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gn up to save your podcastsEmail addressPasswordRegisterOrContinue with GoogleAlready have an account? Log in here.
本節目錄製的故事都是個人原創。 更多原創故事在三木三水:https://www.facebook.com/%E4%B8%89%E6%9C%A8%E4%B8%89%E6%B0%B4-2802625893112819 抖內贊助不用多,支持文青來創作。 https://pay.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 more
February 04, 2022黃道十二宮-水瓶座西元曆:1月22日~2月19日。 星座:水瓶座。 水瓶座,在萬點星空中是一個較大卻暗的星座,位於摩羯座與雙魚座之間。 相傳水瓶座的形象是來自一位持著瓶子為眾神斟酒的美少年,名叫蓋尼米德。據說他是特洛伊的王子,一日他為父親看羊的時候,天神宙斯看見了這一位貌美的凡人,便想將他據為己有,於是天神宙斯化成一隻老鷹將少年捉走,從此蓋尼米德成為了宙斯身邊的倒酒少年。 ※ 那棟典恢弘煌簡單無瑕的建築物,名為:湘樓。 這裡聚集了成千上萬的天才,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大型企業心中的瑰寶與人才,但他們每一天都會望著湘樓,盼望著有朝一日能進去一探究竟,多數人直到畢業,也沒能進去一次。 佛斯大學是皇城,湘樓就是皇宮,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宮殿。 斐東湘仔細地看著儀器上的螢幕,看似專注到出神,但他還是察覺到身後的動靜,可依舊不動聲色,因為他知道來者何人,因為這裡完完全全地屬於他。 林人鳳手裡拿著一罐可樂,邊走邊壓下罐蓋,喝下一口便覺得渾身沁涼舒暢,他無禮地長嘆了一口氣,緩緩走向斐東湘身後,一同看向螢幕,瞇著眼問道:「這……又是什麼來頭?」 「人體內的循環系統。」那張幾近無暇的臉龐片刻無語,宛如凝結,又道:「就像是迴轉壽司一樣。」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join/alexlin13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story/ckz79g0u75jvc0924zhges3v6?m=comment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more4minPlay
February 04, 2022二十四節氣-立春西元2022年2月4日。 農曆:正月初四。 節氣:立春。 今日上菜:佛跳牆。 立春,乍暖還寒時。 陽和起蛰,品物皆春,立春一日,水熱三分。此時的陽光已經緩緩溫暖不再冷清,但並不意味著真正的春天來到。 立春後人體內的陽氣開始生發,新陳代謝漸強,養生上以護肝,一食辛甘發散之品,不宜食酸收之味。 ※ 皓月當空,水銀瀉地。在府城曲折漆黑的巷弄中一群身著黑衣的混混,個個凶神惡煞手裡拿著傢伙一路奔跑,追趕著離他們只有幾步之遙的男子。 被追趕的男子按著頂上的黑色漁夫帽,滿頭大汗地跑上名為臨安的大橋,上橋後他喘著粗氣回頭看向追趕他的待宰羔羊,心中嘟噥又竊喜:不就只是炸了幾輛車嘛,至於這麼生氣?還好我跑得快,剩下這兩三個應該還行。 林人鳳看著剛從巷弄中順手拿起的鐵管不禁神傷三分,自己的刀好像放在家裡,對於他而言手中沒刀,只有一招─跑! 看著眼前上氣不接下氣的幾隻羔羊,書生手中一緊鐵管立生裂紋,那斷裂面就像似他熟悉的刀鋒,只是……沒那麼利。 明月之下,殺意騰現,血雨漫漫,新春將至。 林人鳳展開雙臂沐浴在血雨當中,大喊道:「辛丑星移,壬寅走起!」 「三更半夜是在吵三小啦!」河堤旁的住戶裡突然傳來一聲怒吼,林人鳳連忙指住嘴。 「靠邀。」 當他哼著曲子輕步下橋時,一陣如猛獸嘶吼般的引擎聲朝他駛來,一輛典雅的白色跑車在他面前甩出一個完美的弧線後停下,副駕門把正好在他眼前。林人鳳低頭看了看那輪框上陌生又叫不出名字的三叉標誌,肯定地點了點頭:嗯,這不是我的車。 漆黑的車窗緩緩下降,現出一張舉世無雙的臉龐,車外昏暗的光線正襯著他的神秘與魅力。 「喲!斐理事長?您怎麼會來?」 「輪到我上菜了。」 「什麼菜色?」 「新春年菜─佛跳牆。」 ※ 寒冬邁步,春意漸濃,辛丑星移,壬寅走起。 草地上萌出的嫩芽向著曖曖初陽恣意地撒著嬌,寒氣走遠,窺見春風。此時的南國府城逐漸步出瑟瑟發抖的冬天,但真正的春天還得等上幾日。 南成大學裡沒了往日的騰騰青春,學子們早已投入了寒假的懷抱,期待著春節的喧鬧,只剩下還在研究室裡忙活著的教授們。 他們無人注意到,今日,一位舉世無雙的天才,正緩步在他們的蔥蔥綠地當中。 偌大的校園中一名穿著白色帽T和牛仔褲,腳下踩著平價球鞋的男子,這身裝扮與平日裡的他大相逕庭,但不是為了掩人耳目更不是想低調行事。 斐東湘認為:我來這裡,也無須盛裝。 那張精緻無瑕的臉龐把四周即將到來象徵生機的春天,提前襯得更加完美又顯高貴。