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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羊城晚报全媒体记者 孙磊
近日,具有女性先锋气质的《万物流向彼此——中国女诗人诗选2021》由北岳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
据主编施施然介绍,这是自2017年卷起,正式编选出版的第五本中国当代实力女诗人年度佳作选本。广东冯娜、安然、谭畅、布非步、宝蘭、林馥娜等6位女诗人入选。
《万物流向彼此——中国女诗人诗选2021》汇集了生于20世纪后半叶女性诗人2021年的诗歌作品选。
这些生于不同年代的女性诗人以独特的代际经验对日常生活、行旅见闻、文化艺术、爱情友谊、故人乡愁、死亡体验、自然风物、阅读感受等各个方面进行了书写,展现出不同代际的诗歌创作风貌和各个时代的诗歌美学特征。
该选题立足“天星诗库”产品线,聚焦女性写作与代际写作,诗歌作品贴合历史与现实,呈现出创作共性与个性的统一,并体现出对当下现实的人文关怀。
本书共精选了包括翟永明、荣荣、蓝蓝、戴潍娜等107位极具创造力的前沿实力女诗人作品,旨在引领当代女性诗歌气象,展示女性诗歌力。
鲁迅文学奖获得者、诗人海男在代序中说:女诗人,在全球化的历史进程中究竟意味着什么?首先,女诗人意味着性别,她们是水和银白色的月光。女诗人,是时间流逝的另一半,从古至今,女诗人都以她们竭力绚丽绽放直至枯萎的姿态,获得了一次次的轮回和重生。
在海男看来,这个选本以非常客观包容的美学态度接纳了各个年龄段女诗人的诗歌,编者从灵魂上升的诗意出发,发现并展示了中国汉语写作的女诗人独具魅力的情感与语言结构。
来源 | 羊城晚报•羊城派
责编 | 黄宙辉
校对 | 彭继业
文/羊城晚报全媒体记者 黄宙辉 通讯员 刘昶
图/广东省话剧院提供
8月23日、24日,话剧《深海》代表广东省登台邯郸大剧院,亮相第十三届中国艺术节,角逐“文华大奖”。
由广东省话剧院精心创排的大型话剧《深海》,讲述了以“核潜艇之父”、共和国勋章获得者黄旭华同志为代表的我国科研工作者们,隐姓埋名三十载,为实现国防科技发展从追赶到超越,白手起家、百折不挠、殚精竭虑打造国之重器的艰辛历程,追溯与回望了新中国艰苦卓绝的强军之路。
话剧《深海》自2020年6月首演以来,一直备受专家及观众们的的好评和关注,被列为文化和旅游部2020年全国舞台艺术重点主题创作扶持剧目、文化和旅游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舞台艺术精品创作工程“百年百部”创作计划重点扶持作品、中宣部“建党百年”主题创作重点跟踪项目。
该剧先后荣获第十七届中国戏剧节优秀剧目、第十四届广东省艺术节大奖,并于2022年5月入选中国艺术研究院《〈讲话〉精神照耀下——百部文艺作品榜单》,该榜单涵盖了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布80年以来中国文艺史上产生的100部经典文艺作品。
今年7、8月份,话剧《深海》先后到厦门、宁波、南通、石家庄、北京、青岛等地巡演,吸引近万名观众走进剧场观看,为各地观众奉献出了一场场生动立体的“国防尖端科技体验”和爱国主义教育课。8月下旬,海军某部还组织官兵进行了在线观看。
来源 | 羊城晚报•羊城派
编辑 | 文 艺
校对 | 李红雨
文/图 羊城晚报全媒体记者 黄宙辉 通讯员 粤文旅宣
广东非遗保护传承又有新动向。
8月23日,羊城晚报全媒体记者从广东省文化和旅游厅获悉,广东省文化和旅游厅、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广东省乡村振兴局联合印发《关于开展非遗工坊建设 助力乡村振兴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部署开展非遗工坊建设工作。
