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有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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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劉螢, 鄭立明(明哥),RtiSociety & CultureGovern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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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有著數 episodes

  • 五分鐘的距離,一個世界的差別:公館後方讓人喘息的寶藏巖
    來賓: 行銷企劃Eric
    「拆掉重建或許最簡單,但那樣也最沒有特色。」行銷推廣的 Eric 笑著說。
    而這些「特色」,正是寶藏巖最迷人的地方。這處藏身在公館商圈後方、步行不到十分鐘就能抵達的聚落,十多年前還是座老屋群,如今卻成了結合人文與藝術的文青打卡點。許多初次造訪的遊客都會驚訝——原來在台北市裡,竟還有這樣一個像穿越時空、回到八〇年代的地方。
    寶藏巖藝術村的轉變,並不是推倒重建,而是「保留舊有建築,再一點一滴地修整、美化。」Eric 說,這裡的屋舍依山勢而建,紅磚、水泥牆,加上燈籠、紙傘與裝置藝術,在燈光映照下散發出既懷舊又文青的氣氛,也成為情侶與遊客最愛的拍照景點。
    不過,寶藏巖不只是「好拍照的地方」。近年它變得更有生氣,因為除了藝術家駐村創作外,還多了菜園與玫瑰園。「這裡的玫瑰和蔬菜全都是有機栽種的,肥料是義工自己做的,連除草都靠志工。」Eric 笑著說,「現在常看到家長帶著小孩來散步、摸摸植物、看看佈置,自然真的很有魔力。」
    這些新規劃,讓寶藏巖不再只是文青的打卡地,也成了親子體驗自然、認識土地的場所。附近像台大、師大的學生,也常來擔任志工。「我們特地設計了花牌、佈置和小遊戲,希望大家不只是來拍照,也能了解這裡的故事。」
    寶藏巖一直很吸引外國旅客、年輕情侶與攝影愛好者。對外國人來說,它早已是口碑景點;但 Eric 更希望「有更多本地人、都市人能走進來」。他笑著說:「公館那麼熱鬧,大家都在喝咖啡、逛街,其實只要往裡面走五分鐘,就能到另一個世界——一個安靜、舒服、能讓人慢下來的地方。」
    20 min
  • 經典的再變身:劇場讓文學走進年輕人的生活
    來賓: 劇場工作者阿Hope
    「經典是什麼?經典有明星嗎?有好吃的嗎?」劇場工作者阿Hope笑著說,這大概是現在國高中生對「經典文學」最直接的反應。對他們來說,經典好像離生活很遠、又有點難懂,但阿Hope認為,正因如此,更需要用新的方式,讓學生發現經典文學的情節其實就發生在我們的身邊。
    「我覺得到劇場看演出的這種娛樂,不是年輕人的主要選擇,他們第一時間可能是打手遊、看影片。」阿Hope說,「現在的國高中生願意去跳舞、流汗、走出戶外,而不是待在冷氣房裡玩手機,就已經值得鼓掌。」她相信,經典文學之所以經典,是因為在任何時代、任何世代,都能從中找到與現代生活的連結。
    這次配合桃園鐵玫瑰藝術節的進行,阿Hope以工作坊的方式,把捷克作家卡夫卡的《變形記》帶進高中校園。她走入表演藝術教室,帶領學生從作品出發,連結生活與情感。「我喜歡把自己當成橋樑,把我會的東西帶給青少年或長者。」
