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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012 年 11 月 30 日,十八大閉幕兩星期後,剛上任中紀委書記的王岐山在座談會上,向學者推薦了托克維爾的《舊制度與大革命》。那一年,王立軍走進美國駐成都領事館,薄熙來倒台,令計劃的兒子駕駛法拉利出事,彭博社和《紐約時報》又先後揭露習近平和溫家寶的家族財富;國內有烏坎事件,中東有阿拉伯之春。中共最擔心的,是黨內分裂;習近平那句「蘇聯倒台的時候竟無一人是男兒」,正是那種心態。
02,當時外界有三種解讀:天真的以為是政治改革的訊號;有人認為一班相信專政的人沒理由認同一個古典自由主義者;亦有人認為,中共是先找出可能失敗的原因,再逐一封鎖走不通的路。實際發生的是,2013 年兩會過後北京推出九號文件,同年又有「七不講」,公民社會、新聞自由、司法獨立一概不准講;之後對香港亦由國民教育等估計反彈不大的地方開始收緊。過去十幾年,中共一直不斷加緊控制,因為它對自己統治的基礎非常沒有信心。
03,法國的中央集權由路易十四開始建立:他把地方管理收歸中央,派監察官常駐地方,1682 年把宮廷遷往凡爾賽,讓貴族保留封地收入卻失去實權;他又把城市官職價高者得地出售,等於制度化的利益輸送。貴族被架空之後,所有政策和民怨都集中在中央一個地方。大革命清除的,只是擋住這部機器的貴族、法院、議會和地方行政。
04,路易十五在七年戰爭期間及之後已經出現問題;路易十六即位後成立顯貴會議,1787 年各省又成立省議會,但國庫已無錢支付,國家只能向仍有資產的貴族和地主加稅,到1788 年才召開三級會議,已經太遲。改革要麼提早改,要麼給一段漫長的時間慢慢變;慢慢變的問題,是既得利益者會阻止真正的改變,日積月累之下,就成為制度上的高危位置。
05,每場革命,其實都是次重新奪權的過程,奪權者最終都會拿回之前那套執行的機器;辛亥革命之後有袁世凱復辟,俄國革命之後紅軍與白軍打了三四年。拿破崙重新稱帝,手上的行政權力客觀地比路易十四還要大,他的姪子後來亦成為拿破崙三世;由 1789 到 1870 年,法國81年內換了七次政權,權力很大,卻又很脆弱。拿破崙本身亦是時代的產物:法國四周都是大國,高度競爭加上軍事因素,令權力愈來愈集中在政府和軍隊,他正是 1792 至 1815 年這 23 年歐洲戰爭下的現象,是時勢造英雄,不是英雄造時勢。
06,在法國,國家和人民之間完全是空的;在美國,中間還有教會、公民社會組織和大量商業活動。托克維爾說,在民主國家,結社的學問是一切學問之母,而自由民族的力量,正正來自新英格蘭那些高度自治的鄉鎮。所以美國即使沒有了聯邦政府,人民的生活仍然照常;但法國這樣單一而中央集權的國家,政府一旦失靈,受影響的是所有人,人民對政府的依賴亦愈來愈嚴重。
07,托克維爾怎樣看中國?在他眼中,中國是一個高度中央集權、一定程度上有效率的行政集體,可以為人民提供基本的生活需求,卻是有安寧而無幸福,有百工而無進步,有穩定而無力量,有物質的秩序而無公共的道德。明末清初的顧炎武在《郡縣論》說:「封建之失,其專在下;郡縣之失,其專在上。」他的解決方法是「寓封建之意於郡縣之中」,在中央集權之下把權力下放給地方自治,與托克維爾的看法相近。
