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緣起 (二十七)

定覺法師

五、觸處

「觸處」的性相是「為身識所領受者」。觸觸處可分為「能生的大種觸」和「大種所生觸」。地、水、火、風是能生，由此而產生所生。所生分為滑、澀、重、輕、冷、饑、渴。

其中「地」的性相為「堅固」。「水」的性相為「流和濕潤」。「火」的性相為「熱和燃燒」。「風」的性相為「輕和動」。四大種的作用分別為：地能作固定，水能粘聚，火能令成熟，風能令增廣。

大種所生觸有七種，由此七種再生出無量無邊，以下依序解釋：滑、澀、重、輕、冷、饑、渴的定義。

是其自因所生果，而其自因以水和火主盛，由是而生柔軟和不粗糙的堪令忍受的所觸者，就是「滑」；

是其自因所生果，而其自因以地和風主盛，由是而生不柔軟和不堪令忍受的所觸者，就是「澀」；

是其自因所生果，其自因以地和水主盛，由是而生能令秤桿上蹺、秤頭下墮的所觸者，就是「重」；

是其自因所生果，其自因以火和風主盛，不堪成重，由是而生能令秤桿下墮秤頭上蹺的所觸者，就是「輕」；

是其自因所生果，其自因以水和風主盛，由此患害而生起求暖之心的所觸者，就是「冷」；

是其自因所生果，其自因以風界主盛，由腹中食物已盡的緣故，胃裏生起食欲且胃壁膠合的所觸者，就是「餓」；

是其自因所生果，其自因以火主盛，腹中水份已盡的緣故，膀胱膠合的所觸者，就是觸處的定義，《俱舍論》說：「觸十一為性」，十一個觸處分別是：大種所造觸──地、水、火、風四種；非大種所造觸，即：滑、澀、重、輕、冷、飢、渴七種。

地、水、火、風都各有定義的。「堅實」是地的定義；「熱焚」是火的定義；「濕潤」是水的定義；「輕動」是風的定義。

「堅實」是地的性相的話，「堅實」與「地」有八周遍嗎？如果有的話，比較堅實的鐵之類的也是地嗎？因為它們是堅實的緣故。相同地，從地下挖出來的那些柔軟的泥土，它不是地嗎？因為它不堅實！可以這樣去辯經的。

「熱焚」是火的定義。那麼，是「熱焚」的話，一定是火嗎？比如熱開水，它也是火嗎？雖然白開水也有熱的，可是「焚」的話只能用在火的方面，對吧？那麼，「太陽是火嗎？因為是熱焚故。」

因為「濕潤」是水的定義，那牛奶是水嗎？ 血也是水嗎？ 葉子裡面有水分，那麼，葉子是水嗎？為什麼不是？

風的性相是「輕動」，所以，是風的話就要具備輕、動兩個條件。

那麼，風周遍是輕的嗎？但颱風時，我們在外面走路時都會被吹倒，那個風還是輕嗎？不是，它是很重的，對吧？所以，風的定義「輕動」就不太周遍啦，因為風不一定是輕的。而風也不一定是動吧，比如籃球、足球裡面有風（氣），但它們是不會動的，大家可以像這樣去思惟。

以上地、水、火、風這四個性相各自與它的名相，有些是周遍，有些並不週遍。十一個觸處裡，非大種所攝的七個：滑、澀、重、輕、冷、飢、渴，其中沒有熱，對吧？為什麼？

我們一定要去想：為什麼非大種所攝的七個裡面有「冷」，卻沒有「熱」呢？有人會辯：「因為大種所造觸地、水、火、風裡面有火啊，所以非大種所造觸裡就沒有熱。」這樣的話我們會再辯：七個觸處裡面應該也不需要有一個「輕」的觸，因為已經出現「風」的觸了，風是輕動嘛。

