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向书

现实的世界就是如此残酷，但如果您读到“强者可以为所欲为，而弱者只能逆来顺受”后，很想为这样的“金句”叫好，我不知道您还有什么理由去谴责丰县事件中的那些禽兽。

- 时间轴-

00:20 育儿囧事（你见过曹操冲浪吗？……）

03:00 泽连斯基：春意阑珊惹春愁

05:00 说说这次白宫吵架

【讲漏了一点，他这个“哭秦廷”，既是给欧洲人看，也是给前线的乌克兰士兵看。如果我是前线士兵，是不会甘心为了一位谄媚的总统去死的】

07:28 “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不尊重我”

10:45 《关于如何不动声色地护犊子这件事》

14:34 聊两句德国大选

22:13 “程宝儿”，请你不要装外宾 (●'◡'●)

28:47 从联合国大会2月24日的表决过程里看中方的立场

34:07 尼加拉瓜的瓜还没完吗？“上床别忘了带头盔”

39:09 最后我严肃地表达我自己的一些观点

47:42 为什么不能让那些哺育小孩的人去决定这个国家是否走向战争呢？

《乌克兰危机是否印证了丛林法则？》

原文于2022年2月26日（开战后第三日）发表在微信公众号【越向书】。 此号已不存在。

文/越向

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生灵涂炭，同情的人不少，看笑话的人更多。

看笑话的人最常说的就是：乌克兰被西方忽悠瘸了，亲欧亲美，却不懂得亲近强大的俄罗斯，现在被“大帝”修理纯属咎由自取。按他们的意见，乌克兰只有站在俄罗斯一边反美，方可保平安。

还有一些我非常尊敬的国际关系学专家认为，乌克兰应该主动中立化，成为像奥地利那样对任何一方都没有威胁的中立国，这样虽进不了北约，得不到北约的安全保证，却有可能加入欧盟，融入欧洲共同市场。

我同意，“中立化”确实是乌克兰的最佳选择。

但是，这两种设想和其他一些新冒出来的“国际问题专家”的设想一样，总有种不对劲的感觉。似乎乌克兰有一位能左右一切的君王，而专家们能在旁边低语：“主公，山人有一妙计……”

乌克兰人都是小孩子吗？他们是否有权利选择本国的发展道路？

依照乌克兰现在实行的代议民主制，总统一个人并不能“说了算”。

许多人可能还没搞清楚，各类媒体上频繁出现的“北约东扩”这个词究竟什么意思。在乌克兰这个个案上，北约并没有主动寻求东扩，因为东扩本身并不一定符合北约的利益。北约对俄罗斯是威胁，俄罗斯对北约也是重大威胁，东扩意味着新的责任和新的负担，而承担这种责任很可能已经超出了北约的能力。事实上，自2014年“广场革命”以来，一直是乌克兰政府主动要求加入北约，而北约一再犹豫推脱。

人们可以说乌克兰不加入北约可能是更好的选择，但人们不能去否定乌克兰人拥有自主选择加入北约的权利。同样，北约不接纳乌克兰很可能更有利于该地区的和平和稳定，但北约至少有权利自主选择是否接纳一个国家的申请。但如果像普京要求的那样，让北约公开承诺绝不接受乌克兰，那岂不是让克里姆林宫教北约怎么做事？

换个视角看，如果俄罗斯觉得受到了威胁，那么乌克兰同样可以说自己受到了俄罗斯的威胁。乌克兰可不可以要求俄罗斯“退避三舍”，在临近乌克兰边界的俄国领土上实施“去军事化”呢？乌克兰能不能以俄罗斯对自己的安全造成威胁为由，让上海合作组织拒绝俄罗斯入会呢？

后面这两个问题一听就十分可笑。然而它们之所以显得可笑，是因为其背后还有一个更为根本的问题：国与国之间究竟是否真的平等？

各国“主权平等”，是《联合国宪章》序言和第二条中所强调的原则。中国在阐释“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时说得更加具体：“国家无论大小、贫富、强弱一律平等”。

然而，这个原则只是战后国际秩序这颗大树的枝丫上的“花朵”（一种理想），而非根基（根基是昨天写的：任何国家不得以武力改变其受到广泛承认的边界）。既然是“花朵”，寒冬到来时就难免零落成泥。

现实中，国与国之间，就像人与人之间一样，因其“大小、贫富、强弱”不同，是不平等的（但这事实并不妨碍我们将尊严平等当作一个原则，将机会平等当作一个目标）。由于这种不平等，小国、弱国的自由权利会受到更大的限制。理论上，古巴完全有在自己的国土上部署导弹的自由，但美国根本不可能允许它这么干。如果乌克兰人能理解这一点，主动放弃加入北约的请求，或是承诺即使加入也不部署任何北约武器，这都是理智的选项。