《通知》明确,将以传统美术、传统技艺、传统医药为重点,依托各类非遗代表性项目,在广东省内各县(市、区)设立一批特色鲜明、示范带动作用明显的非遗工坊,帮助本地区人群学习传统技艺、开展非遗保护传承,带动当地人群就地就近就业,提高内生动力,助力乡村振兴。
认定:依托非遗项目开展生产和创作
广东非遗工坊建设强调立足于增强非物质文化遗产存续力,尊重优秀传统文化,尊重传承人群主体地位和权利,坚持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坚持平等互利、团结协作,坚持因类制宜、精准施策。
《通知》明确,非遗工坊认定工作由县(市、区)级文化和旅游主管部门会同本级人力资源社会保障、乡村振兴部门开展。确定了非遗工坊的认定条件,包括:
依托本地区一项或多项非遗代表性项目开展生产和创作;所从事的非遗代表性项目已列入本地区县(市、区)级以上非遗代表性项目名录;
申报主体具备法人资格,开展生产的场地原则上不少于100平方米,具备提供水电暖、工具设备等条件,并符合安全生产有关规定;
设立在方便带动当地居民就近就业的乡(镇)、村或社区,提供就近就业岗位不少于30个;符合县(市、区)级乡村振兴项目库入库条件;遵守劳动法等法律法规规定,保障就业者的合法权益等。
扶持:支持非遗工坊进景区、进街区
同时,广东省非遗工坊建设强化了各项相关扶持举措。
《通知》明确,将支持优秀非遗工坊带头人建设技能大师工作室,推动将非遗工坊带头人培育成乡村文化和旅游能人、乡村工匠、非遗代表性传承人,综合运用媒体平台对本地区优秀非遗工坊和带头人进行宣传报道;
建立非遗工坊产品目录,通过各种非遗展会活动,帮助目录产品与各类企业对接;鼓励在A级旅游景区、历史文化街区等场所,为非遗工坊进景区、进街区等搭建制作体验和销售平台提供支持;
将非遗工坊建设纳入本地区乡村振兴工作体系,将符合条件的非遗工坊录入县级乡村振兴项目库,落实各项优惠政策;
鼓励非遗工坊劳动者提升技能,对符合条件的按规定落实给予职业技能提升补贴;对符合条件的非遗工坊带头人按规定给予一次性创业资助、租金补贴、创业担保贷款及贴息等政策支持;根据实际在全省职业技能竞赛中设置非遗技能类竞赛项目,开展相关技能展示交流,不断加强非遗助力乡村振兴人才队伍建设。
记者了解到,目前韶关、河源等地已率先设立了一些非遗工坊,像韶关市乳源县瑶族刺绣非遗工坊、河源市和平县楼镇彩扎非遗工坊,带动了当地人就业。
来源 | 羊城晚报•羊城派
责编 | 文 艺
校对 | 赵丹丹
文/图 羊城晚报全媒体记者 黄宙辉 通讯员 文瑶
今年是白驹荣先生诞辰130周年、广州市振兴粤剧基金会成立30周年。
8月22日晚,广州、顺德两地联合举办的“梨园代代仰宗师——粤剧白(驹荣)派经典剧曲欣赏会”在广州中山纪念堂上演。
众位艺术家满怀致敬先辈、致敬传统的深情,倾情演绎白驹荣先生的部分传世之作。
8月26日,本场欣赏会将在顺德演艺中心大剧院再演一场。
创立粤剧五大流派之一白派
粤剧宗师白驹荣是百年来粤剧前辈中德艺双馨的最杰出代表之一。白驹荣早年以“小生王”美誉扬名海内外,是率先改用真嗓、白话演出的改革先驱之一。他发展了传统板腔,创出独树一帜的“白派”唱腔,并以洗炼、感人的表演风格列入粤剧五大流派。
白驹荣在1946年不幸双目失明,被迫离开舞台,卖唱为生。新中国成立后,他以顽强意志奇迹般重登舞台,被誉为“中国戏曲界的保尔·柯察金”,并且成为粤剧界第一位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员。
白驹荣历任广州粤剧工作团团长、中国剧协广州分会首届主席以及广东粤剧院艺术总指导、广东粤剧学校首任校长。
白驹荣先生的一生,为发展粤剧事业、培育粤剧新人,做出了卓越贡献。他给后人留下的,不仅是精湛的白派艺术,更是高尚的人格楷模。
白驹荣的演艺生涯中,先后演绎过近百个戏剧角色。他从不墨守成规,善于在传统基础上大胆创新,丰富了粤剧的表演艺术。
