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司坦丁 Sociostanding：社會科學的迴轉壽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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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

0:00-1:23 中國的菁英大學

1:23-2:09 美國版「畢業後回到自己階層」

2:09-2:52 Surfshark

2:52-4:25 台灣的青年貧窮

4:25-6:08 謎題：富爸爸的小孩好在哪裡？

6:08-6:56 被歧視的人資

6:56-9:05 適配：鏡中優秀

9:05-10:41 優容

10:41-14:31 階級與自我

14:31- 互動作為階級守門員（gatekeeping interac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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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2 (1:03)：有時並非文憑本身的作用。比如吳曉剛發現，菁英大學生入黨的比例，高於非菁英大學生，他認為這深受中共的招募策略影響。黨員身份是進入國企、央企的有利甚至硬性條件，菁英大學對求職的正向影響，有一部分來源於此。

註3 (3:09)：除了受僱律師外（必須是J.D.，比較像台灣的學士後法律學分班），管理顧問和投行分析師，都是看重名校、但不太限定科系。Rivera 發現，這些公司寧可要哈佛不相干科系的畢業生，也不收第二梯隊以下的商學院或 MBA 畢業生。

註7 (9:46)：polish 最簡單的意思是 “showing well”，它最重要的言外之意，是你能在社交中保持自在、自然。「優容」字面意思是良好外貌，在古文中可指「安閒自適貌」，我自己覺得蠻貼合 polish 的意思。不過優容聽起來蠻文謅謅，沒有那種圈內流行語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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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le Podcast 說明欄塞不下所有的註解和參考資料，有興趣的聽眾可以在 YouTube 上查看完整的資訊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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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1. Hahl, Oliver, Minjae Kim and Ezra W. Zuckerman Sivan. (equal authorship) 2018. The Authentic Appeal of the Lying Demagogue: Proclaiming the Deeper Truth about Political Illegitimacy. American Sociological Review 83(1): 1-33.

這篇本來一直是 open access，不曉得為何大概一週前突然鎖起來了⋯⋯。這篇論文是共同第一作者（三位學者貢獻相同），只是按照姓氏字母排序，但因為我在影片中還是需要有個名字叫，大家會比較有記憶點，所以我都還是稱「Hahl 和兩位同事」。但其實 Hahl 的貢獻沒有比較多~~

2. Kim, Minjae, Ezra W. Zuckerman Sivan, Oliver Hahl and Ethan Poskanzer. 2023. When Truth Trumps Facts: Studies on Partisan Moral Flexibility in American Politics. preprint (under review). Access: https://osf.io/preprints/socarxiv/4y28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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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這題的題項是：「下面有六項一般父母希望教育孩子的目標，請您按照您覺得重要程度，選擇最重要的」。在這六項德目中，認為「獨立自主」最重要的比率最高（28.52%）。但是，認為「獨立自主」最不重要的比率也很高（15.42%）。我在這裡呈現的是「最重要比率減去最不重要比率」。

註2：這則言論其實在 2012 年 11 月 6 日就 po 在川普的推特上，只是到 2016 大選期間又在媒體和網路上掀起討論熱度，川普當時堅持自己的說法沒錯。

註3：2016 年這個初步調查，只測試了「全球暖化」那則謊言；2023 年 3 月，他們做了更全面的調查，包含了川普的 5 則謊言，結果基本上是相同的。

註4：例如，川普說他的就職演說，是自雷根以來最多人參加的，實際上並非如此。白宮攝影師向媒體爆料，川普在選照片的時候，交代攝影師把後方沒人的空白處卡掉，說這樣才會讓畫面看起來人比較多。這也代表川普明明知道自己的就職典禮人不太多。另一個有名的例子則是馬克筆事件（sharpiegate）。

註5：你可以把這個平台想像成組織比較嚴謹的 PTT 的 part-time 版，差別是這上面的工作都是在網路上完成的。這是一個實驗研究和機器學習開發很常使用的招募平台。

註6：「正當性」或「正當性危機」，在不同學者的語境中，很常有很不同的意義。Hahl 和兩位同事，借用的是美國的政治社會學大師 Seymour Martin Lipset 在 1960 年提出來的 “legitmacy cri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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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