在国际社会，真有大国欺负你时，是没地方可以报警的。乌克兰如今遭了侵略，在向联合国安理会申诉时，只能尴尬地发现坐在轮值国主席位置上的正是加害自己的俄罗斯。许多看笑话的中国人看到这一幕更是乐不可支，编出“堂下何人，竟敢状告本官”的段子。其实，即便俄罗斯并非轮值，结局并无多大区别。

联合国安理会成立之后的第一桩案子，就是伊朗于1946年1月状告苏联不按期从伊朗境内撤军，当时的轮值主席国是中国，又能怎么办呢，最后还是只能由伊朗与苏联双边协商解决问题。

那么，强权就是公理吗？

如果俄军真的如俄国官媒所说的那么强大，那么乌克兰人实际已处于弥罗斯人的处境中。

在古希腊的伯罗奔尼撒战争时期，雅典帝国率领着数倍于对方的军队围住了弥罗斯岛，要求岛上原本处于中立状态的居民向帝国称臣纳贡。弥罗斯人请雅典人放自己一马，保证严守中立，否则雅典人的入侵就是不义之举。雅典人却觉得，弱小的弥罗斯人根本没有资格跟自己谈条件，他们说：“通常情况下，只有拥有同等的权势才可以谈论正义问题，强者可以为所欲为，而弱者只能逆来顺受。”

是的，雅典人觉得恃强凌弱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无论是你们，或者别人，只要有了我们现有的力量，也会一模一样地行事”。

弥罗斯人并不服气：......

[字数限制，全文见：烏克蘭危機是否印證了叢林法則？（2月26日） - 越向書 (@tt071104)]

【联合国官方微信公众号关于2月24投票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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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加拉瓜，这瓜熟吗？

国名尼加拉瓜，首都马拉瓜，岂能无瓜。

前两年，因尼加拉瓜政府“弃暗投明”，又一次断绝了与台湾当局的“外交关系”，让这个小国重新进入了中国人的视野——虽然很多人还是很难在地图上很快找到它。实际上，该地区是串联起一系列拉丁美洲革命运动的关键地带。

上个月，朋友单位的一次访问，让我想起了很多往事……

阿萨德政权倒台，有司亦或有值得反思之处，否则下一次的吃瓜现场已离我们就不远了……

- 时间轴 -

不到30分钟的节目，就不设时间轴了。主要是从特朗普的再次当选，讲到同样曾经卷土重来的尼加拉瓜现任总统奥尔特加，以及他的前辈桑迪诺、阿本斯、切·格瓦拉、菲德尔·卡斯特罗与他的关系，还有他怎么差点让美国总统罗纳德·里根遭受弹劾的故事。当然，也略微提及了他与他的副总统兼老婆的一点点往事。

缺点是不够严肃，优点是不那么严肃（因为这些都是平时讲课时大家听着要睡觉的内容……）

参考文献：文安立的《全球冷战》以及维基百科词条。

当地时间2024年11月18—19日，由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与尼加拉瓜发展、工业和贸易部共同主办的第十七届中国—拉美企业家高峰会在尼加拉瓜首都马那瓜举办。（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奥尔特加贤伉俪 ——兼该国正副总统（Creator: Alfredo Zuniga | Credit: AP; Copyright: Copyright 2019 The Associated Press.）

奥尔特加标准像（2017年）

曾经也是精神小伙

望向革命老前辈（Cuban president Fidel Castro with Nicaraguan president Daniel Ortega, 11 January 1985. Photograph: ARTURO ROBLES/AP）

时光能不能倒流……（图片来源：https://www.bbc.com/mundo/noticias-america-latina-38116305）

桑迪诺（看面相也知道这是个中美洲著名狠人）

桑解阵游击队战士

-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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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节目，希望能在2025年春节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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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術研究中，從來沒有過神，將來也不會有神。”

——辛德勇：《書外話》，杭州：浙江大學出版社，2018年，第124頁。

-時間軸-

00:53 中國歷史地理與冷戰國際史之間的關係：從譚其驤先生的歷史地理圖集說起。

07:25 生長于內蒙和東北，我曾是一個站在反修、防修第一線的“小戰士”。

10:22 別人下鄉我上山，漠河伐木非常累：松嶺莽莽，星空渺渺，零下四十，豈知環保……

15:38 “解放牌卡車半個月來一次給我們送給養，跟外界唯一的聯繫就是這輛卡車。”也是它帶來了恢復高考的消息，可惜還有很多優秀的人沒能受益于這個機會……

18:16 我的一位同學，坐在解放牌卡車車廂上趕考，半路車就壞了。好不容易趕到考場，已經遲到半小時，雖然得以進場，但他的手已凍僵了，筆拿不住……

20:39 “我父親是一個非常忠誠的共產黨員，他對鄧小平同志的改革開放頗為不滿。”但他說：“鄧小平也做了一件好事兒，沒有鄧小平，我們家孩子上不了大學。”

