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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了八十五岁,写了九千多首诗,几乎每一首里都藏着一匹北方的铁马和一条结冰的黄河;他一生想做军人,却做了诗人。临死前,他给儿子留下了最后一句诗: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他本是金国将领,在野狐岭兵败被俘后投降蒙古,反而成了灭金灭宋的急先锋;他手上沾满两个王朝的血,最后却成了元大都的营建者,把前半生的杀伐与后半生的营造,都刻进了北京城最早的地基里。
他一生打过一百多仗,没有败绩,郾城一战大破拐子马,把金兀术打得要逃回北方;可十二道金牌把他从前线叫了回来,最后以“莫须有”的罪名死在了风波亭。三十功名尘与土,他用一辈子,把“忠”字刻进了骨血里。
他发明了地动仪,能测知千里之外的地震;他写诗、写赋、观测星象,几乎是东汉最全能的天才。但这样一个人,一生却处处被官场排挤,最终病死在任上。格物者难容于世,他的故事比地动仪更让人震动。
他是杨家将的原型,一辈子守边,最著名的一仗是往城墙上泼水,浇出一座冰城,让辽军无可奈何;他活着时没有演义里那么神,但他死后,宋朝边关再也没有过这样的“铁城”。
他死守扬州孤城,清军劝降,他笑着说了四个字:“城亡与亡。”城破之后,清军在扬州屠城十日。一个手无兵权的文官,如何在王朝倾覆时,用自己的血把“气节”两个字刻进了历史。
一个行伍出身的粗人,被孙权逼着读书后脱胎换骨,让鲁肃惊呼“非复吴下阿蒙”;他白衣渡江奇袭荆州,逼死了威震华夏的关羽,却在庆功宴上突发重病,死得不明不白。
一个被当成小偷打个半死的穷书生,醒来第一句话是“我的舌头还在吗”;就凭这条舌头,他后来佩上了六国相印,把天下诸侯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在晋文公最饥饿的时候从自己大腿上割下一块肉煮成汤,救了国君一命;后来晋文公封赏群臣,唯独忘了他。他背着老母躲进深山,国君放火烧山逼他出来,最后只找到了两具焦黑的尸体。寒食节,就为这个人而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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