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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执,常见的说法是二我执,是指没有自体性的因缘合和的各种法相-包括人我、法我-而当成有一个自体性,由此产生执着,产生我、我所,各种幻相,各种执持的迷。这是传统所说的“我执”。而在实际修行的过程当中、在用功的过程当中,我们可以感受到,其实没有一个“我”,只有“执”。我执、我执,只有“执”,“执”的结果,产生一个类似于“我”的一种力量。
“执”,就是无明躁动的现行,就是了别过程的无明躁动,就是心王、心所的迷中的现行,这些迷中的现行都是“执”。“执”可以理解成是一种习气的翻涌,而且是没有觉照的习气翻涌,或者是没有觉照的业力所牵而进行的造作,就是“执”,就是“粘连”。我执、我执,主要落脚在“执”。
这样,我们在实修的过程当中 ,就不需要先去揣出一个“我”,不需要先去找出一个“我”,而是直接就着“执”、直接就着“无明躁动”而下手,让身口意业的每一刹那都往“觉”上转,这就是我们所说的“三同时”(说听同时、做看同时、想观同时)、还有“滴水滴冻”所指向的目标,就是当下消“执”,当下消。在“三同时”、“滴水滴冻”的用功方法中,不起执。
无诤,没有争论、没有争议、没有对立、没有对抗。无诤,是因为无相之大已显露,在这无相之大当中,大而无外,小而无内,没有二元的对立,一切涵容都在里头,整体不会跟局部去作对抗。但凡有一方呈现了无相之大,就不可能形成二元的对立和对抗,就必然无诤。
有诤,则双方没有哪一方有无相之大的呈露,所以就会有诤。任何一方都是固守于局部,而对未显露的其它内涵,是没有知晓,不觉照,所以就是残缺的,就有不安,就有紧张。因为不全,不是全体全用,不是无碍,所以有对立。
在做功夫的时候,不怕念起,只怕觉迟。当有诤的念头出现的时候,因为有觉照,当即自起自消。如果第一念未能觉照,而因为平时用功,有提持着一个觉照的力量,那么就会相应的在后续当中,能够回光,也能够“照即消”——有觉照到了,妄念即消融。所以,无诤需要觉照。
摘录自大信居士2016年3月9日微信语音
出离心,修行者在早期发心的阶段,应该刻意的时时提着出离心。
出离心,是要出离于无明烦恼,这个是最根本的意思。要出离无明,也就是说要“觉”。但是在初步阶段,一般会说要出离欲爱,就是欲望贪爱,出离这些事相,出离这些心行,更进一步要出离六道轮回,要出三界,最后还能明白,真正的出离,是出离无明,也就是“觉”。
我们要修行,是因为我们觉得,此岸的世界是有烦恼的,是无法呈现出最终极的快乐,所以我们要修行,通过修行而到达彼岸。所以,要通往彼岸,就必须发起决心,舍离、放下此岸的种种,这个就是出离心。
我们随着修行的功夫往前进,随着见地的提升,就会发现此岸意味着什么,彼岸意味着什么,已经不同于先前。相应的出离的内容,也从事相上的出离,转入心行上的出离,进而转入对真相的“迷”到“觉”的出离,就是要明心见性,要究竟圆满,往这个方向去走,才是真正的出离。
只有坚定、清晰、勇猛的出离心,才不会贪念途中的路边风景,也不会走了岔路。出离心,在早期阶段要刻意的提着,随着功夫的深入,应该是自然的呈现。
摘录自大信居士2016年3月6日微信语音
禅宗,是佛法修行当中,到一个“极致”之后呈现出来的内容,是修法,也是正法,也是接引人的手段。禅宗,最核心的特点是直截了当。我们把它概括成“三直”:直呈、直指、直证,直接呈现、直接指示、直接证到。禅宗是最迅猛的手法。
禅宗,因为极其的猛烈、极其的直截了当,显示出来的是一种大雄大力的风光,是超凡绝世的特点。于禅宗上有所体证、有所承担的修行者,自然透露出高古绝然的气势,对于无法承担者,这种风格与“狂傲”没有本质的差别,因为只能看到表相,表相上无差别。
禅宗的“直截了当”不仅体现在明心见性之前的各种手法,也体现在明心见性的直截了当,同时,悟后修也是直截了当。红炉点雪,火红的火炉上落入一点点的雪,都是刹那消。也就是在念头上用功,在保任(甚至也不说念头),就是所谓的撩着便提取,随时,随地,遍布一切,全体全用。顿修,这就是“顿”。
