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之声

智圣东方朔 第一部 天纵其才 第一章 纳贤良（1）
大汉都城长安，在今西安城之西北，所谓未央区者，便是汉之长安中心所在。唐城赫赫，汉宫萧瑟。断壁残垣，掩去几多风流！
　　汉家长安，高城十余里，人口近百万。所谓禹贡雍州之域，天文井鬼之野。汉家将长安附近划分为三府，中为京兆府，比喻京都吉兆，千载流光；左曰冯翊府，二匹天马振羽，飘飘欲仙；右为扶风府，恍若天庭在即，清风可凭。仅此三个地名，便可窥知汉家皇帝志向何在。这三府之地，尽收八百里秦川肥地沃水，天下之富无过其右。当然，真正威严之处，却莫过皇家宫苑：未央宫富丽堂皇，建章宫千门万户，甘泉宫渺若仙境，上林苑广袤无垠……
　　然而那都不是平民百姓能去的地方。老百姓经常光顾之处，还是长安城中最大的叫卖场所：东市。两千一百三十九年前，也就是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皇帝之一——汉武帝刘彻登基后不久，长安东市便越发热闹，更显繁荣。这里除了平日买卖珍宝奇货的商贩之外，突然间来了许多外地人，有的峨冠博带，有的破衣烂衫；有的寒酸潦倒，有的气宇轩昂……
　　这些人虽然模样各异，口音不同，但他们的心情却是一样的焦急，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刚一登基便求贤若渴的皇上尽快地召见自己。皇上今年刚满十六周岁，正是可以轻易说服的年龄，谁要能捷足先登，就有出将入相的天赐良机。
　　皇上起用新人的消息，三天两头地从未央宫中传出，飞遍长安的大街小巷。京城的人们也着实让外地人稀罕：他们鼓起并未吃饱的肚皮，整天吹嘘着所谓的宫庭秘闻和宰相大臣的事儿；闲坐在街头的一堆老叟，只要开口，就能给你“侃”上大半天秦皇汉祖的故事；面带菜色的小贩，只要你跟他唠，保准一会儿便把皇上最近新用了张三还是李四，连他的来历都给你说得清清楚楚；最让外地人惊讶的还是那些拉着车到处送人接人的“板儿爷”，只要你坐上他的车，给上几铢钱，他不仅会很快把你送到该去的地方，还会根据路程远近，给你恰到好处地侃上一阵朝廷花絮，说不完他就给你多绕俩圈儿也得把这点故事给你编成喽，大不了再多要你几个铢。最大的受惠者当然是那些应诏而奔长安的各路能人，他们来到京城不需三天，即使没有什么故旧引见，也能将朝中情形知道个八九不离十儿。
　　人们最为关注的，当然是皇上身边那些最重要的位子。率先传出的消息是，皇上任命当年平叛吴楚七国之乱的功臣魏其侯窦婴为宰相。这没什么稀奇的，窦婴本来就是文能信笔长篇奏章，武能统领万军千将的全才，何况他的姑妈又是当今皇上的亲祖母！接下来的任命让人开始有点意外：原给窦婴跑腿的郎官田鼢，一下子被命为太尉，地位仅次于窦婴！但过了一两天，大家也就释然了：原来这个田鼢，是皇太后的同胞弟弟，只因他与皇太后不是一个父亲，所以才姓田。如今母以子贵，儿子当了皇上，太后要把自己同母异父的兄弟安排个大官，那又有什么好说的？
　　接下来的任命让人们更为惊奇。原在太皇太后身边的老臣，如许昌、庄青翟等人，未能像人们传说的那样，担任御史大夫、郎中令一类的要职。皇上把这两个重要的位子，给了年不足三十，并无什么名气的赵绾和王臧！赵绾是个白面书生，他在景帝时曾提出过要清理明堂之类的建议，让他当御史大夫，勉强还孚众望；而那个王臧，据说是齐国来的一个无名小辈，只是因为主意多，能出口成章，便得到了皇上的喜爱，年纪不足三十，却让他主管皇上的诰命奏折，朝中的文书露布。人们不禁捏出一把汗来！可是回过头来想想，皇上也才不过十六岁，要那么多的老臣做什么？窦婴五十出头，田鼢四十来岁，再加上两个二十多岁的御史和郎中令，不也合适么？