以上的那些辯經，不是為了想去破除他人的說法而去辯的，是為了能夠更深入地瞭解真正的色法是什麼樣子，所以這些答辯的例子，是為了引導你們如何去思考，如何去辯論而說的。

何處是涅槃

佛陀的教法

俱舍論338 (分別賢聖品第六)

定覺法師

「自性聞等慧，餘相雜所緣

說次第隨生，治倒故唯四」

以聞思修的慧來修四念住，可以各別各別地緣身受心法來修，也可以雜在一起修。

而四念住的次序，也是根據一定的次第來說的。為什麼說四個？因為我們有四個顛倒，常樂我淨。要去除這四個顛倒，就觀四念住：身是不淨、受是苦、心是無常、法是無我。那為什麼四念住要按身受心法這個順序來說呢？

其實它的次第，是按生起的先後來安立。身是最粗，除開身體，在受心法三個裡邊，受是比較粗的。講五蘊的時候，也有類似的次第。心再稍微細一點。法最細。為什麼法最細？「攝涅槃故」，因為法含攝最隱微的涅槃法。

涅槃法是最微細的法，亦是無為法，看不到，聽不到，聞不到，沒有學習佛法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當修觀的時候，當然從先粗的觀起。如果開始就從細的觀起，就好像先入大學，最後才上幼兒園一樣，顛倒了，亦不設實際。

從粗的觀起，慢慢一點點地深入。身最粗，要先觀，第二觀受，再來第三是心，最後第四是法。所以要先觀身念住，是最初生起的。

另外，《俱舍論》又提出，欲界的貪是從身生起的。男女、飲食、睡眠等貪欲皆從身生，所以我們最易被身處所轉。

那麼，為什麼要貪這個身體呢？因為能感到有樂受。如果沒有樂受只有苦受，還會貪嗎？所以，之所以生起貪，是以為有樂受在裡邊。

所以再進一步，為什麼會產生樂受呢？

因為心不調，心有顛倒，所以再從受觀心。那心又為什麼不調呢？心之不調、顛倒，是因為煩惱沒有斷掉，煩惱攝在法裡邊，所以最後是觀法，一層一層追上去。貪欲從身上起，但是貪欲為什麼會生呢？因為欣求那個樂受。那樂受怎麼來的？顛倒心來的。心為什麼不調呢？因為有煩惱沒有斷。那最後要觀法，斷煩惱。所以真正要修行，必須要斷煩惱。你說要除貪欲而不斷煩惱，遠離境就好了，遠離境固然暫時可以不起煩惱，但是時間久了不行。

貪欲的煩惱之所以生起來，最大的原因是貪樂受。樂受是顛倒心生起來的，你以為這個是好，才能夠生起樂受，如果不淨觀修起來，觀到身體就是膿血、屎尿、腦漿那些東西，臟得不得了，那裡還會生起樂受？

《清淨道論》，說人身上三十六物，外邊有皮包起來好像是很清淨，長得很殊妙，如果你把皮剝開來，一般的人是掩鼻都來不及，趕緊跑開，而蒼蠅、蚊子、蛆虫這些愛臭的東西就都來了。這都是臟東西，氣味跟它們相應的。這裡邊實在是臟得不得了，我們這個顛倒心之所以生起，是煩惱在裡邊作怪。所以要去除那些貪欲，從根本下手，就是斷煩惱。

除了身受心以外都的一切法，煩惱也攝在法裡邊，所以第四是觀法。所以觀身受心法，次第是如此。兩個理由：一個是粗細的關系，一個是生起欲貪的次第。

為什麼四念住只說四個呢？因為它是對治四顛倒，所以只能說四個。對治四顛倒，所以，要立四個念住，不能多，也不能少。

四念住的前三種叫不雜緣。第四種念住，通雜不雜，所緣的法念住有雜，有不雜。

假使單觀法念住的話，叫不雜緣。假使跟身念住、受念住、心念住，兩個兩個觀，或者三個三個觀，或者四個一起觀，這樣叫雜緣。法念住通雜不雜，而身受心這三種只是單個的，不雜的。