那宛如天使的魔鬼逆著背後的陽光看向標誌南成驕傲的醫學院大樓,深邃的眼眸中映出那宏偉的建築,男子的嘴角微微揚起,輕輕一笑。 很快地,它將會化為齏粉,隨風飄散,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 龍裔城,佛斯大學,行政大樓,第一會議室。 氣派的會議室中坐滿了政府高官與商界大佬,但在佛斯高管的眼中他們也只是一條條奉令辦事的狗,就如同他們一樣,而且都聽著同一個主人。 一雙雙焦急不耐的眼神說明著:他們正在等著那位坐上主席位的男人。 落坐在主席位旁的一名婦人神情鎮定,比其他人從容不少,眼神中的堅毅不難看出有著不輸男人的氣魄,經過多年來的明槍暗箭與政治鬥爭,如今的她是國家元首,當今第一位女總統。 總統神色暗傷地看向窗外高聳入雲的大樓,心想:來了這麼多次,始終未能進去看一眼,那以他為名的建築:湘樓。 會議室中瀰漫著一股風雨來臨前的低氣壓,但唯有一人與四周氛圍不同,那人是一名白袍老者,雙眼呆滯黯淡無光,身上還散發著一股香氣,不是香水味,也不是花香味,反倒像是……美食的香氣。 正當眾人坐立難安時,一輛典雅的白色跑車急停在校門口,車後還冒著輪胎與地面激烈摩擦後的白煙,一名頂著黑色漁夫帽的男子急急忙忙從副駕門下車,突然間他的身後傳來一聲:「哥哥!你的刀!」 男子聞聲轉身,反手一接,那把屬於他的傳家刀「救贖」正緊緊地握在他的手中,林人鳳朝車內用手勢行了一個敬禮,說道:「謝啦!我先去忙了!」 今天的他總算記得帶刀了。 帶刀書生瞧了瞧腕上的錶:「幹!死定了!」林人鳳撒腿就跑,按著漁夫帽提著傳家刀往第一會議室絕塵而去,心中還暗自僥倖:還好是Susan開車,不然可能要明天才能到了。 ※ 少頃,沉重的木門被一雙年輕有力的手臂推開,眾人連忙看向來者何人,黑色的帽沿遮去了那人的大半面容,唯有露出一抹微笑,狂妄的笑容。 入內後林人鳳逕自走向前方,目中無人地落坐在主席位上,順便往桌上一擺炫耀一下自己的傳家刀,落座後還向女總統問了聲好,囂張狂妄的氣焰讓一眾高官再也難以忍耐,但還是咬牙切齒地慢聲問道:「請問斐理事長人呢?」 「嗯?」書生看向那位提問的高官,正坐在總統身旁,肯定是她的副手。林人鳳挪挪身子舒適地靠在椅背上,肆無忌憚地把腳上的風塵僕僕一把擺到桌上與眾人分享。 「理事長人去府城了,他讓我來告訴大家,會議改期。」 一聲猛力的拍案聲響傳遍會議室,又是那一位高官。「你知道我們大家等了他多久了嗎!」 霎時間,空氣中微弱的春意全消,那股冷冽兇猛的殺氣頃刻間席捲了整個會議室,眾人眼前的昂貴水晶杯一同現出大小不一的裂痕,再看向主席位時竟是無人落座,只見帶刀書生立於副總統身後,手中傳家刀已然出鞘,穩穩地按著頸動脈的位置,只消輕轉手腕,明日副總統就得換人了。 寒冷的刀鋒入膚三分,溫熱又殷紅的血珠沿著刀身順流而下,一滴又一滴落入透明的水晶杯中,林人鳳朝依舊淡定的總統問道:「我曾聽聞理事長說過,不管他要了誰的命,後續的麻煩總統都能替他擺平,此話可當真?」 總統正襟危坐,緩慢道:「此話……是真。」 「那我就放心了。」 不論多麼位高權重,在以國家為名的利益下,任何人都可以是犧牲品。 正當眾人以為要血濺當場時,林人鳳當即收刀入鞘,朝總統嘻笑兩聲。「真可惜,我不是理事長。」 玩弄完一眾高官後,書生走到了那位詭異的白袍老者身後,雙手搭著那蒼老無力的肩膀,大聲道:「今天!理事長不能前來,他特地親自下廚料理,讓大家過節,吃一道年菜。」 眾人狐疑的眼神瞬間變成驚恐,就連一向沉穩的總統也不禁嚥下一口唾沫,心想:此人如此自然地做這種事,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只見白袍老者的頭頂骨被林人鳳慢慢轉開、輕輕拿起,一陣香氣的白煙從頭顱內悠然飄出,那竟是一道新春年菜─佛跳牆。 書生將熱騰騰的頭頂骨置於桌上,展開雙臂說道:「大夥別急,理事長交代過,吃完了,再散會,大家可別辜負了理事長的心意!」 話語落盡後,林人鳳走到副總統身旁,音量不大不小剛好也讓總統聽見。「吃完後,你先別走,與我作伴,如何?」 元首突然咳了幾聲,說道:「林特助,再怎麼說他也是副總統,如此做對理事長也沒有好處,不如剩下的人讓您隨便選一位,如何?」 林人鳳滿意地朝總統點了點頭,他欣賞這樣的豪氣,答道:「如此甚好。」環伺了會議室一圈,每張驚慌恐懼的臉龐都讓他感到十分愉悅,又道:「真可惜,我不是理事長。」 同一句話,竟可以羞辱同一個人,兩次。 他們從來不少見氣焰高漲之人,但能有如此膽識唯有叫人心驚,看著林人鳳離去的身影,只想著同一件事:他的背後竟然還有人!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join/alexlin13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story/ckz4by1q7189809740l4exh8i?m=comment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more17minPlay