08,法國有錢人寧願拿錢去買官職、買免稅特權;國家則靠發債打仗,打勝仗便用別人的賠款還債,買債吃利息的人並沒有把資金投入生產,結果是國進民退。1835年他寫《貧困論》,問為甚麼全世界最富有的英國有這麼多人要領救濟金:工業革命帶來新的不穩定,政府介入造成永久依賴,亦取代了家庭、宗族和教會的私人慈善。他又預見掌握分工和管理的工廠資本家會成為新的貴族階級,這比馬克思登場還要早。
09,2026 年 9 月 21 日,一間中學的學生封鎖校門抗議老師不足,一星期內蔓延全國;學生要求撥款 100 億歐羅、增加 25 萬個學位,至今約 2,000 間學校受影響,警方拘捕了至少 5,000 人。背後是整個歐洲的財政都很緊張:加稅難以承受,借錢變相是通脹稅,一樣會有民怨。問題不在於左或右,右翼政客一樣派錢,只是派給自己人;根本的問題是政府過度膨脹,膨脹是為了照顧外來人口還是照顧自己人,只是目的不同,膨脹本身並無分別。
10,托克維爾 1848 年反對將工作權寫入憲法,指出民主與社會主義都講平等,但民主追求的是自由之中的平等,社會主義的平等卻要透過約束和奴役來達到。他的結論是:「在自由之中追求自由以外的東西的人,生來就是要做奴隸。」
澳洲廣播公司的資訊安全測試,對比亞迪 Shark 6 做到了甚麼?
答:資訊安全顧問爬到車底,找到 CAN 總線,駁上去後發現根本不設密碼。入侵之後,他可以在記者駕駛途中遙距鎖車門、開關大燈和 Swiper、響警報,甚至擷取車內透過 Siri 進行的對話。他把記者的聲音剪輯成指令,趁記者離車時遙距向 Siri 發問,地址、出生日期,以至前總理譚保的私人電話號碼,立即全部爆了出來。平情而論,這種入侵先要在車上物理地做手腳,但一旦得手,車主再無秘密可言。
漏洞如此這麼明顯,澳洲為何沒有規管?
目前澳洲對洗衣機、掃地機械人已經要達到某些資訊安全基準,反而在街上行走的汽車卻沒有;貿易部長法雷爾自己駕駛的正是 Shark 6,情報部門提醒聯網汽車有洩漏資訊的風險,部長們亦不以為意。說到底,這是很簡單的政治計算:拿不到掌聲的事,做了只是浪費力氣,禁了便宜貨,選民反而怪你多事。
為何中國的 IoT 產品和電動車,資訊安全普遍薄弱?
兩者的發展模式很相似:大量小廠,本業根本不是做這一塊,突然轉型,例如本來生產燈泡,現在就生產智能燈泡,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在市面上找現成、公開的開源組件,好像預製菜一樣砌出產品。電動車的供應鏈亦是這樣組成,所以它的性質像電話多過像汽車,新功能推出得快,漏洞也和電話一樣多。漏洞最多的地方,正正是硬件與軟件之間的接縫:同一套軟件要配合很多不同的硬件,寫法自然多了缺口。除了民族性的解釋,產業結構本身就很容易導致這些問題。
同樣面對漏洞,為何 Tesla 願意發獎金給黑客,中國車廠卻不太緊張?
外國公司一出事,就要面對 class action,老闆更可能被叫上國會聽證會,風險是實實在在的財務考慮。在中國,網民很少投訴自己的網上活動被監察,因為被監察本來就是常態;在他們眼中,不是自己的資安意識低,而是外面的人太天真。比亞迪其實也有讓黑客舉報漏洞的機制,這點值得肯定,但參與者要有中國手機號碼,西方的黑客根本無從入手。
中國電動車便宜得近乎傾銷,背後是甚麼邏輯?
