质版的出版与发行，将通过软件平台以及各大社交平台自媒体的形式提供产业信息服务。

《中国计算机报》

创刊于 1985 年，由信息产业部主管，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研究院与赛迪传媒控股子公司北京赛迪经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联合主办的中国权威 IT 媒体。 

《书城》

解放日报报业集团主办，以书为中心的思想文化评论月刊。

Mad Men（《广告狂人》）

2007 年起播出的美国年代剧，故事围绕一群广告人的事业和生活展开。全剧于 2015 年完结，共 7 季 92 集。

在大多数人的印象里，“杂碎”并不算一道非常经典的中国菜。但十九世纪末，它被广东、福建的劳工移民带到纽约、波士顿等地的中餐馆，并在李鸿章访美后一度风靡全美——李鸿章为《排华法案》到美国谈判，报纸关注的却是他的饮食习惯。

本期播客，许知远从《旧金山》、《毕业生》等音乐电影聊到《来份杂碎》中——不同于前者带来的浪漫想象——一种截然不同的美国情绪。

许知远也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去美国，中餐馆的菜品都很奇怪，完全不同于国内的口感和味道，却是从十九世纪末贯穿至今的中国想象。

“（中国人）对陌生人和陌生事物很放松，乐于分享，很容易信任一个人，很自然地就坐在一起用餐。”

热心肠，慷慨、自在的美德也被他们带到国外，“中国人的热心在他表面的冷漠之下……你们都板着脸，但找到一个小窍门，（话匣子）一打开，立刻就亲如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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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4 天真又浪漫，我们这样想象并渴望着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嬉皮士生活

03:39 自由到来时，也伴随着迷惘和失落

04:49 充斥着浪漫想象的加州对当年的李鸿章来说可能是令人愤怒、不满和失望的

05:47 中餐馆奇遇：甜度过量的宫保鸡丁，传闻左宗棠厨师到美国后开创的“左宗棠鸡”……

08:07 某种意义上，中国的现代世界由广东人创造

09:29 新移民试图远离唐人街和华人群体、融入当地社会，但也构成一种偏狭

11:17 李鸿章的美国行：纽约人倾巢而出

13:13 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杂碎是大多数美国白人唯一品尝过的中式食物

14:07 《纽约晨报》曾整版刊登李鸿章在华尔道夫酒店享用的中式大餐的菜谱，这也是最早在美国刊登的中式菜谱

16:27 任何人都能踏进中餐馆厨房聊上几句，店小二们也热心地教授筷子的使用方法

17:22 中国人有一种很妙的平等意识

18:08 “旧金山”得名于曾经的淘金梦

19:12 杂碎的流行始于一次“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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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Francisco（《旧金山》）

作为蒙特雷流行音乐节的主题曲发行于 1967 年，由 John Philips 创作，Scott McKenzie 演唱，流行一时。

Scott McKenzie（史高特·麦肯锡， 1939 - 2012 ）

美国音乐人，以 The Journeyman 组合入行，后又与John Philips 等人组成 The Mamas & the Papas。

The Mamas & the Papas

美国民间摇滚声乐团体，活跃于 1965 - 1968 年，四年间发行了 5 张录音室专辑和 17 首单曲，其中 6 张进入了 Billboard 前十名。

嬉皮士

年轻人团体，指西方 1960 年代到 1970 年代，反抗习俗和当时政治环境的群体统称。

“灰狗”（Greyhound）

美国最著名的长途汽车公司，乘坐“灰狗”可以畅游全美。

《毕业生》（The Graduate）

上映于 1967 年，主要讲述了毕业生本杰明复杂的爱情经历。

达斯汀·霍夫曼（Dustin Hoffman）

演员、导演、制作人，出生于美国加尼福亚洲，凭借《克莱默夫妇》和《雨人》两度获奥斯卡金像奖，并于 1989 年获柏林电影节终身成就奖、 1996 年获威尼斯电影节终身成就奖。

