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ign up to save your podcasts
Or


闷着头走,走到麻木,一声抱怨都没有。有时候想想,能抱怨,大慨说明了你还没有被压榨到极致,还有精神去口舌逞快,真的濒临崩溃了,极度节省体力,也就没精神抱怨了。
我记得,很久之前,遇到一个在路上很久的人。
当时我问他:去了那么多地方,旅行有什么意义吗?
他回答:去的多了,发现别无意义。
是没有什么意义,旅行就像读书、看电影一样,只是爱好,只是一种生活经历,没所谓上纲上线,硬要去浙扯情怀意义。
像我们每天吃的饭,吃了就吃了,于无声处滋养筋骨和精神,回头看一看,笑一笑,有兴致的时候,记录一笔,也就可以了。
晴天的仙女湖和花滩,反正我也没看到,路过的时候,我大慨暴躁地像头狮子。
而最大的挑战也来临了。
黎哥的计划书里写:仙女湖畔的灌木丛和沼泽地是最后的考验,最终回望时,不妨献出我们的膝盖,是对自然的膜拜也是对自身的顶礼。
真是 … … 特么的要给自然跪了。
这个时候总算知道冲锋衣的好处,如果是普通的衣裳织物,老早被荆棘划破了。
到了招泽地,直接傻眼。怎么说呢,全是烂泥,带水,大慨有一脚深,只要下脚,水一定会进鞋,平时这条路应该是马道,路上很多牛粪马粪,下雨天,水一刷,棍在一起。
黎哥的说法是,大慨一两个小时能走完,事实上,我们不间断地走了四个多小时。
关于这第三天的行程,黎哥的穿行计划书里是这么写的。
一一傍晚在妖女湖边扎营,有冰川守侯,有神山看护,有激越的飞曝,草正青葱,花正盛开, 10 余小时的高强度徒步,但疲累的身体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
还内心的喜悦,打下这段文字的时候,真特么想跟黎哥同归于尽啊。
让我终生难忘的第四天来临了。
试想,黑暗中,你脱了裤子,蹲在那儿,有一只跟黑暗几乎融为一体的狗,潜伏着朝你靠近,这怎么办?
黎哥表示没办法:“那你就被咬好了。
真想骂人啊。
后来,我还是跟上姐,走啊走啊,选定了位置,有默契的相聚两米,然后蹲下。远处,黎哥挥舞着棍子,还练把式。
我实在没有方便的欲望了,毕竟,懂事起,我没有这么豪放的跟人一起上过厕所,女洗手间都是有隔间的好吗,虽然你距离我两米远,我还是 hold 不住。
更何况,我还怕背后来狗。所以,我每隔几秒钟,就会紧张地回头去看,看到第二次的时候,就看到了远处一双绿色的光。
我紧张极了:“上姐你快看,那是不是狗? "
上姐也慌了,回头去看,真的飘飘忽忽的,两点,绿色的。更要命的是,它是越来越近的。
我头皮都发炸,一再回去看:“真的,它近了,又近了,你看哪 … … ”
让我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我现场播报的时候,一回头,看到上姐明卫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提起裤子跑了。
尼玛 ,她跑了!
这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啊,都没跟我说一声,跑了这么多年,我也不是白棍的,我刷的站起来,同时拎起裤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紧追不舍。
剩我一个人被狗咬吗?门都没有。
我们两个,不分前后,你追我赶,瞬间跑到黎哥面前。
黎哥还在练把式,看见我们,吓了一跳,说,这么快?完事了?
我大怒:不上了,走。
先介绍一下年宝玉则,一方鲜为人知的净土!
位于青海省青海果洛藏族自治州久治县,与四川阿坝县接壤。
年宝玉则主峰海拔5369米,冰雪融水形成了很多湖泊,比较有名气的有仙女湖、妖女湖!此外还有日尕玛措、玛尔杂湖、玛日当湖等。
年宝玉则又称果洛山,相传是果洛藏族的发源地,是川、甘、青三省边界有名的神山,年宝玉则国家地质公园的八湖连穿徒步线,也是户外颇负盛名的一条。
很可惜,他已经于2018年4月起无限期关闭。
旅途中并非没有爱情,但概率挺小,更多的是有意识的猎艳,广撒网,一个不行,就试下一个,还自我标榜是潇洒、风流、狂放不羁。
不止男人,也有女人,不止甘南,后续的行程里,我也不断遇到。