22:11 有些書呆子質問我：“你覺得你是神了，你以何面目對待你的老師史念海先生？！”【網上有人稱呼辛老師為“辛神”】。

24:50 我也曾在社科院“當了一個狗官”（但這狗官指的是我，不是別的官）。

28:16 要言不煩的傳統儒者史念海先生。治學門徑：其一，每週寫一篇讀書劄記；其二：做學問一定要用第一手材料。

33:36 為什麼我治印刷史有感覺，因為我為師門辦過刊物，和工人們一起替印著昭和XX年的機器找過鉛字。

36:12 知識廣博的性情中人黃永年先生，曾在（國民黨）中央大學的宿舍裡意氣風發地指點乾坤，其後卻屢受蹉跎……

39:43 “學歷史比學任何一個自然科學都難，難在哪呢？你想做好它是沒有邊際的。”

44:50 中國古人基於天文產生了一些什麼社會觀念？為什麼太歲這麼厲害，大家要躲著太歲？不能太歲頭成動土？【辛老師在介紹他即將出版的新作《天曆探原》】

48:38 整個晚上，滿天的星星都圍繞著一個沒有光亮的“天極”旋轉，這個巨大而又神秘的力量，成為了中國古人非常敬畏和崇拜的對象：上帝。

53:38 先秦的陰陽家強調就遵循天道，而老子說的無為，是遵循天道的一種無為。孔子是一個非常務實的人，他總是針對現實問題發論，強調中庸，不追求徹底的、絕對的改變。 而儒家從戰國後期的荀子開始就強調人定勝天了。

56:52 “道德經的德字，那個原始的字呢，其實就是眼睛直著朝天上看。”

1:03:06 著作等身的奧秘：基礎扎實，史料素養，勤思多寫，順藤摸瓜。眼界放開，不當三家村學者。

1:09:27 因為喜歡教書，放棄成為局級幹部的機會，來到北大。

1:12:55 天極的信仰和崇拜到什麼程度？在我之前無人道破：野豬中國古代上帝的造型。

1:16:46 進行公共史學寫作的初衷：“我們應該回應社會公眾的需求。”

1:20:30 漢武帝到底怎麼死的？“沒有人敢對他下手……”

1:25:05 漢武帝，“他對誰都不信任的情況下，所有人都盼著他早死。”

1:29:21 沒有自由的出版市場，公共史學很難做好……做這種工作比做一個專題的研究難度更大，沒有市場機制提供的豐厚稿酬很難讓專業學者去做這些事。

1:36:09 我給下一本書擬定的名字是《鑄造上帝》（越向：這用英語說就厲害了，the making of god），但所有在出版界的朋友都告訴我，用這個名字肯定出不了。

1:39:10 我很喜歡播客這種形式，這次美國大選，至少其中一個重要的環節就是川普那一次做播客的訪談。

嘉賓：辛德勇，北京大學中國古代史研究中心教授。1977年恢復高考後考入哈爾濱師範大學地理系，後至陝西師範大學師從史念海先生與黃永年先生，主要從事中國歷史地理學、歷史文獻學研究，兼事地理學史、秦漢史、中國印刷史、中國古代天文史研究。即將出版新作《天曆探原》。有微信公眾號【辛德勇自述】。在小宇宙有播客：往來成古今 | 小宇宙 - 聽播客，上小宇宙

採訪者：越向，德國史和冷戰史研究者，帶娃、做飯人。

-絮語-

這張封面照片是真好，The Making of God？ The Making of Godfa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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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需要进一步了解的“对华国际”的听友，可以看这个网址：https://www.wilsoncenter.org/publication/the-interkit-story-window-the-final-decades-the-sino-soviet-relationship

听友“懵女子”做的时间轴:

