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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战争第五次战役是指,1951年4月22日至6月10日,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为挫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及其指挥的南朝鲜军从侧后登陆配合正面进攻的企图,在三八线南北地区进行的大规模反击战。
1951年3月下旬,"联合国军"将战线推进到三八线附近地区。这时,美、英、法等国对是否再次越过三八线,以及用何种方式结束朝鲜战争,发生了争论。美国政府在与英、法等国磋商后,从其全球战略出发,决定在不扩大战争范围的前提下,继续稳步北进,待军事上占据有利地位后,以实力政策为基础,或与中朝方面进行谈判,或继续其军事行动。据此,"联合国军"于4月初再次越过"三八线",并计划从中朝人民军队侧后登陆,配合正面进攻,将战线推进到平壤、元山一线。
4月11日,"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因与美国总统杜鲁门在侵朝政策上有分歧而被撤销一切职务,由李奇微继任联合国军总司令。4月中旬,李奇微发现志愿军后续兵团集结,判断中朝人民军队可能于4月下旬或5月初发动攻势,遂决定以一部兵力继续在铁原、金化、金城地区保持进攻,其他方向暂时转入防御。此时,"联合国军"的地面作战部队为6个军(或军团)共17个师又3个旅、1个团,计34万余人。第一线兵力为12个师另两个旅,第二线和后方兵力为5个师又1个旅及1个团。其部署:美军第1军位于临津江两岸及涟川以西地区,第9军位于涟川以东至华川地区,第10军和南朝鲜军第3、第1军团分别位于杨口、元通里、杆城地区。美军骑兵第1师、空降第187团及南朝鲜军第2师为预备队,分别配置于春川、水原、原州地区。南朝鲜军第2军团第8师位于大田。
一九五一年四月六日,中国人民志愿军党委第五次扩大会议在朝鲜金化东北部的一个叫上甘岭的地方召开。主持会议的彭德怀环视会场,除了先期入朝的九个军的军政主官,还有刚刚入朝的第三兵团和第十九兵团的领导杨得志、王近山等人,他们都是中国军队中赫赫有名的战将。此时,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七十多万人。
心情大好的彭德怀看着壮大了不少的指挥员队伍,风趣地说,“美帝国主义纠集了十五个国家的军队,组成了联合国军,我看,我们也可以说是个联军,来自祖国各个地区,你们一个兵团所管辖的地方就比他们一个国家大得多。”
反击,立刻向敌人发起反击。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止中国人展示自己顽强的民族性格,不到最后绝不停止战斗,也永远不会认输。在让人不可忍受的拉锯战中,煎熬了近一年的朝鲜大地,即将迎来又一场影响世界格局的较量。这是一场在朝鲜战争历史上,规模最大,也最为惨烈的厮杀。中国人把这场战役称作:抗美援朝第五次战役。
抗美援朝战争第五次战役于1951年4月22日发起,至6月10日前后结束,历时50天,战役的结果是,志愿军和人民军将联合国军从三八线附近地区,打退到汉江南岸地区。但又被联合国军推回到三八线南北地区。志愿军和人民军共歼灭联合国军8.2万余人,自身作战减员8.5万余人。
志愿军由于第19、第3兵团的到达和原在元山地区休整的第9兵团重返前线,兵力已居优势。根据毛泽东提出的“战争准备长期,尽量争取短期”的指导方针,歼灭其有生力量,夺回战场主动权。发起第五次战役。首先集中志愿军11个军和人民军1个军团于西线实施主要突击,再次越过“三八线”,直逼汉城;接着,志愿军又转移兵力于东线,后,中朝人民军队向北转移,至6月10日,战线稳定在“三八线”南北地区。第五次战役志愿军共歼敌8万多人。
砥平里之战对美军的战略战术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美军部队得到了新的作战经验。一旦整建制的美军部队被中国志愿军包围,不再像以前那样急忙突围,而是依靠坦克和卡车实施环形防御,依靠猛烈的火力拼死坚守阵地。只要志愿军不能当晚解决战斗,大群的美军飞机在天亮时便会前来轰炸并掩护突围行动。而联合国军的被围部队在坦克与大炮的直接掩护及空军支援下,往往突围都能成功。
