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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归乡的路紧握手上
丝毫不敢松懈
生怕北方的风过来偷窃
把那份余温吹开
沉甸甸的它很轻
轻飘的它有重量
像极了拐角处的老中医
开出的一剂药方
治愈了乡愁
抚平了奔波时的迷茫
也从未计较它是圆
或像电影票一样的方
走进暗色的大厅
触碰人群的熙熙攘攘
聚光灯打亮
把那片麦田
把那条河流
把那熟悉的面孔
统统地都投射在前方的幕墙
对那就是
在播放久违的故乡
也许,人和人应该
在一起
很多年了
我住在一座山上
我的周围
除了树还是树
我出没于丛林之间
种下麦子和花
我侧耳倾听
它们生长的声音
若是冬天来了
我就给我的屋顶
多加一些草
我每天都过着
相同的日子
我早出晚归
站在山上
就像一根草
我不说话
我忘记人的语言
已有多年
风敲过我的门
我还没有动身
它自己就进来了
这足以使我感动
我不由得想起
远方城市 的人们
趁天色大亮
我收拾行装
准备下山
我会随便选一个地方
作为我的永久地址
对我遇到的第一个人
我用力握他的手
我会变的如此随和
我把仅有的一升米
借给我的邻居
看他们全家吃饱了肚子
我心头一阵高兴
我寻找恨过我的所有的人
告诉他们
以前的一切算不了什么
最重要的是
人应该和人在一起
爱情扶我上路 然后走开
让我一生怀念
怀念那一扶的久长
和一生的短暂
黑白色的夜里 我想看看月亮
我看见月亮很好
就像我当初
看见你很好一样
结束了 画一个句号 像一滴泪
握你的手 最后握你的手 再松手
一松手 就是一千里
我的心平平静静地合上
你在外边 早晨在外边
你和早晨是一个人 身后是泪雨天堂
很多事情都会突然过去
愿意你好 一生都健康安全
我也会准时起床 干活 吃饭
累了 就歇一会儿
伤心了 也笑一笑
我也和你一样 好好地
照顾好日子和自己
那一天我二十一岁,
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
我有好多奢望。
我想爱,想吃,
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
后来我才知道,
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
人一天天老下去,
奢望也一天天消逝,
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
可是我过二十一岁生日时
没有预见到这一点。
我觉得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
什么也锤不了我。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简而言之,那时跟现在非常相象,某些最喧嚣的权威坚持要用形容词的最高级来形容它。说它好,是最高级的;说它不好,也是最高级的。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 ——
in short, the period was so far like the present period, that some of its noisiest
authorities insisted on its being received, for good or for evil, in the superlative
degree of comparison 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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