00:00:00，开场

00:00:42

越向老师的研究经历，feat 沈志华老师挖角

00:02:40

研究中国和东德关系的特点

00:04:00

越向老师眼中的东德、东德与苏联的关系

00:05:40

东德的另一个称呼：苏占区

东德与中国的相似之处

1955年成为法理意义上的主权国家

1953年的“617”事件

1960年代初的居民逃亡、柏林墙的修建

通过与西德的“内部贸易”获得发展的东德

1960年代后期进入改革深水区的东德

瓦尔特·乌布利希被替换掉的原因

承载另外20年东德历史的领导人埃里希·昂纳克

80年代积重难返的东德、戈尔巴乔夫对东德的态度、被推到的柏林墙

外交官判断苏联领导人对外宾亲疏的方式

00:11:20

东西德没有发生军事冲突的原因

关于三次柏林危机、柏林墙修建的细节

1948年柏林危机的凶险之处及发生原因，feat 驼峰航线

00:18:00

德共与中共的关系与合作（革命时期

朱的两次被捕，feat 北洋公使馆

谍王佐尔格、格鲁乌李德与中共的历史；不应该李德背的锅

红色德国与白色德国，feat 到处当雇佣军的德意志军人

00:24:50

李德之后49年之前的德共与中共关系

越向老师眼中的五大冷战危机：希腊危机、伊朗危机、土耳其危机、中国东北危机、柏林危机

共有四起的希腊危机，第一集链接：

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3e043400d7e8eaa72ff50c6

当年作为“风投”的苏联

00:29:50

东德成立时东德与中国的关系

双方经济与政治上的需求

中苏分裂时的东德与双方关系

中苏分裂的原因

扩展链接

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5222f9ca3b0404cbfc75b03

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54d504faa96f6e64261d243

东德对文革的看法，feat 东德人对彭德怀的尊敬

东德汉学研究人才的逐步流失

00:35:20

苏联对红色中国的研究（对华国际）及对华政策、中国内部与中苏关系的变化对东欧国家的冲击

参与到“对华国际”的国家

“对华国际”的主要工作、主要目的

受到“对华国际”影响的东欧国家们及其与中国的双方接触工作

珍宝岛事情与新疆事件之后对东欧国家的态度

中美建交前后加入“对华国际”的越南、古巴，

因毛逝世后一系列变化而一脸懵的社会主义国家

80年代初中国与苏联在内的各个社会主义国家关系的缓和、在缝隙中操作的东德与中国关系

“对华国际”的瓦解与东德的态度、勃总末期苏联与卫星国之间的经济矛盾

从60年代初开始发展的中国与西德的关系、带着任务而来的西德情报人员、苏联对中国与东德交往的态度，feat 勃总《塔什干讲话》

看似相同的区别对待的政策的不同效果

中国对东德加入西德的态度

东德给当今德国的遗产、前苏联的东欧国家的底色

历史的即视感

01:08:00

尾声

【忽左忽右】的官方Shownote

- 导语 -

在冷战之下的社会主义阵营内部，国家之间的关系常被比喻为兄弟，而现实往往比外界看起来更为复杂。东德与中国的关系，就是颇具代表性的案例。横跨欧亚两端，中德之间的缘分从何说起？二十年乌布里希，二十年昂纳克，在中苏分裂的时代背景下，东德怎样在平衡和纷争中寻求对华外交？神秘的“对华国际”又是什么样的组织？世界在变，但历史总是留下不变。欢迎收听本期嘉宾童欣老师带来的精彩分享！

- 本期话题成员 -

程衍樑（微博@GrenadierGuard2）

童欣，冷战史研究者，播客「越向书」主播

- 时间轴 -

04:14 社会主义阵营里的辈份讲究

10:35 “兄弟之吻”与勃列日涅夫的贴面外交礼节

15:37 抗战「驼峰航线」如何改变了第一次柏林危机

18:04 朱老总在柏林监狱二进二出

22:55 当红白德国人指挥中国军队打架

27:29 四十年代末的五次地缘危机互相影响、牵动欧亚局势

32:37 中苏分裂与「对华国际」成立始末

35:17 东德知华不容易：汉学人才凋零，民间沟通无门

45:43 古巴与越南积极参与「对华国际」

50:38 东德外交官以歇脚名义恢复对华联系

01:05:04 今日西方保守派和前苏东底层人民的精神共振

- 制作团队 -

声音设计 hotair

节目统筹 禾放

节目运营 小米粒

节目制作 hualun 思钊 Yo

- 音乐 -

Danse Macabre - Busy Strings - Kevin MacLeod

- 本节目由JustPod出品 © 2024 上海斛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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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小宇宙版略有删节，删去了第28分钟Brzezinski与华国锋开玩笑的部分，即中文译本所删去的内容】

美国前总统吉米·卡特已经在进入临终关怀后继续生存了十六个月，这个医学奇迹让那些等着给他发讣闻的编辑们都快要把稿件给捏碎了。我这个小节目想在他过百岁生日的这天，简单聊聊他任职总统期间在中美关系发展之中所扮演的角色。

部分脚注（暂时以此代替时间轴吧）：

01:49 鲳鱼号上的卡特抵达青岛，参见卡特：《从农场到白宫：卡特自传》，刘一然 / 常江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17年。

09:44 卡特在圣母大学的演讲，参见布热津斯基：《实力与原则——1977—1981年国家安全顾问回忆录》，邱应觉 / 梅仁毅 / 王家湘 / 章含之 / 江云译，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1985年，第58页。

10:37 教宗约翰·保罗二世觉得卡特像个宗教领袖，参见布热津斯基：《实力与原则》，第34页。

13:28 布热津斯基觉得可以利用人权外交打击苏联，参见布热津斯基：《实力与原则》，第176页。

15:44 万斯的对华路线及其理由，参见Cyrus Vance, Hard Choices, Critical Years in America's Foreign Policy, New York: Simon & Schuster, 1983, p. 78.