五戒糸列一以戒斷惡

法的實相

俱舍論337 (分別賢聖品第六)

定覺法師

「共相別觀」

無常、空、苦、無我是一切法共有的特徵，這叫共相。各各不一樣的特徵是別相，共同的特徵是最寬闊的共相是一切法的「空無我性」，一切法都逃不開這個，這是最普遍的共相。一切有為法都是無常，一切有漏法都是苦的，一切有為法無為法，都是空無我性，這是最大的共性。因為諸法共有，所以稱為共相。

再來，分別觀身、受、心、法的共相。假使觀「身」，先看看這個身是怎麼樣一個東西，觀看清楚它只是四大所造色，淨色根、浮塵根等等都只是由「極微」所堆砌而成，它跟一切有為法一樣，都是無常的，虛偽，剎那剎那改變，沒有一剎那停留的。

身是有漏果，它跟一切有漏法同樣都是苦，總離不開苦苦、行苦、壞苦。苦苦、壞苦有的時候不顯，但是行苦從你生下來，一直到命終，這中間一剎那都沒有離開，不斷地無常遷流，沒有止息，所以是屬於苦諦。它跟一切法都有共性，都是空、無我。

那麼，修四念住怎麼樣算修圓滿？

觀身念住圓滿的時候，由粗的身乃至每一個極微也清楚觀看到它是苦、空、無常、無我。乃至每一剎那的變化，沒有一個剎那不是苦、空、無常、無我，把身念住觀到這個程度，身念住觀圓滿了。

而受心這二個因為不是色法，所以沒有極微性，但是有剎那性。這個苦受也好，樂受也好，不苦不樂受也好，把受的時間縮短到只有一剎那，這一剎那的受也離不開無常、苦、空、無我，這時候受念住就算修圓滿了。心、法也是，要把它縮到一剎那來觀，這樣子，受念住、心念住才算是修夠量。因為受、心不是色法，所以沒有極微性，雖然沒有極微，但亦有剎那性，所以觀到極短的一個剎那就算成就。

另外，四念住有三種。

(一)「自性念住」

以智慧的慧為體，能通三慧，三慧就是聞慧、思慧、修慧，這三個都能做念住的自性。慧是心所法，由念的力量，使慧安住在所緣境之上。境是身受心法，念的力量強的時候，靠念的力量，慧才能住在境上進行觀。這是就以跟它同時在一個觀裡最接近的相應法來命名它，所以稱為「念住」。

以上是說一切有部的說法，而世親菩薩的看法是，因為慧的力量使念住在境裡邊。慧在觀的時候，念能夠住在境上，所以才稱為「念住」。不過，不論是念令慧住也好，慧令念住也好，都是念住。

(二)「相雜念住」

慧本身是自性念住，而能夠跟慧相應的心王心所，以及同時生起的生住異滅等等，這些能互相同時生起，相依相雜，稱為相雜念住。

(三)「所緣念住」

所緣的境當然是身受心法。既然稱念住，當然包括能緣所緣，前面的自性念住、相雜念住是慧跟相應能緣的俱有法。後面所緣的境，是身受心法。

自性念住以聞思修慧為體。除了自性念住，還有相雜、所緣念住，體都不一樣。「相雜念住」既有自性的慧，又有它相應的心王心所，還有生住異滅四相。所緣念住是身受心法，因為它是念住所緣境的原故，所以是身受心法。

修四念住能斷常、樂、我、淨這四個顛倒，到底由三個中的那一個來斷呢？三個念住裡邊，能斷煩惱的是「相雜念住」。

一般來說，我們是以慧來斷煩惱，慧就好像是將領一樣。但是，只有將領而沒有士兵，也是不行的，士兵就是心王、心所、其他的生住異滅等等俱有法、相應法。如果只有一個慧心所，沒有相應法、俱有法，也沒有辦法斷煩惱。當相應、俱有等一生起來，就相當於士兵們一起出發，那就能斷煩惱，克敵制勝。