其早年的代表作有《风流天子》《再生缘》《客途秋恨》等。白先生晚年改演老生、丑生,代表剧、曲目有《宝莲灯》(二堂放子)《选女婿》《拉郎配》《琵琶上路》《竹伯返唐山》《白云松涛》《一条赶牛鞭》等,并在《梁天来》《白蛇传》《十五贯》《卖怪鱼龟山起祸》《闯王进京》等剧目中,甘当绿叶,饰演了东莱和尚、南极仙翁、过于执等重要配角。
他的一生,为粤剧留下了大量精湛的白腔演唱音频(唱片、磁带),而表演视频只唯一留下1962年摄制的粤剧彩色影片《二堂放子》,弥足珍贵。
演绎传世之作致敬一代宗师
为纪念一代宗师,加深人们对粤剧前辈的缅怀之情,激励新人承先启后、继往开来,将前辈的高尚品德、精湛艺术一代代传承下去,再创粤剧事业的新辉煌,广州、顺德两地联合举办了本次粤剧白派经典剧曲欣赏会。
晚会由广东粤剧促进会、广州市振兴粤剧基金会、广东省繁荣粤剧基金会、中共顺德区委宣传部(顺德区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主办,广州粤剧院、顺德区大良街道办事处承办,顺德区文化艺术发展中心(顺德区文化馆)协办。
晚会上,倪惠英、丁凡、黎骏声、陈韵红、琼霞、蒋文端、崔玉梅、麦玉清、吴非凡等多位中国戏剧梅花奖获得者,与彭炽权、郭凤女、何笃忠、关青、邓志驹、林家宝、陆敏渭等粤剧艺术名家,以及李伟骢、陈健超、陈骏旻、莫燕云、陈韵玲、肖婉婷、嘉华、杨作霖、冼圣莲等知名演员登台,倾情演绎了白驹荣先生部分传世之作:
《长生殿》《盗仙草》《竹伯返唐山》《选女婿》《琵琶上路》《二堂放子》《拉郎配》等,以及唱颂白驹荣宗师的歌曲,让观众再次领略到粤剧白派的艺术光彩,以及当代粤剧人承前启后、薪火相传的精神风貌。
来源 | 羊城晚报•羊城派
责编 | 文 艺
校对 | 彭继业
文/羊城晚报全媒体记者 黎存根
8月22日14时,今年第9号台风“马鞍”在菲律宾以东形成,并将在未来72小时有可能正面登陆广东省,对广东省造成较大影响,容易引发江河洪水、山体滑坡、城乡积涝等灾害,发生交通安全、人员溺水、游客滞留等旅游安全事件的风险增大。
目前,广东省已启动防台风IV级应急响应,广东省文化和旅游厅提醒广大游客:
一、密切关注天气变化情况
出游前,密切关注气象、“三防”等部门发布的台风、强降雨预警信息,详细了解旅游目的地的旅游景区以及疫情、交通、气象、应急等相关信息,合理规划旅游行程,及时调整改变出行安排,减少或避免户外游览活动。
二、谨慎进行户外旅游活动
台风影响期间,暂勿前往强降雨、台风天气影响的山岳型、峡谷型、涉水、滨海型旅游景区景点,遇到恶劣天气要及时安全撤离。
切勿擅自进入当地政府明令禁止的未开发、未对社会公众开放的自然保护区、峡谷、无人岛、海滩、网红景点等不明区域开展游览、探险、戏水、宿营等活动,确保人身安全。
三、遭遇险情及时求救
遇到突发险情,团队游客不要擅自离团活动,要保持冷静,服从导游及景区的管理安排,并及时进行自救、互救,尽快撤离危险区域,必要时拨打报警电话求助。
在等待救援过程中,要节省体力,保持耐心,听从指挥,避免拥挤混乱,做到有序撤离。
如遇旅游服务质量纠纷,可拨打政府服务热线12345,依法理性维权。
来源 | 羊城晚报•羊城派
责编 | 黄宙辉
校对 | 彭继业
文/吴思敬
我于1979年夏由北京南池子的普庆前巷搬家到菜厂胡同7号,直到1990年4月搬离,在那里整整住了11年。我的80年代是在那里度过的。如今离开菜厂胡同已30年,就目前的居住条件而言,应该说,比当年好多了。但我还是很怀念在菜厂胡同的那些日子,很紧张、很窘困,但也很出活的时光。
菜厂胡同是北京王府井大街路西的一条胡同,明清时为皇家御膳房所需蔬菜、水果等的贮存地,由此得名。菜厂胡同7号这院落,当年是清末大学士那桐的祠堂,格局比一般的四合院要大,中心部位为祠堂主体,左右各有一个跨院。当时院内住了21户人家,是个超级大杂院了。