17:45 邓小平反对美国“过分灵活”，参见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邓小平年谱 1975-1977》（ 上），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4年，第120页。

19:36 万斯访华的失败，参见《邓小平年谱 1975-1977》（ 上），第188页。

25:54 布热津斯基“死乞白赖”地争取到访华机会，参见布热津斯基：《实力与原则》，第239页。

26:55 布热津斯基与黄华的会谈，参见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1977—1980,Volume XIII, China，转引自李桂峰、杨舒眉：《一九七八年布热津斯基访华会谈中的台湾议题——基于美方新近解密档案的解读》 ，《临沂大学学报》 2019年第2期，第50-60页。

28:39 老布与华主席的对话，参见布热津斯基：《实力与原则》，第249页。被中文译本删去的部分，见Zbigniew Brzezinski, Power and Principle, Memoirs of the National Security, New York: Farrar, Straus, Giroux, 1983, p. 216.

34:29 卡特不相信大部分政府机构能保密，参见布热津斯基：《实力与原则》，第258页。

36:38 苏联方面对美国“双重标准”的愤怒，参见梅尔文·P·莱弗勒(Melvyn P.Leffler)：《人心之争——美国、苏联与冷战》，孙闵欣、廖蔚莹、朱正、王敏、钟远翻译，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年，第283-284页。

35:02 卡特在1978年差点同意让越南与美国建交，参见布热津斯基：《实力与原则》，第262页。

38:41 老布对卡特“三笑”的剖析，参见布热津斯基：《实力与原则》，第27页。

1949年，卡特所在的“鲳鱼”号潜艇抵达中国青岛，舰长允许中国商贩带着东西在潜艇甲板上售卖。（图片来自卡特：《从农场到白宫：卡特自传》，刘一然 / 常江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17年。）

1979年初邓小平访美时的“双雄会”。

-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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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和民主德国的国庆分别是10月1日和7日，所以常常是接连相庆。而其中一些礼宾规则的变化，往往显示出国与国之间关系的转换。本期拟用中国外交部档案馆所藏档案展现这一过程，亦略窥1950年的中国旅欧外交使团对柏林的第一印象。

- 时间线-

07:31 斯大林：“在战争中担负牺牲最大的是德国和苏联的人民……只要这两国人民……像他们在战争时那样努力，那么和平在欧洲可以认为有了保证。”

12:55 中方的第一个驻德外交使团报告：“参加大宴会时……女人亦多穿黑色或深色衣裙，并多袒胸露背，在此场合下，黑色中山服，颇感单调。”

17:55 座次显示，苏联、中国和波兰，是东德最重要的外交伙伴。

19:10 中德两国相庆，奏第三国国歌。

22:21 国庆三周年，中国驻柏林大使馆包场腓特烈皇宫剧院，各国嘉宾到场者三千余人。

24:11 四周年，国歌演奏的顺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25:17 1955年，东德在形式上恢复完整主权，国庆节也不再奏苏联国歌了。

朱德在开国大典上（他身后站的依次是张澜和刘少奇）

从另一个方向看（一时多少豪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一张比较少见的开国大典照片。照片中间的年轻人就是撰写了小学六年级语文课本上《开国大典》一文的记者李普。李普的上边站着陈毅，后面一排从右向左是贺龙、陈毅、刘伯承、周恩来、吴玉章，贺龙身后含烟者是邓小平，李普右手边的是张奚若，下面是黄炎培，左手边是吴晗。“那个时候新中国刚成立，领导人之间大体上也还是战友、同事，平起平坐，不像后来规矩越来越多，上下尊卑的次序越来越严格……就像是用尺子丈量过。”【此照片和文字均引用自微信公众号”丁冬小群“2024年9月29日的文章《李普：两张照片》（https://mp.weixin.qq.com/s/VykXxFUtZUM6XMoHyFKmXQ）

腓特烈皇宫剧院的内景

-音乐-

片头背景音乐：The Promised Neverland OST - Isabella’s Lull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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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llo : 요룰레히

Violin : 브이올린 V. OLIN - / @v_olin

Piano : 지민도로시Jimindorothy - / @jimindorothy

片尾背景音乐：The Promised Neverland OST - Isabella’s Lullaby

Vocalist： Judi Chen 陈誉晨

Harpist：Dancanharp 锺智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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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节目，希望能在2025年春节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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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脚注：

07:31 民主德国驻华使馆举办国庆招待会事，1950.10.9—1950.10.11，中国外交部档馆，117-00040-02

12:55 我驻民主德国使馆交际工作报告，1950.12.23，中国外交部档案馆，117-00036-02。

17:55 我驻民主德国使团报回关于庆祝一九五一年元旦及民主德国庆祝皮克总统七十五岁寿辰情况之报告，1951.2.9—1951.2.9，中国外交部档案馆，117-00149-04。

19:10 我驻民主德国使团一九五一年国庆节情况报告，1951.10.1—1951.10.31，中国外交部档案馆，117-00143-02。

22:21 驻民主德国使团关于庆祝一九五二年国庆节的报告，1953.2.23，中国外交部档案馆，117-00213-01。

24:11 民主德国、苏联驻华使馆举办国庆招待会（部分讲话稿、小结），1953.9.20—1953.11.6，中国外交部档案馆，117-00245-03。

24:58 民主德国、苏联驻华使馆举行国庆招待会及对两国国庆招待会的请示和总结，1954.9.23—1954.12.23，中国外交部档案馆，117-00337-02。

