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喜欢科幻的作家对王晋康都不陌生。生于河南南阳的王晋康,被誉为中国科幻文学的“三驾马车”之一。是中国最重要的科幻作家之一,自从1993年创作第一篇科幻作品《亚当回归》以来,王晋康从事科幻创作已超过30年,出版或发表了众多有影响力的科幻作品,如《生死平衡》《十字》《蚁生》《与吾同在》《逃出母宇宙》《天父地母》《宇宙晶卵》等长篇小说和《水星播种》《生命之歌》《替天行道》等短篇小说,总计超过600万字。曾获97国际科幻大会颁发的银河奖、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终生成就奖,并多次斩获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和银河奖。
问题:
作为西安交通大学1978级内燃机专业的一名理科生,您为什么会如此热爱文学呢?能谈谈您的科幻创作之路是如何开启的吗?
在创作小说过程中最享受的是什么,最困难的呢?
从事科幻创作这30年来,您觉得自己的创作风格经历了怎样的变化?
上世纪90年代中期,就有人说:王晋康的作品带着一股“红薯味儿”。您自己是怎么理解“红薯味儿”这个形容词的?现在那股“红薯味儿”还在吗?
您写了这么多的科幻小说,创造了那么多奇妙的世界,您觉得未来世界会是什么样的呢?人在未来世界又会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呢?
我其实在您短篇的作品中很喜欢《水星播种》,它的情节非常紧凑,而且里边有两个主要的科幻构思,就是完全迥异于地球碳基生命的金属生命,第二个就是人类化身上帝到水星去播撒最原始的生命并引导进化。我非常喜欢,这个故事的创意是从何而来的呢?
您眼中地球的生命有可能是出自外星文明之手吗?如果有外星生命的话,外星生命的形态您觉得是什么样的呢?您觉得当AI发展到什么程度以后,我们可以视AI为一种新的生命形式呢?
《水星播种》其实我在看这个故事的时候,一直觉得它拥有很好的改编成长篇的潜力。之后会考虑拓展《水星播种》吗?
您去年发的合订集《后人类时代现场》中《生命之歌》和《水星播种》都提到了金属生命个体意识觉醒这个概念。我很想知道,从您的角度来看,机器的生命欲望,它是怎样诞生的呢?它又会与人类的自我意识、人的生命欲望有何不同?
在《十字》里,我记得您提到过一个观点,这个观点我看后十分受震撼。那就是人类医学和进化论之间实际上有结构性的矛盾,在本质上是冲突的。这个观点也是《十字》中讨论的的哲学主题。
您的作品始终有很多层面的哲思与思考,请问是什么让您愿意在这方面一直深入探讨呢?
您对中国科幻事业贡献巨大,而且三十来始终在非常高产的创作状态里笔耕不辍,请问这一路支持您不断创作的动力是什么?您又是如何保持自己想象力和创作力的呢?
我看过您之前的一篇专访,在里面您提到一个观点:今天的现实是科技已经发展到一个临界点,它不再仅仅是人类改变世界的工具,而是反过来开始异化人类本身。特别是基因编辑和人工智能,这两项不再仅仅是“技术性的技术”,而是“哲理性的技术”,必将深度颠覆人类社会,甚至改变人的定义。
这个观点会对您现下和未来的创作产生哪些影响?
近年来,随着《流浪地球》等科幻影视爆红,中国出现了很多科幻电影爱好者。而您的很多作品也正在开始被改编成动画或电影,您最想看到您自己的那三部科幻作品被改编成影视内容呢?
最后一个问题:我们这个采访是在北京科幻元宇研究院的帮助下促成的,据我所知您也在研究院中担任院长和名誉院长的职务,能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个研究院吗?研究院的主要职责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