January 29, 2022封城前夕-17(請搭配文字一同聆聽)西元2021年4月25日。 新增確診人數:3人。 累計死亡人數:12人。 看著李嬸年邁的背影走出辦公室後,兩位青年才俊各自點起菸來,又陷入一片寂靜,他們擁有各自的家庭,心裡想著同一件事。 林旭光率先打破了沉默,說道:「青雨知道了嗎?」 夏清風愣了愣,支支吾吾地模樣完全不像平日裡的他。「我……」 「老婆和孩子,我已經先送他們回老家了。」書生老闆又看向眼前的一片狼藉,拍了拍夏清風的肩膀,落座辦公椅後繼續說道:「清風,那六年給你的洗禮確實無比珍貴,可那是別人的戰場。現在……不僅僅是我的戰場,更是你的。」 夏清風垂首片刻,說道:「林哥,我知道了。」 突然間,一陣電話鈴聲響起,一個傻小子接起了話筒,說沒幾句話臉色大驚,連話筒都來不及擺好,就急忙衝進老闆的辦公室內,喊道:「清風哥!你家出事了!」 一陣嗡嗡聲竄進夏清風的腦中,霎時間空白一片,手中抽沒幾口的香菸已然落地。下一秒他已經奪門而出,向家奔去。 林旭光連忙從抽屜拿出一疊文件緊隨其後,踏出門檻前轉身大喊道:「所有人,立刻回家,今日起停工一個月,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回公司!」 ※ 春雨方歇,路上的泥濘與坑洞,像極了他此時的慌張與恐懼。 當年,他不顧家人的反對,一心一意地前往前線戰地;他年輕氣盛,以為自己只是一縷清風,無牽無掛。 如今,他生平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有多麼地愚蠢。 身上的襯衫已經濕了大半,但夏清風未曾停下奔跑的步伐,紊亂的呼吸中吐出的每一口氣,都叫提心吊膽。 那間小巧可愛的二樓透天厝,是他們夫妻倆的新婚屋,是雙方家長贈與孩子的新婚禮物。原先夏家本想獨自出資,但李家再三堅持出資一半,幸好兩家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家,才沒鬧出傳統的鬧劇。 父權社會中,夏家當然想要有面子,可李家認為─自己是嫁女兒,不是賣女兒,更想保護女兒。 如今那間新婚屋前擠滿了街坊鄰居,眾人看著滿屋子的人仰馬翻,無人不指指點點。突然間,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衝入人群逕自走入屋中,大家認得他,他是家中的男主人。 不到幾秒的時間,又一個斯文書生闖入人群,一邊喊著:「不好意思,讓一讓!」 夏清風看著一樓客廳的滿目瘡痍,兩眼呆滯心中猛然一沉─我心愛的妻子和剛出生的孩子呢?還好,二樓傳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將他喚回現實,年輕的父親連忙跨過腳下雜亂奔往樓梯處,他的老闆正緊跟著身後一同上樓。 映入眼簾的是與樓下一樣的慘況,家具東倒西歪,雜物散落一地,在一片恐懼之中,他看見了一雙充滿淚水卻無比堅定的眼眸。李青雨正抱著啼哭不停的孩子在滿是碎玻璃的地板上來回安慰,即使腳底已經滲出血來,依舊心疼著懷中寶貝。從娘家請來的保母正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收拾雜亂,想必也是嚇壞了,夏清風急忙來到妻子身旁,還沒開口便迎來了一聲響亮的巴掌。 她生氣,她多麼地生氣,但下一秒卻又立刻投入了丈夫的懷抱之中,放聲大哭。 ※ 剛一上樓就看到如此尷尬的場景,林旭光遲疑片刻就轉身下樓,口中呢喃道:「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 見到門前還未散去的「看熱鬧」,書生老闆搖頭嘆息只好充當起里長,好言相勸了一番才遣散人群。林旭光剛點起菸,身旁就來了個被妻子教訓過的丈夫。 「林哥……」 看見那臉上紅通通的大耳光,林哥著實一驚,心中暗道:這弟妹下手真狠。 那一沓文件曾經被丟到地上好幾次,他屢次撿回交付老闆,為了就是表達自己堅定的決心,如今老闆卻把文件遞到夏清風的面前。「你自己決定吧,這份文件只有一份,沒有複印件。」 夏清風接過文件,向老闆要了一根菸,一同燃起菸草,低頭看著自己辛苦收集來的資料文件,心中滿是惆悵與茫然。 兩位青年才俊沉默許久,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婉約之音。「林哥。」 夏清風猛然轉身,趕緊來到妻子身邊,說道:「青雨,妳怎麼不在樓上休息,跑下來做什麼?」看著妻子腳背上纏繞的繃帶,他的心中又是一陣懊悔。 李青雨沒有作答,只是輕輕地牽起丈夫的手,向林旭光深鞠一躬,當那身柳腰再度打直時,兩個男人看見的是屬於女性的光輝,更是無數世代中的推手。 「明天我就帶著孩子回娘家。」那雙眼眸炯炯有神,聲音輕柔卻堅定無比:「你們去做吧,這個世代,需要真相!」 ※ 今日,風華航空公司,又增加兩名確診案例。 面對6天內出現7個確診案例,疫情指揮長對於「3+11」,並沒有打算更動的意思。 如今遠在大西洋的英國已經出現病毒變異株,傳播率與致死率更是高得驚人,但在這小小島國之中,依舊歌舞昇平,馬照跑舞照跳。 義大利大報更是點名這個小小島國,是全世界的防疫模範,國際間更是紛紛建議一定要將其內入WHO(世界衛生組織)。 透著微微暑氣的夜晚,還是打開冷氣才不會更心煩意亂,瀏覽完全不同面貌的新聞後,夏雨婆娑著那本「爺爺的勳章」,口中呢喃道:「每個人眼中的真相,都不一樣嗎?」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join/alexlin13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story/ckyvphnn0agkp0932lovq9r7y?m=comment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more12minPlay