　　长安城中议论纷纷，各路才子们却喜上眉梢。皇上在任用新人，而且是不拘一格！下面的问题是，怎样让皇上尽快召见自己！他们一面托人找门路，一面警惕地注视着自己的周围，看谁比自已强。听说广川大儒董仲舒来了，他的大弟子公孙弘也来了，还有一个人，姓名很怪，姓汲名黯，皇上听到他的名字便将他的奏折要了去；来自吴越的严安，说话谁都听不懂，只能靠写字表达自己的意思，皇上也派人取走了他的上书；更让人兴奋的是，皇上敬慕大辞赋家枚乘（meisheng），竟派人用车去接他，还因怕他年纪大了禁不住折腾，专门让人在车轮外边裹上蒲(二声)垫子——这便是“安车蒲轮”。人们对皇上的这种求贤若渴之举更为钦佩，别看他年纪轻轻，说不定是汉家的第一号有为之君呢！
　　天有不测风云，长安上空也不例外。小皇上如此折腾，早让他那瞎了眼的老祖母——太皇太后窦氏的鼻子直痒痒。许昌庄青翟等老臣，当然要趁机给她弄点辣椒面儿做“鼻通”，于是一个喷嚏打出来，长安恍若出现一次小地震。专门负责接待外地应诏才子的公车令韩不识，被太皇太后叫去数落一顿，回来时一张马脸拉得驴面一般。他把公车处的车辆撤回一半，自己却弄两坛子杜康，在那里狂饮起来。第二天，长安城便传出了另一个消息，太皇太后在宫中组建了“影子内阁”，当然是太皇太后为中心，以“无为而治”为纲领，按文景二帝的既定方针，衡量当今皇上的种种行为。太皇太后的旨意是，如果小皇上再敢大改祖宗规矩，她就不客气了！甚至有人传说，太皇太后还派一个亲信到淮南王那里去问候，淮南王刘安可是汉高祖留下的最近的骨血！
　　长安顿时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东市上的人市淡了，招摇过市的大儒少了，公车处前人马稀了，唯一增多的是长安市民的谈资。一个自称与大内有联系的商人说，皇上表面上是收敛了许多，实际并未停止行动，他的大内侍卫公孙敖等人，还在长

关羽关云长挂印封金，保着两位皇嫂千里寻兄，离开了许都，他走啦。消息传到丞相府，曹操赶忙召集文武议事，曹操现在是又着急又上火，着急是这十二年始终没把关羽给留住；上火自己对关公那么好，可最后人家一声不吭是不辞而别。这些文武一听，都挺生气，埋怨关公，心说这可是你不对啊，想我家丞相对你可以说是仁至义尽，没有挑剔。你到许都第一年，丞相就把你保荐给皇帝，封你为汉寿亭侯。那可是侯爵，多大的荣誉啊。就我们这么多人，这么些年跟着曹操南征北战，东挡西杀立了多少功劳，可都没封侯啊，谁也没有你待遇好哟。而且这十二年丞相一直把你奉若上宾，三天一小宴，五日一大宴。上马“献金”下马“献银”那位说是曹操有钱，关公上下马都得给钱，那倒不是，一曹操不会这么给，二关公也不是财迷不能这么要。其实这说的不是黄金白银，是说关公每次上马曹操都要为关公提一下袍子——怕袍子长脚踩了。这叫“上马提襟”。关公每次到丞相府，曹操都要亲自出府迎接。这叫“下马相迎”。另外众武将最嫉妒的就是，曹操把自己最心爱的宝马——赤兔胭脂兽赠给了关羽。大将爱好马啊，就曹操手下这些员大将谁看这赤兔马不眼馋。可他们甭说骑不了，就摸都没机会。可就这么好一匹马丞相你二话不说给关公啦，你和我们谁商量啦？其实曹操赠马哪用的着跟人商量。这时有人就说：“丞相，应该速发兵马将那关羽捉来定罪，绝不能让他走了。”嗯，曹操一琢磨是得追。他马上传令，带着文武众人，点五百骑兵追赶关羽。 单说关公出了城，刚走了三四里地。那位说关公胯下赤兔马，就这匹马日行千里，夜走八百。怎么才走出三四里？原来关公要保护两位皇嫂，还有一行车辆人等，就得在后跟着。要不关公一撒战马，早没影了。可刚走到灞桥这地方，就听见背后哗-哗-哗马蹄声响，关公回头一看，嗬，只见背后襟旗招展，征尘滚滚。云长就知道来了追兵啦，他吩咐随从护送车辆先行，自己独自断后。