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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读诗 episodes

  • 十二岁的广场 | 听众大一学生毛毛朗读 No.109
    十二岁的广场

    作者:顾城


    我喜欢穿

    旧衣裳

    在默默展开的早晨里

    穿过广场

    一蓬蓬郊野的荒草

    从空隙中

    无声地爆发起来

    我不能停留

    那些瘦小的黑蟋蟀

    已经开始歌唱


    我只有十二岁

    我垂下目光

    早起的几个大人

    不会注意

    一个穿旧衣服孩子

    的思想

    何况,鸟也开始叫了

    在远处,马达的鼻子不通

    这就足以让几个人

    欢乐或悲伤


    谁能知道

    在梦里

    我的头发白过

    我到达过五十岁

    读过整个世界

    我知道你们的一切——

    夜和刚刚亮起的灯光

    你们暗蓝色的困倦

    出生和死

    你们的无事一样


    我希望自己好看

    我不希望别人

    看我

    我穿旧衣裳

    风吹着

    把它紧紧按在我的身上

    我不能痛哭

    只能尽快地走

    就是这样

    穿过了十二岁

    长满荒草的广场


    我们读诗 | 今日嘉宾 ——毛毛


    毛毛

    19岁,大一学生,这是她参加大学三位一体招生时朗读的一首诗,爱诗,最爱朦胧诗派。


    我们读诗 | 必有回响


    有谁真正了解一个孩子的心

    文/张海龙(微信公众号:张海龙)


    诗人顾城一直把自己定位为一个孩子,近乎偏执地想要固守他的纯真。在他的诗中,“孩子”一词出现率极高——“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我是一个悲哀的孩子”。但《十二岁的广场》这首诗最能代表顾城的本原:在面对广场空旷冷漠时感到的孤单、陌生、羞怯、惶惑、恐惧和不被接受的被遗弃感。


    1981年,顾城为一个在文革中失去父母的小女孩写下这首诗。表面上写的是文革所造成的孤单,而更多则是诗人内心的自白。通常,顾城都被冠以“童话诗人”的称号,我们只看到了那些他写下的干净文字,却并不理解深藏于他内心的晦暗不明。要知道,“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并不仅仅是一种生命的亮色。顾城还曾写下这样的诗句:死亡是位耐心的收割者,不会丢下一穗大麦。而在其更具童话色彩的《生命幻想曲》中,顾城就写过:闭上双眼,世界就与我无关。有谁能真正了解一个“孩子”的心?有谁知道,在“童话诗人”的内心其实埋藏着一个幽暗洞穴?


    25岁那年,年轻的顾城就写下了这样“历尽沧桑”的句子,却并不是矫揉造作——谁能知道/在梦里/我的头发白过/我到达过五十岁/读过整个世界。所以,不要仅仅只把他的诗当作童话来读,也不要仅仅把孩子当作孩子来看待。要知道,我们一生中的绝大部分经历,早在童年时就已经全部发生,并作用着我们的一生。
    3 min
  • 无题(仓央嘉措)| 杭州知名主持人陶安朗读 我们读诗No.108
    无题

    作者:仓央嘉措


    我终于明白

    世间有一种思绪

    无法用言语形容

    粗犷而忧伤


    回声的千结百绕

    而守候的是

    执着


    一如月光下的高原

    一抹淡淡痴痴的笑


    笑那浮华落尽 月色如洗

    笑那悄然而逝 飞花万盏


    谁是那轻轻颤动的百合

    在你的清辉下亘古不变


    谁有那灼灼热烈的双眸

    在你的颔首中攀援而上


    遥远的忧伤

    穿过千山万水


    纵使高原上的风

    吹不散

    执着的背影


    纵使清晨前的霜

    融不化

    心头的温热


    你静守在月下

    悄悄地来

    悄悄地走


    我们读诗 | 今日嘉宾 ——陶安


    陶安

    杭州电视台综合频道原《新闻60分》节目主持人,原《陶安再报告》节目制片人、主持人。现《杭州新闻联播》主播。硕士研究生。2001年进入杭州电视台综合频道工作。


    我们读诗 | 必有回响


    仓央嘉措是谁?