战后,23团和法国营获得美国总统的优异服役部队嘉奖令。
砥平里战斗结束后,志愿军第355团归建第119师。第119师行军撤退到汉江以北。砥平里战斗结束3天后,第119师就奉命:在座防山、万树洞、三圣里一带展开运动防御作战,为后续入朝作战兵团(志愿军第19兵团、第3兵团)的集结、开进、进入前线换取时间。运动防御作战持续了28天,第119师共进行大小战斗190余次,先后与美1师、美24师、美25师、美骑1师、土耳其旅、英国27旅、韩6师各部交战,计歼敌5000多人。
当因为攻占汉城而被打了一剂强心针的联合国军兴高采烈大举北上的时候,他们大惊失色的发现,对面已经出现了装备全套苏制武器的中国军人。三月中旬,志愿军第二批入朝参战部队的部分兵力开始正式接敌,到第四次战役彻底结束,首批志愿军已经在血雨腥风中苦撑了整整八十七天。
进入三月下旬,美国侦察机开始发现,在通往前线的道路上,运动着大批步行的中国士兵。主要由骡马组成的运输队经常在山间小路上绵延十几公里,前所未有的大规模卡车车队在公路上移动,无线电监听中不断出现新的部队番号。越来越多的情报都在提醒着联合国军,中国人正在策划一场大规模的全线反攻。即便是在被迫撤退的艰难日子里,打一场更大规模的战役、消灭更多的敌人、一举扭转朝鲜战局的想法,也从来没有从毛泽东和彭德怀的心中消失过。
退是肯定要退的,但是面对火力和机动性都占绝对优势的联合国军,怎么退?彭德怀有着深深的顾虑。如果志愿军像数月前的美军那样一泻千里,如何向中国人民和朝鲜人民交代?如何向民主阵营交代?怎么在谈判桌上面对美国人?由于这一系列的战场外因素,彭德怀给志愿军制定了撤退指标,规定各军不得大踏步后退。如果联合国军后退,甚至还要迎面反攻上去。
志愿军撤退之后的第三天,担心他们再次主动与之脱离接触的李奇微命令美军发起了新的北进攻势。志愿军随即与联合国军在汉江一线再次展开了艰苦的战斗。美方在战史中记录到,中国的小股部队伤亡惨重,主力却保持阵型逐步悄然后撤,阻滞而不坚守。这显然是跟中国军队大踏步前进,大踏步后退,不计较一城一地得失的战术传统背道而驰的。在血腥的鏖战中,一天又一天过去了。在接触线层层阻击的中国军队困难巨大,伤亡惨重。这正是对这种做法违反自身战术原则的一个无情例证。
一位志愿军老兵回忆道,“朝鲜战场打仗伤员最多的时候,那就是在汉江北岸的阻击战。在汉江南岸打的时候,有一些伤员,轻伤的能走的就走了,不能走的能抬就抬走了,那也不是太多。到北岸以后仗打了五十多天,我们在那儿,那时伤亡比较严重一些。”
还不到下雨的季节,朝鲜半岛却是大雨连绵,寒冷的冰水使阵地上一片泥泞。志愿军官兵们白天一身泥水,晚上浑身便结成了冰泥。刺刀拼断了,枪托砸断了,有时候只能靠身边的石头来攻击敌人。
砥坪里战役结束三十天后,汉城失守,中朝联军占领南朝鲜首都的时间为七十天。
当第一批入朝志愿军退回三八线以北、并最终稳住阵脚的时候,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士兵和一半的军官。但他们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砥平里战斗之后,粮弹补给几乎消耗殆尽的志愿军各部再也无力死守三七线。华盛顿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暂时不用担心像麦克阿瑟在电报里所描述的那样,被中国人赶出朝鲜半岛,蒙受敦克尔克大撤退那样的羞辱了。尽管麦克阿瑟照旧不断在各个场合挑战华盛顿的权威,试图挑起针对中国的全面战争,但眼前的主动局面是属于李奇微的,因此也是属于华盛顿的。
最重要的是,李奇微终于在砥坪里从心理层面上打破了中国人不可战胜的神话。经此一战,联合国军从仁川登陆时的狂妄和被志愿军痛歼后的彷徨中,逐渐恢复了荣誉感和自信心。这让很多前线指挥官都重新燃起了跨越三八线、直奔鸭绿江的美梦。