我住的是西南角的一间西房,大约13平米。放上一张双人床,一个大衣柜,一个写字桌,两个书架,两个书柜,两个简易沙发,就已经是满满当当了。吃饭时只能打开一个活动的方圆桌,吃完饭就折起来。没有暖气,用蜂窝煤炉取暖,冬天最冷时,室温只有8℃,我坐在靠北窗的书桌前写作,手上常常要戴手套。
我菜厂胡同这个家,虽然狭小、简陋,但偏处一隅,关上房门自成一统,倒也可以闹中取静。这里还有个便利之处,就是紧邻王府井大街,胡同口对面就是东安市场。东安市场内原有好几家旧书店,后合并为中国书店,就开在紧对着菜厂胡同的市场大门内,离我住的菜厂胡同7号不过几十米。这为我选书、购书提供了极大的方便。有时我在写作中突然发现要查一下引文或工具书,手头又没有,就放下笔到东风市场的中国书店去找,通常都能解决问题。
诗歌评论家邹建军曾写过一篇文章,谈到我在菜厂胡同的生活与写作情况,说我“住在王府井菜厂胡同的一所弄堂里,他常是白天登讲台,深夜在方格上开夜车,只有晚饭后的黄昏,才慢慢悠悠地踱步在王府井大街的树荫下,沉思,沉思……”所言大致符合我当年的情况,不过,他描述的我在王府井大街独自踱步情况并不多,实际上更多的是抱着两三岁的儿子在王府井漫步。
那时人民日报社还在王府井,报社门前有一排报栏,报栏的下边是木框打成的方格,上边是玻璃门,里面贴着当天的报纸。有一次我只顾看报,儿子的小脑袋不小心钻进报栏下边的木格里出不来了,怕蹭破他的脸,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出来,急出一身汗。
菜厂胡同所在的王府井地区,不光有百货大楼、东安市场,是北京的商业中心,同时也是文化中心。这里有人民日报社,有中央美术学院,有协和医科大学,有工艺美术服务部,有全市最大的新华书店、外文书店,还有新华书店的内部发行部。
许多朋友来王府井买书、购物,顺便来我家坐一坐,聊聊天,也是很自然的。1983年我开始担任《诗探索》的责任编辑,谢冕、丁力、杨匡汉、刘士杰、刘福春、楼肇明等《诗探索》同仁多次来我家,或谈诗坛情况,或交流稿件。至于江河、顾城、杨炼、林莽、一平等朦胧诗人来得就更多了。谈的话题多与书相关。
朋友们来我家喝茶、聊天,交流诗歌……有时忘乎所以,甚至在我这屋里举行即兴的朗诵会。我妻子回忆,有一次她下班回来,推着自行车刚一进院,就听到我房间里传出的高声朗诵声,她心想这是谁呀,进门才发现是任洪渊在朗读他的新作。反正我这小屋偏处大院的一隅,即使说笑、朗诵的声音闹翻了天,也没人干预。
来访的朋友多,有时我不在,他们往往在门上留个条就走了。但丁力先生比较特别,他知道我的房子在角落里,不好找,进了大门就高声大叫:“吴思敬,吴思敬……”我听到后,赶紧答应,迎出来。有时我不在家,他高叫几声,没人答应,他便折身返回了。
那时我虽不能每周把北京市的主要书店跑个遍,但守在家门口的王府井新华书店及东安市场的中国书店,却是经常光顾的。于是我的藏书迅速膨胀起来,书架、书柜放不下了,又没有空间添置新的,就在书架、书柜上层层搭板,直顶到天花板。书多了,不能闲置,我就给自己定下一个雷打不动的计划,每天看理论书籍至少50页。这个计划定下来,果然有效。大量的阅读为我80年代写下的几本书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我觉得,80年代给我从事的诗歌评论工作提供了宽松的研究环境。改革开放向纵深发展,伴随着思想解放的春雷,诗歌也冲破了禁锢诗坛的樊篱,它以顽强的生命力穿透板结的土壤。这样一种时代氛围不能不对我的诗歌评论事业产生深刻的影响。
