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读诗

陈立

FM89杭州之声《全城热爱》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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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要怎么说出口

文/张海龙（微信公众号：张海龙）

头发长到了腰际/哪里有我的嫁衣？

看到陈立写于六年前的这首《求婚诗》，才惊讶地发现原来“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的流行语原来早被他用过了。而且，他出手不凡立竿见影，早就用滚烫的语言收获了妻子的芳心。如果还有人到今天还在怀疑诗歌无用的话，那么至少你得相信诗的表达在爱情中从来都所向披靡。

爱要怎么说出口？同样是求爱，语言表达不同，则境界也会立判高下。比如，阿Q爱上一个女人，就会说：“吴妈，我想和你困觉”，此为粗俗；徐志摩爱上一个女人，就会说：“我想和你一起守望黎明”，此为诗情；陈立爱上一个女人，就会说：“我飘来，也许只是美丽的奇迹/我停驻，一定不仅仅只是偶遇”，此为浪漫。

所以，这座城市里那些还孤单度日的人们，一定要听听每晚七点由陈立和夏琳主持的《全城热爱》节目。杭州之声，愿意教你学习如何吐露心声，陈立在这方面颇有心得。在这座以爱情之都闻名的城市里，其实传说中的许仙、梁山伯等等男子，都不太会说话并且示爱，你得多听听陈立怎么说。

温暖禅师

西湖公安分局三墩派出所民警

爱好：书法 朗诵 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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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丹麦见识一场安徒生式的爱情

文/张海龙（微信公众号：张海龙）

只要有爱人相守，破旧茅屋也是天堂。

一直歌颂爱情，却终生未成家室。1875年8月4日，70岁的安徒生孤独病逝。

安徒生说：我为自己的童话付出了巨大的、无可估量的代价。为了童话，我拒绝了自己的幸福，并且错过了这样的一段时间。安徒生在160多篇童话中，写到爱情的就有近50篇。他笔下的爱情故事往往比现实中的爱情更纯粹、更完美，主人公总是一往情深死心塌地不求回报。可是令人奇怪的是，他本人有的只是几次无望的爱情。

安徒生的初恋对象是里波格・沃伊格特。在《守门人的儿子》中，他借文学作品描摹自己心目中的美丽女孩：“薄纱缎带中的，是她那颗善良的心灵。她像漂浮在风中的天鹅，轻盈地落在地上。其实，她并不需要翅膀，她所拥有的翅膀，仅仅是她心灵的流露。”在异国的寓所里，他们曾经一起点亮圣诞树。但长久的分离，让他们虽曾相爱却不能相守。1875年安徒生去世时，人们才发现，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小皮袋子，里面装的是里波格结婚前写来的一封信。

诗人从来多情，那是一种“非如此不可”的命运。安徒生也是如此热情冲动，他不加分辨地谈着恋爱，从来没有考虑到底会不会有结果。他笔下的人物也是这样一往情深——如《雪人》中的雪人，它不可救药地爱上了火炉；《坚定的锡兵》中的锡兵，即使生命被熔化，也要呈现一颗赤子之心；《海的女儿》中的美人鱼，哪怕化为泡沫也要让心上人幸福……安徒生对爱情从未失去信心，那种执著的爱一直是他心中最神圣的感情，以至于“安徒生式的爱情”在今天成了传奇。

挪威作曲家格里格曾将这首诗谱成著名歌曲，在世界各地传唱。而今天，这首诗由杭州三墩派出所一名警察朗读出来，也是别有意味。派出所的工作，往往就是屋檐下的家长里短，就是屋檐下的悲欢离合，那些人间故事当中蕴含了太多人心以及世道。身为警察，又取名“温暖禅师”，想必他已经从“茅屋”的爱情诗篇中体悟很多，听听他“且行且珍惜”的感念吧。

去丹麦见识一场“安徒生式的爱情”，其实并不遥远，就在你的屋檐下。

周雪梅

《浙商》杂志财智女人会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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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山丘，却把自己搞丢