    現正進行中的桃園鐵玫瑰藝術節,今年以「半透明城市」為主題,邀集日本、澳門、菲律賓與台灣團隊共同參演,讓藝術滲入城市的日常。阿Hope的校園工作坊,正是延伸這樣的精神--讓劇場走進生活的縫隙。
    為了啟發學生的好奇,阿Hope把物件劇場帶入課堂。「表演藝術教室沒有桌椅,學生坐在地上,四周都是鏡子。」那樣的空間既不自在又開放,「反而能讓學生集中注意力,用身體去感受、去玩劇場遊戲、去思考。」
    她拿出一顆扭蛋殼問學生:「除了裝玩具,這個殼還能變成什麼?」短短幾秒,學生就把它變成燈罩、帽子、甚至是一顆「蛋」。阿Hope笑著說:「這樣的想像,在課本裡是學不到的。」劇場,就是從這樣的想像與可能性出發。
    阿Hope也以藝術節開幕演出--由日本懸絲傀儡劇團結城座改編卡夫卡《變形記》的《變身》為例,引導學生思考現實與虛幻的關係。「主角一早醒來變成蟲,不能工作、要家人照顧,當家裡有老病傷患需要長期照顧,我們可以無怨無悔地承擔嗎?」這樣的討論,讓學生發現經典文學其實就在生活中。
    「小說裡的男主角從家裡的支柱變成負擔,這讓學生思考--我們是想成為有用的人,還是不管做什麼,都能被接納的人?」阿Hope笑著補充:「如果想被接納,也要學會接納別人。」
    從劇場到校園,從經典到生活,阿Hope用互動輕鬆的方式,讓學生明白:經典並非塵封的文字,而是每個人心中都能重新理解、重新演出的故事。
    20 min
  • 從農場開始的教育 讓我們重新認識生命
    來賓: 文化研究學者陳嘉銘
    「媽咪,木瓜是長在泥裡還是樹上?」
    「在樹上呀。」
    「那雞吃什麼?吃穀嗎?還是吃蟲?」
    「嗯……好像都有吧?不太清楚,要查一下才知道。」
    這樣的對話,在都市家庭裡很常見。正所謂「五穀不分」,不僅是孩子,就連大人也往往對食物的來源一知半解。人們與食物、與自然的距離,似乎越來越有距離。
    文化研究學者陳嘉銘老師指出,這正反映了現代社會的一種狀況---對餐桌上的食物,在這些食材還沒有變成食物以前,它們很那裡來? 怎麼長大? 很多人是不知道的。「農場不只是生產食物的地方,更是生活的教育。當孩子能親眼看見雞如何覓食、牛如何在草地上活動,就會知道食物不是憑空出現,而是源於一個個真實的生命。」
    在台灣,近十多年興起的「友善農場」「動物友善標票」 「生產屐歷」 ,讓民眾更認識,也是更注意到生產的過程。動物在成為食物以前,牠們過的是甚麼樣的生活? 因此,有的友善農場提倡放牧,讓動物在自然環境中生活,不再被限制在擁擠的籠舍裡。而農場的體驗,也讓人們能親自觀察動物的行為與需求。陳嘉銘老師說:「當我們走進農場,看到一隻雞從啄食、追逐到生蛋的過程,就會明白每一顆蛋、每一塊肉背後都有代價。那份感受,肯定會比教科書深刻。」
    他坦言,在香港這樣的高度都市化社會,孩子幾乎沒有機會接觸動物。「很多學生連稻米怎麼長的都不確定,更別說一頭牛的成長過程。」他認為,這種「與自然的距離」讓我們會把食物看作商品,而看不見背後的生命。
    透過農場教育,孩子可以重新建立對生命的感知與尊重。從餵養動物、照顧植物的過程中,他們學習觀察、等待,也學習同理。「當一個孩子親手餵過一隻羊,摸過牠溫暖的毛,他的感受可能就會比較深刻。」陳嘉銘老師說,「因為他知道,那是生命、那是恩賜。」
    這樣的教育,其實不只是關乎飲食,而是關於人與大自然的關係。從農場到餐桌,從理解動物到反思人類行為,都是在學習如何成為更有溫度的人--學會尊重、感恩與共生。當孩子知道木瓜長在樹上、雞會啄蟲吃穀物,他們或許就能在心裡種下一顆更溫柔的種子,長成一種與世界相處的新方式。