    文/张海龙(微信公众号:张海龙)


    仓央嘉措是谁?看起来这不是个问题,实则又是个很大的问题。


    住在布达拉宫中/我是雪域最大的王/在拉萨的大街上流浪/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圣贤注我,人们总按自己想法去揣测圣者。三百多年来,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就这样一直被我们误读成一个“情种”。他的诗篇,则被解读作尘心未了的“情歌”。问题在于,他有那样“无法无天”么?他真的那样“为爱痴狂”么?


    藏族学者降边嘉措先生在《凡情与佛心—六世达赖喇嘛情诗选》书序中指出:“把仓央嘉措写的诗歌称为‘情歌’,把仓央嘉措看作一个有叛逆精神、不守戒律、恣情纵欲的风流活佛,甚至把他当作一个‘情种’,实际上这是一个极大的误解。”仓央嘉措是藏传佛教格鲁巴(戒律派,俗称黄教)的宗教领袖。按照格鲁巴戒律,僧人是严禁恋爱、娶妻、生子的。他的诗歌其实是以或暗示或譬喻或代指的手法,表达了佛学中的某些观念,隐晦地传达了本人的处境,以及由于历史原因所致的许多难以明言的民族苦衷,并非人们想象中的儿女情长。尽管“情圣”形象更能赢得人间欢心,但并不符合真实形象。


    藏汉双语作家龙仁青先生认为,仓央嘉措的诗歌完全按照他的出生地及西藏山南林芝等地流传的藏族门巴族民歌“杂鲁”的格式所写,一般为四句,藏文原文每句为六个字,这种格式在翻译的时侯丢失了。偶见有六句的,但极少。十几行甚至更多行的诗歌,绝对不可能是仓的——这也是判断仓央嘉措诗歌的一个简单可行的标准。


    由此,我们基本可以断定今天陶安先生所读诗作并非真正的仓央嘉措作品。不过,从声音的角度而言,读好一首诗也就够了,让诗意抵达内心也就够了,何况又是如此一把震慑人心的好嗓子,何况诗句里所说的那些比金子还珍贵的人间情份。此时此刻,仓央嘉措到底是谁已不重要,他就重生在我们每个人心里。正如藏地民歌所唱:“喇嘛仓央嘉措/别怪风流浪荡/他所追寻东西/和我并无二样”。
    3 min
  • 但是,我依然要赞美这深夜的恐惧 | 诗人、运河文化研究者任
    但是,我依然要赞美这深夜的恐惧

    作者:任轩


    即使在江南,听一天雨

    也要花十数倍时间去等待。

    即使在梦中,说过一万次同样的词,

    也填不满醒来后小如眼眶的白纸。

    即使看过千山万水,

    也还是会有万水千山的脸面。

    即使整个祖国都布满了乡愁,

    也会有远去的至亲。

    但是,我依然要赞美这深夜的恐惧!

    多么不堪的废墟,废门,废窗,

    墙脚变本加厉地挖着墙脚,

    废窗,废门,多么扎脚的道路。

    但是,我依然要赞美这深夜的恐惧!

    即使仙气如同炊烟真切可见,

    灰烬也只有依靠庄稼才能再活过来。

    即使青山碧水满目,每块石头坦出脐部,

    皱纹也会跑得比心还快。

    即使把所有的夜晚给我们,

    爱也还是那么短。

    即使把空城的空气再清得空空如也,

    雨也不会重新下过。


    任轩

    诗人,运河文化研究者、独立策划人,《拱宸》杂志执行主编。自2006年起,参与过杭州运河段保护和开发项目整体策划,并负责运河两岸雕塑、主河段桥下空间景观策划和制作,小河直街“航泊三水”、登云桥畔“时正登云”等雕塑均由其命名。


