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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8, 2015我想和你一起生活-茨维塔耶娃我想和你一起生活by.茨维塔耶娃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在某个小镇,共享无尽的黄昏和绵绵不绝的钟声。在这个小镇的旅店里——古老时钟敲出的微弱响声像时间轻轻滴落。有时候,在黄昏,自顶楼某个房间传来笛声,吹笛者倚著窗牖,而窗口大朵郁金香。此刻你若不爱我,我也不会在意。在房间中央,一个磁砖砌成的炉子,每一块磁砖上画著一幅画:一颗心,一艘帆船,一朵玫瑰。而自我们唯一的窗户张望,雪,雪,雪。你会躺成我喜欢的姿势:慵懒,淡然,冷漠。一两回点燃火柴的刺耳声。你香烟的火苗由旺转弱,烟的末梢颤抖著,颤抖著短小灰白的烟蒂——连灰烬你都懒得弹落——香烟遂飞舞进火中。...more3minPlay
May 13, 2015家庭-黄纪元家庭作者:黄纪元我,变成了我们。我们围着这只木桌吃饭,几个小菜,升起一朵朵云。我们吃完了碗中的粮食,不剩一颗米,也没有多说一句话。父亲,我是饱含着爱与孤独,来完成这套动作。你认为我想着这些,而我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些。母亲对我说:“在最亲近的人面前,你也是一个木头人。”事实上,我还说了这些,想说的却是另一些。作为小语种的缙云话,传到我这一代,早已锈迹斑斑。我情愿我是那截木头,无知无识,简单而果断,在火中解决自己。最后留下乌黑的炭块,痛苦也好,幸福也罢,埋在更多的灰中,不奢求额外的理解。...more3minPlay
May 11, 2015爱情-常蒂娜(美)“我妈妈还不知道”,这个想法一直萦绕在我脑际。幕后的交易,黑暗楼梯的秘密,如何让一个共和国陷落?我妈妈不知道我正和一个皮肤比我更黑的男人躺在一起,我们无法用名词描述我们如何对待自己的身体,和对方的那个。那个“他者”占有了我。没有他我的感官将停止存在。我妈妈现在正拿着她的小剪子,破开一头活着的虾。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会剥开每一个红透的葡萄,只留下灰色的肉脑袋。她会把葡萄籽去掉,在盘子里堆出亮闪闪的一团放在我面前。我是如何吸吮,让充满汁液的水果全面失血,在电视机前被蜂鸣声催眠,度过我所有版本的儿童时代?我是她的女儿。这是绝对的事实。我正和一个皮肤比我更黑的男人躺在一起,可能这首诗是我真正的共和国。我的脸是我的脸,还是我偷了我妈妈的挂在自己脸上?如果我是一个梦你可以说我的面容是牙齿的光芒一闪,或者一种揭示性的表达,就像放进隔世的狭窄河流的一块地毯?当真相随水漂流,它是否在乎脸朝上还是朝下?这个问题的答案至关重要。...more3minPlay
May 06, 2015绿妖:最初的甜,最初的咸从小跟周围格格不入,在亲戚中是异类。孤绝感一直都有,靠读书缓解。视朋友为自己挑选的亲人。因为精神上的契合太难得,得到了就觉珍贵。 再成长,被我漠视已久的另一种感情时时兜回心底,等待我去理解。就如奶奶,无疑她在精神上毫不懂得我,生活中,她对女孩偏严苛,小时候我不觉被疼爱。可是写到她,记忆里这一点一滴,人生中最初的甜、最初的咸又是什么?作为生命的初始值,它是我的源头,无法用简单的爱或不爱、好或是坏来判断。一蔬一饭,百味交集,长如流水,抽刀不断。亲情,大概就是要被误解的。 我在吃上非常随意,连别人嫌弃的旅行社团餐,都能吃得兴高采烈,连声称好。惟独在咸菜上,口味很刁,别人赞不绝口的,买来尝尝,总不由怅然:我吃到过更好的。 但是再也吃不到了。...more11min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