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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1月29日,美军第8集团军开始全线退却。美军第1军撤至安州地区,准备经肃川向平壤方向撤退。第9军收缩至价川、军隅里地区,企图经龙源里、三所里向顺川突围。西线志愿军部队全力进攻,以美军第9军为主要攻击目标,在清川江南北地区对美军第8集团军展开大规模的围歼战。第113师在三所里、龙源里顽强抗击,坚守阵地,粉碎了美军突围与北援的企图。第38军主力迅速向第113师靠拢,从翼侧突入南撤的美军行列,展开激战。第40军攻占军隅里,以一部兵力协同第38军作战,主力继续向安州方向突击。第39、第66军先后渡过清川江,向南攻击前进,协同第38军歼击被围的美军部队。第42军继续在新仓里攻击美骑兵第1师主力。第50军从博川东南逼近安州。
战至12月1日,美军第9军被迫遗弃大量辎重装备,转道安州会同美军第1军,经肃川退往平壤一线。西线志愿军部队遂于12月2日停止追击,转入休整。志愿军在西线发起反击后,东线美军第10军(辖第3、第7师和陆战第1师)并指挥南朝鲜军第1军团(辖首都师、第3师)仍继续向北推进。11月27日,美军陆战第1师主力和第7师1个加强团,进入了长津湖地区。
27日晚,志愿军第9兵团(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宋时轮)集中第20、第27军,在长津湖地区对美军展开反击。激战一夜,将美军第7师和陆战第1师各一部,分割包围于下碣隅里、柳潭里、新兴里和古土里地区。美军被围部队为打开通路,连续不断地猛攻志愿军阵地。志愿军部队一面对被围美军展开攻击,一面坚决抗击美军反扑。29日,美军陆战第1师猛攻死鹰岭和富盛里阵地。志愿军第58师第172团第3连连长——杨根思率领1个排扼守死鹰岭1071.1高地,连续击退美军8次进攻,最后抱起炸药包,冲入敌群,与敌同归于尽,保住了阵地。第60师在富盛里、小民泰里一线阵地击退英美军多次进攻,并乘胜向古土里方向实施反击,毙伤俘敌近千人。根据战场情况,第9兵团决定:集中力量逐次歼灭被围美军。30日晚,第27军集中第80师和第81师主力,对新兴里美军第7师第31团级战斗队发起进攻,激战两日,将其全歼。
此战之后,东线“联合国军”全线动摇,长津湖地区的美军开始向南突围。志愿军以预备队第26军投入战斗,克服天寒地冻、粮弹缺乏、冻伤减员严重等困难,对美陆战第1师展开围追堵截。
1950年11月6日,“联合国军”开始试探性进攻。志愿军按照预定计划,以部分兵力节节抗击、诱敌深入,主力向后转移。在志愿军的迷惑下,“联合国军”全线北进。至21日,西线部队进至嘉山、龙山洞至德川、宁远一线。东线主力——美陆战第1师进至长津湖地区,被志愿军诱入预定战场。11月24日,“联合国军”发起圣诞节前结束朝鲜战争的“总攻势”。
25日黄昏,志愿军首先在西线发起战役反击。第38、第42军向德川、宁远地区的南朝鲜军第2军团第7、第8师发起进攻。第40军向球场以北的新兴洞、苏民洞地区的美军第2师进攻。第50、第66、第39军则分别在定州、泰川、云山地区攻击美军第24师、第25师和英军第27旅、南朝鲜军第1师部队。26日,第38、第42军歼灭南朝鲜军第7、第8师大部,打开了战役缺口。为发展战役胜利,志愿军领导人决定采取“侧后迂回,结合正面进攻”的战法,力争在清川江南北地区分割歼灭西线的联合国军部队。至28日,正面突击的第40、第39军分别逼近球场、宁边。第66军进至古城洞、龙山洞。第50军进至五龙洞。担任外层迂回任务的第42军攻占北仓里,继续向假仓里、新仓里方向前进。担任内层迂回任务的第38军主力在嘎日岭、于口站地区击破土耳其旅的阻击,进至裴德站、瓦院地区。该军第113师以14小时前进70余千米,于28日8时到达三所里,切断了美军第9军由军隅里经三所里通往顺川的退路。