    曾撰写有关运河主题文章10多万字,散见于《杭州日报》、《风景名胜》等。2009年起,于《今日拱墅》上撰写专栏 《运河印纪》。执编《运河茶韵》杂志,参与《流淌的文化》、《湖墅茶事》等书编撰。曾主撰专著《杭州桥》,并著有诗集《大河无言》,由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出版。从白居易、皮日休、苏轼、聂大年、王洪到当代的许多诗人,运河在历朝历代均不乏其吟咏者。然而,由一名诗人专门写出一部运河的诗集,尚属首例。这些诗歌以运河桥为题材,兼及两岸历史名胜、文化节点(其所涉及包括运河7大历史节点和21座桥梁)。在他笔下,大运河的水、桥、埠和两岸自然风光、沿河市井风情、历史遗迹等无时不刻都在彰显着杭州这座城市的诗意。
    4 min
  • 我们看见爱情的那一年 | 我们读诗听众李娜朗读 我们读诗No.106
    李娜(播音名夏子)

    翻译,爱好播音主持,诗歌文学,电影,绘画和音乐.在大学广播台主持过"每周一歌"“四季文学”等节目。之所以选择这诗歌是因为它给我的感觉很温暖,很恬静,没有那么大的情感起伏,却也能深深触动我们的心灵。


    我们读诗 | 必有回响


    风把我们吹向哪里

    文/张海龙(微信公众号:张海龙)


    风把我们吹向哪里,我们就在哪里生活。


    这是诗人小安另外一首诗《断奶的蛇》里面的句子,正好适用于今天读诗的氛围,也适用于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秋风渐起,需要添衣,人心思暖,爱情依稀。如诗中所描述的那个场景,远处空荡荡的,只好一直等下去,快到冬天的时候,生起炉火了,才看见爱情远道而来,并且永远留在我们中间……


    今天,是美国“9·11”事件13周年纪念日,美国民众竖起3000面国旗,纪念“9·11”事件中的3000名死难者。13年前,恐怖分子劫持美国民航客机,制造惨剧;13年后,恐怖主义余波仍未消散。在这个世界上,疯子从来都比诗人更多,而伤害也并不比爱情更少。


    “9·11”留给我们的并不全是恐慌和伤痛,还有美好的爱情!13年前,一对恋人,一个在大楼内,一个在赴约的路上。灾难发生时,楼内的用无线电通知对方很好,取消约会;路上的已经看到可怖的景象,但通报对方自己已到楼内,两个人必须相见再想办法脱身。实际上,路上的人还在路上,通往世贸的道路已被封锁。楼内的和路上的再也没有通过话,路上的只是在封锁线外祈祷并等待……楼内的只因这一通电话,想尽一切办法拼命逃脱着,不再惊慌,不再畏惧,一心只有一个念头:我生活在与你相会的希望中。是爱的力量,是神的恩赐,楼内的终于和路上的相见。那一刻,再也没有其他的,只有爱永远留在两人中间!


    诗人小安的另外一重身份,是精神病院的护士安学蓉。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精神病院,那是这个城市的特殊词汇,代表着疯狂、好笑或者怪异。在杭州,它是“七院”。在成都,它是“四院”。小安写了29年诗,在精神病院里工作了27年。2008年,诗人小安在博客上写起了自己再也熟悉不过的“四院”故事:“我们这儿是精神病院,有一条小河,有小桥,有一个花园,是真正的花园……那一年春天,我翻山越岭,奔跑而来,穿过一大片油菜花地,我走进精神病院,却看见一个女人,跳进落满樱花的河里,再也没有起来。”


    大多数时间里,小安是安静的,医院里也是安静的。偶尔,也会有一些“突发事件”,就像日常生活中的“9·11”——有女病人仇恨怀孕的女人,会对着护士怀孕6个月的肚子猛踹一脚。一个患钟情妄想又有暴力倾向的男病人,差点用刀片杀死一个漂亮的女护士,血从三楼流到一楼。有的同事牙齿被打掉,耳朵也被打聋。小安自己运气不错,只是年轻时在女病房曾被一对打架的女病人抓住头发不放,或者被吐口水。


