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晚·花地·文化

羊晚·花地·文化

Download on the App Store

羊晚·花地·文化 episodes

  • 花地·校园 | 邹思颖:乡与土,来处与归宿

    文/邹思颖 广州市第二中学2023届高三班

    几千年前,中华民族的祖先在长江与黄河流域开垦田地,传授农桑,安居乐业,用自己勤劳的双手编织华夏文明的灿烂。“乡土”,因此成为这个具有深厚农业文化历史的古国的倚靠与基石,正如费孝通先生在《乡土中国》中所说:“我们的民族确实是与泥土分不开的,从土里长出光荣的历史,自然要受到土的束缚。”

    是的,中国人都喜欢叶落归根。乡土,是我们人生的起点,也应该是生命的归宿;乡土是中国人的根骨,意味着永难舍弃。与四海为家的西方航海文明不同,对扎根于土壤的中华民族来说,乡土永远是最让人依恋的地方。那小小的一隅留下的印迹,总让人无论身在何方,只需一句亲切的方言、一片熟悉的白墙、一条布满青苔的小路,就能潸然泪下。

    看完《乡土中国》,我重新理解了中国人的这种情怀。

    从土地里酝酿生长的民族,不仅仅对土地有着非同一般的依恋,其秉性也会和大地一样深沉厚重。

    几千年的漫长历史,有过辉煌,也有过苦难与不幸,但广袤的土地总会在一片寂静中悄悄萌生出希望的绿芽——大地上诞生的儿女永远不会被征服,永远不会失去希望,因为有着四季轮回的土地给了我们源源不断的力量与坚定不移的信念——试问,苦寒严冬过后,哪一次漫山遍野不会洒满春天明媚的阳光?

    费孝通先生在书中将中国社会的基层定义为乡土性的,这“乡土性”包括了“乡下人离不了泥土”;靠农业谋生的人是“粘在土地上的”;乡土社会的人口流动性也带来一种“熟人社会”,人们聚村而居,终老是乡。但在高速发展的现代化社会,鸡犬相闻的宁静似乎再难寻踪迹,柏油路面上人们行色匆匆,似乎很难再接受杂草丛生的乡间小道。而且哪怕要在陌生的地方感受着人与人之间的疏离,人们也心甘情愿地四处奔波甚至背井离乡。

    一个瞬息万变的现代社会,给几千年来一直变化缓慢的乡村带来了巨大冲击,一方面人们拥有了更多自由的生活空间,有了更多样的生活形态,另一方面,世界的万千精彩也带来无数的诱惑与更多的不可控,于是有人发出“谁人故乡不沦陷”的哀叹。

    但在我看来,这种变化其实是带给乡土中国更多的生机盎然。我们依旧立于大地之上,带着坚硬与厚重的泥土所赋予的踏实又沉稳的精神烙印,徜徉在历史长河中,随着人类文明发展的浪潮起伏不断调整、适应着。一个有着厚重历史的民族,是不会那么轻易被时代的车轮碾压的。

    乡与土,代表着中国人的来处与归宿。乡土中国,永远是中国人最温暖的家园。前路虽远,大地却永远在脚下。脚踏实地,便能认清来处,无惧归处。

    征稿

    “花地·校园达人”版现面向广大学生征稿

    稿件要求作者为在校学生,内容、体裁不限,每篇不超过2000字

    来稿请投邮箱:[email protected]

    邮件请注明“校园达人”字样,内文中务必留下作者所在院校等详细信息

    4 min
  • 五年来最难的一次挑战!“消失的名菜”第五季焕新归来

    在广州,真正鲜活的在地文化,从不在展柜或史料中沉睡。6月8日,由广州博物馆与中国大酒店共同打造的文化美食IP“消失的名菜”第五季正式发布。

    本季以“粤味无疆,世界共语”为主题,寻香溯古,重生再现尘封于民国老菜单中的经典粤菜。

    发布会现场,主创团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坦言:“这一季堪称‘消失的名菜'诞生以来最难的挑战,却也是我们对传统文化理解最深的一次破局。”

    复刻难度超出预期

    “这一季我们想要跳脱出往季的思路,转而聚焦民国时期老茶楼的家常菜谱。”在发布仪式上,广州博物馆副馆长朱晓秋作为发起人和主创者,与在座嘉宾分享了复刻菜品的心路历程:“我们从泛黄的账册、菜谱、食单中精选31道菜品,从3月7日开始,经历了4轮尝试,却发现现实远比想象中的要‘残酷’。”

    首先是“食材之困”,老食单里的一道“玉簪插罗裙”需要用到的主要食材是田鸡,但从1989年开始田鸡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不能食用。于是大厨们想到了用牛蛙代替田鸡的设计。

    但是由于牛蛙体型大,脂肪层厚,肉质松散且纤维粗,因此这道菜的还原效果无论从卖相到风味,都无法达到预期效果。“食材之困”成为经典粤菜还原的一大障碍。

    此外,许多烹饪技艺都随时间逐渐模糊失传。“用湿泥遍涂埕外使完全封固,放于明炭炉中煨约三小时,去泥取而啖之,其味甘旨无匹”,“绍酒逼牛腩”的做法在老食单上寥寥数语的记载,其实背后的复刻难度非常之大。

    首先要找到合适的绍酒和牛腩,以及用于包裹的泥料。绍酒的品质、牛腩的部位和新鲜度,以及泥料的黏性和透气性,都会直接影响到烹饪的效果。

    其次用湿泥包裹食材进行烹饪,是一种古老而独特的烹饪方法。这种烹饪方式对火候、时间以及泥的材质和厚度都有极高的要求。火候过大或时间过长,都可能导致牛腩过熟或绍酒蒸发过多;火候过小或时间过短,则可能无法使绍酒的香气充分渗透到牛腩中。

    打破常规,守正创新

    传统的文献记载和既定的经验方法,或许已经无法解开一些经典粤菜的消失之谜。于是,一场打破常规、寻求创新的破局之战在“消失的名菜”第五季拉开帷幕。

    在品鉴环节,朱晓秋介绍了四款还原度最高的菜式:“葱香麒麟蛋”“西瓜鸡”“金沙酿排骨”以及“上汤虾皮饺”。

    广州人在秋冬时节都爱吃猪肚鸡,而在百年前的多份老食单中都有一道西瓜鸡的记载。该菜品巧用西瓜皮的清新口感恰到好处地平衡鸡肉之香。朱晓秋介绍,这道菜看似简单,但还原难度不低。三小时的隔水炖后西瓜早已绵软,为了在上桌时还能保持良好的卖相,团队花费了许多心思。

    “西瓜鸡”充分体现了粤人饮食中“不时不食”的原则以及粤菜师傅以物循性,妙用食材,食养结合的烹饪思想。

    除此之外,厨师团队在尊重传统的基础上,还巧妙融合现代技艺,结合不同食材的特点,将古籍中的菜式进行创新性融合,创造性重塑。

    在“金沙酿排骨”的复刻过程中,主创团队在所酿食材里增加了笋和冬菇,让味道层次更为丰富。

    “消失的名菜”,其初衷在于“打捞经典,传承精髓”,而非只囿于原原本本地复刻。因此,本季除了四道还原度较高的名菜外,还增加了主创团队在不断突破中创新的麻椒脆皮花胶、石上鸣秋蝉、陈皮红豆沙米雪糕等菜品。