    20 min
  • 台式自助餐這一堂課:學會酌量取用的食物倫理
    來賓: 文化研究學者陳嘉銘
    在台灣,隨處可見的自助餐店,是不少香港朋友初到時的驚奇。對他們來說,「自助餐」往往等同於「吃到飽」,付一個總額便可任意取食,種類繁多,彷彿要拼命把餐費「吃回來」。然而台灣的自助餐卻是另一種概念--「吃多少、夾多少,再依重量付費」。這種計價方式讓人們在取食之前多了一分思考:自己能夠吃多少,付多少錢,就拿多少食物。
    這樣的秤重計價,其實透露了對食物的一種倫理。文化研究學者陳嘉銘老師指出:「台式自助餐的計價方式,讓消費者意識到自己的需要,也同時避免了浪費。這是很好的文化,反映出人類應該酌量取用,而不是無限制的消耗。」
    「酌量取用」的觀念,從餐桌可以延伸到農場與自然環境。正如釣魚,餓的時候就釣一條魚,而不是把整片海裡的魚全都撈上來。這樣才能讓魚群有繁殖的機會,維持生態循環。人類對待食物的態度,其實深深影響著自然與動物的命運。
    而人類對待不同物種的態度,例如哪些動物能吃、哪些不能吃,往往與當地文化密不可分。狗與貓因為長久以來貼近人類,成為家庭的一份子,人們便不再視牠們為食物。相對地,那些在野外被視為獵物、或具有危害性的動物,則較容易成為人類的餐桌選擇。嘉銘老師說:「文化讓我們建立了一條界線,決定哪些動物被視為『家人』,哪些動物被視為『食物』。但這條界線不是絕對的,而是社會文化的累積。」
    然而,工業化社會將畜牧業推向大規模生產,牛、羊、豬被關在擁擠的空間中,藉由快速餵養與技術手段加速成長,只為了盡快送上餐桌。這樣的工業生產不僅讓動物承受更多的痛苦,也讓人類與食物的距離越來越遙遠。
    台灣近年慢慢逐漸增加的「友善農場」,對嘉銘老師來說,是一次重要的啟發。他觀察到,這些農場提倡放牧、重視動物感受,讓雞、牛、羊能在自然環境中生活,而不是被迫在工業化的養殖場裡快速長大。他坦言:「在香港,很多人沒有農場的概念,尤其是城市小孩。他們只看到超市裡包裝好的雞肉,卻不知道一隻雞在農場是如何生活、如何成長。」
    因此,農場不只是生產食物的地方,更是教育的場域。它能夠讓人重新認識食物的來源,理解每一塊肉、每一顆蛋,背後都來自一個生命。當人們有機會親眼看見動物如何被飼養,就會更懂得珍惜食物,並思考如何減少浪費、如何更友善地對待其他物種。
    20 min
  • 台灣不夠辣?馬來工程師在晴光煮出東南亞的重口味
    來賓: 馬來西亞餐廳掌門人Marcus
    在台北晴光市場,有一家很有趣的東南亞料理店。店裡的擺設充滿南洋風情,香料、木雕、藤椅、暖黃燈光...,讓人很自然就有種放鬆的感覺。打開餐牌,很符合環境的有著各種東南亞料理,特別的是,居然還有燕窩、喝點小酒,從料理到搭配上都充滿了跨界的元素。對許多客人來說,老闆 Marcus 是個「做興趣、做開心的」人;但對他而言,這家店是「忙碌生活中的後花園」---一個放進他最愛的馬來西亞味道的小天地。
    Marcus 在馬來西亞長大,曾到英國求學,之後在當地從事工程師工作。後來因緣際會,隨著台灣太太定居台灣,也從理工跨足到餐飲,他把工程師的實驗精神應用在料理上。「可能是性格的問題吧,太簡單的事我覺得不精彩,」Marcus 笑說,「我比較喜歡有挑戰性、新的事情。」
    店裡的料理多是自創口味,就連靈魂調味--辣椒醬,也是 Marcus 自己研製。他為了調出理想的味道,上網學、自己試、反覆研究。他說:「台灣的辣椒大多只有鹹味,或是死辣,沒有酸甜。馬來西亞的辣椒每一家餐廳都有自己的配方,酸酸甜甜之外還有很多層次的味道。很多人去吃餐廳,不是為了菜,而是為了那些獨家口味的辣椒!」對他來說,辣椒是畫龍點睛的靈魂,能讓食物變得更鮮活。