就这样，关公立马于灞桥桥头之上在这儿等着。 时间不大，曹操带人就到了。刷拉一下一字排开，正中间黄伞之下，正是曹操曹孟德。就看曹操头戴长翅相雕，当中间镶着一颗无暇美玉光滑四射。身上穿着大红锦袍，上面走金边掐金线绣着莽翻身龙探爪，海水江阳，宽片云锦；腰横玉带，足蹬皂靴。在曹操左边有郭嘉，程昱，荀攸，荀盂，满宠，贾诩。这些谋士一个个峨冠博带，大袖迎风，肋下佩剑看着都那么有学问。在曹操右边是曹仁，曹洪，张辽，许褚，于禁，李典，徐晃，夏侯惇。这些武将一个个，盔明甲亮，刀枪在手。与此同时大伙也都看见关公了，看关公单人独马，手提青龙偃月刀，手捋长髯，微合凤目，还是那么傲气十足。这时大伙都看着曹操，怎么？在等将令了，众将心说丞相，你说这事怎么办吧？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就冲杀过去，一个打不过关公俩上，俩不行四个，四个不行八个，今天这么多人还走得了一个关公。就看曹操往前一带马，冲着关公拱了拱手“云长，为何不辞而别？”哎哟，大伙全泄气了，怎么？这话问的太没劲了，咋们是干什么来了，这时哪有工夫问什么不辞而别啊，先把他拿下马来，有什么再说吧。只见关公把青龙刀横在铁钴梁上，“丞相，束关某甲胄在身，不能下马施一全礼，马上一躬，我礼过去了”说着用左手轻轻一摁刀头，这就表示给曹操施礼拉。嗬，把众将气坏了，心说怎么，我们这么大一丞相给你施礼，你马都不下，晃晃刀就完啦，这也太不象话啦。有人气的直在蹬中跺脚，可丞相不发话，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就听关公说“丞相，关某并非不辞而别，数日前我曾几次到过相府前来辞行，可差人都说丞相身体不适，不能见我。又因为我寻兄心切，不敢在此耽搁，因而挂印封金，离开此地。” 的确，关羽找了好几回曹操，曹操就怕关公要和他辞行，才托病不见。曹操说：“云长即使要走，也可多留几日，可否跟我再回许都。”关公听了把脸一沉“嗯，丞相此言差矣，想屯土山，三事之约，莫非丞相忘却不成。”“啊这个”曹操没话说了，是啊当年屯土山约三事，之一就是日后若有刘备的下落，关羽就要离开曹操去找大哥。今天关公用这话一点曹操，就是提醒曹操别忘了当初的诺言。曹操一看，看来这关公是真留不住了，他撵髯一笑“哈哈，云长你误会拉，今日我领众人特地赶来„。”众人都听着曹操说什么，啊特地来干什么？“我今天特地赶来与将军送行。” 那就是告诉关羽我不是来捉你的，是来送你的。众将一听全傻了，什么？忙了半天我们全是来给关羽送行的，咳，丞相你可是怎么想的？这关羽都对你这样了，还送什么行啊？这时要不动手，关羽走了可真没法再捉了。曹操并不理会这些人怎么想，他吩咐“拿过来”。 有四个军校拿着四个托盘，里面放着全是黄金。有几克？那哪能论克呀，每一盘少说都有二十斤。可关公连看都没看哟，他知道曹操要给他送路费。云长说：“丞相好意我领了，这十二年我在此处已多让丞相破费。这些黄金丞相还是赏给手下有功之人吧。”关公那意思就这些年你送我多少金银珠宝，我都丝毫没动，走之前全都封于府中，什么都没带走。难道我还能要你这路费不成。曹操点了点头，这在我意料之中。“这样吧，云长我再送你一样东西，望将军却莫推辞。”这时候曹操身后有一旗牌官催马过来了，见他啪啦一下在手中掌开一件锦袍。哎呀，曹操身边不少人见过这件袍子，都知道这是曹操五十大寿，皇帝送给曹操的礼物。它是集川绣，滇绣，苏绣，湘绣多少名家在一起做的。上面绣的四时常青之草，八节不谢之花。你要穿在身上，可以看出来四时花开花谢。因为这锦袍上不光有好多锦线，上面有好多珠宝：珍珠，玛瑙，翡翠，碧玺，猫眼，子母绿全绣上面。这袍曹操平时都舍不得穿，就是过生日那次，五十大寿穿了一会儿。