    以马拉松精神打造文化IP

    自2020年首季推出以来,“消失的名菜”以“复原一道道消失的名菜,唤醒一段段城市记忆”为使命,累计推出了超过70道令人回味无穷的民国佳肴。

    五年来,“消失的名菜”已从单一菜品复原发展为涵盖书籍出版、文创衍生、国际展览的综合性文化IP。五年间“消失的名菜”足迹横跨湾区,并通过海外文化交流活动将岭南饮食文化推向世界,成为致力于挖掘并重现民国经典菜肴的文化使者。

    “让文物‘活’在餐桌,让世界‘尝’到广州——这是我们永不停歇的马拉松。” 朱晓秋表示,“第五季不是终点,而是下一个五年的起点。有些味道注定会消逝,但探索的勇气永远鲜活。”

    文|记者 何文涛

    图|广州博物馆供图

    5 min
  • 名家冼鉴棠:“练功狂人”成长为粤剧“多面手”|名家演出周

    6月6日-7日,广东粤剧院·名家演出周舞台星光璀璨,一级演员冼鉴棠携《程婴救孤》《光绪皇夜祭珍妃》两部精彩大戏倾情献演。

    细腻精湛的表演、极具感染力的声线与深沉的情感交织,将“忠义”与“情殇”演绎得荡气回肠,引发台上台下情感共振。

    粤剧名家冼鉴棠,这位“练功狂人”经过30年的锤炼,已成长为粤剧舞台上的一名“多面手”。“唱念做打”的一招一式演绎,不同行当和角色的自如切换,冼鉴棠用30年时光交出人生与事业的“答卷”:在粤剧长河里,做一个精益求精的灵魂雕刻者,让每个角色都成为照亮后来者的星火。

    15岁“高龄”学艺,靠疯狂练功逆袭

    15岁那年,冼鉴棠硬着头皮唱响人生第一粤曲《山伯临终》,叩开粤剧大门。“考入广西艺术学校后,我的变声期让老师都摇头。”冼鉴棠回忆起入行时的窘境。

    这位如今能驾驭小生、须生、花脸、丑生等行当的演员,初入行时曾因“公鸭嗓”被建议“唱不好就翻跟斗”。

    于是,冼鉴棠在练功房开启疯狂模式:每天早六点到晚十点泡在练功房;别人做不了的动作他第一个做到,别人做到的他要做得更精,即使因过度训练导致小腿抽筋也未曾言弃。

    当同龄人在球场挥洒青春时,他正与《放裴》中的裴禹对话,在全国“小梅花”舞台摘得首个奖项。“要说什么时候开始真正爱上粤剧,我想就是唱不了曲、跟自己暗暗较劲的那一刻吧。”冼鉴棠回想成长路,的确要为自己鼓掌。

    淬炼配角哲学,养成舞台“多面手”

    “一台无二戏,哪怕站在角落,也要用眼神、身段与主角‘对话’,让戏‘活’起来。”冼鉴棠回忆起与粤剧大师潘楚华合演《孟丽君》时,年轻气盛的“抢戏”换来前辈“做戏唔得咁架”的提点。

    这场艺术启蒙让他顿悟:真正的衬戏是成就整台戏的气场流转。正如他在《刁蛮公主戆驸马》中塑造的孟飞鸿,将戆直与深情炼成矛盾的统一体,让观众在笑声中触摸角色温度。

    从小生横跨到须生、花脸、丑生的“多面手”,冼鉴棠的蜕变离不开恩师彭炽权的点拨。

    师从彭炽权的经历,让冼鉴棠深得“集刚柔于一体”的真传,视“塑造角色灵魂”为最高追求——“每个角色都要有‘局’,这‘局’是人物身份、情感与精神内核凝聚的气场。”

    凭借“交足戏却不抢戏”的配角哲学,冼鉴棠在《还金记》中阴险猥琐的“王麻子”、《升官记》中滑稽可爱的“边一笑”、《张九龄》里清廉忠直的“王履震”之间游刃有余,以“黄金配角”风范与细腻演技征服戏迷。

    摸爬滚打三十载,粤剧已融入骨血

    本次名家演出周的两场大戏里,冼鉴棠分别饰演《程婴救孤》里的“程婴”、《光绪皇夜祭珍妃》里的光绪帝,尽显他的深厚功底。

    对于冼鉴棠和其他同台演员的精彩演绎,观众们不吝赞美之词。

    00后新广州人小李直言:“冼鉴棠的表演细腻到抓住人心,把观众带进戏中,呈现的‘程婴’赋予我震撼的精神力量!”花都曲协孙阿姨更是“从头哭到尾”:“舞美、音乐、演员全在线,冼鉴棠的节奏控制力太强,每一场都戳中泪点!”

    观众的肯定和支持,也给予了冼鉴棠在粤剧道路上继续走下去的信心和力量。

    从广西到广东,从配角到舞台中央,在粤剧江湖里摸爬滚打三十年的“练功狂人”冼鉴棠感慨道:“小时候,我觉得学习粤剧是父亲安排的路。后来,在练功房的深夜里,在前辈的点拨中,在角色的悲欢里,我渐渐发现这门艺术早已融进我的骨血里。”

    文 | 记者 黄宙辉 通讯员 林楷虹

    图 | 薛才焕

    5 min
  • 聚焦五位艺术家的革新思考与实验:“第三届GDMoA年度艺术家学术提名展”开展

    日前,“第三届GDMoA年度艺术家学术提名展”在广东美术馆新馆展出。

    “GDMoA年度艺术家提名展”是由广东省文化和旅游厅指导,广东美术馆自主策划的重点展览项目,先后于2021年和2023年成功举办两届。本次展览展至7月27日。

    展览秉持国际化视野,依托粤港澳大湾区,展开对广东乃至全国艺术生态的研究,核心在于展现中国艺术的学术性、发展深度与新的活力,同时为艺术创作者提供呈现创作现状与自我展示的平台,使关注中国艺术发展的学者和观众得以观察中国当代艺术生态的现状与未来。