25:17 关于民主德国驻华使馆举行国庆六周年招待会概括（名单、讲话稿），1955.9.23【按：原文如此，此日期可能有误，只记录了时间的起点】，中国外交部档案馆，117-00408-10。

26:35 德意志民主共和国驻华使馆国庆招待会（请示报告和部分讲话稿），1956.9.27—1956.10.7，中国外交部档案馆，117-0049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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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于时代的洪流中，不过沧海之一粟，裹挟进退，焉能自主？但那些用情至深的灵魂，却犹如暗夜中的萤火，明灭有时，观者心惊。在长城与柏林墙之间，流动的不仅仅是革命、间谍和战火，也有无数热血澎湃的男女和至死不渝的爱情。

汤显祖在《牡丹亭·题词》中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汤先生骗人呐，如果朱白兰也“非情之至”，何人可至？

汤先生说，请你把我的题词看完：“人世之事，非人世所可尽”——梦里寻真，正为如此。

-时间轴-

04:18 朱白兰出生于一片动荡的土地，哪怕她一生不离开家乡，她也可以在奥匈帝国出生，在波兰上几个月中学，在罗马尼亚中学毕业，在苏联工作和结婚，在乌克兰入土。而她选择了远行……

06:11 爱人朱穰丞，热恋，神秘的失踪……

11:26 战后的欧洲满目疮痍，饥馑肆虐，冷战的帷幕正在徐徐拉开。而决心赴中国寻亲的朱白兰离开已经恢复和平的苏联，行过废墟、穿过铁幕，途经华沙、布拉格、布达佩斯、布加勒斯特和巴黎……直到上海

参考文献：

本文参考了杨成绪先生的回忆文字。杨成绪曾于1950年在复旦大学受教于朱白兰，后来担任过中国驻奥地利大使。

WDR ZeitZeichen · 04.05.2021, Klara Blum, Schriftstellerin, https://www.ardaudiothek.de/episode/wdr-zeitzeichen/klara-blum-schriftstellerin-todestag-04-05-1971/wdr-5/88667688/

朱白兰（Klara Blum, 1904-1971）

晚年朱白兰

朱白兰在中山大学时与学生们的合影。背后的墙上有条德文标语，虽然被遮挡了一半，也不难猜出全文：Es lebe Vorsitzender Mao（毛主席万岁）。

《命运征服者》打字稿的封面。上面手写的这几行小字，我释读为：

Der schicksalsüberwindenden Kommunistischen Partei Chinas gewidmet, in ihrem 40. Gründungstag am 1. Juli 1961.

“逢其成立四十年周年之际，谨将此书献给征服了命运的中国共产党，1961年7月1日”。

《命运征服者》手稿封面

民主德国出版的朱白兰小说《牛郎织女》的封面

联邦德国出版的《牛郎织女》（2023年版）

维也纳的朱白兰巷

-音乐-

Max Richter: On The Nature Of Day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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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值得期待的串台节目外，《从长城到柏林墙（3） 人生若只如初见》肯定会于今年之内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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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正：

05:12 发现一个问题，蔡司厂和柏林大学的分裂不是1949建国时才开始发生的，而是在1945年就已经开始了。抱歉(-人-)

06:21 完了，怎么这里会说错啊？五棱镜单反叫“潘太康”。

9:31 抱歉，这里有一个大错，宝钢和武钢现在已经连为一体。但宝钢本身是1978年底兴建的，在那之前并不存在。感谢听友Endea的指正！

35:06 “长崎国旗事件”。抱歉。

【越向案：我也跟大家一样，第一次听到这个剪辑后的版本。还望大家指正其中的错误或口误，谢谢！感谢海博的邀请，很享受共同做节目的过程。】

- 主播 -

海博

- 嘉宾 -

童欣，冷战史研究者，播客「越向书」主播

- 时间轴 -

01:25 大众汽车入华，东德怎么看

04:18 一分为二：两个蔡司与两个柏林大学

10:19 东德的援助，蔡司厂来到中国

17:21 西方媒体造势，北京-潘科夫轴心

20:11 社会主义国家间做生意：经互会

22:36 跃进的意外

23:47 大豆危机与柏林墙的修建

29:14 东德的排面，莱比锡博览会

31:03 60年代，贸易大转向

36:18 西德与日本，最大的贸易对象

39:05 洋厂长的武汉故事

43:28 焦虑的东德

47:09 两个德国之间的贸易

50:54 咖啡与黄油，最后的稻草

- 制作团队 -

制作人：高海博

声音设计：孙称

- 本节目由 JustPod 出品 ©上海斛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

Hosted on Acast. See acast.com/privacy for more information.