《阿甘正传》（Forrest Gump）

上映于 1994 年的剧情片，讲述了先天智力缺陷的小镇男孩阿甘充满传奇的一生。影片于 1995 年获奥斯卡最佳影片奖、最佳男主角奖、最佳导演奖等六项大奖。

李鸿章（ 1823 - 1901 ）

中国晚清时期的政治家、外交家、军事将领，创办北洋水师。甲午一役后，作为特使与日本签订《马关条约》。八国联军侵华战争爆发后，又北上谈判，作为清政府的代表之一参与签订《辛丑条约》。

《来份杂碎》（CHOP SUEY: A Cultural History of Chinese Food in the United States）

美国知名饮食文化学者安德鲁·科伊（Andrew Coe）撰写的通俗类学术读物，记录了中华饮食文明随大量中国移民到达美国后的发展历史。

Andrew Coe（安德鲁·科伊）

美国知名饮食文化学者、作家，熟稔中国饮食传统，为《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等媒体撰写相关专栏文章超过 20 年。

Chinatown

即唐人街，华人在其他国家城市聚居的地区。

Parsee（帕西人）

指生活在印度的拜火教徒，大部分是波斯后裔。

Armenians（亚美尼亚人）

亚洲南高加索地区的古老民族，历史悠久，先后遭受过阿拉伯人、鞑靼人等种族的侵略与灭绝性屠杀，幸存者遍布欧美多国。

堂口

华人聚集形成的兄弟会组织，以唐人街为主要活动区域。利益冲突下，不同的堂口间时常爆发各类纷争。

洋泾浜

十九世纪中外商人使用的混杂语言，只是一种口语、没有统一的书面形式，而且变体很多，因流行于上海洋泾浜周边地区由此得名。

本期播客，许知远从明恩溥和何伟的书聊到自己的乡村记忆。

他少时离家，曾被书里的个人主义影响到“自认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个人”，也走上与几十口人的大家族里大部分亲戚全然不同的路。

乡村在他个体经验范围内是模糊的，又因鲁迅笔下的“浙东”乡村、John Denver歌曲中的浪漫与自由与其产生别样深刻的连结。

“每每读到就会心一笑……（这些文本）帮助我们重新认识自己的生活环境，看起来熟视无睹的一切都有其魅力。”

记忆中，父母那一辈交往中总会维持着某种尴尬又可爱的世故：“就算知道自己不受欢迎，该来的还是要来”，“客人碍于情面想走也不好走……（主人）希望对方走也会再三热情挽留”。

而他的外公像一个“意见领袖”，很会讲故事，也因为正直的品性主动去调解各种纠纷，深得大家信任。他相信如果外公读到明恩溥这本书，一定有许多共鸣。

“人生会有很多很多不同的道路，你只选了其中一条，但被压抑的其他都会留下纹路、肌理。”

“现在乡村的年轻人们都在快手上展示自己，我们应该去发现（乡村）。”乡村也需要被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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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2 上世纪八十年代，最早到中国办演唱会的民谣歌手

04:32 河北农村里的民间学者，一边种地，一边研究长城遗址

05:52 一百年多前的中国，就存在非虚构写作

07:32 在苏格兰爱丁堡的清晨，被陌生人“启蒙”

08:16 十九世纪末的中国村落，以姓氏和距离起名

09:17 胡同里的“北京大爷”热情亦思维清晰

10:35 热情好客是中国人的世故，也是美德

12:37 中国人爱看戏的原因

14:57 外公曾是村里的“意见领袖”

20:16 有一种比普通地震威力更大的灾害——打官司

23:23 妻子因溃疡疼痛难耐，丈夫却说穷人染上了富贵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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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伟（Peter Hessler）

