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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古風》的創作,在清代沈德潛這位學者的眼中,曾經如此讚美過:「太白詩縱橫馳驟,獨古風二卷,不矜才,不使氣,原本阮公,風格俊上,伯玉〈感遇詩〉後有嗣音矣!」可見得李白在世人的眼光中,可說是繼承了魏晉清談人士的基本精神。當我們在讀《古風》五十九首時,也就不能單純僅僅在意字面上的意義了,需要從李白所引用的典故,更加進一步認識李白對於當時社會與政治的關懷,也是「詩詞曲韻的前世今生」帶給大家的意想,我們回頭看待李白作品時所要抱持的態度。今天要帶領大家一起欣賞的是《古風》(其八)「咸陽二三月」,這首作品。
陳繼儒所撰寫《妮古錄》記錄了與董其昌、王衡、李日華及項氏諸名流之間的書畫欣賞、古玩品鑒、書畫臨摹等交流活動,尤其在嘉興槜李項氏家族,陳繼儒欣賞到了晉宋以來顏真卿、王羲之、蘇軾、黃庭堅、米芾等書法名家的真跡及李公麟、趙孟頫、王蒙、倪瓚、吳鎮、文徵明、沈周、董其昌等名畫家的作品,其書畫鑒賞活動可說推動了南北宗論的形成及發展,他對諸多書畫作品的真偽進行甄別,為當時的書畫市場及典藏品流通提供了實證,其高遠遼闊的眼界,也為自己的書畫創作奠定了良好的基礎。
「五嶽尋仙不辭遠,一生好入名山游」,李白尋仙訪道,修煉歸真,一生中留下了大量遊仙詩更是神采飄逸,暗藏玄機。當我們仔細追尋李白的作品,我們相信詩以言志,歌以詠言。但大半閱讀他的作品卻誤以為這些遊仙詩皆出於天馬行空的想像和虛無縹緲的夢境,一概當作神話色彩般的誇大,如果僅僅探討其中的文學筆法和敘事結構,但對李白苦心孤詣的創作不曾理解的話,那麼也就太枉費李白創作《古風》組詩的意圖。因此今天要與大家一起分享的是《古風》(其三十一)「鄭客西入關」。
如果看慣韓劇的朋友們,應該都有共同的認知,不論再怎麼驚悚懸疑的劇情,幾乎都會帶入浪漫的愛情橋段,大半都會有這類想法:韓劇不給一點浪漫就不是韓劇。如此說來這麼討論韓劇也是屬實,不過當我們仔細檢視進入串流平臺以來的韓劇,浪漫情節雖有,但是他們觸及的各類議題,卻是值得對相同屬於亞洲國家的臺灣,值得借鏡的地方。
陳繼儒,明季山人的代表,與董其昌同樣是松江畫派人物,陳繼儒的小品文《小窗幽記》展示了個人日常的生活。在29歲前陳繼儒熱中功名,28歲與董其昌相約定一起參與科考,兩人雙雙落榜,便決定不再追求功名,開始山人的生活,他們交往了一輩子,整整80年左右的時間,詩書畫作彼此相互切磋。然而陳繼儒並非因此遠離塵俗,依舊與朝中顯貴有密切的往來而被人稱為「翩翩一隻雲中鶴,飛來飛去宰相家」。正因為如此,陳繼儒的書畫流通於畫壇,為人所重視。陳繼儒的繪畫與書法一樣以淡逸取勝。專擅於山水、梅花,宗法董源、巨然、高克恭、黃公望、倪瓚等,尤其熱愛黃公望的書畫作品。造就陳繼儒山水畫創作多以仿擬宋元畫家為多數。
唐朝的四川還屬於未曾開發的狀態,崇山峻嶺圍繞著盆地,雖然設置了劍南道以及山南山東等道,但卻地屬邊境。有長江奔騰在群山之間,雖然長江是重要的水道,但河流在四川境內湍急,有灩澦堆這樣著名的險灘,蜀道難,難於上青天,不是一句空話。雖然峻嶺裡的盆地是如此肥沃妖嬈,富甲一方。李白從四川出,正值盛唐國勢強盛之期,多數人渴望建立功業,李白以不世之才自居,認定「奮其智能,願為輔弼,使寰區大定,海縣清一」的功業自許,一生矢志不渝地追求實現「談笑安黎元」、「終與安社稷」的理想。
陳汝言畫山水遠師董源、巨然,近宗趙孟頫、王蒙,行筆清潤,構圖嚴謹,意境幽深。陳基說他:「擬古人摹寫山水木石為屏障,瑰詭怪奇可愛」。李日華對陳汝言的評價則是:「繪法宗唐、宋,傅采著色,有李思訓、李營丘(成)之標緻。」
唐玄宗開元十八年(西元730年)春夏,李白「捲其丹書,匣其瑤瑟」(〈代壽山答孟少府移文書〉),昂首西向,初入長安,從此開始了他干謁求仕的生涯。而此時大唐氣象背後卻是不可遏止的衰頹與腐敗。唐玄宗李隆基重用宦官,北軍有王毛仲,內庭有高力士,軍權政務,皆出其手。他們恃寵驕橫,「持節傳命,光焰殷殷動四方,所至郡縣,奔走獻遺至萬計……於是甲舍、名園、上腴之田為中人所占者,半京畿矣。」(《新唐書‧宦者傳上》)李白深感朝廷用人忠奸不明、賢愚不辨的腐敗,憤而寫下這首刺時諷世的《古風》(其二十四)「大車揚飛塵」。
明代畫壇對「古」的理解,其一來自於董其昌認知的「以拙為古」,用短線條及不合乎視覺邏輯的構圖方式來詮釋古意;第二是「以奇為古」,山水脫離了自然地貌的型態,造型更為奇特扭曲,有種非現實的美感,學者稱之為「晚明變形主義畫風」。
「郢(ㄧㄥˇ)客吟白雪」是李白《古風五十九首》的作品中的第二十一首。此詩共八句四十字,化用戰國時期宋玉〈對楚王問〉中「陽春白雪」與「下里巴人」的典故,生發議論,感歎自己曲高和寡,才高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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