所以在三種念住裡邊，是靠相雜念住斷煩惱。自性念住只有一個慧心所，獨立一個不能斷煩惱。心王心所要生的時候，最起碼十個大地法一定要生起來的，以前講過，遍大地法有十種，即：受、想、思、觸、欲、慧、念、作意、勝解、三摩地。所以偈：

「受想思觸欲，慧念與作意，勝解三摩地，遍於一切心。」

最後的一句「遍於一切心」，就是恒於一切心有，恒的意思是必定有它們。但恒不是常，常是無爲法；但恒不是無為法，是生滅法、有為法。雖然是必定有，但仍然是生滅法、有為法。

慧心所生起，當然不可能沒有心王心所和俱有法。所以真正斷煩惱的是相雜念住。

自性念住不能斷煩惱，一個將領去斷煩惱打仗，這太少了。所謂「夫斷煩惱，必須慧解」，斷煩惱固然要有慧及勝解，還要有俱有法，但「自性唯慧」，自性只有慧一個，所以自性念住不能斷煩惱。

「所緣念住」為什麼不能斷煩惱呢？第一個原因是東西太多，能觀的心所、心法，那裡擺了很多所觀所緣的東西。再一個有非俱有故，它所緣的法可以通三世，有的時候和能緣的自性（相雜念住）不在一起，那又怎麼斷煩惱呢？

從《佛說善生經》看佛教的家庭倫理觀

大乘經典中，三大思想體系，包括中觀、唯識、如來藏

俱舍論336 (分別賢聖品第六)

定覺法師

依已修成止 為觀修念住

以自相共相 觀身受心法

自性聞等慧 餘相雜所緣

說次第隨生 治倒故唯四

心得定後，就要修觀。前面重點在於寂止，修不淨觀、數息觀等的目的是要把心收回來。收回來之後才能真正用功，真正用功是四念住。

通過不淨觀、數息觀兩個甘露門，修成功殊勝的奢摩他，接著要修毗缽舍那。所以，修不淨觀、數息觀主要是使心定下來、奢摩他成就，然後轉入四念住的觀。

奢摩他是梵語，翻為寂止。前面還是散亂心，所以要待奢摩他修成，才算正式進入修行的位。還沒有進入的，要趕快進。毗缽舍那也是梵語，翻為觀察慧。

前面講過數、隨、止、觀，止之後就要觀，觀就轉到四念住去了。所以修觀實際上是修四念處，修四念處能夠證到見道乃至無學道。一般來說，先修前面兩個甘露門來得禪定，才進入後面的四念住。

前面修成止之後要學觀身、受、心、法這四個東西，觀自相，觀共相。四念住的自性是慧，因為有念的力量，能夠使心住，所以叫念住。

「以自相共相，觀身受心法」

觀的對象是身、受、心、法。分為自相、共相來觀。各別各別地觀，觀身的自相，觀身的共相，觀受的自相、受的共相，乃至心、法都如此。

四大種地水火風，跟所造色，這是身的自相。我們這個身體，總不外乎四大種地水火風，我們的所造色就是五根，五根是淨色根，浮在淨色根旁邊、幫淨色根起作用的是浮塵根。我們能看到的是浮塵根，淨色根肉眼見不到。

一般初學佛法的人，都有身體是四大所成這個概念。

血是水，呼吸的是風，身體的溫度是火，骨頭是地。這是簡單化的，堅硬性是地，骨頭是所造色，四大都有，但骨頭裡地大特徵特別顯著，表現是硬的，骨頭裡邊不是沒有水，否則就散成粉了。它也不是沒有溫度，人體內的溫度一般是三十六度多。骨頭裡邊的分子在不斷地運動，地水火風遍於一切所造色，能造色是堅濕煖動性，是真四大，是身根所對的。眼根所對的是假四大，實際是所造色。身的自性，是能造的四大種和所造的色。