文/张海龙（微信公众号：张海龙）

不知疲倦地翻越/每一个山丘/越过山丘/虽然已白了头/喋喋不休/时不我予的哀愁 /还未如愿见着不朽/就把自己先搞丢……

前些天，李宗盛这首名为《山丘》的歌在朋友圈里广为流传。一群四十岁的中年人被这首歌里那种哀伤与迷失所击中，停下匆匆脚步愣怔半晌，纷纷感慨自己“被搞丢”的人生。没错，这种不安其实由来已久：我们在前行的路上，一边不知疲倦地翻越，一边不加珍惜地遗失。我们尽力占有世间万物，不过是为了确认自己的存在感。最终我们一无所有地离去，那才是无可挽回的真实人生。

“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在中国文化传统里，这种“近乡情怯”的柔弱因其无从化解反而产生了诗意。而在今天，我们都被经济变成了新的“流民”，“故乡已死”就成了所有人的集体乡愁。每个人都是“异乡人”，每个人都有一座“归不得的家园”。华夏文明的实质是居民文化，居民生活有土地，有组织，名誉、公益、仲裁皆成系统。流民没有这些讲究，所以自私，抢多少是多少，只是活着，却无生活的基础。进退有据，当止则止，知道分寸，就是优雅。从前这这人人都懂的道理如今却成了稀薄的回忆。

所有这些芜杂的思绪，都从《浙商》杂志财智女人会秘书长周雪梅的朗读开始。因为，她在回忆故乡的小荷塘。而有关“荷塘”，你知道的，接下来总会是“心里颇不宁静”。听听她读诗，想想我们是否已经把自己搞丢？

宛诗

杭州电视台生活频道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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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露水姻缘，仿佛一生一世

文/张海龙（微信公众号：张海龙）

她说，她偏爱写诗的荒谬胜过不写诗的荒谬。

所以，我们可以在这首诗里看到，去爱的荒谬胜过不去爱的荒谬。在她笔下，一个女人的画像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而不仅仅是我们通常赞颂的母亲或妻子形象。比如，这样的诗句就如同棒喝——“她与他同眠，仿佛露水姻缘，仿佛一生一世。”在我们的惯常思维里，总是歌唱爱情的灿烂，却看不到爱情的暗黑。而她的诗提供了一种全然陌生的视角，让我们以悲悯心去看这些尘世间的男女。屋檐下，灯火中，婚床上，两个带着不同经验的人相聚，如何共同生活在一起？你身畔的那个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爱一个人就非得失去自我不可么？为什么多甜蜜的爱情也会消失？为什么上帝和神一律高过我们的头顶？

万物静默如谜。这是波兰女诗人辛波斯卡（1923-2012）一部诗集的名字，《一个女人的画像》被收录其中。1976年，她写下这首诗。20年后，她获得诺贝尔文学奖。89岁时，她在波兰去世，身后无子女，唯留下这些永恒的诗行，在岁月里始终生长。辛波斯卡被公认为当代最为迷人的诗人之一，享有“诗界莫扎特”美誉。在中国，她的作品曾激发幾米创作了《向左走，向右走》。

辛波斯卡的译者陈黎与张芬龄曾说：“身为女诗人，辛波斯卡却鲜少以女性为题材。这首《一个女人的画像》也并非绝对关乎女性。在她一贯节制、客观的叙事中，提供给读者的只是问题的选项，而非答案。对辛波斯卡而言，性别并不重要。个人如何在生命中为自己定位，才是她所真正关心的。”

今天，杭州电视台生活频道主持人宛诗朗读这首《一个女人的画像》。以她的年轻，却读出了诗的沧桑。她一定读懂了辛波斯卡的“静默之谜”。

用鲜花对抗冰雪

文/张海龙（微信公众号：张海龙）

天堂里还能不能再有车来车往？那些逝去的人是否能在安魂曲长眠？那些受伤的心还能在诵诗中慢慢痊愈么？这座以美好为名的城市能否不再被粗暴撕裂？

2014年7月5日傍晚，那是杭州黑色的一天，庆春路东坡路口，熙熙攘攘，闹市街头，一辆7路公交车突然起火，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人心。就在被困车内的乘客们几近绝望的时候，城市里涌出这样一群人，他们用血肉之躯，在第一时间与大火搏斗，在第一现场与死亡赛跑。他们为这座城市塑造了“最美杭州人”英雄群像，这场灾难留下的除了伤痛之外，更多的是人性的光辉，更多的是爱比死亡更坚强。