28日,志愿军调整部署,继续进攻。第113师在三所里击退美军10余次冲击,又抢占龙源里,切断了美军第9军由军隅里通往顺川的另一条退路。第42军先后在月浦里、假仓里歼灭南朝鲜军和美军各一部,进至新仓里。第38军主力歼灭土耳其旅大部和美军一部,进至凤鸣里。第39、第66军进至宁边以南地区;第40军进至院里地区;第50军进至博川以西地区。美军第9军陷入了志愿军的三面包围。
抗美援朝战争第二次战役,是指1950年11月7日至12月24日,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人民军配合下,将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及其指挥的南朝鲜军,诱至预定战场后,对其突然发起反击的战役,是扭转朝鲜战局的一次战役。
志愿军入朝参战,并取得第一次战役的胜利后,美国政府依旧坚持以军事进攻迅速占领全朝鲜的计划。“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决定在朝鲜战场发动“总攻势”,计划:先以地面部队进行试探性进攻,然后以美军第10军在东线,第8集团军在西线,向北发起总攻,在圣诞节前结束朝鲜战争。为实现这一计划,联合国军将位于二线的美军第25师、和土耳其旅、英军第29旅,调至西线,将美军第3师调至东线,使在前线的地面作战部队增至5个军,共13个师、3个旅、另1个空降团,计22万余人。
第一次战役即将结束时,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彭德怀判断联合国军可能重新组织进攻,提出了:巩固胜利、克服当前困难、准备再战的方针,如敌再进,让其深入后歼击之。11月5日,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毛泽东同意彭德怀提出的作战方针,并指出:德川方面甚为重要,志愿军必须争取在元山、顺川铁路线以北区域创造一个战场,在该区域消耗敌人的兵力,把战线推到平壤至元山一线。而以德川、球场、宁边以北、以西区域为后方,对长期作战方为有利。9日,毛泽东再次指出:志愿军应争取在一个月内,东西两线各打一两个仗,歼敌七八个团,将战线推进至平壤、元山一线,以利于长期作战。
据此,志愿军党委决定采取内线作战、诱敌深入、各个击破的方针,计划:在西线将联合国军诱至大馆洞、温井、妙香山、平南镇一线,在东线将其诱至旧津里、长津一线,然后集中兵力各个歼灭。为增强志愿军作战力量,第9兵团(辖第20、第26、第27军,计12个师)奉命入朝,担任东线江界、长津方向的作战任务。志愿军总兵力达到9个军,30个师,38万余人,在东西两线均形成优势。
志愿军入朝参战并取得第一次战役的胜利后,美国政府依旧坚持以军事进攻迅速占领全朝鲜的计划。“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决定在朝鲜战场发动“总攻势”,计划先以地面部队进行试探性进攻,然后以美军第10军在东线、第8集团军在西线,向北发起总攻,在圣诞节(12月25日)前结束朝鲜战争。