今天送给关公了。 就见这旗牌来到关公的马前，按理说，关公就得下马接袍。这时关公一想，不行，不能下马，怎么？这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要一下马，这些曹将往上一来，遭了暗算可就坏了。关公一急是急中生智。只见他嘴中说了句“多谢丞相”“唰”大刀奔这旗牌就来了，这旗牌脸都白了，心说我来给你送袍，你怎么冲我轮大刀啊，看来今天悬了。只见关公用这青龙偃月刀的刀尖，轻轻一挑着袍子，把这袍子就给挑起来了。随后把这刀往后一带，使了半个刀花，把着袍子就给披到身后。跟着他左手一捋长髯，右手来了个苏秦背剑把大刀往后一背。“丞相，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望丞相多多保重，你我后会有期，云长去也。”说到这关公左脚一敞裆，右脚一带蹬，蹬带崩蹬绳。里为裹外为销，他是一销这匹赤兔兽，跟着小腹一蹦铁钴梁，双腿一拽飞虎叉。再看这匹赤兔兽四蹄蹬开，翻蹄亮掌，眨眼之间下了灞桥，踪迹不见。这一下曹操手下文武都气晕了，怎么，这关公简直狂妄到了极点。你不辞而别，丞相带着我们给你送行，给你黄金你不要，赠你锦袍你用刀挑过去，有这么接礼物的吗？然后你谢也不道，拨马走了，这可真是欺人太甚。关云长哪里走？这些战将全把兵器举起来了，策马扬刀就要往前追啊。曹操一带战马“站住，你么要干什么，噢，你们方才看关公刀挑锦袍，这不怪关公。”手下众人一听嗯，不怪关公，怪我们，我们招谁惹谁了。就看曹操把脸往下一沉“你们嚷嚷什么？比关公啊，你们谁也比不了，此人赤心赤面；忠义无双；抗上而不凛下；欺强而不凛弱；财白难动其心；美色难移其志。你们都应该很好的向关公学。 那不愧曹操是一位伟大的政治家，军事家。他知道这叫不刮春风不下秋雨，正是有今日赠袍之义，才有日后华容道放曹之情。

这妖精一进这卦馆不要紧哪，这路上的行人，做买的、做卖的，推车的、担担儿的，卖米的、卖面儿的，卖葱的、卖蒜儿的，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呼啦，都进来了。为什么都进来了呢？大家知道呀，老姜头儿这卦馆两三个月都没开张了，冷不丁来了一个美女，都来看了。好嘛，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啊。姜子牙一看，来这么些人，高兴了。心里说话，这几个月（的）包子没白吃啊，下半年的包子（钱）有着落了。 
这妖精进来定睛一看哪，她有点儿后悔了，害怕了。怕姜子牙把她认出来。怎么呢？她只见： 姜子牙，在八仙桌后面太师椅上面端然稳坐。虽然在那儿坐着，站起来的话，身高也有一丈（古代长度单位，想来也有一米八多吧）挂零啊。只见他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剑眉虎目、二目如电。眉如刀裁、目若朗星。浓眉大眼、准头端正。红光满面、鹤发童颜，须发皆白、一部银髯飘洒前胸。身上穿着一套乾三连坤六断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震仰盂艮覆碗的八卦仙衣，下摆上绣海水江牙。往桌子底下一看，足登云履。              
这妖精给姜子牙相面呢，都看呆了，我的妈呀，好一派道骨仙风啊，他能不能把我认出来呀？又一想，哎，既来之、则安之啊。眼一瞪、牙一咬、心一横、脚一跺，我怕你作甚！              