那些人当中——有在火灾现场往返8趟救出多人自己却呼吸道被灼伤的老兵李鹏涛；有挥椅子砸车窗搬出矿泉水救人的报刊亭老板李中义；有用哑铃破窗救人亲手抱出公交车上最后一名乘客6岁小男孩轩轩的保洁员周文成；有参与救人的莲蓬种植经营者潘樟友、四季青搬运工康国海、杭州口腔医院和浙医二院的医务人员、西湖时代广场物业服务中心的保安等。

在送到市一医院的23个伤者中，4人是120送到医院的，其他19人都是私家车、出租车送到的。医院第一时间启动应急预案，22分钟内集结了120多位医护人员，生命通道全部打通。原本住在急救留观室里的病人，也主动让出床位，5分钟内就腾出了足够空间给陆续到来的伤者。这就是民间的自发救援，这就是城市的温暖，这就是生命的尊严。

所有这一系列感人事情，都凸显了杭州温暖的精神底色。从“最美妈妈”吴菊萍、“最美司机”吴斌、“最美爸爸”黄小荣、“最美公交司机”孔胜东，一直到此次事件中涌现出来的无数“最美市民”，他们体现了一座城市集体大爱向善的勇气，集体塑造了一座不朽的“最美杭州人”英雄群像。

7月11日晚8点，一台由市委宣传部、市文明办、市见义勇为基金会联合主办的“杭州感谢你——献给突发灾难下挺身而出的平民英雄们”特别节目，把这些勇敢善良人们的言行，以影像方式忠实地记录下来。为什么要做这样一台晚会？为什么要说杭州谢谢你？为什么我们总要激赏“最美”？

道理原本无须多说，那是生者义不容辞的责任，因为没有人是孤独的岛屿，每个人自成一体又彼此相连，不要问丧钟到底为谁而鸣，它为我们所有人共同敲响。请听陶安、杨莅、冠男、佳维四人朗诵的这首《杭州感谢你》，请让诗的声音在此城中传诵，请郑重记住——要对抗冰雪，就用鲜花！

董明

杭州电台中波954《董明阅读时间》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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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比希望更好的事

文/张海龙（微信公众号：张海龙）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怎么办？是就此内心失望一蹶不振，还是振作自己从头再来？

诗里说：不要忧郁，不要愤慨；/不顺心时暂且忍耐。/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到来。

对照诗与生活，我们要相信，没有比希望更好的事。我们要传递这样的信念，尤其是要给那些纯真的孩子。

1825年，诗人普希金被流放幽禁。那是一段极为孤独寂寞的生活。他成了社会边缘人，且与挚友亲朋分离。孤寂之中，除了读书、写作，邻近庄园奥西波娃一家给诗人带来了些许慰藉。这首诗，是为奥西波娃15岁的女儿姬姬所写，题写在她的纪念册上。

普希金这首诗，让我想到了电影《肖申克的救赎》。电影里有段高潮情节：囚徒安迪翻出一张莫扎特《费加罗婚礼》的歌剧唱片，不顾一切在监狱喇叭里播放。他紧闭广播室房门，把音量放到最大，笑咪咪地抱着头欣赏。那些放风的囚徒被这歌声击中，不知所措地伫立原地，举头寻找着音乐源头……

那首歌名叫《徜徉在微风中》，歌声在肖申克监狱上空回响。安迪的朋友瑞德是个土鳖，他说：“我从未搞懂那两个意大利娘们在唱什么，也不想搞懂……她们唱出了难以言传的美，美得令你心碎……那一瞬间，铁堡里众囚徒仿佛重获自由。”

那电影与耐心有关，安迪用二十年挖掘通道成功越狱。他说：“没有比希望更好的事，它可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事，从来不会丧失光芒。”