在政策決策鏈最高層的那一圈人,考慮的可能是不可以再依賴那麼多石油,他們在下一盤很大的棋;但經過層層而下的演繹和執行,就變成了傾銷全世界有問題的產品。電動車、電池和太陽能板,是過去十多年在國家嚴重補貼下發展起來的戰略產業,三十幾個省各自泵水建廠做政績,雞棚鬥雞棚,誰縮沙誰就烏紗不保,最後只剩割喉式減價。產能過剩向外輸出,本來就在預算之內;歐美關稅高築,沒有關稅牆的澳洲自然首當其衝。
兩萬澳元一部的電動車,最終由誰付出代價?
消費者當然受惠,但經銷商叫救命:德勤的研究顯示,澳洲車商的利潤由去年六月的 1.6% 跌至今年的 0.7%;在紐西蘭,連二手車市場都被摧毀,誰還會買一部入汽油的二手車?有人索性把電動車當作消耗品,好像打印機一樣,機身超便宜,用三年便丟掉換另一部。但舊電池不能隨便丟棄,回收標準至今未有,即使實行生產者責任制,計算到最後,成本都會落在消費者身上。
澳洲已禁止大華的鏡頭進入聯邦大樓,為何還不夠?
大華技術被指在新疆大量部署監控鏡頭,因而被禁止在澳洲政府的聯邦大樓使用;但大華的創辦人之一朱江明另有一盤生意,就是正在澳洲銷售的電動車零跑,車上的鏡頭和感應器用的正是大華技術的產品。大華的鏡頭根本不需要出現在聯邦大樓,只要開一部零跑在附近繞一圈,已經搞定。事實上,ASIO、ASD 以至軍部門口的停車場,早已泊滿各式電動車,不一定是中國製造,Tesla 一樣有鏡頭和感應器,所收集的資料最後去了哪裡,沒有人知道。
比亞迪臨急修改私隱政策,為何反而令人更難信任?
中國《國家情報法》第七條要求任何組織和公民依法支持、配合國家情報工作,比亞迪也不例外;澳洲廣播公司查詢後,比亞迪交出的「更新版」私隱政策,原來在回覆前個多小時才上載,原本寫明資料會送往中國、提及監察活動的字眼都被模糊化,只剩下十幾個沒有指明的國家。私隱政策可以一夜改寫,國家情報法卻不會。外界對「中國製造」的成見是怎樣來的?就是對規矩只當作裝飾品的心態所引起的反應:有些地方的人即使沒有人看見也會跟規矩做事,大家不明白產品裡面發生甚麼事,至少相信背後的制度;龍門任搬,才是最可怕的。
要求中國電動車接受嚴格審查,算不算針對中國?
中國用甚麼標準限制外國產品,就用回那套標準去管回中國出來的產品:美國公司到中國做生意,同樣要通過審批、取得資格,現在只是用回同樣的法律框架去招呼你而已。上海生產的 Tesla,也被禁止駛入政治敏感地方和軍營附近;自己不想被人收集情報,卻要求澳洲和美國大開中門,這就是雙重標準。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政府未立法之前,消費者應該如何自處?
消費者的權益最後是否得到保障,還是要回到消費者自己。再多的法律,其實都保護不了不小心的人:交通規則寫得再嚴,交通意外仍會發生,賠償最終也是靠私人保險。政府未規管之前,安全意識要靠自己;不可以因為政府沒有規管就當作安全,政府未規管,就應該假設全部是叢林法則。
PISA分數下跌,是否代表新一代變蠢?
芬蘭、澳洲等地的成績變化,值得家長關注;新加坡的表現則提供另一個參照。但閱讀與數學分數,量度的是特定能力。分數下降需要解釋,卻不足以直接判斷整個世代的智力,更不能單憑排名決定哪種教育最適合自己的孩子。
孩子的成長環境變了,接觸資訊與掌握知識的距離也變了。
搜尋、短片與視像內容,令資訊更容易取得,但看完一段解說,不等於真正學懂。學習需要將新資訊與已有知識建立關係,再透過實踐與回饋,驗證自己是否理解。這也讓我們重新追問:今天的學校,應該提供甚麼?