1951年二月十六日,也就是东线部队接到撤退命令时,坚守在汉江南岸的志愿军还有不到两个团。他们依然顶着火海战术的冲天烈焰,巍然不动。在一块防御面积只有六百平方米的高地上,平均每天落在上面的炮弹多达两万发,不要说粮弹补给、输送伤员极端困难,就连一根与后方联系的电话线都保不住。面对火力和兵力都远远大于自己的对手,阵地上的守军简直是被炮弹砸得透不过气了。各连伤亡之大,使得三个连最后只能变成一个连继续战斗。看着整排整连牺牲的年轻战士,心如刀绞的指挥员第一次盼望撤退的命令能快一点到达。
十六日晚上,当撤退转移的命令终于传来的时候,一位团长放下电话,一头昏倒在地。
一九五一年二月十七日,中国军队从东西两线全线撤退。在三十八军坚守阵地的最后两个营撤回汉江北岸的第二天,这条他们在一个月前不惜生命冲过去的冰河,解冻了。
以西线部队全部撤回汉江北岸为标志,第四次战役第一阶段作战结束了。但是,志愿军并没有摆脱被动挨打的局面。后勤运输依旧困难,部队极度疲劳,粮弹缺乏、饥饿寒冷的状况并没有改善。然而,中央军委派出的第十九兵团预计最快也要四月份才能全部抵达前线。要等待补充部队的到达以及后勤补给的改善,只有全线撤退这一条路可走了。
枪声平息了,炮声也听不见。一场小雪悄然降临,覆盖了环绕砥坪里一周的中国士兵和联合国士兵的尸体。天地间一片寂静。
环形阵地里的美军和法军士兵紧张的等待着中国军队的再次攻击。大约在这个时刻,趴在散兵坑里的法国营士兵们看到了一副异常的景象,从远处的山包后面,走出很长一队中国士兵,他们人人手举火把,全然不顾给敌人提供攻击目标的危险。火把的光亮让法国人看出那是一些医护人员。他们把死者一个一个搬开,找到并扛走了那些还活着的人。火把在砥坪里环形阵地的四周晃动了整整一夜。联合国军士兵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没有人开枪。这场少见的惨烈围攻,总算是结束了。
第二天,紧张了一夜的美军发现:砥坪里周边的中国军队已经不见了。美军开始打扫战场。二十几辆载重二点五吨的卡车排成一排,赶来搬运阵亡美军士兵的尸体。尸体已经冻僵,保持着死前那一刻的姿势,搬运人员只能把他们横七竖八的堆到车厢里。一位旁观的美国士兵回忆道:“装尸体几乎跟拼七巧板没什么区别。”这是他有生以来最痛苦的时刻。
根据美方公布的数字,联合国军在砥坪里伤亡八百余人,其中阵亡五百余人。由于方方面面的版本很多,志愿军在砥坪里之战中的伤亡人数尚无法形成定论。按照战场指挥徐国夫在回忆录中的记录,他掌握的数字是伤亡九百余人。
后来,尽管志司并没有因为砥坪里攻坚战伤亡严重而提出任何说法,邓华仍然认为,部队伤亡较大与自己敌情不准、决策失误有关。他为此专门发电报主动承担责任,并做出了检查。
诚然,砥坪里之战的规模并不大,也绝对算不上一场完美的守备战,但仍然是一场至关重要的战斗。此役标志着李奇微在踏上朝鲜半岛五十天后,终于开始慢慢撬动战场上的天平。
1951年2月17日,志愿军和人民军决定全线转入运动防御,准备以空间换取时间。在南起汉江北岸至横城一线、北至三八线一线地区,部署三道防线。每道防线力争坚守20至30天,共争取两个月的时间,掩护第二番作战部队开进集结和进行反击准备,待联合国军深入后再行新的反击。防御部署是:以人民军第1、第2、第3、第5军团和志愿军第38、第42、第50、第66军为第一梯队,在西起汉江口,向东沿汉江北岸经杨平、中元山、横城、烽火山、酒峰至下珍富里一线展开。第二梯队以志愿军第26、第40、第39军和人民军第1军团1个师,共3个军1个师,在西起汶山里,经议政府、铸锦山、青雨山、座防山、洪川江北岸至洪川、丰岩里一线展开。2月19日,联合国军首先在东线发动进攻,在志愿军和人民军的节节抗击下,进展缓慢,至3月6日推进到杨平、横城、下松滨迄东海岸之江陵一线,将东西战线拉平。7日,联合国军在西线以5个军共14个师又3个旅、两个团的兵力,再次发动进攻。
志愿军和人民军采取:兵力配置前轻后重、火力配系前重后轻的战术原则,实施宽正面、大纵深的运动防御。从10日起,按预定计划将第一梯队各军逐步向北转移,由第二梯队继续进行运动防御。14日晨主动撤离汉城。16日开始,联合国军继续采取“主力靠拢”、“等齐发展”的战法向北推进。至23日进占高阳、议政府、加平、春川、瓦野里、注文津一线。志愿军和人民军采取:重点设防、梯次配备、扼守要点、以点制面的部署,以阻击结合反击、伏击、袭击等各种手段,依托每一阵地,与进攻之敌进行逐山逐水的争夺,予敌以大量杀伤。战至3月31日,志愿军和人民军全线转移至三八线以北附近地区。4月15日,新入朝的志愿军第3、第19兵团分别进至三八线附近地区完成集结。原在元山地区休整的第9兵团也重返前线。联合国军发觉志愿军后续兵团到达,加上部队损伤严重,除在铁原、金化地区继续进攻外,在其他地区基本上停止了进攻。4月21日,志愿军将联合国军阻止在开城、长湍、高浪浦里、文惠里、华川、杨口、元通里、杆城一线,第四次战役遂告结束。