记者、非虚构写作者、大学教师。1969年生于美国匹兹堡，曾两度赴中国教书、写作。

明恩溥（Arthur Henderson Smith，1845 - 1932）

美国公理会来华传教士，先后居住于天津、山东等地，兼任上海《字林西报》通讯员，著有多部关于中国的书籍。

《乡村之路，带我回家》（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

发布于1971年的民谣歌曲。由John Denver、Bill Danoff和Taffy Nivert共同创作，John Denver演唱。

约翰·丹佛（John Denver，1943 - 1997）

德裔美国乡村民谣歌手，环保主义者。

《故乡》

现代文学家鲁迅创作于1921年的短篇小说。

鲁迅（1881 - 1936）

原名周树人，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教育家，新文化运动的重要参与者。

《寻路中国：从乡村到工厂的自驾之旅》

非虚构作品，讲述作者何伟2001年至2008年的七年间，驾车游历中国大陆的经历。

怀柔

北京市市辖区。地处燕山南麓，北京市东北部。

《中国乡村生活》

作者为传教士明恩溥，写于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

《中国人的性格》

作者为传教士的明恩溥，讲述一百多年前外国人眼中的中国人。

伊诺克·阿登（Enoch Arden）

英国诗人丁尼生（Tennyson）所写叙事长诗《伊诺克·阿登》中的主人公。该诗歌取材于民间传说，讲述了伊诺克·阿登出海冒险并归来的故事。

这是一期特殊的播客。

许知远说：“你们可以写信给我，我可能没法回，但我会在播客中去读你们的信。

要写信，不要写那种短短的留言。

要使你的思绪、你的感受能够被完整清晰的表达，不要被那种暂时的表达冲动冲毁你们组织自我思想的能力。

写信是自我疏解、自我分析的最好的方式。你们可以写信给我，也可以写给你的朋友。”

如果你想写信给许知远，来信请寄：[email protected]

附：让许知远内心重新安静下来的一封信：

里尔克写给青年诗人的信（选摘）

（冯至译）

尊敬的先生，

    您的信前几天才转到我这里。我要感谢你信里博大而亲爱的依赖。此外我能做的事很少。我不能评论你的诗艺；因为每个批评的意图都离我太远。再没有比批评的文字那样同一件艺术品隔膜的了；同时总是演出来较多或较少的凑巧的误解。一切事物都不是像人们要我们相信的那样可理解而又说得出的；大多数的事件是不可信传的，它们完全在一个语言从未达到过的空间；可是比一切更不可言传的是艺术品，它们是神秘的生存，它们的生命在我们无常的生命之外赓续着。

    我既然预先写出这样的意见，可是我还得向你说，你的诗没有自己的特点，自然暗中也静静地潜伏着向着个性发展的趋势。我感到这种情形最明显的是在最后一首《我的灵魂》里，这首诗字里行间显示出一些自己的东西。还有在那首优美的诗《给雷渥琶地》也洋溢一种同这位伟大而寂寞的诗人精神上的契合。虽然如此，你的诗本身还不能算什么，还不是独立的，就是那最后的一首和《给雷渥琶地》也不是。我读你的诗感到有些不能明确说出的缺陷，可是你随诗寄来的亲切的信，却把这些缺陷无形中给我说明了。

    你在信里问你的诗好不好。你问我。你从前也问过别人。你把它们寄给杂志。你把你的诗跟别人的比较；若是某些编辑部退回了你的试作，你就不安。那么（因为你允许我向你劝告），我请你，把这一切放弃吧！你向外看，是你现在最不应该做的事。没有人能给你出主意，没有人能够帮助你。只有一个唯一的方法。请你走向内心。探索那叫你写的缘由，考察它的根是不是盘在你心的深处；你要坦白承认，万一你写不出来，是不是必得因此而死去。这是最重要的：在你夜深最寂静的时刻问问自己：我必须写吗？你要在自身内挖掘一个深的答复。若是这个答复表示同意，而你也能够以一种坚强、单纯的"我必须"来对答那个严肃的问题，那么，你就根据这个需要去建造你的生活吧；你的生活直到它最寻常最细琐的时刻，都必须是这个创造冲动的标志和证明。然后你接近自然。你要像一原人似地练习去说你所见、所体验、所爱、以及所遗失的事物。不要写爱情诗；先要回避那些太流行、太普通的格式：它们是最难的；因为那里聚有大量好的或是一部分精美的流传下来的作品，从中再表现出自己的特点则需要一种巨大而熟练的力量。所以你躲开那些普遍的题材，而归依于你自己日常生活呈现给你的事物；你描写你的悲哀与愿望，流逝的思想与对于某一种美的信念——用深幽、寂静、谦虚的真诚描写这一切，用你周围的事物、梦中的图影、回忆中的对象表现自己。如果你觉得你的日常生活很贫乏，你不要抱怨它；还是怨你自己吧，怨你还不够作一个诗人来呼唤生活的宝藏；因为对于创造者没有贫乏，也没有贫瘠不关痛痒的地方。即使你自己是在一座监狱里，狱墙使人世间的喧嚣和你的官感隔离——你不还永远据有你的童年吗，这贵重的富丽的宝藏，回忆的宝库？你望那方面多多用心吧！试行拾捡起过去久已消沉了的动人的往事；你的个性将渐渐固定，你的寂寞将渐渐扩大，成为一所朦胧的住室，别人的喧扰只远远地从旁走过。——如果从这收视反听，从这向自己世界的深处产生出"诗"来，你一定不会再想问别人，这是不是好诗。你也不会再尝试让杂志去注意这些作品：因为你将在作品里看到你亲爱的天然产物，你生活的断片与声音。一件艺术品是好的，只要它是从"必要"里产生的。在它这样的根源里就含有对它的评判：别无他途。所以，尊敬的先生，除此以外我也没有别的劝告：走向内心，探索你生活发源的深处，在它的发源处你将会得到问题的答案，是不是"必须"的创造。它怎么说，你怎么接受，不必加以说明。它也许告诉你，你的职责是艺术家。那么你就接受这个命运，承担起它的重负和伟大，不要关心从外边来的报酬。因为创造者必须自己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在自身和自身所联接的自然界里得到一切。