一九五零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是美国的感恩节。除了让人头疼的北朝鲜游击队,联军的北方前沿已经连续三个星期没有战事了。美军在朝鲜的后勤物流能力在此时达到顶峰,送些美国火鸡过来显然算不得什么难事。所以在感恩节的这一天,美国士兵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前沿阵地上享受到了传统的火鸡大餐;联军的其他部队也跟着沾了光。尽管很多英国士兵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感恩节,而绝大多数的土耳其人连一句英文也不会讲。司令部“圣诞节回家”的承诺,似乎已经开始让从容饱餐的人们把中国军队的威胁抛诸脑后。
十月底,志愿军像猫一样扑向美军,却又在激战正撼之际突然脱离了接触。
英国政府几次三番想对美国人施加影响,劝说他们不要试图靠近鸭绿江,以至于彻底打破这一地区的战略均势。然而,却鲜有几个美国高官对这些英国“老古董”的提议表示出什么兴趣。
仁川登陆成功后,“联军”的统帅麦克阿瑟在人们的眼里,已经变成了一尊“法力无边”的“战神”,他根据自己的情报判断志愿军的兵力在七万以下,正在为保护东北工业区的电源——水丰水电站而在迪逾山脉进行防御。
尽管前沿不断发现越来越多的新的志愿军师级番号,但这位深孚众望的“反共”代言人仍然只相信自己愿意接受的现实。
在感恩节的第二天,他便向自己那些刚刚把上万只火鸡送入肚肠的部下们下达了直捣鸭绿江的命令,而这次的猎物是整个北朝鲜。
与以往不同,这次旨在圣诞节前结束战争的攻势,既没有像样的炮火准备,也没有明显的进攻发起线,因为在宽达两三百公里的战线上根本就没人知道敌军阵地在哪里。
在悠闲而平静的进军路上,一位苏格兰士兵在家信中写道:“宝贝,把衣服脱好吧,我就要回来了。”
在朝鲜冰锁雾冻的重峦叠嶂里,两支大军都摆开了进攻的姿势,然而只有其中一支知道另外一支的存在。
在西线志愿军主力实施反击作战期间,第42军主力在东线黄草岭、赴战岭英勇阻击美军第10军部队的进攻,保障主力的翼侧安全。10月25日,第42军先头1个营到达黄草岭占领阵地,抗击南朝鲜军进攻。27日,军主力到达该地区后,即以第124师部署于黄草岭以南草芳岭、烟台峰地区,并以该师1个加强营控制小白山要点;以第126师1个团部署于赴战岭以北地区,以另两个团为军预备队。28日至11月1日,第124师在人民军一部的配合下,多次击退南朝鲜军第3师的进攻。第126师第376团在南朝鲜军首都师1个团南撤后,进占赴战岭。11月1日,美军第10军调陆战第1师参战。2日,该师与南朝鲜军第3师在50余架飞机、40余辆坦克配合下,向志愿军烟台峰一线阵地猛攻。第124师依托野战工事,在给敌以大量杀伤后主动撤出烟台峰阵地。4日,美军和南朝鲜军以40余辆坦克、200余辆汽车和装甲车组成快速突击部队,在飞机掩护下,沿公路向草芳岭进攻。志愿军和人民军防守部队顽强抗击,有效迟滞了美军的进攻。7日,第42军奉命撤出黄草岭以南阵地转移至柳潭里一带组织防御。
东线志愿军第42军的第124师和第126师与北朝鲜人民军一部,在黄草岭、赴战岭以南地区,与敌激战旬日以上,凭借野战工事和有利地形,以顽强拼搏的精神,克服重重困难,阻止了敌人的进攻,有力地保证了主力在西线作战。
此次战役,中国人民志愿军将“联合国军”从鸭绿江边击退到清川江以南,毙伤俘敌1.5万余人,粉碎了“联合国军”在感恩节(11月23日)前占领全朝鲜的计划,初步稳定了朝鲜战局,为以后作战创造了有利条件。作战中,志愿军伤亡1万余人。
第一次战役是敌我双方在运动中的不期遭遇战打响的,彭德怀将其称为“遭遇与反突击战役”。志愿军以战略上的后发制人和战役的突然性,将冒进至鸭绿江的敌人以迎头痛击。