0:00-0:33 前言

0:33-2:00 Unipapa

2:00-3:29 民主政體中的謊言

3:29-4:56 資訊不足與黨派腦

4:56-7:41 無法解釋川普謊言

7:41-10:34 找到答案：正當性危機

10:34-11:25 兩種正當性危機

11:25-14:57 川粉與權力貶值危機

14:57- 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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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女代賑：社畜秩序的第一塊拼圖｜Silvia Federici “Caliban and the Witch”

https://youtu.be/WEeay11SSbE

基層公務員有「病」：公家機關如何侵蝕道德能力？｜兼談台灣的貧窮治理：「假性脱遊」與「製造低收入戶」

https://youtu.be/zfMtgTNM9Ds

帝國吸納的誘餌：一國兩制為何總是失敗？香港會消失嗎？｜孔誥烽《邊際危城》

https://youtu.be/AHbpfyWJl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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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但其實還是很小的樣本，lesbian family 子女共 163，gay 家庭子女共 73，總共 236

註2：美國的非預期懷孕（Unintended Pregnancy）的比例（佔所有懷孕）歷年在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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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1. Mazrekaj et al. 2020. School Outcomes of Children Raised by Same-Sex Parents: Evidence from Administrative Panel Data. American Sociological Review 82(5): 830-856.

免費全文 Open Access: https://journals.sagepub.com/doi/full/10.1177/0003122420957249

13:59 不過這項研究的樣本包含 1998 年開放伴侶註記（registered partnership）後生下的孩子

2. Regnerus, Mark. 2012. How Different Are the Adult Children of Parents Who Have Same-Sex Relationships? Findings from the New Family Structures Study. Social Science Research 41: 752-770.

3. Philip Cohen’s blog #Regnerus

https://familyinequality.wordpress.com/?s=regnerus

馬里蘭大學的社會學者的 Philip Cohen，簡直是 Regnerus 的虛擬監護人🤣，不只整個小雷事件做了詳細資料整理，還追蹤小雷的各種近況，本片中提到的所有的 email 與相關文件的檔案連結，在這個 hashtag 的討論串中都可以找到（不過有些是我去年下載的，有的連結現在好像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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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

0:00-0:40 小雷的冒險開始

0:40-3:20 江湖上的腥風血雨

3:20-5:11 WORD UP

5:11-6:02 小雷出手解救反同方

6:02-8:09 小雷引起混戰

8:09-12:40 金錢、意識形態、與知識生產

12:40-13:22 事件之後

13:22-17:39 再一次打破無差別共識

17:39- 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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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臺灣有個原子彈：臺灣核武的興與衰｜核武研發與地緣政治，讓台灣與南韓步上迥異的核電之路

https://youtu.be/3CoA8vuZp00

無能之國：在印度，「家暴仲介」是門好生意｜壓迫性的社會結構，卻催生意料之外的社會結盟

https://youtu.be/6uQy0ZsDp3U

逃離中國：台灣（外省人）的創傷與記憶｜在中國受的傷，卻成為外省人在台灣自我療癒的記憶

https://youtu.be/LjMiRspthHM

約炮的社會學研究／破除一些關於暈船、女性高潮、性愛分離的迷思

https://youtu.be/h3p0tObkn98

看見中南海之外：中國官員的「升遷機制」和「清零災難」的關係

https://youtu.be/_hYG9urXHBU

中國的「大監禁時代」：從新疆鎮壓／清零／白紙運動看習近平的治理邏輯

https://youtu.be/I4sHPxToexc

習近平與「弱者聯盟」：習快速登基的歷史條件／二十大可能是中共崩解的起點？

https://youtu.be/8KJap6TJAcw

越痛苦的宗教越容易成功？為什麼人在宗教中容易變抖M？社會科學解釋宗教中的「不理性」

https://youtu.be/-r-07Rfw9Aw

台灣女人可能是東亞最「命苦」的一群人？社會科學怎麼測量「性別不平等」？

https://youtu.be/BvOcgKZuads

同性伴侶當爸媽：同性戀可以生／養小孩嗎？台灣護家盟最愛的社會學者，如何掀起一場激烈的科學論戰？

https://youtu.be/bDvwsqBb3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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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1. Federici, Silvia. 2004. Caliban and the Witch: Women, the Body and Primitive Accumulation. Autonomedia.

對岸今年剛出版了簡體中文版《凱列班與女巫：婦女、身體與原始積累》，由上海三聯書店／後浪文化出版。我跳著對照了幾頁，在這幾頁中，翻譯品質難稱理想，有一些文句為譯者誤讀，恐怕影響讀者對於前後因果文意的判讀，行文也不甚流暢，但封面做的很美。本書今年也被中山大學的學者萬毓澤【目前中文學界重要的馬克思理論學者】，列為他課程的主要讀本。台灣出版社也許可以找優秀的譯者引進重翻。

2. Ben-Yehuda, Nachman. 1980. The European Witch Craze of the 14th to 17th Centuries：A Sociologist Perspective.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86(1): 1-31.

