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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卑微。我执有多重,就有多卑微。
任何个体生命都是一整张因缘大网中的一个节点。任何一个节点和所有的其他节点都有着无穷维度的关联。每个节点都是相对的存在,相对存在中有相对的有着无尽的关联。所有的节点都是同一张大网,所有的生命都是同一个生命。
生命本然高贵,所有的节点都是生命,所有的节点都是一样的高贵。如果能够体会到本然就是无尽的关联,本然都是相对的显现,本然都是自在的舒展。那么即便没有高贵的认知,也不会有卑微的感受,不会有卑微的心行,不会有卑微的言行。
而如果“我执”各种习气产生了无名的割裂,只感受到自己的存在,由此必然引来不安。不安,自然就会引发了各种抓取,各种卑微的身、语、意现行,和潜在的力量。
只要“我执”在,都会有卑微的在。人前面上无论多么的光鲜,只要真诚的去看,“看内在的心念”,无限的内在的去看,无限向内,总是能够看到“我执”所引致的卑微。
如何突破卑微,彻底消融“我执”,彻底体证生命是一大因缘,彻证本来面目“性空而缘起”,方能如是。
什么是门派。分门、分派,是对同一真谛、同一真理的不同表达而形成的区分。大自然、法界,给人们的启示并无二致,但是,不同的人,不同的根基,就有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维度,不同的程度的洞察。各种不同的可能,就造就了究竟与不究竟,透彻与不透彻的差异,也造就了假、空、中的不同差异。
向往生命的大自在,是所有的生命本有的动机。而法界、大自然的真相,对于所有的生命都从未遮蔽。所有的生命本身就是法界、大自然的真相,本身就在法界大自然之中,不一不异。因为有各种不同,所以就产生了不同的体系。
向着大自在努力地践行方法,就分成了“内道”和“外道”,分成了“究竟法”和“不究竟法”,因此而有各种体系、各种门派的产生。乃至于在传播、传承的过程中,有相同的一位师父、导师所带出的徒弟、学生却有着不同的后续各种门派的产生。如果能够洞悉各种门派的因缘奥妙,就能够消融一切界限。无主体、无边界当中,再相对“有”,就能够不为门派所局限,不为门派所遮蔽。
心有多大,世界有多大。一期生命中,心在广度、深度上有多大的空间,世界就有多大的空间。只看到眼前的物,只看到眼前的事,只看到自己走过的轨迹和道路,路旁都看不见,那么世界就是如同管状般的大小。目光深远,心包太虚,那么一期生命中世界就无限的宽广。利他之心,慈悲之行,能够直接扩大心量,拓展生命的空间。
心量,还取决于心念刻度的大小。心念刻度越细腻,那么一期生命中或者一段时空中可以开展的事相就越多,可以安放的事相就越丰富,可以舒展的因缘就越充足。
修行,心念是最后的道场。看心念,可以无限的打磨心念的刻度。提高觉照力,就是心念刻度的提高过程。最大的心量,是空心,空性境界相应所说的心。彻底证空,彻底显有。究竟的空,究竟的有。无漏的空,无漏的有。空心、空性之心,没有刻度,没有边界。没有边界,所以无限的深、无限的远。没有刻度,又包含所有的刻度,是无限的细腻、无限的宏大。空性之心,方便说为“心”,已然不同于凡俗所说的心。法界心,有整个法界。如是见。
三界唯心,万法唯识。没有哪一样东西,离得开心念的了别。所有的事相,都归结到心念的了别上。了别,是识。万象归于识,是唯识。每个人以自己的了别在创造着自己的世界。如果自己的边界和中心点都消融了,那么就是一真法界。
本来面目的现起,说现起,是假定有“人”在听着,针对“人”在说。如果没有“人”的体会,那么一切安,连“说”也是多余。在这个时候说“说”是多余,是指如果没有相应的缘,就没有说,一切皆缘起。
了别,是一个因缘和合的过程。同样说因缘、说和合、说了别也都是缘起,都是应病与药的说法、提法。同时,如果按这样的提法去观修,就能发现各种凝固的存在,各种妄想执着会在过程中自然而然地消融。
这样就能明白,没有平的路,只有平的心;没有自在的事相,只有自在的心。当然心平则路平,心自在则万相自在。如是见。
文字般若离不开三个基本功夫的支撑:文字的鲜活、过程的觉照、利他的智慧。
文字的鲜活,需要看到文字是怎么出来的。“名”“相”互为客,事相的因缘推动着文字语言的出现,这个过程实证到,实证了这个过程清晰地看到文字语言“从空到有”“从无到有”的过程。每个字、每个音都会呈现出诸缘和合,而有无尽的生机。无尽的生机,就让文字语言鲜活。
过程中的觉照,在“说”“写”的过程,全程的觉照,觉照不离。因缘的力量怎么作用?怎么触发?文字语言怎么出来?怎么调度?怎么流淌?说出去,写下来,每个字、每个转折、每个变化会有什么样的响应、感应,也都会清晰。“说听同时”,“随文入观”,都是过程觉照的状态。