禅宗的修法,只论明心见性,不论禅定解脱。禅定解脱是明心见性的一个助行功夫,一个帮助的手段。不仅仅是禅定,包括持咒、诵经,包括拜忏、做供养,各种手法都是为了消除习气,为了消除障碍,能够更有利于明心见性方向上的努力,而最根本的内容还是在于明心见性、转迷成悟。这是禅宗的观点。
禅宗禅,就是谨守着明心见性下功夫。所说的直指人心,指的就是清净心,就是缘起性空的心,是方便称之为“心”的心,并无心可得。禅宗禅的方式是直呈,直接呈现;直指,直接指示;直证,直接证到。直呈、直指、直证,而不是通过次第逐步达到,重点不在于次第,而是在直截了当,当下承担。
禅者行鸟道,小鸟在空中飞翔,没有固定的方向,都是在当下因缘当中去呈现。禅宗接引人的手法都是解黏去缚,禅宗主张的是去妄不需存真,妄,消解了,真,法尔如是的的自在呈现。禅宗禅,是顿,不是渐。是顿修顿证,直下承担。
如是禅,是守着禅宗禅而往其他各种施设方便做发挥。禅宗禅。“悟后修”,开悟以后修行。
修行,在明心见性(也就是一般意义上的开悟)之前,是盲修瞎练。也就是说,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修行的落脚点在什么上,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来修什么。但是,那是资粮位和加行位的用功,是必须的。盲修瞎练也是必须盲修瞎练的,盲修瞎练自有盲修瞎练的功用。但是,那个还不算是真修行,真修行是悟后修。
悟,悟得了性空缘起。悟,因为悟入了空性,得入空性,这个时候就能体会到“正智”(智慧)与“真如”是一体两面。在说“真如”的时候,它就是真如;在说“智慧”的时候,它就是智慧。真如自在有妙用,这个“妙用”,可以叫做是智慧的特点,我们有时候用“觉性”来称呼这个内容。在悟入空性之后,起“缘起”的妙有,感受到、体证到这个层面以后,修行就能丝丝入扣,功不唐捐。而且,一念起,大地全收。
悟后为什么要修行?因为有习气。有习气在,要让功夫成片,要从有相有功用、到无相有功用、到无相用功、纯粹的无相无功用,一步一步的往前递进。这个递进,它是法尔如是的事。悟后修的次第,可以用十地、十波罗蜜的角度去衡量。
所以,修行,要从这个角度去看,才是扎扎实实的开启智慧的行为。
是,则都是;不是,则都不是。在修行上,是否有实证空性,是根本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事。证到就是证到,没证到就是没证到。证到了,言谈举止都会有发生根本性的变化。如果没有证道,在语言层面上如何去组织、编排,如何去端、装、拿,终究不是。经不起推敲,甚至不用推敲,自身都会觉得身心不通泰。这个事绝无半点妄想可打。
证入空性才知道言语道断、心行处灭之后的天地。如果没有证入,就难免要通过语言以及妄念分别的推度去描摹向往的境界。因为不是实证的境界,终究是在描摹,在描摹的时候呢,心是不安的,因为有一个“心”在,有一个“我”在。无论藏得多深,终究是有不安的气息在涌动,清晰明了,无法蒙混过关。
如果尚未实证空性,无论语言表达多么的精巧,终究有不安的气息在。如果已然实证,即便习气浓厚,而使心念刻度还十分粗糙,在表达的时候终究也还是有彻底的心安,有彻底的心安的气息在散发。
悟后修,次第、过程、事相,都因个人的习气和心识结构不同而不同。
放下,放下所有的猜测,放下所有的恐惧,放下所有的期待。深信因果,信,要落实到每一个环节。不敢放下,是因为不敢相信,不信,不信因果自在,不信因缘自在圆满。历代祖师大德、无数的大智慧者都在提着“放下”这个法门,我们敢不敢承担,实际上就是表明自己是否真的深信因果。
放下妄念分别的总总,放下妄念分别,放下妄念,法尔如是的力量才能得以全然的自在呈现。放下了,就能够发现之前所体会到的总总恐惧,终究是妄念。各种预期,各种推测,终究是妄念。深信因果,有大信根者一定要努力往前去,放下。
放下,一路放下,连放下也放下,就这么行去。如果放不下就拿着,在看着中拿着,看着。看清楚来,是什么在拿着,是什么,就这么看着,终究会放下。看着,看着,最后的效果必然也会引向那么一个环节,就是放下。就这么行去。
摘录自大信居士2015年12月14日微信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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