    小安对此表示理解:“因为病人是有幻觉的,觉得护士医生来对付他,威胁到了他的生命,就会先下手攻击,下死力一拳头打过去,完全防不胜防。我们的岗位津贴,就被我们叫作挨打费。”还好,恶性暴力伤害比例并没有外界想象中的那么高。五百多名工作人员的医院里,90%以上的人会干到退休。病人们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反反复复,基本上都成了熟人。小安给他们量体温,喂他们吃药,带他们放风,像教小孩子一样帮他们矫正行为,教他们梳头发、清理指甲……


    我们看到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们,和“9·11”事件一样,这个世界随时都可能疯狂起来,我们就生活在一个大到几乎没有边界的疯人院里。风把我们吹向哪里,我们就在哪里生活。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生活,只有尽可能地等待,一直等待下去,直到在这样的生活中看见“爱情从远处而来”。
    3 min
  • 望海潮 | 杭州话剧团林海棠朗读 我们读诗 No.105
    林海棠

    杭州市话剧团,在电影《 西湖之恋》饰女一号许薇,《我是一条鱼》饰女一号欧阳珊珊,浙江影视频道《名医堂》编导、主持人,《女人花》主持人,杭州电视台《好奇害死猫》、《大城小说》主持人。


    我们读诗 | 必有回响


    诗意之城,由此显形

    文/张海龙(微信公众号:张海龙)


    古代没有照相机,风景都在文字里。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 北宋词人柳永一阕《望海潮》,写尽杭州自然美景与市井繁荣。据说此词当时流播甚广,杭州为声名所累。后来,金主完颜亮闻之,“欣然起投鞭渡江之志”,锐意拿下大宋江山。也是因为没有照相机,完颜亮密隐画工在访宋使臣中,归来后命作画屏,画临安湖山,把自己的像画在吴山顶上,题诗其上:“万里车书一混同,江南岂有别疆封。提兵百万西湖侧,立马吴山第一峰。”


    每次看到这段故事,我都在遥想当年杭州到底何等景致?比起影像图画,显然文字想象空间更大,让我们每个阅读者参与其中,互动着还原每一处微小细节。时间无情流逝,几百年也是弹指即过。柳永的词就是这样始终生长着,三笔两笔就勾勒出一个“尘世天堂”。所以,诗意其实从未消逝,诗意其实无处不在。藏地诵地者为表虔诚,于是悬挂风马,风每吹动一次,便相当于诵经一回。其实,“我们读诗”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们每朗读一行诗句,其实就为这座“天堂之城”祈祷一回。心心念念,俱是修为。
    3 min
  • 读书(里尔克)| 诗人、艺术评论家冯国伟朗读 我们读诗 No.104
    冯国伟

    1971年生人。现居兰州。 被称为“从博客中成长起来的艺评人”。


    先后就学西北师范大学中文系、中央美院美术史论系研究生班。出版有艺术评论集《艺术人生》《心相印象》《以心印心》。


    我们读诗 | 必有回响


    我们共同追逐的牛逼梦想

    文/张海龙(微信公众号:张海龙)


    “请你们原谅,我们共同追逐的牛逼梦想,许多尚未实现……”


    俄罗斯前总统叶利钦辞职前说的这番话,我郑重送给二十年前的老同学冯国伟。


    冯国伟是我西北师范大学中文系的同学。我们在一个宿舍里厮混了四年,我们热爱诗歌,也读一切可读之书,以此为起点深入文学以及艺术。从前,有“我们诗社”。今天,有“我们读诗”。我们还共同组建了那所学校里的“太阳剧社”,我们一起编剧演出。当年,我们那出诗剧的名字叫作《远方》。可是,真的是“远方除了遥远之外一无所有”吗?