    但也许经过一番向自己、向寂寞的探索之后，你就断念作一个诗人了（那也够了，感到自己不写也能够生活时，就可以使我们决然不再去尝试）；就是这样，我向你所请求的反思也不是徒然的。无论如何，你的生活将从此寻得自己的道路，并且那该是良好、丰富、广阔的道路，我所愿望于你的比我所能说出的多得多。

    我还应该向你说什么呢？我觉得一切都本其自然；归结我也只是这样劝你，静静地严肃地从你的发展中成长起来；没有比向外看和从外面等待回答会更严重地伤害你的发展了，你要知道，你的问题也许只是你最深的情感在你最微妙的时刻所能回答的。

    我很高兴，在你的信里见到了荷拉捷克教授的名字；我对于这位亲切的学者怀有很大的敬意和多年不变的感激。请你替我向他致意；他至今还记得我，我实在引为荣幸。

    你盛意寄给我的诗，现奉还。我再一次感谢你对我信赖的博大与忠诚；我本来是个陌生人，不能有所帮助，但我要通过这封本着良知写的忠实的回信报答你的信赖于万一。

以一切的忠诚与关怀，

莱内·马利亚·里尔克

1903 年 2 月 17 日；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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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尔克（Rainer Maria Rilke, 1875 - 1926）

奥地利诗人，著作丰富，兼用德语、法语写作。

《给青年诗人的十封信》

诗人里尔克在三十岁左右写给一位青年诗人的十封信。

《四季》（ Le quattro stagioni）

安东尼奥·维瓦尔第谱写的小提琴曲，巴洛克风格。

《天鹅》（The Swan）

圣桑所创作的大提琴曲，出自组曲《动物狂欢节》（The Carnival Of Animals）。

随着奥运会的召开，“东京”这个词罕见地、极为高频地出现在各类媒体中。

本期播客，许知远分享了自己喜爱的作家伊恩·布鲁玛以及他即将在中国出版的 A Tokyo Romance（《东京绮梦》）。

20 多岁的伊恩·布鲁玛到了 70 年代的东京，在一副茫然而孤独的外国人躯壳中到处走，被那儿的都市风光深深地震撼，“没有任何东西是朴素低调的，处处都是风格鲜明的产品，无一不在以自己的方式尖叫呐喊吸引关注。”

日本的视觉密度可谓势不可挡。“那些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形式呈现的汉字，很多都有着非常古老的起源，看上去颇具异域之美，但前提是你不知道它们的意思，比如说专治痔疮的诊所的宣传。”

许知远视伊恩·布鲁玛为写作上的榜样，渴望像他那样去做一个漫游世界的人，不断地深入其他的文化，懊恼自己年轻的时候没有像布鲁玛那样到异乡去生活。

所以，他想对正在听这一集的你说：“我最希望大家听完这集之后，也把自己投入到一个异乡的生活之中去。尽管现在我们不能全球旅行，但你至少你可以从开封投身到成都之中，或者从成都投身到贵阳之中……而且一定要趁你们年轻的时候开始，越早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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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7 从闹哄哄的、霓虹灯闪烁的涉谷落荒而逃