战役结果
此次战役,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在非常艰难的条件下进行坚守防御、战役反击和运动防御作战,历时87天,毙伤俘敌7.8万余人(其中志愿军歼敌5.3万余人),完成防御任务,赢得时间,掩护了志愿军后续兵团集结,为进行第五次战役创造了有利条件。此役,志愿军伤亡4.2万余人。
当“联合国军”发起大规模攻势后,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于1月27日停止休整,转入防御作战。此时,志愿军第一线部队有6个军21万余人,人民军有3个军团7万余人。具体部署是:由志愿军副司令员韩先楚,指挥第38、第50军和人民军第1军团(简称韩集团),在金浦、仁川及野牧里至骊州以北68千米地段上组织防御,抗击联合国军向汉城方向的进攻。由志愿军副司令员邓华,指挥第39、第40、第42、第66军(简称邓集团),在人民军前线指挥部司令官金雄指挥的第2、第3、第5军团(简称金集团)配合下,在东线横城地区寻机实施反击。
在西线,美军第1、第9军在野牧里至骊州地段先后发起进攻,每日均在大量坦克、飞机、火炮的支援下分多路轮番攻击。位于该线防御的韩集团,依托临时构筑的野战工事,顽强坚守每一要点,战斗异常激烈。在东线,“联合国军”集中8个师,从1951年1月31日起,从原州、武陵地区向砥平里、横城方向发起进攻。志愿军邓集团和人民军金集团各以一部兵力节节阻击,诱敌深入。
2月11日17时,邓集团多路向横城以北的南朝鲜军发起反击。战至12日,将南朝鲜军第8师大部包围于下加云北山、鹤谷里和广田地区,经一天激战,将其3个团全部歼灭。人民军第3、第5军团在横城东北向釜洞里、花田里、铜山地区之敌发起攻击,歼灭南朝鲜军第3、第5师各一部,有力地配合了邓集团的反击作战。横城地区反击作战,共歼南朝鲜军和美军1.2万余人。随后,邓集团集中8个团于13日开始,进攻砥平里的美军第23团(另法国营)。美军在大量坦克、火炮和援兵的支援下顽抗。志愿军误将预有防御准备之敌当作立足未稳之敌,未作充分准备,无充足火炮支援,协同不周,无法歼灭美军,于15日晚撤出战斗。
在东线进行反击作战时,西线志愿军第38军和第50军1个团始终坚守在汉江以南,在非常困难的条件下,抗击“联合国军”连续进攻,有力地配合了东线反击作战。
抗美援朝战争第四次战役是指,1951年1月25日至4月21日,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为制止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及其指挥的南朝鲜军发动的攻势、争取时间掩护后续兵团到达、进行反击准备、在三八线南北地区进行的防御战役。
“联合国军”在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的第一、第二、第三次战役的打击下,丢失汉城(今首尔),退至北纬37°线附近地区。
由此,美国统治集团内部矛盾加剧,对在朝鲜是撤是守,又一次展开争论,最后,仍坚持不退出朝鲜的方针。为争取时间,恢复攻势,挽回其失败影响,美国操纵联合国大会第一委员会通过所谓“立即安排停火”的“五步方案”,同时在国内大力扩军备战,在战场上加紧作战准备,从美国本土和其他地区迅速抽调大批老兵补充在朝鲜的部队,决心发起大规模进攻,夺回汉城,将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压回到三八线以北。
1951年1月25日,美军第8集团军司令——李奇微指挥美军第1、第9、第10军和南朝鲜军第1、第3军团共16个师又3个旅、1个空降团,计23万余人,由西至东逐步在全线发起大规模进攻。中国人民志愿军接连取得三次战役的胜利,士气高涨。但由于连续作战,部队十分疲劳,兵员未得补充,物资供应十分困难。因此,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从1951年1月8日起转入休整,计划两个月后发动春季攻势。