January 28, 2022封城前夕-16(請搭配文字一同聆聽)西元2021年4月24日。 新增確診人數:7人。 新增死亡人數:1人。 累計死亡人數:12人。 魑魅魍魎,張牙舞爪,一本初心,清澈澄明。 一隻孔武有力的手臂擰起襯衫領口,貌似猛獸般地凝視著表情雲淡風輕的書生老闆,佈滿血絲的雙瞳倒映著林旭光的從容自在,因為他知道│此時掌控情勢的人,是個只會搬弄文字的書生。 自信非凡的目光透著無塵鏡片,看向眼前的火冒三丈,他的心中煞是得意,林老闆說道:「劉科長,狡兔有三窟,這句話……聽過吧。」 攥緊的拳頭逐漸鬆綁皺褶的領口,劉科長止住身後爪牙的愚蠢衝動,右手食指衝著林老闆擺動幾許,連連說道:「好!好!好!好一個……不知死活的林老闆!」 林旭光拉齊衣襬,那雙銳利高傲的寒光依舊盯著眼前的政府敗類,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絨布,摘下鼻樑上的圓框眼鏡,垂首擦拭鏡片,嘴角還不忘勾出一聲冷笑。 「要多少錢?」 「錢?」還未戴上眼鏡的林旭光挑眉瞥了劉科長一眼,隨即戴上眼鏡,那雙收進善惡的眼眸愜意說道:「劉科長未免太小看我們這些讀書人了吧,我們要的不是錢│是真相,每一個人都應該要知道的真相!」 ※ 風暴暫離,一片狼藉。 夏林兩人又回到辦公室內,林旭光一屁股坐在位子,不停地喘著粗氣,擦拭著額上汗水,就連拿起杯子的手都在顫抖,正說明著他方才內心的故作鎮定與心驚膽戰。 夏清風連忙問道:「林哥,你什麼時候把資料藏在銀行裡去的?怎麼連我都不知道?」 杯中的水波陣陣尚未平息,待杯底落桌才逐漸散去,林旭光看向眾人清理戰場,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看來……真得這麼做了。」 夏清風臉色大驚,向來穩重行事的林哥,方才無疑是個膽大心細的賭徒。「林哥……你這叫詐賭啊!」 面露蒼白的書生像極了大病初癒,冷哼了一聲,說道:「這種事在歷史上層出不窮,有道是兵不厭詐,以前只懂其意,真的派上用場時才知道有多難。」 林旭光走到門前,看著收拾殘局的眾人,與身旁的夏清風說道:「這個月……都先別上班吧。」 夏清風點頭幾許,沒有異議。 「清風,幫我叫李嬸進來。」 「李嬸?」夏清風面有疑惑,但也沒多問,隨即將李嬸喚進室內。 李嬸滿是疑惑地站在桌前,林旭光恭謙有禮地將手中的紙鈔交到李嬸手中,一見手裡的錢又想到今天明明不是發薪日,心思單純的老人家還以為要被開除了,急到眼泛淚光,連忙鞠躬與林老闆哀求。 「老闆!別讓我走好嗎?我們家就靠我一個人了……你要是開除我了,那我們家就真的活不下去了啊!你瞧瞧我都這把年紀了,哪裡還有人要我。老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啊!」 林旭光與夏清風先是對視一笑,徒留滿臉淚水的李嬸,看著老人家如此心中也著實不捨。「李嬸,我有說要開除你嗎?」 「那……」李嬸低頭看著手中的紙鈔,又問道:「這錢是……?」 林老闆指向門外,問道:「李嬸,剛剛那樣子,你怕嗎?」 憨厚的李嬸一拍胸脯,朗聲道:「怕什麼!不過就是幾個小混混嘛!」 林旭光拍了拍李嬸的肩膀,嘆道:「你不怕,我替你們怕。」 「那老闆這錢……是什麼意思?你要把旭日出版社收起來了嗎?」 「當然不是,只是我想這個月大家都先別來上班了,李嬸你的狀況我知道……」 林旭光還未說完,只見李嬸將手裡的錢又塞回林旭光手中,說道:「如果是這樣,那這錢我不能收,我沒有做事怎麼能收老闆的錢呢?」 那雙走過歲月的眼眸,沒有留下算計人心,只有真心相待,李嬸繼續說道:「林老闆你是個好人,我李玉華沒讀過幾本書,但也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錢就是要靠自己工作得來的。」 見到李嬸如此,夏林兩人更是心疼,林旭光又將錢塞入李嬸手中,說道:「好!李嬸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這樣吧!休息一個月後,這裡肯定會需要你多花費時間來打掃,這些錢就是我給你的加班費,這樣行了吧!」 說到如此,李嬸才安心竊笑地收下。 ※ 今日,風華航空公司,又新增一名確診病例。 陪著夏清風看電視的夏雨一邊把玩著爺爺的老骨董相機,一邊心不在焉地聽著新聞,孫女無意間發現,爺爺正匯精聚神地看著電視上,疫情指揮官前的板子。 那個數字「1」,讓夏清風略感不安。 今日一名自菲律賓返台居家檢疫男子,於21日上午被發現陳屍防疫旅館,檢驗結果該男子為採檢陽性,是本國第12例疫情死亡個案。 那停滯十多天的死亡數字,又動了。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join/alexlin13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story/ckyt1v29d05p00942r27azjmc?m=comment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more11minPlay