3. 董進泉，2004。《西方文化與宗教裁判所》。上海社會科學院出版社。

4. Mackay, Christopher S. 2009. Introduction in The Hammer of Witches: A Complete Translation of the Malleus Maleficarum.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5. 吳介民，2009。永遠的異鄉客？公民身分差序與中國農民工階級。台灣社會學 21: 51-99。

6. Merchant, Carolyn. 1980. The Death of Nature: Women, Ecology, and the Scientific Revolution.【Federici 關於「啟蒙不啟蒙」的論點主要沿襲 Merchant 本書，Caliban 的比喻 Merchant 在本書中也用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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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4 歐洲各地女巫審訊與處決的嚴重程度差異很大，這道差異並非沿著教派，而是受到當地君主對這件事情的態度而異，所以也不是所有君主都支持。

10:39 這裡指的是 journeyman，是介於學徒與師傅之間的位階，中文比較難翻譯

11:31 在 1435 到 1487 年間，就有 28 本以巫術為主題的惡魔學著作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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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

0:00-0:57 前言

0:57-2:17 Surfshark

2:17-5:53 馬克思與原始積累

5:53-7:12 為什麼要殺女巫？

7:12-10:19 黑死病後：女性不生

10:19-11:20 十五世紀：以女代賑的開端

11:20-12:39 惡魔學

12:39-13:40 女巫偷懶覺

13:40-16:35 女巫獵殺

16:35- 社畜秩序的第一塊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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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痛苦的宗教越容易成功？為什麼人在宗教中容易變抖M？社會科學解釋宗教中的「不理性」

https://youtu.be/-r-07Rfw9Aw

台灣女人可能是東亞最「命苦」的一群人？社會科學怎麼測量「性別不平等」？

https://youtu.be/BvOcgKZuads

同性伴侶當爸媽：同性戀可以生／養小孩嗎？台灣護家盟最愛的社會學者，如何掀起一場激烈的科學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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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1. Zacka, Bernardo. 2017. When the State Meets the Street: Public Service and Moral Agency.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我會翻譯成《國／民的交會處：基層公務員的道德能動性》）

【Zacka 在這本書中，其實花了很大的篇幅在談，有些公務員是怎樣避免陷入「病態的道德傾向」，他稱之為「自我實踐的操演」。他這部份的討論，對我自己來說，稍嫌說服力不足，所以我在影片中沒有介紹。】

2. 洪伯勳，2010。《製造低收入戶—鄉愿福利國家之社會救助官僚實作》。國立台灣大學社會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15 年改寫為書《製造低收入戶》，群學出版）

3. 黃克先，2021。《台灣遊民社會福利體制的運作及效果：從基層官僚治理取徑切入》。台灣社會學 41: 51-94。（有免費全文）

4. 林傳凱出席憲法模擬法庭的鑑定意見：https://youtu.be/uhpWaWes0Ig

5. Lipsky, Michael. 2010 [1980]. Street-level Bureaucracy: Dilemmas of the Individual in Public Services. Russell Sage Foundation.（有中譯本《基層官僚：公職人員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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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心耗竭（burnout），也有翻譯成「職業倦怠」的。

* discretion 翻譯為「裁量權」，我覺得有時候會有點誤導。我自己會翻成「自主裁量」。這不是一種正式的權力。注意，那些法律明文授予公務員的權力，都不是 Lipsky 所說的「自主裁量」，「自主裁量」指的是那些法律沒說、但只要法律要被執行，就會因為語言的有限性、因為公共資源的有限性，必然產生的讓基層公務員自由發揮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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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研究者已經反覆告訴我們，公共服務和公共資源的需求量不是固定的，而是由供給量決定的。想像一下，這裡有一群對某種公共服務有需求的人，每個窗口都排著長隊，這時候你多增加一個窗口，你以為這可以讓每個窗口的隊伍變短，但事實上並不會，因為一旦公共服務增加，每個隊伍的人變少，那些原本嫌麻煩排隊要排很久的人，就會加入這群人裡，一直到每個隊伍又達到讓人看了就不想去排的程度。所以許多學者認為，很多時候，公務服務的需求量是彈性的（elastic），是隨著供給量變動的。

註2：比如 2017 年臺北市舉辦世大運的時候，市府曾為了暫時性的城市形象，大規模驅趕遊民。

註3：貧窮線是用「個人所得中位數」打六折算出來的，而「個人所得中位數」，是用「家戶所得中位數」下去平均的。台灣政府在計算國民家戶所得時，那些有工作能力、但收入為零的人（比如：家庭主婦、失業者），並沒有被給定「擬制收入」，而是如實用零收入計算。也就是說，同樣的一群人，計算貧窮線時，收入被視為零（拉低平均值，讓貧窮線變嚴苛），在申請低收入戶時，收入卻被視為兩萬多塊（拉高平均值，更難低於貧窮線），這是「擬制收入」其中一個不合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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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