    “第三届GDMoA年度艺术家学术提名展”结合“辐射湾区、关注全国、面向国际”的新发展定位,甄选庞茂琨、沈少民、向京、张培力、郑重宾五位获提名艺术家。

    他们近年来活跃于大湾区、中国各地及海外,在艺术创作及学术探索中表现卓越,通过个展、长期创作项目等方式,展现出对艺术及关注议题的思考与成果。

    本届提名展聚焦当下中国及海外华人艺术家的革新思考与实验,五位入选艺术家的作品以小型个案研究的方式反映了当代艺术的演化和发展。

    庞茂琨探求古典油画的“外延”,在重新演绎经典原作时植入当代视觉元素与文化经验,不断拓宽绘画语言和空间的维度。

    沈少民运用装置、诗歌及公共艺术等多种媒介,展现出其独特的创作视角与方法,其新作将收割的稻草转化为纸、墨、砖,塑造出不同形态且富有诗意的作品。

    张培力通过录像、文字和声音等媒介,持续关注现实议题,其近期作品采用创新的拍摄方法,与专业电影制作团队合作完成。

    向京带有女性视角与女性意识,逐步超越女性本体,追索人类生存的“内在性”问题,其具象雕塑语言高度凝练,蕴含着对人类普遍处境、身份与心理状态的深刻思考。

    郑重宾则投身实验水墨和抽象艺术,结合现象学与新唯物主义哲学,在起伏、拼贴式的作品形态中探讨空间、光影与物质的表现,使水墨在当代艺术语境下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作为广东美术馆当代艺术研究建构的重要学术项目,提名展将继续致力于推动我国艺术的创作实践与国际交流,持续挖掘不断涌现的艺术家及其创作状态,共促全球文化视野下的艺术生态考察,拓展学术研究与文化共建的多样性。

    文 | 记者 梁善茵 朱绍杰

    图 | 广东美术馆新馆提供

    3 min
  • 古人考试也有“法宝”?点击查看东周文人的“考试搭子”↓

    6月8日,2025年高考进入第二日。今年高考共有1335万名考生报名,他们拿着笔袋,奔赴考场2B铅笔、黑色签字笔、橡皮擦……小小笔袋承载着沉甸甸的梦想。

    2200多年前的学子们又有什么文具助力他们书写未来呢?一起认识东周文人的“考试搭子”——环首弧柄木削。

    削简修牍2200多年前的“橡皮擦”这把环首弧柄木削长13.9厘米,用木制作而成看似古朴简洁却是古人的重要“文具”。

    在纸张还未普及的东周时期简牍是主要的书写载体字句皆需慎之又慎一旦写错字,它就派上大用场了!“削刀”这一工具正是2200多年前的“修改神器”功能类似现在的“橡皮擦”轻轻刮削简牍的表面修正错误使简牍重新变得干净可用。

    想象一下东周文人“考试”时伏案疾书,偶尔出错拿起这柄木削仔细刮削的场景,与今日高考考生使用橡皮轻轻擦拭答题卡的画面何其相似?

    不同于直柄木削,这把环首弧柄木削有着圆环首、弧柄、刀锋等细节,更符合人体工学的精巧设计。

    二者主要有三个区别:环首弧柄木削的有大圆环首便于单手握持,稳固不滑握持的是略带弧度的曲柄贴合指掌,更符合人体工程学,可以久握不累。末端收窄则形成修长的尖锐刀锋,可以更加精准控制刮削力度,防止伤及简牍。每一处精心设计都完美融合了功能与美学凝固着古代工匠的智慧。

    跨越2200多年木削与“删”字文化共振时至今日在我们用的文字中还依稀能看到“削”的影子。

    常用的“删”字便直观还原了古人修改简牍的场景左为一册书两册书的“册”就像竹片连在一起右边是立刀旁这个立刀旁就是指的木削《说文解字》中,删的解释为:“剟也。从刀、册。册,書也。”

    跨越2200多年这件环首弧柄木削已然成为汉字演化的三维字典高考正当时考生们虽不再需要刮简但追求落笔精准、修正从容的本质绵延至今祝福所有考生稳操胜券,得偿所愿!

    【小测试】

    “六王毕,四海一。”秦始皇,中国古代政治家、战略家、改革家,首次完成中国大一统的政治人物,中国历史上第一位使用“皇帝”称号的君主。他先后灭韩、赵、魏、楚、燕、齐六国,完成统一中国大业,建立秦朝。

    今天上午结束的2025广西高考真题就考到了,你知道秦始皇姓什么吗?点击下方投票↓

    3 min
  • 非遗潮流墟市、Z世代养生局……2025白云区文化和自然遗产日活动精彩抢先看

    6月13日-14日,由广州市白云区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指导,广州市白云区文化馆主办,广州市白云湖街道办事处协办的“岭南风华 非遗焕新——2025年白云区文化和自然遗产日活动”将在白云湖金铂天地一楼中庭启幕。

    当非遗碰撞Z世代养生局,当传统技艺化身潮流打卡点,这场传统与现代碰撞的非遗盛宴,可谓是玩法多多,趣味满满!非遗展演、非遗墟市、中医义诊、技艺体验、集章寻宝……20+非遗项目集体“整活”,超多精彩轮番上阵,更有隐藏款套色印章等你来解锁!

    非遗授牌,见证传承“新势力”

    时间:2025年6月13日11:00-12:00

    近年来,白云区非遗保护成效显著,截至目前,全区已有51项非遗项目被列入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名录,其中,20项为2024年新入选的第九批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名录。

    6月13日上午,现场将举行非遗项目授牌仪式,为这一批新的非遗“生力军”正式官宣,这些新成员犹如新鲜血液融入白云非遗版图,进一步彰显白云区在非遗保护传承中的丰硕成果。

    同时,现场还特邀英歌舞、古琴等极具特色的非遗项目进行展演,观众将有机会近距离感受非遗的鲜活生命力,领略非遗的独特艺术韵味。

    白云墟市,解码岭南传统烟火气

    时间:2025年6月13日-14日10:00-18:00

    白云非遗墟精心打造26个摊位,以“云山艺韵”“食萃岭南”“岐黄武道”三大主题板块巧妙布局,现场不仅有岭南盆景技艺的雅致风骨、传统发饰制作技艺的玲珑匠心,广式牛杂、黄金糕、荷叶饭等烟火珍馐的岭南饮食智慧,更有中药丸剂的炮制智慧、中医诊疗的辨证精髓,以及咏春“六点半棍”“棍桩”的武学锋芒……

    本次活动还特邀省内五大特色非遗项目联袂呈现,其中,阳江风筝以竹骨纸鸢舞动南粤天际,潮州工夫茶艺用二十一式茶礼演绎茶道哲学,化橘红中药文化展现“南方人参”养生智慧,新会陈皮炮制技艺以“三蒸三晒”凝练岁月沉香……

    三大板块纵贯技艺、美食、康养、武术多维领域,既展现白云区第九批区级非遗项目的本土底蕴,亦包含全省特色非遗精品的多元风采,搭建湾区非遗交流平台,邀您在一针一线、一食一味、一诊一式中,解码岭南传统烟火气。

    把脉养生,体验中医疗愈新风尚

    时间:2025年6月13日-14日10:00-12:00、14:00-17:00

    中药局“把脉”疗愈场,彰显白云区深厚的中医药文化底蕴,将现场打造成妙趣横生的“脆皮养生局”。大咖义诊、技法体验、茶饮特调、好物兑换……

    “脆皮人”快集合,来这把脉问诊、养生回血,体验传统中医的年轻力。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集章寻宝,探秘非遗体验新玩法

    市集摊位区域隐藏“云山艺韵、食萃岭南、岐黄武道、白云非遗”四枚套色印章,完成隐藏印章对应养生打卡任务即可解锁,集齐4枚印章,即可兑换“脆皮回血坊”非遗项目免费体验券或精美礼品一份,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文|记者 周欣怡