教育最重要的成果,是培養能夠持續學習、獨立思考的人。
除了閱讀與數學基礎,孩子還需要懂得提出問題、分辨事實與價值判斷、找出假設,以及判斷甚麼證據會令自己改變看法。真正的學習能力,亦包括把看似沒有用途的知識,轉化成理解世界、解決問題與創作的資源。
教育也有傳遞能力訊號的作用,而這些訊號不限於學歷與分數。
語言、音樂、體育及團隊合作,既是鍛鍊能力的途徑,也讓別人看見一個人的紀律、協作與長期投入。當社會需要更多不同類型的人才,家長值得思考:孩子除了考試成績,還有甚麼可以培養、發揮及展示的能力?
評估教育制度,應看不同孩子能否找到合適的路。
學校選擇與自主權,可以提供不同教法和學習環境,但成效仍取決於制度設計、學校質素,以及家庭是否真正用得到那些選擇。比平均分更重要的問題,是制度有沒有照顧不同需要,尤其是那些未能在主流標準下發揮的學生。
* 資本主義的核心:追求利潤,同時透過交易分配風險、調動資源,讓新的生產方式有機會出現。
* 時間影響價值與風險:決定與結果之間有時間差,需求、環境與人的選擇都可能改變;保險、期貨與利率,讓人處理這些不確定性。
* 產權與合約是交易的基礎:清楚界定誰擁有什麼,以及如何履行承諾,才能支持長期合作與投資。
* 資本的作用是提高生產力:機器、技術、知識與組織能力,讓人用更少資源完成同樣的工作;成功亦取決於判斷、環境與承受風險的能力。
* 經濟發展改變人類掌握的資源:農業依靠土地與勞動,工業擴大能源與機器的應用,AI 則擴大處理與創造資訊的能力。
* 經濟模型有適用條件:影片以凱恩斯、流動性陷阱與通脹為例,討論不同環境如何改變經濟學的解釋與政策方向。
* AI 帶來的新問題:如果資訊創造成本趨近零,價格、交易與產權會如何改變?影片以「資訊共產主義」提出這個可能。
* 共產主義的制度難題:影片質疑取消私人產權後,如何維持工作誘因、協調複雜分工,以及保障個人自由。
* 最後的主張:降低自願合作的成本,讓公民社會、市場交易與公正的協調機制,幫助利益不同的人共同生活。
今日都係借莊太量過橋,其實我想講嘅係:
01,全球出生率下降,尤其係發達國家如 OECD。唔生小朋友,點解仲會結婚?
02,婚姻係兩個人嘅共產;有產,婚姻先有意義(呢句可以仲激過莊太量)。以前古代大多數人係無產階級,家庭嘅組織模式可以多元到現代人大開眼界。婚姻,本來係有少少資產嘅人先至會考慮嘅問題,而既然係一個法律上財產嘅安排,所以好重視「門當戶對」。
03,其實到現代,婚姻嘅本質都係類似。
04,婚姻可以因為愛情而開始,但婚姻嘅本質仍然係財產嘅安排。漏咗講一句,如果係財力上好懸殊嘅婚姻,有財有勢嘅一邊都會有各種方法去保障自己嘅利益。
05,所以,釣金龜,釣到你咪叻囉;但成功嘅人數,絕對上來講,就點都比唔上因為讀書努力而社會上流嘅。
06,又,既然新亞副院長都咁講,會唔會係個世界真係變咗?變到連讀書都上流唔到?
07,不過,讀書又真係未必適合每一個人。話,應該止於此。
退休,到底是保障,還是一套把成本延後、再由所有人埋單的制度?