02:37 东京的英文书店，一种避难所和能量吸取装置

05:47 杂志中最爱《纽约书评》，它代表着一种传统的人文精神

06:32 伊恩·布鲁玛卸任事件，多样声音的表达仍值得赞赏

07:32 想要追随伊恩·布鲁玛，成为世界漫游者

09:17 羡慕年轻一代有自己的 gap year，去周游世界，和不同文化背景下的青年男女交朋友

10:17 伊恩·布鲁玛游荡在七十年代的日本，当时还喜欢女人

11:45 即将出版一本小书，描绘疫情期间对东京、对中国、对变化中世界的感受

12:17 关于欢快而兴致勃勃的青年翻译家何雨珈，一个温暖的小插曲

15:25 尝试到异乡生活，描述一个陌生的城市

16:10 伊恩·布鲁玛关于东京的初印象：充满戏剧感的都市风光以自己的方式尖叫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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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buya

电影《迷失东京》（Lost in translation）插曲。Shibuya 即涉谷，位于日本东京都。这里是各种时髦及流行的最大发源地，各种各样的流行文化都是起源于此而流行于世。

《迷失东京》（Lost in Translation）

索菲亚·科波拉（Sofia Coppola）执导、上映于 2003 年的爱情电影，讲述了发生在东京的一段艳遇。

伊恩·布鲁玛（Ian Buruma）

荷兰作家，记者。1951 年生于荷兰海牙，求学期间游历亚洲各地。担任记者期间，曾为多家西方报刊撰写关于亚洲的政治和文化评论，出版有《残酷剧场》、《日本之镜》等作品。

《东京绮梦》（A Tokyo Romance）

伊恩·布鲁玛出版于 2018 年的文集，讲述了作者记忆中上世纪 70 年代的日本。

提奥·梵高（Theo van Gogh，1957 - 2004）

荷兰电影导演，曾导演过一部描写伊斯兰社会针对妇女暴行的电影，并因此遭到穆斯林极端分子怨恨，于 2004 年 11 月 2 日遇刺身亡。该事件在荷兰一度造成了穆斯林与非穆斯林公民之间关系的紧张，也引发了社会对多元文化如何共存的探讨。

Bad Elements

伊恩·布鲁玛出版于 2001 年的作品，副标题为“ Chinese Rebels from Los Angeles to Beijing ”。

伊拉斯谟奖（Erasmus）

以荷兰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主义者德西德里乌斯·伊拉斯谟命名，授予在欧洲文化、社会或科学领域有杰出贡献者的年度奖项。

《纽约书评》（The New York Review of Books）

创办于 1963 年，一本在美国纽约市发行的半月刊，内容涉及文学、文化以及时事。

《创造日本：1853 - 1964》（Inventing Japan:  1853 - 1964）

伊恩·布鲁玛作品，通过对这一历史时期的细腻考察，清晰地呈现日本历经的种种重大事件及相继而来的转变。

《零年：1945》（Year Zero: A History of 1945）

伊恩·布鲁玛作品，主要内容在回顾作为二战尾声的 1945 年所发生的事。

何雨珈

青年翻译家，译有《鱼翅与花椒》等，即将出版 A Tokyo Romance 中译版《东京绮梦》。

永井荷风（ながい かふう，1879 - 1959）

日本小说家、散文家。

看完《诺丁山》，循着休·格兰特，在沙发上“躺平”的许知远又点开了《四次婚礼一次葬礼》。

在这期播客中，许知远聊到了把尴尬和窘迫发挥到极致的英国式幽默。英国社会推崇尴尬，这种不和谐是对个人精神的捍卫，也让他们时刻保持清醒。他们天生会对所有的宏大理论、冠冕堂皇的言辞产生怀疑，不被那些花言巧语欺骗。