“联合国军”遭打击后,虽已发现志愿军入朝参战,但认为中国是象征性出兵,故以美英军接替南朝鲜军,继续向中朝边境推进。10月31日,英第27旅进至定州、宣川,美军第24师进至泰川、龟城,骑兵第1师北调云山、龙山洞地区接替南朝鲜军第1师继续北进,第2师进至安州地区作为第8集团军预备队。南朝鲜军则收缩防线,屏护美军右翼安全。志愿军领导人决心采取侧后迂回、结合正面突击的战法,以第38军沿清川江左岸向院里、军隅里攻进,断敌退路,以第40、第39、第66军对当面之敌展开攻击,先打南朝鲜军,而后视情歼灭美英军部队,力争在清川江南北地区各个歼灭敌人。各军按统一部署,于11月1日黄昏发起攻击。第39军向云山发起进攻,至3日夜,歼灭美骑兵第1师第8团大部和南朝鲜军第1师第15团大部,重创美军骑兵第1师。第40军经石仓洞、曲波院攻击前进,逼近宁边;第38军经球场沿清川江左岸攻击前进,占领院里地区,对西线联合国军侧后构成威胁;第66军主力进至龟城以西、以北地区,将美军第24师先头团阻于大安洞以南;第50军第150师由安东渡江后进至新义州以南,准备阻击进至南市洞的英军第27旅。美军第8集团军遭到志愿军连续突击,且侧后受到严重威胁,被迫于11月3日开始全线撤退。志愿军转入追击作战。
4日,第39军主力在上杨五里歼英军第27旅1个榴弹炮兵营;第40军在龙渊洞歼美军1个加强连;第38军攻占军隅里东北龙登里、飞虎山等地后受阻,配属该军作战的第42军第125师占领德川;第50军前出至铁山、古军营洞地区;第66军逼退美军第24师。“联合国军”除以一部兵力扼守清川江北滩头阵地外,主力全部撤至清川江以南,并占领沿江有利阵地。志愿军为保持主动,于5日停止进攻,结束西线作战。
战役经过
歼灭韩军
1950年10月25日晨,窜入温井的南朝鲜军第6师的一个加强步兵营向北镇进犯。 当该敌进至两水洞地区时,中国人民志愿军第40军第118师突然发起攻击,经过一小时激战,全歼敌人,并乘胜攻占温井,揭开了战役的序幕。后来,将这一天定为抗美援朝战争纪念日。
10月25日7时许,志愿军第40军第120师第360团在云山以北,与北进的南朝鲜军第1师先头部队接触,将其击退。10时许,第40军第118师在温井西北两水洞地区,与南朝鲜军第6师第2团第3营和1个炮兵中队不期遭遇,采取拦头、截尾、斩腰的战法,将其全歼。从而揭开了抗美援朝战争序幕。当夜,第118、第120师乘胜前进,占领温井。
25日,西线美军第8集团军继续以师或团为单位分兵冒进。
26日,各部敌军仍继续冒进,南朝鲜军第6师先头营进至鸭绿江边的楚山,并炮击中国边境,该师主力位于熙川地区。南朝鲜军第8师主力进至熙川。南朝鲜军第1师主力进至云山地区。英军第27旅、美军第24师进至龙山洞、博川地区。根据战场形势,彭德怀迅速调整作战部署,决心以军或师为作战单位,分途歼灭冒进之敌。
10月27日,南朝鲜军第6师的两个营在温井以东龟头洞地区,与我第40军的第120师进行战斗。志愿军遵照毛泽东关于“吸引敌主力增援”的电示,决心以攻击龟头洞之敌为诱饵,引熙川、云山之敌来援,然后集中第38军、第40军和第39军主力予以歼灭。但打了一天,仅南朝鲜第8师两个营来援。志愿军司令部即令第40军主力将龟头洞地区之敌4个营歼灭。
西线志愿军各部队边打边进,第40军主力于28日在温井以东龟头洞地区,向南朝鲜军第6、第8师各两个营发起攻击,至29日晨,将其大部歼灭。该军第118师进至古场地区,于29日晚,将南朝鲜军第6师第7团大部歼灭。与此同时,第39军进至云山地区,对南朝鲜军第1师构成三面包围。第38军进至熙川附近,第66军进至龟城以西地区,志愿军预备队第50军主力渡江,向铁山半岛集结。至10月31日,西线志愿军主力已进至古军营洞、塔洞、泰川以北、云山以北、温井、熙川一线,完成了战役展开,并歼灭南朝鲜军第6师大部和第8师一部。
志愿军入朝后的第一次战役在1950年10月25日打响。当天,志愿军第40军第118师在北镇对“联合国军”发起突袭,用了一个多小时夺回了温井,联军并未料到中国军队会在联军越过三八线、进入朝鲜的情况下发动进攻,而且此前联军也没有收到任何中国军队已经跨过鸭绿江的情报。联军被打得措手不及,全面撤退至清川江以南。