少年看金庸，生生死死，沧海月明珠有泪；

中年读武侠，“婆婆妈妈”，柴米油盐酱醋茶……

虽则“天下英雄出我辈”，仍不免“江湖子弟江湖老”。

谈金庸的文字已经太多了。六神磊磊能以金庸谈一切，六经注我，皮里阳秋；白日焚书能以现代精神批判金庸，责之切方显爱之深；其余新垣平、田晓菲等辈，扬名立万亦久矣……

高手如云，彭洁明这本新书何以立足？

一是通透。彭老师是科班出身，既得名师亲炙，又私淑金庸先生二十余年，涵泳蕴藉，细咏情思，不但能在文本分析中展现出自己所接受的学术训练，且能以寻常语道出，入情入理，略无窒碍。

二是文笔。不见掉书袋，但每段话都能看出古典文学的浸润。辞章典雅，行文如快刀破空，起得漂亮，收得干净。浅近晓畅，亦有铿锵句。

且看这一段：

在《神雕侠侣》中，杨过第一次出场，已经十余岁。母亲去世后的二三年里，他寄身破窑，挣扎生计，浪荡人间。他提着偷来的鸡，衣衫褴褛，一身落拓。那边，第一次出场的郭芙，“身穿淡绿罗衣，颈中挂着一串明珠，脸色白嫩无比，犹如奶油一般，似乎要滴出水来，双目流动，秀眉纤长”。这霄壤之别，只因郭芙的父亲已经是名震武林的当世大侠，而杨过的父亲却是臭名昭著的泉下之鬼。

还有那些分不清“用典”还是“玩梗”的小心思，能读出来，自然会心一笑；即便一时半刻猜不出，亦觉口齿噙香。如本期节目提到的这节小标题：《包惜弱：生太温暖，死太寒凉，两个我都不要》——大家谁不想问一句：你这包女士，姓钱啊？

鄙人剪辑节目至夜，忽而睡去，梦中偶得一联，供君一哂：

辛酸甜苦辣，谁不亲尝？转头皆空，江湖事，成矣败矣？

生旦净末丑，少得哪个？惟情是真，人生路，主角配角？

-时间轴-

02:47 从电视剧到原著，租书店里的金庸作品飘出人民币的味道……

08:28 金庸，从前偷着看，如今白给也不看。越向家里那本《神雕侠侣》就是其父没收学生的书。（补：我爸爸教的是药学，从小我都听周围人喊他“童药师”，以至于我小时候看到“黄药师”这个名字时，一开始还以为是爸爸的同行……）

15:45 包惜弱的复杂性，她的性格、选择与真心

26:16 金庸喜欢的，是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很愿意为自己所要的东西去付出代价的人

29:04 越向将话题横扯到德国近代史……

31:58 如果令狐冲拿了林平之的剧本，各种由幸运和偶然所产生的特权都没有了，还能成为一个潇洒的英雄吗？

40:59 “体面人”田伯光

43:18 马克斯·韦伯视角下的慕容复 （慕容复：他是谁？其实我更喜欢叔本华……）

53:19 康熙与韦小宝，一对有心机的好基友

1:06:47 金庸能拓宽我们对人性经验的理解，在我们的琐碎的平庸的日常生活之中，即便发现自己并非功力超人的侠客，或许仍能保有一份对超凡人格的想象。

1:12:04 今天，很多经典作家被拿到用新的价值观上称，那么怎么看待金庸小说里面这些跟现代价值观不相符合的地方？

1:21:00 当英雄侠客口口声声“为国为民”、“天下苍生”时，是不是又在日常举动中体现出对平凡人的蔑视呢？

嘉宾：彭洁明，笔名【聂飞琼】，武汉大学中文系本硕，南京大学博士，现任教于广州医科大学。已出版《江湖的倒影：金庸的武侠世界与人生寓言》（江湖的倒影 (豆瓣) (douban.com)）、《盛名之下：历史人物的真实与幻影》、《宋词》、《随园小说：神出鬼没》等作品。有微信公众号【空中语】。

采访者：越向，德国史和冷战史研究者，带娃、做饭人。

-絮语-

彭老师完成录制，片刻便洗手作羹汤，半小时竟备出五六份菜来，既闻嘉言，再纳佳肴，胡云不喜？另需感谢内子，为了保障录音质量，与彭老师的先生霍兄一起带着孩子们在楼下与广州的蚊子斗了近一个时辰。

彭老师与内子是旧友，此书开卷第一节标题《郭襄：三生债，两生契，一生还》所引的，即是内子二十多年前所填的一首《行香子》：

乱雨萦寒，别后千般。可相忆、当时樽前。深歌浅醉，语笑还繁。意梦中虚，影中泪，画中缘。

无凭旧路，过眼荒烟。奈如今、思忘都难。忍看圆月，怕见来年。恰三生债，两生契，一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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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朱德、孙炳文等中共党员为德共的发展敲过边鼓，那么一众德共党员对中国革命影响之巨，可谓决人生死。