January 20, 2022二十四節氣-大寒(請搭配文字一同聆聽)#二十四節氣 西元2022年1月20日。 農曆:十二月十八。 節氣:大寒。 今日上菜:十全大補酒。 大寒,江山十日雪。 最是寒冬最知暖,輕裘未及掌心滿,燭光搖曳雙影斜,共剪窗花年又還。 不見銀雪,能覺冰冷,寒冬沒有過問任何一人,便將所有人揉進屬於它的領地,肆意地無情地宣告著:此刻屬於我。 大寒大寒,防風禦寒,早喝人參,黃芪酒,晚服杞菊地黃丸。此時節仍是冬季進補的好時機,固護脾腎調養肝血,可藥補也可食補,能飲酒之人更能以藥酒進補。 ※ 寒冬臘月,那位媚笑群人的少女也挽起一展鮮紅披肩,瑩瑩若有所思地望著她所收集的瓶瓶罐罐,每一瓶都注滿了福馬林還有她親手切下的收藏品。 以形補形,如今聽來確實荒謬,因為人並不會吃了豬腦就變聰明,但我們能想辦法,讓它變好吃。 瑩瑩舔去刀口上一滴未乾的血液,說道:「大寒,來碗十全大補酒吧。」 ※ 大寒如臨霜,府城刀劍忙。一向輕衣著裝的她,束上馬尾便是人間美景,但此刻冷風獵獵,瑩瑩也禁不住寒意而挽起一展鮮紅披肩。 又近年歲又近春,辛丑來去壬寅門。這一日麵館裡高朋滿座盡是白袍,蔡主任與陳醫生慷慨解囊宴請關係親近的工作夥伴們,每桌都擺著一盤由老李親自下廚的白斬雞。 瑩瑩毫不客氣地夾起盤中雞腿,逕自放入自己的碗中,誰也拿她沒辦法,她就如此喜愛吃這類的棒狀物。在她淋上醬汁準備狠狠咬下時,她注意盤中出現了以往未有的食材─雞頭。 少女順著那顆雞頭的方向看去,正朝向一位年輕白袍,當兩人雙目交接時,男醫生嬌羞地低下頭不敢再直視瑩瑩的目光。她的笑靨如皎月不知綁架了南成大學中多少的男學生、多少的男醫生,他也在其中。 李明棠夾了一塊雞肉往瑩瑩的碗中一置,少女收回目光看向逐漸年邁的父親,父親臉色陰沉,眼神中的殺意一閃而過,女兒便了然於心。 老李拿起酒杯緩緩說道:「藥酒除了需要時間的醞釀,也需要食材的品質。」 瑩瑩滿了半杯果汁,朝父親眨了眨眼,說道:「爸爸要少喝一點,這還得拿來送禮呢!」 ※ 宴席散去,杯盤狼藉。 瑩瑩獨自一人收拾著眼前的殘局,這樣正好,請君入甕。 眾人離去不久後,那位年輕白袍大步流星地趕回麵館,一入內便與瑩瑩說道:「我來一塊收拾吧!」 少女的笑顏一展,回應道:「謝謝你!」 當兩人把所有碗筷收進廚房,瑩瑩便走向門口拉下沉重的鐵門,此刻年輕白袍正捲起袖口準備洗滌餐具,突然間他的四周猛然一暗不見五指,只聞得近身的縷縷清香與那躁動不安的柔荑。 白袍身下的褲襠隨著瑩瑩媚人的挑逗逐漸緊繃,正當他想解下褲頭時,少女躲去身後悄悄地摀住了他顫抖不已的雙唇。「噓……別出聲。」 那迷人的芳香、耳語的酥麻,早已讓年輕白袍神魂顛倒,連脖頸上的冰涼都未能察覺,霎時間一抹白光從他的眼底掠過,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氣管與咽喉處的肌肉,被利刀劃開。 寒夜冷風,蕭瑟無聲。 少女在他的耳邊說道:「你的父親與爺爺為斐家賣命一輩子,真是辛苦了,你也替他們盡一份孝心吧。」 殷紅藤蔓沿著地板磁磚的間隙絲絲流開,看著摀著脖子不停發癲的白袍,瑩瑩替他完成方才的動作,解下他的褲頭後,少女手中的白光一閃,手起刀落。 她欣喜地搖晃著手中的戰利品,又是一棒狀物,將鮮血淋漓的陰莖投入早已備好的藥酒當中。 「斐理事長,壬寅年,恭賀新喜。」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join/alexlin13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story/ckykgdqo242yq0830eu92whfd?m=comment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more9minPlay
January 14, 2022上菜囉-宅急便-7(請搭配文字一同聆聽) 宗教的普世價值、社會的倫理道德,一直告訴我們原諒是美德。 可是他們未曾嘗過我的苦、未曾感過我的痛, 有何資格要求我原諒? 我要的不是腐敗司法的判決, 而是親手將他們,通通拖進地獄。 ※ 這日清晨,地檢署裡的主任檢察官辦公室的座位上,正坐著新上任的主任檢察官,但他卻沒有一絲雀躍之心,反而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他的人生從未受過如此的奇恥大辱,這些年來他一直靠著自己的能力屢破奇案,他心想,要靠著自己的能力爬上這個位子,但如今幫助他的推手,竟然是一位謀殺案的嫌疑犯。 更讓飛玉感到羞恥的是,至今還是無法找到任何證據來定他的罪。而他卻在拘留室裡躺著舒適的席夢思床墊、享受特殊待遇地抽著香菸,雖然人在牢籠竟然能如此折磨趙飛玉。此時桌上的電話響了,「趙主任,總長請您走一趟辦公室。」 「我知道了,我待會就過去。」 