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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跑完六公里、靜坐,吃早餐時同時讀財經新聞、請 AI 重新排程會議,並在白板上勾選達標的季目標。
週五晚上,我癱坐在沙發上吃著晚餐,在記事本上打下「我也需要被愛」,眼淚突然掉下來。我傳訊息給好友:「最近真的很累,你們的旅行我可以一起去嗎?」
同事拖延了我需要的資料,我走到他座位旁,壓低聲音但語氣極重:「你知道我上個月幫你多少嗎?」那句「這是你欠我的」卡在喉嚨,整個辦公室卻都感覺到了它的重量。
昏暗的客廳裡,我盯著螢幕上三個小時未回的「已讀」。想起那些凌晨幫她趕的報告,想起無數個「我為妳好」,滿滿的委屈湧上心頭。我打下「妳知道我有多在乎妳嗎?」,按出傳送。
在咖啡廳裡,朋友紅著眼眶說著感情的委屈。我本來想立刻幫她解決問題,卻在開口前停了下來,只問了一句:你需要我幫忙,還是只是想要我陪你?
陽光從玻璃天窗斜射下來,照在一排排禮物盒上。我的嘴裡哼著《Lean on Me》,手中沒有停歇地裝著要送給街友的春聯和紅包。
牆上的行事曆排得滿滿的,下午原本要整理家裡、準備工作資料。
他在會議上舉手,逐一說明時程太趕、預算不足、分工不明——每一點都說在理上。
一壺不夠熱的茶,最後讓整桌早茶都沉默了。
威靈頓牛排端上桌,切開,肉汁溢出來,老婆說好吃——但他先看見的,是熟度差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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