    图|主办方提供

    4 min
  • 迎十五运扬武术魂,2025年岭南武术推广季启幕

    为迎接“十五运”,弘扬岭南传统体育类非遗,并响应2025年“文化和自然遗产日”主题“融入现代生活——非遗正青春”,进一步提高全社会非遗保护传承意识,由广州市文化馆主办的“迎十五运,扬武术魂——2025年岭南武术推广季”于6月7日在广州市文化馆拉开帷幕。

    6月7日,在广州市文化馆101报告厅举行了2025年岭南武术推广季开幕式暨广州岭南武术视觉研究与设计创作成果发布会。当天,在广州市文化馆中心阁前广场,黄啸侠拳法和蔡李佛拳两个非遗项目进行武术展演。

    作为广州2025年文化和自然遗产日系列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本次岭南武术推广季将结合武术展演、文化展览、学术交流、成果发布等多元形式,多角度展现岭南武术的深厚底蕴,展示传统体育类非遗在青年传承、现代生活融合与科技赋能下的蓬勃生命力。

    十一拳种轮番上阵,尽显南派武术精髓

    6月7日至22日,广州市文化馆中心阁前广场化身为岭南武术的“演武场”,涵盖11个广州市级以上传统体育类非遗代表性项目的12场系列展演精彩上演。

    国家级非遗项目蔡李佛拳、省级非遗项目螳螂拳、太虚拳、咏春拳、市级非遗项目黄啸侠拳法、太极拳、洪拳等非遗项目的传承人及武术名家、学校武术队将轮番登场,展现刚柔并济的拳法技艺,以精湛功底诠释岭南武术的独特魅力。

    配合武术展演,“岭南武术图文展”也于6月7日至22日在中心阁前举办。

    岭南武术推广季期间,“首届粤港澳大湾区传统武术保护传承学术交流会”将于6月20日至22日在肇庆召开。

    作为2025年岭南武术推广季的核心学术活动,本次学术交流会前期已面向各界人士进行公开征稿,并将特别邀请武术研究学者、非遗代表性传承人、文化产业从业者等共聚一堂。

    活动聚焦“传承发展传统武术,弘扬中华优秀文化”主题,围绕传统武术与中华文化在新时代的传承与发展路径,以及深化湾区城市在传统体育类非遗保护领域的合作展开共同探讨。

    新视觉呈现新活力

    作为岭南武术推广季的创新亮点,由广州美术学院和广州市文化馆共同合力推进的“广州市岭南武术文化视觉研究与设计创作”课题项目亦于岭南武术推广季期间发布最终成果。

    该课题自2021年启动以来,以学术深耕与创新实践的双轨路径,先后走访广州多位代表性传承人和武术专家,对岭南武术的历史与视觉文化进行系统性的研究与梳理,以图片、视频、调研报告、文创产品等多种形态呈现非遗故事与形象,通过视觉设计、数字技术与跨界融合,为岭南武术注入当代表达活力。

    岭南武术推广季期间还在非遗主题图书馆举办“武动岭南——2025广州岭南武术视觉研究与设计创作成果展”。

    本次展览呈现传统非遗在数字时代的活化实验,以“非遗共生”为核心理念,围绕“生活场景融合”与“数智艺术传播”,构建四大创新路径。

    以“品牌叙事”重塑武术与现代生活的联结;以“游戏化闯关”解码拳法特征与身心修炼密码;以IP形象与文创开发吸引年轻群体深度参与文化解码;以数字交互技术将拳法招式转化为光影韵律,推动教学从“口传身授”迈向“视觉对话”。

    本次岭南武术推广季将从6月7日持续至6月22日。

    文|记者 周欣怡 通讯员 陈浩

    图|主办方提供

    5 min
  • 瓦力:用笔走进虚拟世界,抵达聚光灯下|到灯塔去·新大众文艺

    李焕文很健谈。记者抛出一个问题后,他总能侃侃而谈,观点清晰,有理有据。“或许很多人会认为网络文学没什么深度与价值,但在我看来,网络小说无疑是这个时代最重要的文体之一。”

    出生于东莞的他,因患有遗传性凝血功能障碍,中学就辍学了。但网络文学的出现,为他打开了一扇门,在虚拟世界里抵达新的人生。他取了一个笔名“机器人瓦力”,希望自己像电影《机器人瓦力》中的瓦力一样,摆脱孤独的境地,获得超凡的人生体验。

    这也成了他写作的核心主题之一。从2011年至今,他用瓦力这个笔名已经写了14年,在起点中文网创作了8部长篇小说,超1300万字,全网点击量破亿。

    代表作《黎明医生》收获万千共鸣,作为“百佳网文”之一入藏国家图书馆。这部代表作融合医学元素与新怪谈风格,开创了独特的故事类型,也为他斩获阅文集团2019网络文学“十二天王”之一的称号。“写作不仅养活了我,更成了我唯一能释放躁动灵魂的方式。感谢文学让我重新认识自己,也学会与自己和解。”

    如今,新大众文艺的热潮让瓦力获得更多关注。新大众文艺的洪流,正是千千万万像瓦力这样的普通人的自我拯救与突破汇成的。

    1、不要给我贴上“身残志坚”的标签

    羊城晚报:你从小患病,可以和我们分享一下其中感受吗?可以和我们讲讲这段经历吗?

    瓦力:血友病,是一种凝血功能障碍的疾病,我是7岁那年确诊的。以前没有现在这样先进的用药条件,关节很容易出血,只能用冰敷,肿到一定程度后凝血,这个过程非常痛苦。

    但更痛苦的是精神上的压力。上学时我不能上体育课,也不能出早操。每次广播体操,我都是在教室、走廊看着别人做。那时候会觉得很孤独,很像局外人。幸好我可能天生就有一颗“大心脏”,而且我这个人天生比较自负、自傲。虽然我也会觉得难受、无聊、孤独,但有时候这种状态也会给我提供另一个视角,去观察他人、观察世界、观察社会。

    患病后,多年来一直过着一种沉闷、深居简出的生活。但是我不愿意大家过多讨论我的疾病,更不愿意被贴上“身残志坚”的标签。现在有了长效药,凝血功能和普通人差不多了。2022年我做了一次右膝的全膝关节置换术,现在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一个比较不错的水平,不影响日常生活。

    羊城晚报:这个过程中您的家人应该提供了很大的支持和帮助吧?

    瓦力:我的家人一直是我人生中很重要的支持来源,无论是在身体健康方面还是事业方面,我都得到了他们的支持。尤其是我妈妈,她玩微信的时间比我早,还会刷抖音、看短剧、唱K,她的乐观和幽默的性格从小就感染着我,冲淡了疾病带来的苦恼和困境,也给我在性格、人格甚至创作上带来了许多正能量,让我在这个艰难的人生中能走得更顺一些。

    2、写作既能谋生,也能释放内心躁动

    羊城晚报:在这个历程里,你会不会感激文学的出现?