    多年之后,我们各自上路。每个人都要历险,并且一意孤行,这就是人生。


    一九九四年盛夏,我们从黄河之侧的西北师范大学毕业时,冯国伟在想象中倒退着走出了那座狭长的校园,他想籍此方式来拉长自己的青春期,也想把视线变成一根攀缘绳,一点点降到社会这个现实的熔炉里。离开那座“够胆发梦”的校园之后,大家从此如同风中之沙,四散飞扬,从此再也不见一面。每个人都开始承接命运,那就是每个人的道路。


    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找着自己的道路,却不知道自己也被道路所寻找。这是个生存的悖论,就像一只鸟在寻找一个囚禁自己的笼子。


    此后,写诗出身的冯国伟喜欢上了艺术评论,并十几年如一日始终坚持,乐此不疲。正如他自己所说,我们不一定能选择成为艺术家,但可以选择过艺术的生活。在匆匆忙忙的生活奔波中,艺术显然成就了他的造梦空间,他和艺术家的谈话就是一条延展开的道路。他在这条道路上与众多艺术家对望谈天,写下带有自己体温和热情的文字。在这个焦虑的盛世之年,在这个以冲刺速度跑马拉松的国度,他一直从容行走,让艺术为自己减速,让自己慢下来。在迷恋凡高重叠油彩的往昔,在渴望诗歌疯狂生活的从前,他不会想到若干年后的自己会热爱中国书画艺术,并因此成为一个艺术评论者。可实际上这也是一种命定,是艺术同本共源的互相应答。


    他说:一棵树开始生长,它的枝叶总要拼命离开大地,向着蓝天而去;但无论它长得再高,总有一天,枝叶们会选择回归土地。这是树的宿命。这就如同他选读的里尔克这首诗——“村头最远的一颗星星/如同教区最后一间小屋的灯”。


    关于读书,一直以来,我们都记得卡夫卡那句话——“一本好书,应该像一把利斧劈开我们心中那冰封的大海。”可是,这样的书太难遇上了,这样的文字也太难遇上了。当年,卡夫卡邻居家有个也喜爱写作的男孩,拿自己的作品去给卡夫卡看,得到的答复是这样的——“很美也很好,可是,这还不是艺术。”


    那么,什么是艺术?卡夫卡这样说——艺术就是对罪愆、苦难和真正道路的观察。


    所以,我在和冯国伟的一篇对话中曾经这样发问——你在做艺术评论的时候,是以什么东西来作你的出发点?你在对那些艺术家进行普遍性赞美的同时,是否能更尖锐更不留情面地去批判他们?你是否能以一种“湿漉漉的眼光”去用心观察他们?


    我对冯国伟总有所期待,那是因为我们曾经有过同样的牛逼梦想。在威廉•曼彻斯特那本厚厚的《光荣与梦想》里,曾有这样悍然嚣张的描写——“哈里•杜鲁门当选总统之后,他三步两步冲上台阶,把两只睾丸撞得叮当乱响。”说实话,我希望我们都能冲到自己一直梦想的去处,也能把两只睾丸撞得叮当乱响。那是野蛮生长,那是不管不顾,那是男性气概,那是艺术本源,那是生命冲动。那是“午夜,一种雄性荷尔蒙穆穆地渗入这块土地”。
    3 min
  • 水调歌头 | 张尔春朗读 我们读诗 No.103
    水调歌头

    作者:苏轼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张尔春

    万事利集团总裁助理。原电台主持人,浙江省青联第八、九届委员。2007-2008,担任北京奥运会北科大场馆副主任、新闻发言人。


    我们读诗 | 必有回响


    月圆之夜,诗歌轰鸣

    文/张海龙(微信公众号:张海龙)


    今天的月亮,也曾照着千年前“把酒问青天”的苏东坡。


    今天的月亮,还会照着千年后“把酒问青天”的谁和谁?


    诗意的力量就是这般神奇,文字可以打败时间,让生命因此不朽。


    今天,农历八月十五,中国传统佳节中秋节。每一年,让诗意与这样的日子遭逢,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幸福。月亮是一种神秘的自然力量。月圆之夜,与江海同步,人们也会心潮起伏。所以才感叹“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所以才痛惜“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在我们的童年,夜空还有星星,银河大得像就要降落的飞船。忽然一天,头顶上就变得单调沉闷,现今能看到月亮已是不错。所以我们愈发珍惜这月圆之夜,决定用诗歌轰鸣来作为望月的一种仪式。在月光之下,诗歌的和声就是献给诗歌最好的礼物。今天读诗的尔春先生是性情中人,我们在微信上先是聊到一个多年前的朋友,继尔想约场月下痛饮的酒局,后来说起了诗和人生,他对着微信就读了一分钟的诗…… 我回复:两天之后,即是“壮观天下无”的八月十八钱江潮。让我们先心潮澎湃!
    3 min
  • 感恩的心 | FM89主持人龙维娜携阳光少年圆梦计划学员朗读 我们读诗
    龙维娜

