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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扬娜拉——赠日本女郎
(徐志摩)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
——沙扬娜拉!
背景知识:
1924年4月,印度诗人泰戈尔访问中国,徐志摩一直相随在他身边。1924年5月29日,徐志摩又陪泰戈尔一行前往东京讲学。在访日期间,他写了长诗《沙扬娜拉十八首》,收入在中华书局1925年8月版的诗集《志摩的诗》中。1928年8月,徐志摩自己删改的、上海新月书店出版的《志摩的诗》,将《沙扬娜拉十八首》的前十七首删去,仅保存了最后一首,即这首副标题为“赠日本女郎”的诗。
《沙扬娜拉一首——赠日本女郎》全诗共五句,每一句都没有名词性主语,全由描述性句子构成,全部是描述一种瞬间的神态,尤其“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一语道出了东瀛女子柔弱的美丽,而“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则将有情人别离时的复杂心情一语道破,两句均成为文学史上的经典。全诗字句清新,韵律谐和,比喻新奇,想象丰富,意境优美,神思飘逸,富于变化,并追求艺术形式的整饬、华美,具有鲜明的艺术个性。
做个大人物多没劲!
多招摇——像只青蛙,
对着欣赏的小水洼,
整日里炫耀自己的名号!
Im Nobody
-Emily Dickinson
I'm nobody!Who are you?
Are you nobody,too?
Then there's a pair of us—don't tell!
They'd banish us,you know.
How dreary to be somebody!
How public,like a frog,
To tell your name the livelong day,
To an admiring bog!
背景知识:
艾米莉·狄金森(Emily Dickinson,1830—1886),是美国19世纪诗歌史上重要的诗人,也是20世纪英美意象派诗歌的先驱。她虽然足不出户、与世隔绝,然而她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是灵魂的世界,她的特殊使命就是表现那个世界。她以美玉般的诗歌完成了这一使命,使她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伟大的美国女诗人。她在美国文学史中之所以占有重要地位,不是取决于她的诗歌的思想内容,而是取决于她的诗歌的技巧和形式。其怪诞的风格、奇特的意象、巧妙的暗喻和不拘形式的格局,成为西方近代和当代诗歌的一个重要渊源。狄金森与自然为伍,视自然为朋友。
狄金森对诗歌的传统规范表现了不驯的叛逆姿态。狄金森倾向于微观、内省,艺术气质近乎“婉约”。她的语言,一洗铅华、不事雕饰、质朴清新,有一种“粗糙美”,有时又如小儿学语般幼稚。在韵律方面,她基本上采用四行一节、抑扬格四音步与三音步相间,偶数行押脚韵的赞美诗体。
春的临终
——[日]谷川俊太郎
我把活着喜欢过了
先睡觉吧,小鸟们
我把活着喜欢过了
因为远处有呼唤我的东西
我把悲伤喜欢过了
可以睡觉了哟 孩子们
我把悲伤喜欢过了
我把笑喜欢过了
像穿破的鞋子
我把等待也喜欢过了
像过去的偶人
打开窗
然后一句话
让我聆听是谁在大喊
是的
因为我把恼怒喜欢过了
睡吧 小鸟们
我把活着喜欢过了
早晨,我把洗脸也喜欢过了
《热爱生命》
——汪国真
我不去想是否能够成功
既然选择了远方
便只顾风雨兼程
我不去想能否赢得爱情
既然钟情于玫瑰
就勇敢地吐露真诚
我不去想身后会不会袭来寒风冷雨
既然目标是地平线
留给世界的只能是背影
我不去想未来是平坦还是泥泞
只要热爱生命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教我如何不想她》
——刘半农
天上飘着些微云,
地上吹着些微风。
啊!微风吹动了我头发,
教我如何不想她?
月光恋爱着海洋,
海洋恋爱着月光。
啊!这般蜜也似的银夜,
教我如何不想她?
水面落花慢慢流,
水底鱼儿慢慢游。
啊!燕子你说些什么话?
教我如何不想她?
枯树在冷风里摇,
野火在暮色中烧。
啊!西天还有些儿残霞,
教我如何不想她?
《从前慢》
—— 木心
记得早先少年时
大家诚诚恳恳
说一句是一句
清早上火车站
长街黑暗无行人
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
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从前的锁也好看
钥匙精美有样子
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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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诗歌,是世界文学宝库中的一朵奇葩,是语言的精华,是智慧的结晶,是思想的火花,是人类最纯粹的精神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