    瓦力:是的,尤其是在我写作进入一种叫作“心流”的精神状态时,真的就像是脱离了地球,进入到自己笔下的另一个世界里,去完成一种特定的情节。这种心流状态下,整个人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那种时刻,我就会很感激文学,感慨自己何德何能竟有这种超凡体验。

    其实这么多年,我已经慢慢习惯了疾病的存在。写作对我来说,成了逃离疾病的渠道和出口。生病的时候很郁闷,我反而要去看书、去写作,这样可以让我忘记这件事,抵抗病魔。它不仅是我的谋生手段,让我能挣钱养活自己,也是我释放内心躁动的唯一方式,让我能够升华、达到另一种境界的途径。我只能继续写,继续在这个领域深耕。

    羊城晚报: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写作,你的人生会是什么样的吗?

    瓦力:这个就不得不谈到我的父亲了。他是一个相对悲观的人,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给我规划好了未来,说以后要给我开一个小杂货店,让我坐在那里,每天看看电视,收收结结,就这样过日子。但这个图景却成了我童年很多年的一个噩梦。我一想到这个,就觉得自己人生没有希望了,太无聊了,一眼就能看到头,很绝望、很痛苦。也许,这正是我后面不断努力、去挣脱、去抗争的原因。

    羊城晚报: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尝试在网上写小说的?

    瓦力:初中二年级辍学之后。我有过一段消沉的时光,每天就是打游戏,无聊地混日子。但这段日子很短,我很快就开始重新思考和规划自己的人生。当时我感到必须为自己寻找一条出路,并为之努力和坚持,否则我的人生可能会荒废,甚至被病魔打败。当时起点中文网以网络作家血红为例进行宣传,号称其日更万字、年入百万,这些故事激励了我,让我意识到写网文或许是一条出路,于是,我开始尝试创作。

    不过,当时我年纪小,各方面都不成熟,所以写出来的东西质量有限。虽然我在15或16岁时确实挣到了第一笔钱,但金额不多,只有一千多块钱,而且因为身体原因,我坚持不了太久。就这样,我的创作之路时断时续。

    直到2011年,我的第一本代表作《最佳导演》出现,这是都市娱乐文,是我写作生涯中第一次大成功,在当时是一部现象级作品,成绩非常好,并且得到网文圈的众多编辑、大神推荐。它让我真正意识到,我确实有能力靠写作谋生,老天爷确实给了我这碗饭吃。

    羊城晚报:当时那么小,为什么会给自己规划出如此清晰的人生路线?

    瓦力:可能因为我这个人早慧吧,离不开我早年的阅读经历。10岁之前,我就已经读了很多名著,比如《红与黑》《鲁滨逊漂流记》等。我认为阅读很重要,一个人阅读多少,就决定了他有多少智慧。阅读会开阔你的思维和对世界的认知,以及对自己人生的思考,清楚自己处于哪种阶段,自身的困境有没有前人早已走过,他们又是如何突破困境,如何回答“生存还是死亡”的。

    就像少年时第一次读哈代的《德伯家的苔丝》,我就觉得苔丝很可怜,命运不公,而且不只是对我一人不公;而读了海明威的《老人与海》,我又深深被那句“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所打动。这种从文学中获得的对人生的理解和认识,会深深影响我。所以,在我后面的作品里,总会关注社会的边缘人群,那些局外人,我会有一种像堂·吉诃德一样的拯救欲,希望他们可以过得好。

    3、网络小说是这个时代最重要的文体之一

    羊城晚报:写作完成之后,回到现实,会不会有一种落差感?

    瓦力:落差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确实会存在,尤其是在更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每天都会有很多“如果”浮现在心头——如果没有患病,如果当时有别的解决办法,如果没有那些不幸……我的人生是不是就有所不同。这些“如果”逐渐变成一种心魔,现在偶尔也会出现。

    但是我已经慢慢学会跟自己和解,真正地去拥抱自己、接受自己。我生来就是一个不一般的人,有着这样特殊的人生,那好吧,那就这样活着。十几岁我就不用上学了,在家里看书、阅读、写作,别人可能会觉得我过上了梦想般的生活,但其实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爽。所以说,每个人对别人的人生总是充满了各种想象。

    羊城晚报:《黎明医生》被视为你的代表作,可以分享一下这本书创作的心路历程吗?

    瓦力:这部作品于2019年初开始创作,结合医学、克苏鲁、惊悚等当时流行的元素。它的成功,主要是因为新奇。“怪异惊悚医学”这个角度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切开了网文市场的一个口子。还有一点就是真实的细节,为了写这本书,前期我做了大量的准备,阅读很多相关的医学书籍。我大姐是医学博士,当过多年临床医生,她给我提供了很多专业的医学细节。

    更为重要的是,遗传疾病加深了我对病痛的理解,我想在这本书里塑造西西弗斯那种感觉,一次又一次,一个回合又一个回合,越来越快,越来越艰难,像一个久病缠身的人不断对抗病魔,但是绝不屈服,我想这种精神也打动了很多读者。

    羊城晚报:你的书房里也有很多传统文学作品,你会通过学习传统文学的技法赋能小说创作吗?

    瓦力:会。看传统文学相关的作品,一个是因为我有自己的目标与追求,我想弄清楚网络文学的源流、在文学史上的地位。因为这个文体肯定不是凭空出现的,那我必须要回到文学史和作品中追根溯源,才能知道网络文学到底是什么,它在写作史上的位置,以及人们对它的真正期待和需求是什么。

    虽然直到现在,还有很多人认为网络小说没有深度、没有价值,但我从来不这样认为。我很早就觉得,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文学,而网络小说无疑是这个时代最重要的文学和文体之一。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现在的短剧等各种作品,很多故事桥段都来源于网络小说。

    4、没有“套路”或只有“套路”都会失败

    羊城晚报:您是如何理解、看待“新大众文艺”这个概念的?

    瓦力:“新大众文艺”确实很好地描述了现在一群创作者的状态。这些人可能来自五湖四海,甚至在以前看来和文学毫无关联,但如今他们也能大胆地宣称自己在搞创作。这种现象的出现,得益于新的渠道和媒介为他们提供了创作和发表作品的机会,同时也为读者提供了更多选择,让他们接触到更广泛的内容。

    像现在的短视频、网文等,都是这种新大众文艺的具体表现形式。它们具有很强的交互性和即时反馈性,让读者可以接触到作者,作者也可以接触到读者,这与传统的纸媒或电视台那种相对单向的状态完全不同。比如我有读者群,可以随时和几百个读者交流,这种互动也是新大众文艺的一个重要特点。

    这种交互性和即时反馈性对创作有着深远的影响。现在,网文创作往往是一个共同完成的过程,不仅仅是作者自己的事,读者也参与其中。所以,我觉得在这个时代搞文艺创作,尤其是网文创作,一定要和市场对话,和读者对话,不能自娱自乐。网络小说本来就是一种市场产品,它离不开它的土壤,否则会成为无根之萍。

    羊城晚报:你的写作受市场影响大吗?现在市场上喜欢什么样的题材?