    杭州之声《旅行+》、《体育杭州》主持人。中华社会救助基金会儿童安全基金女童保护项目志愿者。希望“爱”能陪伴每个孩子成长。这次读诗是与浙江狮子会“阳光少年圆梦计划”2014暑期六艺训练营来自温州、淳安、开化、杭州的留守儿童一起完成。


    我们读诗 | 必有回响


    滴水与涌泉

    文/张海龙(微信公众号:张海龙)


    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这是中国古训,至今仍然在不同场合被反复强调。什么是恩?恩即好处,或者深情厚谊。从好处这个角度来看,施恩与受恩这两种行为就好比“投资与回报”,天然有一种伦理经济学的味道。而情义总是无价,没法理性计算,所以当我们收获温暖的时候,就要回报以更多的温暖。可是,人与人相处之道,并非这么简单。总有些恩情无法回报,总有些恩情不计代价,也总有些恩情被世事扭曲。


    有个故事说,你每天给一个人苹果,渐成规律,得到的人习以为常,以为本当如此。可当某一天你忘了给这个苹果,那个得到的人反而大怒,以为你欠了什么一笔坚硬的债。相反的故事说,某个人从来得不到苹果,忽有一日喜从天降,从你那里得到了一个苹果,于是欢呼雀跃,以为得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礼物。你瞧,人原本就是这样,总是得到的不以为贵,而偶尔得到的却视同珍宝。世间的爱恨情仇,很多就是从这样的“不对等”而来。


    今天读诗的龙维娜,是中华社会救助基金会儿童安全基金女童保护项目志愿者。她所做的全部努力,就是希望“爱”能陪伴每个孩子成长。这次读诗,由她一群留守儿童们一起完成。这首清浅的诗,的确比较适于孩子,利于他们去形成对爱的感知。事实上,他们都是“缺爱”的孩子,父母们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离家远行去打工赚取生活费用,如果不让他们这时去多感知爱的慰藉,他们长大以后又该以何种感情基础应对这个迅速变化的社会?
    3 min
  • 我的心爱着世界 | 安博教育李林森朗读·我们读诗 No.101
    李林森

    安博教育集团华东区域副总经理兼安博昆山基地执行总经理、上海英豪教育进修学院院长, 负责安博教育集团华东大区各品牌后台搭建、资源整合及日常运营。


    我们读诗 | 必有回响


    你的心爱着什么?

    文/张海龙(微信公众号:张海龙)


    顾城被称为“童话诗人”,那是因为他对这世界总保持着孩子的视角,所以他看到了完全不同的风景。这个道理很简单,就像孩子看见昆虫很惊奇,而大人不过轻蔑地一脚踩上去。孩子的心都是丰富的,而长大了反而会觉得世界不过如此,变得简单粗暴。曾有人做过实验,在黑板上画上两个圆圈,让人去放开想像那是什么东西。孩子们给出的答案最多并且千奇百怪,有说是宇宙飞船,又说是雾中之猪,还有说是哪吒的风火轮,而大人们就逊色多了,他们不敢让想像“过分”,从而就束缚了自己对世界的感知。


    今天读诗的李林森先生,大学所学专业其实是数学,而他热衷的却是诗歌。这并不奇怪,数学与诗歌乃至音乐,都是这世上最神秘的语言,都是通向秘境的小路。他向来喜欢顾城,或许就是因为他们在骨子里更为气质相通。你的心爱着什么,你就表现为什么。这世界上的很多人,不是用心爱着世界,而是用心“计算”着世界,那是另外一种人生了。
    2 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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