路途上的感情,起落像唱戏,不过见惯了,也就不稀奇了:游戏爱情,爱情也游戏你,有个词叫棋逢对手,好棋坏棋歪棋,都会逢到对家,然后世事如棋日日新。
有时候很惋惜,觉得自己没能看到桃源般的郎木寺。
有时候又很庆幸,到得再晚一点,我或许也不会喜欢商业化的郎木寺。
人在路上行走,万事终将成为记忆,而记忆是唯一的行李。
能把郎木寺纳入我的行李,珍而重之收藏,到底还是与此有缘。
当时,旅朋在郎木寺很有名,被称作甘南线上的新龙门客栈,我尤其喜欢那个时间段的旅朋,因为它处于完全的无序状态。
——你根本不知道它的老板是谁。
——从收钱的、磨咖啡的、下厨房的,到扫地的、端菜的,都是游客。
勉强管事的是二哥,他算是老板之一,主要负责掌勺,最不爱经营管理,坐镇的时候胡乱抓游客给他帮忙,连账都让游客管。
Shirley,四川女孩,复旦毕业,记者,工作了一年之后辞职,我见到她时,是她在路上的第八个月,她在拉萨打过三个月工,跟着牧民放过羊,然后搭车穿过青海,来到甘南。
我跟她挺聊得来,后来她回北京工作了一段时间,似乎又辞职去了东南亚游历,最后一次有她消息,是看到她去了北欧。
这老外是以色列人,刚服完兵没,给自己一年的时间环游世界,现在是他在路上的第四个月。
我问他:“回国之后准备做什么?”
他回答:“工作啊,国家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工作。”
我一下子气了。
要知道,我此时是个失业流浪人士,回去后还得吭哧吭哧找工作,而他,居然由国家给他安排好了工作,而且还允许他出来玩一年!
完全不想理他了。
到达山顶,要爬长长的木栈道,一行六个人,因为沼泽的救援而忽然熟络,嘻嘻哈哈、一路拍照、摆奇怪的pose,再次证明了:最尽兴的玩闹,跟景色并无太大关系,要看玩伴是谁。
更何况景色还不错呢。
夕阳西下,跳跳在拍照,她身上有一种让人印象深刻的气质,旅行结束之后,我有朋友看到她的照片,跟我说,这一定是个有故事的姑娘。
我说: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但我从来没问过,就像她也从来不问我一样。
我视野里的阿水忽然矮了半截!
当时的站位,阿水第一,小林在她身后不远,我又在小林身后半米不到,隔得很近,阿水忽然矮下去,吓了我一跳。
阿水大叫:“我掉进沼泽地了!”
我们立刻都不动了。
小林及时刹住了腿,不然下一个就是他掉,我看了一下脚底下,湿地的泥水快把我的登山鞋淹了一半了。
到这个时候,我们才意识到:若尔盖是个湿地沼泽。
看似平坦的草场,其实处处陷阱,我们不知不觉已经走进沼泽,现在只能沿着脚印原路后退——因为你不知道往左往右往前,哪里又是陷阱。
阿水这一踩空,湿泥立刻淹到大腿根,沼泽的吸力很强,她试着想拔腿,拔不出来。
沟口买票,票价插了我血淋淋的一刀。
九寨沟确实有自己的硬实力,所以即便当时天气差,看到的美景打折,心情暴躁,事后我还是不得不承认,这里可以值回票价。
更何况那是个智能机不普及,美图软件没问世的时代,我带的是个卡片机,不懂光圈、构图,甚至对焦都对得马虎——这种条件下出来的照片,再“渣”不过,但我还是能从渣中看出美来,这得多过硬的美貌底子啊。
甚至于我离开景区的时候,心里还盘算了一下,觉得以后还会再来两次:一次来看秋日艳阳景,一次来看冬日雪景。
故地重游,是对景区的最大肯定。
From the publisher's feed
自以为声音也可以是一种陪伴,给人以慰藉。所以希望自己絮絮叨叨的故事,能够给你带去温暖和治愈,虽然不知道会有多少朋友愿意听。
不是有句话说,身体和心灵总要有一个在路上,既然身体为生活和工作所束缚,那不如让我以文字和声音代步,继续丈量世界吧。
就从此刻开始吧。
即使我们困于眼前,琐事缠身不远行。
但精神疆界辽…
所以能够,心怀远方。
愿此刻在听广播的你也是一样,可以过着你想要的生活,做着对你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事。
希望来到这里的你,可以放下一天的疲惫,共享这人间好时节。
也欢迎大家转发订阅、赞赏支持。

118 Listeners

559 Listeners

9 Listeners

304 Listeners

291 Listen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