    瓦力:到现在,我已经写了很多很多年了。网络小说已经走过20多年了,自始至终最受欢迎的可以说是玄幻小说,升级打怪的小说。从以前的《缥缈之旅》《小兵传奇》,到后来的《邪风曲》,再到梦入神机、我吃西红柿、天蚕土豆、唐家三少等真正大神的成名作,他们的最大市场都在玄幻小说。

    不过,网文也在不断发展,即使都是升级打怪小说,现在会融入更多生活化的东西。比如近年最成功的《诡秘之主》,虽然内核还是升级和玄幻故事,但它已经不是以前那种玄幻小说的表现形式了,它更精细、也更具人文气息。

    网文在不断发展,而且发展方向是越来越精致,越来越像西方畅销书那种通俗小说,而不仅仅是以前那种简陋的样子。现在,光让人爽已经不够了,还需要情节、人物塑造以及语言上的提升。读者阅读了这么多年,他们对作品的要求也在不断提高,因为读者是可以培养的。他们读了20年,肯定不愿意再看到以前那种粗制滥造的东西。所以,读者和作家应该都是在共同进步和发展的。

    羊城晚报:如何平衡网络小说的“套路化”和文学性的关系?

    瓦力:网络文学首先是通俗文学,它有其固定的“套路”,因为“套路”会带来一种固定的期待和预期。如果完全没有“套路”,这样的网络小说是会失败的。但如果只有“套路”,也绝对会失败。好的网络小说,要在运用“套路”的同时推陈出新,带给读者惊喜,甚至实现一种文学性的表达,把一些更深层次、更有思想性的东西融入其中。我书房里挂着“搞钱”两个字,就是时刻提醒自己,要平衡好文学性、思想性和商业性。

    羊城晚报: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完全不顾市场,不顾读者的反馈,完全遵从自己的内心进行表达呢?

    瓦力:我的梦想就是等我财富自由了,我一定会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其实我不是一个对物质欲望很强的人,对我来说,可能几百万就差不多了,再多一点的话,也就一千万左右,我觉得那样就相对自由了,我会写下自己完完全全、真正想写的东西。

    羊城晚报:最近的关注给你个人的写作、心态、生活带来了哪些变化?

    瓦力:这很好玩,我有了很多新体验,这种站在聚光灯下的滋味,有时候都感觉像成了笔下的主角。我这个人向来是个话唠,最近我可真是逮住机会了,我玩得很开心。

    策划|孙磊 刘颖颖

    采写|孙磊 朱玺文

    导演|刘颖颖 彭泽祥

    摄影|唐德荣 彭泽祥

    剪辑|林添杰 彭泽祥

    包装|余梓涛 周敬雅

    题字|索耳

    出品|花地有声工作室

    总策划 | 任天阳

    总统筹 | 林海利

    监制|陈桥生

    统筹|邓琼 何奔 吴小攀

    15 min
  • 花地·纪实|何武豪:繁花院落对斜阳

    文/何武豪

    暮春的一个下午,我循着花的清香和乡野间的气息,走进了中国传统村落邦塘村。

    放眼望去,村前屋后的一树树繁花,状如米粒,或银白,或淡黄,簇拥枝头,仿佛千万只细小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村庄。那是荔枝花,在邦塘村,没有哪一种花能开得像它们那样让我陶醉。

    邦塘村分南北两个自然村,中间是一片低洼塘田,庄稼繁茂,一派生机盎然的田园风光。沿着塘岸延伸的横向大巷,是全村的主干道,贯穿南村与北村。纵向的一条条小巷相对笔直,顺着坡势由红砖铺成,间或有几级青石台阶。

    两侧是门口相向的古宅。邦塘村共有一百余座古宅,堪称古民居博物馆。这些古宅大多是清代道光、咸丰年间所建,较为完整地保留了清代的传统风格,是雷州半岛清代民居的典型代表。

    南村有两条小巷至今仍保留着闸门楼,分别上书“中和”“廉让间”。我迈入闸门楼,沿着小巷慢慢地行走。古宅山墙竖列,下午的阳光从小巷上方细长的天空投射下来,斜照在墙壁上,也照在苔痕覆径的巷道上,一半明亮,一半幽深。

    繁花院落鸟鸣啾。古宅大多不开正门,以边门与小巷相通,称为龙虎门。许多宅第门楼高敞,墀头突出,上有各种灰塑纹饰。一些门额上的宅名已经模糊,有的甚至被涂抹,无法辨认。高大的木门也有不少油漆脱落,沧桑斑驳,有的半掩着,有的上了锁。

    从门缝间可见里面的院落,或半壁青苔,或满庭杂草。有些宅院已大部分坍塌,里面长满灌木和藤蔓,但院里的荔枝树、龙眼树等仍在陆续开花,时不时有小鸟飞过,留下几声鸟鸣。

    看着这些曾经风光显赫的宅院,我不禁唏嘘,这些古宅曾经见证过多少花朝月夕,讲述过多少人间故事,奈何如今也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真希望这些古宅都能得到妥善的保护和修复,能够赓续更长久的历史。

    就像那座已得到修葺的“居由轩”,如今已重现光华,成为乡村旅游的打卡地之一。这座建于清咸丰年间的大宅院,曾是邦塘村首富李光祖的“客厅”。

    大门朝向南村大巷,三进式设计,门外有一副大石鼓,门内设仪门形制,曲径回廊,幽静典雅,又颇具威仪,是一座典型的“府第式”民居。居由轩后来改为学堂,培养了许多人才。清朝中期至清末,该村有功名者100多人,任过六品以上的官吏有十多人,就有不少都在这里读过书。

    据村民李祖校介绍,邦塘村大多是书香世家,村中还有一座花园式书室叫“南坡别业”,是清代翰林庶吉士李晋熙所建。

    这座建筑规模恢宏,建有鱼池、竹苑,可惜大多崩塌。当时李晋熙在京师为官,购书六七万卷,捆载而归,建书室以收藏,厅堂房室皆满。李晋熙是光绪十六年的进士,本性忠孝耿介,好读书,擅诗文,喜集句,著有《漉云斋诗存》《漉云斋集句》等存世。

    在浓荫下聊天的李大爷,热情地带我去看村中最大的一座古民居。随着“吱呀”一声,推开大门,仿佛走进迷宫。

    全宅回字形布局,共有72间房子,高墙深院,天井相连,拱门相通;院内有大照壁,上面是一幅灰塑“五鹤图”,两边装饰绿釉花窗;正屋内墙有各式壁画,石雕托梁,灰塑脊顶,彩绘屋翘,让人叹为观止。可以想见,当时生活在这座院落里的人们,该是怎样的热闹、怎样的其乐融融。

    行到北村,大巷边有一座高耸的碉楼,正对着“仁里”古巷。巷头有8座形制相仿的古宅,简朴大方,是典型的居家宅第。古巷中段有李韶绎家宅,院落为正三间五房,开间与进深较大,古朴实用。

    李韶绎是清同治六年的举人,学识渊博,曾执教雷州半岛的濬元书院、贵生书院多年,受业者众。全村唯一的青砖民居是“中宪第”,位于“仁里”巷尾,乃曾任福建平和县知县的李韶级所建。门头高大,庭院宽敞,水式山墙曲线优美。李韶级在外地任职,曾带回优良的荔枝种苗,植于家乡山坡,味道甜美,乡亲纷纷仿效广种,该村遂有“荔枝山”之名,村民至今仍感念他。

    村民李祖校告诉我,离古村不远处是新村场,村民大多已搬到那里居住,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孩子们也大多在新城区就学。

    步出巷口,我思忖着,与古民居一起流传下来的是崇文重教的村风,耕读传家的古训已植入村民记忆。准备离开繁花满树的村庄时,回首一望,一座座古民居伫立在斜阳里,余晖把碉楼的身影拉得很长,我不禁想起李晋熙《小园》里的诗句:“何必武陵源上去,吾家便是武陵源。”

    6 min
  • 周末“七杯茶”|对鲁迅杂感的杂感;误把“无力挣脱”当坚守;南海是怎样富起来的?