共产国际驻华的政治代表、军事代表和前线军事顾问，再加上大量的情报人员一度全都来自德共。而红军的敌人也一样在接受用德语下达的命令……

欢迎收听From the Great Wall to the Berlin Wall 《从长城到柏林墙——中国与东德四十年交往史》的《第一章：焉知人间聚散？》的下集。

-时间轴-

06:24 佐尔格小组与牛兰夫妇案。

11:15 苏俄两条腿走路，一方面动员名人施压，另一面拿出4万美元救人，但怎么才能把钱送到上海呢？

13:05 护送“牛兰纲”，牵出一位“好汉”。

16:14 那个人，真的是“中央苏区的太上皇”吗？

18:54 “矫诏”还是“钦差”？布劳恩的身份之谜。

27:00 共产国际“瞎指挥”的一大根源：情报不明。

41:11 ETO？

44:14 新世纪近代史研究中的“民族主义转向”。

52:17 苏俄版的“谁丢失了中国？”

57:27 为什么来中国的德国人快连成一片吗？

-时点脚注-

06:24 牛兰的确切身份，可参见杨奎松：《牛兰事件及其共产国际在华秘密组织》，《近代中国研究》，2005年。

11:15 给佐尔格送钱的经历，见（东德）尤利乌斯·马德尔：《佐尔格的一生》， 钟松青 / 殷寿征译，北京：群众出版社，1986年，第70页。

13:05 佐尔格的收款模式，见王新生：《李德来华的身份及任务新探》，《近代史研究》，2009年第1期，第141-151页，此处在145页。

16:14 毛毛评李德，见毛毛：《我的父親鄧小平》，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1993年，第294页。

17:51 李德来中国之前的经历，见维克托·乌索夫：《苏联情报机关在中国》，赖铭传译，北京：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第452页。

18:54 关于李德的身份问题，还有下列文献可供参考：刘杰诚：《李德是共产国际派来的军事顾问吗》，《光明日报》１９９２年１０月１８日，第三版；上发表刘志青：《李德不是共产国际派来的军事顾问吗？──与刘杰诚商榷》，《中共党史研究》，1994年第3期，第77-80页；费侃如：《也谈李德是谁派来中国的》，《中共党史研究》，1995年第2期92-94；谢一彪：《关于李德来华与在华身分的探讨》，《中共党史研究》，1996年第1期，第82-86页。此外，一篇更新的研究也提到了李德的身份问题，见杨奎松：《共产国际与中共关系研究中的几个观念和方法问题——以福建事变的应对策略为中心》，《苏区研究》，2020年第4期。（www.aisixiang.com）

23:51“大毛子”、“交通毛子”，见杨奎松：《牛兰事件及其共产国际在华秘密组织》，《近代中国研究》，2005年。

27:53 李德的军事报告，见王新生：《李德来华的身份及任务新探》，第147页。

28:59 李德认识大毛子埃维特，见[东德］奥托·布劳恩（李德）著，李逵六等译：《中国纪事（1932—1939）》，现代史料编刊社1980年版，第5页。

30:41 李德认识军事毛子弗雷德，见[东德］奥托·布劳恩（李德）著，《中国纪事（1932—1939）》，第35页。

32:07 李德的北京任务，见[东德］奥托·布劳恩（李德）著，《中国纪事（1932—1939）》，第33页。

35:50 李德前往苏区途中所见，见[东德］奥托·布劳恩（李德）著，《中国纪事（1932—1939）》，第44页。

41:11 瑞金的机场，见李德的北京任务，见[东德］奥托·布劳恩（李德）著，《中国纪事（1932—1939）》，第86页。

42:37 杨奎松：《共产国际与中共关系研究中的几个观念和方法问题——以福建事变的应对策略为中心》，《苏区研究》，2020年第4期。（www.aisixiang.com）

53:17 Aufzeichnung des Gespräches zwischen Ministerpräsident Tschou En-lai und der Regierungsdelegation der DDR am 4. 10. 1964, 16,55 Uhr bis 17,50 Uhr im Wohnsitz der Delegation, Peking, den 9. 10. 1964, PAAA, C 904/76, Bl. 27. (PAAA 是联邦德国外交部档案馆政治档案（Politisches Archiv des Auswärtigen Amts）的缩写，德国重新统一后，该部门整理和公开了原民主德国的外交档案。由于原档是缩微胶片，所以不用S（相当于page）而用BL（Bild-图片）)。下面会附上这张图片。

58:27 “白色佐尔格”，见（美）F.W.狄金 、G.R.斯多利：《佐尔格案件》（The Case of RIHAED SORGE），聂崇厚译，北京：群众出版社，1983年，第7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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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听时并不知道这是一个动画的主题歌，只是觉得很配……不过，《约定的梦幻岛》这个名字似乎没有把The Promised Neverland的意味翻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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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节目《32 番外》会在今年七夕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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