今集由澳洲12%強制公積金的爭議出發,對照香港的「強迫金」與美國401(k),拆解退休制度背後的政治交易、管理費、僱主成本和人口老化問題:
* 澳洲公積金最初如何由工會談判走到12%供款
* 香港強迫金為何被批評成本高、選擇少
* 401(k)的自願儲蓄模式有何得失
* 退休基金管理費、合規成本與投資回報的關係
* 強制供款會否推高僱主成本、加速外包
* 為甚麼「退休」未必是人人可以保證的權利
* 退休儲蓄應該是自願,還是強制?歡迎在留言區分享你的看法。
今日由香港政治講到中美 AI 競爭,再講到利率、通脹、政府債務,以及個人在不確定環境下應如何理解風險。
首先,我會由黃碧嬌事件談香港的權力結構:為何有些事件看似明顯,政府卻未必會按一般人預期處理?這不只是個別人物的問題,也關乎管治系統如何避免內部權力結構失衡。
第二部分講 AI。當中美競爭進入運算力、模型與開源權重的階段,「叫停 AI」是否真有可能?AI 公司面對的商業競爭,和政府眼中的國家安全,又是兩套完全不同的邏輯。
最後談通脹與利率。政府債務、融資成本與經濟增長放緩,如何影響每一個人的生活?與其追問「買甚麼會發達」,不如先理解收入、現金流和槓桿風險。
從解密文件看中國的經濟戰略
國際調查記者同盟(ICIJ)取得工商銀行(ICBC)480萬份內部文件,澳洲呢條線同時牽涉礦業、電訊同基建。2015年Fortescue債務纏身,ICBC以低過美國債市嘅利率借出25億美元,內部文件講明理由係打破必和必拓同力拓嘅壟斷、符合中國利益;去年再借30億銀團貸款,今次用人民幣結算。墨爾本地鐵33.5億澳元銀團,ICBC 內部報告比維州政府更早知道工程超支延誤,而部分貸款經倫敦分行放出,澳洲監管機構 APRA 根本數唔到。
外國投資審查委員會(FIRB)會審查股權問題,但借貸金額再多都唔會理。雖然借錢唔等於控制,但揸頸就命又算唔算控制?人民幣貸款息口咁平,點解14億中國人自己反而冇呢個機會?英國國會即刻就文件質詢,點解澳洲一直冇出聲?480萬份文件,點解偏偏冇香港份?
市場係咪已經反映晒所有資訊?散戶仲有冇機會搵到錯價、資訊差同投資優勢(edge)?
方源 Erik 會由 DCF、Adobe、Celsius、UnitedHealth、Macy’s 等案例,拆解點樣從公司財報、行業數據、消費者觀察,以至企業債與垃圾債之中,理解價格背後嘅風險與回報。
* EMH、random walk、技術分析與行為金融
* 價值投資點樣睇估值、margin of safety、止蝕同風險回報
* 散戶點樣利用消費市場經驗尋找資訊優勢 - Kalshi、Polymarket、賠率與市場效率
* 股票同債券應該點揀?AI 時代下,投資研究仲有冇人類優勢?
香港推出首個五年規劃,並明確提出要配合國家發展大局。最直接的問題自然是:「香港是否正在由自由市場走向計劃經濟」。
五年規劃在二十世紀很多時候並不單純是一種「社會主義象徵」,而是一套讓落後經濟體集中資源、加快工業化和現代化的發展工具。但香港本來已經是一個高度城市化、金融化、服務業主導的成熟經濟體。這套制度究竟要解決香港甚麼問題?
今集我由五年規劃的歷史背景開始,討論計劃經濟與自由市場兩種不同的發展邏輯,再回到香港本身:香港過去的工業化、金融化,以及作為中國與世界之間門戶的角色,究竟有多少是政府「規劃」出來,又有多少是香港人在市場變化之中自己摸索出來?我亦會談到今日香港真正面對的幾個問題:先進製造業是否適合香港、香港與深圳的競爭、AI 對金融及服務業就業的衝擊、人口老化,以及一個後工業經濟究竟能否用五年為單位去預測和安排未來。
最後的問題可能最重要:當香港經濟轉型出現時,我們應該等待政府告訴我們方向,還是重新依靠香港人一直以來最重要的能力——適應、試錯、創業,以及自己尋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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