    不過,要在台灣重現馬來西亞的味道並不容易。Marcus 說,像椰絲這樣的食材在台灣很難買到。「台灣人習慣喝椰青,只喝椰子水,卻不會像馬來人那樣等椰青變黃、變乾再製成椰絲。在台灣買的乾椰絲味道差了七成,後來我改用進口椰絲。要做出馬來西亞的味道,材料很重要。」
    Marcus 也發現,台灣人對東南亞料理的接受度有限。「有些台灣客人會說我的菜太甜、太鹹、太辣,太重口味,但其實我已經調淡很多了。」他笑著說。
    他的廚藝啟蒙來自英國留學時期的那些打工經驗。「那時候的老闆是馬來人,他讓我看到做餐飲也可以很好玩。」Marcus 說。就連他的廣東話,也是那段時間在英國學會的。從工程師到掌廚,他始終隨遇而安、順勢而為。「不管做什麼工作,最重要的是喜歡,」他說,「看到客人吃得開心,尤其是來自東南亞的朋友說『這才是東南亞正宗的味道』,那一刻就覺得很開心、很有成就感。
    20 min
  • 博士也中招 詐騙像連續劇放長線釣大魚
    來賓: 博士研究生Michael
    「受過高深教育,還可以被騙。」博士研究生 Michael 在回想這段經歷時,語氣中仍帶著自嘲。對他來說,被詐騙不只是金錢的損失,更是心理上要跨越的一道關卡。
    Michael 平日除了教學與研究,也會留意兼職機會。某天,他在社群上看見一則翻譯打工廣告,時薪900元,簡單又合理。他心想,不妨試試看,於是寄出履歷。很快地,對方回覆說翻譯名額已滿,但熱情地推薦他另一份數據分析的工作,15分鐘85元。價格平實,不像誇張的陷阱,於是他放下戒心。更讓人安心的是,前兩個月的工讀費都準時匯進帳戶。就像一場精心編排的戲,第一幕先讓人信任,讓獵物一步步靠近。
    數據的分析與原油期貨有關,看著這些數據實在讓人躍躍欲試。緊接著對方開始鋪排下一步。他們暗示,若投入一筆資金,透過平台操作,回報會更可觀。剛開始,Michael 有些猶豫,因為對虛擬貨幣並不熟悉。但對方不斷勸說,口吻篤定,像是掌握秘密的專家。他心裡掙扎良久,最後還是答應了第一筆五萬元台幣。
    戲劇性的高潮隨即展開。投資金額在螢幕上「翻紅」,數字一路上升,眼看著獲利擴大,他甚至動了心:「當時曾經有幻想過或許有這筆錢以後,就可以有頭期款買房子。」然而,這一切只是幻影。數字開始下滑時,對方立刻提醒:「只要補貨,就會拉回來。」帶著不甘心,Michael 一次又一次匯款,直到83萬元台幣--相當於博士班兩年的學費,就這樣石沉大海。
    最後,連App 都無法再登入,聯繫窗口一度失去音訊。等到再次出現時,對方竟還在遊說繼續加碼。那一刻,Michael 終於意識到,自己「可能被詐騙了」。
    在朋友的勸說下,他報了警,警方凍結相關人士所有帳戶,讓他幸運地追回少量款項,但也必須簽署和解書承諾不再追訴。「要承認自己真的被騙,是需要很大的勇氣。」Michael 坦言,他沒有告訴家人,怕被恥笑,只能在朋友的支持中慢慢走出陰霾。
    即便如此,Michael仍努力安慰自己:「幸好只有虧了這麼多,沒有借貸。至少還有工作,以後還可以賺回來。」如今,他提醒自己要「戴眼識人」,也呼籲大眾:防詐騙最好的方式,就是多和家人朋友交流,「或許途中就會得到一些警告。」
    即使是高學歷,也可能在看似合理的劇情鋪排中被拉入陷阱。當詐騙如同連續劇--處心積慮「放長線釣大魚」,沒有人能掉以輕心。
    20 min
  • 台灣前一天、港澳當天 颱風假怎麼放都不對?!