看了这些英国文艺作品，大学时代的许知远甚至觉得人应该练习尴尬，就应该“格格不入”，不应该跟大家打成一片，甚至讲话最好稍微有点结巴——流畅是可疑的、不值得信赖的。

敢于面对尴尬也是一种坦诚相待，比如恋爱中的男女谈论彼此的前任，“只有一个真正的独裁者，集权主义者才会想去征服对方的过去，你只要珍惜他现在……然后去试图憧憬未来就可以了。（如果）一个人想去控制另一个人的过去，想去销毁他的过去，你千万不要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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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5 电影《真爱至上》的名插曲《Christmas Is All Around》原曲出处

01:50 想找安迪·麦克道尔录一期节目

03:38 英国式幽默的极致：展示窘迫，比如参加婚礼和所有前任坐一桌

06:45 英国人眼中，炫耀金钱是可耻的

08:09 与环保卫士一起喝咖啡，他骑的自行车价值 3000 镑

09:35 憨豆先生受欢迎源于英国社会对“尴尬”的推崇

11:06 只有英国人会在二战胜利后，把战时英雄丘吉尔选下来

12:28 伦敦街头，始自明代末年的酒馆与咖啡店

13:53 《四次婚礼一次葬礼》的爆笑告白片段

15:50 “渣男”、“渣女”是最可怕的词

19:45 在小酒馆与娜斯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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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次婚礼一次葬礼》（Four Weddings and a Funeral）

休·格兰特成名作，上映于 1994 年的爱情轻喜剧电影。讲述了一段浪漫情缘，主题曲为《Love Is All Around》。

安迪·麦克道尔（Andie MacDowell）

美国女演员、编剧，代表作《四次婚礼一次葬礼》、《泰山王子》。

葬礼蓝调（Funeral Blues）

现代诗坛名家W.H.奥登的代表作品。

W.H.奥登（Wystan Hugh Auden，1907 - 1973）

被公认为艾略特之后最重要的英语诗人，也是著名的同性恋者。1968 年，W.H.奥登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提名

理查德·布兰森（Richard Branson）

维珍（Virgin）品牌创始人，旗下产业涉及航空、金融、铁路、唱片、婚纱直至避孕套。

憨豆先生（Mr·Bean）

英国电视喜剧《憨豆先生》及其衍生作品的主人公，由罗温·艾金森饰演。

《笨拙周刊》（Punch）

著名幽默讽刺杂志，创办于十九世纪的英国。

丘吉尔（Churchill，1874 - 1965）

英国前首相，也是政治家、历史学家、画家、演说家、作家、记者。

光荣革命（Glorious Revolution）

发生于 1688 年的一次非暴力政变，由英国资产阶级和新贵族发动，目的在于推翻詹姆士二世的统治、防止天主教复辟。这场革命没有发生流血冲突，因此历史学家将其称之为“光荣革命”。

乾隆十五年

乾隆十五年为 1750 年。“乾隆”是清高宗爱新觉罗·弘历的年号，从 1736 年到 1796 年前后共六十年。

明代末年

明代始于 1368 年，终止于 1644 年，明代末年约为 1600 年前后。

麦当娜（Madonna Ciccone）

意大利裔美国女歌手、词曲作者、演员，与玛丽亚·凯莉（Mariah Carey）、珍妮·杰克逊（Janet Jackson）、惠特妮·休斯顿（Whitney Houston）并称欧美“四大天后”。

黛安娜王妃（Diana Spencer，1961 - 1997）

英国威尔士亲王查尔斯第一任妻子，因车祸意外逝世。

杰拉德牧师

《四次婚礼一次葬礼》中主持葬礼的牧师，由罗温·艾金森（Rowan Atkinson）饰演。

娜斯

专栏作家，自由撰稿人。

2021 年的夏天，雨水特别多。

在这一期播客里，许知远突然想起一个自己大学室友叫李宇（音），一个 187，体重 200 斤的人，最喜欢读席娟的小说。

别人去上课他睡觉，别人去打饭他也去打饭，到了晚上就在床上一边看席绢一边吃吃地笑。虽然不谈恋爱，但这种三流的罗曼史在他生活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而最近，许知远开始躺在沙发上看《诺丁山》等老电影，这或许是对他自己过份有效率的生活的一种报复，需要一些最无关痛痒、琐碎但是很有趣的友情、爱情来帮助润滑一下自己的生活。