    羊城晚报每周日推出“七杯茶”专版,特约海内外六位不同领域的专家学者撰写专栏文章。此外,还有面向广

    大读者征稿的“随手拍”专栏。

    文章虽短小,七杯茶有韵。请诸位慢慢品——

    ·有感于思·

    阎晶明[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

    对鲁迅杂感的杂感

    完全可以说,杂文是鲁迅独创的文体。这种文体大致可以归于散文,寻根也可视作小品文,向外又可以联系到随笔。但只要说到鲁迅所写的,那就必须是杂文。因为其中的意指,不仅是文章体式的分类,更含有对内质的评价。战斗的、犀利的文风,针对个体的批判又指向全体,对类型化的针砭又充满个性化表达。绝不是泛泛的议论,也并非发泄一己之私忿。多有今人喜欢的“金句”,其实不过是“血管里流出的总是血”。总有诗化的语言、气势,那也实在是战斗中展现出的英姿。它们因此又是文学的,而且非常艺术。

    鲁迅曾不止一次表达过,假若自己所批判的世相没有了,文章也因此速朽,那倒是一种欣慰;如果相反,则是一种悲哀。然而我们说,他借以论说的人和事,大多已成过眼烟云,但那种超越时空的品质,不拘于一时一事的嬉笑怒骂,很难过时,而只会让人感慨“共时”与“共性”。阅读鲁迅杂文,既可以了解当时的某段历史,也可以体悟身边的世相。

    这就是鲁迅还在的原因。

    鲁迅杂文体量庞大,光彩闪烁。我以为,以瞿秋白编过的《鲁迅杂感选集》及《鲁迅自选集》的篇目为底本和依据,再结合个人在思想上、艺术上的认知,即可读出鲁迅杂文的基本风貌。鲁迅杂文饱含鲁迅思想,杂文中对国民性的揭示,对社会现象的批判,可以见出鲁迅思想的革命性和实践性。他的思想不是理论空转,而是直面现实的结果。因此才能让不同时代、不同阶层的读者形成并保持共同的认知:鲁迅杂文是匕首,是投枪。

    ·梅川随感·

    陈子善[上海文史研究馆馆员]

    李叔同年谱长编

    收到老友陈星兄寄赠的《李叔同——弘一大师年谱长编》,不禁吃了二惊。一惊,篇幅浩大,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全书十六开精装,长达1031页,165万字,应居20世纪中国文化名人年谱长编之首;二惊,上海三联书店出版的这部书,2021年11月初版,2024年6月“重印”,年谱长编这样的大部头学术专著,初版这么快就重印,也前所未有。

    这部年谱长编之所以如此巨大,如此厚重,首先因为谱主是20世纪中国文化史上的一个奇特的存在,正如编著者所言,李叔同是“集艺术家、艺术教育家、佛学家于一身的艺术文化全才”,在国际上也享有很高的声誉。其次因为虽然《弘一法师全集》早已问世并重印,但错漏仍不少,而近些年来的“弘一研究热”也产生了“真实的弘一大师距离其本相越来越远”的新问题。因此,编著者认为,总结以往研究成果,整体梳理真实的李叔同的生平与创作已刻不容缓。而作者就以自己几十年来的长期积累,又遍访李叔同当年所到之处,并与海内外同行广泛交流,终于完成了这部巨著,把李叔同研究奠定在一个新的坚实可靠的基础之上。

    年谱长编的特色在于,尽可能运用第一手史料,尤其注重于编撰规范,致力于“纵向”和“横向”的贯通,努力按年、月、日逐条分述谱主事迹和著述,做到谱文、辨误、背景、社会评价和注释都有据可查。对传统的年谱编撰“流水账”方式也予以改造,穿插必要的按语和附记,最大限度地为研究者提供研究线索。

    不妨举一个例子。李叔同1906年1月在日本创办《音乐小杂志》,虽然只出了一期,却意义深远。长编中详细交代了《音乐小杂志》的出版经过。在引录了李叔同的该刊序文之后,又用五条“按语”的方式,先后介绍该刊基本情况、该刊的“文坛公鉴”、该刊印刷处所在地的今昔变迁、该刊所刊的李叔同作词的三首歌,以及全文引述高先贤1941年发表的评论该刊的《乐史零缣》,并强调李叔同最早向国人介绍贝多芬的历史功绩,均给我以很大启发。

    ·拒绝流行·

    曹林[华中科技大学新闻与信息传播学院教授]

    误把“无力挣脱”当坚守

    在课间交流时,有个学生谈起,有些来做讲座的新闻前辈,总喜欢讲自己当年多牛,做新闻多厉害,作品多有影响力,好像现在的新闻学子一个个都不行了——眼里也没有光,对新闻也没有热情,缺乏用作品推动社会进步的新闻理想冲动,缺乏就业欲望,一进学校就奔着保研考研,为一个饭碗过早地失去了职业追求。她说:这些前辈自己没有意识到,他们是站在山巅俯视如今在山脚下学新闻的学生,而不是跟学生们站在一起体会他们所生存的境况。这种“站在山巅”的自恋感和对山脚的俯视,不食人间烟火,让她很不舒服。

    我眼前一亮,多好的思考啊!让她赶紧把这个想法写出来。

    同时,我也陷入了沉思,我是不是也属于这种站在山顶自恋、向下俯视、没有跟讲台下同学站在一起的所谓“新闻前辈”?当我们沉浸在过去,想象出一个新闻的黄金时代,充满个人英雄主义的自恋,把新闻生产背后的故事讲成“名记霸总剧”,讲成充满传奇和神话感的爽文爽剧时,是不是一种谎言?是不是把新闻理想当成一种回避现实的话术?

    当我们带着十足的自恋把某种时代的红利当成个人努力的成果,把平台的光荣揽到自己身上,把并非努力就可以达至的成就归于努力,营造出一种眩目的成功学鸡汤时,是不是包含着某种不真诚?