“联合国军”突如奇来的猛烈反扑,完全出乎中朝方的预料,在战略、战役和战术上都收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
这一次,美军采取西线为主,东线为辅,互相靠拢齐头并进的进攻阵型,美军不再以公路为战线,而是抢占制高点,对中朝军队的各个防守要点,同时发动进攻,根本不给志愿军穿插的机会,所谓打蛇打七寸。面对联合国军的猛烈进攻,完全打乱了彭老总的战略部署。
1950年12月12日,美军陆战第1师余部在美军第3师的接应下撤回五老里。“联合国军”在东西两线遭到沉重打击后,麦克阿瑟于12月3日,命令部队向“三八线”实施总退却。志愿军乘胜展开战役追击。在西线,志愿军和人民军于6日,收复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临时首都平壤,并继续向“三八线”推进。23日,志愿军西线各军进至金川、九化里、朔宁、涟川、铁原、华川等地区,人民军第1军团越过“三八线”,解放延安半岛和瓮津半岛,第2、第5军团各一部,进占春川、加平。在东线,人民军部队于9日,收复元山,切断了美军、南朝鲜军的陆上退路。美军和南朝鲜军遂撤往咸兴、兴南地区。志愿军第26、第27军同人民军第3军团继续追击,17日占领咸兴,19日占领涟浦机场,24日收复兴南地区。美军第10军等部在300余艘舰船的接应下从海上撤退。第二次战役遂告结束。
战役结果
第二次战役,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彻底粉碎了联合国军占领全朝鲜的企图,解放了朝鲜北半部(除襄阳外)的全部地区,将战线推至“三八线”,并占领三八线以南——瓮津半岛和延安半岛,迫使联合国军由进攻转入防御,从根本上扭转了朝鲜战局。在作战中,志愿军基本歼灭南朝鲜军第7、第8师,歼灭土耳其旅大部和美军第7师的1个加强团,给予美军第2师、陆战第1师以歼灭性打击,重创美军第25师、骑兵第1师,共毙伤俘敌3.6万余人,其中美军2.4万余人,美军第8集团军司令——沃克也在撤退中身亡。此外,并缴获与击毁各种炮1000余门、汽车3000余辆、坦克与装甲车200余辆,缴获飞机6架。志愿军在此次战役中伤亡3万余人。
战役纪念
作家魏巍将抗美援朝战争第二次战役松骨峰战斗写成了那篇著名的战地通讯:《谁是最可爱的人》。
战役意义
第二次战役历时29天,是抗美援朝战争中战略意义最为重大的一次胜利。这一胜利,大大超过了毛泽东在志愿军入朝时及第二次战役前的预想。随着志愿军收复平壤、元山,美军开始大撤退,一直退到了三八线以南地区。志愿军不但彻底粉碎了“联合国军”所发动的“圣诞节攻势”,而且将战线由清川江推至三八线,收复了三八线以北(除襄阳外)的全部领土,解放了三八线以南的瓮津半岛及延安半岛,彻底扭转了朝鲜战局。
志愿军取得的胜利震惊了世界,在全世界打出了新中国的国威军威。正如美国《纽约先驱论坛报》所称的,这是“美国陆军史上最大的败绩”。它打破了美军不可战胜的神话,在国际舞台上彻底改变了中华民族在近代一直落后挨打的形象。至此,再也没有人会认为中国的这支农民武装式的军队是一支可以轻易侮辱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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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一场突如其来的战火席卷朝鲜半岛。面对滚滚铁流,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以血肉之躯对抗世界最强军事力量。
《朝鲜战火:铁血对决》是一部融合纪实笔触与戏剧化演绎的军事有声小说,真实还原抗美援朝三年浴血奋战的历史。从三八线突袭到上甘岭鏖战,从外交博弈到志愿军将士的生死抉择,每一集都沉浸还原那段用鲜血书写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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