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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一阵风来到了一个新的村子,大伙儿的门都关得好好的。
“怎样才能让大家知道我来了呢?”
风想啊想啊,这时,她看到了门缝。
如果从门缝里钻进屋子,这本领对风来说其实是小儿科啦。不过,风可不是那么没礼貌的呀。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给大家写一封信从门缝里塞进去。
风从树上摘下了一片叶子,又从河边的花朵上取下一片花瓣,用青草汁当墨水,写了一封信,塞进新村子里每家的门缝里。
清晨,傻瓜熊开门的时候,发现门缝里夹了一片树叶,树叶上面写着:
认识你是我的荣幸,我的朋友。
“咦?”傻瓜熊把树叶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这是谁给我的信呀?”
一定是小刺猬写来的!
傻瓜熊想起来,昨天下午,他和小刺猬在树下玩耍,傻瓜熊放开嗓门对着大树唱歌,小刺猬伴着歌声在跳舞。傻瓜熊的歌声真好听啊,坚实、浑厚,让路过的动物们都忍不住停下来听。就连那颗大树上的果子,也好像是被歌声打动,有一颗果子在歌声中晃了晃,从树枝上跳了下来,不偏不倚地落到了小刺猬的背上。
“啊,这可是大树送我的礼物。”小刺猬高兴地说。
“不对,不对。”傻瓜熊说,“是我给大树唱歌果子才会落下来,这颗果子是大树感谢我的礼物。”
“可它落到了我背上。”小刺猬不甘示弱,据理力争。
两个好朋友就因为一颗果子吵了起来。
后来,生气的傻瓜熊不理小刺猬,自个儿跑回了家。
这一片是果子树上的树叶,一定是小刺猬的道歉信啦!傻瓜熊的心情好了不少,其实昨天他并不是特别想吃果子,就算是拿到果子,也会把它送给小刺猬。但是傻瓜熊有一股子认真劲,他不想吃果子,就是想证明果子是大树送给自己的。
是不是人人都如此?我年轻时总感到自己一会儿信心十足,一会儿又自信丧尽。我想像自己完全无能,毫无魅力,没有价值。同时我又觉得自己是天生我才,并且可以计日功成。在我充满自信时,我连最大的困难也能克服,但哪怕一次最微不足道的失误,也叫我确信自己仍旧一无是处。
——节选自本哈德·施林克《朗读者》
今天清早进公园, 闻到一阵清香,就往荷花池边跑。荷花已经开了不少了。荷叶挨挨挤挤的,像一个个大圆盘,碧绿的面,淡绿的底。白荷花在这些大圆盘之间冒出来。有的才展开两三片花瓣儿。有的花瓣儿全都展开了,露出嫩黄色的小莲蓬。有的还是花骨朵儿,看起来饱胀得马上要破裂似的。这么多的白荷花, 有姿势完全相同的吗?没有,一朵有一朵的姿势。看看这一朵,很美,看看那一朵,也很美,都可以画写生画。我家隔壁张家挂着四条齐白石老先生的画,全是荷花,墨笔画的。我数过,四条总共画了十五朵,朵朵不一样,朵朵都好看,如果把眼前这一池的荷叶荷花看作一大幅活的画,那画家的本领比齐白石老先生更大了。那画家是谁呢……我忽然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一朵荷花。一身雪白的衣裳,透着清香。阳光照着我,我解开衣裳,敞着胸膛,舒坦极了。一阵风吹来,我就迎风舞蹈,雪白的衣裳随风飘动。
今天清早进公园, 闻到一阵清香,就往荷花池边跑。荷花已经开了不少了。荷叶挨挨挤挤的,像一个个大圆盘,碧绿的面,淡绿的底。白荷花在这些大圆盘之间冒出来。有的才展开两三片花瓣儿。有的花瓣儿全都展开了,露出嫩黄色的小莲蓬。有的还是花骨朵儿,看起来饱胀得马上要破裂似的。这么多的白荷花, 有姿势完全相同的吗?没有,一朵有一朵的姿势。看看这一朵,很美,看看那一朵,也很美,都可以画写生画。我家隔壁张家挂着四条齐白石老先生的画,全是荷花,墨笔画的。我数过,四条总共画了十五朵,朵朵不一样,朵朵都好看,如果把眼前这一池的荷叶荷花看作一大幅活的画,那画家的本领比齐白石老先生更大了。那画家是谁呢……我忽然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一朵荷花。一身雪白的衣裳,透着清香。阳光照着我,我解开衣裳,敞着胸膛,舒坦极了。一阵风吹来,我就迎风舞蹈,雪白的衣裳随风飘动。
富士山的冰雪已经融化
新西兰的秋天刚刚到来
伦敦下了一夜的雨
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则刚刚种下
加利福尼亚海边开满了遮阳伞
南极的科考人员踏上了归程
太阳直射点向北在走
日光漫长 星光灿烂
窗外绿叶舒展开身体
躺在被窝里的我在想
世界那么大,我也想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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