我1965年大学毕业,1966年“文革”爆发,在“四人帮”极左路线的肆虐下,诗坛一片凋零,根本没有从事诗歌评论工作的可能。只有在改革开放,实现了一系列拨乱反正后,我才可能在舒畅的心境中研读理论、阅读诗歌,才能在文章中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由于我与“朦胧”诗人交往较多,再加上我妻子就是与朦胧诗人同属于一代的“老三届”,因而我深深地理解这代诗人的处境与心态,所以在1980年开始的“朦胧诗”论争中很自然地就站在支持朦胧诗人的一方。先后写出《要允许“不好懂”的诗存在》《说朦胧》《时代的进步与现代诗》等文章,并为顾城、江河写出了关于他们诗歌的首篇评论。写顾城评论时,不只与顾城多次深谈,而且前往总后大院访问顾城的父亲顾工和母亲胡惠玲。写江河评论时,江河给提供了他“文革”期间抄录的中外诗人的名篇,为了把我们俩人对话的内容保留下来,我还临时去百货大楼买了一个盒式录音机。
80年代初期,中央办公厅机要局为提升干部职工的文化水平,办了一个中南海职工业余大学,我在那里兼课。这一时期,中南海的毛泽东故居菊香书屋及流水音等景区曾一度对外开放,但参观票非常紧俏,很难得到。我由于在那里兼课,受到照顾,优先得到了参观票,带着我的父亲和在上小学的儿子参观了久已向往的中南海,并在那里留下我的首张彩色照片。
20世纪80年代除《诗歌基本原理》之外,我还完成了《写作心理能力的培养》《诗歌鉴赏心理》《心理诗学》等几部专著。这阶段我的评论对象之所以多为朦胧诗人,以及艾青、牛汉、邵燕祥、赵恺等“归来诗人”,就在于这些诗人的作品鲜明体现了“五四”传统在今天的延续。
随着王府井地区的建设拓展,如今我所住过的菜厂胡同7号院已不复存在,成了由东安门大街通向王府井百货大楼的一条崭新的马路的一部分。但在我看来,菜厂胡同7号没有消失,它和20世纪80年代那段喧闹的、热烈的生活,永远鲜活地保存在我的心底。
来源 | 羊城晚报·羊城派
责编 | 吴小攀
校对 | 潘丽玲
文/蔡秋川
我自小生于广州,父辈是土生土长的潮州人,母家却是地地道道的老广州。我如今能说流利的潮州话,在广州的同龄人中是很稀罕的。这归功于我幼年时奶奶潜移默化的影响。
两岁半时,父母忙于工作,分身乏术。他们商量后,决定把我托付到潮州寄养一段时间,由奶奶带,这一住就是大半年。来到潮州,我一开始因为离开父母不适应,哇哇大哭。奶奶抱着我老哄不住,便指着墙上泛黄老日历上的日期,一个个地念上边的数字。我听不懂她的陌生乡音,哭得更厉害了。
奶奶早晨习惯到附近的西湖公园遛遛弯——这是她每天雷打不动的固定节目。在那儿,她结识了很多岁数相近的老阿姨,她们总喜欢凑在公园长廊上聊天解闷——说的自然是潮州话。我就乖乖地坐在奶奶旁边,听她们张家长李家短的。
久而久之,听着听着,我渐渐熟悉了那么一些字眼,也理解了它们蕴含的意味: “买咸”就是买菜,“钱葱”就是马蹄,“地豆”就是花生,“人客”就是客人……
更奇的是,言谈中还掺杂着不少匪夷所思的土话和俚语:“鸟嘴”就是八卦,“浪堵”就是生气,“恶雨”就是淋雨,“过脚事”就是过去了的事……
春节前后,老家的四合院里总会买上一两盆柑橘,奶奶没事就摘几个喂我。她剥开橘皮,从橘瓣的一角咬掉一口吐掉,然后小心翼翼地沿着那一角撕开橘衣,露出内里金澄澄的饱满橘肉塞进我口中,一边擦拭我嘴角溅出的橘汁,一边接我吐出的橘核,用乡音念叨着什么。
幼小的我,便坐在奶奶腿上,奶声奶气、一字一句地学着奶奶说 “吃橘子”“橘皮”“一粒核”……我努力地模仿着,尽管有时候跟不上,但在奶奶的乡音里渐渐适应了老家的生活。
记得当时家中有一台老式电视机,虽然时常开着,但奶奶听不懂电视剧的普通话配音,只能眼看着播放的画面,心里揣度剧情的意思,有时看着看着便在那里呆呆地纳闷。
现在想来,她多年下来,似乎只看懂了那么一部电视剧——《西游记》,因为情节简单,而且在各大频道翻来覆去地重播,奶奶总是翻来覆去地重看,看得津津有味。
除了看电视,奶奶还有一项娱乐节目——听潮州频道广播。通过小小的播音机,奶奶即使足不出户亦能知晓天下事。她很喜欢收听潮剧,尤其喜欢听一个叫做《梨园群英会》的广播节目。该节目分为两个环节:听众在线下唱,然后主持再作点评。
奶奶听着听着,会情不自禁地跟着哼上几句,此时房间里便回荡着低低的“落梅声凄泣~此冤何时消啊~”,有一种年月悠然的兴味。待到主持人评说时,奶奶又侧耳倾听,还兴致勃勃地跟一旁的我说道:“你看,这主持人的嘴真晓说话,伶俐极了!”