飛玉心中早有準備,昨晚各大新聞台都以林主任家中所發生的命案做頭條新聞,檢察總長第一時間告知他,明日暫代林主任職位,為代理主任檢察官,全權負責調查此案。 總長的辦公室距離飛玉的辦公室多了兩層樓,以前總長要見他,飛玉總是健步如飛,可這一次他卻心想,這樓梯如果能走不完,該有多好。到了門口,飛玉站在熟悉的大門前思索著待會該如何應對總長的提問,又或者他會指派何種任務給他,心中千頭萬緒想著一萬種可能後,他放棄思考了。 沉重的敲門聲,宛如在提醒著飛玉, 跟他的交易似乎尚未結束。 ※ 「進來吧。」飛玉小心翼翼地推開門,隨後雙手扶著門邊輕輕地闔上。總長正站在大片落地窗前望著遠方若有所思,總長一如往常舉起手臂禮貌地示意著,「來,坐吧」。 「謝總長。」 飛玉待總長坐落在黑色單人沙發上後才緩緩坐下,總長雖未開口但辦公室內的空氣似乎被他的沉默凝結住了一般,他與飛玉一同穿著配合工作所需的黑西裝白襯衫、領口上繫著深灰色的領帶、足下踏著高級的黑色皮鞋。 總長將身子往後挪了些許,舒適地靠著沙發將右腳至於左膝蓋上。總長雖然年過五十但時常運動,外表比實際年齡少了快十歲,可他深不見底的瞳孔卻叫飛玉正襟危坐,不敢有絲毫隨便。 他們倆有著相同的學歷背景、一樣的少年得志、更有著父子情深的血脈淵源,可二人此時卻有著完全不同的心思與謀劃。 「你打算怎麼做?現在媒體正因為這案子吵得全國上下沸沸揚揚,總統也親自打來關切,說有人密報林主任與吳律師交往甚密,現在三個人都死了,還死在林主任家裡,媒體更有天馬行空的空間了。」 飛玉後背上冷汗直流,他曉得這其中的關連與牽扯,他明白這麼說雖然會觸怒總長,但他還是說了。「有人想用案外案來牽制整個地檢署,來跟我們進行交易。」 總長突然站起身來大聲斥責飛玉,「混帳!什麼案外案!你說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陸謙……就是他把裝著屍塊的包裹寄到地檢署,也是他通知媒體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也是他…告知吳律師與他夫人的所在地。」 「他的背景是什麼?」 「一個貨運司機。」 總長不敢置信地看著飛玉,一連吐了好幾口的大氣才平復了情緒。「趙飛玉,你幹檢察官多少年了?這些年我教你的全忘了嗎?一個貨運司機能如此心思縝密?能如此步步為營?能夠威脅我們地檢署到如此地步?快!去查,去給我查出來他到底是什麼背景!」 飛玉如坐針氈地望著前方,窗外的大地上陽光普照,可陽光卻無法照亮他的疑惑。「他的目的…並不難猜。」 飛玉今天第一次敢正眼看著總長,看著撫養他多年的父親。「三年前,吳清和友人犯下的兇殺案…陸謙就是死者的丈夫。」 總長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地又恢復平靜。他走到桌前拿起時常簽名用的鋼珠筆規律地敲著桌面,當聲響愕然停止時說道:「不管他是誰,有何目的,飛玉你都要記得,整個地檢署有誰跟他們夫妻倆沒關係?包括你在內……」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join/alexlin13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story/ckybni2eh24jm0937v50p9eq8?m=comment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more9minPlay
January 14, 2022黃道十二宮-魔羯男(請搭配文字一同聆聽)黃道十二宮 摩羯男 今日上菜:大骨湯 ※ 「我……我要繼續爬上去!」 白雪皚皚,青天靛藍。這裡是地球上距離宇宙最近又能讓人類落腳的地方,男子喘著大口白煙將國旗插入雪堆中,他對著鏡頭熱淚盈眶大聲呼喊,為了這一刻為了眼前的壯麗美景,他記不清撐過多少次的艱辛訓練,不知經歷過多少次的生死交關,這一刻與他見證奇蹟與光榮的人們,也一同熱烈歡呼。 突然間!他眼前的青天漸漸裂出一條巨縫,腳下的珠穆郎瑪峰也同時崩裂解體,海拔8849公尺的聖母峰將他輕易地揉進上萬噸的白雪當中,帶往深不見底的地獄。 「不!」原來是夢……怎麼會是夢? 躺在病床上的男子紅著雙眼看向牆上電視的新聞畫面,今日的確有人登上世界屋脊,但不是他,是當年的助手,是比他年輕的小夥子。 男子將棉被使勁地揉進掌中,他的雙眼充斥著不甘與悔恨,憤怒的手臂揚起了被褥,赫見一雙被截肢的雙腿,膝蓋以下空無一物。他想起來了,就是那一天,他距離聖母峰最近的那一天,在攀爬的過程中突然失去意識,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這副模樣…… 就在男子沉浸在無盡的遺憾時,一位白衣敲了敲房門便走了進來,他瞥了男子一眼笑是在嘲笑他的不幸,陳醫生朝電視抬了抬下巴,問道:「怎麼?還想去爬山?」 男子低頭不語,陳明凡再道:「我知道哪裡有最好的義肢,需要幫你找找?」 「那裡……」男子的聲音宛如來自地獄深處,乾涸不見生機。「是世界上最乾淨最神聖的地方,我要用有血有肉的雙腳爬上去!」 「好!」陳明凡走到男子面前遞出胸前的鋼筆,說道:「寫下一個名字,我替你取!」 