前些天，我收到封电子邮件，是个多年不见的女友，现在香港访学。十多年前，我们同在内地一家报馆作记者，天天写些街头骗局之类的无聊社会新闻。那时她气定神闲，饭局酒场都不参加，写完小破稿就从人群中消失，满脸神秘微笑。两年以后，她考入本地大学读人类学研究生，再之后去中山大学读博士，现在又到了香港搞历史人类学。恍惚之间，我忽然发现，这不就是身边悄悄越狱的安迪么？十多年了，在我们忙着生或忙着死的时候，她手里那把小铁镐从来就没停止过挖掘……

董明是杭州文广集团首席主播，在电台里主持一档阅读节目。这份工作其实与“希望”有关，在电影里，安迪的书中藏着挖掘地道用的“小铁镐”——“救赎之道就在其中”。或许，某一天，董明也会在电台里播放那首《徜徉在微风中》，那是与“希望”有关的歌声。

燕子

杭州第一技师学院高级讲师，杭州市九三学社社市委聘任宣传员。

当年因高考之时不巧身体微恙，切肤之痛下遂决定报考医科大学，终以药学为正牌专业。

从小的理想是当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教书育人，桃李天下，大学毕业后如愿以偿。 但本性中尚存有见异思迁之心，在广播改革的大潮中又移情于主持人工作，投身于广播界十五年，兼职主持过文化类、综艺类、谈心类、医药类等节目。毕生视那段话筒前的光阴为最闪亮最美好的日子。

年轻时充当过“文艺青年”，爱好舞文吟诗，尤其喜欢女诗人舒婷的诗。这些年虽经岁月磨砺，但依然对舒婷的诗怀有初恋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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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女神以及今天暖男

文/张海龙（微信公众号：张海龙）

舒婷的诗出镜率实在太高，短短两个多月，这首《致橡树》我已经听了若干回。想必是女诗人的句子“如刀像剑也像戟”，直接戳中了尘世男女的痛点。身处偏远安静的厦门鼓浪屿小岛，舒婷成功塑造了从前那个时代的“女神”形象——绝不攀援，也绝不痴情，而要站在一起，根紧握叶相触，互相独立而又彼此支持。这样的描述很符合“妇女要顶半边天”的时代特征，其实是让当年的少女们都成长为“女汉子”。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流行，今天的女人们不再喜欢“橡树”，而更喜欢“橡树庄园”。前些天年届四十岁的周迅总算大婚，网上因而流传一篇名叫“暖男”的文章，文中对“暖男”定义如下——“他会关注你，懂得和理解你的需要”、“他不会让你的爱只靠自己的想象力，他会做得很具体”、“冬天的早晨塞到你手套里保温的三明治，流泪时把你抱在怀里的温度，以及做出一项成绩及时向你表达的爱惜。”

这篇文章点击率超过六百万，但“暖男”的流行说明事实上的匮乏。有人翻出无数事实来论证“暖男”的不存在，让“恋爱中的妇女”们都回到真实当中。也有人暗讽这是个“我可以坏，你必须暖”的情感陷阱，否则周迅何以会经历那么多男人才知世间真爱？文章作者说，懂得、温暖与细腻，这才是“暖男”的关键词。

其实，所谓“暖男”，不就是诗中所写的情爱关系么——和你站在一起，和你分担痛苦，和你分享甜蜜，和你保持距离，又和你永葆爱情。这就叫不离不弃，不作不会死。

任轩

诗人，运河文化研究者、独立策划人，《拱宸》杂志执行主编。自2006年起，参与过杭州运河段保护和开发项目整体策划，并负责运河两岸雕塑、主河段桥下空间景观策划和制作，小河直街“航泊三水”、登云桥畔“时正登云”等雕塑均由其命名。

曾撰写有关运河主题文章10多万字，散见于《杭州日报》、《风景名胜》等。2009年起，于《今日拱墅》上撰写专栏 《运河印纪》。执编《运河茶韵》杂志，参与《流淌的文化》、《湖墅茶事》等书编撰。曾主撰专著《杭州桥》，并著有诗集《大河无言》，由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出版。从白居易、皮日休、苏轼、聂大年、王洪到当代的许多诗人，运河在历朝历代均不乏其吟咏者。然而，由一名诗人专门写出一部运河的诗集，尚属首例。这些诗歌以运河桥为题材，兼及两岸历史名胜、文化节点（其所涉及包括运河7大历史节点和21座桥梁）。在他笔下，大运河的水、桥、埠和两岸自然风光、沿河市井风情、历史遗迹等无时不刻都在彰显着杭州这座城市的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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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眼前的事物