奶奶淳朴本分,虽然没文化,但是很聪慧,年轻时靠绣花一针一线编织着一家人的生活,熬了大半辈子,最远也只到过广州。她出身贫苦,连小学都没念完,除了写自己的名字,没能认得几个大字,一辈子便只懂听和说家乡话。
大半年不知不觉过去了,爸爸把我和奶奶接到广州住。离我家不远便是爸爸上班的电视台,再远一些,有个流花湖公园。有一回,奶奶带我上那儿玩,兴许是公园太大,奶奶也是初来乍到,逛着逛着居然就迷了路,找不着家,拉着我到处瞎转。
她只懂潮州话,奶奶十分无助地左顾右盼,情急之下,上前拉着路上一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女人,结结巴巴、吞吞吐吐地用四分之三的潮州话和四分之一的普通话竭力地表达着她想表达的意思:“哎,那个,那个‘电视塔’怎么走哇?”其实她想说的是“电视台”,在潮州话里“台”和普通话里的“塔”发音很相近。
那女人不明就里,便热心地指向对面的山坡——“喏,电视塔。”奶奶一听,喜出望外,领着我就往那个方向走。然而往电视塔的方向走了老半天,走得气喘吁吁,却越走越不对。到了山脚,发现走得更离谱了。天色很快暗了下来。“这可怎么好?”奶奶彻底慌了神。路确乎是走不通了,我也饿了半天,哭着嚷着要回家,一切都乱了套,奶奶急得直跺脚。
直到过了漫长的一刻钟,偶然路过的保安才把我们孙儿俩带到了值班室。不久后,爸爸闻讯而来,我们方才得以回到家中。那天晚上,奶奶面露愧色,连饭都吃不香。或许在她心里,一口浓重的乡音第一次为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尴尬。
随着墙上的日历纸一页页被撕掉,我也渐渐长大。有那么一天,我在翻阅童话绘本时,突然心血来潮,对身边的奶奶说:“奶奶,我教你念普通话吧。”当时六十多岁的奶奶憨憨地笑着:“奶奶这个岁数,都快死的人了,还学什么普通话。”我便作罢了。
后来,奶奶还是福寿高,活到了九十多岁的高龄。如今想来,若是当年奶奶愿意跟我学,哪怕是一天就学一个词儿,兴许也能把普通话说个滚瓜烂熟了。
我至今清晰地记得,奶奶在弥留之际,用那嘶哑的乡音含糊不清地絮叨着我的名字:“秋川啊……你拿几个钱去给秋川买个肠粉吧。”我顷刻间不禁泪如雨下……
此时,我心里默念着对奶奶的万般牵念,用的竟也是奶奶最初启蒙了我、也必将相伴我一生的熟悉的潮州乡音!
来源 | 羊城晚报·羊城派
责编 | 吴小攀
校对 | 潘丽玲
文/盛祥兰
白色塑料袋
还有三分钟就下雪了
世界处于短暂的寂静中
空气中集聚着暴力
一只白色塑料袋
贴着墙角,飞了起来
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它以危险的节奏
寻找安全地带
整整三分钟,我看着它迷失
它让我看见,每种事物的背后都有生命
面对死亡,一只塑料袋
也会慌张,恐惧
也有对生命的渴望
后来,它安静了下来
后来,雪落了下来
死亡不绕过动物
也不偏袒植物
一只白色塑料袋
在我目光的抚慰下
灵魂得到了超度
帕米尔高原
8611米是你的身高
你只比天矮一点
当白云与雪山的焦距调整到
令人心跳的位置
世界只剩下一贫如洗的白
这是白与白的盛宴
仿佛冰山的一次破碎
仿佛海浪的一次崩溃
但始终不漫延到宇宙之外
只有天空任性地蓝
只有大地放肆地黄
只有塔吉克姑娘的红头巾
能点燃草原
只有李子树结出了李子
并不会感到羞愧
一片云
最初,它只是无意识地
扭动身体
张开,收缩
或者膨胀,旋转
然后停下来,调整呼吸
再次开始
我仰头看它时
长发向后飘
像它那样,投下一片
无用的光影
木棉红了
三月,木棉红了
大红,桃红,水红,粉红
人间的红都被它戴在了头上
人间的美都被它高高举起
我不想让它一次红个够
不想被红蛊惑
不想在红里沉溺,翻腾
再被它抛弃
这个三月,春风没有带来远方的消息
我在看木棉时,莫名想起你
我在最近的地方
想一个遥远的人
孤独的人间
这热烈的木棉,也红不过三十天
而我,只把一个期盼的眼神
留在了春天
小步舞曲
光阴,藏在小步舞曲的旋律里
年轮,压在石头的眼皮底下
一滴墨水,因写不出你的名字
而黯然神伤
一朵云,因自己不够白
而郁郁寡欢
一条银鱼,因游不出灰蝶的形状
而忧伤死去
九月,所有的风月事正在呈现
就在脉搏寻找脉搏的途中
【诗歌作者简介】
盛祥兰,一级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出生于吉林抚松,现居珠海。著有诗集《偶然》《我们都是宇宙的一撇》、长篇小说《爱的风景》、散文集《童年春秋》等7部。
文/羊城晚报全媒体记者 朱绍杰 李妹妍 柳卓楠 丁玲
8月22日,广东省政府原参事王则楚发文,指出广州市容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容庚文化”)侵犯已故著名学者容庚先生的姓名权益,引发广泛关注。
“这家公司用了祖父的名字。我们并不知情,在其成立了近两年后,我们才知道它的存在。”容庚先生的长孙容国濂告诉羊城晚报记者,今年5月18日,容庚后人陆续收到亲朋好友发来的疑问:“‘容庚文化’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随即,他们委托执业律师向该公司登记机构广州市黄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行政投诉,要求对被申请人已登记的不适宜的企业名称予以纠正。
“起名纯属偶然““容庚是不是名人?”