陳醫生離去後他看著眼前白紙茫茫不知,顫抖地雙手緊握住如索命符的鋼筆,一字一字地寫下來一個名字……今日那位登上世界之巔的男人。 ※ 一日,冬季午後。 此刻的夕陽落得早,冬夜來得緊,南成大學前的美食街已經開始準備著下課後的人潮,一名杵著拐杖的男人一跛一跛地走到了大成麵館前,他樣貌邋遢滿臉鬍鬚,像極了一名流浪漢,但他的雙眼卻像是迸出火光般的耀眼。 因為,他重生了。 這時的麵館鐵門半掩,突見一雙西裝褲腳,一名男子貓下腰來拉起鐵門,捲起袖口的陳明凡滿意地看著他,微微邪魅一笑,說道:「進來吧,請你喝碗熱湯!」 男子滿臉狐疑地走進麵館,問道:「喝熱湯?」 「當然,他的大腿骨,你用不上,只好拿來煮湯,正合適。」 陳明凡隨手一指在瓦斯爐上的大湯鍋,有一截露出鍋邊的白骨正隨著滾水上下擺動,那可是麵館的招牌啊!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join/alexlin13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story/cky7ec273yrd608586ibi7ha7?m=comment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more6minPlay
January 07, 2022黃道十二宮-魔羯女(請搭配文字一同聆聽)#黃道十二宮 #摩羯女 #今日上菜:虱目魚皮湯 「我……還想繼續跳下去。」 鎂光燈下、舞台上,她像是一顆璀璨耀眼的星辰,不停地在這漆黑的宇宙中跳躍旋轉,舞台就是她的宇宙,鎂光燈就是拱著她的萬千星辰。 但,就算是恆星,也會有被黑洞吞噬,消亡殆盡的那一天。時光飛逝,年華老去,歲月不僅僅帶走人們對於生命的熱愛,也順道帶來無能為力的衰老與恐懼。 她輕撫著磨損過度的膝蓋,捧著最熱愛的舞鞋,卻看著比自己更青春更美麗的女人,一個接一個地走過她的眼前,站上她曾經視為生命的舞台。 不行!不可以!這些人都不能取代我的地位、我的位置,那是屬於我的! 女子痴痴地看著爬滿蜘蛛絲裂紋的鏡子,再看看早已鮮血淋漓的手掌,霎時間她覺得自己距離死亡竟是如此接近。突然間一位穿著黑衣白裙,與她十分相像的少女出現在鏡中,她的身後。 少女輕喚了一聲:「媽媽。」 在同一面鏡子中,如今的她,徐娘半老,現在的她,水漾年華。 原來人恐懼的並不是死亡的本身,而是走向死亡時,不能留住自己曾視為生命的一切。 女子的嘴角緩緩勾出帶著縷縷鬼魅的笑容,她想起來了,她有過婚姻、有過丈夫、有過女兒。但隨著她越來越專心於自己的成就與掌聲,她早已是孤獨一人,如今她才發現,原來女兒與自己竟是如此相像。 年輕,真好。 ※ 在久違的重逢後,溫馨的餐桌上擺滿了美食佳餚,卻沒有一道菜是她親手下廚,她不知道女兒愛吃什麼……只知道自己想吃什麼。 女子冷靜又瘋狂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她想著:對,那些是我給她的,拿回來……也是應該的。 「媽,我去一下洗手間。」女子和藹點頭,殊不知女兒已經悄無聲息地順走餐桌上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當她還陶醉在自己回到風華正盛的幻想夢境時,一縷魅影已經佇立在她的身後,女子微微抬頭看著眼前玻璃映出的畫面,猛然驚醒。那與她幾近相同的臉龐上堆滿的不是對母親的關愛,而是滴水成冰的寒冷。 女子瞪大了瞳孔,與此同時,少女手中的水果刀也同時沒入了那有著些許皺紋的脖頸。 少女對著母親耳語道:「媽,我是妳生的,妳怎麼沒想過,我既然長相如妳,心腸也肯定如妳。」 女子朝著玻璃倒影中的人間悲劇伸長著手臂,像是不甘、像是後悔,更像是……在說著:我怎麼沒有早點殺了妳。 少女走進廚房拿出米酒、鹽巴、味精、薑絲,準備好調味料後,她再次朝母親說道:「媽,雖然妳徐娘半老,但對於女兒我來說還是有用的,妳剩下的膠原蛋白,還是能煮出一鍋好吃的魚皮湯。」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join/alexlin13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story/cky34iiktg7il0925zywxkswp?m=comment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more7minPlay
January 07, 2022黃道十二宮-摩羯座(請搭配文字一同聆聽)#黃道十二宮 西元曆:12月22日至1月19日。 星座:摩羯座。 摩羯座,又名山羊座。希臘神話中一位吹著角笛的牧羊神,名為潘恩。此神貌不出眾,身上有著山羊角、羊蹄和山羊鬍。 有一次眾神在尼羅河畔宴會,潘恩應邀演奏角笛,不想笛聲卻引來妖魔,霎時間眾神紛紛化身出逃,此時潘恩還沉迷在自己的笛聲中,睜眼一見妖魔就在眼前,便想投入尼羅河中化身為魚逃走,不料實在太倉促,只有下半身化成魚尾,上半身還是山羊。天神宙斯見狀覺得逗趣就將這半羊半魚的模樣,化作黃道十二宮之一。 ※ 寒風陣陣,冷冽刺骨。南成醫院的明日之星正站在大廳中看著往來的病人們,眼鏡後方的瞳孔幽深無底,但一絲最執著的光芒卻從這黑洞的綻放奪出。 陳明凡看向骨科候診的病人們,大多數都是老人家,每一位都是曲著膝蓋走入診間,他突然想起那位骨科賴醫生的建言:「還是多吃膠原蛋白吧!」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join/alexlin13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story/cky33opy93pft0868vrkt8yzi?m=comment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more3minPlay