00:00-01:37 前言

01:37-04:27 基層官僚與裁量權

04:27-07:14 假性脱遊

07:14-12:51 製造低收入戶

12:51-17:52 「病態的道德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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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民調的數據說明：

其實只要進一步拆解數據，我們就能看到答案。在很多民調問題裡，受訪者除了「贊成」或「不贊成」以外，還可以選「唔知／難講」，也就是「不表態」。這一類型的題目，讓我們看見香港人實際上在想什麼。比如說，香港人對於六四天安門事件的支持度，在 2020 年 6 月之後，同樣大幅下滑，讓我們看見端倪的是，不支持的比例完全沒有增加，消減的支持度，全都移轉到另一選項：「唔知／難講」，也就是不表態。這些問項清楚的告訴我們：香港人的態度很可能完全沒有改變，造成民調系統性偏差的原因是：香港人不敢說真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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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1. Hung, Ho-fung. 2022. “City on the Edge: Hong Kong under Chinese Rule.”（《邊際危城》英文版）

2. 孔誥烽，2022。《邊際危城：資本、帝國與抵抗視野下的香港》。（中文翻譯有幾處錯誤，但大致上還是翻得很通順）

3. Miao and Wu. 2022. Social Consequences of Homeownership：Evidence from the Home Ownership Scheme in Hong Kong. Social Forces 101(3): 1460-84.

4. 沈棟，2023。《紅色賭盤：令中共高層害怕，直擊現代中國金權交易背後的腐敗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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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CIA. 1972. Taipei’s Capabilities And Intentions Regarding Nuclear Weapons Development.

註3：核反應爐需要水作為中子減速的媒介（moderator），如果中子速度太快，反而沒辦法充分的對撞產生分裂的連鎖反應。大部分核電廠的反應爐用的就是一般的水，也就是「輕水反應爐」。另一種反應爐用的是「重水」，也就是把水中的兩個氫，換成比氫多一個中子的同位素「氚」。因為重水比普通的水多兩個中子，所以當重水作為中子減速的媒介，它幾乎不太會吸收中子，講白一點就是：重水比較不會吃燃料啦。所以，重水反應爐就不需要用很濃的燃料才「燒」得起來，輕水反應爐必須要用少數國家才有能力製造的濃縮鈾，但重水反應爐只要用鈾-235濃度很低的天然鈾就可以了。

註4：達到可自持的分裂反應。

註5：原文稱，台灣只需再兩到三年，就能發展出基本的核武裝置（crude nuclear ），而一旦台灣做到這步，只需要再兩年，就能製造出攻擊機能攜帶的小型核彈。

註6（沒標到）：台灣對於「地對地彈道導彈」的研發，在 1980 年代一度暫停，於 1990 年代後，因核武計畫中止，得以重新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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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1. Albright, David and Andrea Stricker. 2018. Taiwan’s Former Nuclear Weapons Program: Nuclear Weapons on Demand. Institute for Science and International Security (ISIS).

2. 劉華真，2022。〈因核而生？台灣與南韓的核能開發體制（1960s-1990s）〉。台灣社會學 44: 1-60。

3. Kim, Sung Chull（金聖哲） and Yousun Chung（鄭有善）. 2018. Dynamics of Nuclear Power Policy in the Post-Fukushima Era: Interest Structure and Politicization in Japan, Taiwan and Korea. Asian Studies Review 42(1): 107-124.

4. CIA et al. 1976. Interagency Intelligence Memorandum. Prospects for Arms Production and Development in the ROC. 〈中華民國軍武生產與發展前景〉，2003 年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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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ychowdhury 目前是 McGill 社會系副教授。八歲時移居美國，七歲以前住在加爾各答。2014 年拿到紐約大學社會學博士，畢業後直接到 McGill 當助理教授，直到現在。現在應該是 42 歲，還非常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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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Roychowdhury 的田野是 2009-2011 年間做的，距今 10 年以上，印度目前的情況可能有所改善。

註2：雖然根據普查資料，也只有一半左右的印度男性，有十年級以上的學歷。

註3：印度通膨嚴重，該研究統計資料，最晚至 2008 年，這裡是將 2008 年的 32,000 INR，換算通膨後得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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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1. Roychowdhury, Poulami. 2021. Capable Women, Incapable States: Negotiating Violence and Rights in India.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 Anukriti, S., Sungoh Kwon and Nishith Prakash. Saving for Dowry: Evidence from Rural India. Journal of Development Economics 154 102750.