想到这里，她可就说了话了，慢启朱唇，她轻轻地叫了一声，先生，我要算卦。姜子牙说，啊，这位小娘子，我来给你抽个qiānr——，姜子牙本来要说，我来给你抽个签儿吧。他这签字儿还没说完呢，定睛一看哪，他把妖精认出来了。何以见得？只见她头上有一团黑妖气。您别忘喽，姜子牙火眼金睛呢。别人是看不见的。姜子牙这气大了去了。又有同志要问了，神仙也生气啊？当然。你个小妖儿，小样儿，也敢骗我老人家？说不定又要到哪里去为非作歹呢。姜子牙刚想发火儿，又一想，别介，我要是一发火儿，把她吓跑了可就不好办了。姜子牙强压怒火，啊，这位娘子，我给你看个手相吧。男左女右。妖精心里说话，什么，看手相？看脚相恐怕你也看不出来吧。这妖精心里美不滋儿的把手伸过去了。说时迟、那时快，姜子牙，啪，一把就抓住了她寸关尺的脉门呢。就是手腕子，一抓就准呢，那个准劲儿就甭提了。往里一较劲，咳——„„              
这妖精当时感觉就不行了，骨苏肉麻啊。心想，坏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把我认出来了，怎么办呢，这个？逃又逃不掉、走又走不脱。急得她眼珠嘀溜乱转哪。哎，她看见周围看热闹的这些行人了。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真是急中生智，这妖精不愧是妖精，她看了看这些人。她哭了，鼻子一抽，眼泪一掉，呃呃呃——，我说父老乡亲们哪，你们看这位老先生，他不给我抽签儿，也不给我算卦，他攥着我的手不松开，他是不是调戏小奴呀？奴家往后可怎么活呦？呃呃呃——              
得，这些人掳胳膊挽袖子就要跟姜子牙干仗。这些普通百姓不明就里啊，姜子牙，快松开。再不放开，我们和你没完。子牙说，她是妖精，不能放。众人说，胡说，她明明是人，怎么会是妖精。再不放开她，我们可不依。子牙说，她确实是妖精。大家一看，姜子牙不听劝，可就骂开了，老姜头儿，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好说歹说你不听。平时看你道貌岸然的，其实啊，你呀，一肚子男盗女娼。你个牛鼻子老道、我看你是妖道。老东西、老不死的、老流氓„„找打！                 
众人上来这就要打。姜子牙一看，自己要吃亏，这哪儿行啊？一踅摸，踅摸是什么啊？踅摸就是看。姜子牙看到自己桌上有一方端砚。真是眼疾手快，还没等众人闯上来呢，他抓起大砚台，对准了妖精的太阳穴，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砸得真准呢，一下子就把妖精砸了一个晕头转向、鲜血直流。脑浆子可就开始迸出来了，真是万朵桃花开呀。众人一惊，愣在那儿了。以为出人命了。其实，这妖精只是晕死过去了，子牙这手还没松开呢。因为她的灵魂没散，怕她跑喽。趁众人发愣这工夫儿，子牙抓起桌上的灵符，啪，往妖精脑门子上一贴，拖着妖精，不由分说，分开众人，迈开大步，大步流星，直奔广场。一看姜子牙要走了，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呼啦，都跟着出来了。七嘴八舌呀，说什么的都有。              
来到广场中央。子牙运用自己的丹田真功，生起三昧真火，手里拖着妖精，把胳膊抡圆喽，日——日——日——啪——，就把这妖精扔进了火光之中。真是无巧不成书，忽然间来了一阵大长风。风助火势，火借风威，呼呼呼——，这大火呀，可就着起来了。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儿，这妖精就化作了一块玉石琵琶。众人佩服得是五体投地。              
这正是：烈火熊熊腾空起，玉石琵琶现原形。都说子牙是妖道，为民除害留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