利他的智慧,慈悲是智慧的证量。有利他,无限的利他,就会有相应的利他的智慧的力量在进行着、在舒展着。相应的利他发心和相应的功夫就有着相应的文字般若的因缘的支持,就有着相应的文字般若的摄受力和渗透力。文字般若终究是智慧的证量。如是见。
如何涵养根身。佛法,对治一切烦恼。根身,是一期生命的载体,根身的四大安适,是身心得自在的一个有利条件。虽然自在不取决于根身的状态,但是根身的良性的平衡能力,是一期生命中证得大自在的一个助缘。
佛法当然包含着涵养根身的方法,而最根本的方法是心通脉解,大开圆解,开启智慧,舒展智慧,自然会有四大自在调适的力量升起。消除的障碍,不仅仅是一期生命中的因缘事相,也能够穿透一期生命的起点的屏障,消解累世劫以来的凝固。
八识心田阿赖耶识中的种子遇缘化现根身器界,在因缘和合的过程中有正报、依报的展开,相应的种子累世劫以来熏成,而又在生命的洪流当中遇缘呈现根身器界。根身离不开八识心田的种子,调心能够调身。
佛法修行以明心见性、开启智慧、舒展智慧为主线。根身的涵养在过程中不求自得,自然而然地开展,法尔如是。如是见,如是行。
不可缺的空性正见。空性正见必须有,必定要有,不可或缺,不能替代,没有商量。如果要究竟解脱,要彻底出离无明,要真正的大自在,离不开空性正见。所有的各种各样的觉悟的努力,都离不开空性正见的指引,或者以空性正见作为宗旨,作为归宿。
空性,不仅仅是相上彻底消融任何凝固的存在、实际的存在,消融“了别”的存在,消融存在。从属性上也要明白“和合性”也都是空,一切空,没有任何的驻留,没有任何的不空。同时,空的另一面,空的时候也不空。
空与不空,空有不二,不一不异。空,绝对空。有,相对有。但是如果有绝对空的触证,说绝对有,也无妨。只是有不妨碍空,空不妨碍有。因缘中对待。
必须彻底空,彻底空了,有,才无颠倒,才有彻底的解脱,才有圆满的觉悟。正见终须体证,空性见不可或缺。如是见。
法,无生法、离生灭,无生法忍而大自在。无生法忍,无法可得。“可得”是道体起用,是性起而缘起,是为实现智慧解脱、究竟解脱而有示现、而有施设。法,不为自己而显,没有自己,不无因而显,而是应缘而显。法显现的大因缘,是众生要离苦得乐,有离苦得乐的动机,有解脱烦恼出无明的动机而有显的因缘。法,不为法自身而在、而流行。法,由人弘。人,人弘法。法,为人所用,为人所行,为人所证,才有不胫而走。
什么样的功用、目的、诉求,就有什么样的法的显现。法界一切都在,应缘而显。显,在于对机,有究竟解脱的动机,就有究竟解脱之法的显现。法,由隐而现,法不自行,还需人的践行。如是因缘果报,如是行,如是见。
修行,师父带弟子,如同日常生活中的各个领域,教得了方法,教不了会。方法,可以示范,可以讲解,可以传授。但是,方法的践行,取决于各种各样的力量的组合,各种各样的因缘的驱动或者呈现。如果了解了、掌握了一种方法,而没有相应的动机去践行,当然很难达到那个方法所指向的境界,实现其功效。
对已经掌握、已经理解的方法有践行也需要看心地的承载能力。践行的过程中,专注程度也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力量,而根本的发心是践行路上的最深层次的驱动力。这些要素如果能够相应,那么践行就会顺畅地推进各种功效、境界、次第展开。
如果这些要素不相应,那么即便是践行者已经理解、已经掌握的方法,其功效也难以实现。何况对某种想要的方法,还不是真正的理解、真正的掌握呢。
修行讲究自悟、自修、自成,功夫终究在自己的脚下。如是见。
修行,要避免尾巴摇狗,要站稳脚跟。在修行的时候,要守住根本的发心、见地,守住觉悟的方向,不能为各种修行的方法、方便施设迷了心性,舍本逐末。
在弘法的时候,不能为着度人、度众而失去了立足之地。心地功夫、心地法门,脚跟不能离地。在方便弘法开展各种日用事相的时候,不能为世俗常见的各种见识、各种诉求遮蔽了心性,偏离了与空性相应的智慧的方向或者主线。
尾巴摇狗,本来是狗摇尾巴,但是如果脚步立不住,摇的时候反而被尾巴占据了主导位置,尾巴反而控制了狗的身子,脚跟离地。脚跟离地,偏离正知正见,忘失觉悟的宗旨,或为他人、世事所牵绊而辗转于轮回的逆缘洪流之中不能自拔。舍本逐末,缺乏觉照,不能转身。如此不仅不能自度度他,反而烦恼加重。
如何避免尾巴摇狗,谨守正知正见的方向,踏实用功,不离觉照,觉照不离,时常进行自我打捞。如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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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鲜活的佛法,
如是呈现各种给力的干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