3. Roychowdhury, Poulami. 2021. Incorporation: Governing Gendered Violence in a State of Disempowerment.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126(4): 852-888.

4. Roychowdhury, Poulami. 2019. Illicit Justice: Aspirational-Strategic Subjects and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Domestic Violence Law in India. Law & Social Inquiry 44(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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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司坦丁 Sociostanding 的其他精彩影片：

「信心」和「自我實現的預言」：矽谷銀行倒閉＆台灣缺蛋

https://youtu.be/C0MRQ1QHcV4

約炮的社會學研究／破除一些關於暈船、女性高潮、性愛分離的迷思

https://youtu.be/h3p0tObkn98

看見中南海之外：中國官員的「升遷機制」和「清零災難」的關係

https://youtu.be/_hYG9urXHBU

中國的「大監禁時代」：從新疆鎮壓／清零／白紙運動看習近平的治理邏輯

https://youtu.be/I4sHPxToexc

習近平與「弱者聯盟」：習快速登基的歷史條件／二十大可能是中共崩解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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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痛苦的宗教越容易成功？為什麼人在宗教中容易變抖M？社會科學解釋宗教中的「不理性」

https://youtu.be/-r-07Rfw9Aw

台灣女人可能是東亞最「命苦」的一群人？社會科學怎麼測量「性別不平等」？

https://youtu.be/BvOcgKZuads

同性伴侶當爸媽：同性戀可以生／養小孩嗎？台灣護家盟最愛的社會學者，如何掀起一場激烈的科學論戰？

https://youtu.be/bDvwsqBb3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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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相信，就一定會實現。」這種聽起來很像雞湯文或魔法玄學的東西，在某些條件下，卻是社會科學在過去一個世紀以來不斷證明的現象。這種被稱為「#自我實現的預言」的現象，在人類個體和集體的層次，都找得到許多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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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集我之所以把看起來風馬牛不相及的 #台灣缺蛋 和 #矽谷銀行倒閉 放在一起講，並不只是因為這是兩個最近最夯的兩個新聞事件，而是因為它們都是牽涉到「自我實現的預言」的信心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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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社會學家和歷史學家的研究，我在這集向大家呈現三種很詭異的情況：

1. 明明存在、卻沒人發現的危機

2. 明明不存在、但大家卻都相信存在的危機

3. 本來不存在、但因為大家都相信、結果因此成真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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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研究告訴我們，人類很多時候，根本搞不清楚我們的社會中，現在正在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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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以為現在某個事件超嚴重，但三四十年後的研究可能會發現，靠北當時的人為什麼相信一個虛構的危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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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hy Caruth 說：「正是由於歷史在其發生時不可被知曉的特質，歷史才是歷史」（“A history can be grasped only in the very inaccessibility of its occurrence.”）。這些關於危機的研究，似乎間接佐證了這樣的歷史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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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集的主要參考文獻

1. Fink, Pierre-Christian. 2023. “Caught between Frontstage and Backstage: The Failure of the Federal Reserve to Halt Rule Evasion in the Financial Crisis of 1974.” American Sociological Review 88(1): 24-52.

2. Clemens, Elisabeth S. 2015. “Organizing Powers in Eventful Times.” Social Science History 39(1):1– 24.

3. Zoeller, Christoffer and Nina Bandelj. 2019. “Crisis as Opportunity: Nixon’s Announcement to Close the Gold Window.” Sociu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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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字: #矽谷銀行, #銀行倒閉, #銀行危機, #銀行擠兌, #金融危機, #金融監管, #危機, #缺蛋, #蛋荒, #囤蛋, #沒蛋, #搶蛋, #禽流感, #政府, #農委會, #雞蛋量, #信心, #聯準會, #美聯儲, #社會科學, #危機社會學, #莫頓, #經濟學, #金融學, #金融界, #社會心理學, #心理學, #社會學, #歷史, #SVB, , #台灣, #台灣缺蛋, #SiliconValleyBank, #FinancialCrisis, #FinancialRegulation, #RegulatoryAgencies, #BankFailure, #BankingCrisis, #Crisis, #Confidence, #eggshortage, #Fed, #federalreserve, #FDIC, #Treasury, #deposit, #self-fulfillingprophecy, #sociologyofcrisis, #sociology, #socialscience, #RobertMerton, #economics, #finance, #socialpsychology, #psychology, #history, #ElisabethClemens, #ChristofferZoeller, #NinaBandelj, #Silvergate, #FirstRepublic, #theGreatDepression, #bankrun, #bank collap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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