受的自性是領納，裡邊又分苦樂憂喜捨五種不同的受。心是了別為性，除了身、受、心以外，其餘的都歸納成法，法的自性意思是「能持自性，軌生物解」。

什麼叫「能持自性」？

能稱得上一個法的，第一個決定是，它要能保持自己的作用（能持自性）。例如：火是能燃的煖；水是能滲的濕。又例如桌子的作用要它自己能持，如果原本的作用一旦失去，便沒有了能持，此一法便不構成原本的法。所以「有法」不能說今天這個作用，明天就改了，後天又不同。

比如說火有法，今天這火是能燃的煖，明天不能煖燒東西了。那這個有法就沒有「能持」。所以凡是火，都是煖。這是「能持自性」。所以，一旦有法能被安立，就要有一定的作用能自持，這是第一個決定。

第二個決定是「軌生物解」，它必須有一種規律性，通過這規律，能使人知道它是什麼。而別人看到這個有法之後，就能產生一定的理解，這就是「軌生物解」。當然，這個「物」是指一切有法，所以它可以是：世間法、出世間法；色法、心法；有漏法、無漏法；有為法、無為法；可見法、不可見法；心相應行法、心不相應行法等。

所以凡是有法（現象），都有這兩個決定，一方面，能夠攝持自己的特性，不會改變﹔另一方面，使人看了就知道是什麼東西。

凡是有為法都是無常的。不但有漏法如此，無漏的道諦也是無常，這是共相。觀身的自相，地水火風，堅濕煖動，觀所造色，淨色根或者浮塵根，每一色裡邊，一個個分析，乃至最小的極微，這是觀自相。觀共相，一切身也好，受也好，心也好，法也好，都是無常的，這是它們的共相，一切有為法都有無常的特徵。

一切有為法包括有漏、無漏，道諦是無漏的有為，苦集二諦是有漏的有為法。有人問，一切法都有涅槃性，都有它的離，苦集二諦是要離的，將來是要捨棄的，這是有它的離，而道諦是無漏的，為什麼要離它呢？

在證得涅槃後，那些修的道都要去掉。正如《金剛經》：「我所說法如筏喻者，法尚應捨，何況非法？」

如果抱著那個東西不放，返成了負擔，成了包袱。所以真正到家的時候也都要放下。但還沒到家的時候，你道諦也不要，那就走向三惡道，當然果報必定是三惡道。

凡夫的心，都是有分別的，要真正得了無分別智、無漏智，那才是無分別。那時候的無分別是看到一切法的空性是無分別的，佛如魔如，佛的本性（即空性）跟魔的空性都是一個，沒有兩個，這個時候是無分別。生死涅槃、煩惱菩提都沒有分別，那是到家之後的話。

一切有漏法都是苦性，有漏的法增長煩惱，有煩惱就要造很多惡業，都是屬於苦苦、壞苦、行苦，與三性合，就是有漏法，也說是世間，也就是苦集二諦。一切法，不管是有漏無漏、有為無為，都是自性空，都是無我，沒有一個獨立的主宰。所謂我的意思，一般是指一個的，我總是一個，有兩個我還怎麼叫我呢？我跟你、他是對立的，一個對一個。

所以我的特徵有兩個：第一是獨一的，第二是能夠主宰自在。如果不能主宰自在，就是沒有我性，「我要怎麼」、「我說了便算數」，這就是主宰自在。但是偏偏一切法都是沒有我的，你要指揮一件事情，如果是合乎自然規律的，就能成功。如果反其道而行，不符合自然規律，就行不通，就。所以都要依客觀的條件而行，一切法沒有我，一切法都是空，四諦都是通的，有為無為跟苦集滅道四諦都是「空無我性」。

這是用共相來通觀身、受、心、法，它們都以無常為相，苦為性，空為本質、無我為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