    当我们站在山巅看山脚时,有没有意识到可能存在一种“幸存者偏差”。每个时代,每个职业,所谓能够攀登到“山顶”的人,毕竟只是少数,多数可能都是平凡的、普通的、庸常的,他们没有什么闪光且可夸耀的事迹去讲述,没有故事,没有光环,只是一份养家糊口的饭碗。有的不仅没有吃到时代的红利,甚至还被列车所抛下,一身伤痕。看不到这种“幸存者偏差”,那种成功的傲娇,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幻觉。

    我常反思,很多时候我们在年轻人面前津津乐道的“人生经验”“职业经验”,到底是经验,还是人生的局限?是真诚的信仰,还是身在其中被职业绑定,而不得不去当这个专业的鼓吹者?我特别害怕,中年视角的所谓“圆润成熟”,会成为新一代人的成长障碍,自以为的是生存艺术、圆润和八面玲珑,满嘴的“现在的年轻人”“我们当年如何如何”,也许是在拖学生的后腿。误把衰老当资深,误把“无力挣脱”当成一种坚守。

    克制自恋与傲娇,俯下身子,倾听沉默课堂中那震耳欲聋的声音!

    ·夕花朝拾·

    杨早[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

    南海是怎样富起来的?

    广东的南海,早已名扬四海。过去闻名,是因为这里出过一些著名的人物:戊戌变法的首领康有为,我国第一个铁路工程师詹天佑,杰出的民主主义革命家何香凝……上世纪80年代南海闻名,是因为它是我国先富裕起来的县。1981年,曾在全国放映过一部彩色纪录片《他们怎样富起来的》,介绍的就是南海县。电影介绍说,三中全会后,全县工农业总产值突破7亿元,社员人均分配240元,名列全国前茅。

    1984年的南海到处都是一派兴旺、繁荣和忙碌的景象。道路上运货的车辆络绎不绝,农民们开着自己的“小面包”、摩托车,满载着蔬菜、鸡、鸭、肥鹅、鲜鱼等农产品,送往广州。道路两旁农民新盖的别墅式的楼房比比皆是。新中国成立初期,南海的总产值不到1亿元,人均收入不到40元。1983年,全县总产值已超过15亿元;人均收入达到760元。三中全会后的南海,真可以说是“换了人间”。

    南海像全国许多地方一样,人多地少。全县80多万人,人均不足1亩土地。那些年,年年“以阶级斗争为纲”,批“三自一包”,批“三重三轻”,批商品生产,批家庭副业。搞一次运动,批一批人,订一批条条框框。1978年后,政策放宽了,人们开了窍。归结起来,南海有四大优势:靠近大中城市,有利于发展社队企业;气候温和、四季常春,有利于发展多种经营;劳力充裕,生产能手多,有利于发展劳动密集型工业;精耕细作,有利于发展高精尖农产品;靠近港澳,与旅居海外华侨、港澳同胞来往多,有利于发展对外贸易。南海人民的体会是:对党的政策,早信早富,迟信迟富,不信不富。

    ·昙花的话·

    尤今[新加坡作家]

    箭在弦上的乐趣

    不丹地处高山峻岭,昔日常有猛兽出没,射箭曾是国民求生的必备技能。随着猛兽的威胁逐渐减少,射箭已不再是国民必须掌握的技艺了;然而,岁月悠悠,对射箭的这一份由衷的爱已经深深融入不丹人的血脉中,射箭活动也成为了不丹一种根深蒂固的文化传统。由皇家贵族而至平民百姓、从稚龄孩童到年迈长者,几乎人人都爱射箭。

    在不丹结识的朋友丹增,一聊起射箭便眉飞色舞:“我成长于农村,七岁开始便学习射箭了。我也喜欢打篮球、踢足球,但是,家境贫困,买不起篮球和足球呀!至于弓和箭,都是由父亲亲手用竹子做成的;而射箭的技艺都是向自家长辈学习的,代代相传,家家如此。”

    不丹每年一度的全国射箭大赛,更是万众瞩目的重大活动。获胜的队伍除了能够赢取丰厚的奖金外,队员们还可以获赠冰箱、微波炉、电视机、洗衣机等家用电器。然而,丹增表示,在不丹,绝对不会有人抱持赢取奖品的心态而参加比赛。他说:“射箭早已成为我们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比赛只不过是锦上添花地增加生活的情趣而已。大家更注重的,是射箭好手能够借着比赛的大好机会彼此切磋技艺。胜者受人敬仰、败者甘受调侃;然而,胜也好,败也罢,点点滴滴,都是乐趣。比赛过后,胜者精益求精,败者奋起直追,来年再决高下。”

    啊,生活有了盼头,天天都是幸福的好日子。

    ·不知不觉·

    钟红明[上海《收获》杂志执行主编]

    在“糖舍”,在路上

    第一次听李宗盛演唱的《山丘》,是在2014年。“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喋喋不休/再也唤不回的温柔/为何记不得上一次是谁给的拥抱/在什么时候”,那种岁月流逝,再回首却一片空茫与深刻的忧伤,如同他沧桑的嗓音,穿透时空。而前几天,这首歌被再次提及,在桂林阳朔的山水间,当评委会主任余华揭晓虚构类作品大奖授予90后作家刘楚昕的小说《泥潭》时,他讲述了自己并不顺利的文学道路,一直投稿、一直被拒绝,在武汉大学读博时,他随时会离开身边的女友回去写作,直到有一天,女友让他听《山丘》这首歌,说,如果有一天,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包括我,都不在了……直到一年后,女友病逝,他才真正明白歌词的内涵。说到这里,刘楚昕哽咽了,我和周围的人隔着泳池倒映着的秀丽的山影,呼吸着空气中凝重的水汽,静静地等待他的故事……

    刘楚昕终于被“看见”了,除了文学才华,除了长久坚持,也有某种运气。

    那一天,在这家由昔日工业遗址糖厂改建的糖舍里,除了几位获奖者,还有许多漫步其间被文学聚集到一起的人们。步道边的小麦秸垛和路标,标注着一部部曾经影响众多灵魂的书名,就像活动的主题:在路上。

    “糖舍”位于漓江的转折处,当年甘蔗就是通过漓江运输过来,沿江的桁架,从船上起吊进入工厂,进行压榨和蒸馏,再顺应地势,自高向低通过地面上的凹槽,流入下一个厂房。它的改建与设计,据说拿过大奖——那些水泥老桁架被完整地保留下来,成为江畔泳池,那就是颁奖典礼的场地。视线所及皆是可以直接融入中国画的背景,随处可见的斑驳的旧砖墙,生锈的老楼梯,显眼的老标语,讲述着老糖厂的历史。大家夜里四处漫游,随时停驻,与朋友笑语,就仿佛一场时空旅行,也顺接了白天一场接一场“亲密无间”的文学对谈。入夜,迷离的灯光,倒映在水面,各种孔洞,光影流动,有点魔幻,有点温柔。

    ·随手拍·

    绮丽晚云 图/文 吴奕锦

    抬望眼,那绚烂云霞如梦幻羽翼,于天际舒展。暖橙与淡蓝交织,光秃枝丫与葱郁绿叶相伴,皆被霞光驱使成诗。此刻,愿长醉于晚云的绮丽,让思绪飘向无尽远方。

    随手拍专用邮箱:[email protected]

    15 min

About 羊晚·花地·文化

From the publisher's feed

从文化现场,听见诗与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