    來賓: 氣象研究生Billy Sir
    每逢颱風來襲,氣象局與地方政府就會成為箭靶。台灣的制度是前一天晚上八點前就要宣布隔天是否停班停課,但颱風的變化往往變幻莫測,六小時或十二小時以後就可能完全不同,因此常發生「放颱風假卻大晴天,民眾全跑去唱K逛百貨公司」的情況,引來企業老板的抱怨。
    相比之下,港澳的習慣截然不同。香港與澳門都是在颱風真的靠近當天,才根據實際情況決定是否掛八號風球。一旦掛八號,就等於全面停班停課。風雨交加當中霎時間宣佈停班停課,可想當時的混亂,所以自然,就算放假依然被狂罵。
    研讀氣象多年的 Billy 指出:「很多人看天氣預報就是要有一個絕對答案,放不放假?下不下雨?但天氣就是機率的問題。氣象局是根據數據,提供當下最大機率的可能情況,可是只要結果跟民眾的期望有落差,就很容易被罵。」
    除了放假爭議,颱風來臨時,許多民眾也搖身一變成了「氣象專家」。但看著颱風路徑圖,卻不一定理解正確。Billy解釋:「其實,中間那條線就是比較大機會走的路線圖,旁邊有70%的路徑圖,就是有70%的機會可能會偏左或偏右。」這些氣象資訊,會公佈出來就是希望民眾能看懂的。
    隨著科技進步,現在的天氣預報已經比十年前精準許多。但即便如此,氣象的變化牽涉到大氣環流、風向、水氣等眾多因素,這些數據持續變動,預測的時間越長,不確定性就越大。Billy說:「民眾經常拿著一張颱風路徑圖,想要知道兩個星期後的狀況,這本來就不可能準。因為颱風半天之差,路徑都可能差很遠。」
    事實上,氣象預報的精準度與科技發展息息相關。過去只能算出大範圍的情況,現在台北市就能做到分區預報。但這些提升需要高成本與更細緻的資料處理,不可能一蹴可幾。Billy強調:「天氣這件事很專業,但又跟生活息息相關。問題是氣象局提供的資訊,常常沒有被正確理解。」
    颱風一到,台灣老板罵「昨天好天氣白放了一天假」,港澳人罵「掛八號太慢,差點回不了家」。無論哪一種制度,氣象單位似乎永遠躲不過被罵。但專家提醒,與其責怪預報不準,不如理解氣象背後的專業限制。畢竟,「天有不測之風雲」,這是事實。
    20 min
  • 馬來西亞人看台灣氣象好新鮮:氣象有主播 天氣天天都在變
    來賓: 氣象研究生Billy Sir
    對馬來西亞人來說,台灣的氣象新聞是一種全新的體驗。馬來西亞沒有四季,沒有颱風,也沒有地震,電視台的氣象簡單到只要一張圖:一個大太陽,旁邊再加上一場午後陣雨,幾乎天天如此。
    因此,當馬來西亞人來到台灣,看見氣象主播單單講天氣就能講五分鐘,總覺得新鮮又驚奇。原因就在於台灣的天氣,特別是北部,的確瞬息萬變。
    在台北,冬天又濕又冷,加上雨水多,「除濕機」成了北部家庭的重要電器之一。然而,對馬來西亞人來說,這卻是完全陌生的家電。多年研讀氣象的 Billy Sir 說:「台灣北部冬天吹東北季風,水氣容易滯留,造成又濕又冷的環境。台北就像倫敦一樣,整天都是濕濕的感覺,讓人印象很深刻。」
    而馬來西亞,雖然吹海風,但氣溫炎熱、蒸發快,衣服很快就曬乾。至於牆壁「出水」、衣服曬不乾,這對很多馬來西亞人來說,是來台灣以後才有的體會。