January 05, 2022二十四節氣-小寒(請搭配文字一同聆聽)#二十四節氣 西元2022年1月5日。 農曆:十二月初三。 節氣:小寒。 今日上菜:麻油雞。 小寒,未報春消息,早瘦梅先發,淺苞纖蕊。 冷冽寒風不留情,南國府城未臨冰,煞有一襲刺人骨,曖曖初陽又是明。 嚴峻的風帶著刺骨低溫無情地肆虐著所有生靈,當人們感到寒冷之際,往往算不到接下來才是滴水成冰。 ※ 冬季早起總是考驗人們勇氣的時刻,可那位送貨司機似乎沒將這凍得人們瑟瑟發抖的低溫當回事,陸謙依舊是一件短上衣襯著壯碩的身形,頂多再加一件黑夾克。 步出房門時他看見牆上掛著新一年的日曆,左邊的農曆節氣寫著:小寒。霎時間他腦中的記憶一幕幕不停地浮現。 少有如此又恍如隔世的他呢喃道:「麻油雞……這麼冷的天,正合適。」 ※ 寒風獵獵,油香撲鼻,恍如隔世,紅塵未去。 「哎!要挑這隻啦!」那白皙的手掌輕輕地拍著壯碩的手臂,朝著賣雞肉的老闆說道:「老闆,半隻就好,謝謝你。」 姜瑜挽著陸謙緩步走出早晨時分的菜市場,在寒冬裡陸謙總是把她裹得嚴嚴實實地,他知道:老婆很怕冷。唯一露出的一雙秋水朝著他一眨一眨,送貨司機心領神會,溫暖又厚實的手掌輕拍著柔荑,說道:「今天是休假日,咱們晚上和孩子們一起吃麻油雞!」 「老公最棒了!」雖然看不見口罩下的笑顏,但陸謙知道,那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容顏。 ※ 那一夜,禿鷹被國家徹底拋棄的那一夜。陸謙大難不死劫後餘生,靠著昔日戰友│姜麒麟才得以撿回一條命,在恢復意識睜開眼的那一瞬間,他看見了這一生最鍾愛的女人,也是他生命中第一次出現的光明。 「你醒啦?我叫姜瑜,是姜麒麟的妹妹,你安全了,別擔心。」陸謙眼前的陌生女子溫柔地說著一字一句,但他腦海中全是戰友慘死的畫面,他無法接受自己竟然還苟活於世上。 看著他動彈不得又極具痛苦的雙眼,姜瑜又道:「我知道你想隨著那些兄弟們一同赴死,但你想想,他們拚死也要救下你的性命,你應該知道這是為什麼?」 霎時間陸謙的臉色慘白,堅強如鐵的他終於掩蓋不住心中巨大的傷痛,掩面而泣,無聲淚流。姜瑜看著眼前的陌生男子不禁一陣鼻酸,她知道哥哥冒死救下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背景更是不單純,唯一能知道的是:他一定背負著常人難以理解的痛苦。 多日後的早晨,陸謙拄著拐杖艱難地來到窗邊,眼前陌生的小鎮上,他身上的伎倆全派不上用場,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重新回到這個人們習以為常的社會中,這時姜瑜走到他身旁說道:「小鎮離市區遠,經常需要送貨司機往來運送物資,我哥哥替你詢問過了,如果你願意可以去那試試看。」 姜瑜從包包裡拿出一疊證件,緊張地嚥下一口唾沫又道:「哥哥說……你沒有名字只有一個編號,但如果你重新開始人生就需要一個名字,於是我擅作主張……」她小心翼翼地將一張全新的身分證遞給陸謙。 「陸……謙?」 「那是我媽媽的姓氏,謙字是因為我覺得你很適合這個字……」姜瑜不敢多說,只是低下頭等待著重生之人的回應。 「謝謝妳,我很喜歡。」 ※ 多年後,又是一樣的寒冬臘月,那位硬漢獨自走在人來人往的菜市場中,他身上的孤獨與落寞跟身旁的人群形成強烈的對比。 這個世界距離他,太遠太遠了。 採買完畢後陸謙提著大袋小袋回到獨居處,他一邊回想著亡妻生前如何料理麻油雞的過程,一邊回憶起琳琳與翰翰,這兩個小可愛總愛繞著他們團團轉。 不久後,一鍋香氣撲鼻溫暖人心的麻油雞已然上桌,這張餐桌不大,正好能坐下四個人。陸謙備齊了四副碗筷,也滿上四碗熱湯,他環顧著只有他獨自一人的餐桌,緩緩低下頭來凝視著眼前這一碗麻油雞。 陸謙呢喃道:「今天是小寒,天冷了,爸爸煮了麻油雞,開動吧……」 一滴熱淚倏然落於熱湯中,緊接著又一滴,不知何時才是盡頭……這碗麻油雞的滋味,鹹了。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join/alexlin13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story/ckxz115is2n7u0860uuhgnu05?m=comment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more10min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