1950年10月上旬,“联合国军”越过三八线向朝中边境推进,计划:在西线(即太白山脉以西)占领平壤、东线(即太白山脉以东)占领元山后,两线部队东西对进,会合后再向北推进。至19日,“联合国军”在东线和西线先后占领咸兴、平壤。随后,“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改变原定作战计划,命令东西两线部队以最快速度向北推进。据此,“联合国军”东西两线部队以师(甚至以团或营)为单位,分兵多路,向朝中边境推进。其战役布势是西线为美军第8集团军,共6个师另1个旅、1个空降团,其中,美军第1军指挥第24师、英军第27旅及南朝鲜军第1师,由平壤地区向新义州、朔州、碧潼方向推进。南朝鲜军第2军团指挥第6、第7、第8师,由成川、阳德地区向楚山、江界方向推进。美军骑兵第1师及空降第187团为集团军预备队,位于平壤、肃川地区。东线为美军第10军及其指挥的南朝鲜军第1军团,共4个师,其中,美军第10军指挥第7师、陆战第1师,由咸兴、利原地区向江界及惠山镇方向推进。南朝鲜军第1军团指挥首都师、第3师,沿东海岸铁路线向图们江边推进。“联合国军”在前线的地面作战部队总兵力约为13万人。
10月19日晚,中国人民志愿军开始渡过鸭绿江,秘密向龟城、泰川、球场、德川、五老里一线开进。计划:先在此线组织防御,稳定战局,掩护朝鲜人民军北撤整顿,待装备、训练完毕,再组织反攻。20日,“联合国军”已抵近或进至志愿军预定防御地区,志愿军已不可能按原定计划在预定地区组织防御。但“联合国军”未发现志愿军入朝,仍放胆前进,兵力逐渐分散。东西线部队之间敞开80余千米的缺口,西线南朝鲜军第2军团态势突出,造成了志愿军在运动中各个歼敌的有利战机。21日,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毛泽东审时度势,当机立断,电示志愿军:改变原定计划,采取在运动中歼敌的方针。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彭德怀随即调整部署:在西线,集中第40、第39、第38军(附第42军第125师)在温井、云山、熙川以北地区,分别歼灭南朝鲜军第6、第1、第8师。以第42军(欠第125师)在东线黄草岭、赴战岭及其以南地区,阻击美军第10军及南朝鲜第1军团,保障西线主力的翼侧安全。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命令第66军,立即北上安东集结,作为志愿军预备队。并以1个师进至朝鲜西海岸——铁山,准备阻击向新义州推进的美英军部队。
面对猛烈的攻击,这支早已死伤惨重的志愿军部队终于再也招架不住,不得不放弃了阵地。双方的交火线又被拉回到前一天的位置,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了。
柯罗姆贝茨的坦克绝不是什么救世主,实际上,两股残部的汇合不但救了守军,也救了援军。柯罗姆贝茨上校带出来的一百六十五名步兵,现在,还有二十三个人活着,其中还有十三个是伤员。剩余的二十余辆坦克一路杀过来,已经没有多少弹药了。而且,他们在夜间防御战里也是中看不中用。当夜幕再次降临,这支疲惫不堪的小股援军,除了给二十三团以心理上的支援外,再没有多少军事上的实际意义了。天一黑,鬼知道还会有多少中国人从四周的树林里冲出来。然而,中国军队的进攻却在日落之后戛然而止了。
临时总指挥徐国夫意外的接到了东线志愿军指挥部立即撤出战斗的命令。发布命令的是东线志愿军的总指挥邓华。这样的命令让包括徐国夫在内的几个师领导都不太理解。既然已经付出了很大代价,再稍作努力,说不定就可以攻占砥坪里,全歼守敌。何以要撤退呢?