    台北的夏天則是「說變就變」的天氣。早上可能藍天白雲,中午卻突然傾盆大雨,停雨後又馬上陽光普照,一日三變的天氣,常讓外地人措手不及。Billy Sir 進一步分析:「台灣地形狹長、環海、多山脈,很容易形成局部短時強降雨。再加上區域性的差異很大,因此氣象預報在台灣特別重要。」
    不過,現代都市人多半長時間待在室內,享受恆溫空調,對天氣變化的感受並不深。相比之下,那些很多戶外活動的人,例如農民、漁民長年「看天吃飯」,透過觀察風向、雲層、天色,就能憑經驗對天氣作出相當準確的判斷。
    至於都市人常用的氣象 App,雖然提供了大量數據,但不少人其實看不懂,解讀錯誤。Billy Sir 舉例說:「例如降雨機率60%,有人以為是60%的地區會下雨,也有人以為是60%的時間會下雨,其實是數據在這個模式的計算裡,100次當中有60次會下雨。這是一個機率,和時間、地點無關。」
    對習慣了「常年如夏」的馬來西亞人而言,台灣氣象新聞的長度與豐富,以及氣候的千變萬化,就已經是一種耳目一新的生活體驗。
    20 min
  • You're fired!港人四度被裁 不是能力差是時勢!
    來賓: 曾四度遭資遣的上班族阿鈞
    「四度被資遣」聽起來像一場悲劇,但對走過來的阿鈞來說,卻是一段--難得的經驗吧。從香港來到台灣,在科技業工作多年的他,先後經歷過四次裁員。他笑說:「第一次被資遣的時候還算幸運,因為當時採勞保舊制計算,做滿九年,就拿到九個月的資遣費。」雖然當下心裡一沉,但至少有一筆錢可以暫時過渡。
    被資遣當然是大事。但會被資遣,卻往往和能力無關。阿鈞第一次被炒,是因為公司認為香港人熟悉中國大陸市場,所以常派他去上海出差,最後甚至要把他外派重慶。他不願意接受,就被裁了。他認為:「在台灣企業文化裡,服從仍然是重要的工作態度。大部分主管不是壞人,但裁員通常是上面決定,主管只是執行者。不是裁你,就是裁別人,很多時候是大環境和主管的喜好選擇吧!」
    而在資遣前,其實常常有跡可循。例如:部門裡所有人都調薪,只有自己沒份;原本親切的主管突然冷淡;工作量突然增加,請假時主管異常關切,甚至在你不在時故意聯絡你,好像刻意營造不愉快的氛圍。再加上溝通被冷處理,例如信件不回、訊息已讀不回,這些都是可能的警訊。阿鈞提醒,遇到這些狀況要冷靜,並且記得要蒐集證據,像是保存email往來、會議紀錄,甚至錄音。「有證據,才能在申請補助或爭取權益時站得住腳。」
    在台灣,非自願離職的勞工可以申請最長六個月的失業給付,還能利用政府提供的職訓或心理諮商資源。阿鈞說,這些都很有幫助,但最實際的還是盡快找到新工作。他第三次被資遣時,因為大環境不好,花了三、四個月才找到新職,但幸運的是在疫情爆發前就找到,否則恐怕更難。他特別強調:「年輕人千萬不要裸辭!不要意氣用事,一定要撐到領到資遣費,或是等到找到新工作再走。」
    作為在台灣生活的香港人,阿鈞也明白新住民在職場上的挑戰。雖然台灣人普遍友善,但新住民經常因為沒有身分證、有口音,或用詞習慣的不同,難免有點吃虧。尤其是行政、文職這類容易被取代的工作,更缺乏保障。所以新住民必須更積極提升專業能力,考取證照,增加自己的不可替代性。他說:「上班族還是要不斷學習,培養第二、第三項技能,讓自己始終保有選擇權。」