这个时代，每个人都好像非常有效率，对答幽默又非常的机智，没有一句废话，行为决绝，充满目的性，每个人都活得跟像AI一样，而在一些老电影里，那些人活得笨笨的，但是又很温暖，愿意为朋友着想，愿意把自己好的部分给别人，也从来不担心袒露自己的弱点。

突然之间，他非常怀念这些不被这个时代所容纳的，稀里糊涂而温暖善良，可以自嘲自己身上的笨拙和不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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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6 躺平是挺好的一件事！

02:06 大师也躺平：卡夫卡说自己最擅长一蹶不振，契诃夫沉迷“啃老”

04:11 打发时间指南（北京版）

05:36 一个典型的衰老象征：对年轻人各种看不惯，认为只有自己的青春时代美好

06:06 “把握新的时代精神，未来充满无限可能”vs“每天回家只想在沙发上躺着”

08:26 一种“中年危机”：回顾老电影

09:49 创办单向街书店的灵感源头竟然是……

10:36 一米八七、两百斤的大学同学也为席绢笔下的爱情落泪

12:11 时代的进化朝向是“非人化”：幽默机智，没有废话，充满目的性

13:46 没有钱的日子，海明威泡在莎士比亚书店里

17:06 海明威的租房生活

17:51 海明威笔下浪漫而可爱的下午：我们永远不会爱上别人，永远

19:44 单向街书店初创期，所有人都稀里糊涂的

19:56 想拍一部网剧，名为“破产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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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德鲁克（Peter F. Drucker，1909.11.19 - 2005.11.11）

现代管理学之父，作家。他的《管理：任务、责任、实践》一书被誉为管理学的“圣经”。

sofa potato（沙发土豆）

这个词最早诞生在美国，描述了电视对人们生活方式的影响，指那些拿着摇控器，蜷在沙发上，整天看电视而不活动的人。

卡夫卡（Franz Kafka，1883.7.3 - 1924.6.3）

奥地利作家，西方现代主义文学的先驱和大师，代表作有《变形记》、《城堡》等。

契诃夫（Антон Павлович Чехов ，1860.1.29 - 1904.7.15）

俄国作家，现代戏剧奠基人之一，代表作有《变色龙》、《海鸥》等。

《How can you mend a broken heart》

电影《诺丁山》插曲，由澳大利亚 Bee Gees 乐队演唱。

《诺丁山》（Notting Hill）

上映于 1999 年的爱情电影，由朱莉亚·罗伯茨、休·格兰特主演。

茱莉亚·罗伯茨（Julia Roberts）

美国演员，制片人，代表作《风月俏佳人》、《诺丁山》。

《爱的荒漠》

小说，法国作家莫里亚克创作于 1925 年。

莫妮卡·贝鲁奇（Monica Bellucci）

意大利演员、模特，代表作《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苏菲·玛索（Sophie Marceau）

法国演员、导演、编剧，代表作《安娜·卡列尼娜》。

城市之光书店

位于美国旧金山北海滩，1953 年由劳伦斯·费林盖蒂开设。

席绢

台湾言情小说家，代表作《请你将就一下》（后改编为电视剧《上错花轿嫁对郎》）。

亦舒

香港作家后移居加拿大，代表作有《喜宝》、《我的前半生》等。

琼瑶

台湾作家、编剧，代表作有《还珠格格》、《一帘幽梦》等。

Spike

电影《诺丁山》中男主角 William Thacker（Hugh Grant 饰）的室友，不修边幅、为人憨厚。

莎士比亚书店（Shakespeare & Company）

诞生于一战后的法国，由西尔维亚创办。主要出售英文书籍，也是彼时文人的聚会场所。

屠格涅夫

俄国批判现实主义作家，代表作有《猎人笔记》、《罗亭》等。

《战争与和平》

列夫·托尔斯泰的代表作之一，反映十九世纪前二十年发生在俄国的重大历史事件。

陀思妥耶夫斯基（Фёдор Михайлович Достоевский，1821.11.11 - 1881.2.9）

俄国作家，代表作有《罪与罚》、《卡拉马佐夫兄弟》等。

生活在一个充满竞争的时代是什么体验？

体验就是美国作家尤金·卢瑟·戈尔·维达尔说的：“仅仅自己成功是不够的，还要看到别人的失败。”

