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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时期,汉中城墙外围是护城河,而四门四关都建有过河的桥。东关成为商家聚集地和市民居住区后,东门内外起到了重要的关联作用,久而久之这一带就被人们习惯地称为"东门桥"。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社会的发展,城墙边的护城河失去了原来的功能,有的被掩埋填平,用于修房造屋或其它用途,有的改为地下管道,用于排水、排污。东门桥属后一种情况,虽然"桥"沒有了,但名称一直保留了下来。
汉中人孟庆友先生北京大学法学博士毕业后一直在北京工作,您在节目开始听到的是孟先生给他一位初次来汉的朋友介绍汉中的语音片段。他的这段长达十多分钟的语音大致介绍了汉中的地理、重大历史事件、人物和风俗,言语间不但能感受到孟先生的博学,更是处处显露出一个游子对家乡的热爱和思念。我与孟先生素昧平生,是汉中故事把我们联系在了一起。热爱家乡的他给我发来了一些他写的关于汉中的文字,文章虽然短小,但都是孟先生亲身经历,既生动、有趣,又有一丝淡淡的乡愁,我非常喜欢。征得孟先生同意,我选了《友爱路》、《嗨沛妞丫》、《纪念改革开放》、《文革萝莉今又来》四篇分享给大家。
上期节目为大家读了张尚中先生对南关和北关的描写,今天干脆把他同一时期对东关和西关的回忆也分享给大家,这样四五十年代老汉中的市井图画就凑齐了。对于那个时代的东关和西关我当然不太了解,在我的脑海中只残存了一些老东关的记忆,因为我有一个高中同学姓邓,他家就住在东关的社会主义大院里。那时候娱乐活动较少,关系好的同学流行互相串门。可每次骑车去他家走在东关街上都令我胆战心惊,因为路太窄,街道两边店铺林立,总是担心撞到行人。那时的东关是一条比较完整的铺板门街市,很热闹,整日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如果能保留到现在,那绝对是一条真正意义上的古街。
关于东关,我曾在第四期节目中读过纪明先生的《东关正街记行》,今天我们再来听一听张尚中先生笔下的东关和西关吧。
想必很多朋友对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城市未改造之前的南关和北关还都有深刻的记忆吧,尤其是曾经在这两个地方居住过的朋友。我对南关不是很熟悉,那时年龄小,感觉城市又很大,好像从未走出过自己居住的地方,而我家就在北关。汉运司、虎头桥、北菜市场、北门口的岗楼和北大街的两排棕榈树,以及车站十字被炸掉一半的破楼房,只要闭上眼睛,这一切都会一一再现,好像从未消失。还有偶尔能吃到的汉运司对面昼夜食堂冬瓜海带汤、半边楼下羊肉汤的香味,至今还是那么让人垂涎欲滴。半边楼对面巷子里米糕馍的甜香以及经常光顾的巷子里那家换面皮店里的面皮味,比起现在同样的东西不知要好吃多少倍。就在我回忆过往的时候,竟然怎么都想不起现在车站十字的样子。于我而言,可能那些东西一直都在,好像从未改变。
我的小学是在北大街小学上的,那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事了。那时的北大街小学和汉五中都在老汉中人熟悉的北校场里。北校场当时作为汉中城里最大的广场,自然成为很多活动的举办场所。比如我所经历的:每年的运动会、每年六一各小学编队游行集会、毛主席逝世群众纪念活动、公审大会,也曾经举办过全国足球乙级联赛和全国棒球比赛,至今印象都很深刻。
那时很贪玩,印象最深的就是下课铃一响,赶紧就往校场坝南侧的运动场地跑,抢着去那里荡秋千。记得我有一个很要好的同学叫周琴,我们俩经常双人一起荡秋千,你用力登过来,我再用力蹬过去,简直就像飞起来一样,竟一点也不觉得害怕。那时的天好高、好蓝……
后来有了孩子以后还经常带他去踢足球、打乒乓,再后来就没有了校场坝,变成了现在热闹非凡的万邦时代广场。
今天我为大家带来一篇《校场坝梦痕》,这篇文章出自张尚中先生《老汉中》一书,是由我先生的朋友杨瑞林老先生推荐的。
北洋政府时期的北较场国民剧着西式军服列队接受检阅
1949年北较场庆祝解放群众集会
1949年北较场庆祝解放群众集会
九十年代的北较场,后面是当时的汉中五中
北校场原址上修建的万邦时代广场夜景
说起来真绝,这些年了,开放搞活,什么地方特产,名贵小吃,祖传绝活,乃至宫廷秘方,全都走出家门国门,满世界流转了,可唯独这老家的菜豆腐,依旧是不到汉中十一县,吃不到原样本味。记得在闲聊中,曾将这饭说与老友贾平凹听,一向爱吃素饭的平凹君一时竟痴在那里,不停咽口水。也曾在饭桌上说给林斤澜先生听,写尽南北名吃的林老也连称有趣而未闻。看来,像文房四宝是中国的国粹,这菜豆腐可是我老家的“乡粹”了。
做菜豆腐,母亲最是拿手。
莲花池公园曾是明朝神宗皇帝朱翊钧第五个儿子瑞王朱常浩的王府花园,历经沧桑,最终与他的主人一起,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政府进行了修缮,使之成为汉中第一个城市公园。修缮后的莲花池公园根本无法与大城市的公园相比,简单而朴素,但丝毫不影响市民对他的热爱。两年前听说莲花池要进行棚户区改造,从那时起就拆的拆,挖的挖,水枯了,许多大树也被移走了,整个园区满目疮痍,让人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其实,我个人更愿意她保持原有的样子,即便简单、土气,但它承载了厚重的历史和众多人美好的回忆。
站立在如今的东门桥十字向东看,早已不见“东门”不见“桥”,一条新修的向东而去的大街“东新街”,紧贴着东关后街向东而去, 让残留在东关正街西口的残墙断壁逾发显得相形见绌。
抬眼东望:东关正街从入口止王家巷口的一段,如今完全处在一片拆迁状态。漫步其中,最强烈地感受是:东关正街已经不能用破旧二字来表达人们的印象与感受,它完全是一派“破败”的景象。 纪明
汉中中学之于我是有着特殊记忆的:大学毕业分配于此,算是我人生的第一份工作。我在那儿结婚,在那儿有了孩子,在那儿有自己的第一批学生,在那儿有过五年的班主任经历……我的学生们当年也是在艳艳的凌霄花爬满翠柏的时候,一批批结束了自己的高中生涯,从容地走向了大学,走向了社会,带着凌霄花无畏的攀爬勇气,带着从汉中中学汲取的养份,开启了又一个崭新的人生旅程!
记忆中的汉中面皮味道:纯白切好的面皮放进碗里,加上一撮金黄的嫩豆芽,再点缀几根儿绿绿的波菜,刚刚煎好的辣椒油往上一浇,随即一大勺调料水跟进碗里……用筷子往上一挑,看那红色的辣椒油顺着纯白、粘糊、光滑的面皮往下流淌……一切美食必须具备的色、香、味全在其中;张开的大口、凝聚的目光、辘辘的饥肠一起联动,瞬间便吞下这座城市的味道、吞下自己家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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