    「You're fired!」雖然刺耳,但對某些人來說,它也可能是一個更好的開始。
    20 min
  • 從猴硐貓村到奈良神鹿:社區動物如何從流浪走向地方特色
    來賓: 文化研究學者陳嘉銘
    在基隆猴硐,有個很有名的地方---「貓村」。村子裡住著很多貓,牠們沒有主人,但卻被居民好好照顧。這些貓和人一起生活,成為村子的特色,也吸引許多遊客專程來看貓、拍貓。遊客們大多保持安靜,不去打擾,而貓咪也早就習慣了鏡頭,悠閒自在。這正是一個「社區動物和人類和平共處」的好例子。
    所謂「社區貓」,其實就是人們常說的「流浪貓」。但「流浪」這個詞聽起來孤單又可憐,好像牠們沒有家,四處漂泊。事實上,很多貓咪早就固定在這一個社區生活,熟悉環境,也習慣和人互動。猴硐的例子正正證明:流浪動物得到照顧經過轉型之後,可以成為社區的特色,甚至帶動社區的發展。這也讓人聯想到日本神戶奈良的鹿。一說到奈良,最吸引遊客的不就是看鹿餵鹿拍鹿嗎? 看著鹿群在公園裡自由自在散步生活,到處鹿便,真是讓人印象深刻,這也已經成為當地重要的特色。
    然而,現實中許多社區動物都沒有這樣的好命。很多人對流浪動物都有不少負面標籤,像是「很髒」「很兇」「有病」。這些偏見造成許多的不幸。例如有些東南亞地區,因為害怕疾病,會主動攻擊甚至毒殺流浪動物。台灣過去也曾發生「犬殤」事件,把流浪犬大量活埋。文化研究學者陳嘉銘老師說:「其實,比起沒有主人的狀態,更可憐的是牠們背負了不公平的標籤。」
    那麼,人類該怎麼做呢?不同國家有不同做法。日本花了十年時間,擴大收容空間,讓流浪動物能在更舒適的環境裡生活。台灣則有許多團體推動「TNR」,也就是「捕捉、絕育、再放回原地」。這樣可以控制數量,又不會破壞牠們的生活習慣。相較於收容後大量安樂死,TNR更人道,也更能維持和社區的共生。
    而「安樂死」這個詞,現在常被濫用或錯用?嘉銘老師說:「安樂死,原本是為了讓患有重病、不久人世的生命有尊嚴的離開。但在一些地方,它卻成了因資源不足而被濫用的手段。收容所擠滿了,就規定一定時間後要執行安樂死。這樣的做法和原本的意義差距很大,也引起不少爭議。」
    要推動動物友善,除了政策之外,更重要的是文化和教育。有些地區長期有吃狗或吃貓的文化,這不是馬上能夠改變的觀念。但透過教育和宣導,讓大家理解社區動物的價值,慢慢才能改變觀念。在台灣,不少大學裡就有「校狗」「校貓」,師生們和牠們和平相處,學會尊重與包容,也是很好的生活教育。
    20 min

About 未來有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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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一提到SDGs,也就是聯合國的17項永續發展目標時,往往聽到就感到遙遠且困難,因而不想深入了解。然而,這些目標其實與我們的日常生活密切相關,融入SDGs的方式也相當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