文/张海龙（微信公众号：张海龙）

任轩好酒善饮，喜聚厌散，时不时就要玩“盖帽”游戏，有那种啸聚山林的土匪气。他是福建海边人，却终日与运河为伍，在运河边吃喝宴乐，也在运河边做事谋生。在我印象里，他只写与运河有关的诗，也只在运河两岸出没。他笔下这座拱宸桥就在我居所楼下，直线距离不过三百米，却从未被我写进诗里。资料里说，拱宸桥始建于明崇祯四年，几经毁坏重建，仍然屹立于此，疲倦得如同泥土。

诗人的本领在于将凡庸化作“普遍”。任轩的过人之处，在于他善于处理“就在眼前的事物”，在于他把每日里经过的石桥都化为“日常经验”。与古代诗人相比，现代诗人更喜欢冥想或直接从阅读取材，却对周遭事物视若不见，处理现实题材的能力偏弱。这或许源自于“打猎”那种野生能力的缺乏，我们已经太习惯了温文尔雅的叙述乃至四平八稳的抒情，却忘记了诗的本源就是一种“惊叹”，就是一种“水里来火里去”的任侠使气。此外，我一直坚信，过于诗情画意的诗人从来都是些小诗人。就此而言，任轩的好处也在于那种“不事雕琢”。正所谓“No ideas,but in things”——无须多想，直接置身万物当中。

李虹

杭州市旅游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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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回失落的优雅

文/张海龙（微信公众号：张海龙）

山水不变，历千年而犹在。我们眼前的西湖，还是当年苏东坡、白居易眼前的西湖，还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西湖。这是和古代接上了地气，让诗意瞬间接入现实。杭州身为一座“诗歌之城”，真的无可争议。

今天，听李虹先生读诗，能感受到那种“失落的优雅”重回眼前。看到介绍，有人笑问：党委书记、杭州旅委主任也来读诗？看来诗的影响果真无处不在。其实，在古代，写诗读诗的大部分人都是官员，屈原、李白、杜甫、白居易、苏轼都是。不会写诗，或者写不好诗是很难做官的。而在今天，社会上对“官员写诗”颇多争议。很多官员身上文化素养缺失，江湖气多于文化气，不会写诗反而变得正常。其实，今天的官员也应该多读诗多写诗才是，这才是中国文化的“基因”。这是著名作家蒋子龙的观点。纸香墨飞词赋满江，一个诗歌中国，必是盛世中国。一个民族最强大的时候，正是其语言创造力最强大的时候。让我们共同寻回“失落的优雅”

张楠

开心麻花女主角，同济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 。

代表作品：《乌龙山伯爵》 饰演玛丽莲 ，《小丑爱美丽》饰演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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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会，一错再错

文/张海龙（微信公众号：张海龙）

关于世间情事，最大的遗憾莫过于“错过”，就是“生不逢时”或“擦肩而过”。正如这首《莲的心事》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无缘的你啊/不是来得太早，就是/太迟”。这种心结几乎成了诗人席慕容永恒的主题，如她在另一首诗《求佛》中所写，“如何让我遇见你，/在这最美的时刻”。你若细想，便知道“遇见”实在珍贵：这世上七十多亿人口，何以你会遇见他，他会爱上你？所以中国人讲“缘份”，一是瞬间，一是永恒。

花时短暂，一期一会。以花喻人，古来如此。唐诗《金缕衣》说得更好：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在诗歌风行的大唐，人人皆以纵情为美，人人都想阻击时光，所以情爱表达也如此直接了当。倘若都能打马回到那时，想必草原基因的席慕容也不再这般温婉，而是使出“拼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的红颜豪情。

今天，读这首诗的是“开心麻花”的喜剧演员张楠。她只有二十五岁，正当“花季”，她在等谁？谁又能遇见她？谁又将错过她？她在舞台上演戏，谁又为她的人生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