著名学者容庚先生(1894-1983)是20世纪中国古文字学的奠基者之一,先后在北京大学、燕京大学、中山大学任教,他的书法造诣也闻名于世。
容庚先生更是迄今向国家捐赠青铜器数量最多的个人。其捐赠之精、数量之多,世所罕见。他及家属先后共捐出青铜器近200件,历代书画1200余件,古籍善本1万余套册,金石拓片、丛帖、名人信札近千件,以及大量的著作手稿、刻本及抄本。
2020年11月3日,由中国美术馆、广东省文旅厅、广州市文广旅局主办的《有容乃大——容庚捐赠展》在中国美术馆展出。
在此3个月前的2020年7月30日,容庚文化在广州市黄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登记设立。此前有报道称,容庚文化董事长陈映庭是一位心系书法艺术的工科男。
“当时起名的时候,纯属偶然。”陈映庭在8月22日下午接受羊城晚报记者采访时说:“容庚是不是名人,这个如何界定呢?放到整个社会面来说,应该多数人是不知道(容庚)的。”
陈映庭表示,成立文化公司的初衷也是用科技的手段为文化赋能,弘扬中国优秀传统文化。为此,公司注册了“容庚”等名称的商标。
他又补充说明,商标的专用权期限从2021年9月14日到2031年9月13日,“第一,工商给我注册;第二,国家商标局给我授权,那我有权去使用它,对吧?”
黄埔区市场监管局方面介绍,2020年7月30日,广州市容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通过广州市全程电子化商事登记系统(广州市开办企业一网通平台)自主申报名称,系统未提示其存在企业名称禁限用情形,随即其设立登记经系统智能审批通过。“其名称自主申报及设立登记符合《广州市企业名称自主申报登记管理办法》及《广州市全程电子化商事登记实施办法》相关程序规定。”
公司经营范围与容庚先生所涉领域有重合
记者查询企查查数据发现,广州市容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条目下有32项注册商标信息,“容庚”“容庚云案”“容庚云观”等均显示为“已注册”状态。
记者留意到,2021年2月8日至8月27日,广州市容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共为“容庚”申请了六个商标,商标分类分别为“35类广告销售”“41类教育娱乐”“9类科学仪器”“20类家具”“42类设计研究”“16类办公用品”。
工商信息显示,容庚文化于2021年10月9日对营业范围进行了变更,经营内容由原来的“营业性文艺表演文化传播(不含许可经营项目);文化推广(不含许可经营项目)”等18项变更为64项,其中艺(美) 术品、收藏品鉴定评估服务;文艺创作;馆藏文物修复、复制、拓印;艺术考级活动等,与容老卓有建树的研究、创作及收藏领域高度重合。
该公司开设的官网及经营的天猫、 京东等店铺显示,其销售的产品是为书法爱好者、从业者提供的“容庚云观”云播装备、“容庚云案”书法学习平台;根据该公司住所地的展示资料显示:该公司是“中国书画等级测评报考站”“全国硬笔书法教育考试的产学研基地”……
根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2020修订)第十一条、第二十条规定,企业名称不得有“违背公序良俗或者可能有其他不良影响”、“可能使公众受骗或者产生误解”的情形。
“容庚其姓名在艺(美)术品、收藏品收藏、文艺创作、书法绘画、 雕刻等国学文化领域享有非常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其姓名至今具有较高的商业价值,且已经与容庚本人形成稳定的对应关系。”容国濂及其委托律师黄建南认为,容庚文化的经营范围与容庚先生享有极高知名度的文化领域重合,极容易使得公众产生误解,以为该公司与文化领域的名人容庚有一定的关系,产生不良影响。
黄建南表示:“有关企业名称上使用‘容庚’这样有一定影响力的姓名,且主要经营国学文化领域的商品与服务,其借用名人‘容庚’的姓名吸引相关公众的注意力,不仅属于不正当搭便车的行为,且足以导致相关公众认为该公司与与名人容庚存在特定联系,扰乱了市场竞争秩序,损害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已构成不正当竞争。“
监管部门已责令一个月内整改
为进一步促进注册登记便利化,简化名称登记程序,广州市于2017年3月1日起实施企业名称自主申报,即申请人通过相关系统对拟定名称进行自主查询、比对、判断、申报,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有相关专家认为,目前网上审批有“宽进严管”的趋势。随着相关审批越来越便捷,难免有一些瑕疵,这种情况不是个例。有关部门需要不断强化事中事后监管,对于存在的异议,应该积极主动引导市场主体加以改正。