此时已经是志愿军发起横城反击战的第五天了。联合国军已经在原州一线组织起坚固的纵深防御。即便攻下了位置突出、坚守不易的砥坪里,已成强弩之势的志愿军也很难继续向南突进了。面对联合国军的强大火力优势,在砥坪里一线固守是没有什么价值和胜算的。
就像李奇微在布下砥坪里赌局时所估计的那样,中国军队可以高强度的连续作战两天,甚至三天,但有限的弹药、食物、医药补给,甚至体力限制,加上美国空军的强大火力,肯定会影响他们的作战能力。这不仅让他们无法充分利用已有的优势,而且会增加失败甚至全盘崩溃的可能。
每一场战斗只要打到第三天,志愿军就会耗尽一切
。不管局面是否占优,他们都会就此撤退。因而,东线的邓华指挥部发出了让攻击砥坪里的部队主动撤出战斗的命令。
当李承晚宣布迁都的时候,汉城又一次陷入巨大的混乱,半年前汉城大逃亡的情景再次出现,因为很多市民都相信李承晚政府的宣传:八路兵烧杀淫掠、无恶不作。
但当汉城市民扶老携幼跑到汉江边时,却发现当天十五时过后,汉江桥和所有的交通要道就仅供军队使用,难民不允许在桥上通过,如果有人打算硬闯,美国士兵二话不说便会向他们射击。
午夜时分,收音机里传来了美国之音的报道:南韩国军给予共军重大杀伤后安全转移。
与此同时,在汉城东边不远的横城,部分撤退不及的美军被志愿军的夜袭队打得血肉横飞。
一月四日,志愿军三十九军的侦察兵几乎是踩着联合国军的脚后跟进入了汉城。
一位志愿军老兵回忆说:“汉城没有怎么打,敌人在二号把汉城炸了。炸江桥;炸电厂;炸大楼;炸完他就跑了。我们是晚上过江;天亮部队就进城了;进城以后发现还有一个美国营没跑出去、还在后边收拾东西,于是就打上了。我们听见枪声响,但没有大炮声,就是机关枪、小炮、迫击炮在响。打了有两个来钟头,敌人突围一部分跑了,于是部队就进城了。”
一九五一年一月四日是美国第八集团军、兼联合国军地面部队司令——马修李奇微踏上朝鲜半岛的第十天,这一天,中国人民志愿军突入了已遭联合国军放弃的汉城市区。面容严峻的李奇微走的并不匆忙,直到担任后卫的美军撤退后,他才收拾起妻儿的照片,离开了自己的指挥所,并在墙上留下了一句话:第八集团军司令官,瑾向中国军队总司令致意。
只有尊重对手、学习对手,最终才能打败对手。在这一点上,李奇微和彭德怀极为相似,他们都是真正的军人。李奇微对志愿军做了深入的研究,在他的回忆录中不乏对中国军队的溢美之词。志愿军极强的隐蔽接敌能力给李奇微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他眼中的中国士兵「大都在夜间徒步行军,在白天则避开公路,或是藏身于地道、矿井或村庄。」为了避开空中侦察,他们「有时会在森林里放火,以烟雾作掩护」。在美军掌握绝对制空权的战场态势下,志愿军数十万大军能够完成大范围的兵力调度集结,不能不让李奇微叹为观止。近战、夜战是志愿军的看家本领,也是装备劣势一方抵消对手火力优势的唯一途径。李奇微对志愿军的近战夜战能力赞不绝口:「守卫在孤零零的碉堡中的士兵,往往吃惊地发现,四五个穿着胶底鞋的中国人,已不声不响地潜入他们与前哨警戒线之间的地带。这时,信号弹就会从敌人战线那边升起,疯狂的军号声就会把我方哨兵吓进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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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一场突如其来的战火席卷朝鲜半岛。面对滚滚铁流,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以血肉之躯对抗世界最强军事力量。
《朝鲜战火:铁血对决》是一部融合纪实笔触与戏剧化演绎的军事有声小说,真实还原抗美援朝三年浴血奋战的历史。从三八线突袭到上甘岭鏖战,从外交博弈到志愿军将士的生死抉择,每一集都沉浸还原那段用鲜血书写的岁月。
真实历史 × 英烈事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