可能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类似的阴暗想法，但很少有人能够准确地表达。这个时代通常把这种机智的表达称之为“段子”或者“金句”。

每逢遭遇“写不出来”的状态，作家许知远就会去看这种作家写的段子，一边被逗得哈哈大笑，一边想自己真是太不严肃了，遂投入浩瀚的资料，通过写作来对抗自我的轻浮。

在这一期播客中，许知远分享了自己写不出来的时候，舒缓压力和集中精神的方法，以及如何抵抗海量信息的诱惑，任何创作者都会从这一期播客中寻找到共鸣。

他也十分建议所有人都去写作，因为书写是训练自己诚实的必要手段。而诚实是非常艰难的事情，人们往往会低估诚实所需要的能量和智力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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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 Waits

美国歌手、演员，代表作有专辑《剑鱼长号》、电影《法外行走》、《咖啡和香烟》等。

All the World is Green

Tom Waits 演唱，电影《潜水钟与蝴蝶》配乐。

索尔·贝娄

美国犹太作家，曾担任过芝加哥大学“社会思想委员会”主席，1976 年获 “普利策小说奖”， 同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太多值得思考的事物》为其 1940 - 2000 年的随笔集。

海明威

美国作家、记者，20 世纪最著名的小说家之一。

西奥多·德莱塞
美国现代小说的先驱、现实主义作家之一，他的代表作《嘉莉妹妹》真实再现了当时美国社会，《美国悲剧》则是他成就最高的作品。

戈尔·维达尔

美国作家，涉笔小说、剧本、政论等多种题材，以讽刺幽默见长，其最畅销作品为《迈拉·布雷肯里奇》。

《狼厅》 

英国女作家希拉里·曼特尔的长篇历史小说，小说以亨利八世与凯瑟琳王后的离婚案为切入点，讲述了红衣大主教失势、凯瑟琳王后遭废黜、亨利八世迎娶安妮·博林等一系列事件。

福楼拜

法国著名作家，代表作《包法利夫人》等。

菲利普·罗斯

1955 年获芝加哥大学文学硕士学位后留校教英语，26 岁时以小说《再见吧，哥伦布》成名，曾多次提名诺贝尔文学奖。

马拉默德

美国当代最著名的犹太作家之一，曾多次获普利策奖和美国国家图书奖，极善勾描美国犹太社区贫寒百姓的众生画像，创造出令人难忘的小店员、杂役、鞋匠、裁缝与潦倒文人的形象。

索马里

出版编辑、前媒体人、译者。译有《一个自杀者的传说》《太多值得思考的事物》，主编《那不勒斯四部曲》等。 

蒙田

文艺复兴时期法国思想家、作家、怀疑论者。以《随笔集》（Essais）三卷留名后世，其散文对弗兰西斯·培根、莎士比亚等影响颇大。

杰夫·戴尔

英国当代最优秀作家之一。1958 年生于英国乔丁汉，毕业于牛津大学英语文学专业。迄今著有四部小说，十一部非虚构作品集，代表作品有《一怒之下：关于 D.H 劳伦斯的奇异之旅》以及小说《搜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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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1 为什么选择分享 Tom Waits 的音乐 All the World is Green

03:00 影响许知远青年时期的作家们，以及他们相通的痛苦和怪癖

03:57 戈尔·维达尔——“仅仅自己的成功是不够的，还要看到他人的失败”

04:26 写梁启超是对轻浮的自我的对抗

05:36 应对“写不出来”的方法有哪些

07:35 情绪和灵感是最不可依靠的，它们是在重复和辛苦的劳动中突然到来的

08:25 对任何职业来说，能量都是非常重要的

08:55 历史写作其实需要非常大胆的想象力

10:03 索尔·贝娄和他的随笔集

12:20 人敏感和开放的时候遇到了谁，就最容易被塑造

14:20 随笔是每个人自己的树洞 

16:25 阅读索尔·贝娄的随笔集中的段落

22:33 索尔·贝娄随笔中提到的大作家们写作的怪癖 

23:55 杰夫·戴尔和他有趣的写作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