黄埔区市场监管局方面表示,该局收到申请人容国濂提交的名称争议申请后,依法于2022年8月11日对容庚公司发出《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其于一个月内办理名称变更登记,逾期不办理的,将直接在企业名称数据库中删除企业名称,以商事主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代替,并将其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列入企业经营异常名录,通过商事主体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予以公示。
该局声称,2022年8月15日,已将上述处理情况告知申请人容国濂的委托律师。
“如果容庚先生的后人有异议,出于对容庚先生的尊敬,我们可以改。”陈映庭补充道,该公司不需要借助某个人的影响力,而是依靠技术、产品和服务的竞争力去赢得用户的信赖。
他还表示,经过前期大量的投入和产品研发,“容庚云案”“容庚云观”等产品正逐步发布面世,“变更一个公司名称涉及的维度是很多的,假如我真的违法了,我愿意承受损失。但我合法合规地经营,你不能说让我三天就改。”
陈映庭强调,自己也曾咨询过律师,得知可以申请行政复议,但这将会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他还表示:“如果国家说这些无效,我理所当然就不能用了,但现在不管是工商局还是商标局,都给我们批准的。”“不管怎样,我们还是会按计划更改名称,虽然很遗憾,但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这些事情上,而愿意将更多时间聚焦在公司的经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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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 羊城晚报•羊城派
责编 | 邓 琼 陆德洁
文/羊城晚报全媒体记者 孙磊 甘卓然
图/主办方提供
8月21日晚,南国书香节又一场名家活动在广州四阅书店东湖店举行。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教授杨小彦携新书《我读过他们的脸》来到现场,分享他对文字与图像关系的理解。
文化随笔集《我读过他们的脸》在今年4月出版,该书选取19—20世纪的百余位人类文明巨匠,一人一图一文,读出每一张脸的性格,读出每一位名人的故事,其特点是文图交互,文字和图像各有其独立性,文字不是图像的说明,图像不是文字的插画。
相由心生有迹可循
“从西方的相貌学来看,你的脸和你的性格有某种关系。”杨小彦认为,相由心生是有一定根据的,人的经历在人的外形上留下痕迹,这段经历塑造了人的性格。
“这是一个有趣的东西,但是又有一定的逻辑性,从画画的角度来讲,我们通过一个人的形象寻找他的个性。”
长久以来有一个误解,读书一直都被建构为一项超脱于肉身之上的精神实践,如果只是去关心作者的长相,似乎就显得有点俗气了。
杨小彦引用德国启蒙学者利希腾贝格的话“世上最值得玩味的表面乃是人的脸”,他认为,把人脸视作“身份符号”和“表情载体”以及“再现场所”,有力地揭示了人脸的社会性与文化意蕴。
“是不是圆滑的人长得都圆一些?尖酸的人长得尖刻一些?我不知道。至少佛长得很有佛性。”杨小彦说。
每张脸都是一本书
杨小彦虽然从油画科班出身,他却认为专业训练不足以画出各有性格群像。
为此,他开始一场“以脸为书”的实验:离开照片式的精确写实,用寥寥数笔画出名人们独特、深刻甚或象征性的一面。甚至还尝试用克利的风格画克利、用盖里的风格画盖里、用康定斯基的风格画康定斯基、用贾科梅蒂的风格画贾科梅蒂……
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副研究员郑梓煜认为,杨小彦所绘的人脸有辨识度,但不是以照片式的肖像呈现。“杨小彦对视觉真实的理解,并非是基于透视法的还原,而是在充分阅读书籍后得出深刻感受,通过寥寥几笔画龙点睛。”郑梓煜说。
文字与图片塑造文明
杨小彦认为,文与图是一个漫长的关系史。在印刷时代,文字是占统治地位的符号载体。但是,图的历史要比文字的历史要漫长,山顶洞人时期就出现了图画,“这说明在远古时期,人类文明的发源,是先有图而后才有文字的。”
到了数字时代,通信技术的进步带来传播媒介的迭代,社会进入读图时代,图的重要性凸显出来。“所以,从媒介的角度来看,今天我们的文明是文与图共同塑造的。”杨小彦说。
“我希望文和图是平行的,图与文的互动性在于它们不是相互依赖,图不是文的插图,文不是图的解释。我们在看到一张画时,能不能从中感受到一种纯粹跟视觉有关系的感受,不需要借助过多的文字解释,这是一个有趣的考验。”
《我读过他们的脸》并不是为名人立传,而是通过极其个人化的独特视角,用简约的线条“读”出“他们”的脸,用诙谐的文字体现“他们”不为人知的真实侧影。
来源 | 羊城晚报•羊城派
责编 | 李 力
校对 | 谢志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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